正說著，楊蜜推門進來。她剛結束一個廣告拍攝，還帶著妝，美得耀眼。
“老闆，聽說有戀愛綜藝找我？”楊蜜笑著問，眼神裡有一絲狡黠。
“你知道了？”楊餘示意她坐下。
“王姐跟我說了。”楊蜜接過小陳遞來的水，“我覺得...可以試試。反正都是工作，而且...”
她頓了頓，看著楊餘：“而且我們確實需要維持CP熱度，《步步入心》第二部不是要籌備了嗎？”
楊餘沉默了幾秒。楊蜜說得對，CP熱度對劇的宣傳很重要。但戀愛真人秀...太容易假戲真做了。
“你確定？”楊餘問，“這種節目很容易傳緋聞。”
“我不怕。”楊蜜說，“反正我們清清白白，怕甚麼？而且...”
她又頓了頓，聲音小了些：“而且我覺得，我們配合應該會很好。”
楊餘看著她。楊蜜的眼神很清澈，但深處有一絲他看不懂的情緒。
“好。”楊餘最終點頭，“接吧。但合同要寫清楚，只是工作，不涉及私人感情。”
“明白！”楊蜜眼睛一亮，“那我讓經紀人去談細節。”
楊蜜離開後，楊餘揉了揉太陽穴。他總覺得，答應這個節目會是個麻煩。
但工作就是工作。
三天後，《我們戀愛吧》正式簽約。
節目組很會造勢，官宣當天就上了熱搜：
#楊餘楊蜜加盟我們戀愛吧爆#
#四曦CP從劇裡甜到劇外#
#最期待熒幕情侶合體#
網友反應熱烈：
“天啊！我的CP要上戀愛綜藝了！”
“這是要官宣的節奏嗎？”
“只是工作吧？別想太多。”
“不管是不是工作，我都磕！”
節目錄制前，楊餘和楊蜜被要求“培養默契”。
節目組的導演姓李，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很會來事。
“楊老闆，蜜蜜，你們在節目裡要自然一點。”李導說，“就像真的在談戀愛一樣。牽手、擁抱、對視...都要有。但不要太刻意，要像真情侶那樣自然。”
楊蜜點頭：“我明白。”
楊餘問：“劇本呢？”
“沒有劇本。”李導說，“我們只設定場景，比如約會、做飯、旅行...具體怎麼互動，看你們自己。我們要的就是真實反應。”
“真實反應...”楊餘若有所思。
“對。”李導笑了，“楊老闆，放鬆點。就當是和朋友出去玩，順便拍個節目。”
話雖如此，但楊餘知道沒那麼簡單。
第一期錄製在京城的一個藝術區。
場景：初次約會。
楊餘和楊蜜被要求分開到達，在咖啡館“偶遇”。
楊餘先到，坐在窗邊，點了杯美式。
十分鐘後，楊蜜來了。她穿著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清新得像校園裡的初戀女神。
“好巧啊。”楊蜜走到楊餘桌前，笑著說。
楊餘站起來：“是啊，好巧。坐吧。”
兩人坐下，氣氛有些微妙。
攝像機在遠處拍攝，但楊餘能感覺到鏡頭的存在。
“喝甚麼？”楊餘問。
“拿鐵，謝謝。”
點完單，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楊蜜先開口：“最近忙嗎？”
“還好。《舞動人生》在做後期，《步步入心2》在籌備。”楊餘說，“你呢？”
“我也在準備新戲。”楊蜜說，“一個現代劇，演律師。”
“律師？挑戰很大啊。”
“是啊，所以最近在惡補法律知識。”楊蜜做了個鬼臉，“頭都大了。”
這個鬼臉很可愛，楊餘笑了：“需要幫忙嗎？我認識幾個律師朋友。”
“真的？那太好了！”
氣氛漸漸自然。
咖啡上來後，兩人開始聊工作，聊生活，聊夢想...
