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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北米花慶典的壺影與兄弟間的暗語

2026-03-28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爭吵聲裡的選拔疑雲

北米花町的一天被慶典的喧囂填滿。今年的北米花慶典比往年更熱鬧,尤其是主會場旁的“老爺演員選拔”,吸引了不少中老年人駐足。紅色的燈籠掛滿街道,烤魷魚的香氣混著炒麵的熱氣在空氣中瀰漫,孩子們舉著奔跑,笑聲像撒在地上的金粉。

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的少年偵探團成員——光彥、步美和元太,正擠在選拔會場外的人群裡。元太手裡攥著剛買的章魚小丸子,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聽說選上的人能在慶典遊行裡坐花車呢!”步美則盯著海報上穿和服的老爺爺,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從江戶時代穿越過來的呀!”

光彥推了推眼鏡,正想發表看法,一陣激烈的爭吵聲突然從會場側門傳來。

“你憑甚麼!那角色明明是我先報名的!”一個穿著深藍色夾克的中年男人指著對面的人怒吼,他臉頰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這人是結田槙夫,附近電器行的老闆,平時出了名的暴脾氣。

被他指著的男人穿著灰色毛衣,身形微胖,看起來溫和許多,正是他的弟弟結田香藏。香藏皺著眉,聲音卻很平靜:“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進去面試官就說我合適……”

“合適?我看他們是瞎了眼!”槙夫猛地推了香藏一把,“你懂甚麼叫‘老爺’的氣場嗎?整天守著你那堆破罐子,能演好才怪!”

香藏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柱子,臉色有些蒼白:“哥,那是父親留下的壺,不是破罐子……”

“少提父親!”槙夫打斷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告訴你,這角色我勢在必得,你最好識相點退出!”說完,他甩袖而去,夾克的下襬掃過旁邊的垃圾桶,發出“哐當”一聲響。

香藏望著哥哥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進會場。

光彥、步美和元太面面相覷。“他們是兄弟啊?”步美小聲問,“怎麼吵架這麼兇?”元太咂咂嘴:“可能是為了坐花車吧,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光彥卻陷入了沉思。他想起柯南推薦的《福爾摩斯探案集》裡,有個《紅髮會》的故事——一群人用奇怪的選拔吸引目標註意力,實則在策劃別的陰謀。香藏一進會場就被選中,這也太順利了,難道其中有貓膩?

“我們去問問香藏先生吧。”光彥提議。三人繞到會場入口,正好遇到香藏出來,他手裡拿著一張角色確認單,臉上帶著些許無奈。

“香藏先生,剛才你和哥哥……”步美小心翼翼地問。

香藏摸了摸步美的頭,笑了笑:“沒事,小孩子別擔心。我哥就是性子急,他一直想在慶典上露臉。”

“那你為甚麼一進去就被選上了呢?”光彥追問。

香藏愣了一下,隨即撓撓頭:“面試官說我長得像他們要找的‘老城主’,尤其是眉眼間的溫和感……可能是運氣好吧。”他頓了頓,像是想起甚麼,“對了,你們要是好奇,可以去我家坐坐,離這裡不遠,就在前面的櫻花巷。”

元太眼睛一亮:“有零食嗎?”

“當然有,我剛買了菓子。”香藏笑著說。

光彥心裡的疑團更重了。他拉著步美和元太跟在香藏身後,腦子裡反覆回放著《紅髮會》的情節。如果這選拔真是個幌子,那目的是甚麼?

二、櫻花巷的壺與錯位的郵戳

香藏的家在櫻花巷深處,是一棟帶小院的老式木結構房子。院子裡種著幾株山茶,葉片上還沾著晨露。屋裡陳設簡單,最顯眼的是客廳靠牆的博古架,上面擺著十幾個大小不一的陶壺,壺身上刻著細密的花紋,有些還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些都是我父親留下的,”香藏端來菓子和茶,“他生前喜歡收集古壺,說每把壺都有自己的故事。”

元太抓起一塊米糕塞進嘴裡:“這些壺很值錢嗎?”

香藏笑了笑:“對懂行的人來說,算是珍品吧。我和我哥各分了一半,他嫌佔地方,都堆在倉庫裡了。”

光彥的目光在博古架上掃過,突然注意到最上層的一把青灰色小壺——壺嘴處有個細微的缺口,和旁邊一把褐色的壺形成了有趣的對比。“這些壺有名字嗎?”

