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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166章

2025-11-12 作者:金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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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錶票二十張,縫紉機票二十張。”

張明遠有些 ** ,怎麼全是票?不過這些票可都值不少錢。

“遠哥是不是忘了帶甚麼?”王雪梅站在門口送他,見他發呆便上前問道。

“沒事沒事,我這就走。對了,中午可能回來得晚些。”張明遠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王雪梅身上,想起昨晚的親密接觸。

王雪梅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心裡卻暗暗歡喜。

“那個……你們中午吃飯不用等我。”

陳明遠揉了揉鼻子,意識到自己的視線有些失禮,趕忙推著腳踏車離開了。

他徑直前往京城理工大學,騎了約莫四十分鐘。等辦完報名手續,時間已臨近八點的考試。

陳明遠並未刻意表現,輕鬆考取了七級工程師資格。上午十一點半領到證書後,他騎車返回。

他離開後,理工大學辦公室內,一位年近五十的男子撥通了紅星機械廠的電話。

老周,恭喜啊!你們廠的陳明遠拿到了七級工程師證書。男子笑道:這好訊息可是我通知的,怎麼也得請我吃頓飯吧。

七級工程師?太好了!老鄭啊,別說一頓飯,隨時過來,我讓食堂給你加菜!周廠長興奮地說。

陳明遠騎車疾馳而歸。沿途充滿時代特色的建築和牆上的標語,讓他深深感受到這個時代的氣息。

這破車得改裝一下了。陳明遠暗自琢磨。

即便身為武術高手,連續騎行近一小時也讓他滿頭大汗。想到系統空間裡的汽油,他有了主意。

快到家屬院時,他拐進一條僻靜小巷。再出來時,肩上已扛著一捆十幾根的毛竹,竹梢拖在地上沙沙作響。

剛進大院,就看見閻立德在澆花。對方直勾勾盯著他,眼睛發紅,活像餓極的野狗。

老頭子,他又買這麼多竹子。閻立德妻子王翠蘭也眼紅不已。

竹子不要票證,閻立德盤算著,但竹製品可要票。

要不我給他說個媒?搞好關係以後好處少不了...

你大姐家那個閨女?王翠蘭急忙道。

快別提了!一米五的個頭,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閻立德直搖頭,人家陳明遠碩士學歷,醫務處主任,還是八級工程師...

也是...王翠蘭訕訕道,那你有甚麼好人選?

學校新來了兩位女老師...閻立德得意地眯起眼睛。

竹子落地的聲響驚動了屋裡的林淑媛。最先跑出來的是小雨。

哥哥回來啦!

小姑娘一把抱住剛停好車的陳明遠。

林淑媛站在門口柔聲道:明遠,正好趕上吃飯,我們都在等你。

“不是說了不用等我嘛。”陳遠航拉著小雨的手,笑眯眯地說。

“反正在家閒著也是閒著,早飯吃得晚。”蘇靜怡溫婉一笑。

走進堂屋,小方桌上擺著一鍋白米飯,一盆番茄蛋湯,還有一碟黑乎乎的醃菜。

“中午就吃這些?”陳遠航皺了皺眉,“醃菜對身體不好,以後別吃了。我去開兩罐紅燒肉罐頭。”

蘇靜怡現在從不會反對。她甚至不知道罐頭放在哪兒。

陳遠航從裡屋拎出兩個沉甸甸的鐵皮罐頭,每個足足一斤重。用開水燙過,剛撬開蓋子,濃郁的肉香就飄滿了屋子。

這年頭人們鼻子靈得很,隔老遠就能聞到油腥味。整條巷子怕是都聞到了。

“吃飯!”陳遠航剛端起碗,就聽見後院王老太的柺杖敲得青石板咔咔響。

“沒良心的東西!吃獨食也不想著孝敬老人!”王老太扯著嗓子乾嚎。

隔壁張嬸剛給她送了碗白菜湯和倆窩頭,老太太聞到肉香,窩頭都顧不上啃,拄著柺杖就出來罵街。可惜曬了半天太陽,連片肉渣都沒撈著,最後灰溜溜回了屋。

“真當自己是老佛爺了。”陳遠航嗤笑一聲,夾起塊油亮的五花肉放進蘇靜怡碗裡。

蘇靜怡原本只敢用肉湯拌飯,這會兒耳尖都紅了,小聲說:“遠航哥你多吃點,我吃白米飯就行。”

隔壁孫家丫頭倒不客氣,不過也只夾了兩塊肉,邊嚼邊感嘆:“還是大肉解饞!”

“對了遠航哥,我把糧本換的糧票都給靜怡姐了。”

陳遠航擺擺手:“還缺你這口吃的?不過給你哥那個敗家子,確實不如交過來。”

“哼,他就是個缺心眼!”孫丫頭撇撇嘴。

“遠航哥,我想買點玉米麵摻著吃......”蘇靜怡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用不著,咱家就 ** 糧。倒是熬粥可以放點玉米糝,下午我買十斤回來。”陳遠航扒完最後一口飯,“我去河邊釣魚,你們在家烙幾張蔥油餅。”

當廚子那會兒,他就好兩件事:釣魚,打拳。

系統倉庫裡備好了窩料和餌料,魚竿也是現成的。周志遠決定去試試手氣。

小雯正埋頭扒拉著碗裡的米飯和紅燒肉,一聽周志遠要去釣魚,趕忙抬起頭,抹掉粘在臉上的飯粒嚷道:

我要吃魚!特別大的那種!

