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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生日宴上的陰影與糖果的秘密

2026-05-09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清晨的陽光透過帝丹小學的玻璃窗,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柯南趴在桌上,捂著嘴輕輕吸了口氣——口腔潰瘍的疼痛像根細密的針,稍微動一下就刺得他齜牙咧嘴。灰原哀從書包裡拿出一小瓶噴霧,放在他手邊:“佐藤醫生開的,噴兩下能緩解點。”

“謝啦,灰原。”柯南剛想擰開瓶蓋,教室後門突然傳來一陣喧鬧。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校服裙襬隨著跑動輕輕揚起。

“柯南!夜一!”毛利蘭揮揮手,臉上帶著明亮的笑意,“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同班同學,關澤佑美。”

關澤佑美上前一步,手裡捧著一疊燙金邀請函,笑容靦腆又熱情:“我姐姐關澤禮美下週生日,想請大家去參加宴會。她是個模特,總說想認識認識小蘭的朋友呢。”她把兩張邀請函遞給柯南和工藤夜一,“地點在臨海酒店的頂層宴會廳,晚上七點開始哦。”

工藤夜一接過邀請函,目光落在落款處的“關澤禮美”上,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面:“是那個最近很火的雜誌封面模特?”

“對呀對呀!”園子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禮美超美的!上次我去看時裝秀,她走臺步的時候全場都在尖叫!”

灰原哀瞥了眼邀請函上的日期:“下週正好是露營之後,時間倒是合適。”

“那就這麼定啦!”毛利蘭拍了下手,“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熱鬧熱鬧!”

柯南看著邀請函上印著的華麗宴會廳圖案,心裡卻隱隱有點不安——這種名人云集的場合,總容易發生些意想不到的事。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偵探徽章,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稍微定了定神。

【臨海酒店:星光與暗流】

一週後的傍晚,臨海酒店被夕陽染成了金紅色。頂層宴會廳的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衣香鬢影的賓客們端著香檳杯穿梭,衣料摩擦的窸窣聲與低聲笑語交織成一片浮華。

關澤禮美穿著一身銀色魚尾裙,妝容精緻,正被一群記者圍在中央拍照。她比雜誌上更顯高挑,眼角的淚痣隨著笑容輕輕晃動,舉手投足間滿是明星的氣場。關澤佑美穿著粉色連衣裙,像個小尾巴跟在姐姐身後,時不時幫她整理一下裙襬。

“小蘭!這裡!”佑美看到門口的一行人,立刻揮手喊道。

毛利蘭拉著園子快步走過去,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跟在後面。園子眼睛都看直了:“禮美!你今天簡直美到發光!”

關澤禮美笑著擁抱了她們:“謝謝你們能來。”她的目光落在三個孩子身上,彎起眼睛,“這就是佑美說的小朋友?都好可愛呀。”

“姐姐,這是柯南,這是工藤夜一,這是灰原哀。”佑美一一介紹,突然壓低聲音,“那個……姐姐的妝發師也在,你們別在意他,他脾氣不太好。”

柯南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角落裡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男人正對著助理發脾氣,頭髮染成刺眼的金色,嘴角撇著,滿臉不耐煩。旁邊的模特們都繞著他走,像是在躲避甚麼麻煩。

“那是花崎瑞俊,”關澤禮美無奈地嘆了口氣,“技術是不錯,但性格太差了,總愛挑刺。”

就在這時,一個爽朗的聲音插了進來:“喲,這不是小蘭嗎?”

世良真純穿著米色西裝外套,雙手插在口袋裡,笑意盈盈地走過來。她的目光掃過柯南,突然皺起眉:“你怎麼了?臉皺得像個小老頭。”

柯南指指自己的嘴,含糊不清地說:“口腔潰瘍……疼。”

“嘖嘖,真可憐。”世良在他身邊坐下,眼神卻像雷達一樣掃過全場,最後停在關澤禮美身上,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

工藤夜一不動聲色地擋在柯南身前,給灰原遞了個眼色。灰原微微點頭,從書包裡拿出一個藥盒:“柯南,該噴藥了。”

柯南接過藥盒,剛開啟,世良的目光就像釘子一樣釘了過來。藥盒裡除了噴霧,還躺著一顆藍白色的膠囊,在燈光下泛著光滑的質感——那是阿笠博士新做的實驗品,說是能緩解過敏,柯南順手放進去的。

世良的瞳孔縮了縮,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她不動聲色地拿起手機,假裝看資訊,指尖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打。

