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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賽馬場的疑雲與臥室裡的真相

2026-03-27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委託人的秘密與一週的跟蹤

清晨的陽光剛漫過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窗臺,玻璃門就被推開了。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拎著愛馬仕包的女人站在門口,妝容精緻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她叫今葉子,是今集團會長今平和的妻子,也是今天毛利小五郎的委託人。

“毛利先生,”今葉子的聲音帶著刻意維持的鎮定,指尖卻在包帶上掐出了紅痕,“我懷疑我丈夫……外面有人了。”

毛利小五郎剛從宿醉中醒來,聞言瞬間精神抖擻,猛地一拍桌子:“豈有此理!這種渣男必須曝光!夫人您放心,交給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保證查得水落石出!”

柯南蹲在沙發旁假裝玩玩具,耳朵卻豎得筆直。今集團是米花町有名的大企業,主營賽馬產業,會長今平和更是賽馬界的風雲人物。這樣的家庭裡出現情感糾紛,背後往往藏著不簡單的故事。

“那個女人……是我們集團旗下的騎手,叫櫻田櫻,”今葉子從包裡掏出一張照片,上面的年輕女人穿著騎手服,英姿颯爽地騎在馬上,“我丈夫最近總往賽馬場跑,每次回來都對著她的比賽影片發呆,賬戶上還有不少不明支出。”

毛利小五郎接過照片,眉頭擰成了疙瘩:“哼,一看就是狐狸精!夫人您放心,我這就去跟蹤調查,一定讓他們的姦情無所遁形!”

柯南看著今葉子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她提到丈夫時,語氣裡沒有被背叛的憤怒,反而更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公事。

接下來的一週,毛利小五郎帶著柯南開啟了“跟蹤模式”。每天清晨,他們都會蹲守在今集團總部樓下,看著今平和穿著定製西裝、戴著金絲眼鏡從黑色賓利上下來,步履匆匆地走進辦公樓。

“你看你看,”毛利小五郎戳著柯南的後背,“肯定是昨晚沒回家,領帶都歪了!”

柯南翻了個白眼,心裡默默吐槽:那是今早秘書遞檔案時不小心碰歪的。

白天,今平和的行程單調得像鐘錶——上午在集團開董事會,下午去賽馬場視察,傍晚準時回家。唯一與櫻田櫻的交集,是在賽馬場的訓練場上。今平和站在圍欄外,看著櫻田櫻騎著“流星號”練習障礙賽,手裡拿著筆記本寫寫畫畫,偶爾喊幾句“膝蓋再壓低些”“轉彎時收韁繩”,語氣嚴厲得像個教練。

“這哪像是搞外遇啊,”柯南咬著吸管喝牛奶,“明明是上司對下屬的工作指導。”

毛利小五郎卻固執己見:“你懂甚麼!這叫欲蓋彌彰!故意在大庭廣眾下裝嚴肅,暗地裡指不定多親密呢!”

到了第三天,他們跟著今平和去了一傢俬人會所。透過車窗,看到櫻田櫻確實在裡面,但同行的還有集團的幾位董事。幾人圍著桌子討論了兩個小時,櫻田櫻全程拿著賽馬資料表,說得最多的是“流星號的耐力曲線”“下賽季的參賽策略”。

“呃……”毛利小五郎的氣勢弱了些,“可能……他們是在談工作順便約會?”

柯南懶得理他,注意力全在今平和的公文包上。剛才他掏檔案時,露出了裡面的一張醫院繳費單,收款人是“今和醫院心臟科”。

第四天傍晚,今平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郊區的馬場。櫻田櫻正在給“流星號”刷毛,他走過去接過刷子,動作熟練地幫馬清理蹄子。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畫面和諧得像一幅畫,卻看不出任何曖昧。

“老闆對流星號比對我還上心,”櫻田櫻笑著擦汗,“說它是今集團的希望,必須拿下次的天皇賞。”

今平和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這是給你的,上次比賽摔下馬時擦傷了手,這個藥膏效果好。”

