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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5章 繪畫日記裡的陰影與空屋的秘密

2026-03-26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帝丹小學的煩惱與不尋常的注視

清晨的陽光透過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的窗戶,在課桌上投下長方形的光斑。講臺上,小林老師正佈置著週末作業:“同學們,下週要交的繪畫日記記得補充完整哦,不僅要畫出每天的生活,還要寫下自己的感受,讓日記像會說話的圖畫一樣。”

步美趴在桌上,手指戳著自己的繪畫日記本,眉頭擰成了小疙瘩。封面的卡通貼紙已經卷了邊,翻開裡面,每一頁都是色彩鮮豔的圖畫:第一頁畫著五個小人在操場上玩警察抓小偷,元太舉著木棍當槍,光彥戴著紙糊的警徽,柯南被畫成了跑得最快的那個;第二頁是水族館,巨大的鯨魚在頭頂遊過,灰原哀的頭髮被塗成了和海豚一樣的顏色;第三頁是花店,步美牽著媽媽的手,籃子裡裝滿了向日葵,工藤夜一站在旁邊,手裡捧著一盆小小的多肉。

“都是些平平淡淡的事情嘛,”步美把日記本往桌上一扣,氣鼓鼓地看向後座,“柯南,你看我的日記,就像流水賬一樣,根本沒有能讓小林老師眼前一亮的內容。”

柯南正假裝研究課本,聞言抬起頭:“繪畫日記本來就是記錄日常啊,沒必要非要找特別的事情吧?”

“可是我想讓它變得不一樣!”步美晃著兩條小辮子,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偵探小說裡那樣,有讓人緊張的情節,有需要解開的謎題,這樣才叫精彩嘛。”

元太從書包裡掏出鰻魚飯形狀的橡皮擦,用力拍在桌上:“步美說得對!我們少年偵探團怎麼能天天記些逛公園、買東西的事?必須得有案子!”

光彥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說:“根據統計,米花町平均每週會發生1.2起刑事案件,我們只要多留意,肯定能遇到。”

灰原哀翻著科學課本,語氣平淡:“與其期待遇到案子,不如祈禱自己別捲入麻煩。你們忘了上次在美術館差點被當成嫌疑人的事了?”

工藤夜一靠在椅背上,指尖轉著鉛筆:“不過步美的心情能理解。要不放學後我們一起走走,說不定能發現甚麼‘素材’。”

步美立刻歡呼起來,隨即又湊近幾人,壓低聲音:“對了,還有件事……最近這幾天,我總覺得有人在看我們。”

“被人盯上了?”元太瞬間緊張起來,警惕地掃視教室,“是不是上次被我們抓住的小偷的同夥?”

“不知道,”步美搖搖頭,小臉上帶著一絲不安,“就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背後有眼睛跟著,尤其是在放學路上和公園附近。”

柯南的眼神沉了沉。米花町最近確實不太平,雖然沒有重大案件,但零星的盜竊和糾紛從未斷過。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偵探徽章,輕聲道:“如果真有人跟蹤,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大家,不要單獨行動。”

“嗯!”步美用力點頭,又重新抱起繪畫日記,眼神裡燃起鬥志,“不管是找案子還是抓跟蹤狂,都能寫進日記裡,這下肯定能拿優!”

放學鈴聲響起,少年偵探團的六個人揹著書包走出校門。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步美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不時回頭叮囑大家:“都打起精神來哦,千萬別錯過任何可疑的線索!”

二、偵探事務所的鼾聲與詛咒別墅的真相

少年偵探團的第一站是毛利偵探事務所。推開玻璃門,就聽到毛利小五郎震耳欲聾的鼾聲,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嘴角還掛著口水,電視里正放著賽馬節目。

“毛利叔叔又在睡覺啊,”步美踮著腳尖往樓上看,“蘭姐姐不在嗎?”

柯南無奈地嘆了口氣:“估計去買菜了。你們看桌上的茶杯,應該是剛送走客人,暫時沒案子。”

元太不甘心地走到沙發旁,用力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胳膊:“毛利先生!有案子嗎?我們幫你查!”

毛利小五郎嘟囔著翻了個身,把抱枕壓在頭上:“別吵……啤酒還沒喝完呢……”

“看來是沒希望了,”光彥推了推眼鏡,“要不我們去警局問問?高木警官說不定知道些甚麼。”

“主動去警局要案子太奇怪了吧,”灰原哀潑冷水,“會被當成麻煩的。”

工藤夜一指著街角的路牌:“前面就是米花公園,要不先去那邊轉轉?說不定能遇到甚麼可疑人物。”

幾人剛走到公園門口,步美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的公告欄:“你們看!那上面貼著奇怪的海報!”

海報上用紅色的字寫著“詛咒別墅——夜半哭聲的秘密”,下面畫著一棟歪歪扭扭的黑色房子,旁邊還有個披頭散髮的人影。地址標註在米花町三丁目,正是近期大家熱議的地方。

“詛咒別墅!”元太眼睛一亮,“肯定有案子!說不定是殺人案!”

