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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3章 公園慘案與積分卡上的迷霧

2026-03-26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黃昏的驚叫與散落的積分卡

夕陽把中央公園的草坪染成暖橙色時,步美正舉著捕蟲網追逐一隻藍閃蝶。蝴蝶掠過櫻花樹的枝椏,翅膀上的磷粉在光線下像撒了把碎鑽,引得她和元太、光彥跟著跑過野餐區的長椅。

“等等我嘛!”步美踮著腳尖夠樹枝,網兜不小心勾住了長椅旁的揹包。帆布揹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拉鍊崩開,滾出半盒草莓三明治和一本漫畫。

“啊,對不起!”她慌忙去撿,卻在觸到揹包的瞬間僵住——揹包的主人蜷縮在長椅背後,米色風衣被深色液體浸透,裙襬下露出的帆布鞋沾著草屑,姿勢扭曲得不像睡著了。

“步美?怎麼了?”元太舉著剛買的鯛魚燒跑過來,看清那一幕時,手裡的點心“啪”地掉在地上,“那、那個人……”

光彥的臉色瞬間慘白,拉著兩人後退三步,聲音發顫:“快、快叫大人!柯南他們呢?”

不遠處的足球場邊,柯南正彎腰繫鞋帶,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坐在看臺上,看著少年偵探團另外三個成員瘋跑的方向。“他們好像在野餐區那邊,”灰原哀翻著植物圖鑑,指尖停在一頁酢漿草的插畫上,“剛才還聽見步美喊‘蝴蝶’。”

“估計又發現甚麼新奇東西了。”工藤夜一笑著起身,白色運動服的袖口沾著點草汁,“我去看看,你們要一起嗎?”

話音未落,就見光彥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書包帶子歪在一邊:“柯南!出事了!那邊……那邊有個人躺在地上不動了!”

三人臉色驟變,跟著光彥往野餐區衝。離長椅還有十幾米時,柯南就看清了地上的深色液體——那不是顏料或果汁,是凝固的血跡。他放慢腳步,示意其他人停在原地,自己則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蹲下身仔細觀察。

死者是名年輕女性,估摸著二十多歲,長髮凌亂地鋪在草上,脖頸處有明顯的勒痕。她的右手攥著半張被撕碎的紙巾,左手旁散落著一串鑰匙和一個空了的保溫杯。最顯眼的是腳邊那張淺棕色卡片,邊角印著“星芒咖啡店”的logo,背面用圓珠筆寫著“積分580”。

“柯南,怎麼樣?”工藤夜一壓低聲音,目光掃過周圍的草地,“有沒有打鬥痕跡?”

“草地很平整,不像有掙扎,”柯南用手機拍下卡片,“但她的指甲縫裡有皮屑,可能抓傷了兇手。這張積分卡……看起來不是她的。”

灰原哀指著死者敞開的風衣口袋:“她錢包露出來了,裡面好像也有星芒咖啡店的卡。”

警笛聲由遠及近,劃破公園的寧靜。高木涉和千葉和伸帶著鑑識人員衝過來,看到柯南他們時愣了一下。“又是你們啊,”高木蹲下身戴上手套,撿起那張散落的積分卡,“死者身份確認了嗎?”

“初步確認是藤野未希,26歲,住在附近的公寓,”鑑識人員遞過記事本,“錢包裡有她的駕照,還有一張星芒咖啡店的銀卡,積分已經超過一千了。”

千葉拿著證物袋,把那張580分的卡片裝進去:“這張卡的積分比她錢包裡的少很多,而且字跡不一樣,大機率是兇手遺落的。”他轉向柯南,“你們發現屍體時,周圍有沒有可疑人員?”

“我們來的時候沒人,”光彥回憶道,“但剛才看到一隻藍閃蝶飛過,說不定兇手沒走遠?”

