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59章 雨中的通緝犯疑雲

2026-04-17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雨後的偶遇

連續幾日的陰雨終於停歇,午後的陽光透過雲層,在溼漉漉的街道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氣息,路邊的水窪倒映著行人的身影,一切都顯得格外乾淨明亮。

帝丹小學放學鈴聲剛響,一年級B班的孩子們就像剛出籠的小鳥,揹著書包衝出教室。步美撐著一把粉色的小傘,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傘沿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她一邊走,一邊哼著音樂課上學的兒歌,心情格外舒暢。

路過一個街角的便利店時,步美停下腳步,想買一瓶草莓牛奶。就在她轉身走向便利店門口的自動販賣機時,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男子看起來三十多歲,身材中等,頭髮有些凌亂,正低著頭,用手捂著嘴,似乎在咳嗽。

“啊,不好意思。”男子不小心撞到了步美,連忙道歉,同時下意識地摘下了口罩,擤了擤鼻涕。

就在那一瞬間,步美看清了男子的臉——方形的下巴,濃黑的眉毛,還有左眼角那顆明顯的痣。這張臉,和她昨天在警局門口的通緝令上看到的那張臉,幾乎一模一樣!

那張通緝令上的男子叫鬼頭謙,五年前犯下搶劫殺人罪後一直潛逃在外,懸賞金額高達300萬日元。步美記得柯南曾說過,遇到可疑人員一定要保持冷靜,先聯絡大家。

男子似乎沒注意到步美的異樣,戴上口罩,匆匆朝著不遠處的一棟公寓樓走去。步美握緊了手裡的偵探徽章,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通話鍵:“喂?大家在嗎?我是步美!有緊急情況!”

很快,徽章裡傳來了元太的大嗓門:“步美?怎麼了?是不是發現好吃的了?”

“不是啦,”步美壓低聲音,語氣卻難掩激動,“我剛才看到一個人,長得和通緝令上的鬼頭謙一模一樣!他進了前面的那棟公寓樓!”

“甚麼?鬼頭謙?”光彥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就是那個懸賞300萬的通緝犯嗎?”

“對!就是他!”步美肯定地說,“你們快過來!我在櫻花公寓門口等你們!”

“好!我們馬上到!”這是柯南的聲音,冷靜中帶著一絲警惕。

掛了偵探徽章,步美躲在公寓對面的一棵櫻花樹後,緊緊盯著公寓的大門。她看到那個男子走進了公寓,心裡既緊張又興奮——如果真的抓到了通緝犯,少年偵探團又能立下大功了!

沒過多久,柯南、灰原、夜一、光彥和元太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元太手裡還拿著半個沒吃完的鰻魚飯,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在哪在哪?通緝犯在哪?”

“噓——”步美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著公寓樓,“他進去了,大概五分鐘前。”

柯南推了推眼鏡,觀察著這棟名為“櫻花公寓”的建築。公寓看起來有些老舊,外牆的塗料已經斑駁,門口的信箱歪歪扭扭地掛著,上面貼滿了各種小廣告。

“一共五層,沒有電梯,”夜一快速掃視著公寓,“門口沒有監控,這種老樓最容易隱藏行蹤。”

灰原也補充道:“周圍有三個出口,分別通向不同的街道,一旦他發現被跟蹤,很容易逃脫。”

光彥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這是他專門用來記錄案件線索的:“步美,你確定他和通緝令上的鬼頭謙長得一樣嗎?有沒有可能只是長得像?”

“肯定一樣!”步美很有信心,“尤其是左眼角的那顆痣,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剛才摘口罩擤鼻涕的時候,我不會認錯的!”

元太拍了拍胸脯:“不管是不是,我們先去看看!找到他,拿到300萬懸賞,就可以去吃豪華鰻魚飯了!”

“元太,我們是偵探團,不是為了懸賞,”柯南無奈地搖搖頭,“先確認他的身份再說。步美,你還記得他進了哪個房間嗎?”

步美皺著眉想了想:“他上了樓梯,好像是……三樓?我不確定,當時太緊張了。”

“那我們上去看看,”夜一提議,“小心點,不要打草驚蛇。”

六人分成兩組,柯南、灰原和夜一一組,光彥、步美和元太一組,分別從樓梯兩側的安全通道悄悄上了三樓。三樓的走廊很狹窄,光線昏暗,牆壁上佈滿了塗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

“看,那個房間!”步美指著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門牌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山田太郎”。

“山田太郎?”光彥嘀咕道,“這名字聽起來就像假的,太普通了,肯定有問題!”

元太也點點頭:“沒錯!通緝犯肯定會用假名!”