“別亂說,”光彥拿出筆記本抄下地址,“不過這地方確實很可疑,我們去看看吧。”

柯南看著海報上過於刻意的恐怖元素,總覺得不像真的案件,更像是某種宣傳。但步美已經拉著他的胳膊往前走了:“去看看嘛柯南,萬一真的有秘密呢?”

詛咒別墅坐落在一條僻靜的小巷裡,外牆爬滿了爬山虎,大門上掛著生鏽的鐵鎖,看起來確實陰森森的。步美剛舉起畫筆想把它畫下來,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穿著黑色斗篷、滿臉皺紋的老太太探出頭,聲音沙啞:“你們來做甚麼?”

元太嚇得往後一跳,光彥也緊張地攥緊了筆記本。柯南卻注意到老太太斗篷下露出的卡通圍裙,還有門後隱約可見的“密室逃脫入口”指示牌。

“我們……我們聽說這裡有詛咒,”步美結結巴巴地說,“想來看一看。”

老太太突然笑了起來,摘下頭上的假髮:“傻孩子,這是新開的密室逃脫店啦。我是店員,專門負責扮演守屋人。”她指了指門內,“裡面有‘幽靈書房’‘吸血鬼墓室’好幾個主題,要不要進來玩?”

眾人面面相覷,步美懊惱地把畫筆塞回包裡:“原來是這樣啊,白高興一場。”

離開小巷時,元太摸著肚子提議:“我知道附近有家中華料理店,老闆特別兇,說不定有故事!”

中華料理店的門臉很小,掛著紅色的燈籠。剛進門,就聽到老闆在櫃檯後訓斥客人:“說了多少次,吃麵要用筷子卷著吃,不要吸溜出聲音!”

客人訕訕地低下頭,老闆卻還在唸叨:“還有你,糖醋排骨要配米飯吃,單獨當菜吃像甚麼樣子!”

少年偵探團坐在角落的桌子旁,步美小聲問:“老闆是不是經常和人吵架呀?會不會有人懷恨在心?”

柯南觀察著老闆——他雖然脾氣急躁,但擦桌子時格外仔細,連筷子都要擺得整整齊齊,更像是個注重禮儀的老派生意人。果然,沒過多久,剛才被訓斥的客人又回來打包,老闆還特意多送了一份煎餃,嘴裡嘟囔著:“下次記得用對吃法。”

“看來只是脾氣不好而已,”灰原哀喝了口茶,“和案子沒關係。”

步美的繪畫日記依舊空白,她託著下巴看著窗外:“難道今天真的找不到有趣的事了嗎?”

三、珠寶店的監視與消失的光彥

“對了,”灰原哀突然開口,“之前金子珠寶店不是出過搶劫案嗎?雖然案子破了,但最近好像還有些奇怪的傳聞,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好啊!”步美立刻來了精神,“說不定還有餘黨沒被抓住!”

幾人沿著人行道往珠寶店走,路過一條狹窄的小巷時,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男人突然從巷口走出來,攔住了他們。男人大約三十歲,身材高大,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撐得鼓鼓的,脖子上掛著個寫著“4區”的牌子。

“小朋友,”男人的聲音很粗,卻帶著刻意的溫和,“這條小路最近不安全,有可疑的人出沒,你們最好別從這兒走。”

步美抬頭看著他:“那我們要去金子珠寶店,該怎麼走呀?”

男人指了指街角的公交站:“去那邊坐2路車,兩站就到了,比走路安全。”他的目光掃過少年偵探團每個人的臉,最後停在步美手裡的繪畫日記上,“你們是去珠寶店玩嗎?那裡最近管得嚴,別亂跑哦。”

“謝謝叔叔!”步美禮貌地鞠躬,等男人轉身離開後,她翻開日記本,迅速把男人的樣子畫了下來,“這個人看起來好嚴肅,不過很熱心呢。”

柯南看著男人消失在巷口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的眼神太銳利了,不像是普通的路人,而且“4區”的牌子也很奇怪——米花町的分割槽都是用數字加字母,比如“3丁目A區”,從沒聽過“4區”這種說法。

金子珠寶店的玻璃櫃裡擺滿了閃閃發光的首飾,店員警惕地盯著每個進來的客人。少年偵探團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假裝看雜誌,實則輪流監視著周圍。

“那個穿黑衣服的大叔一直在看鑽戒,卻不說話,會不會是想搶劫?”元太壓低聲音。

柯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男人正拿著放大鏡仔細檢視鑽石的切面,手指上還有珠寶鑑定師特有的薄繭:“他應該是珠寶商,在進貨。”

“那對情侶一直在吵架,會不會打架呀?”步美緊張地問。

光彥推了推眼鏡:“他們在討論買項鍊給誰,是情侶間的小爭執而已。”

監視了一個多小時,除了幾個猶豫買不買的客人,甚麼可疑情況都沒發生。步美趴在桌上,沮喪地說:“看來今天真的沒案子了,我的日記要寫不完了……”

“我去買些三明治吧,”柯南站起身,“大家肯定餓了。”

“我去上洗手間!”光彥也舉起手,“公園的洗手間就在附近,我很快回來。”

柯南點點頭:“記得帶上偵探徽章,保持聯絡。”

光彥拿著徽章跑出店門,步美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說:“光彥最近好像長高了呢,上次去水族館的時候,他還沒我高呢。”

“男孩子發育快嘛,”元太嘴裡塞滿了薯片,“等我長大了,要比毛利先生還高!”