宴會廳的另一端,關澤禮美的經紀人櫛山正拿著日程表和她低聲交談。他穿著合體的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鏡片後的眼睛總是帶著一絲疲憊。看到禮美和佑美說笑時,他的嘴角會偷偷揚起一點笑意,但很快又被嚴肅取代。

“姐姐,蛋糕快準備好了哦。”佑美跑過來,拉著禮美的手往宴會廳中央走,“繼男師傅說,這次做了草莓慕斯,是你最喜歡的。”

西點師繼男推著一輛蓋著銀色餐布的推車走過來,他穿著潔白的廚師服,臉上沾著點麵粉,看起來憨厚又靦腆:“關澤小姐,按照您的要求做的,草莓都是今早空運來的。”

關澤禮美笑著點頭:“辛苦你了,繼男師傅。”

柯南注意到,櫛山的目光在繼男身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確認甚麼。而角落裡的花崎瑞俊看到蛋糕車,突然嗤笑一聲,把手裡的酒杯往桌上一放,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草莓?也就這種沒品味的人才會喜歡這麼甜膩的東西。”

佑美氣得臉都紅了:“你怎麼說話呢!”

關澤禮美拉住妹妹,搖搖頭,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熄燈前的預兆:草莓與電話】

晚上八點整,宴會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只有蛋糕車上的蠟燭亮起溫暖的光,映著關澤禮美的臉。眾人唱起生日歌,聲音裡混著相機的快門聲。

“快許願呀,姐姐!”佑美捧著臉頰,眼睛亮晶晶的。

關澤禮美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幾秒鐘後,她睜開眼,一口氣吹滅了蠟燭。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燈光重新亮起時,大熒幕上突然開始播放關澤姐妹從小到大的照片——穿著公主裙的佑美追著姐姐跑,中學時兩人穿著校服在櫻花樹下合影,禮美第一次拿到模特獎時,佑美抱著她哭得滿臉是淚。

“哇,好感人!”園子掏出紙巾擦了擦眼睛。

關澤禮美看著熒幕,眼眶有點紅。她拿起叉子,剛想叉起一顆蛋糕上的草莓,手卻突然一抖,草莓滾落在桌布上。她愣了一下,彎腰撿起來,笑著說:“不能浪費呀。”說完,竟直接放進了嘴裡。

佑美笑著拍她:“姐姐,地上的不能吃啦!”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呻吟突然劃破了溫馨的氣氛。眾人循聲看去,花崎瑞俊捂著喉嚨,臉色發青,身體搖搖晃晃地向後倒去,“砰”地一聲摔在地上。

“怎麼回事?”

“花崎先生!”

“快叫救護車!”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柯南立刻衝過去,蹲在花崎身邊——他已經沒了呼吸,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奶油。更詭異的是,他的額頭上,用紅色的顏料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字:天罰。

“大家別亂動!”柯南大喊,“保護現場!”

話音剛落,整個宴會廳突然陷入一片漆黑。投影儀的電源像是被人切斷了,應急燈遲遲沒有亮起。黑暗中傳來女人的尖叫和桌椅碰撞的聲音,柯南感覺有人從自己身邊跑過,帶起一陣風。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到花崎的位置有一點微弱的光——是花崎的眼鏡,鏡片反射著遠處手機螢幕的光。藉著這點光,他隱約看到一個黑影蹲在花崎腦袋旁邊,手裡似乎拿著甚麼東西,但太快了,根本看不清動作。

“啪嗒。”

應急燈終於亮了,慘白的光線照亮了混亂的現場。花崎瑞俊躺在地上,額頭的“天罰”二字在冷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繼男手裡的蛋糕刀掉在地上,佑美緊緊抓著姐姐的手,櫛山正拿著手機焦急地說著甚麼,臉上滿是驚慌。

“都不許動!”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目暮警官帶著高木和千葉擠過人群,“又是你,毛利老弟!”

毛利小五郎不知甚麼時候也來了,正一臉嚴肅地觀察現場:“目暮警官,這絕對是謀殺!”

柯南翻了個白眼,開始在心裡覆盤剛才的細節——花崎倒下前吃了蛋糕,嘴角有奶油,死因很可能是中毒;黑暗中那個黑影在他額頭做了甚麼?“天罰”兩個字是早就寫好的,還是剛才趁黑加上的?

【嫌疑人:四人的證詞與一支筆】

鑑識課的警員很快趕到,拉起警戒線。目暮警官拿著筆記本,開始逐個詢問嫌疑人。

“關澤小姐,案發前後你在做甚麼?”