柯南湊近門口,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隱約能聽到電視的聲音。他示意大家退後,壓低聲音說:“我們先在這裡監視,不要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男子從樓梯口走了上來。男子看起來四十歲左右,身材微胖,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看到蹲在牆角的孩子們,愣了一下。

“小朋友們,你們在這裡做甚麼?”男子好奇地問,“是不是迷路了?”

步美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不是的,叔叔,我們在……在玩捉迷藏!”

男子笑了笑:“捉迷藏跑到這裡來啦?這裡可不好玩哦。”他的目光落在“山田太郎”的門牌上,又看了看柯南他們,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

柯南站起身,禮貌地說:“叔叔,我們在找一個人,他長得和通緝令上的鬼頭謙很像,剛才進了這個房間。”

“鬼頭謙?”男子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就是那個五年前搶劫殺人的通緝犯?”

“是啊,”光彥點點頭,“我們懷疑這個‘山田太郎’就是他。”

男子沉吟了一下,突然說:“我叫田中光二,就住在隔壁那棟樓,是個水電工。既然你們在追查通緝犯,我也來幫忙吧!我對這一帶很熟,說不定能幫上忙。”

元太立刻歡呼起來:“太好了!又多了一個幫手!”

柯南卻覺得有些奇怪,這個田中光二出現得太巧了,而且一聽到“鬼頭謙”的名字,反應似乎過於積極。但他沒有表露出來,只是點了點頭:“那就麻煩田中叔叔了。”

田中湊近門口,側耳聽了聽裡面的動靜,低聲說:“裡面有人,我們就在這裡守著,等他出來。”

二、窗簾後的面孔

時間一點點過去,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偶爾有鄰居從樓梯經過,看到蹲在牆角的孩子們和田中,都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在田中笑著解釋“孩子們在玩遊戲”後,便匆匆離開了。

步美有些緊張,緊緊攥著光彥的胳膊:“他會不會不出來了啊?”

“放心吧,”光彥安慰道,“人總要出門的,我們再等等。”

元太則惦記著他的鰻魚飯,時不時地看看手錶,嘴裡嘟囔著:“怎麼還不出來啊……”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電視聲音突然停了。緊接著,窗簾被人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一個腦袋探了出來,似乎在觀察外面的動靜。

“快看!”步美壓低聲音,用手指了指窗戶。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朝著窗戶的方向看去。窗簾縫隙裡露出的那張臉,和步美描述的一模一樣——方形下巴,濃黑眉毛,左眼角那顆明顯的痣。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那張臉的輪廓清晰可見,確實和通緝令上的鬼頭謙如出一轍。

田中倒吸一口涼氣:“乖乖,還真這麼像!這小子肯定有問題!”

柯南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觀察著。他注意到那個男子的眼神有些慌亂,似乎很警惕,而且拉開窗簾的動作很輕,不像是普通人的自然反應。

窗簾很快又被拉上了,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肯定是他!”元太激動地說,“我們快報警吧!”

“等等,”柯南攔住他,“還不能確定,我們先跟著他,看看他要去哪裡。如果他真的是鬼頭謙,肯定會有異常的舉動。”

田中也點頭附和:“柯南說得對,現在報警萬一搞錯了,會很麻煩的。我們先跟著他,找到確鑿的證據再說。”

大約過了十分鐘,房間的門被開啟了。那個自稱“山田太郎”的男子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風衣,戴著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後,才快步朝著樓梯口走去。

“他要走了!”光彥小聲說。

“跟上!”柯南低聲命令道。

一行人悄悄地跟在山田後面,保持著一段距離。田中走在最前面,時不時地回頭示意大家放慢腳步。

山田下了樓梯,走出公寓樓,沒有選擇人多的主街,而是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小巷兩旁是高高的圍牆,牆頭上爬滿了綠色的藤蔓,地面上還有未乾的積水。

“他往這邊走了!”步美緊緊跟著,生怕跟丟了。

走出小巷,前面是一條相對繁華的街道,沿街有不少商鋪。山田在一家牙科醫院門口停了下來,抬頭看了看醫院的招牌,猶豫了很久,卻始終沒有進去,只是在門口徘徊著,像是在做甚麼艱難的決定。

“他怎麼不進去啊?”元太奇怪地問,“難道是牙疼?”

田中笑了笑:“說不定是怕拔牙疼吧,很多大人都怕看牙醫呢。”

柯南卻覺得不對勁,山田的徘徊看起來不像是害怕拔牙,更像是在躲避甚麼。他注意到醫院門口的玻璃門上貼著一張通知,上面寫著“就診請佩戴口罩,進入後需摘除”,心裡隱隱有了一絲猜測。

沒過多久,山田似乎放棄了看牙的念頭,轉身朝著街道盡頭的一片空房區域走去。那裡是一片待拆遷的老城區,房屋破舊,很少有人來往,顯得格外偏僻。

“他去那種地方幹甚麼?”光彥疑惑地問。

“肯定是有問題!”田中眼神一緊,“我們跟上去!”

