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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9章 餐廳裡的死亡序曲與錯位的愛戀迷蹤

2026-05-09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Dannys餐廳的午後喧囂

米花町的週末午後總是帶著恰到好處的慵懶。陽光透過Dannys餐廳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黃油烤吐司的香氣和咖啡機運作的“滋滋”聲。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的少年偵探團成員們圍坐在靠窗的長桌旁,桌上攤著剛點的草莓鬆餅和檸檬汽水,玻璃罐裡的糖塊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

“你們聽說了嗎?‘騎士之心’下週要在武道館開演唱會!”元太一手拿著叉子,一手揮舞著宣傳單,臉上寫滿興奮,“主唱翔太的高音簡直絕了!”

光彥推了推眼鏡,故作深沉地補充:“他們的新專輯《暗夜星辰》連續三週蟬聯榜首,尤其是那首《破碎的齒輪》,歌詞寫得特別有深度。”

步美捧著臉頰,眼睛亮晶晶的:“我最喜歡吉他手拓也了!他彈吉他的時候頭髮會隨著節奏晃動,好像漫畫裡的王子哦!”

柯南啜了一口汽水,無奈地看著這三個為樂隊瘋狂的夥伴。坐在他身邊的灰原哀翻著最新的科學雜誌,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而工藤夜一則靠著椅背,手指在手機上快速滑動,似乎在查甚麼資料。

“‘騎士之心’出道五年,風格從流行朋克轉向抒情搖滾,粉絲群體跨度很大。”工藤夜一突然開口,螢幕上正顯示著樂隊成員的資料,“不過最近有傳言說貝斯手要單飛,內部關係不太穩定。”

阿笠博士端著剛上桌的水果沙拉,慢悠悠地坐下:“年輕人的樂隊總是充滿變數啊。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還組過一個……”

“博士!”柯南、灰原和夜一異口同聲地打斷他,顯然對博士的陳年往事沒甚麼興趣。阿笠博士只好摸摸後腦勺,訕訕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鄰桌傳來一陣誇張的笑聲。一個穿著亮粉色連衣裙的女人正舉著兩張熒光票根,對著對面的兩個同伴炫耀:“看到沒?‘騎士之心’的VIP區門票!我託了三個人才弄到的,到時候能直接去後臺合影呢!”

女人約莫二十五六歲,燙著波浪捲髮,指甲塗成耀眼的金色,正是長鬚篤美。她對面的戶谷麻央和九重純香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麻央穿著簡約的白色襯衫,輕聲說:“篤美,聲音小一點啦,大家都在看。”

純香也附和道:“就是,我們知道你厲害,別太張揚了。”

長鬚篤美卻不以為意,反而把票根舉得更高:“張揚?我有資本張揚!不像某些人,連搶票都搶不到,只能在家看直播。”她說著,輕蔑地瞥了兩人一眼,拿起包起身,“我去補個妝,等下還有事。”

看著她趾高氣揚離去的背影,戶谷麻央抱歉地對周圍的人點頭:“不好意思,她就是這樣,被家裡寵壞了。”

九重純香嘆了口氣:“我們是大學同學,本來約好今天聚聚,沒想到她又這樣……”

柯南注意到,麻央的手指在咖啡杯把手上反覆摩挲,指節微微發白;而純香則望著窗外,眼神複雜,像是在想甚麼心事。

“沒關係啦。”步美笑著擺手,“我們剛才也在聊‘騎士之心’呢,她們真的很厲害!”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走進來三個熟悉的身影——千葉警官挺著微胖的肚子,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禮盒;白鳥警官穿著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而羽田秀吉則穿著休閒裝,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三人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甚麼。

“是千葉警官他們!”光彥眼睛一亮,“他們是不是來約會的?”

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瞬間來了興致。千葉的女友是交警宮本由美,白鳥的女友是帝丹小學的小林老師,秀吉的女友則是女警苗子——這在警局裡早已不是秘密。

“肯定是!”元太拍著桌子,“你看千葉警官手裡的禮盒,肯定是給由美小姐的!”

步美也點頭:“白鳥警官穿得這麼正式,一定是要和小林老師求婚!”

柯南卻覺得有些奇怪。千葉、白鳥和秀吉雖然都在米花警局工作,但平時交集並不多,怎麼會同時出現在同一家餐廳約會?