關澤禮美坐在椅子上,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我一直在切蛋糕,就剛才撿了顆掉在地上的草莓吃……除此之外甚麼都沒做。”她的目光掃過花崎的屍體,臉上滿是恐懼。

“佑美小姐呢?”

“我一直跟姐姐在一起,”佑美吸了吸鼻子,“蛋糕剛切了兩塊,就聽到那個叔叔叫了一聲。我想過去看看,姐姐拉住我了。”

“櫛山先生,你說你在接電話?”

櫛山推了推眼鏡,聲音帶著顫抖:“是、是的。公司那邊打來的,說有個活動需要調整時間……我走到宴會廳門口接的,大概講了三分鐘,回來就看到花崎先生倒在地上了。”他出示了通話記錄,時間確實和案發時間吻合。

“繼男師傅,蛋糕是你做的?”

繼男點點頭,額頭上全是冷汗:“是、是我做的。但我不認識那位先生……我只是負責把蛋糕推過來,分了兩塊給關澤姐妹,其他人還沒開始分。”

柯南在一旁聽著,目光落在眾人的手上——禮美和繼男的手指都很乾淨,沒有顏料痕跡;櫛山的指甲縫裡有點黑灰,但像是西裝上的灰塵;只有佑美,右手食指上沾著一點淡淡的紅色,像是剛用過記號筆。

“警官!”高木突然喊道,“在那邊的地上發現了一塊奇怪的汙漬,像是顏料幹了的痕跡!”

眾人圍過去,地上果然有一塊暗紅色的印記,形狀不規則,邊緣還帶著點鋸齒狀,像是被甚麼東西擦過。

“還有這個!”千葉從宴會廳外跑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證物袋,“在廚房的垃圾桶裡找到的,一支紅色記號筆,筆尖還有墨水。”

目暮警官拿起證物袋看了看:“能寫出‘天罰’這兩個字的,很可能就是這支筆!”他看向眾人,“誰有拿過記號筆?”

沒人說話。鑑識課的警員檢查了所有人的隨身物品,結果出人意料——

“報告警官,關澤禮美小姐和繼男先生身上沒有筆;櫛山先生有一支鋼筆,但墨囊是空的,寫不出來;只有佑美小姐身上有一支紅色記號筆,而且……”警員頓了頓,“筆尖的墨水成分,和地上的汙漬、花崎先生額頭上的字跡完全一致。”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佑美身上。佑美嚇得臉都白了:“不、不是我!這支筆是我畫畫用的,今天帶在身上而已!我根本沒靠近過那個人!”

“可是你的手上有顏料啊。”高木小聲說。

“那是我剛才幫姐姐整理裙襬時,不小心蹭到的口紅!”佑美急得快哭了,“不信你們看,顏色根本不一樣!”

柯南蹲下身,看著地上的汙漬,又看了看佑美手裡的筆。筆桿上印著卡通圖案,明顯是小孩子用的那種,筆尖磨損得很厲害,不像是能寫出“天罰”那種有力字跡的筆。而且,如果佑美真的是兇手,為甚麼不把筆扔掉,反而帶在身上?

“夜一,”柯南湊到工藤夜一耳邊,低聲說,“你覺得佑美有問題嗎?”

工藤夜一搖搖頭,目光落在櫛山身上:“那個經紀人,太冷靜了。接電話的時機,未免太巧合了。”

世良真純突然走過來,蹲在柯南旁邊,聲音壓得很低:“小鬼,你怎麼看?那個姐姐看起來不像是會殺人的樣子。”她的目光又掃了眼柯南的口袋,那裡鼓鼓囊囊的,顯然放著藥盒。

柯南沒說話,只是指了指櫛山放在桌上的鋼筆。那支筆看起來很名貴,但筆帽上有一道細微的劃痕,像是最近被甚麼東西磕碰過。

【推理:草莓的詭計與不能寫的筆】

世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突然笑了:“有點意思。”她起身走向櫛山,裝作不經意地拿起那支鋼筆:“櫛山先生用的筆挺高階啊,借我看看?”

櫛山臉色微變:“沒、沒甚麼特別的……”

世良拔開筆帽,對著光線看了看筆尖:“墨囊空了?真是可惜,這種筆寫起來很順滑的。”她突然從包裡拿出一小瓶透明液體,滴了幾滴在筆尖上,“不過,有時候墨囊只是被空氣堵住了,加點這個試試。”

那是瓶卸甲水。只見她輕輕擠壓筆桿,筆尖竟然真的滲出了黑色的墨水!

