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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那位姑娘曾有過肌膚之親，此刻她來參加嘉形新片的試鏡，卻並未主動與他問候。
這意味著甚麼？
是不願叨擾他嗎？
不……蘇凌並不這麼想。
畢竟這姑娘隔三差五就會發來V信，不時分享一些腿照與黑絲照，供他欣賞。
可一直以來，
她只是付出，
從未索取。
表面看來，彷彿慈悲為懷的女菩薩。
但蘇凌這樣的 ** 湖再清楚不過——這世上哪有不求回報的女子？況且李一彤與他之間本無情愫，不過是場潛規則。
這一切的跡象，
只說明她心思縝密，所謀者大。
“蘇總……”
蘇凌正陷入沉思，
一個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抬頭看去，
是《美人魚》的選角導演。
這位也是嘉形著力栽培的幕後人才。
《少林足球》的多數演員選拔，便是由他負責。
“王申，有事？”
每次見到這位選角導演，蘇凌總忍不住想問，他妻子是否姓白，是否在教育機構工作。
這名字……總讓人覺得綠意盎然啊！
“有位女演員的經紀人想與您見面。”
王申未提女演員姓名，
但蘇凌一聽便心領神會。
顯然這位女演員背景不凡，來歷不小。
“行，你帶路吧。”
蘇凌隨他走出房間，來到一間會客室。
見到了那位經紀人——
呃，
並不認識。
不過她身旁的女星，蘇凌倒是認得。
這不是大腿時代的門面擔當林玧兒嗎？！
“蘇總您好，我是華視娛樂的經紀人王佳，也是林玧兒在華夏地區的經紀人。”林玧兒的經紀人相貌平平，身材矮胖，卻極有眼色，見面便躬身握手，態度謙遜。
“你好你好……”蘇凌的目光並未在她身上停留，而是細細打量著一旁的林玧兒。
巴掌大的小臉，並非驚豔型的長相，卻十分耐看。眼睛不大，內雙，臥蠶極具辨識度。可惜今日穿著牛仔褲，無緣得見那雙聞名的大白腿。
蘇凌前世曾有一陣頗為痴迷她們組合。
那一雙雙修長的腿，
實在奪目。
他常幻想自己成為泡菜財閥，左擁右抱。
今生憑藉外掛走上人生巔峰，
也曾想過待嘉形拓展國際業務時，定要去泡菜體驗一把財閥的滋味，將大腿時代請到KTV，讓她們現場表演一段熱舞。
沒想到，
嘉形尚未出海，
倒先見到了前來拓展市場的林玧兒。
嗯……倒也並不意外。
華夏影視圈確實比泡菜更易賺錢。
依照前世的發展軌跡，林玧兒曾在某年與九億少女的夢中情人林庚新合作出演了雷倒眾生的《雷神趙子龍》，由此進軍華夏娛樂圈。
這個時空，不過是時間線提前了些。
“林玧兒小姐你好，我是你的歌迷。”蘇凌微笑著向林玧兒伸出手。
林玧兒欣喜地與他握手。
她的手和臉一樣嬌小。
骨架纖細，手掌柔軟得彷彿沒有骨頭。
若是與某些粗大黝黑的物件並置，想必會形成鮮明對比！
“蘇凌歐巴，我特別喜歡你演的《來自星星的你》，聽說貴公司籌備新電影，我就請經紀人帶我來試鏡了……”
林玧兒的華夏語相當流利。
雖帶著泡菜口音。
但僅是發音問題，溝通並無障礙。
“你的華夏語很出色。”蘇凌稱讚道。
林玧兒謙遜地搖頭：“華夏語太難了，我還要繼續努力。”
經紀人王佳適時插話：“蘇總若方便，能否指點玧兒學習漢語？相信在偶像的引導下，她會進步更快。”
自從看完《人民的名義》，
蘇總覺得“學外語”這三個字莫名多了層深意。
漢語是他的母語，
對林玧兒而言不正是外語嗎？
找我學外語？難道還要躺在床上教學不成？！
“有空可以交流……玧兒已經說得很好了，主要是口音需要慢慢調整。”蘇凌客套回應。
王佳順勢接話：“今晚就有空！試鏡結束後，不知蘇總能否賞臉共進晚餐？玧兒很想邀請您。”
林玧兒睜著水汪汪的眼睛望向他：“可以嗎？蘇凌歐巴。”
這聲“歐巴”令人難以拒絕。
“好。”
“太開心了！歐巴一定要守信哦~”
林玧兒一邊撒嬌，一邊拿出手機與蘇凌互加V信。
王佳笑道：“蘇總，玧兒初次參演華夏影視作品，試鏡可能不太適應，還請您多包涵。她是個勤奮的藝人，若獲選定會全力以赴。”
這番話的潛臺詞，
是希望蘇凌能考量林玧兒的知名度適當放寬標準。
“再議再議……”
蘇凌未置可否。
從商業角度考量，選擇林玧兒出演《美人魚》女主珊珊確屬明智之舉。
大腿時代仍是頂級亞州女團，在國內擁有大量男粉，這批觀眾至少能貢獻千萬級票房。
而珊珊這個角色並不需要精湛演技。
原版演員尚能演得合格，