楊蜜很會聊天，總能找到有趣的話題。楊餘也放鬆下來，像是真的在和好朋友聊天。
聊到一半，楊蜜突然問：“老闆，你談過戀愛嗎？”
這個問題很突然，楊餘愣了一下。
“怎麼突然問這個？”
“好奇嘛。”楊蜜託著下巴，“你長得帥，有才華，應該很多人追吧？”
楊餘想了想：“談過，但都很短暫。工作太忙，沒時間經營感情。”
“我也是。”楊蜜說，“出道以來，一直在忙工作。有時候看到別人談戀愛，也會羨慕，但...沒時間。”
兩人對視，眼神裡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Cut！”李導喊停，“很好！這段很自然！休息十分鐘，拍下一段。”
休息時，楊蜜湊到楊餘身邊：“老闆，我剛才表現怎麼樣？”
“很好。”楊餘說，“很自然。”
“那就好。”楊蜜笑了，“其實我有點緊張，怕演不好。”
“不用演，做自己就行。”
“做自己...”楊蜜重複這句話，眼神深邃。
下一段是逛藝術區。
兩人並肩走在石板路上，周圍是各種畫廊和工作室。
“那裡有個畫展，去看看？”楊餘提議。
“好啊。”
畫展主題是“城市記憶”，展出的都是京城的老照片和油畫。
楊餘在一幅畫前停下。畫裡是什剎海的冬天，冰面上有孩子在滑冰，遠處是鐘鼓樓。
“這是我小時候常去的地方。”楊餘說，“那時候冰面很厚，我們一玩就是一天。”
“我小時候也去過。”楊蜜說，“但我怕冷，不敢上冰，就在岸邊看著。”
“現在還敢嗎？”
“敢啊。”楊蜜轉頭看他，“你教我？”
這個邀請很自然，但眼神裡有種試探。
楊餘點頭：“好，冬天帶你去。”
這句話說得很自然，像是承諾。
楊蜜眼睛亮了：“說定了！”
逛完畫展，兩人去了一個手作工作室，做陶藝。
楊餘從沒做過陶藝，手很笨，做的碗歪歪扭扭。
楊蜜笑他：“老闆，你也有不擅長的事啊。”
“人無完人。”楊餘也笑了，“你做得很好。”
“我學過一點。”楊蜜說，“以前拍戲需要。”
她教楊餘怎麼拉坯，怎麼塑形。兩人的手偶爾碰到，溫度傳遞。
楊餘能聞到楊蜜身上的香水味，很淡，但很好聞。
“專心點。”楊蜜輕聲說，“手要穩。”
楊餘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突然覺得，這一刻很美好。
“Cut！”李導再次喊停，“完美！今天的素材夠了！”
第一期錄製結束。
回程車上，楊餘和楊蜜坐在一起。
“累嗎？”楊餘問。
“不累。”楊蜜說，“其實...挺有意思的。像真的在約會。”
楊餘沒說話。
楊蜜看著他：“老闆，你說觀眾會相信嗎？我們在談戀愛？”
“不知道。”楊餘說，“但節目效果應該不錯。”
“只是節目效果嗎？”楊蜜的聲音很輕。
楊餘轉頭看她。車窗外路燈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看不清表情。
“蜜蜜...”
“我開玩笑的。”楊蜜突然笑了，“當然是節目效果。我們是演員嘛，演戲是我們的工作。”
但楊餘覺得，她不是在開玩笑。
第一期節目播出後，果然爆了。
收視率破2，網路播放量破億。
網友瘋狂磕糖：
“四曦CP太甜了！”
“楊餘看蜜蜜的眼神好溫柔！”
“蜜蜜教楊餘做陶藝那段，我死了！”
“他們真的沒在談戀愛嗎？我不信！”
楊餘的工作室電話被打爆，都是媒體想採訪，想挖緋聞。
王菁花忙得焦頭爛額：“小余，這樣下去不行啊。緋聞越傳越真，會影響你們的事業。”
“清者自清。”楊餘說，“而且，這對《步步入心2》的宣傳有好處。”
“可是...”
“花姐，我知道分寸。”
第二期錄製在郊區的民宿。
場景：週末度假。
節目組包下了一個帶院子的民宿，讓楊餘和楊蜜在這裡度過兩天一夜。
第一天下午，兩人一起做飯。
楊餘會做飯，但楊蜜是廚房殺手。
“這個土豆要切多大？”楊蜜拿著刀，不知所措。
“這樣。”楊餘握住她的手，教她切。
這個動作很親密，楊蜜的手在他手裡，很小，很軟。
楊蜜的臉紅了。
“會了嗎？”楊餘問。
“會...會了。”楊蜜聲音很小。
楊餘鬆開手，但手心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做飯的過程笑料百出。楊蜜把糖當成鹽，把醋當成醬油，做的菜不是太甜就是太酸。
但楊餘都吃了，還說：“不錯，有創意。”
楊蜜感動：“老闆，你真好。”
晚上，兩人在院子裡看星星。
京城郊區的星空很清晰，銀河隱約可見。
“好久沒看到這麼多星星了。”楊蜜仰著頭，“在城市裡，只能看到幾顆。”
“是啊。”楊餘也仰頭，“小時候在老家，夏天晚上都在院子裡乘涼，數星星。”
“你老家在哪？”
“東北，一個小鎮。”楊餘說，“冬天很冷，但夏天很美。”
“我想去看看。”楊蜜說。
楊餘轉頭看她。月光下，她的側臉很美，眼神很亮。
“好，有機會帶你去。”
這句話又說得很自然。
楊蜜笑了，笑容比星星還亮。
第二天，兩人去爬山。
山不高，但路很陡。楊蜜體力不好，爬了一半就喘不過氣。
“我...我不行了...”她坐在石頭上，滿臉是汗。
楊餘遞給她水：“休息一下。”
“可是還有一半...”
“我揹你。”楊餘說。
楊蜜愣住：“啊？”
“我揹你上去。”楊餘蹲下，“上來。”
楊蜜猶豫了一下，還是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