櫻田櫻接過來道謝,轉身又去檢查馬鞍。今平和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裡只有欣賞,沒有半分雜念。

柯南把這一切都記在心裡,越發覺得今葉子的委託另有目的。如果只是懷疑出軌,為甚麼要找偵探?直接請私家偵探不是更專業嗎?除非……她想讓毛利小五郎看到“沒有出軌”的證據。

一週跟蹤結束時,毛利小五郎拿著一沓照片衝進今家別墅,臉上寫滿了挫敗:“夫人,對不起,我查了七天,真沒發現您丈夫和那個騎手有私情!他們見面全是談工作,最多就是老闆關心下屬……”

今葉子坐在昂貴的歐式沙發上,端著骨瓷茶杯的手頓了頓,隨即露出驚喜的笑容:“真的嗎?太好了!我就知道平和不是那種人!”她放下茶杯,熱情地站起來,“毛利先生,太感謝你了!今晚一定要留下吃飯,我讓廚房做你愛吃的懷石料理!”

毛利小五郎本想拒絕,一聽有懷石料理,立刻點頭:“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柯南跟在後面,注意到今葉子在轉身時,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二、晚餐的融洽與尖叫的破碎

今家別墅大得像個城堡,客廳的水晶燈亮起來時,比星星還晃眼。餐廳裡擺著長長的實木餐桌,上面鋪著刺繡桌布,銀質餐具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今平和還沒回來,今葉子陪著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聊天,話題始終繞著今集團的賽馬專案。“平和啊,就是太痴迷賽馬了,”她笑著搖頭,語氣卻帶著一絲抱怨,“去年花三億買了流星號,今年又要投五億建新馬廄,家裡的賬戶都快被他掏空了。”

柯南假裝玩叉子,心裡冷笑。終於說到重點了——不是在意丈夫出軌,而是在意錢。

七點半,今平和推門進來。他脫下西裝外套遞給傭人,看到毛利小五郎時愣了一下:“這位是?”

“這是毛利小五郎先生,我請他……”今葉子搶在前面開口,“幫我們調查賽馬場的安全隱患,他可是名偵探呢。”

今平和的眼神沉了沉,沒再追問,只是淡淡點頭:“辛苦了,一起吃飯吧。”

晚餐的氣氛意外融洽。今平和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能精準地接住毛利小五郎的話題。他聊起賽馬時眼睛會發光,說流星號的祖父曾拿過三屆冠軍,說櫻田櫻是他見過最有天賦的騎手。

“櫻田那孩子不容易,”今平和喝了口清酒,“父母早逝,跟著爺爺在馬場長大,騎術全是自己練的,能有今天全靠拼。”

今葉子在一旁附和:“是啊,挺努力的,就是性子太倔,上次比賽輸了還哭了好久。”

柯南默默觀察著這對夫妻。今平和提到櫻田櫻時,語氣裡滿是長輩對晚輩的欣賞;今葉子雖然在附和,卻總是在不經意間打斷丈夫的話,好像很不想讓他多說那個騎手。

九點半,晚餐結束。毛利小五郎酒足飯飽,打著飽嗝站起來:“夫人,那我就告辭了。”

今葉子笑著送他到門口:“毛利先生慢走,改天我再登門道謝。”

毛利小五郎剛走到玄關,突然聽到二樓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是今葉子的聲音!

“怎麼了?”毛利小五郎瞬間酒醒,拔腿往樓上衝。柯南緊隨其後,心裡咯噔一下:出事了!

二樓臥室的門虛掩著,今葉子癱坐在門口,手指著裡面,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平和……平和他……”

毛利小五郎推開門,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今平和倒在臥室的地毯上,胸口插著一個水晶擺件,鮮血染紅了昂貴的波斯地毯。旁邊的保險櫃敞開著,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幾張檔案散落一地。

“報警!快報警!”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都在發顫。

柯南衝進房間,蹲在屍體旁假裝害怕,眼睛卻在飛速掃視現場。今平和的西裝紐扣掉了兩顆,一顆在地毯上,另一顆滾到了床頭櫃底下。奇怪的是,紐扣掉落的位置離屍體很遠,不像是打鬥時脫落的。他用手機悄悄拍下紐扣,放大後發現縫隙裡沾著一點綠色的碎屑,像是某種草料。

保險櫃雖然敞開著,但裡面的檔案整齊地放在一邊,不像是被搶劫的樣子。而且今平和這種級別的富豪,怎麼可能把貴重物品放在臥室保險櫃裡?