“有,父親都記在本子上了。”香藏起身去裡屋翻找,很快拿出一個泛黃的筆記本,“你看,這把叫‘雨歇’,那把叫‘山月’……”

步美湊過去看:“字寫得真好看!”

就在這時,香藏的手機響了,是快遞員打來的。他出去簽收後,手裡拿著一個薄薄的信封走進來:“說起來也巧,昨天也收到一封,都是問我賣不賣壺的。”

他把兩封信放在桌上。光彥好奇地湊過去看,信封上的寄件人地址寫著“京都府京都市下京區”,收信人是“結田香藏先生”。可當他拿起信封仔細看時,眉頭突然皺了起來——郵票上的郵戳赫然印著“東京都米花町”,日期是昨天。

“香藏先生,”光彥指著郵戳,“這信說是從京都寄的,怎麼是東京的郵戳?”

香藏愣了一下,拿起信封看了看,也有些困惑:“可能是……寄件人在東京投的郵?或者郵局蓋錯了?”

“兩封都這樣嗎?”

香藏拿起另一封信,果然,郵戳同樣是東京的。“奇怪,”他喃喃道,“買壺的人一般會附上鑑定師的名片,這兩封信裡只有一張便籤,說願意出高價收購‘雨歇’和‘山月’。”

光彥的心跳加快了。如果寄件人在東京,為甚麼要寫京都的地址?這明顯是故意隱瞞行蹤。他想起香藏說過,槙夫也有一把同款的“山月”壺,難道這和兄弟倆的爭吵有關?

“香藏先生,你和你哥……平時經常吵架嗎?”步美小聲問。

香藏嘆了口氣:“以前不這樣的。父親去世後,我們為了分這些壺吵過一架,後來就漸漸疏遠了。他總說我守著這些舊東西沒出息,其實……”他頓了頓,沒再說下去。

元太已經吃完了第三塊菓子:“那我們去問問你哥吧!說不定他知道是誰寄的信!”

光彥也覺得有必要找槙夫聊聊,剛想點頭,突然聽到院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他走到窗邊一看,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正躲在院牆後,偷偷往屋裡看——那男人的側臉很陌生,但眼神裡的警惕讓光彥心裡一緊。

“怎麼了?”香藏注意到他的神色。

“好像有人在外面。”光彥壓低聲音。

香藏走到窗邊一看,那男人已經轉身快步離開了。“奇怪,是走錯路了嗎?”

光彥搖搖頭。直覺告訴他,這事沒那麼簡單。

三、跟蹤者的身份與盜竊陰影

與此同時,櫻花巷的另一頭,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正焦急地尋找光彥他們。

“這三個傢伙,說好就在選拔會場附近等著的。”柯南看著手錶,眉頭緊鎖。他們剛才去買飲料,回頭就發現三人不見了,手機也沒人接。

灰原哀的目光掃過巷口的監控攝像頭:“去問問附近的店家吧,說不定有人看到他們了。”

工藤夜一則開啟手機地圖:“櫻花巷就在這附近,香藏的家應該在……”他話沒說完,突然拽了柯南一把,“看那邊。”

柯南和灰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正快步跟在一個身影后面——那身影有些眼熟,正是結田槙夫!槙夫似乎沒察覺,徑直走向不遠處的電器行。

“那人在跟蹤槙夫?”柯南皺眉,“不像記者,動作太謹慎了。”

“要不要跟上去?”灰原問。

工藤夜一點頭:“小心點,別被發現。”

三人遠遠跟著,看著槙夫走進電器行,那跟蹤者則在對面的自動販賣機旁停下,假裝買飲料,眼睛卻一直盯著電器行的門口。

“他到底想幹甚麼?”柯南嘀咕。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緩緩駛過,停在不遠處的拐角。車窗降下,露出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的臉。他們似乎在觀察電器行的方向,神情嚴肅。

柯南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他拉著灰原和夜一繞到警車後面,敲了敲車窗。

“柯南?你們怎麼在這裡?”高木嚇了一跳。

“高木警官,對面那個穿黑外套的,是不是你們的人?”柯南問。

千葉探頭一看,點頭道:“是啊,是我們安排的便衣。怎麼了?”

“你們在監視槙夫先生?”

高木嘆了口氣:“說來話長。最近米花町的二手商店連續被盜,失竊的都是古董擺件,手法很專業,沒留下任何指紋。我們查到有個盜竊團伙在活動,首領還沒抓到。根據線報,他們下一個目標可能和古壺有關,而結田槙夫先生是本地有名的古壺收藏者……”

柯南心裡咯噔一下:“那他弟弟結田香藏也有古壺!”

