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玄的提醒,馬小玲沒有輕舉妄動,山本也沒有動手的意思。
他請馬小玲來,是為了解決問題,不是製造麻煩。
在阿Ken的陪同下,馬小玲和李玄離開大廳,隨後坐上一輛豪華商務車,被送回酒店。
阿Ken則在他們離開後,立刻返回書房。
“你覺得馬小玲這個人怎麼樣?”山本一夫冷冷地問。
“她是個厲害的驅魔師。”
“同時也是個愛錢的女人。”
阿Ken語氣平靜。
“愛錢好。”
“說明她有弱點。”
“只要人有弱點,我們就能掌控她。”
“對我們來說,錢不過是一堆紙。”
“用金錢收買馬小玲,這買賣太值了。”
山本一夫嘴角一揚,語氣中帶著譏諷。
他從衣袋中取出馬小玲送來的護身符,掌心稍一用力,一道血色屍氣湧出,瞬間將那符紙震碎成灰燼。
“BOSS,這次在香江我遇到一個很特別的人。”
“他的樣子,跟您以前講過的那個老對頭非常像。”
阿Ken低頭站在一旁,語氣中透出一絲謹慎。
“況國華?”
“他在哪?”
山本一夫臉色微變,聲音低沉地問道。
“他現在叫況天佑,在香江當警察。”
“一個月內破了幾起大案,現在已經是高階督察。”
“一個本性嗜血的殭屍,居然混在人類中做起了正義警察?”
“這個老朋友,真是讓我看不透。”
“派人繼續盯緊他,我要掌握他的一切動向。”
山本一夫淡淡開口,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
“明白,BOSS。”
阿Ken躬身回應。
“還有,未來那邊有訊息了嗎?”
山本一夫忽然想起甚麼,再度發問。
“還沒有找到。”
阿Ken低聲回答。
“還沒?”
山本一夫眼神一冷,空氣中頓時爆開一股陰寒之力,阿Ken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
鮮血從嘴角溢位,染紅了衣襟。
“三日之內,我要聽到未來的下落。”
“否則,你自己知道後果。”
山本一夫冷冷道。
“是。”
阿Ken臉色蒼白,咬牙應下。
作為盤古族第三點殭屍,他雖有不死之身,但依舊擋不住山本一夫隨手一擊。
若非如此,他早已命喪當場。
……
離開山本一夫的莊園後,李玄和馬小玲回到酒店,帶上王珍珍,前往附近景點遊玩。
倭國的雪景美得有名。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玩得十分盡興。
一晃就是七天。
反正是公款報銷,所有費用都由阿Ken承擔。
馬小玲還特意刷爆了卡,才叫一個痛快。
若不是歐陽嘉嘉來電催促,王珍珍和馬小玲都不想這麼早回去。
一接到電話,馬小玲立刻訂了當天的航班,直接從倭國返回香江。
如此匆忙,是因為嘉嘉大廈出了大事。
神棍金正中在三清日開壇作法,結果把一群遊魂招了出來。
整棟樓亂作一團,住戶們驚恐不安,紛紛找歐陽嘉嘉理論。
歐陽嘉嘉實在沒轍,只能打電話催王珍珍和馬小玲提前回來。
她已經知道馬小玲的真實身份——捉鬼行家。
要解決嘉嘉大廈的鬧鬼問題,只有馬小玲有這個能力。
所以三人一接到電話,立刻訂了最近一班飛機趕回香江。
落地時天色已黑。
他們打車直奔嘉嘉大廈。
“阿玄,珍珍,小玲!”
“你們可算到了!”
“小玲,快幫我把這鬼事處理了吧。”
剛進門,歐陽嘉嘉就急著迎上來。
“嘉嘉阿姨別怕,我在,一切邪祟都翻不了天。”
馬小玲連忙安撫她,語氣堅定。
從歐陽嘉嘉的狀態來看,這幾天她確實不好受。
她面色疲憊,眼神恍惚,明顯是沒休息好。
尤其王珍珍和馬小玲都不在,只剩她一個人面對這些怪事,精神幾乎崩潰。
好在李玄幾人趕了回來,才讓她稍稍安心。
“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家怎麼突然就鬧鬼了?”
王珍珍一臉困惑地問。
電話裡說不清楚,回來後她立刻追問詳情。
“唉,整棟樓都被攪得不安寧,我們也搞不懂原因。”
“反正就是前天傍晚,金姐讓金正中設壇作法之後,嘉嘉大廈就開始不對勁了。”
歐陽嘉嘉聲音低沉地說。
“前天設壇?”
“那可是三正日,陰氣最重的時候,這個時候做法不是把鬼招進來嗎?”
馬小玲聽完立刻察覺問題,驚訝出聲。
她終於明白,這鬼事的源頭,是有人亂來。
兩個不懂規矩的“神棍”,在鬼門大開的日子設壇,等於自找麻煩。
更危險的是,若不是李玄早前在大廈佈下陣法,那些惡鬼恐怕早就大開殺戒。
母女倆聽完馬小玲分析後震驚不已。
沒想到問題竟出在自己身上。
金姐一家搬來十幾年,鄰里關係不錯。
誰料他們竟是半懂不懂的騙子。
所謂的“玄武童子轉世”,更是假得離譜。
歐陽嘉嘉越想越窩火。
幸好有李玄和馬小玲在,才沒讓事態失控。
夜色漸深,李玄與馬小玲準備出手。
李玄僅用了半小時,就將藏在嘉嘉大廈裡的十幾只惡鬼徹底解決。
這些惡鬼都是積累了百年怨氣的兇靈,極其危險。
若不是李玄早前在大廈內佈下了結界陣法,恐怕這裡早就變成了鬼怪橫行的死地。
他早有準備,才讓整棟大樓安然無恙。
面對這些作惡多端的厲鬼,李玄毫不留情。
他直接出手,將它們打得魂飛魄散,永無再生之機。
處理完鬧鬼事件後,馬小玲便離開嘉嘉大廈,回到自己的“靈靈堂清潔公司”繼續忙後續事務。
而被嚇得不輕的歐陽嘉嘉,則在當天夜裡跑到對面李玄的家中尋求安慰。
兩人多日未見,李玄也難得溫柔,陪著她跳了好幾首舞。
客廳的沙發邊、廚房門口、陽臺上,甚至臥室裡,都留下了他們旋轉的足跡。
跳了整整兩個小時,出了一身汗,歐陽嘉嘉心中的恐懼和委屈才慢慢散去。
嘉嘉大廈重新回歸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