就在快接近空房區域時,田中突然腳下一絆,不小心踢翻了路邊的垃圾桶。垃圾桶“哐當”一聲倒在地上,裡面的垃圾散落出來,發出難聞的氣味。

“哎呀,不好意思!”田裝作不小心的樣子,連忙去扶垃圾桶。

他的舉動立刻引起了山田的注意,山田停下腳步,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加快腳步,朝著空房區域深處跑去。

“壞了!被發現了!”田中大喊一聲,“孩子們,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追!”

說完,他不等眾人反應,拔腿就朝著山田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等等!”柯南覺得不對勁,田中這一舉動太刻意了,像是故意要引開他們。他立刻對光彥、步美和元太說:“你們在這裡別動,我去看看!”

“我們也去!”步美和光彥異口同聲地說。

“不行,”柯南嚴肅地說,“那裡太危險了,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和灰原、夜一過去!”

灰原和夜一點點頭,立刻跟上柯南的腳步。三人快速穿過破舊的房屋,朝著田中追趕的方向跑去。

空房區域的盡頭是一條河道,河岸邊的護欄有些損壞,露出一個缺口。田中站在缺口旁邊,氣喘吁吁地看著河面,臉上帶著焦急的表情。

“怎麼樣?追上了嗎?”柯南跑上前問道。

田中搖了搖頭,指著河面:“剛才他跑到這裡,我眼看就要追上了,結果他腳下一滑,從這裡掉下去了!”

柯南立刻趴在護欄邊,朝著河裡望去。河水湍急,泛著渾濁的浪花,根本看不到人影。“掉下去多久了?”

“剛掉下去沒多久,”田中說,“我這就報警!”

柯南沒有說話,而是迅速掏出犯人追蹤眼鏡,開啟開關。鏡片上很快顯示出一個紅色的光點,正在下游不遠處移動。“他在下游!還活著!”

“太好了!”夜一立刻說,“我們快去救他!”

柯南朝著下游跑去,灰原和夜一緊隨其後。田中也跟了上來,嘴裡唸叨著:“真是萬幸,希望他沒事……”

下游幾百米處,水流相對平緩。柯南透過追蹤眼鏡,很快在一塊露出水面的礁石旁找到了山田。山田趴在礁石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他在那裡!”柯南喊道。

灰原立刻從書包裡拿出伸縮揹帶,一頭系在岸邊的一棵樹上,另一頭扔給柯南。“小心點!”

柯南抓住揹帶,縱身跳進河裡,奮力遊向礁石。夜一則在岸邊指揮,確保揹帶的安全。柯南遊到山田身邊,發現他只是頭部受了傷,還有呼吸,於是用揹帶把他綁好,朝岸邊示意。

“拉!”夜一喊道。

灰原和隨後趕來的光彥、步美、元太一起用力,將柯南和山田拉上了岸。山田被拉上岸後,咳嗽了幾聲,慢慢睜開了眼睛,眼神茫然。

“你怎麼樣?”柯南問道。

山田搖了搖頭,聲音虛弱:“我……我沒事……就是頭有點疼……”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原來是田中報了警,警察很快就趕到了現場。

三、身份的謎團

警察將山田抬上救護車,送往附近的醫院檢查。目暮警官帶著高木和千葉趕到現場,看到柯南他們,有些驚訝:“又是你們啊,少年偵探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柯南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包括步美髮現山田長得像鬼頭謙,跟蹤他到空房區域,以及他失足落水的經過。

田中也在一旁補充:“我當時就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他確實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這小夥子也夠倒黴的,長得像通緝犯也就罷了,還差點淹死。”

目暮皺起眉:“長得像鬼頭謙?難道他就是鬼頭謙?”

“我們也不確定,”光彥說,“但他和通緝令上的照片長得一模一樣!”

目暮轉向高木:“高木,立刻去核實這個人的身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鬼頭謙。”

“是!”高木立刻拿出手機,開始聯絡醫院和警局的資料庫。

柯南看著田中,心裡的疑慮越來越深。田中剛才說沒見過通緝令,卻能在看到山田的臉後,立刻確認他和通緝犯長得一致,這太反常了。而且他踢翻垃圾桶的舉動,明顯是故意吸引山田的注意,難道他有甚麼目的?