幾人說說笑笑地等了十多分鐘,柯南提著三明治回來,卻沒看到光彥的身影。“光彥還沒回來?”

步美掏出手機看了看:“我給他發訊息也沒回,打電話試試……”她撥了號碼,聽筒裡卻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關機了?”工藤夜一皺起眉,“這不像光彥的風格,他平時手機從不離身。”

柯南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按下偵探徽章:“光彥?光彥聽到請回答!”

徽章裡只有滋滋的電流聲,沒有任何回應。

“我們去找他!”步美立刻站起來,聲音帶著哭腔,“他會不會出事了?”

眾人衝出珠寶店,朝著公園的方向跑去。公園的洗手間門口空無一人,洗手池上還放著光彥的水壺。柯南蹲下身,在草叢裡發現了一枚閃著銀光的東西——是光彥的偵探徽章,上面沾著少許泥土,像是被人扯掉的。

“徽章掉在這裡,手機關機,人不見了……”柯南的臉色沉了下來,“光彥很可能被綁架了。”

“綁架?!”步美嚇得捂住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是誰幹的?是不是剛才那個穿藍色衣服的叔叔?”

柯南立刻想起那個自稱“負責4區”的男人:“很有可能。步美,你的繪畫日記呢?快拿出來!”

步美慌忙翻開本子,那頁畫著男人的畫像——藍色工作服,脖子上的“4區”牌子,粗壯的胳膊,還有鞋子上沾著的紅色泥土。“我記得他鞋子上有泥,剛才那條小巷裡確實在施工,地面都是泥。”

“高木警官!”柯南掏出手機,撥通了高木涉的電話,“光彥可能被綁架了,我們在金子珠寶店附近,需要你的幫助!”

四、4區的謎團與貨車的線索

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很快趕到現場,看到焦急的少年偵探團,高木連忙問:“柯南,到底怎麼回事?光彥甚麼時候不見的?”

柯南指著草叢裡的徽章:“二十分鐘前,光彥去公園洗手間,之後就失聯了。這是他掉落的徽章,手機也關機了。步美看到一個可疑的男人,還把他畫了下來。”

步美把繪畫日記遞給高木,高木看著畫像,眉頭緊鎖:“這個人看起來很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說自己負責這一帶的‘4區’,”柯南補充道,“還提醒我們小巷有危險,指了去珠寶店的公交站。他胳膊很粗,穿著藍色工作服,鞋子上有紅泥。”

“4區?”千葉警官翻著筆記本,“米花町沒有這樣的分割槽啊,無論是行政區還是警局的管轄範圍,都沒有‘4區’的說法。”

“會不會是某個公司的內部劃分?”工藤夜一猜測,“比如快遞、外賣的配送區域?”

柯南點頭:“很有可能。他對這一帶的地形很熟悉,指路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而且上肢粗壯,很可能是從事搬運工作的。”

高木立刻拿起對講機:“查一下米花町所有快遞公司和外賣平臺,有沒有穿著藍色工作服、標註‘4區’的員工,特徵是身高約180公分,體型健壯,年齡三十歲左右。”

對講機裡傳來一陣忙碌的應答聲,眾人在公園周圍擴大搜尋範圍,卻沒發現任何線索。步美蹲在地上,翻著自己的繪畫日記,突然指著另一頁說:“你們看!我還畫了中華料理店旁邊的貨車!”

畫上是一輛白色的貨車,車身上印著模糊的字樣,車牌號的最後三位是“735”。“剛才路過的時候,這輛車就停在那裡,我覺得顏色很特別,就畫下來了。”

“貨車?”柯南湊近看了看,“藍色工作服,搬運工作,貨車……這三者很可能有關聯。高木警官,麻煩查一下車牌號以735結尾的白色貨車,登記地址在米花町附近。”

高木立刻聯絡交通部門,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回覆:“查到了!這輛車屬於海納快遞公司,登記人叫根岸佑次,年齡31歲,身高182公分,符合你們描述的特徵!”

“根岸佑次!”柯南握緊拳頭,“就是他!”

“我們馬上去海納快遞公司!”高木轉身就要上車,卻被柯南攔住。

“等等,”柯南指著畫像上男人鞋子的紅泥,“他鞋子上的泥土顏色很特別,像是施工場地的紅土。米花町最近在施工的地方只有兩處——中央公園附近的地鐵工地,還有三丁目的舊樓拆除區。根岸既然熟悉地形,很可能把光彥藏在隱蔽的空屋裡。”

工藤夜一開啟手機地圖:“我查了這兩個區域的空屋,符合‘圍牆高、離鄰居遠’的有六間,都是長期無人居住的舊房子。”

高木立刻調動警力:“我們分成三組,每組負責兩間空屋,務必儘快找到光彥!”