“我們知道,”千葉補充道,“所以也安排了人留意香藏先生。不過目前沒發現異常。”

灰原哀突然開口:“光彥他們可能在香藏家。”

工藤夜一立刻拿出手機:“我定位他們的偵探徽章。”螢幕上很快出現三個閃爍的紅點,就在櫻花巷深處——正是香藏家的位置。

“我們過去看看。”柯南當機立斷。

當柯南三人趕到香藏家時,光彥正準備提議去找槙夫。看到柯南他們,步美立刻撲過去:“柯南!你們可來了!我們發現了奇怪的信!”

光彥把郵戳的事一說,柯南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京都地址,東京郵戳……這明顯是故意的。”他看向香藏,“你哥知道有人想買壺嗎?”

香藏搖頭:“沒跟他說過。我們倆最近沒怎麼說話。”

“去問問他吧。”柯南說,“說不定他知道些甚麼。”

一行人來到槙夫的電器行。店裡擺滿了各種舊電視和收音機,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金屬的味道。槙夫正在櫃檯後算賬,看到香藏,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來幹甚麼?”

“哥,有人想買我們的壺……”香藏剛開口,就被槙夫打斷。

“不賣!”槙夫頭也不抬,“那些破壺你自己留著吧,別來煩我!”

光彥忍不住說:“可是寄信的人很可疑,地址和郵戳對不上……”

“小孩子懂甚麼!”槙夫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門口,“都給我出去!再敢來搗亂,我就報警了!”

他的態度異常激動,眼睛裡佈滿紅血絲,像是在掩飾甚麼。柯南注意到,櫃檯下的抽屜半開著,裡面露出一角黑色的布料,和剛才跟蹤者穿的外套顏色很像。

眾人只好悻悻地離開。剛走到店門口,光彥突然停下腳步:“你們有沒有覺得,槙夫先生好像很緊張?”

“何止緊張,”灰原哀冷冷地說,“他在怕我們發現甚麼。”

四、鄰居的手套與圍棋術語的暗示

電器行斜對面是一棟公寓樓。柯南提議去問問槙夫的鄰居,說不定能瞭解些情況。公寓管理員說,槙夫住在302室,隔壁301住著一位叫木村阿美的女士,兩人偶爾會在陽臺聊天。

他們來到三樓,正好遇到木村阿美從外面回來。她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穿著米色風衣,手裡提著一個畫筒,臉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看到柯南他們,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你們是……找結田先生嗎?”

“是的,”步美點點頭,“我們想問問他關於古壺的事。”

木村阿美側身讓他們進門:“進來坐吧,我剛煮了咖啡。”她的家不大,卻收拾得很整潔,牆上掛著幾幅素描,畫的都是街景。

“木村女士是畫家嗎?”步美好奇地問。

“算是吧,畫些插畫賺點零花錢。”木村阿美笑著說,轉身去廚房倒咖啡。

光彥注意到,她右手的虎口處有幾道淺淺的繭子,不像握畫筆磨出來的,更像是長期握某種圓形物體留下的。而當她從口袋裡掏手機時,光彥瞥見裡面露出一雙白色的手套——手套很乾淨,看起來是新的。

“你和槙夫先生很熟嗎?”柯南問。

“不算熟,”木村阿美端來咖啡,“偶爾在陽臺碰到會聊幾句,他最近好像有心事,總是唉聲嘆氣的。”

“他提到過古壺嗎?”

木村阿美搖搖頭:“沒怎麼提過,倒是經常說他弟弟……好像關係不太好。”

就在這時,電視里正在播放新聞:“近期連續發生的二手商店盜竊案仍在調查中,警方已抓獲三名團伙成員,但首領仍在逃。據供述,該團伙專門盜竊古董工藝品,作案前會詳細調查目標資訊……”

畫面上出現了幾件失竊物品的照片,其中有一個陶壺,和香藏家博古架上的“雨歇”很像。

柯南心裡一動,看向木村阿美。她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眼神有些閃爍,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警官先生也在附近呢。”元太突然指著窗外,“我剛才看到高木警官了!”

柯南走到窗邊一看,果然看到高木和千葉正坐在不遠處的麵包車裡,目光盯著槙夫的電器行。看來警方也懷疑槙夫和盜竊案有關。

“難道槙夫先生是盜竊團伙的首領?”步美小聲問,眼睛裡滿是擔心。

光彥推了推眼鏡,把線索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槙夫對壺的態度異常激動,鄰居木村有可疑的繭子和手套,寄信人故意隱瞞地址,還有警方的監視……“如果槙夫是首領,那他弟弟香藏的壺很可能就是下一個目標!”