高木站起身,環顧四周:“公園入口的監控已經派人去調了。千葉,這張積分卡是關鍵,明天我們去星芒咖啡店監視,兇手很可能會像往常一樣去消費。”

千葉點頭應著,突然摸了摸肚子:“說到這個,我還沒吃晚飯呢,先去附近便利店買點東西。”

二、便利店的偶遇與監視點的集結

暮色漸濃時,7-Eleven的冷櫃前,千葉正對著飯糰糾結。金槍魚蛋黃醬還是梅子幹?他拿起兩個飯糰剛要放進籃子,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千葉警官?”步美舉著一瓶草莓牛奶,眼睛瞪得圓圓的,“你也來買東西呀?”

千葉手裡的飯糰差點掉在地上。少年偵探團六個人排著隊站在貨架旁,柯南抱著薯片,灰原哀拿著烏龍茶,工藤夜一手裡則堆著三明治、巧克力和幾瓶運動飲料。

“你們怎麼在這裡?”千葉撓頭,看著工藤夜一把懷裡的東西和自己的飯糰一起放在收銀臺,“哎,這些我來付就好……”

“沒事,”工藤夜一掃碼結賬,動作利落地把零錢塞進錢包,“就當是感謝警官帶我們一起辦案。”

“誰要帶你們……”千葉話沒說完,就被柯南拽了拽衣角。

“千葉警官,我們知道你們要去監視星芒咖啡店,”柯南仰著小臉,眼神裡閃著期待,“帶上我們吧,我們保證不添亂!”

步美和光彥立刻點頭如搗蒜,元太更是拍著胸脯:“我們可以幫你盯梢!我的視力超好的!”

千葉看著六個孩子期待的眼神,又想起高木說“多個人多雙眼睛”,最終嘆了口氣:“好吧,但你們必須聽指揮,不許擅自行動。”

眾人歡呼著跟在千葉身後,穿過兩條街,來到星芒咖啡店斜對面的寫字樓大廳。值班保安認識千葉,笑著開啟了二樓靠窗的休息室:“就這裡吧,視野最好,能看到咖啡店的出入口和大部分靠窗座位。”

休息室裡的沙發還帶著陽光的溫度,步美和元太趴在窗臺上,看著樓下穿校服的學生、拎著公文包的上班族陸續走進咖啡店。“千葉警官,死者藤野未希是這家店的常客嗎?”光彥翻開筆記本,認真地記錄著。

“根據初步調查,她每週三會來買三明治當早餐,”千葉開啟剛買的飯糰,“兇手遺落的積分卡登記資訊是匿名的,只能確定是近三個月辦理的。”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高木帶著一個穿米色風衣的中年女人走進來。女人頭髮花白,戴著細框眼鏡,手裡攥著個布包,神色有些緊張。

“介紹一下,這位是黛加代女士,”高木指著女人,“她是昨晚的目擊證人,說聽到呼救聲後往公園跑,在小路上和兇手擦肩而過。”

黛加代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發顫:“太嚇人了……那個人跑得很快,我只看清他穿深色衣服,好像戴了帽子,其他的記不清了。”

柯南盯著她的眼鏡:“黛女士,您當時離他多遠?光線怎麼樣?”

“大概兩米吧,”黛加代回憶著,“路燈很暗,我眼睛又不太好,近看東西模糊得很。”

灰原哀突然開口:“但您剛才看窗外的廣告牌時,眼神很專注。”

黛加代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哦,我是老花眼,遠看清楚,近看反而糊。昨晚那人跑過去時,我倒是看清他側臉有顆痣,就是記不清具體位置了。”

柯南若有所思地轉著筆:“這麼說來,兇手很可能不知道自己掉了積分卡。他平時應該常來這家店,今天也會像往常一樣出現。等他結賬時發現卡不見了,肯定會慌張——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工藤夜一指著咖啡店的玻璃門:“要不要分工?我們幾個盯門口,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看收銀臺,黛女士負責辨認?”

高木點頭:“就這麼辦。記住,沒確認前不要驚動對方,尤其是你們幾個,不許亂跑。”

三、戴帽口罩的男人與跟蹤狂疑雲

傍晚七點,咖啡店的客流量漸漸多了起來。穿校服的學生湊在角落分享蛋糕,白領們對著膝上型電腦敲鍵盤,吧檯後的店員忙著沖泡拿鐵,蒸汽在玻璃上凝成水霧。

“那個穿藍襯衫的叔叔進去了!”步美指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他一直在看手機,會不會有問題?”