警車呼嘯著駛向各個空屋,少年偵探團也坐上柯南的滑板車,跟在後面。步美緊緊攥著繪畫日記,嘴裡唸叨著:“光彥一定要沒事啊……”

五、空屋的搏鬥與遲來的救援

根岸佑次把光彥綁在一把破舊的椅子上,空屋裡瀰漫著灰塵和黴味。窗外是茂密的樹林,把房子遮得嚴嚴實實,難怪沒人發現這裡。

“你爸媽的電話號碼到底是多少?”根岸坐在對面的木箱上,語氣兇狠,“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放你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光彥的胳膊被繩子勒得生疼,但他還是咬著牙:“我不會告訴你的!我們少年偵探團有規定,絕對不向壞人屈服!”

“規定?”根岸冷笑一聲,“等你爸媽把錢打過來,我才不管甚麼規定。我早就盯上你們了,那個戴眼鏡的小子最聰明,沒想到先落網的是你。”

光彥心裡一驚:“你一直在跟蹤我們?步美說的被人盯上,就是你?”

“還算不笨,”根岸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你們這群小鬼整天瞎晃悠,早就該教訓教訓了。尤其是那個叫柯南的,上次壞了我的好事,這次我要讓他嚐嚐失去朋友的滋味!”

光彥這才明白,根岸的目標可能是柯南,自己只是碰巧被抓住的。他偷偷挪動手指,想碰到掉在地上的徽章,卻被根岸發現。

“老實點!”根岸一腳踹在木箱上,發出刺耳的響聲,“再亂動,我就把你關到地下室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根岸警惕地站起來,抄起牆角的鐵棍:“誰在外面?”

門突然被猛地踹開,工藤夜一站在門口,眼神冰冷:“放開他。”

“又是一個小鬼?”根岸嗤笑一聲,揮舞著鐵棍衝過來,“正好一起抓了!

工藤夜一站在原地沒動,直到根岸的鐵棍帶著風聲砸到面前,才猛地側身躲開。鐵棍重重砸在門框上,木屑飛濺。根岸沒料到這孩子動作這麼快,愣神的瞬間,工藤夜一已經欺身而上,左手精準扣住他持棍的手腕,右手手肘狠狠頂向他的肋骨。

“唔!”根岸疼得悶哼一聲,鐵棍脫手落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工藤夜一順勢擰轉他的手腕,腳下一掃,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不過兩秒,根岸就被按在了地上,臉貼著滿是灰塵的地板,動彈不得。

“你……”根岸又驚又怒,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看起來不過小學一年級的孩子,竟有這樣利落的身手。

“別動。”工藤夜一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膝蓋頂著他的後背,力道大得讓他喘不過氣。

空屋裡的動靜驚動了門外的人。柯南第一個衝進來,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根岸和綁在椅子上的光彥,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臟還在狂跳:“光彥!你沒事吧?”

光彥眼眶通紅,看到同伴們的瞬間,眼淚差點掉下來:“我沒事……柯南,你們終於來了!”

步美和元太也跟著衝進屋,步美跑到光彥身邊,小心翼翼地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光彥,對不起,都是我非要找案子,才讓你遇到危險……”

“不關你的事,步美,”光彥活動著被綁麻的手腕,聲音還有些發顫,卻努力擠出笑容,“是這個壞蛋太狡猾了。”

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隨後趕到,迅速用手銬銬住根岸。千葉檢查了一下現場,皺眉道:“這屋子長期沒人住,到處都是灰,除了我們和根岸的腳印,沒發現其他人的痕跡。”

高木蹲下身,看著根岸:“根岸佑次,你為甚麼要綁架這個孩子?”

根岸趴在地上,脖子梗著不肯說話。柯南走到他面前,冷冷道:“你早就盯上我們了,對嗎?上次金子珠寶店的搶劫案餘黨,其實就是你吧?你沒拿到贓物,一直懷恨在心,覺得是我們破壞了你的計劃,所以才想報復。”

根岸的身體猛地一僵,顯然被說中了心事。

“你穿著快遞公司的工作服,利用職務之便熟悉米花町的地形,”柯南繼續道,“所謂的‘4區’,根本不是甚麼官方分割槽,而是你們快遞公司內部的配送範圍劃分。你故意在我們去珠寶店的路上出現,假裝好心指路,其實是在觀察我們的動向,尤其是光彥單獨行動時,你就趁機下手了。”

光彥這才明白過來:“難怪我去洗手間的時候,總覺得有人跟著我,原來是你!”

“你綁架光彥,不光是為了報復,”工藤夜一站在一旁,補充道,“你還想透過光彥逼問我們的行蹤,甚至可能想利用他引柯南出來,對不對?”