今葉子被傭人扶到客廳,哭得梨花帶雨:“剛才我送毛利先生出門,回來想叫他洗澡,一進門就看到……就看到他這樣了……肯定是櫻田櫻!她肯定是被平和拒絕了,懷恨在心殺了他!”

柯南看著她恰到好處的眼淚,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大。

三、警察的到來與嫌疑人的否認

目暮警官帶著高木、千葉趕到時,別墅已經被警戒線圍了起來。法醫蹲在屍體旁檢查,目暮看著現場,眉頭皺成了川字:“又是命案,毛利老弟,你怎麼總在現場?”

“這純屬巧合!”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我剛吃完飯準備走,就聽到尖叫了!”

高木在保險櫃前拍照:“目暮警官,保險櫃裡只有少量現金不見了,重要檔案都在,看起來不像是搶劫。”

千葉撿起地毯上的紐扣:“這兩顆紐扣掉得很奇怪,死者胸口的紐扣只掉了一顆,另一顆怎麼會在床頭櫃底下?”

柯南湊過去,假裝好奇地問:“千葉警官,紐扣上是不是有甚麼東西?”

千葉把紐扣拿到燈下看了看:“咦?好像有草屑,還是馬廄裡常用的那種苜蓿草。”

目暮警官眼睛一亮:“馬廄?那不就是櫻田櫻待的地方嗎?立刻去帶她回來問話!”

半小時後,櫻田櫻被帶到了別墅。她剛訓練完,還穿著騎手服,臉上沾著泥土,聽到今平和的死訊時,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瞬間紅了:“會長……怎麼會這樣?”

“有人指證你因為情感糾紛殺了他,”目暮警官嚴肅地說,“昨晚九點到十點,你在哪裡?”

“我在馬廄,”櫻田櫻立刻回答,聲音帶著哭腔,“流星號有點感冒,我在給它喂藥,馬廄的監控可以證明,還有獸醫也在。”

高木立刻聯絡賽馬場,確認監控確實拍到櫻田櫻從八點到十一點一直在馬廄,期間只離開過十分鐘去拿藥。

“那你和會長是甚麼關係?”目暮追問。

“就是老闆和下屬的關係,”櫻田櫻的眼淚掉了下來,“會長對我有知遇之恩,他說我有騎術天賦,把流星號交給我訓練,還資助我爺爺治病……我怎麼可能殺他?”

柯南看著她真誠的眼淚,和今葉子的虛假形成了鮮明對比。

目暮警官陷入了沉思:“如果不是她,那會是誰?難道是商業對手?”

柯南拉了拉高木的衣角,小聲說:“高木警官,你能不能問問今葉子夫人,今平和最近有沒有和人吵架?”

高木點點頭,走到今葉子面前:“今葉子夫人,請問會長最近有沒有和誰發生過沖突?”

今葉子想了想:“吵架?好像沒有……就是……就是他總把錢投到賽馬場,我們吵過幾次,但都是夫妻間的小爭執,怎麼會殺人呢?”

柯南注意到她提到“錢”時,眼神閃爍了一下。

“對了,”柯南又小聲對高木說,“你可以查查今家的賬戶,看看是不是有資金緊張的情況。”

高木雖然覺得這小孩管得有點寬,但還是照做了。半小時後,他拿著手機跑過來,臉色凝重:“目暮警官,查到了!今集團最近資金鍊很緊張,今平和把大部分流動資金都投到了賽馬專案,甚至抵押了幾處房產,今葉子的個人賬戶也被凍結了。”

柯南心裡一動,這才是關鍵!