“這、這怎麼可能……”櫛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全場一片譁然。工藤夜一適時地站出來,聲音清亮,帶著不屬於孩童的冷靜:“我想,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夜一走到宴會廳中央,像工藤新一那樣,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

“花崎先生不是被人下毒,而是自己主動吃了有毒的蛋糕。”

“甚麼?”目暮警官瞪大了眼睛。

“兇手是櫛山先生。”夜一指向經紀人,“你事先在自己的那份蛋糕上下了毒,然後故意把蛋糕上的草莓擺得歪歪扭扭。”他看向繼男,“繼男師傅,你做蛋糕時,草莓是不是都擺得很整齊?”

繼男點點頭:“是、是的,關澤小姐要求對稱擺放。”

“這就對了。”夜一笑了笑,“花崎先生剛才嘲笑草莓蛋糕,說明他很在意細節。而且我注意到,他之前因為侍者擺刀叉時沒對齊,當場就把叉子扔了——這種強迫症,看到歪掉的草莓,一定會要求換一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算準了他會挑你面前的那塊蛋糕,於是假裝接電話離開,讓他有機會換掉蛋糕。那個電話,根本就是你自己給自己打的,目的是製造不在場證明。”

“至於額頭上的‘天罰’,”夜一指向地上的汙漬,“是你趁剛才斷電時,用廚房垃圾桶裡的記號筆寫的。你早就把筆扔在那裡了,就是為了嫁禍給別人。”他看向佑美,“佑美小姐的筆雖然顏色對,但筆尖磨損的程度,根本寫不出那麼用力的字。而櫛山先生,你用卸甲水讓鋼筆寫出字,恰恰暴露了你早就知道這支筆能寫出字——你只是故意清空了墨囊,讓它看起來不能用而已。”

“那禮美小姐吃了掉在地上的草莓……”毛利蘭擔心地問。

“那顆草莓沒問題。”夜一解釋,“櫛山先生的目標只有花崎,他知道禮美很愛惜食物,掉在桌上的草莓一定會自己吃掉,不會給別人,所以根本沒在上面下毒。”

【真相:被威脅的秘密與格鬥術】

櫛山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他突然抬起頭,眼神瘋狂地盯著工藤夜一:“是他活該!那個混蛋!”

“你為甚麼要殺他?”目暮警官厲聲問。

“因為他看到了……”櫛山的聲音嘶啞,“我只是想拿禮美小姐用過的髮夾留作紀念,被他撞見了。他就一直威脅我,要把這件事捅出去,說我是變態粉絲,還向我勒索錢財……一次又一次,我受夠了!”

他猛地衝向工藤夜一,臉上滿是猙獰:“都是你!你這個小鬼!”他抄起旁邊的椅子,高高舉過頭頂,就要砸下來。

“夜一!”灰原哀驚撥出聲。

工藤夜一卻站在原地沒動,眼神冷靜得可怕。就在椅子即將落下的瞬間,他突然側身,左手精準地扣住櫛山的手腕,右手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腋下——這是基礎格鬥術裡的卸力技巧,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啊!”櫛山慘叫一聲,椅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手腕被夜一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高木和千葉立刻衝上去,反手將櫛山按在地上,戴上手銬。櫛山還在掙扎,嘴裡不停地喊著:“我只是想讓她多看我一眼……我只是……”

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了嗚咽。關澤禮美站在一旁,看著被押走的經紀人,眼眶泛紅,輕輕嘆了口氣:“他總說想為我做些甚麼,卻用錯了方式。”佑美握住姐姐的手,宴會廳的水晶燈依舊璀璨,卻照不進人心深處的陰影。

【藥盒裡的糖果與事務所的晚風】

世良真純走出臨海酒店時,晚風帶著海水的鹹味撲面而來。她攥緊了口袋裡的藥盒,金屬邊緣硌得掌心發疼,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計程車在路邊亮起頂燈,她拉開車門坐進去,報出一家隱蔽酒店的名字,目光始終落在窗外飛逝的街景上——剛才工藤夜一推理時的樣子在腦海裡反覆閃現,那雙眼睛裡的冷靜與銳利,像極了記憶裡那個總愛裝成熟的表哥。