根岸的肩膀垮了下來,沉默片刻後,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是……那個小鬼太礙事了。上次珠寶店的事,本來我們都計劃好了,就因為他突然報警,害得我們一分錢沒拿到,還被同夥埋怨……”

原來,根岸確實是上次金子珠寶店搶劫案的漏網之魚。案發時他負責在外圍望風,因為柯南及時報警,主犯被抓,贓物也被追回,他不僅沒分到錢,還得東躲西藏,生怕被警察找到。這段時間,他一直藏在這間空屋裡,靠著之前攢下的錢過活,心裡卻越來越恨,覺得如果不是少年偵探團多管閒事,自己也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我每天都在附近轉悠,看著你們這群小鬼到處晃悠,心裡就堵得慌,”根岸的聲音裡帶著怨毒,“尤其是那個戴眼鏡的小子,總能發現些別人注意不到的細節,我早就想給他點教訓了。”

他注意到步美一直在記繪畫日記,還四處找案子,覺得是個機會。昨天開始,他就故意在少年偵探團可能經過的地方出現,假裝成熱心的路人,觀察他們的習慣——比如光彥每次去公園都要去洗手間,比如柯南經常單獨行動買東西。

“今天看到那個戴眼鏡的小子單獨去洗手間,我就知道機會來了,”根岸的聲音低了下去,“我從後面捂住他的嘴,把他拖進小巷,用他的手機發了條‘我先回珠寶店了’的訊息給步美,然後就把他帶到這裡來了。本來想等天黑,再用他的手機聯絡你們……”

沒想到少年偵探團發現得這麼快,更沒料到會栽在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孩子手裡。

高木聽完,嘆了口氣:“不管你有甚麼理由,綁架都是犯罪。你不僅沒有反思自己的錯誤,反而把責任推給別人,真是太糊塗了。”

千葉警官在根岸的工作服口袋裡搜出了一部手機,正是光彥的。他把手機遞給光彥,光彥開機後,立刻收到了無數條步美和元太發來的訊息,還有柯南的未接來電。

“太好了,手機找回來了!”元太拍著光彥的肩膀,“以後可不能再單獨行動了。”

光彥用力點頭,看向柯南和工藤夜一:“謝謝你們救了我。”

柯南笑了笑:“我們是少年偵探團啊,當然要互相幫助。”

步美突然想起甚麼,翻開自己的繪畫日記,在新的一頁上快速畫了起來。她畫了工藤夜一制服根岸的樣子,畫了柯南他們衝進屋子的瞬間,還畫了光彥被解開繩子後,雖然害怕卻努力笑著的表情。

“這一頁肯定能拿優,”步美看著自己的畫,眼睛亮晶晶的,卻不再是之前那種急於找案子的興奮,而是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不過我以後再也不想找案子了,平平安安的才最好。”

元太和光彥都用力點頭,灰原哀看著步美的畫,嘴角也難得露出一絲柔和的笑意。

夕陽透過窗戶照進空屋,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根岸被千葉警官押著往外走,經過少年偵探團身邊時,他低著頭,說了句模糊的“對不起”,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高木警官拍了拍柯南的肩膀:“這次多虧了你們,尤其是步美的繪畫日記,幫我們快速鎖定了嫌疑人。不過以後可不能再這麼冒險了,遇到危險要第一時間聯絡警察。”

“我們知道了,高木警官!”少年偵探團異口同聲地回答。

離開空屋時,光彥走在中間,左右分別牽著步美和元太的手。柯南和工藤夜一跟在後面,灰原哀走在最後,手裡還拿著光彥落下的水壺。

“明天去學校,我要把今天的事寫進觀察日記裡,”光彥突然說,“題目就叫‘真正的勇氣’,不是去找案子,而是遇到危險時,能相信同伴,不放棄希望。”

步美用力點頭:“我的繪畫日記也要寫這個!還要畫上次我們一起去水族館的樣子,畫元太吃鰻魚飯的樣子,畫灰原哀給我們講科學知識的樣子……原來平淡的日常,才是最珍貴的。”

元太摸著肚子,突然說:“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去吃點東西慶祝一下?我知道有家鰻魚飯特別好吃!”

“好啊好啊!”大家都笑了起來,之前的緊張和害怕,彷彿都被這笑聲驅散了。

夜幕降臨,米花町的路燈次第亮起,像一串溫暖的珍珠。少年偵探團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們的笑聲卻還在空氣中迴盪。步美的繪畫日記裡,那頁畫著空屋救援的圖畫旁,多了一行稚嫩的字:“最好的冒險,是和大家一起平安回家。”

六、居酒屋的暖光與未說盡的心事

警車呼嘯著帶走根岸佑次時,暮色已經漫過米花町的屋頂。高木警官看著少年偵探團裡幾個孩子臉上混雜著後怕與興奮的神情,心裡又好氣又好笑,最後還是忍不住揉了揉步美的頭髮:“好了,案子解決了,叔叔請你們吃飯吧,就當是……慶祝光彥平安回來。”

“哇!太好了!”元太第一個歡呼起來,肚子裡的飢餓感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我要吃超大份的鰻魚飯!”