四、少年偵探團的介入與疑點的串聯

毛利偵探事務所裡,柯南正對著筆記本梳理線索,手機突然響了,是工藤夜一打來的。

“聽說今家出事了?”工藤夜一的聲音很平靜,“我和灰原在學校門口,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我馬上過去接你們。”柯南掛了電話,找了個藉口溜出事務所。

車上,柯南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兩人。灰原哀看著他拍的現場照片,指著紐扣說:“這草屑是乾的,應該是提前粘上去的,不然打鬥時會被血浸溼。”

工藤夜一點頭:“保險櫃是偽造的現場,兇手根本不是為了錢。”

三人趕到今家別墅時,警察還在勘察。他們假裝看熱鬧,溜進了後院。柯南注意到車庫裡有一個不起眼的儲藏室,門沒鎖,裡面堆著不少馬具,還有一個裝苜蓿草的袋子。

“看這裡,”工藤夜一指著袋子上的標籤,“是今葉子上週買的,說是給家裡的寵物馬吃的,但今家根本沒養寵物馬。”

灰原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個沾著血跡的水晶擺件碎片:“這和兇器是同一個款式,怎麼會在這裡?”

柯南拿起碎片,眼睛亮了起來:“我知道了!兇手就是今葉子!”

三人回到客廳時,毛利小五郎正對著警察胡扯:“依我看,肯定是櫻田櫻買通了別人作案!”

柯南找準機會,按下麻醉針手錶,一根針射向毛利小五郎的脖子。他晃了晃,靠在牆上睡著了。

“大家安靜,”柯南躲到沙發後,用變聲蝴蝶結模仿毛利的聲音,“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五、推理的展開與真相的揭露

“兇手不是櫻田櫻,而是今葉子夫人!”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今葉子臉色瞬間白了:“毛利先生,你胡說甚麼!我怎麼會殺我丈夫?”

“因為你在意的根本不是出軌,而是錢,”柯南的聲音透過蝴蝶結傳出,冷靜而有力,“今集團資金緊張,你丈夫把錢都投到了賽馬專案,甚至凍結了你的賬戶,你為了奪取集團控制權,才殺了他。”

“你有甚麼證據?”今葉子強作鎮定。

“第一,紐扣上的草屑,”柯南說,“那是你從儲藏室拿的苜蓿草,故意粘在紐扣上,想嫁禍給櫻田櫻,但你太緊張,把另一顆紐扣也弄掉了,還慌慌張張藏到了床頭櫃底下。”

工藤夜一拿出從儲藏室找到的草袋:“這就是證據,上面有你的指紋。”

“第二,保險櫃是你偽造的,”柯南繼續道,“你知道今平和的保險櫃密碼,開啟後只拿走少量現金,讓人以為是搶劫,實際上你在找集團的股權轉讓檔案。”

灰原哀舉起手機,上面是檔案的照片:“我們在你的梳妝檯抽屜裡找到了這個,上面有你的指紋。”

“第三,你委託我調查出軌,根本就是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柯南說,“你算準我會留下吃飯,聽到尖叫後第一時間衝進來,就能證明你‘剛發現屍體’,但實際上,你在送我到門口後,立刻回到臥室殺了他,再跑出來假裝尖叫。”

高木拿出通話記錄:“我們查到,你在九點十五分用家裡的座機給廚房打了電話,讓他們晚點收拾,這段時間足夠作案了。”

“還有儲藏室裡的水晶碎片,”柯南最後說,“那就是兇器的一部分,你殺了人後,把碎片藏到了那裡,可惜沒清理乾淨。”

今葉子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癱坐在地上,眼淚終於變成了真實的絕望:“是他逼我的……他眼裡只有賽馬,根本不管這個家!集團是我父親創立的,憑甚麼給他敗光?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她承認了自己的罪行。當晚,她和今平和因為資金問題再次爭吵,憤怒之下拿起水晶擺件砸向他,事後偽造了現場,想嫁禍給櫻田櫻。

六、案件的結束與中華料理店的晚餐

案件告破時,天已經亮了。今葉子被帶走時,回頭看了一眼別墅,眼神複雜。櫻田櫻站在門口,望著警車遠去,輕聲說:“會長,我會讓流星號贏下天皇賞的。”

毛利小五郎醒來後,完全不記得自己推理的事,得意洋洋地接受著眾人的誇獎:“哈哈哈,小意思,這對我名偵探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柯南翻了個白眼,和工藤夜一、灰原哀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目暮警官拍著毛利的肩膀:“辛苦了,毛利老弟,去吃點東西吧,我請客!”