“那小鬼……”她低聲呢喃,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藥盒的鎖釦。盒子裡的藍白色膠囊是解開母親秘密的關鍵嗎?赤井瑪麗喝下那種藥後變成了小女孩,這些年她們像幽靈一樣躲在暗處,唯一的線索就是“APTX4869”和那個叫工藤新一的少年。如果柯南真的和那種藥有關,或許……

計程車停在酒店門口。世良付了錢,快步走進旋轉門,電梯數字跳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掏出房卡刷開房門,赤井瑪麗正坐在窗邊的陰影裡,手裡捏著一份舊報紙,頭條照片上的工藤新一笑得張揚。

“怎麼樣?”瑪麗的聲音帶著常年不變的沙啞,目光像鷹隼一樣銳利。

世良反手關上門,從口袋裡掏出藥盒,放在茶几上:“拿到了。不過那小鬼看得緊,沒機會讓他服下試試。”她推了推帽子,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但我看到他藥盒裡有顆膠囊,和你說的那種很像。”

瑪麗放下報紙,伸手拿起藥盒。盒子是常見的兒童款,印著卡通醫生圖案,開啟時還彈出一個小鏡子——典型的阿笠博士風格。她倒出裡面的東西:一支噴霧,還有一顆被錫紙包裹的糖果,藍白相間的糖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根本不是甚麼膠囊。

“這是……”世良愣住了,拿起糖果拆開,裡面是顆普通的水果糖,散發著淡淡的葡萄味。

瑪麗捏著糖紙,指尖微微收緊。她沉默了幾秒,突然冷笑一聲:“被耍了。”

“可是我明明看到……”世良急得提高了聲音,又猛地壓低,“我親眼看到那盒子裡有顆膠囊!難道是那小鬼掉包了?”

“未必。”瑪麗把糖紙扔進垃圾桶,重新坐回陰影裡,“或許從一開始,那就是顆糖果。”她看向窗外,東京塔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那個叫工藤夜一的孩子,推理時用的手法,和工藤優作如出一轍。還有柯南……他們兩個走得太近了。”

世良咬著下唇,將糖果塞進嘴裡,葡萄的甜膩在舌尖化開,卻壓不住心裡的煩躁:“那現在怎麼辦?線索又斷了。”

“沒斷。”瑪麗拿起那份舊報紙,指尖點在工藤新一的照片上,“工藤家的兩個小鬼,還有那個叫灰原哀的女孩……他們身上的秘密,比這顆糖果甜多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繼續盯著。”

與此同時,臨海酒店的停車場裡,毛利蘭正踮腳幫柯南整理歪掉的領結。晚風掀起她的裙襬,鈴木園子在一旁對著後視鏡補口紅,嘴裡還在喋喋不休:“夜一也太厲害了吧!那種推理能力,簡直和新一有的一拼!”

“是啊,”毛利蘭的指尖頓了頓,眼神裡帶著困惑,“尤其是他站在那裡分析線索的時候,連語氣都和新一有點像……”

柯南心裡咯噔一下,剛想找藉口打斷,工藤夜一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柯南,你的口腔潰瘍還疼嗎?蘭姐姐說事務所裡有蜂蜜,塗一點能緩解。”

“哦、哦!”柯南連忙點頭,趁機躲開蘭探究的目光。灰原哀在一旁低頭踢著石子,嘴角卻悄悄揚起——這兩個傢伙,倒是越來越有默契了。

“走啦走啦!”園子拉著蘭的手往車邊跑,“我要讓叔叔請客吃鰻魚飯!今天破案這麼大的事,必須慶祝一下!”

毛利小五郎早就坐進了駕駛座,正對著後視鏡梳理髮型:“那是自然!要不是我在現場鎮場子,那兇手怎麼可能輕易認罪?”他得意地拍著方向盤,“坐穩了,看我毛利小五郎的漂移技術!”

“叔叔!開車要小心啊!”蘭連忙拉開後座車門,把三個孩子塞進去。

車子發動時,柯南偷偷看了眼窗外——世良真純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酒店門口,藥盒的事應該暫時矇混過關了。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世良和她母親的目光,就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落下。

【事務所的燈光與鰻魚飯的香氣】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燈光在街角亮起時,已經是晚上十點。樓道里飄著淡淡的醬油香,毛利蘭一開啟門就喊:“爸,我們回來啦!”

“回來得正好!”妃英理的聲音從廚房傳來,繫著圍裙的身影在灶臺前忙碌,“我順路過來看看,正好趕上你們破案歸來。”

“媽?”蘭驚喜地跑過去,“您怎麼來了?”