但柯南沒有表露出來,他擔心光彥、步美和元太會害怕,於是對他們說:“可能只是個巧合吧,田中叔叔看起來不像壞人,他也沒有殺人動機啊。”

光彥點點頭:“說得也是,他還幫我們報警了呢。”

元太也說:“肯定是巧合!說不定他只是熱心腸而已!”

步美雖然還有些擔心,但看到大家都這麼說,也放下了心來。

柯南暗中對灰原和夜一使了個眼色,三人走到一旁。“你們覺得田中可疑嗎?”柯南低聲問。

“非常可疑,”灰原說,“他的出現時機太巧了,而且行為舉止很刻意,像是在演戲。”

夜一也點頭:“尤其是他踢翻垃圾桶和獨自追趕的舉動,明顯是想把我們引開。還有,他說沒見過通緝令,卻能準確描述鬼頭謙的長相,這絕對有問題。”

“我懷疑他和鬼頭謙有關係,”柯南說,“說不定他是在幫鬼頭謙掩飾甚麼,或者……他就是鬼頭謙的同夥。”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夜一問。

“先不要打草驚蛇,”柯南說,“光彥他們還在這裡,不能讓他們陷入危險。我們假裝相信田中的話,暗中調查他的身份和背景。”

灰原和夜一點點頭,三人達成共識。

醫院裡,經過檢查,山田只是頭部受了輕微的撞擊,沒有大礙。高木拿著他的身份證,在警局的資料庫裡查詢後,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目暮警官,”高木走到目暮身邊,小聲說,“查到了,這個人確實叫山田太郎,不是假名。不過……”

“不過甚麼?”目暮追問。

“他因為長得和鬼頭謙太像,這幾年經常被人誤會,已經在警局備過好幾次案了,”高木說,“我們局裡很多人都認識他,都知道他這張‘惹麻煩的臉’。”

“甚麼?”目暮愣住了,“這麼說,他不是鬼頭謙?”

“不是,”高木搖搖頭,“他的身份資訊都能對上,沒有問題。他是一家印刷廠的工人,性格很內向,因為長相的原因,很少出門,更別說犯罪了。”

這時,醫生走了過來:“警官,病人醒了,說有話想跟你們說。”

目暮和高木走進病房,山田正靠在病床上,頭上纏著紗布。看到警察,他顯得有些緊張,搓了搓手:“警官,我……我真的不是通緝犯,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我們知道,”目暮說,“我們已經核實了你的身份。不過,你剛才為甚麼要跑?還有,你為甚麼在牙科醫院門口徘徊那麼久?”

山田嘆了口氣:“我牙疼好幾天了,想去看牙醫,可一想到摘了口罩會被認成通緝犯,就害怕……剛才看到有人跟著,以為又是來盤問的,慌了神才跑。那地方我常去散步,沒想到會摔下去……”他眼圈泛紅,聲音裡滿是委屈,“這張臉,真是給我惹了太多麻煩。”

四、壁櫥裡的心跳

光彥、步美和元太躡手躡腳地溜進田中家時,午後的陽光正斜斜地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屋裡陳設簡單,靠牆擺著一個掉漆的舊衣櫃,桌上堆著沒洗的碗筷,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診所裡的味道很像。

“快看這個!”步美蹲在電視櫃旁,指著一個半開的紙箱。裡面裝著幾袋密封的藥物,包裝袋上印著“島悟”的名字,還有診所的地址和日期,最近的一袋是三天前領的。

“島悟?這肯定是他的真名!”光彥掏出小本子記下來,“柯南說過,通緝犯常用假名,田中光二絕對是假的!”

元太踮腳往廚房瞅了瞅,嘟囔道:“連點零食都沒有……”話音剛落,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三人瞬間僵住。

“快躲起來!”光彥壓低聲音,指了指牆角的壁櫥。三人慌忙拉開櫃門鑽進去,剛關上門,就聽見田中——不,現在該叫他島悟了——走進屋的腳步聲。

壁櫥裡黑漆漆的,只能透過門板縫隙看到外面的光影。步美緊緊攥著光彥的衣角,心臟“咚咚”跳得像要撞出來。元太因為剛才跑太快,肚子餓得“咕嚕”叫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誰在裡面?”島悟的聲音突然變得陰冷,和之前和善的語氣判若兩人。腳步聲朝著壁櫥走來,櫃門“吱呀”一聲被拉開,刺眼的光湧進來,照亮他嘴角的冷笑——左眼角那顆痣在光線下格外猙獰。

“原來是幾個小鬼頭。”他伸手就要去抓步美,元太猛地推了他一把:“不許碰步美!”島悟踉蹌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兇狠,反手就朝元太揮拳打來。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踹開,工藤夜一的身影像箭一樣衝進來,側身避開島悟的拳頭,手肘順勢頂住他的胸口,腳下一個絆腿,乾淨利落地將他按在地上。這兩招大阪基礎格鬥快得讓人看不清,島悟疼得悶哼一聲,掙扎著想反抗,夜一已經踩著他的後背,掏出隨身攜帶的伸縮警棍抵在他脖子上:“老實點!”