柯南搖頭:“他拿的是商務手機,手指上有筆繭,應該是附近公司的職員,來買咖啡提神的。”

正說著,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走進來。他戴著黑色口罩,帽簷壓得很低,進門後沒去排隊,反而靠在吧檯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靠窗的女顧客。

女顧客似乎察覺到視線,頻頻回頭看他,臉色越來越白,手裡的勺子都快捏斷了。

“有問題!”元太猛地站起來,“他肯定在盯梢!”

“別衝動!”千葉拉住他,“再觀察一下。”

但偵探團的孩子們已經按捺不住了。光彥假裝繫鞋帶蹲在窗邊,用手機錄影;步美扯了扯工藤夜一的衣角:“夜一哥哥,他看起來好嚇人!”

柯南給工藤夜一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溜出休息室,從寫字樓側門繞到咖啡店後門。“我從正門進去吸引注意,你找機會拍他的臉,”柯南壓低聲音,“高木警官的號碼我已經發給你了。”

工藤夜一點頭,貼著牆根繞到咖啡店的側窗。柯南則推門走進店裡,故意撞到門口的展示架,罐裝咖啡噼裡啪啦掉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邊道歉一邊蹲下身,眼角的餘光瞥見那個連帽衫男人果然轉過頭。就在這一瞬間,工藤夜一從窗外拍下了他的側臉——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裡滿是焦慮,根本不是兇手該有的狠戾。

柯南把照片發給高木,很快收到回覆:“查過了,這人叫松本健,是附近公司的員工,最近在跟妻子鬧離婚,懷疑妻子出軌,所以來跟蹤。”

黛加代在休息室裡看完照片,肯定地搖頭:“不是他,我昨晚碰到的人比他高,肩膀也更寬。”

一場虛驚。松本健被店員請出咖啡店時,還在對著女顧客的方向喃喃自語,最後被趕來的巡邏警察帶走了。

“看來不是所有人都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可疑,”高木揉著太陽穴,“我們得更謹慎點。”

四、老花鏡下的破綻與偶像風波

夕陽沉入高樓後,咖啡店的燈光變得格外明亮。千葉盯著監控螢幕,突然發現黛加代一直在刷手機,螢幕離臉不到十厘米,眉頭皺得緊緊的。

“黛女士,您不是說近看模糊嗎?”千葉忍不住問,“這麼看手機不費勁嗎?”

黛加代慌忙把手機往後挪了挪,有些尷尬:“哦……我調了放大模式,不然字太小看不清。剛才在看新聞呢。”

柯南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劃得很快,停在娛樂版塊時頓了頓——那裡有當紅演員成岡亮的新劇海報。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黑色口罩和棒球帽的男人走到收銀臺。他點了三個三明治和一杯美式,結賬時手在口袋裡摸了半天,突然慌了神:“我的積分卡呢?明明帶了的……”

“就是他!”光彥激動地站起來,“他在找卡!”

沒等高木阻止,偵探團的孩子們已經衝下樓。元太一把按住男人的肩膀:“你是不是在找這個?”他掏出張畫著積分卡的紙,其實是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

男人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你們幹甚麼?”

柯南趁機繞到他側面,看清他耳根有顆痣——和黛加代描述的不一樣。但沒等他細想,男人突然掙扎起來:“放開我!我只是來買東西的!”

爭執聲引來了後廚的麵包師,三個穿白色工作服的師傅探出頭看熱鬧。黛加代跟著跑進來,剛要說話,就見工藤夜一伸手扯下了男人的口罩和帽子。

露出的臉輪廓分明,正是當紅演員成岡亮。他顯然沒料到會被認出來,臉色瞬間漲紅:“我只是想低調買點東西,不用這麼大驚小怪吧?”