“還不是擔心某些人又把冰箱裡的剩菜當晚飯。”妃英理瞪了眼癱在沙發上的毛利小五郎,把一碗熱氣騰騰的味增湯放在桌上,“園子剛才打電話說要吃鰻魚飯,我讓樓下的老店送了一份過來。”

“英理!你真是我的賢內助!”毛利小五郎瞬間精神起來,搓著手就要去掀保溫盒。

“洗手去!”妃英理的眼刀飛過去,精準地戳中他的額頭。

柯南和夜一、灰原坐在小桌旁,看著這對歡喜冤家拌嘴,忍不住相視一笑。蘭端來三杯牛奶,放在他們面前:“快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她的目光落在夜一身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夜一,今天真是多虧你了。你那個推理,連目暮警官都讚不絕口呢。”

“只是運氣好而已。”夜一低頭喝著牛奶,耳根卻悄悄泛紅。

“才不是運氣呢!”園子咬著筷子湊過來,“我覺得你比新一還厲害!新一破案的時候總愛裝神秘,你直接就把線索一條一條列出來,帥呆了!”

提到新一,蘭的眼神暗了暗,隨即又打起精神:“對了夜一,你爸爸是工藤優作先生吧?我以前在雜誌上見過他的照片,和你長得真像。”

“嗯。”夜一點頭,語氣平淡,“他和媽媽在國外工作,很少回來。”

“那你一定很聰明吧?”蘭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畢竟是大偵探的兒子。不像柯南,雖然也很機靈,但總愛調皮搗蛋。”

柯南剛喝進去的牛奶差點噴出來——明明每次破案最累的是他!

鰻魚飯的香氣瀰漫開來時,毛利小五郎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動了。他夾起一大塊蒲燒鰻魚,含糊不清地說:“夜一啊,以後常來玩!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名偵探!”

“好啊。”夜一禮貌地應著,給灰原夾了一塊魚腹,“這個刺少。”

灰原默默吃掉,抬頭時正好對上夜一的目光,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無奈——這位毛利叔叔,還真是隨時隨地都能自誇。

妃英理看著三個孩子相處融洽的樣子,嘴角露出難得的溫柔:“夜一和灰原要是不嫌棄,週末可以來家裡吃飯。蘭做的檸檬派很不錯,和工藤家那位夫人做的有點像。”

“真的嗎?”蘭眼睛一亮,“那我明天就準備材料!”

柯南心裡一動——有希子的檸檬派是他的最愛,蘭為了學這道菜,偷偷練習了好多次。他看著蘭忙碌的身影,突然想起小時候第一次吃有希子做的檸檬派,酸得他直皺眉,新一卻吃得津津有味,說那是“媽媽的味道”。

“柯南,發甚麼呆呢?”蘭把一塊鰻魚放在他碗裡,“快吃呀,涼了就不嫩了。”

“謝謝蘭姐姐!”柯南迴過神,大口大口地扒著飯。鰻魚的甜汁混著米飯滑進喉嚨,溫暖的感覺從胃裡蔓延開來——或許,這就是家的味道吧,哪怕充滿了謊言和偽裝,也依舊讓人貪戀。

【陽臺的月光與未說出口的疑惑】

飯後,園子被她的管家接走了。妃英理幫著蘭收拾完碗筷,又免不了和毛利小五郎拌了幾句嘴,才拎著包離開。事務所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電車聲。

蘭端著三杯蜂蜜水走上陽臺,三個孩子正趴在欄杆上看星星。東京的夜空被霓虹燈染成了橘色,只有幾顆亮星在雲層間閃爍。

“來,把這個塗在潰瘍上。”蘭把蜂蜜遞給柯南,指尖輕輕碰了下他的嘴角,“是不是好多了?”

“嗯!謝謝蘭姐姐!”柯南仰起臉,笑得一臉天真。

蘭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突然說:“柯南,你說夜一是不是很厲害?他推理的時候,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可能是因為他爸爸是大偵探吧!”柯南連忙打岔,指著天上的星星,“蘭姐姐你看,那個是獵戶座!”

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卻沒怎麼在意星星的位置。她想起剛才在宴會上,夜一站在眾人面前分析案情的樣子——雙手插在口袋裡,語速平穩,眼神銳利,連挑眉的弧度都和新一像極了。可是……她搖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夜一是新一的弟弟,長得像、性格像也很正常,自己怎麼會覺得他像新一呢?