只要王京用心指導，林玧兒理應能勝任。
不過即便內心已有所傾向，蘇凌表面仍不露分毫。既然舉辦試鏡會，自然要觀摩所有演員表現。
更何況，
僅憑兩聲“歐巴”就想拿下《美人魚》這種潛力股的女主角，未免太過輕鬆。
蘇凌還在等待林玧兒展現更多“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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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關格格：線下約見，就在今日
“試鏡是否取消了？”
看到蘇凌回來，王京忍不住調侃他。蘇凌卻輕鬆地笑著回應：“沒必要那麼嚴格，稍微放寬條件就好了。”大家都是圈內人，說話自然直接。王京猜到有人託關係找蘇凌，蘇凌也沒隱瞞。
鄧抄好奇地問：“是誰啊？”蘇凌答道：“林玧兒，一個泡菜國女團的成員，你們知道嗎？”鄧抄眼睛一亮，說：“知道啊，是少釹時代吧？我還挺喜歡她們的。”王京立刻來了興致，提議道：“這個女團現在很火，要不就把珊珊這個角色給林玧兒吧。”
作為一位商業型導演，王京最看重的是利益，藝術價值不在他的優先考慮範圍。他已經看過今天試鏡珊珊的演員名單，發現沒有人在名氣上比得過林玧兒。林玧兒出演華夏電影本身就是一個極具炒作價值的話題，運作得當的話，不僅能省下數百萬宣傳費，還可能帶來數千萬的票房收益。王京覺得這個主意很有潛力。
但蘇凌搖搖頭說：“還是先看看試鏡情況吧，既然已經安排了，哪怕只是走個過場也得完成。”王京表示同意。三人都覺得這很正常，畢竟娛樂圈裡早有劇組透過試鏡來炒作的先例，有時明明已經定好演員，卻還要公開試鏡製造話題，甚至最後依然選擇內定的人選。
鄧抄自己就有過類似的經歷，曾經定妝照都拍好了，結果角色被黃教主搶走。黃教主靠這種方式獲得了不少優質影視資源，但隨著咖位上升，他反而因為眼光問題拒絕了許多後來成為經典的作品，比如《琅琊榜》、《北平無戰事》和《紅海行動》。所以娛樂圈常有人說，大紅靠的是命運，一部戲沒上映前，誰也無法預料它會成為爆款，有時候一不小心就錯過了機會。
半小時後，三人來到隔壁的試鏡間，開始對“珊珊”一角進行試鏡。在《美人魚》中，珊珊原本是女主角，但蘇凌計劃將原版中張羽琦飾演的“李蘭”一角交給大蜜蜜。出於咖位考慮，珊珊的女主定位被模糊化，大蜜蜜演的反派角色將在演職員表中排在第二位。大蜜蜜因為之前在《修羅戰場》中嚐到甜頭，這次沒有質疑蘇凌的安排。相比傻白甜的珊珊，李蘭這個角色更具外放魅力，也更適合她。
第一個進來試鏡的是一位年輕姑娘，目前還在北舞讀書。蘇凌並不認識她，但注意到她外形出眾，身材婀娜。
舞蹈生的身形十分優美。
從門口走進來不過幾步路，卻透出與眾不同的典雅氣質。
可惜表演實在不盡人意，連演員最基本的釋放天性都沒能做到，整個試鏡過程中總顯得拘謹，不夠自如。
這一點和軍藝校草楊烊有些相似。
演戲這麼多年，
始終帶著一股刻意的姿態。
“可以了…試鏡結果會在三天內通知你。”蘇凌、王京兩人沒有開口，說話的是選角導演王申。
這位北舞的學生也意識到自己表現欠佳，試圖爭取：“我能再試一次嗎？我特別喜歡蘇凌老師，第一次見到偶像，剛才有點緊張了。”
蘇凌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王申主動扮黑臉拒絕：“抱歉，時間有限，後面還有不少演員在排隊。”
舞蹈生只得遺憾離開。
鄧抄搖頭感嘆：“現在北舞的學生，也都想進娛樂圈當演員了。”
“跳一輩子舞，收入還不如十八線演員幾年拍戲的片酬…這姑娘外形不錯，走明星路線確實更容易出頭。”蘇凌說的是“明星”，不是“演員”。
明星嘛，
顏值優先，演技反倒其次。
王京輕笑一聲：“長得好看的到處都是，這姑娘也沒美到光靠臉就能紅…”
說著，
王京不由得瞥了蘇凌一眼。
如今娛樂圈中，憑容貌走紅的第一人，非蘇凌莫屬。
連路寒那樣的也得往後排。
只不過蘇凌這兩年突然發力，寫歌、演戲、開公司，各種才華不斷湧現，讓很多人漸漸忘記——
當初他在選秀節目裡，唱跳一般、情商不高、不會玩梗，純靠一張臉！
就這樣，還拿下第一名，C位出道。
堪稱內娛奇蹟。
三人聊著天，
第二位試鏡演員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