光彥還在小聲咳嗽,剛才被根岸捂住嘴時嗆到了些灰塵,聽到有飯吃,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點血色:“我想吃拉麵,熱湯的那種。”

步美抱著她的繪畫日記,眼睛彎成了月牙:“我都可以!只要和大家一起吃就好!”

柯南看了眼工藤夜一,發現他正望著街角一家亮著暖黃燈光的居酒屋,便提議:“那家店看起來不錯,既有鰻魚飯也有拉麵,而且地方寬敞,適合我們這麼多人。”

高木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笑著點頭:“那就去那裡吧,我知道老闆的手藝很好。”

居酒屋的門簾上印著“竹下”兩個字,掀開時叮鈴鈴的風鈴聲清脆悅耳。店裡空間不大,卻收拾得乾淨整潔,靠牆的吧檯後站著個繫著白色圍裙的中年男人,看到高木進來,笑著打招呼:“高木警官,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帶幾個孩子來吃飯,”高木指了指身後的少年偵探團,“要個能坐六個人的包間。”

老闆領著眾人穿過大堂,路過吧檯時,工藤夜一突然停下腳步,低聲對老闆說了幾句。老闆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轉身進了後廚。柯南挑了挑眉,不用問也知道,這傢伙肯定又在打甚麼主意。

包間裡鋪著榻榻米,矮桌上擺著精緻的小碟子。元太脫了鞋就往裡面衝,差點被門檻絆倒,光彥連忙拉住他:“慢點,彆著急。”

步美坐在靠窗的位置,藉著窗外的路燈,小心翼翼地翻開繪畫日記。剛才在空屋裡畫得太匆忙,好多細節都沒來得及補充——比如工藤夜一制服根岸時飛起的衣角,比如柯南衝進屋子時緊繃的側臉,還有光彥被解開繩子後,眼裡閃著的淚光。

“步美,你在畫甚麼呢?”灰原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氣模糊了她的鏡片。

“我在畫今天的事,”步美用鉛筆勾勒出根岸被按在地上的樣子,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要把每個細節都記下來,這樣以後看到,就不會忘記大家有多勇敢了。”

柯南湊過去看了看,發現步美把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也畫了進去,兩個穿著警服的大人站在門口,雖然線條簡單,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畫得很像啊,步美。”

“真的嗎?”步美眼睛一亮,更加認真地塗抹起來,“我還要把居酒屋也畫進去,這裡的燈光好溫暖。”

正說著,服務員端著菜進來了。元太點的鰻魚飯冒著熱氣,蒲燒汁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光彥的叉燒拉麵湯頭濃郁,幾片薄如蟬翼的叉燒肉疊在碗裡;步美要的蛋包飯被做成了小熊的形狀,番茄醬畫出了笑眯眯的眼睛。

“開動啦!”元太雙手合十,不等其他人反應,已經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鰻魚的醬汁沾得嘴角都是。

光彥也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叉燒吹了吹,放進嘴裡慢慢咀嚼,熱湯滑過喉嚨,剛才在空屋裡受的驚嚇彷彿都被熨帖了。“真好吃,比便利店的速食麵好多了。”

高木看著孩子們吃得香甜,心裡暖洋洋的,轉頭對千葉說:“其實這些孩子雖然調皮,但關鍵時刻真的很可靠。今天要不是步美畫下了根岸的樣子,我們也不會那麼快找到線索。”

千葉用力點頭:“尤其是那個叫工藤夜一的孩子,身手也太厲害了,兩招就把根岸制服了,我都未必能那麼快。”

兩人正說著,工藤夜一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間。”

他走出包間,徑直來到吧檯,老闆正彎腰從冰櫃裡拿出兩個精緻的食盒。“工藤小朋友,你要的懷石料理準備好了,一共是八千日元。”

工藤夜一從口袋裡掏出錢包,裡面露出幾張萬元大鈔——這是他用稿費攢下的錢。“麻煩您送到包間去,就說是店裡贈送的,慶祝警察先生破案。”

老闆愣了愣,隨即瞭然地笑了:“好嘞,我知道該怎麼說。”

工藤夜一付了錢,轉身要走,卻被老闆叫住:“小朋友,你這麼懂事,你爸媽一定很省心吧?”

他腳步頓了頓,回頭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或許吧。”

回到包間時,元太已經吃完了一碗鰻魚飯,正眼巴巴地看著選單。步美還在低頭畫畫,鉛筆尖在紙上頓了頓,突然抬頭問:“高木警官,根岸會被關很久嗎?”