一行人來到中華料理店,還是上次那家掛著紅燈籠的小店。老闆看到警察來了,熱情地打招呼:“高木警官,千葉警官,今天想吃點甚麼?”

“來份水煮魚,要特辣的!”毛利小五郎大聲說。

“我要擔擔麵。”柯南說。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點了炒飯,目暮警官要了餃子,高木和千葉則點了糖醋排骨。

菜很快端了上來,熱氣騰騰的水煮魚冒著紅油,擔擔麵的香氣撲鼻而來。毛利小五郎吃得滿頭大汗,一邊吃一邊吹噓自己的“功績”。

“其實這次多虧了柯南他們,”高木小聲對目暮說,“發現了不少關鍵線索。”

目暮看著三個孩子,笑著點頭:“現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能幹了,想當年我們像他們這麼大的時候,還在玩泥巴呢。”

柯南扒拉著碗裡的擔擔麵,辣椒的麻勁從舌尖竄到頭頂,卻讓他覺得格外清醒。他看向窗外,晨光已經漫過對面的屋頂,把街道染成了溫暖的金色。今家別墅的鬧劇終於落幕,雖然真相殘酷,但至少正義沒有缺席。

工藤夜一的炒飯快吃完了,他吃飯總是慢條斯理,像在品鑑一件藝術品。“流星號下週有場預選賽,”他突然開口,“櫻田櫻應該會參加。”

灰原哀喝了口酸梅湯,語氣平淡:“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或許可以去看看,”柯南嚥下嘴裡的麵條,“算是……給她加加油吧。畢竟今平和的心願,就是看到流星號奪冠。”

高木聽到他們的對話,笑著說:“我聽說櫻田櫻請了一週的假,處理會長的後事,之後會繼續訓練。她昨天還去警局感謝我們查明真相,說不會讓會長失望的。”

千葉啃著糖醋排骨,含糊不清地說:“那丫頭是個好騎手,上次我去看訓練,流星號跳障礙賽的時候,她身子都快貼到馬背上了,看著就驚心動魄。”

毛利小五郎把最後一塊水煮魚塞進嘴裡,抹了抹嘴:“哼,等她拿了冠軍,我一定要去給她頒獎!就憑我名偵探的面子,主辦方肯定給這個機會!”

眾人都笑了起來,店裡的氣氛變得輕鬆愉快。老闆端著一盤剛出爐的芝麻球過來,笑著說:“這是送的,孩子們多吃點。”

步美和元太、光彥的電話恰好在這時打了過來,聽說柯南他們在中華料理店,立刻吵著要過來。柯南無奈地答應,心裡卻覺得暖暖的。不管經歷過多少黑暗的案件,總有這些嘰嘰喳喳的聲音,把他拉回平凡又珍貴的日常。

目暮警官看了看錶,站起身:“好了,吃飽喝足,該回警局寫報告了。毛利老弟,下次有案子……還是別讓我們在案發現場遇見你了。”

“哈哈哈,一定一定!”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保證,顯然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送走警察後,柯南他們也準備離開。

柯南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中華料理店的熱鬧。他掏出手機,螢幕上跳動著“蘭姐姐”三個字,連忙接起:“喂,蘭姐姐?”

“柯南?你們是不是在中華料理店呀?”毛利蘭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輕快的笑意,“我剛從空手道館回來,聞到街上飄著香味,就猜你們可能在那兒。”

柯南看了眼桌上的空盤,笑著回答:“是啊,我們剛吃完飯呢。蘭姐姐要過來嗎?”