黛加代的表情突然變了,眼鏡都差點滑下來。她剛才還緊繃的嘴角咧開笑容,手裡的布包掉在地上也沒察覺,突然尖叫一聲撲過去:“成岡先生!我是您的粉絲啊!能給我簽名嗎?”

場面頓時混亂起來。成岡亮被粉絲圍得水洩不通,店員忙著維持秩序,連高木和千葉都手忙腳亂。柯南盯著那群看熱鬧的麵包師,目光停在最右邊那個戴髮網的年輕人身上——他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看到黛加代撲向成岡亮時,悄悄往後廚退了半步。

“灰原,你看那個麵包師,”柯南低聲說,“他的鞋邊沾著草屑,和公園草坪的草質一樣。”

灰原哀點頭:“而且他右手食指有個新鮮的傷口,像是被甚麼東西抓傷的。”

五、打烊後的折返與真兇的暴露

咖啡店打烊時,街道上的路燈已經亮了。步美突然一拍腦門:“哎呀!我的捕蟲網落在休息室了!”

光彥和元太也跟著叫起來:“我的筆記本也忘拿了!”“還有我的鯛魚燒盒子!”

三人轉身往寫字樓跑,柯南想叫住他們,卻被工藤夜一拉住:“讓他們去吧,我們在樓下等。”

灰原哀望著咖啡店的方向:“黛女士好像沒跟上來。”

柯南心裡咯噔一下:“她剛才說要去便利店買水,難道還沒回來?”

話音未落,就見步美他們慌慌張張地跑回來,臉色比剛才發現屍體時還要白。“柯南!我們看到黛女士了!”步美喘著氣,“她根本沒去便利店,就在咖啡店後門的樹後面躲著!”

光彥補充道:“我們還看到一個人從咖啡店出來,就是那個麵包師!他好像發現黛女士了,正往那邊走!”

柯南立刻往咖啡店跑,工藤夜一和灰原哀緊隨其後。轉過街角,果然看到黛加代蜷縮在櫻花樹後,雙手捂著嘴不敢出聲,而那個右手帶傷的麵包師正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兇狠。

“安堂先生,你這是幹甚麼?”柯南突然喊了一聲,故意放慢腳步給光彥他們使眼色。

安堂和也嚇了一跳,轉身看到三個孩子,眉頭擰成一團:“不關你們的事,滾開!”

就在他分神的瞬間,光彥猛地伸出腳,步美和元太同時往他腿邊一撞。安堂踉蹌著摔倒,膝蓋磕在人行道的磚塊上,疼得齜牙咧嘴。

“快跑!”柯南大喊。三個孩子立刻撒腿就跑,安堂掙扎著爬起來,剛要去追,就被突然出現的工藤夜一攔住。

“你想去哪?”工藤夜一擺出格鬥姿勢,眼神凌厲。安堂揮拳打來,他側身躲過,抓住對方手腕往身後一擰,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乾淨利落地將人按在地上。

灰原哀掏出手機:“高木警官,我們在咖啡店後門抓到嫌疑人了,快來!”

幾分鐘後,高木和千葉趕到,給安堂戴上手銬。黛加代從樹後走出來,臉色蒼白:“我、我剛才看到他往公園方向走,覺得不對勁,就跟著他……”

柯南盯著安堂:“你就是兇手吧?藤野未希小姐昨晚來買麵包時,你跟她起了爭執,失手殺了她,逃跑時掉了積分卡。”

安堂梗著脖子:“胡說!你們有證據嗎?積分卡上有我的指紋嗎?那個老太太在那麼暗的地方,怎麼可能看清是我?”

“你怎麼知道積分卡是證物?”柯南冷笑,“警方從沒公開說過現場發現了積分卡。還有,黛女士說的是‘小路’,你怎麼知道她是在小路上碰到兇手的?”

