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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京和鄧抄聽見她這麼稱呼，不由饒有興味地看了蘇凌一眼。
這差別待遇夠明顯的。
不過林玧兒的華語說得還算流利，倒讓兩人有點意外。
本來他們還擔心她不會華語，特意安排了韓語翻譯。
“開始試鏡吧。”蘇凌只是笑笑，沒有多表示。
選角導演王申給林玧兒安排的片段，是電影裡珊珊刺殺男主角劉軒失敗，兩人聊起“做雞還是做人”的那段搞笑戲。
《美人魚》的劇情並不複雜：
講的是身價百億的富豪劉軒，啟動一個大型地產專案，需要填海造陸。而那片海，正是美人魚一族的家園。
為了阻止劉軒的填海計劃，呆萌美人魚珊珊展開了一系列行動。
然後，刺殺行動未能成功，但一段禁忌之戀卻意外展開。
也不知道美人魚和人類是否存在生殖隔離。
坦白說，這部電影如果少了周星馳的金字招牌，票房破億是不太可能的。
除非蘇凌在系統中抽到票房暴擊卡之類的道具。
然而，破億無望，若能運作得當，幾億的票房還是可以期待的。
以當前的時間線來看，若能拿到幾億，就有望躋身國產電影票房前五，甚至衝擊前三。
這部電影的成本並不算高，鄧抄和大蜜蜜的片酬也都不是頂級水平。
已經很不錯了！
選角導演王申為林玧兒準備的試鏡片段，是珊珊初次刺殺劉軒卻意外受傷，被劉軒用高爾夫球杆打暈的情節。
劉軒為此丟給她二十萬，珊珊表示不要錢，劉軒卻以為她想要更多。
接下來的試鏡就是圍繞這段充滿誤解的對白展開。
蘇凌笑著對鄧抄說：“抄哥，你和她對下戲。”
鄧抄比了個“OK”手勢，走到林玧兒對面坐下。
前面鋪墊略過，直接從“做雞”這個笑點開始。
鄧抄很快進入角色，表情激動地說：“甚麼不要錢，你就是想要得更多！你衣服都沒脫，你憑甚麼？你有甚麼特長？！”
對面的林玧兒用生硬的普通話回答：“我的特長是做雞。”
蘇凌和王京不約而同地捂臉，這段臺詞實在有點不忍聽，而且演技也有點尷尬。
蘇凌低聲問王京：“這水平，你能教好嗎？”
王京不太確定地回答：“應該……沒問題吧？”
蘇凌說：“差不多能看就行。”
原版中林玧兒的演技也並不出色，包括一些配角在內，整體表現都算不上特別出彩。
在《美人魚》裡，演員們努力演繹無厘頭風格，卻總讓人覺得有些割裂。
當然，這是和周星馳自己演繹的無厘頭相比得出的結論。
如果放在普通國產喜劇中比較，《美人魚》其實並不算差。
“如果要求不高，能教好！”王京這次回答得很肯定。
“那就好。”
試鏡就這樣草草結束了。
也不能全怪林玧兒，她的演技雖然不算好，但也沒到糟糕透頂的程度。
主要是作為韓國人，她不太理解“做雞”這個臺詞的笑點在哪。
需要向她解釋其中的潛在含義，讓她深入理解臺詞，才能在此基礎上表現得更好一些。
“走吧，我請你吃飯。”
蘇凌叫上林玧兒，又問了王京和鄧抄：“你們一起嗎？”
王京一臉賊笑：“我就不打擾了，還有事！”
鄧抄也識相地說：“晚上要陪老婆逛街，下次吧。”
蘇凌和林玧兒一起走出門。
林玧兒那位矮胖的經紀人王佳不在。
“咦，你經紀人呢？”
“佳姐有事先離開了。”
林玧兒俏皮地眨眨眼，“晚上就麻煩你啦，歐巴。”
這話聽起來莫名有點霓虹味兒，像是說：“社長，我夫人就拜託您了。”
蘇凌開玩笑說：“你經紀人心挺大啊，不怕我把你帶去做甚麼羞羞的事？”
林玧兒沒聽懂“羞羞”的意思，只是淺淺一笑：“是我讓她先走的……我想和你單獨吃飯。”
“你這麼說，我可容易想歪哦。”
“怎麼想歪呢？”
林玧兒歪著頭，一臉不解。
蘇凌看出來了，她的漢語水平有些侷限，日常口語裡不常用的詞她就不太明白。
於是他改用泡菜語又說了一遍。
林玧兒很驚訝：“歐巴，你泡菜語怎麼這麼好？”
要不是清楚蘇凌的背景，她真會以為他是泡菜人。有些在泡菜活動多年的偶像，說話還帶口音呢，蘇凌的泡菜語卻比很多本地人還地道！
“不然我哪敢和你們泡菜的電視臺合作拍劇？”蘇凌笑著回答。
林玧兒搖頭：“聽你這麼說我都有點慚愧了，我的漢語和你的泡菜語差太多，可我居然厚著臉皮來華夏發展。”
蘇凌哈哈一笑：“別跟我比，我不是一般人。”