高木放下筷子,認真地說:“綁架是很嚴重的犯罪,尤其是綁架未成年人,肯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不過他最後說了對不起,也許心裡還有一絲悔意吧。”

“可是他做了壞事,”光彥小聲說,“就算道歉,也不能彌補對別人造成的傷害。”

柯南點點頭:“所以我們才要遵守法律,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就做傻事。就像根岸,如果他當初沒有參與搶劫,現在也許還在快遞公司好好工作呢。”

正說著,老闆端著兩個食盒進來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高木警官,這是我們店贈送的懷石料理,感謝你們今天解決了案子,讓米花町又安全了一點。”

高木愣住了:“這怎麼好意思……”

“您就收下吧,”老闆把食盒放在桌上,開啟蓋子,裡面的料理精緻得像藝術品——幾片鯛魚壽司晶瑩剔透,海膽的橙黃與海苔的墨綠相映成趣,還有一小碗松茸湯,香氣嫋嫋升起,“算是我們小店的一點心意。”

千葉已經忍不住拿起筷子:“那我們就不客氣啦!”

高木看著工藤夜一,發現他正低頭喝湯,嘴角似乎藏著一絲笑意,心裡瞬間明白了甚麼。這孩子,竟然偷偷給他們點了懷石料理,還特意讓老闆說是贈送的,怕他覺得不好意思。

他輕輕嘆了口氣,夾起一塊壽司放進嘴裡,醋飯的酸、鯛魚的鮮在舌尖化開,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這些孩子明明還那麼小,卻總是在不經意間照顧別人的感受,就像柯南每次都會用麻醉針幫他解圍,步美會把大家的樣子畫進日記裡,而工藤夜一,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挺身而出。

“其實……”高木放下筷子,看著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語氣嚴肅起來,“今天的事真的很危險,根岸是有前科的搶劫犯,手裡很可能還有其他兇器。如果不是工藤夜一反應快,後果不堪設想。”

步美低下頭,手指絞著繪畫日記的邊緣:“對不起,高木警官,都是我不好,非要找案子……”

“不關你的事,步美,”高木連忙擺手,“叔叔不是在責怪你,只是想告訴你們,遇到可疑的人或事,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及時告訴大人或者警察,不要自己逞強。”

元太用力點頭:“我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隨便跟蹤可疑人物了,也不會單獨去偏僻的地方了。”

光彥也跟著保證:“我會看好元太的,絕對不讓他再衝動行事。”

柯南看著大家認真的樣子,心裡鬆了口氣。其實他比誰都清楚,少年偵探團之所以總是捲入案件,一方面是因為米花町確實不太平,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些孩子心裡都藏著一份對正義的嚮往,哪怕這份嚮往有時會讓他們身陷險境。

“對了,”步美突然想起甚麼,把繪畫日記舉到高木面前,“高木警官,你看我畫得好不好?等明天交給小林老師,她一定會表揚我的!”

高木接過日記,一頁一頁仔細翻看。前面畫著公園的鞦韆,畫著水族館的鯨魚,畫著花店的向日葵,每一頁都色彩明亮,透著孩子氣的快樂。而最後一頁,畫的是今天的空屋——昏暗的房間裡,工藤夜一的身影像一道閃電,柯南的眼鏡反射著光,步美自己正蹲在地上解繩子,光彥的臉上畫著大大的淚珠,卻咧著嘴在笑。

“畫得太好了,步美,”高木的聲音有些哽咽,“這不僅是繪畫日記,更是你們勇敢的證明啊。”

步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把日記抱在懷裡,像是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七、路燈下的約定與日記本里的星光

吃完飯時,外面已經完全黑透了。高木結完賬,發現賬單金額比預想的少了很多,正疑惑時,老闆湊過來小聲說:“剛才那個叫工藤夜一的小朋友已經付過一部分了,說怕您錢不夠。”

高木心裡一暖,轉頭看向工藤夜一,他正幫步美把繪畫日記放進書包,動作自然又熟練。“這孩子……”

“高木警官,我們該回家了!”元太揮了揮胖乎乎的手,肚子吃得圓滾滾的,像個熟透的西瓜。

眾人走出居酒屋,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過來,步美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光彥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她:“穿上吧,別感冒了。”

“謝謝你,光彥。”步美把外套披在身上,上面還帶著光彥的體溫,暖暖的。

高木看著幾個孩子互相照顧的樣子,突然覺得很欣慰。他蹲下身,看著每個人的眼睛:“我送你們回家吧,這麼晚了,路上不安全。”

“不用啦,高木警官,”柯南笑著擺手,“我家就在前面那條街,步美和元太住得也不遠,我們可以一起走。”

工藤夜一點頭:“我和灰原也順路,會把他們送到家的。”

高木想了想,覺得孩子們說的有道理,便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名片:“這是我的私人電話,不管遇到甚麼事,隨時打給我,哪怕是很小的事也沒關係。”

步美小心翼翼地接過名片,夾在繪畫日記裡:“謝謝高木警官!我們一定會乖乖的!”

千葉警官突然想起甚麼,從包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對了,這個給你們。”

盒子裡裝著六枚小小的警察徽章胸針,銀色的徽章上刻著“少年偵探團”的字樣。“這是我託人做的,算是獎勵你們今天的勇敢。”

“哇!好漂亮!”步美拿起一枚別在胸前,在路燈下閃閃發亮,“謝謝千葉警官!”

元太也趕緊別上,挺起小胸脯,好像自己真的成了警察:“以後我們就是正式的偵探團了!”