安堂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六、遲來的懺悔與偵探團的反思

警局的審訊室裡,白熾燈亮得刺眼。安堂和也低著頭,手銬在手腕上蹭出紅痕。

“我不是故意的……”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喜歡未希很久了,她每週三來買三明治,我都會特意多放片火腿。昨晚她來買麵包,我鼓起勇氣想約她看電影,她卻說已經有男朋友了……”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我當時太激動了,拉住她不讓走,她嚇得大叫,我一慌就……就捂住了她的嘴……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沒氣了……”

“積分卡是你掉的?”高木問道。

安堂點頭:“我平時用那張卡給她攢積分,想等攢夠了換情侶杯送給她……沒想到會掉在現場。”

另一邊,休息室裡,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耷拉著腦袋,聽著高木的訓斥。

“你們太魯莽了!剛才多危險!”高木敲著桌子,“如果不是夜一反應快,你們可能會受傷!”

步美眼圈紅了:“對不起……我們只是想幫忙。”

千葉嘆了口氣:“破案需要冷靜和證據,不是靠衝動。這次幸好柯南他們發現了疑點,不然你們可能會放跑真兇。”

柯南看著窗外的夜空:“其實黛女士早就懷疑安堂了,她剛才跟我說,昨晚看到的人穿的工作服和麵包師的一樣,只是想跟我們一起抓人,才故意隱瞞了細節。”

灰原哀補充道:“她的老花鏡度數很深,卻能在混亂中認出成岡亮,說明她的觀察力遠不止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或許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兇手是誰,只是在等待最合適的時機。”

工藤夜一靠在牆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手機——螢幕上還存著剛才抓拍的安堂和也的側臉,那人嘴角的冷笑像冰碴一樣刺眼。“不管怎麼說,兇手已經抓到了,”他看向三個垂頭喪氣的孩子,“但你們確實該反省反省,剛才在咖啡店後門,如果安堂手裡有武器怎麼辦?”

步美絞著手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們只是想幫柯南他們……”

“幫忙不是靠蠻幹,”高木不知甚麼時候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剛泡好的熱可可,“偵探需要的是冷靜的頭腦和細緻的觀察,就像柯南發現安堂鞋邊的草屑,灰原注意到他手上的傷口,這些才是破案的關鍵。”

千葉把熱可可分給孩子們,撓了撓頭:“其實我年輕時也犯過類似的錯,以為衝在最前面就是勇敢,後來才明白,保護好自己才能更好地幫助別人。”

元太捧著杯子,熱氣模糊了眼鏡片:“對不起,千葉警官,我們下次一定聽話。”

光彥翻開筆記本,在最後一頁寫下“衝動是偵探的大忌”,字跡比平時鄭重了許多。“我記下了,以後會像柯南一樣,先觀察再行動。”

柯南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夥伴們,嘴角露出一絲淺笑。他知道,這次的經歷會像刻在陶土上的紋路一樣,成為少年偵探團成長的印記——笨拙,卻真實。

七、深夜的咖啡香與未說出口的牽掛

警局的燈光慘白如紙,安堂和也的懺悔還在審訊室裡迴盪。高木揉著發酸的太陽穴,走出房間時,看到千葉正蹲在走廊裡,對著手機螢幕傻笑。

“看甚麼呢這麼開心?”高木湊過去,發現螢幕上是星芒咖啡店的招牌,照片裡的麵包師們穿著潔白的工作服,站在剛出爐的牛角包前比耶,最左邊的安堂和也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

“這是三個月前的合照,”千葉嘆了口氣,“當時誰能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

“人總是會被自己的執念困住,”高木望著窗外的月亮,“就像他給藤野未希攢積分卡,本來是件溫暖的事,最後卻變成了悲劇的導火索。”

兩人沉默地站了一會兒,走廊盡頭的自動販賣機突然“咔嗒”響了一聲,彈出一罐黑咖啡。千葉走過去買了兩罐,遞給高木一罐:“嚐嚐?據說熬夜時喝這個最提神。”

咖啡的苦味在舌尖蔓延開來,高木突然想起星芒咖啡店裡的拿鐵——奶泡細膩,上面撒著肉桂粉,像藤野未希錢包裡那張銀卡上的積分數字一樣,藏著被細心呵護的溫柔。“明天去店裡看看吧,”他突然說,“或許能找到更多關於安堂和藤野小姐的故事。”