這個想法讓所有人都心頭一緊。“我們得去提醒香藏先生!”步美說。

一行人匆匆向木村阿美告辭。走出公寓樓時,柯南迴頭看了一眼三樓的陽臺,木村阿美正站在那裡,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打電話。她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模糊,嘴角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

五、第二封信與深夜的監視

香藏家的氣氛有些凝重。當大家把猜測告訴香藏時,他臉色蒼白:“我哥他……他雖然脾氣不好,但應該不會做這種事吧?”

“現在還不能確定,”柯南說,“但以防萬一,我們得提高警惕。”

話音剛落,香藏的手機又響了,又是快遞。這次送來的還是一個信封,和前兩封一模一樣。香藏拆開一看,裡面除了一張收購壺的便籤,還有一張去京都的新幹線車票,日期是明天。

“他想讓我去京都交易?”香藏喃喃道,“可為甚麼要去京都?”

光彥拿起車票:“發車時間是早上八點,終點站是京都站。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柯南看著信封上的字跡,突然發現和前兩封信一樣,字型都很工整,但筆鋒有些猶豫,像是刻意模仿出來的。“這信真的是買壺的人寫的嗎?”他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夜幕漸漸降臨,櫻花巷的燈籠亮了起來,在地上投下晃動的光影。少年偵探團決定在香藏家附近監視,柯南聯絡了高木,讓他多派些人手在周圍布控。

“我們分成兩組,”柯南安排道,“我、灰原和夜一在正面監視,光彥、步美和元太去後面的小巷,注意別被發現。”

元太拍著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夜色漸深,巷子裡的行人越來越少,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香藏家的燈還亮著,透過窗戶能看到他在客廳裡踱步,偶爾拿起那幾張信封看一眼。

大約十一點時,光彥突然拉了拉步美的衣角:“你看,香藏先生出門了!”

三人躲在垃圾桶後面,只見香藏穿著外套,手裡拿著手機,神色匆匆地走出家門,往電器行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找槙夫先生?”步美小聲問。

“可能是擔心哥哥吧。”光彥說,“我們跟上去看看。”

三人小心翼翼地跟在香藏身後。到了電器行樓下,香藏猶豫了一下,撥通了電話。光彥他們躲在樓道拐角,隱約能聽到電話裡的聲音。

“哥,你在家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說……”香藏的聲音帶著猶豫。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槙夫沙啞的回應:“有事明天說,我正忙著。”香藏攥緊手機:“是關於那些信……我覺得不對勁。”聽筒裡突然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緊接著是忙音。

“哥?哥!”香藏對著聽筒大喊,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的忙音。他臉色驟變,轉身就往樓上衝,“不好,我哥出事了!”

光彥、步美和元太立刻跟了上去。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他們的腳步亮起,昏黃的光線照在斑駁的牆壁上,顯得格外詭異。到了三樓,槙夫家的門虛掩著,裡面漆黑一片,隱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哥!”香藏推開門,剛要開燈,就被光彥拉住。

“別開燈!”光彥壓低聲音,“可能有危險。”他從口袋裡掏出偵探徽章,按下通話鍵,“柯南,柯南!槙夫先生家出事了,快來!”

徽章裡傳來柯南急促的聲音:“我們馬上到,你們待在原地別動!”

香藏心急如焚,卻也知道光彥說得有理。他摸索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微弱的光束掃過客廳——只見槙夫倒在沙發旁,額頭滲著血,身邊散落著幾個翻倒的玻璃杯。

“哥!”香藏衝過去扶起槙夫,探了探他的鼻息,鬆了口氣,“還有氣!”

這時,樓道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柯南、灰原哀、工藤夜一和接到通知的千葉警官跑了進來。“怎麼回事?”千葉舉著手電筒照向四周,眉頭緊鎖。

“我們聽到電話裡有倒地聲,進來就看到這樣了。”光彥解釋道。

柯南蹲下身檢查槙夫的傷勢:“額頭有撞擊傷,像是被人推倒撞到了茶几角。他手裡攥著甚麼?”

眾人湊近一看,槙夫的右手緊緊攥著半張紙條,上面寫著“賒賬”兩個字。“賒賬?”元太撓撓頭,“難道是有人來討債?”