高木帶著警察緊隨其後衝進來,“咔嚓”一聲給島悟戴上手銬。光彥、步美和元太從壁櫥裡爬出來,看到夜一酷酷的側臉,都鬆了口氣——剛才那一瞬間,他們還以為要遭殃了呢。

五、柯南的推理秀

柯南和灰原趕到時,屋裡已經被警察圍住。島悟坐在地上,低著頭,頭髮凌亂地遮住臉,但左眼角的痣依然顯眼。柯南走到他面前,推了推眼鏡,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鬼頭謙,別裝了,你的把戲結束了。”

島悟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震驚:“你怎麼知道……”

“從你踢翻垃圾桶開始,就破綻百出了。”柯南蹲下身,目光掃過桌上的藥物袋,“你故意引開我們,讓我們以為山田是自己失足落水,其實是想等我們離開後,回去處理掉他的‘屍體’吧?可惜你沒料到,山田被我們救了上來,而你留在現場的‘熱心’形象,反而暴露了你的急躁。”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五年前你搶劫殺人後潛逃,為了改頭換面,化名島悟去診所做了整形手術。但你沒想到,世界上會有山田這樣一個和你術前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最近你聽說警方在重新追查鬼頭謙的線索,開始坐立不安——萬一有人發現山田和你過去的照片像,順藤摸瓜查到你整形的事,豈不是前功盡棄?”

灰原補充道:“我們查過診所的記錄,‘島悟’的就診時間和鬼頭謙失蹤後的時間線完全吻合,手術專案包括顴骨內推、鼻翼縮小,唯獨沒動眼角那顆痣——大概是覺得留著這顆痣,反而能混淆視聽吧?”

“牙科醫院門口的徘徊,也是你的計劃之一。”柯南看向島悟,“你在觀察山田的作息,想找個機會把他騙到偏僻地方下手。今天步美撞見你時,你剛從診所領了藥,大概是整形的後遺症又犯了吧?畢竟這種大型手術,後期維護可少不了。”

島悟的肩膀微微顫抖,似乎還想狡辯:“證據呢?就憑這幾個小鬼的話?”

“證據可太多了。”高木拿出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一枚紐扣,“這是在你追山田的小巷裡找到的,上面有你的指紋,還有山田的衣服纖維——應該是你拉扯他時掉的。另外,診所的醫生已經認出你了,說你每次去都戴著口罩,眼神躲閃,還總打聽‘有沒有長得像自己的病人’。”

柯南站起身,目光落在牆上的日曆上,上面用紅筆圈著一個日期:“這個日期,是山田的生日吧?你連他的生日都查了,打算在那天動手,偽裝成他‘畏罪自殺’,真是處心積慮。”

島悟的臉徹底垮了,他低下頭,聲音嘶啞:“我躲了五年,每天都做噩夢……看到山田的臉,就像看到過去的自己在追著我跑……我以為殺了他,就能徹底擺脫鬼頭謙這個身份,沒想到……”

“沒有誰能靠傷害別人獲得安寧。”柯南的聲音裡帶著少年人少有的嚴肅,“你欠的債,終究要還。”

六、陽光下的約定

案件告破後,少年偵探團坐在警局外的長椅上,看著警車呼嘯而去。元太摸著肚子,突然想起甚麼:“啊,我的鰻魚飯還沒吃完呢!”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步美看著夜一,眼睛亮晶晶的:“夜一,你剛才好厲害啊!像電影裡的超級英雄!”夜一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是爸爸教我的,他說遇到壞人不能硬碰硬,要找技巧。”

光彥拿出小本子,把今天的經歷記下來,最後寫道:“真相或許會被偽裝,但只要仔細觀察,總能找到破綻——就像柯南說的,細節裡藏著答案。”

柯南看著他們嘰嘰喳喳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灰原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瓶可樂:“又解決一個案子,開心了?”

