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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蘇凌認了出來：“小瞳～”
“蘇凌哥哥！”
關小瞳用甜膩的嗓音跟蘇凌打招呼。她本是地道的北京大妞，可每次見到蘇凌，總不自覺夾起嗓子說話。
可惜夾得並不自然。
大蜜蜜才是這門技藝的行家。
同樣北京出身，
蜜姐一夾起來，簡直蝕骨 ** 。
再配上兩聲輕哼，
原本半小時的事可能十分鐘就結束。
“要不要給你走個後門？”蘇凌打趣道。
關小瞳一臉自信：“不用，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認真學習，演技比拍《左耳》那時進步很多…”
《左耳》拍攝至今已近一年。
不知不覺，
關小瞳似乎已經成年了～
原來如此，
難怪覺得小姑娘一下子長大了！
關小瞳堅定表示不需要蘇凌特殊關照。
於是蘇凌尊重了她的意願。
等她試鏡結束，
當場宣佈——
“演技確實有進步，但珊珊這個角色不適合你，早點考慮其他機會吧。”
關小瞳一臉委屈，“蘇凌哥哥，你太直接了，我還沒演完呢。”
“珊珊是純真單純的型別，氣質上和你不太搭，一段表演就能看出來。”蘇凌語氣平靜。
關小瞳轉頭看向王京和鄧抄，“王導、抄哥，你們也這麼想嗎？”
王京笑著擺擺手：“我就是個執行導演，劇組的事金主說了算。”
鄧抄也搖頭：“別問我，我就是來旁觀的。”
關小瞳小聲請求：“既然演不了你的戲，那晚上能一起吃飯嗎？就當安慰我一下？”
蘇凌挑眉：“我怎麼覺得試鏡是藉口，其實是想讓我請你吃飯？”
“才不是呢……”
關小瞳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確實有這個心思。
自從拍完《左耳》，兩人加了微信，時不時會聊幾句。不過大多是關小瞳主動，蘇凌只是簡單回應。而且經常聊不到一小時，蘇凌就說“我去洗澡了”，然後一整晚都沒訊息，甚至幾天不聯絡。
關小瞳明白，這是蘇凌在敷衍她。
她心裡有點不甘：我腿不長嗎？我才十八歲，這麼年輕，你居然對我沒興趣？
太傷自尊了！
但這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勝心，她總在微信上想辦法引起蘇凌注意，還想約他見面。關小瞳暗暗決定，一定要和他見上一面。
可惜，線上聊天蘇凌還會回幾句，一提見面，他就總是說忙。
很氣人！
這次試鏡，她本來也沒抱希望，真正的目的是能當面見到蘇凌。
…………
十八歲的關小瞳，今天穿得很用心。
四月的北京還帶著涼意，她卻穿了件半身裙和露肩上衣，雪白的肩膀和長腿格外顯眼，青春又靚麗。
她眼巴巴地望著蘇凌，小聲說：“哥哥，我心情不好，陪我吃頓飯好不好？”
連“請”字都沒提，只說“陪”。
王京在一旁看得幾乎想替蘇凌點頭。
要是換作自己年輕的時候，哪還管那麼多，先應了再說！
可蘇凌卻像個不近女色的道德聖人，淡淡說道：“今天試鏡結束應該不早了，改天吧。”
關小瞳本來一心想著能約他單獨見面，這下真被傷到了，嘟著嘴委屈道：“蘇凌哥哥，你根本不想和我吃飯對不對？每次都拿‘下次’敷衍我……下次到底是哪次？根本是遙遙無期！”
“唉……這次真不是敷衍你……”
蘇凌話還沒說完，關小瞳已經低著頭，委屈巴巴地走出了試鏡間。
王京豎起大拇指：“敬業！”
鄧抄也讚歎：“不為女色所動，是我輩楷模。”
蘇凌：“……”
他心裡清楚，自己晚上已經約了林玧兒，實在分身乏術。
早知道不如和關小瞳約明天。
這一年來，每次都用“下次有機會”吊著她，都快把她當成女舔狗了。
他差點忘了，關小瞳有家世、有外貌、有身材，在別人面前向來是驕傲的女神模樣。
就連路寒見過她一次，都想追求她。
她不是真舔狗，只是在蘇凌面前才這樣。
她也是有脾氣的。
這次，是真的把她氣到了。
不過蘇凌倒也沒多後悔，心想回頭請她吃頓飯，哄一鬨就好。
多大點事！
身為男神，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繼續面試吧……”
在王京和鄧抄佩服的目光中，蘇凌神色平靜，一臉淡然。