光彥卻突然眼睛一亮:“不對!這是圍棋術語!”他想起香藏提過,父親生前愛下圍棋,兄弟倆小時候也學過幾招。“‘賒賬’在圍棋裡是‘被對方壓制,只能勉強支撐’的意思,這是求救訊號!”

柯南立刻明白了:“所以槙夫先生剛才在電話裡說‘忙著’,其實是在暗示自己被控制了?”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陽臺的推拉門上——門是開著的,夜風正吹起窗簾,“犯人從陽臺跑了!”

千葉立刻用對講機呼叫樓下的警員:“注意陽臺下方,嫌犯可能從這裡逃跑!”

光彥卻搖了搖頭:“如果是從陽臺跳下去,樓下的警員肯定能看到。我剛才上來時注意到,三樓有間空房,門口貼著‘待租’的牌子,裡面應該有逃生樓梯。”他想起白天路過時看到的戶型圖,“那間空房的窗戶正對著後面的小巷,樓下是家蕎麥麵館,今天下午我看到他們在門口挖排水溝,用藍色擋板圍了起來——那是最好的掩護!”

“我去追!”光彥說完,不等眾人反應,就衝出客廳往空房跑去。

“光彥!”步美想叫住他,卻被柯南拉住。

“讓他去。”柯南眼神堅定,“他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在這裡保護現場,通知高木警官支援。”

六、逃生梯的攔截與放大鏡的秘密

空房裡積滿灰塵,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陰影。光彥屏住呼吸,順著牆角的逃生梯往下爬,鐵製的梯級發出“咯吱”的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爬到二樓時,他聽到下方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光彥立刻停下,蜷縮在樓梯轉角的陰影裡。藉著擋板縫隙透進來的路燈光,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木村阿美!她穿著深色運動服,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揹包,正快步穿過蕎麥麵館前的施工區域,往巷口走去。

“木村女士?”光彥輕聲喊道。

木村阿美猛地回頭,看到光彥時,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慌:“你怎麼在這裡?”

“是你把槙夫先生打暈的,對嗎?”光彥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緊緊攥著偵探徽章,“你就是盜竊團伙的首領!”

木村阿美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小孩子別亂說話,我只是路過。”

“路過需要從空房的逃生梯下來嗎?”光彥步步緊逼,“你手上的繭子不是握畫筆磨的,是長期拿放大鏡鑑定古董留下的;你口袋裡的白手套,是為了偷東西時不留下指紋;還有你脖子上的項鍊墜子,根本不是裝飾品,是小型放大鏡!”

他指著木村的揹包:“裡面裝的是從槙夫先生家偷來的古壺吧?你知道他有‘山月’壺,就藉著鄰居的身份接近他,還策劃了這場‘買壺’的戲碼,想引開香藏先生的注意力,對不對?”

木村阿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小男孩,竟然觀察得如此仔細。“看來是我小看你了。”她放下揹包,一步步走向光彥,“既然你知道了這麼多,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猛地伸手去抓光彥的胳膊,想把他當人質。光彥早有準備,側身躲開,同時按下了偵探徽章的警報鍵——刺耳的蜂鳴聲在夜裡格外響亮。

“你找死!”木村阿美氣急敗壞,撲了上來。就在這時,一道足球突然從巷口飛來,精準地砸在她的手腕上。“啊!”木村痛呼一聲,後退了幾步。

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從巷口跑了出來。“光彥,沒事吧?”柯南問道。

“我沒事!”光彥搖搖頭。

木村阿美見狀,轉身想跑,卻被灰原哀伸腳絆倒,工藤夜一立刻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別動。”工藤夜一的聲音冰冷,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

木村阿美掙扎了幾下,見逃脫無望,只能憤憤地瞪著他們。柯南走上前,撿起她掉在地上的項鍊墜子,開啟一看,果然是個小巧的放大鏡:“看來光彥說的沒錯。”他看向工藤夜一和灰原哀,笑著調侃,“你們倆配合得越來越默契了,跟小夫妻似的。”

灰原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裡的寒意讓柯南瞬間閉上了嘴。

這時,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帶著警員趕來,將木村阿美帶走。高木看著被繳獲的揹包,裡面果然裝著一把褐色的古壺,壺身上刻著“山月”二字。“多虧了你們,不然這案子還不知道要查多久。”高木感激地說。

千葉拍了拍光彥的肩膀:“小子,很厲害啊,比某些自稱偵探的傢伙還敏銳。”柯南在一旁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七、京都的車票與兄弟的和解

槙夫在醫院醒來時,香藏正守在床邊。看到哥哥睜開眼睛,香藏立刻遞過一杯水:“哥,感覺怎麼樣?”