就在這時,餐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服務員推著插滿蠟燭的蛋糕走過來,唱著生日歌走向另一桌。“原來是有人過生日啊。”灰原哀輕聲說。

趁著黑暗,元太拉著步美和光彥溜下椅子:“我們去看看他們的女伴是誰!”三人貓著腰,悄悄往千葉他們的方向挪去。

柯南想阻止,卻被工藤夜一拉住:“讓他們去看看吧,說不定有意外發現。”

黑暗中,只能隱約看到千葉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元太他們躲在柱子後面,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看清了對面坐著的人——只見小林老師坐在千葉身邊,正笑著接過禮盒;苗子坐在秀吉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袋子;而由美則和白鳥相談甚歡,桌上還放著一杯同款的冰咖啡。

“什、甚麼情況?”光彥驚得差點叫出聲,被步美一把捂住嘴。

元太瞪大了眼睛:“千葉警官的對面是小林老師?那白鳥警官怎麼辦?”

步美也急得小臉通紅:“苗子小姐不是秀吉先生的女朋友嗎?怎麼會……”

三人面面相覷,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們都出軌了!

燈光重新亮起時,三個小傢伙慌慌張張地跑回座位,臉色發白。“柯南,我們看到了……”元太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震驚,“千葉和小林老師在一起,秀吉和苗子小姐,白鳥和由美小姐……他們好像都背叛了自己的男女朋友!”

柯南皺眉:“你們看清楚了?”

“千真萬確!”光彥肯定地說,“小林老師還收下了千葉警官的禮盒呢!”

灰原哀和工藤夜一交換了一個眼神,顯然也覺得事有蹊蹺。灰原剛想起身去一探究竟,一聲淒厲的尖叫突然劃破餐廳的寧靜。

“啊——!篤美!”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長鬚篤美倒在地上,臉色發青,嘴角溢位白色的泡沫,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奶油麵包。戶谷麻央和九重純香嚇得臉色慘白,癱坐在椅子上。

“怎麼回事?!”千葉、白鳥和秀吉立刻衝了過去。千葉蹲下身,探了探篤美的頸動脈,臉色凝重地搖頭:“已經沒有呼吸了。”

白鳥環顧四周,目光銳利如鷹:“通知警局,封鎖現場。死者口鼻有杏仁味,初步判斷是氰化物中毒。”

由美立刻掏出手機:“我聯絡佐藤和高木!”她一邊撥號,一邊對旁邊的女服務員說,“你去把餐廳的監控錄影調出來,另外,不要讓任何人離開!”

女服務員名叫相島泰子,二十歲左右,穿著餐廳的制服,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點頭:“是、是!”

餐廳裡瞬間陷入混亂。其他顧客嚇得紛紛後退,竊竊私語不斷。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也緊張起來,步美緊緊抓著柯南的胳膊,元太和光彥則躲在阿笠博士身後。

就在這時,千葉、白鳥和秀吉才注意到彼此身邊的人。千葉看著坐在白鳥對面的由美,又看看自己身邊的小林,愣住了:“小林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

白鳥也皺起眉頭,看向千葉身邊的小林:“小林老師,你不是說今天要和朋友逛街嗎?”

秀吉則撓著頭,對身邊的苗子說:“苗子,你不是約了由美嗎?”

小林、苗子和由美也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彼此的男友。

“等等,你為甚麼會和千葉在一起?”由美率先發難,指著小林質問白鳥,“你不是說要給我準備驚喜嗎?驚喜就是和別的女人約會?”

“我沒有!”白鳥急忙解釋,“我是來……”

“那你手裡的袋子是怎麼回事?”苗子也看向秀吉,眼眶紅紅的,“這不是我上次說喜歡的那款領帶夾嗎?你為甚麼要送給由美姐?”

“不是的,苗子,你聽我解釋……”秀吉急得語無倫次。

千葉更是一頭霧水,舉著禮盒對由美說:“由美,這是我給你買的限量版交通模型,你怎麼會和白鳥在一起?”

“我和白鳥只是碰巧遇到!”由美氣呼呼地說,“反倒是你,為甚麼要送小林老師禮物?”