這逼裝得相當到位。
第三個進來試鏡的是戲畢業生。
履歷看上去挺豐富，但大多演的是龍套或小配角。
這也很正常——不是每個科班生都能紅，有時連小有名氣都得靠貴人提攜。
大多數影視院校畢業生，雖然起點比草根高，但很多人也只能在龍套和小配角之間掙扎。
堅持下去，或許等到時來運轉；或者，最後只能黯然離開這個圈子。
這位戲畢業生，蘇凌上輩子沒印象，說明她幾年後也沒混出名堂。
她演技其實不差，只是長相稍普通，更重要的是，沒有名氣。
這決定了，她不可能拿到“珊珊”這個角色。
蘇凌在心裡給她打了叉，但想了想，又在她的名字後面加了一行備註：
【演技尚可，可邀其出演片中龍套。】
星爺的《喜劇之王》帶火了“死跑龍套的”這個詞。
但其實能在電影裡跑龍套已經很不容易，很多演員在橫店蹉跎多年，也未必有這樣的機會。
何況同樣是龍套，一部普通電影的龍套和《美人魚》的龍套，分量截然不同。
蘇凌這麼做，也算是欣賞她的表演，給她一個機會。
有了《美人魚》的經歷，她未來或許有一絲走紅的機會。
第四位進來的是李吣。
選角導演王申隨意遞給她一段劇本。
沒有準備的表演，更能看出演員的功底。
李吣是戲曲學院出身，按理說可能不如影視院校科班紮實。
但這段演出卻意外精彩，
比前面試鏡的幾位女演員——
包括那位戲畢業生——
還要出色！
王京神色複雜。從演技看，他會毫不猶豫選李吣演珊珊，
但想到蘇凌提過的林玧兒，
只能暗歎可惜。
誰讓林玧兒更有商業價值？
不管蘇凌怎麼想，
他這一票，屬於林玧兒。
李吣試鏡完沒多想，她早成立個人工作室獨自發展，
這幾年不斷試鏡，
演技不錯，也有一定知名度，
成功率大約六七成。
她事業心強，遇到合適角色就盡力爭取，
演完便不留遺憾。
剩下的，就等通知。
當然，臨走前她沒忘加蘇凌和鄧抄的微信。
李吣之後又試了幾人，
倒數第二個是李一彤。
有李吣在前，後面的人都顯得普通。
李一彤是北舞畢業，
因與蘇凌的關係受公司力捧，已當過一部古偶女主，
但經驗尚淺，演技和李吣仍有差距，
這要靠日後積累彌補。
試鏡時李一彤沒特意和蘇凌攀談，
可她一走，王京便嗅出端倪，
“你認識這姑娘？”他語氣肯定。
蘇凌挑眉：“怎麼看出來的？”
“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今天不少女生看我的眼神都不一般。”
蘇凌並非自戀，而是長相、咖位、背景帶來的底氣。
對底層女演員來說，
攀上他等於一步登天，何況他還這麼帥。
“不一樣，別人是仰慕，她那是佔有，”
王胖子搖頭咂嘴，“你倆睡過吧？”
鄧抄在旁苦笑：“這是我該聽的嗎？要不要回避一下？”
王胖子咧嘴笑道，“你該不會想去網上抖蘇凌的料吧？”
鄧抄除非是瘋了才敢這麼幹。
蘇凌哪是一般的演員？
他可是坐擁影視公司、旗下還有院線的大佬！
華怡的王鍾磊清楚蘇凌是奇蹟院線的幕後老闆。
人脈頗廣的鄧抄自然也聽到了一些風聲。
得知此事之後，他是又驚又佩。
當然，也不乏想抱大腿的想法。
鄧抄連連搖手：“我跟蘇凌是‘伐木累’，怎麼可能幹那種事！”
雖然蘇凌沒參加跑男第二季，
但錄過一季，就是永遠的“伐木累”。
總之，知道蘇凌有多“牛”之後，
鄧抄早已認定，蘇凌就是他在跑男裡最鐵的兄弟。
………………
王京並沒把鄧抄那句“伐木累”當真，
但也相信他不會亂說話，只是好奇問道：“蘇凌，既然李一彤是你的人，那‘珊珊’這個角色，你打算給她？”
“王導，我甚麼時候說她是我的人了？”
蘇凌的人生信條是甚麼？
不拒絕、不主動？那是渣男標配。
蘇凌的原則是：不承認，也不否認。
對那些與他有過親密來往的女孩，
他不會承認兩人之間有甚麼，
但也不會否認彼此相識。
一切保持模糊。
王京當年也是情場老手，能猜到他和李一彤關係不一般，那是他的本事。
但更多的，蘇凌不會透露。
“李一彤是我的舊識，直接把她踢出局不太合適。但她演技和名氣還撐不起‘珊珊’這個角色。這次讓她在電影裡露個臉，以後有機會再考慮她。”
“繼續試鏡吧，就剩林玧兒了。”
林玧兒被安排在最後一個試鏡。
工作人員請她進來，她很有禮貌地向三人問好：“蘇凌歐巴、王導、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