“不了,”毛利蘭說,“我在家等你們就行。對了,能不能幫我帶一份中華蓋飯和一盤餃子回來?要豬肉白菜餡的,謝謝啦。”

“沒問題!”柯南爽快地答應,掛了電話正要起身去櫃檯,旁邊的工藤夜一已經站了起來。

“我去點吧。”他淡淡說了一句,徑直走向櫃檯。老闆正低頭擦著玻璃杯,看到他過來,笑著問:“小朋友,還要加菜嗎?”

“打包一份中華蓋飯,要雙份醬汁,再來一盤豬肉白菜餡的餃子。”工藤夜一報完菜名,從口袋裡掏出錢包付了錢。動作流暢自然,不像個需要大人操心的小孩。

柯南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些無奈又覺得理所當然。工藤夜一總是這樣,看似冷淡,卻總能注意到這些細節。灰原哀用胳膊肘碰了碰柯南,挑眉示意:“看來有人比你更會當‘弟弟’。”

柯南撇撇嘴,沒說話。沒過多久,工藤夜一拎著兩個打包盒回來,塑膠袋上印著店裡的紅色燈籠圖案,晃悠悠地垂在手裡。

“好了,該回去了。”毛利小五郎打了個飽嗝,拍著肚子站起來,“再晚回去,蘭那丫頭該唸叨了。”

一行人走出中華料理店,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街上的行人比清晨多了起來。賣冰淇淋的小販推著車走過,鈴鐺聲叮噹作響;幾個揹著書包的中學生說說笑笑地從身邊經過,討論著剛看完的電影;街角的花店門口,老闆娘正彎腰給向日葵澆水,金黃的花瓣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柯南抬頭看了看天,湛藍的天上飄著幾朵白雲,像一樣蓬鬆。經歷了一整晚的緊張和陰霾,這樣的日常顯得格外珍貴。他偷偷瞥了眼工藤夜一,少年正低頭看著腳下的路,拎著打包盒的手指骨節分明,陽光落在他的髮梢,鍍上了一層淺金色。

“在想甚麼?”灰原哀的聲音突然響起。

柯南迴過神,搖搖頭:“沒甚麼,就是覺得今天天氣挺好的。”

“確實。”灰原哀望著遠處的天際線,“適合睡覺。”

柯南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毛利小五郎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著,嘴裡還在哼著跑調的小曲,時不時回頭催促:“快點快點,磨磨蹭蹭的,蘭該等急了!”

走到路口等紅燈時,旁邊的報刊亭傳來老闆的吆喝聲:“最新賽馬報!天皇賞預選賽名單出爐,今集團‘流星號’出戰!”

柯南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報刊亭。一張報紙的頭版印著流星號的照片,馬背上的櫻田櫻穿著紅色騎手服,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得像要穿透鏡頭。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逆境出戰!櫻田櫻攜流星號衝擊冠軍”。

“看來她沒放棄。”工藤夜一也看到了報紙,淡淡說了一句。

“嗯。”柯南點點頭,心裡突然生出一股期待。或許,真的該去看看那場比賽。

綠燈亮起,一行人穿過馬路。毛利偵探事務所所在的大樓越來越近,棕色的外牆在陽光下有些斑駁,二樓的窗戶敞開著,能看到裡面掛著的“毛利偵探事務所”招牌,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剛走到樓下,就看到毛利蘭站在門口張望,米色的連衣裙裙襬被風吹起。看到他們回來,她立刻露出笑容:“你們回來啦!我還以為要等很久呢。”

“嘿嘿,這不是怕你餓肚子嘛。”毛利小五郎笑著撓撓頭,側身讓她看到後面的柯南,“諾,你的中華蓋飯和餃子,柯南特地給你帶的。”

柯南剛想解釋不是自己買的,工藤夜一已經把打包盒遞了過去:“蘭姐姐,你的飯。”

毛利蘭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接過來:“謝謝你啊,夜一。柯南,你怎麼不告訴我是夜一幫忙買的?”