“蘭姐姐,你在想甚麼?”灰原哀遞過來一塊乾淨的手帕,“你的手好像有點涼。”

“沒甚麼。”蘭接過手帕,笑了笑,“只是覺得今天發生了太多事。那個經紀人先生,明明是為了保護禮美小姐,卻用了最錯誤的方式……”

“人心本來就很複雜。”工藤夜一望著遠處的東京塔,聲音很輕,“有時候越是在意,就越容易走極端。”

蘭愣了愣,看著夜一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成熟,突然覺得這個孩子懂得好多——比同齡的孩子多得多,甚至比有些成年人還要通透。她想起新一總說的那句話:“真相只有一個,但人心卻有無數種可能。”

“夜一,”蘭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你以後想當偵探嗎?像你爸爸和哥哥那樣。”

夜一沉默了幾秒,點頭:“嗯。”

“那你一定要記住,”蘭的語氣變得認真,“推理案件的時候,不僅要找到真相,還要體諒那些藏在真相背後的苦衷。就像今天的案子,如果花崎先生沒有那麼咄咄逼人,或許……”

“蘭姐姐說得對。”夜一笑了笑,“我會記住的。”

柯南在一旁聽著,心裡泛起一陣暖意。蘭總是這樣,哪怕經歷過再多黑暗,也依舊相信人性裡的光明。這種溫柔,或許就是他無論如何都要守護的東西。

【深夜的秘密與晨光中的日常】

孩子們睡下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柯南躺在閣樓的小床上,聽著樓下蘭和叔叔的呼吸聲,毫無睡意。他悄悄爬起來,從抽屜裡拿出手機,給阿笠博士發了條簡訊:“世良那邊有動靜,她和母親似乎盯上了APTX4869。”

很快收到回覆:“我會加強監控,你們最近小心。另外,新的追蹤眼鏡做好了,明天給你們送過去。”

柯南放下手機,看向窗外——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極了那些藏在暗處的秘密。他想起世良看到糖果時的表情,想起瑪麗在陰影裡的眼神,還有工藤夜一今天擋在他身前的背影——他們就像在走鋼絲,一邊是渴望的日常,一邊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柯南?”灰原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沒睡?”

“嗯,有點擔心。”柯南走到她的床邊,“你說世良會不會繼續追查?”

“肯定會。”灰原坐起來,月光照亮她眼底的冷靜,“但她暫時沒有證據,我們還有時間。”她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幾顆藍白色的糖果,“這些是博士做的,和你今天藥盒裡的一樣,以後隨身攜帶,以防萬一。”

“謝啦,灰原。”柯南接過盒子,心裡踏實了不少。

“對了,”灰原突然說,“蘭好像越來越懷疑夜一了。今天她至少看了夜一七次,每次都在皺眉。”

柯南嘆了口氣:“夜一的推理太像新一了,想不懷疑都難。不過這樣也好,她把注意力放在夜一身上,就不會再盯著我了。”

“你倒想得開。”灰原躺下,拉過被子,“快睡吧,明天還要上學。”

“嗯。”柯南迴到自己的小床,閉上眼睛時,腦海裡閃過的最後一個畫面,是蘭在陽臺上溫柔的側臉。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找到解藥,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讓蘭不再為“工藤新一”這個名字輾轉反側。

第二天清晨,鬧鐘還沒響,柯南就被樓下的煎蛋香吵醒了。他爬起來跑到閣樓樓梯口,看到蘭正在廚房忙碌,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髮梢上,像鍍了層金邊。

“柯南,醒啦?”蘭回頭笑了笑,“快去洗漱,早餐有你喜歡的火腿煎蛋。”

“好!”柯南衝進衛生間,鏡子裡的小男孩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眼神卻異常明亮。

下樓時,工藤夜一和灰原已經坐在桌邊。夜一正在看報紙,頭條是昨晚的案件報道,配圖是他站在宴會廳中央推理的照片,標題寫著“少年偵探再現,工藤家基因太強”。

“這記者也太誇張了。”柯南吐槽道,拿起一片吐司。

“總比寫‘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再次破案’強。”灰原喝著牛奶,語氣裡帶著嘲諷。

蘭把煎蛋放在他們面前,看著報紙上的照片,突然笑了:“夜一這張照片拍得真精神,和新一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她拿出手機,“我把這張照片發給有希子阿姨看看,她肯定會很開心。”

柯南剛咬下去的吐司差點掉在地上——有希子要是看到這張照片,指不定會鬧騰出甚麼事來!