“算是吧。”柯南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至少山田不用再因為那張臉被誤會了,鬼頭謙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光彥在討論下次探險去哪裡,元太還在唸叨鰻魚飯,步美拉著夜一的手問格鬥技巧。柯南望著遠處的天空,心裡想著:不管是五年前的懸案,還是藏在平凡日子裡的偽裝,只要少年偵探團在一起,就沒有解不開的謎。

至於那張300萬日元的懸賞金,早就被他們拋到了腦後——對他們來說,解開謎團的成就感,可比獎金珍貴多了。說不定下次放學路上,又能撞見甚麼新奇的事呢?畢竟,生活就像一場永遠未完待續的探險啊。

七、波洛咖啡廳的煙火氣

波洛咖啡廳的暖黃燈光透過玻璃窗,在傍晚的街道上暈開一片溫柔的光暈。少年偵探團的六個身影剛出現在門口,安室透就笑著迎了上來:“喲,是你們啊,今天想吃點甚麼?”

“安室先生!”元太率先衝進去,趴在吧檯前盯著選單,“我要三份鰻魚飯!”

“笨蛋,剛結案就暴飲暴食。”光彥拽了拽他的衣角,卻被選單上的草莓蛋糕吸引了目光,“我要這個,還要一杯熱可可。”

步美踮著腳看了半天,小聲說:“我要三明治和橙汁,謝謝安室先生。”

柯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剛要開口,就見夜一拿著選單走到灰原身邊,手指在選單上快速點了幾下:“這個金槍魚沙拉,還有奶油燉菜,再來一份芝士蛋糕,都是灰原姐姐喜歡的吧?”

灰原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些?”

夜一咧嘴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上次你和博士來的時候,我碰巧看到你點了這些啊。”他轉頭對安室透說,“安室先生,就按我剛才點的,再加柯南的檸檬派、光彥的草莓蛋糕、步美的三明治,還有元太的三份鰻魚飯,飲料要熱可可和橙汁各兩杯。”

安室透了然地眨了眨眼:“好嘞,馬上就來。”

柯南託著下巴,看著夜一熟練地幫灰原拉開椅子,低聲跟灰原說:“你看他,比我還清楚你的口味,這默契,簡直像小夫妻過日子。”

話音剛落,灰原的眼神就掃了過來,冰冷得像寒冬的湖面。柯南立刻識趣地閉上嘴,假裝研究窗外的夜景,心裡卻在偷笑——這兩人的互動,可比案件有趣多了。

沒過多久,餐點陸續上桌。鰻魚飯冒著熱氣,醬汁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奶油燉菜的香氣濃郁,金黃的芝士在表面微微融化;金槍魚沙拉的顏色鮮亮,生菜葉上還掛著水珠。夜一第一時間把奶油燉菜推到灰原面前,用勺子盛了一勺遞過去:“灰原姐姐,快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灰原看著他遞過來的勺子,臉頰微微發燙,還是接過來送進嘴裡。醇厚的奶香混著蔬菜的清甜在舌尖散開,溫度剛好暖到心裡。她抬眼看向夜一,發現他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眼裡的光比桌上的燈光還要亮。

“你自己也吃啊。”灰原低聲說,把自己盤子裡的金槍魚夾了一塊給他。

“好!”夜一立刻塞進嘴裡,吃得津津有味,又把芝士蛋糕往她那邊推了推,“這個也好吃,你嚐嚐。”

元太早就埋頭在鰻魚飯裡,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夜一,你也太偏心了,都不給我們夾菜……”

“你自己不是吃得挺香嗎?”光彥一邊小口吃著蛋糕,一邊吐槽,“再說了,夜一給灰原姐姐夾菜,不是很正常嗎?”

步美也點點頭,湊到灰原耳邊小聲說:“灰原姐姐,夜一對你真好呀。”

灰原的耳朵尖瞬間紅了,拿起橙汁喝了一大口,才壓下心裡的悸動。柯南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又想開口,卻被灰原一個眼刀制止了——再敢說一句,今晚的檸檬派就別想碰。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安室透偶爾過來添飲料,看著這群孩子的互動,嘴角的笑意就沒斷過。元太最後把三份鰻魚飯都掃進了肚子,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癱在椅子上:“太好吃了……安室先生的手藝越來越棒了!”

“喜歡的話下次再來。”安室透笑著收拾盤子,“今天這頓算我的,就當慶祝你們破案。”

“真的嗎?謝謝安室先生!”孩子們異口同聲地歡呼起來。

八、暮色裡的同行

走出波洛咖啡廳時,夜色已經漫了上來,街燈次第亮起,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得步美打了個哆嗦。

“我家就在附近,先回去啦!”步美揮揮手,跟著來接她的媽媽走了。

光彥和元太也住在同一個方向,兩人勾著肩膀,還在討論剛才的鰻魚飯有多好吃,漸漸消失在街角。

剩下的三人站在路口,柯南指了指樓上:“我回事務所了,你們呢?”