嗯……本帥哥可是開掛的！
林玧兒白了他一眼：“歐巴，你好自戀哦。”
“在漂亮女孩面前，男生都會變得自戀，就像雄孔雀開屏一樣。”
“所以歐巴你這是在開屏嗎？”
“孔雀開屏都是在 ** 期，玧兒你覺得呢？”
林玧兒接不下去了，聰明地轉移話題：“歐巴，你帶我去吃甚麼好吃的？”
“之前不是說你請我嗎？怎麼變成我帶你了？”蘇凌逗她。
林玧兒撒嬌道：“我對這不熟嘛，你帶路，我買單總行了吧？”
“好啊，那我可得狠狠宰你一頓。”
蘇凌裝作隨意地問：“華夏有八大菜系，我特別喜歡川菜，你能吃辣嗎？”
“可以吃，但可能吃不了太辣……”
林玧兒沒嘗過華夏菜之前，以為辣度大概和泡菜差不多，後來試過一次才明白差別，心裡只有一個感慨：華夏人的腸胃真強！
“既然你不吃辣，那我們去吃粵菜吧。”
不會吃辣和不能吃辣不一樣。前者是口味偏好，後者可能涉及身體原因。
聰明的男生帶女生出門，要早點了解她是否能吃辣，以及能不能喝冰的，免得計劃落空，玩得不盡興。
比如蘇凌。
定好菜系後，他走到自動販賣機前，裝作隨意地問林玧兒：“喝點甚麼？”
“礦泉水就好。”
等蘇凌掃碼取出水遞過來，她微微皺眉。
蘇凌立即道歉：“不好意思，沒注意是冰的。你不能喝冰的嗎？我幫你換一瓶？”
“沒關係，可以喝的。”
這下，期待可以拉滿了。
到了地庫，蘇凌讓司機先回去，自己開車帶林玧兒出門。
他沒讓林玧兒坐副駕。狗仔太厲害，之前張一杉開車時副駕坐女生都被拍到。坐後排至少還有前排座位遮擋，更安全一些。
蘇凌選的是一家在圈內很有名的粵菜館，幕後老闆之一是黃教主。味道是否正宗不好評價，但隱私性確實很好。
進了包廂，點完菜，蘇凌主動找話題聊天，總不能一直乾坐著。
“玧兒，你來華夏發展，收入需要跟S-M公司分成嗎？”
國內有些藝人總說當明星有多辛苦，那是沒經歷過泡菜娛樂圈的殘酷。那邊分成比例高，尊卑觀念強，前輩欺負後輩很常見。基本從泡菜團出道的華夏藝人，最後都選擇回國發展。比起那邊，內娛簡直像天堂。
“要分成的，”林玧兒點頭，“不過到手收入還是比在泡菜拍戲多一些。”
“沒考慮離開泡菜，來華夏發展嗎？以你的知名度，在這邊奮鬥幾年，成為億萬富翁很輕鬆——我說的是華夏幣，換算成泡菜幣差不多快兩百億了。”蘇凌繼續給她畫大餅。
“真的能賺這麼多？”林玧兒有點不敢相信。
這很正常。華夏娛樂圈真正進入快速賺錢階段，其實是從2015年左右開始的。在此之前，只能說比泡菜好一些。比如周公子2011年拍《龍門飛甲》時片酬才400萬，到了《如懿傳》已經翻了十倍以上。而且她的片酬還不是最高的，到了2016-2018年內娛巔峰期，很多當紅流量明星一部戲片酬都超過五千萬。而在泡菜，即使是最頂尖的影帝也拿不到這個數。
這種待遇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當然有……華夏娛樂圈這兩年正值爆發期，今年就有製作方出價一億請我拍電視劇……”蘇凌一邊說，一邊從手機裡調出合同給林玧兒看。
林玧兒看完，表情瞬間變成這樣：(O_O)
剎那間，她甚至感到一種“恨不得生在華夏”的遺憾。
好在她很快恢復了理智。
林玧兒搖了搖頭，“歐巴，你是華夏最具商業價值的頂級明星，我就算留在華夏發展，也不可能拿到像你這麼高的片酬。”
“理論上確實不太可能，但現實中很多事情並不講邏輯……”
就像之前有人一部劇拿過八千萬，
但也只有那麼一次。
後來熱度一過，市場就冷靜了。
特別是離婚之後，她的身價更是一落千丈。
別說八千萬，
現在連四千萬都不可能！
蘇凌分析道：“華夏影視圈比你們泡菜國更魔幻，接下來幾年正是市場的高光期。你如果留在華夏發展，一年賺到在泡菜十年都賺不到的錢，並不難。”
“應該還有附加條件吧？”林玧兒問道。
蘇凌點點頭，他可不是做慈善的，“你要把華夏的經紀約轉籤給我們嘉形，由我們幫你運作。你在華夏的所有收入，包括片酬、廣告代言、直播分成等等，我們嘉形要抽取一定比例。”
林玧兒有點懵，沒想到這麼快就談到生意了。
她還以為會等到晚上再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