光彥推了推眼鏡,把胸針別在書包上:“我會好好保管的。”

孩子們跟高木和千葉揮手告別,身影漸漸消失在街角的路燈下。高木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才轉身對千葉說:“其實我們應該多相信這些孩子一點,他們比我們想象的更堅強。”

千葉點頭:“尤其是那個柯南,每次都能發現關鍵線索,簡直像個小偵探。還有工藤夜一,總覺得他身上藏著很多秘密。”

兩人邊說邊往車站走,居酒屋的燈光在他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鰻魚飯的香氣。

另一邊,少年偵探團正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著。元太精力充沛地在前頭跑,時不時停下來等後面的人,胸前的徽章在燈光下晃來晃去。

“元太,慢點跑,別摔了!”光彥在後面喊,手裡還拿著步美落下的鉛筆。

步美邊走邊翻看繪畫日記,剛才在居酒屋補充的細節已經乾透了——她在空屋的角落裡畫了一隻小小的螢火蟲,翅膀上閃著微弱的光。“你們看,我畫了螢火蟲,就像我們的偵探徽章一樣,在黑暗裡也能發光。”

柯南湊過去看了看,發現步美在螢火蟲旁邊寫了一行小字:“只要大家在一起,就不怕黑。”

灰原哀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揚:“畫得不錯,步美。”

“真的嗎?”步美開心地晃了晃本子,“等明天交上去,小林老師肯定會給我蓋小紅花的!”

工藤夜一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面的十字路口:“我家到了,你們也快回去吧。”

“夜一再見!”步美揮揮手,看著他的身影走進公寓樓,燈光在三樓的窗戶亮了起來。

剩下的幾人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家24小時便利店時,元太突然說:“我想再買個冰淇淋,剛才吃的鰻魚飯有點膩。”

“都這麼晚了,吃冰淇淋會肚子疼的,”光彥拉住他,“而且你媽媽肯定在等你回家呢。”

元太不情願地噘噘嘴,但還是聽話地跟著走了。步美家住在一棟粉色的公寓樓裡,門口的郵箱上掛著個小小的風鈴。

“步美,到了。”柯南停在樓下。

步美抱著繪畫日記,站在路燈下,突然認真地說:“今天真的謝謝大家了,如果不是你們,我肯定不知道該怎麼辦。以後我再也不盼著遇到案子了,只要能和大家一起上學、一起玩,就很開心了。”

光彥點點頭:“其實平淡的日子也很好,就像媽媽每天早上做的煎蛋,雖然簡單,卻很溫暖。”

“我也是,”元太摸了摸肚子,“只要每天都能吃到鰻魚飯,我就很滿足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路燈把他們的影子疊在一起,像一朵盛開的花。步美踮起腳尖,給了每個人一個大大的擁抱,最後抱著她的繪畫日記,蹦蹦跳跳地跑進了公寓樓。

“那我們也回家吧。”柯南看著步美家的窗戶亮起燈,轉身對光彥和元太說。

光彥家在前面的路口,元太則住在隔壁街區。三人走到岔路口,互相道了晚安,身影漸漸消失在不同的方向。

柯南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風掀起他的衣角。他抬頭看向天空,月亮躲在雲層後面,幾顆星星卻頑強地亮著。今天發生的事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裡回放——步美沮喪的臉,光彥消失時的慌張,工藤夜一制服根岸時的利落,還有高木警官遞出名片時,眼裡的擔憂與信任。

他掏出偵探徽章,輕輕按了一下,裡面傳來滋滋的電流聲,像是同伴們還在身邊。其實他比誰都清楚,少年偵探團的冒險不會就此結束,米花町的角落裡永遠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但只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甚麼好怕的。

回到家時,毛利蘭已經睡了,客廳的燈還亮著,桌上放著留給他的晚飯,用保溫罩蓋著。柯南踮起腳尖走進房間,從書包裡拿出今天的筆記,上面記著根岸的供詞,還有空屋裡發現的細節——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線索,最終像珠子一樣被串了起來,指向唯一的真相。

他合上筆記本,目光落在窗外。遠處的路燈像一串永不熄滅的星辰,照亮了孩子們回家的路。明天早上,步美一定會驕傲地把繪畫日記交給小林老師,元太會在課間炫耀他的警察徽章,光彥則會把今天的事寫進觀察日記裡,而灰原哀,大概又會在課堂上,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柯南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或許這就是最好的樣子——有需要解開的謎題,有值得信任的同伴,還有平凡日子裡,那些閃閃發光的瞬間。

而在步美家的書桌上,繪畫日記靜靜地躺在那裡。最後一頁的空屋裡,螢火蟲的翅膀被塗成了金色,在昏暗的房間裡,像一顆小小的太陽。旁邊那行稚嫩的字跡,在月光下泛著溫柔的光:

“最好的冒險,是和大家一起,平安回家。”

夜漸漸深了,米花町在睡夢中呼吸著,等待著新的一天到來。少年偵探團的故事,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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