一時間,六個人吵作一團,互相指責,場面混亂不堪,儼然一場大型修羅場。周圍的顧客看得目瞪口呆,連報警趕來的佐藤和高木都愣住了。

“都給我住手!”柯南突然大喊一聲,聲音清亮,“現在有命案發生,你們要吵到甚麼時候?”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眼下最重要的是破案。白鳥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冷靜:“抱歉,是我們失態了。佐藤,高木,立刻展開調查。”

二、氰化物的痕跡與錯位的線索

警方迅速封鎖了餐廳。法醫初步鑑定,長鬚篤美死於氰化物急性中毒,毒發時間在下午兩點半左右,也就是她食用奶油麵包的十分鐘後。那盤奶油麵包是餐廳的新品,其他顧客也點了同款,但都沒有出現異常,說明毒藥只下在了長鬚篤美的麵包上,或者她接觸過的其他物品上。

“死者在食用麵包前,還接觸過甚麼?”佐藤警官詢問戶谷麻央和九重純香。

麻央回憶道:“我們坐下後,篤美點了咖啡和奶油麵包,還拿出演唱會門票炫耀了半天。中途她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後就開始吃麵包,沒吃幾口就倒下了。”

純香補充:“她去洗手間的時候,我和麻央都在座位上,沒動過她的東西。不過服務員來加過水,還收拾了前一桌的餐具。”

警方立刻傳喚了相島泰子。泰子臉色蒼白,雙手不停地發抖:“我、我只是給她們加了水,沒碰過她的麵包……而且當時其他桌也點了同款麵包,都沒問題啊。”

白鳥檢查了長鬚篤美的座位:“麵包盤上沒有檢測到毒物反應,咖啡杯邊緣也很乾淨。”

千葉則在檢查死者的隨身物品:“錢包、口紅、演唱會門票……都沒有異常。”

“那毒藥是怎麼進入她體內的?”高木警官撓著頭,一臉困惑。

柯南蹲在地上,假裝玩耍,實則在仔細觀察。他注意到長鬚篤美倒下的位置靠近椅背,右手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指尖沾著一點淡黃色的粉末——和奶油麵包上的奶油顏色不同,更像是某種粉末狀的東西。

“由美小姐,”柯南突然開口,用稚嫩的聲音問,“死者的手有沒有碰過其他東西?”

由美正在和苗子、小林低聲討論剛才的誤會,聞言低頭看向柯南:“法醫說她的手心和手指縫裡都有微量毒物殘留。我們檢查過她的座位,椅背上有一點,椅面兩側也有,還有她用過的擦手巾上也沾了一點。”

步美突然想起甚麼,拉著柯南的衣角說:“柯南,我剛才看到,關燈的時候篤美姐姐一直往前傾著坐,背都沒靠在椅子上。可是燈亮了之後,她就靠在椅背上了,還動了動椅子呢。”

“哦?”柯南眼睛一亮,“你確定嗎?”

“確定!”步美用力點頭,“因為她的頭髮差點碰到後面的盆栽,我看得很清楚!”

工藤夜一走到長鬚篤美的座位旁,假裝整理衣服,手指輕輕碰了碰椅面兩側的螺絲:“這椅子好像有點鬆動。”

灰原哀也走過去,看似無意地彎腰繫鞋帶,目光掃過椅腿底部:“螺絲確實有被擰動過的痕跡,而且邊緣還有點新鮮的劃痕。”

柯南站起身,看向餐廳的監控攝像頭:“白鳥警官,能讓我看看剛才的監控嗎?尤其是關燈前後的部分。”

白鳥雖然疑惑,但還是讓相島泰子調出了監控。螢幕上顯示,長鬚篤美入座後,確實一直前傾著身體,雙手放在桌上把玩門票。關燈時,餐廳裡一片漆黑,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大約一分鐘後燈光亮起,長鬚篤美調整了一下坐姿,將椅子往後挪了幾厘米,靠在了椅背上,隨後拿起麵包開始吃。

“她為甚麼突然要挪椅子?”光彥不解地問。

柯南沒有回答,而是讓泰子調出長鬚篤美她們剛入座時的監控。畫面裡,長鬚篤美選座位時猶豫了一下,最終選了靠窗的位置,也就是現在這張椅子。而在她入座前,相島泰子曾過來擦拭桌子,還特意將這張椅子往裡面推了推。

“泰子小姐,”柯南突然問,“你為甚麼要特意推這張椅子?”

泰子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解釋:“沒、沒甚麼,就是覺得有點歪,怕客人坐不舒服。”

柯南又看向戶谷麻央:“你們平時聚會,長鬚小姐喜歡坐哪個位置?”