放心,哥一定給你釣條大的回來。周志遠拍著胸脯保證。他早想好了,要是實在釣不著,就去市場買一條。

周志遠拎著小馬紮和鐵皮桶出了門,釣竿往肩上一扛。

遠哥,注意安全啊。張雪梅在身後叮囑道。

周志遠點點頭。他對張雪梅這麼客氣,不僅因為她跟林小雅、小雯處得來,還因為原主留給他的記憶。

那時候他才十二三歲,張雪梅不過六七歲。她父親張建國還沒跟著那個寡婦跑路,家裡日子過得挺滋潤。

張建國下班回來,總會給女兒帶些零嘴兒,甚麼花生瓜子、桂花糕、豬油糖之類的。

奇怪的是,張雪梅不管拿到甚麼,總會先分給周志遠一份。這個習慣一直持續到張建國離家出走。

到現在周志遠也沒想明白,這丫頭當初為啥對他這麼好。

志遠去釣魚啊?守在門口的趙守財看見周志遠的裝備,眼睛一亮:要不一起?論釣魚我可......

哎,怎麼走了啊!

周志遠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志遠蹬著腳踏車直奔什剎海。這年頭,在這裡釣魚還沒人管。

找了處陰涼地兒,擺好馬紮,從帆布包裡掏出個鋁飯盒,裡頭裝著配好的窩料和餌料。

嘖,這可是後世的高科技配方。只要水裡有魚,就不可能 ** 。

撒完窩料,周志遠給八米長的釣竿繫上魚線魚鉤。這些裝備是他上午回來時順路買的。

剛綁好魚鉤,就聽見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看,趙守財正支他那輛二手腳踏車。

志遠,你動作夠快的。我猜你準是來這兒了。趙守財拎著釣具湊過來。

周志遠沒搭理他,用魚鉤挑了團餌料,又捏了兩下讓餌料更緊實。

志遠啊,不是掛倆魚鉤就能釣到魚的。趙守財擺出老學究的架勢,你這屬於標新立異......

趙老師,能讓我安靜會兒嗎?周志遠皺眉道。

雖然心裡盤算著怎麼整治這幫人,但表面上他始終不動聲色。

趙守財暗自咬牙。周志遠這聲趙老師,分明是在劃清界限。

“行,我邊上等著。”王富貴搬著小馬紮,在距離張建軍十來米遠的位置坐下。

岸邊有不少垂釣的人,這個年代釣魚都是為了改善伙食,不像後來那些釣友純粹圖個樂子。

張建軍每隔兩分鐘就提竿,不管浮漂動不動。提起竿重新掛餌,甩竿繼續釣。

這種後世流行的釣法,王富貴哪見過。他忍不住開口道:“建軍啊,你這樣可釣不著魚。我釣魚多年,經驗豐富得很。”

“給我個紅燒肉罐頭,我就教你……”

王富貴聽說張建軍家有肉罐頭,心裡早就盤算起來。

這時張建軍見浮漂猛地一沉,知道魚咬鉤了。他手腕一抖刺魚,隨即把魚竿高高揚起。

魚竿彎成了弧形,魚線嗡嗡作響。

“嚯,大魚啊!”

“這年輕人有兩下子。”

“別急別急,小心脫鉤。”

周圍很快聚攏了一群看熱鬧的人,王富貴眼睛都看直了。

“這餌料果然厲害!”張建軍暗自得意。

“建軍,你運氣不錯。不過這麼大的魚你搞不定,讓我來。釣上來分我一半就行。”王富貴湊上前直截了當地說。

“邊兒去!”張建軍頭也不抬。

“就是,顯著你了?哪有這麼釣魚的!”一個老大爺呵斥王富貴。

見犯了眾怒,王富貴只好悻悻退開,嘴裡卻不消停:“新手手氣旺,釣到大魚算甚麼本事。就你這竿子,肯定得斷!”

“這魚少說二十斤,你那破竿子撐不住!”

王富貴嫉妒得眼紅,巴不得張建軍的魚竿當場折斷。

“老王你還自稱釣魚高手,連魚竿好壞都分不清!”另一個老頭不屑地說,“人家這可是厘竹竿!五十斤的魚都扛得住!”

“厘竹?這就是厘竹?”王富貴更眼紅了。

他聽說過厘竹魚竿,但從未見過。這種南方特產的竹竿是頂級貨色,不僅他買不起,四九城裡也少見。以他小學老師的身份,根本接觸不到這種圈子。

張建軍身為武術高手,對力道的掌控爐火純青。不過五分鐘,就把大魚拖到岸邊。

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用抄網把魚撈了上來。

“胖頭魚,起碼二十斤!”

老頭拍拍張建軍的肩膀:“小夥子,好本事!”

老人身旁站著兩名青年,目光警覺地掃視著四周。

“謝了老爺子,我再釣會兒,待會兒上鉤了分您一條。”陳志遠將扭動的魚丟進水桶,“答應了給小妹燉魚湯,這條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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