“蘭姐姐,”夜一突然開口,“還是不要發了吧,爸爸說不要太高調。”

“也是哦。”蘭收起手機,有點遺憾,“那等下次有希子阿姨回來,我再當面告訴她。”

柯南鬆了口氣,偷偷給夜一遞了個“幹得漂亮”的眼神。

早餐快結束時,門鈴響了。阿笠博士揹著大包站在門口,神秘兮兮地說:“猜猜我帶甚麼好東西來了?”

“是追蹤眼鏡嗎?”柯南眼睛一亮。

“答對了!”阿笠博士掏出兩個眼鏡盒,“這次的鏡片能夜視,還能檢測出十種常見毒物,厲害吧?”

夜一和柯南接過眼鏡戴上,鏡片立刻顯示出周圍的溫度分佈,灰原的牛奶杯上標著“45℃”,蘭的咖啡杯標著“60℃”。

“好酷!”柯南忍不住讚歎。

“還有這個!”阿笠博士又拿出一個足球大小的裝置,“行動式麻醉槍發射器,按下這個按鈕就能遠端發射,再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了。”

“博士,您這是把軍火庫搬來了嗎?”灰原無奈地扶額。

“這不是為了你們的安全嘛。”阿笠博士撓撓頭,“對了,小哀,上次你要的那種植物樣本,我託朋友找到了,放在實驗室裡。”

“太好了,我放學後去拿。”灰原的眼睛亮了亮。

孩子們背上書包準備出門時,蘭突然叫住他們:“等一下!”她從櫃子裡拿出三個便當袋,“今天的便當裡有草莓大福,是用昨天宴會上剩下的草莓做的,快趁熱吃。”

“謝謝蘭姐姐!”三個孩子異口同聲地說。

走到樓道口時,柯南迴頭看了一眼——蘭正站在門口揮手,陽光落在她的笑容上,溫暖得讓人想一直守護下去。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糖果盒,又看了看身邊的夜一和灰原,突然覺得,哪怕前路充滿荊棘,只要身邊有這些人,就一定能走過去。

【教室的陽光與偵探團的秘密】

帝丹小學的教室裡,光彥正在黑板上畫今天的偵探團標誌,元太舉著麵包喊:“柯南,你們昨天去參加生日宴會,有沒有見到大明星?”

“見到了,還遇到了殺人案呢!”柯南坐下來,把便當放在桌上。

“甚麼?!”光彥和元太立刻圍過來,“快說說!是不是很刺激?”

“兇手是經紀人,用毒蛋糕殺人,還嫁禍給別人。”夜一淡淡地說,翻開了課本。

“哇!夜一你好厲害!”步美捧著臉頰,“我就知道你肯定能破案!”

灰原在一旁整理筆記,聽著他們的對話,嘴角悄悄勾起。柯南看著夜一被偵探團成員圍在中間,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有這樣也不錯——有人替他分擔那些過於耀眼的注視,他便能繼續藏在“柯南”的身份裡,默默守護著想要守護的人。

上課鈴響時,小林老師抱著作業本走進教室,目光掃過夜一時頓了頓,笑著說:“工藤同學昨天協助警方破案的事,校長都聽說了呢,讓我代為表揚。”

教室裡立刻響起一片驚歎聲,元太拍著桌子喊:“我就說夜一是大偵探吧!”

夜一隻是微微頷首,視線卻不經意間落在柯南身上,兩人眼神相觸,又迅速移開——就像心照不宣的秘密,藏在少年們看似平靜的日常裡,隨著窗外的陽光一起,悄悄生長。

午休時,偵探團圍坐在操場的香樟樹下分享便當。步美開啟夜一的便當盒,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夜一,你的草莓大福上有巧克力醬畫的星星耶,好可愛!”

夜一看向柯南,嘴角噙著一絲淺淡的笑意。柯南低頭扒著飯,耳尖卻悄悄紅了——早上他趁蘭不注意,偷偷用巧克力醬給夜一的大福做了裝飾,沒想到被發現了。

灰原看著這一幕,咬了口大福,甜味在舌尖化開時,她忽然覺得,那些藏在暗處的秘密也好,迫在眉睫的危機也罷,或許都敵不過這樣平凡的午後——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少年們的臉上,笑聲混著蟬鳴,像一首永遠唱不完的歌。

而遠處的教學樓頂,世良真純靠著欄杆,看著操場上那道和工藤新一極其相似的身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糖紙,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有些秘密,註定要在陽光之下,慢慢揭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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