麻央想了想:“她特別愛拍照,每次聚會都要坐最右邊,說這樣拍出來的角度最好看。”

柯南的目光落在餐廳的合照牆上。那裡掛著許多顧客的合影,其中有一張正是長鬚篤美、戶谷麻央和九重純香的合照,長鬚篤美果然坐在最右邊的位置,姿勢和現在如出一轍。

“我知道了。”柯南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悄悄走到由美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由美眼睛一亮,清了清嗓子:“大家安靜一下,我知道兇手是誰了,也知道毒藥是怎麼下的了。”

眾人紛紛看向她,連正在鬧彆扭的千葉、白鳥和秀吉也停下了爭執。

由美走到長鬚篤美的座位旁,指著椅面兩側:“兇手事先在椅面兩側的螺絲上塗了氰化物粉末,還故意鬆動了螺絲。長鬚篤美因為習慣坐最右邊,所以選了這張椅子。她入座時發現椅子有點歪,又怕弄壞椅子被追責——畢竟她剛才炫耀門票時,語氣那麼囂張,肯定不想因為椅子的事被服務員指責——所以一直前傾著身體,不敢靠椅背,也不敢挪動椅子。”

“那她為甚麼後來又動了椅子?”九重純香問。

“因為關燈。”由美繼續說,“黑暗中,她以為沒人注意,就想調整一下坐姿,把椅子往後挪了挪。這時候,她的手碰到了椅面兩側的螺絲,沾到了氰化物。燈光亮起後,她沒洗手就拿起麵包吃,自然就中毒了。”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千葉檢查了椅面兩側的螺絲,果然在縫隙裡發現了微量的氰化物殘留,和死者手上的毒物一致。

“而能做到這一切的,只有負責擦拭桌椅、並且知道長鬚篤美習慣坐最右邊的人——相島泰子!”由美指向一直低著頭的泰子。

泰子猛地抬起頭,臉色慘白:“不是我!你沒有證據!”

“證據?”灰原哀走上前,手裡拿著一個透明證物袋,裡面裝著一小塊沾著粉末的布,“這是我們在你休息室的垃圾桶裡找到的。上面的粉末和螺絲上的氰化物成分完全一致,應該是你用來塗毒藥的工具吧?”

工藤夜一也補充道:“我們還查到,你三個月前曾在社交媒體上悼念過一個叫‘拓也’的男生,而他正是‘騎士之心’的前吉他手,三個月前因醉酒車禍去世。”

泰子的防線瞬間崩潰,眼淚湧了出來:“是她!都是因為她!”

三、復仇的毒藥與遲到的真相

相島泰子癱坐在地上,聲音哽咽:“拓也是我的男朋友。我們在一起三年,他說等樂隊巡演結束就公開我們的關係,然後求婚。可是長鬚篤美是他的狂熱粉絲,不知道從哪裡查到了我們的約會地點,故意帶著一群人去圍堵,還把照片發到了網上。”

“樂隊的經紀公司為了維護形象,逼拓也和我分手,還讓他退出了樂隊。”泰子的聲音帶著刻骨的恨意,“他受不了打擊,開始酗酒,最後……最後就出了車禍。我在他的手機裡看到了長鬚篤美髮的私信,她還炫耀說‘只有我才配得上你’,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死嗎?”

她指著長鬚篤美的屍體,眼淚混合著憤怒:“她今天還在炫耀演唱會門票,還在嘲笑別人搶不到票!她根本不知道,她手上的門票,是用拓也的命換來的!我在這家餐廳打工,就是為了等一個機會……我知道她每週六都會來這裡,知道她喜歡坐最右邊,知道她愛面子……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真相大白,餐廳裡一片寂靜。戶谷麻央和九重純香看著泰子,眼神複雜,有震驚,也有一絲惋惜。

佐藤警官示意警員將泰子帶走,泰子的哭聲在餐廳裡迴盪,像一根被拉斷的琴絃,尖銳而悲涼。戶谷麻央望著她的背影,低聲對九重純香說:“其實……篤美上個月還跟我們說,她後悔當初太沖動,想找機會跟拓也道歉的。”純香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只是輕輕擦掉了眼角的淚。

餐廳裡的緊張氣氛漸漸散去,剩下的便是那六個人之間尷尬的沉默。千葉手裡的禮盒被捏得變了形,白鳥的西裝袖口沾了點咖啡漬,秀吉則不停地摩挲著口袋裡的領帶夾——那本該是送給由美的驚喜。