“我送灰原姐姐回博士家。”夜一很自然地說,轉頭看向灰原,“走吧?”

灰原點點頭,沒說話。柯南衝夜一擠了擠眼睛,轉身跑進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樓道。

夜一和灰原並肩走著,一路沒怎麼說話,卻不覺得尷尬。偶爾有晚歸的行人擦肩而過,留下幾句模糊的交談聲;街邊的便利店還亮著燈,貨架上的零食看得清清楚楚;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夜一突然停下腳步,走進路邊的自動販賣機,買了一罐熱牛奶遞給灰原:“剛才喝了涼橙汁,喝點熱的暖暖胃。”

灰原接過牛奶,指尖觸到溫熱的罐身,心裡也跟著暖了起來。她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輕聲說:“謝謝。”

“不客氣。”夜一笑了笑,自己也買了一罐可樂,“今天你在河邊的時候,是不是很擔心?”

灰原愣了一下,想起剛才在河岸邊,看著柯南跳進湍急的河水,夜一緊握著伸縮揹帶的手都泛了白。她搖搖頭:“你反應很快,柯南也很謹慎。”

“但我還是怕出意外。”夜一踢著路邊的小石子,“當時看到山田掉下去,我第一反應就是跟著柯南跑,根本沒想那麼多。後來看到你和光彥他們一起拉揹帶,手都在抖,才覺得有點後怕。”

灰原轉頭看他,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把少年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他明明比自己小几歲,卻總像個小大人一樣,把別人的安危放在心上。

“以後別這麼衝動。”灰原低聲說,“再急也要顧著自己。”

“知道啦,灰原姐姐。”夜一笑得更燦爛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說話間,已經到了阿笠博士家的門口。博士家的窗戶亮著燈,隱約能看到裡面晃動的人影。

夜一站定腳步,看著灰原,眼裡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光:“謝謝漂亮的灰原姐姐今天的陪伴,祝灰原姐姐美容覺好夢哦,我們明天見。”

灰原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她點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明天見。”

夜一轉身跑開,朝著隔壁的工藤別墅跑去,跑了幾步還回頭揮了揮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灰原站在門口,手裡還攥著那罐溫熱的牛奶,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喲,小哀回來啦?”阿笠博士從實驗室裡探出頭,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剛才在門口聽夜那孩子說得挺甜啊,‘漂亮的灰原姐姐’,這稱呼可真夠肉麻的。”

灰原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瞪了博士一眼:“博士!你偷聽甚麼?”

“我可沒偷聽,”博士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是你們說話聲音太大了,我在屋裡都聽見了。再說了,夜那孩子對你是真上心,剛才在河邊,他比誰都緊張你,眼睛一直盯著你呢。”

灰原走到沙發邊坐下,把牛奶放在桌上,拿起一個抱枕抱在懷裡:“小孩子家家懂甚麼,就知道嘴甜。”

“人家可不是小孩子了,”博士湊過來,笑眯眯地說,“我看他對你有意思呢。我聽柯南說他今天在咖啡廳,把你喜歡的菜都點了一遍,還怕你搶不到,先給你夾菜,多細心啊。”

灰原沒說話,心裡卻忍不住想起夜一遞過來的勺子,想起他眼裡的笑意,想起他說“祝灰原姐姐美容覺好夢”時的樣子。她拿起牛奶又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好像連帶著心裡的某個角落,也變得軟軟的。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博士見她臉紅得厲害,識趣地轉移話題,“我新做了個小發明,你要不要看看?是自動攪拌的咖啡杯,以後衝咖啡就不用自己攪了……”

灰原聽著博士絮絮叨叨地介紹他的新發明,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桌上的牛奶罐上,泛著柔和的光。

或許,有這麼個嘴甜又細心的“小屁孩”在身邊,也不算太壞。

九、偵探事務所的夜話

柯南迴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毛利小五郎正窩在沙發上喝酒,電視裡放著無聊的棒球比賽。蘭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從廚房出來,看到柯南,笑著說:“柯南迴來啦?今天案子順利解決了嗎?”

