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香江風平浪靜,沒有再出現任何異常。
李玄依舊每天接送王珍珍上下班,馬小玲則天天來嘉嘉大廈蹭飯,三人相處得其樂融融。
王珍珍也正好放假,他們便計劃著兩個月的假期出國旅行。
就在出發前一週,馬小玲接到了一個奇怪的任務。
任務地點是一間廢棄教室,原本學校打算拆掉那棟樓建新實驗室。
可自從傳出拆遷訊息後,每隔一個月就有一名學生神秘出現在那間教室。
即使門窗都被封死,也無法阻止學生進入。
起初校方以為只是惡作劇,但隨著多名學生都說不清自己為何出現在那裡,問題開始變得嚴重。
訊息傳出後,施工方紛紛退避,沒人敢接手這項工程。
雖然學校倡導科學精神,但對這種離奇事件也心存忌憚。
無奈之下,校方只能求助馬小玲。
李玄聽完這件事後,眉頭微挑。
他回到家中,啟動了人生模擬器,進行了一次模擬推演。
“你消耗1年壽命,獲得1次普通人生模擬機會,模擬時長為30天。”
“模擬開始。”
“第1天,你雖對事件有興趣,但沒有陪馬小玲同行。她獨自面對的那隻厲鬼遠比想象中強大,雖最終收服成功,卻也身受重傷。”
“事情的發展揭開了學校隱藏多年的秘密。真正的幕後黑手,並不是馬小玲制服的那個厲鬼,而是一隻具備紅眼殭屍實力的存在。它隱藏了自身的氣息,只為找尋突破口,趁機毀掉馬小玲。”
“當你察覺到不對勁時,馬小玲的身體已被徹底佔據,靈魂被壓制在意識深處,再也認不出你和王珍珍。”
“最終,你不得不親手將她消滅。她的肉體雖毀,但靈魂尚存。正因為靈魂未滅,殭屍劇情沒有崩塌。為了延續劇情,你為她重塑了軀體,卻也違背了一條不可逆的殭屍法則:不得借他人之軀,使已死之人重生。”
“盤古族對你這一行為極為不滿,但礙於你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殭屍王將臣與人王伏羲知曉此事後,也並未出面干涉,因為你並未對人間造成實質性破壞。”
“可你已是盤古族、將臣與伏羲眼中不容忽視的存在。”
“你雖不懼威脅,但他們也將你想要獲取的各類資訊徹底封鎖。”
“後來你明白,需低調行事,潛心提升自己,成為別人堅實的後盾。”
“你走完了所有劇情,最終過上了平靜而滿足的生活。”
“人生模擬結束,可消耗壽命查閱記憶片段。”
李方盯著人生模擬器面板上浮現的字跡。
這個結局雖是他最想看到的模樣,但若要用馬小玲的身體為代價,他寧願這一切從未發生。
因果相依,他不能讓馬小玲陷入這種困境。
憑著他與驅魔龍族馬家的淵源,他一定要讓馬小玲活下去。
李玄掏出手機,撥通了馬小玲的號碼。
“喂,李玄,怎麼了嗎?”電話那頭傳來少女清亮的聲音。
“哼。”李玄輕哼一聲,“沒甚麼,只是你不是說接了個新任務?我這兩天剛好沒事,能不能陪你走一趟?”
“甚麼!”馬小玲差點跳起來。
“啊?不打擾,完全不打擾。”
“那我們就定在明天,早點解決任務,怎麼樣?”
馬小玲聽著李玄語氣中帶著點寵溺的話語,一時有些恍神。
“小玲?”
“哦哦,好,咱們速戰速決,畢竟我們還約好要一起出國玩呢。”
“那就明天見。”
“明天見。”
得知李玄會一同前往學校,馬小玲心裡踏實了不少。她清楚,李玄的能力遠在自己之上,這種任務有他在,安心許多。
她抱著這份安心,很快進入了夢鄉。
夜深人靜時,教學樓裡再次出現了一個人影。
他走進了那間教室,但,再也沒有走出來。
第二天,新聞上播報:“昨日,一名學生在校內被發現身亡,據悉為本校高二學生。假期返校原因成謎,詳細情況仍在調查中……”
馬小玲看著螢幕,神情凝重。畫面中一閃而過的屍體片段讓她眉頭緊鎖——臉色青紫、雙手浮腫,這分明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邪祟纏身的特徵。
“哎喲,我要是這孩子的父母,我現在真想一頭撞死得了。前一晚還好好的,今天就……唉……”
歐陽嘉嘉手裡拿著水果,一邊走一邊嘆氣,語氣裡滿是惋惜。
“媽,您別這麼說啊,我還好好的呢,還等著您抱孫子呢。”
王珍珍聽出母親話裡的悲涼,故意打趣,順便朝馬小玲眨了眨眼。
“對對對,阿姨,以後我的孩子,還指望來您家蹭飯呢。”馬小玲配合著撒了個嬌。
“你們這兩個小丫頭,就知道哄我。”歐陽嘉嘉笑著搖頭,“現在也到飯點了,小玲,你去找李玄過來吃飯吧。”
“好嘞,任務交給我了。”
其實馬小玲本來也想找李玄談談這起事件,正愁沒機會,現在正好一起說說。
“咚咚咚”
門被敲了幾聲,李玄推門而入,看見馬小玲一臉凝重。
“李玄,你看了新聞了嗎?那個學生的死……”
“看過了。”李玄點點頭,“不過這件事已經上新聞,學校那邊現在肯定風聲緊,我們不能太張揚。今晚,我們去一趟。”
“好,我去聯絡校方。”
馬小玲剛要轉身離開,卻發現李玄還站在原地沒動,有點奇怪,“怎麼了?去吃飯啊。”
“嗯,走吧。”
兩人一起到了王珍珍家,進門後馬小玲就拉著王珍珍進了房間。
“珍珍,今晚陪我一起去一趟,我跟李玄有點事,今晚想留你家住,怕我媽擔心。”
“沒事,我媽我來搞定。你去吧,注意安全。”
“親親親,真愛你。”馬小玲抱著她,像只樹袋熊一樣掛了上去。
教學樓裡陰氣瀰漫,李玄站在警戒線外,眉頭緊鎖。
馬小玲站在他身旁,感受到周圍的寒意,輕聲說道:“這地方,感覺不太對勁。”
“十年的怨氣,不是說笑。”李玄低聲回應。
月光灑在空蕩蕩的樓體上,像是為它披上了一層蒼白的紗。
馬小玲回頭看了一眼李玄,“你說,當年這些事都沒人處理,是不是太奇怪了?”
“校方壓下來的。”李玄語氣平靜,“他們覺得,只要沒人說,就等於沒發生。”
馬小玲皺眉,“可那些學生呢?他們的痛苦呢?”
李玄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推開了教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