柯南乾笑兩聲:“我正要說是他……”

“好啦,快進來吧,外面熱。”毛利蘭沒多想,轉身走進事務所。幾人跟在後面,剛進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應該是毛利蘭早上煮的,現在還剩了半壺在桌上。

事務所裡還是老樣子:沙發上堆著幾本賽馬雜誌,茶几上放著吃剩的薯片袋,電視螢幕上還停留在昨晚的新聞畫面。毛利蘭把打包盒放在桌上,解開塑膠袋,濃郁的飯菜香立刻瀰漫開來。

中華蓋飯上鋪著金黃的煎蛋,下面是嫩滑的米飯和醬汁濃郁的雞肉,雙份醬汁順著碗沿微微流淌;餃子一個個胖乎乎的,被整齊地碼在盤子裡,邊緣還沾著些許麵粉,冒著熱氣。

“看起來好香啊。”毛利蘭拿起筷子,夾起一個餃子吹了吹,咬了一小口,滿足地眯起眼睛,“嗯!就是這個味道,皮很勁道,餡也調得剛好。”

毛利小五郎湊過去想偷吃一個,被毛利蘭拍開手:“爸,這是我的!想吃自己去買。”

“小氣鬼。”毛利小五郎嘟囔著,轉身倒了杯啤酒,坐回沙發上開啟電視,賽馬頻道正在重播昨天的訓練賽。

柯南和工藤夜一、灰原哀坐在旁邊的小桌子旁。灰原哀從包裡掏出一本生物圖鑑,低頭翻看著;工藤夜一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街景,不知道在想甚麼;柯南則拿出手機,翻看著剛才在報刊亭拍下的賽馬報照片。

“對了,柯南,”毛利蘭突然開口,嚥下嘴裡的飯,“今家的案子解決了嗎?早上聽隔壁阿姨說,今集團的會長出事了。”

提到案子,柯南收起手機,點點頭:“嗯,解決了。是他的妻子乾的,因為錢的問題。”他儘量說得簡單,不想讓毛利蘭擔心。

毛利蘭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真是沒想到……夫妻之間怎麼會走到這一步呢。”她扒拉著碗裡的飯,語氣有些低落,“以前還在雜誌上看到他們一起參加慈善晚宴的照片,看起來很恩愛的樣子。”

“人心隔肚皮嘛。”毛利小五郎在旁邊插嘴,眼睛盯著電視螢幕,“尤其是有錢人,心思多著呢。”

“爸,別這麼說。”毛利蘭皺了皺眉,“大多數人還是很好的。”

柯南沒參與他們的討論,注意力被電視裡的畫面吸引了。賽馬頻道正在播放櫻田櫻的採訪,她穿著便服,頭髮簡單地紮在腦後,臉上沒有了賽場上的銳利,多了幾分疲憊,卻依舊挺直著背。

“我會帶著流星號繼續比賽,”她對著鏡頭說,眼神堅定,“不辜負會長的期望。”

採訪結束後,主持人開始分析預選賽的形勢,提到流星號時,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雖然流星號天賦出眾,但這次事件對騎手的影響很大,能否正常發揮還是未知數……”

柯南關掉電視聲音,心裡默默想:櫻田櫻不是那種會被輕易打倒的人。

下午三點多,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照進事務所,在地板上投下長方形的光斑。毛利蘭已經吃完了飯,正在收拾碗筷;毛利小五郎靠在沙發上打起了呼嚕,嘴角還掛著啤酒沫;灰原哀的生物圖鑑已經看完了,正閉目養神;工藤夜一不知甚麼時候拿出了一本推理小說,看得入了神。

柯南百無聊賴地翻著桌上的舊報紙,突然看到一則不起眼的報道:今集團的股價在今平和死後不跌反漲,有匿名股東在大量增持股份。他心裡一動,想起今葉子說的“集團是我父親創立的”,或許這背後還有更深的牽扯,但現在案子已經結束,這些似乎都與他們無關了。

“柯南,要不要去公園玩?”毛利蘭收拾完東西,走過來問,“步美他們剛才打電話來,說在公園的涼亭裡等我們。”

“好啊!”柯南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整天待在事務所裡確實有點悶,去公園和大家匯合正好。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也被驚動了。灰原哀睜開眼,淡淡地問:“去多久?”