“嗯,解決了。”柯南換了鞋走進來,拿起一顆草莓塞進嘴裡,“蘭姐姐,我剛才在波洛咖啡廳看到夜一和灰原,他們倆可有意思了……”

他把咖啡廳裡夜一給灰原夾菜、自己吐槽被灰原瞪的事說了一遍,蘭聽得眼睛都亮了:“真的嗎?夜一君對灰原同學這麼好啊?他們倆看起來確實挺般配的。”

“般配甚麼呀,”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兩個小鬼頭懂甚麼談戀愛,別瞎操心了。”

“爸爸!”蘭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夜一君雖然年紀小,但很成熟啊,而且對灰原同學很用心,這很難得的。”

柯南點點頭:“就是說啊,夜一今天在河邊還救了灰原呢,反應可快了。我看他對灰原是認真的。”

“小孩子的友情嘛,別想那麼複雜。”毛利小五郎灌了口酒,“想當年我和你媽媽……”

“爸爸又要講以前的事了。”蘭無奈地搖搖頭,對柯南眨了眨眼,“柯南,別理他,我們去樓上寫作業吧。”

柯南跟著蘭上了樓,趴在桌子上寫作業,心裡卻還在想夜一和灰原的事。他想起夜一送灰原回家時的樣子,想起灰原紅著臉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以後偵探團裡,又多了個可以八卦的話題了。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燈光卻亮了很久。蘭在一旁看著書,偶爾提醒柯南寫字姿勢要端正;樓下傳來毛利小五郎打哈欠的聲音,還有電視裡棒球比賽的歡呼聲。

柯南寫完最後一個字,伸了個懶腰,看向窗外。遠處的工藤別墅一片漆黑,想來夜一已經睡了。他想起夜一笑眯眯給灰原夾菜的樣子,突然覺得,比起破解複雜的案件,看身邊的人慢慢走到一起,似乎是更溫暖的事。

他收拾好書包,爬上床,閉上眼睛。明天早上,又能在學校看到少年偵探團的大家了,看到嘰嘰喳喳的步美,認真記筆記的光彥,喊著要吃鰻魚飯的元太,還有……總是裝著冷漠,卻會因為夜一的一句話就臉紅的灰原,和永遠笑眯眯看著灰原的夜一。

想著想著,柯南的嘴角帶著笑意,漸漸進入了夢鄉。夢裡,少年偵探團又一起去探險了,夜一牽著灰原的手,走在最前面,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得像今天波洛咖啡廳裡的燈光。

十、晨光裡的約定

第二天早上,帝丹小學的校門口熱鬧非凡。光彥和元太揹著書包,正討論著昨天的鰻魚飯,步美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髮圈。

“灰原姐姐!”步美跑到灰原面前,把髮圈遞過去,“這個給你,昨天看你頭髮有點亂,這個髮圈很配你哦。”

灰原接過髮圈,說了聲“謝謝”,剛想戴上,就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灰原姐姐,早啊!”

夜一揹著書包跑過來,額頭上還帶著點薄汗,顯然是跑著來的。他看到灰原手裡的髮圈,眼睛一亮:“這個髮圈真好看,很配灰原姐姐。”

灰原的臉頰又開始發燙,別過臉去:“早。”

柯南從後面走過來,拍了拍夜一的肩膀,擠眉弄眼地說:“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夢到‘漂亮的灰原姐姐’?”

夜一倒是坦蕩,點點頭:“夢到了,夢到我們又一起去破案了,灰原姐姐還誇我很厲害呢。”

灰原瞪了柯南一眼,又看向夜一,眼神裡帶著點無奈,卻沒真的生氣。

“好啦好啦,快進教室吧,要遲到了。”光彥看了看錶,拉著元太和步美往教學樓跑。

柯南、灰原和夜一跟在後面,慢慢走著。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裡瀰漫著青草和陽光的味道。

夜一突然停下腳步,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遞給灰原:“這個給你。”

灰原疑惑地接過來,開啟一看,裡面是一顆用玻璃做的星星,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星星的底座上刻著一個小小的“哀”字。

“這是我昨天晚上做的,”夜一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用博士給的玻璃碎片做的,可能有點粗糙,但是……我覺得很配你。”

灰原拿著那顆玻璃星星,指尖輕輕拂過底座上的“哀”字,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軟軟的。她抬起頭,看著夜一,眼裡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些,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笑容:“謝謝,我很喜歡。”

夜一看到她的笑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點亮了整個晨光:“太好了!”

柯南在一旁看得直樂——這小子,還挺會的。

三人走進教學樓,走廊裡已經傳來了孩子們的喧鬧聲。灰原把玻璃星星小心翼翼地放進書包裡,像是藏起了一個珍貴的秘密。

或許,就像光彥在本子裡寫的那樣,生活是一場永遠未完待續的探險。而這場探險裡,除了撲朔迷離的案件,似乎還有一些更溫暖、更值得期待的東西,正在悄悄發芽。

比如晨光裡的玻璃星星,比如波洛咖啡廳裡遞過來的勺子,比如那句帶著笑意的“祝灰原姐姐美容覺好夢”。這些細碎的瞬間,像散落的珍珠,串起了少年偵探團的日常,也串起了屬於他們的,閃閃發光的時光。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