槙夫接過水杯,臉色還有些蒼白:“我沒事……是你們救了我?”

“是光彥發現了不對勁。”香藏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對了,那些信到底是怎麼回事?真的是你寫的?”

槙夫沉默了片刻,從枕頭下拿出一張揉皺的便籤,上面寫著“伊尾木田真”五個字。“你把這幾個字拆開重新組合看看。”

香藏愣了一下,拿起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突然眼睛一亮:“這是……結田槙夫?”

“嗯。”槙夫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我想約你去京都旅遊,又拉不下臉,就想了這個辦法。我知道你喜歡研究古壺,京都有個很有名的陶藝館,我本來想等你到了再告訴你……”

香藏的眼眶瞬間紅了。他一直以為哥哥討厭這些古壺,討厭他守著過去的東西,卻沒想到哥哥會用這種方式表達關心。“那你為甚麼不直接說?”

“我……”槙夫撓撓頭,“上次為了分壺的事跟你吵架,我一直想道歉,可就是說不出口。看到你去參加那個選拔,我其實挺開心的,就是嘴硬……”

“哥。”香藏握住槙夫的手,“對不起,我也不該總跟你賭氣。父親留下的壺,本來就該我們一起守著。”

槙夫看著弟弟,眼眶也有些溼潤:“等我出院,我們一起去京都,好不好?去看看陶藝館,再去吃你最喜歡的鯛魚燒。”

“好。”香藏笑著點頭。

病房外,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透過窗戶看著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元太感慨道:“原來他們感情這麼好啊。”步美點點頭:“和解了真好。”

光彥推了推眼鏡,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柯南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幹得不錯,推理很精彩。”

光彥不好意思地笑了:“還是多虧了你提醒我看《紅髮會》,我才想到選拔可能有問題。”

灰原哀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天亮了。”

工藤夜一拿出手機:“慶典的遊行應該快開始了,香藏先生的‘老城主’角色,不知道還能不能演。”

“肯定能!”元太說,“等他哥出院,說不定還能一起坐花車呢!”

八、慶典的尾聲與偵探的成長

當天下午,北米花慶典的遊行如期舉行。香藏穿著城主的和服,坐在裝飾華麗的花車上,笑容溫和。槙夫雖然還沒出院,但託人送來了一個巨大的花環,掛在了花車最顯眼的位置。

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擠在人群裡,揮舞著小旗子。光彥看著花車上的香藏,又想起了昨晚的驚險經歷,心裡充滿了自豪。他知道,自己離“名偵探”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柯南看著光彥興奮的樣子,對灰原哀說:“這小子成長得很快啊。”

“是啊。”灰原哀點點頭,“說不定以後能超過你。”

“才不會。”柯南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工藤夜一拿出相機,拍下了花車經過的瞬間。照片裡,香藏的笑容在陽光下格外耀眼,背景裡是密密麻麻的燈籠和歡呼的人群,充滿了溫暖的氣息。

遊行結束後,大家來到阿笠博士家。博士端出剛做好的布丁,笑著說:“聽說你們又破了個案子?快給我講講!”

光彥拿起一塊布丁,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昨晚的經過,從郵戳的疑點到圍棋術語的暗示,再到攔截犯人的驚險,每一個細節都講得清清楚楚。元太和步美在一旁補充,時不時發出驚歎聲。

柯南和灰原哀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灰原哀看著光彥眉飛色舞的樣子,對柯南說:“看來以後不用總擔心他拖後腿了。”

“嗯。”柯南點點頭,心裡突然有些感慨。他想起自己剛變成小孩時,總覺得這些孩子太天真,可現在才發現,正是這份天真裡的認真和勇氣,往往能發現大人忽略的細節。

夕陽透過窗戶照進屋裡,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光彥還在講著,元太和步美聽得津津有味,阿笠博士時不時發出“哦”“原來如此”的驚歎。柯南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這樣的時光也不錯。

北米花町的慶典漸漸落下帷幕,但少年偵探團的故事還在繼續。就像光彥口袋裡的偵探徽章,只要按下通話鍵,就會有夥伴回應;就像那些被歲月打磨的古壺,雖然帶著裂痕,卻藏著最溫暖的故事。而光彥知道,這只是他偵探生涯的開始,未來還有更多謎題等著他去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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