“應該到晚飯前回來。”毛利蘭笑著說,“夜一和灰原也一起去吧?人多熱鬧。”

工藤夜一合上書,點了點頭;灰原哀沒說話,算是預設了。毛利蘭去房間換了件輕便的T恤和牛仔褲,柯南則跑回自己的小窩,把偵探徽章揣進兜裡。

出門時,毛利小五郎還在呼呼大睡,毛利蘭給他蓋上了薄毯子,輕輕帶上門。午後的街道比剛才更熱鬧了,孩子們的嬉笑聲、小販的叫賣聲、汽車的鳴笛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嘈雜卻充滿活力的交響曲。

走到公園門口,就聽到步美她們的聲音。涼亭裡,步美正趴在石桌上畫畫,元太和光彥圍在旁邊,不知道在討論甚麼,爭得面紅耳赤。

“你們來啦!”步美最先看到他們,立刻舉起手裡的繪畫日記揮手,“柯南,夜一,灰原!”

元太和光彥也停下爭論,回頭看來。元太的臉上還沾著冰淇淋漬,光彥的眼鏡歪到了鼻尖上,樣子有些滑稽。

“你們在吵甚麼?”柯南走過去問。

“我們在說,流星號能不能贏下預選賽!”元太大聲說,“我說肯定能贏,光彥非說不一定!”

“我不是說不能贏,”光彥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說,“只是這次的對手很強,有三匹都是上賽季的優勝馬,流星號雖然厲害,但狀態可能會受影響。”

“櫻田姐姐那麼努力,肯定沒問題的!”步美舉著畫筆支援,“我昨天還在電視上看到她訓練呢,流星號跑得可快了!”

柯南看著他們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灰原哀走到涼亭的欄杆邊,望著池塘裡的荷葉,上面趴著幾隻綠色的青蛙,“呱呱”地叫著。工藤夜一則靠在柱子上,聽著大家的爭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對了,柯南,”步美突然想起甚麼,把繪畫日記遞到他面前,“你看我新畫的!這是昨天想象的流星號奪冠的樣子!”

畫上,流星號穿著紅色的號碼布,第一個衝過終點線,櫻田櫻在馬背上揚起手臂歡呼,背景是黑壓壓的觀眾和飄揚的綵帶。色彩用得很鮮豔,充滿了孩子氣的熱情。

“畫得真好。”柯南由衷地讚歎。

“是吧是吧!”步美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等比賽那天,我們一起去看好不好?”

“這個……”柯南有些猶豫,他怕到時候又會遇到甚麼麻煩。

“去吧去吧!”元太拉著他的胳膊搖晃,“聽說賽馬場的鰻魚飯特別好吃,我們可以一邊看比賽一邊吃!”

光彥也點頭附和:“而且還能給櫻田姐姐加油,她那麼可憐,爺爺還在醫院呢。”

柯南看向工藤夜一,想聽聽他的意見。少年迎上他的目光,輕輕點頭:“可以去看看。”

灰原哀也轉過身:“反正待著也是待著。”

“太好了!”步美歡呼起來,立刻在繪畫日記的最後一頁寫上:“週末去看流星號比賽!”

陽光穿過涼亭的縫隙,落在紙上,把那行字照得清清楚楚。池塘裡的青蛙叫得更歡了,遠處傳來孩子們放風箏的笑聲,一切都像被鍍上了一層溫暖的濾鏡。

柯南看著眼前的夥伴們,突然覺得,或許不用想那麼多。就像步美說的,去看看比賽,為努力的人加油,順便……吃一份賽馬場的鰻魚飯,也不錯。

工藤夜一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走到他身邊,低聲說:“別擔心,就算有麻煩,我們也能解決。”

柯南抬頭看他,少年的眼神平靜而堅定,像夏夜的星空,讓人莫名安心。他笑了笑,用力點頭:“嗯!”

涼亭外的向日葵迎著陽光,開得正盛。這個週末,註定不會平靜,但有這些夥伴在身邊,好像甚麼都不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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