“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了嗎?”小林老師先開了口,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千葉撓了撓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其實……我是想給苗子買禮物,聽說你上個月剛收到白鳥送的那支鋼筆,就想請教你女生喜歡甚麼款式……”他說著,指了指桌上的禮盒,“這個模型是給由美的,我怕由美覺得幼稚,就託小林老師幫忙看看……”

“那你為甚麼會和白鳥在一起?”苗子看向由美,眼睛裡還帶著點紅。

由美乾咳了兩聲:“我是想給秀吉挑條領帶,知道苗子你最懂這些,就約了你……誰知道你說要陪小林老師,我只好找白鳥打聽,他說小林老師最近喜歡一家手作店的書籤……”

白鳥推了推眼鏡,總算找回了平時的從容:“我約了千葉和秀吉在這裡碰面,是想謝謝他們幫忙參考禮物——小林老師下週要參加教師詩歌朗誦會,我想送她一支刻著詩句的鋼筆。剛才我正跟由美請教詩句的選擇,沒注意你們已經到了。”

真相像被陽光曬化的冰稜,一點點清晰起來。原來小林、苗子和由美早就約好週六一起去逛新開的文創市集,為了給各自的男友準備驚喜,才故意說“有重要的事”,還在日曆上畫了愛心——那是她們三人約定的暗號。

而白鳥、千葉和秀吉則私下建了個微信群,名字叫“男友求生欲互助小組”。白鳥發愁該給熱愛文學的小林挑甚麼書籤,千葉糾結該給喜歡可愛物件的苗子選哪款掛件,秀吉則對著由美五花八門的領帶收藏犯了難。三人合計著,不如找對方的伴侶請教,既能避開耳目,又能得到最精準的建議。

“我們約在這家餐廳,是因為知道你們三個今天可能會來附近逛街,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秀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剛才我正跟苗子說領帶夾的款式,抬頭就看到由美和白鳥坐在一起,腦子一懵就……”

“我也是。”千葉附和道,“我看到小林老師接過禮盒,還以為白鳥又給你送了甚麼貴重東西,忘了我們是來請教問題的……”

白鳥無奈地搖頭:“看來是我們太緊張了。”

小林老師忍不住笑了:“你們啊,明明可以直接問我們的。”

“就是!”由美拍了下秀吉的胳膊,“我還以為你揹著我跟苗子偷偷約會呢!”

苗子也紅著臉說:“我看到千葉哥給小林老師送禮,心都涼了半截……”

一場因“驚喜”引發的烏龍,終於在眾人的哭笑不得中化解。佐藤警官看著這一幕,對高木說:“年輕真好啊。”高木連連點頭,手裡還攥著剛給佐藤買的檸檬糖——他本來想等案子結束再送的。

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趴在桌上,聽得津津有味。元太恍然大悟:“原來不是出軌啊!”光彥推了推眼鏡:“這就是大人的戀愛嗎?好複雜。”步美笑著說:“不過他們和好就好啦!”

柯南看著窗外,陽光正好落在“Dannys餐廳”的招牌上,鍍上一層金邊。灰原哀遞給他一塊草莓鬆餅:“沒想到最後是這樣的結局。”工藤夜一收起手機:“我查了‘騎士之心’的演唱會曲目,加了一首紀念拓也的安可曲。”

阿笠博士摸著肚子:“看來今天沒白來,既見證了破案,又吃到了好吃的,還學到了……”

“博士!”大家又一次齊聲打斷他,餐廳裡響起一陣歡快的笑聲。

四、武道館的熒光與後排的守護

一週後的武道館,燈火璀璨。“騎士之心”的演唱會海報掛在最顯眼的位置,主唱翔太的笑容依舊耀眼,只是海報角落多了一行小字:“紀念我們永遠的夥伴——拓也”。

場館裡擠滿了粉絲,熒光棒匯成一片流動的星海。小林老師、苗子和由美坐在前排,手裡舉著印著樂隊logo的應援棒,臉上畫著閃亮的星星貼紙。

“沒想到白鳥會送我這麼貴的票!”小林老師晃了晃手裡的VIP票,眼睛亮晶晶的。

苗子拿著相機拍個不停:“千葉說這是他託人找了好久才弄到的,還說要在家補覺,不來了呢。”

由美咬著熒光棒,嘴角帶著笑:“秀吉也說要跟朋友看球,看來我們三個可以盡情狂歡啦!”

她們不知道的是,在後排的角落裡,三個男人正偷偷望著她們的背影。白鳥穿著便裝,手裡拿著望遠鏡,視線一直沒離開過小林老師;千葉舉著相機,把苗子歡呼的樣子拍了下來,嘴裡還唸叨著“太可愛了”;秀吉則捧著一杯熱可可,看著由美跟著節奏搖晃的身影,笑得一臉溫柔。

“早知道就跟她們一起坐了。”千葉小聲說。

白鳥搖搖頭:“這樣挺好,讓她們好好玩。”

秀吉點頭附和:“等下安可的時候,給她們一個驚喜。”

演唱會在一陣歡呼聲中開始。當《破碎的齒輪》前奏響起時,全場沸騰了。翔太站在舞臺中央,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這首歌,送給我們永遠的吉他手,拓也。”

大螢幕上閃過拓也生前的照片——他抱著吉他,笑得一臉陽光。小林老師、苗子和由美停下了歡呼,默默地舉起熒光棒,跟著節奏輕輕搖晃。後排的三個男人也安靜下來,目光裡滿是敬意。

唱到副歌部分時,翔太突然說:“接下來這首歌,是拓也生前寫的,他說想送給一個重要的人。”燈光暗了下來,只有一束追光打在鋼琴旁的吉他上,那是拓也曾經用過的琴。

旋律緩緩流淌,像月光下的溪流。翔太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風停了,雨歇了,你走了……但星光還在,我們還在……”

場館裡一片寂靜,只有熒光棒在黑暗中閃爍,像無數雙含淚的眼睛。由美悄悄握住了身邊苗子和小林的手,三個人的手指緊緊扣在一起。後排的白鳥拿出手機,給小林發了條資訊:“別怕,我在。”千葉給苗子的相機裡傳了一張照片——是剛才拍的她歡呼的樣子。秀吉則把熱可可放在地上,對著由美的方向比了個心。

演唱會結束時,全場亮起手機閃光燈,像一片星海。小林老師她們起身離場,走到出口時,看到三個熟悉的身影靠在牆上。

“你們怎麼在這裡?”苗子驚訝地問。

白鳥晃了晃手裡的書籤:“想送你這個,順便……接你回家。”

千葉舉起禮盒:“苗子,這個掛件你看看喜不喜歡?”

秀吉從口袋裡掏出領帶夾:“由美,這個……”

由美直接搶過領帶夾,別在他的領帶上:“挺好看的,算你有眼光。”

小林老師看著白鳥手裡的書籤,上面刻著她最喜歡的那句詩:“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她笑著說:“謝謝,我很喜歡。”

苗子接過千葉遞來的掛件——是一個小小的警車模型,車身上還刻著她的名字。她紅著臉說:“謝謝千葉哥。”

六個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武道館的燈光在身後漸漸遠去。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時而交疊,時而並行,像一首溫柔的歌。

“對了,”由美突然想起甚麼,“那個相島泰子……”

佐藤警官白天在警局說過,泰子因故意殺人罪被起訴,但考慮到她的動機和自首情節,可能會從輕量刑。“希望她出來後,能好好生活吧。”小林老師輕聲說。

苗子點點頭:“拓也肯定也不希望她這樣。”

白鳥望著天上的星星:“每個人都有犯錯的時候,重要的是能不能改正。”

千葉突然指著前面:“快看!是少年偵探團!”

柯南他們正舉著熒光棒,在路口跟阿笠博士道別。看到小林老師他們,步美揮著熒光棒大喊:“小林老師!演唱會好看嗎?”

“超好看!”由美笑著回應。

元太舉著剛買的演唱會周邊:“我們也想來看,可是票賣完了!”

光彥推了推眼鏡:“不過聽柯南說,你們遇到了很有趣的事?”

柯南無奈地笑了笑,心裡想著:何止是有趣啊。

灰原哀看著那六個人的背影,對柯南說:“看來這場風波真的結束了。”

工藤夜一收起手機:“我剛看到‘騎士之心’發的宣告,說會成立一個音樂基金,幫助那些遇到困難的音樂人。”

柯南望著遠處的星空,點了點頭。有些故事雖然以悲傷開頭,但只要有愛和理解,總能找到溫暖的結局。就像武道館裡那片熒光星海,即使有一顆星星熄滅了,剩下的光芒也能照亮前路。

夜風輕輕吹過,帶著桂花的香氣。少年偵探團的笑聲在巷子裡迴盪,遠處傳來“騎士之心”的歌聲,溫柔而堅定。這場始於餐廳的風波,終於在星光與歌聲中,落下了帷幕。而米花町的故事,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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