千葉點頭:“順便把積分卡還給店裡,雖然已經用不上了,但總歸是個念想。”

與此同時,星芒咖啡店的後廚還亮著一盞燈。值班經理正在整理櫃檯,指尖拂過一排積分卡登記冊,突然停在其中一頁——xxxx年x月15日,匿名辦理,備註欄裡用鉛筆寫著“給未希的驚喜”,字跡和安堂和也入職表上的簽名如出一轍。

經理嘆了口氣,把登記冊放進抽屜最深處。咖啡機的指示燈閃爍著,像誰遺落的淚光,在寂靜的夜裡,和窗外的月光一起,漫過空無一人的桌椅。

八、晨光中的約定與重新開始的勇氣

第二天清晨,中央公園的草坪上還留著警戒線的痕跡,幾名清潔工正在仔細擦拭長椅,試圖抹去那場悲劇的印記。藍閃蝶再次飛過櫻花樹,這次卻沒有孩子追逐,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像誰在低聲嘆息。

少年偵探團的六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面前擺著從星芒咖啡店買來的早餐——三明治、熱牛奶,還有剛出爐的可頌,黃油香氣混著青草味,驅散了殘留的陰霾。

“聽說安堂的父母已經來警局了,”光彥啃著三明治,“他們說安堂從小就很內向,喜歡一個人待在廚房裡研究新麵包,沒想到會……”

“喜歡一個人不是錯,”灰原哀喝了口牛奶,“錯的是用錯誤的方式表達。”

工藤夜一把自己的可頌掰了一半遞給灰原,眼神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小心:“這家店的可頌用的是發酵黃油,和浮島工坊附近的牧場產的一樣,你嚐嚐?”

灰原哀接過可頌,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像觸電般縮了縮,臉上卻沒甚麼表情:“謝謝。”

柯南在一旁看得直樂,剛想調侃兩句,就被步美拽了拽袖子。“柯南,你看!”步美指著公園入口,“黛女士在那裡!”

眾人望過去,只見黛加代正站在櫻花樹下,手裡捧著一個小小的相框,相框裡是藤野未希的照片——女孩穿著米色風衣,站在星芒咖啡店的門口,手裡舉著一杯拿鐵,笑得眉眼彎彎。

她把相框放在長椅上,旁邊擺了塊剛買的草莓蛋糕,輕聲說了句甚麼,然後轉身慢慢走遠。晨光落在她的白髮上,像鍍了層金邊,步履雖緩,卻帶著一種終於放下的釋然。

“她是在跟未希小姐告別吧,”步美輕聲說,“雖然方式有點奇怪,但看得出來,她很在意這件事。”

元太突然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我們也該告別了!今天還要上學呢!”

眾人收拾好垃圾,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被打碎的金色陶片。

“對了,”柯南突然想起甚麼,轉頭看向工藤夜一,“浮島先生說要做‘偵探杯’,甚麼時候去拿?”

工藤夜一笑了:“他說等窯燒好了就給我們打電話,說不定裡面真的藏著謎題呢。”

灰原哀腳步頓了頓,聲音輕得像風:“謎題解開的時候,記得叫上我。”

九、窯火裡的秘密與少年們的未來

一週後的週末,浮島陶藝工坊的煙囪又升起了嫋嫋青煙。浮島賢造戴著老花鏡,正用刻刀在一隻青瓷杯的杯底划著甚麼,雪子趴在他腳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板。

“老先生,您這杯子上刻的是甚麼啊?”工藤夜一趴在工作臺邊,看著杯底歪歪扭扭的符號,“像暗號又像圖畫。”

浮島賢造吹了吹木屑,神秘兮兮地笑了:“這是我年輕時自創的密碼,每個符號代表一個漢字,等你們解開了,就知道這杯子的名字了。”

柯南掏出筆記本,認真地臨摹著符號:“有點像古代的象形文字,‘△’可能代表‘山’,‘○’是‘日’……”

灰原哀拿起另一隻杯子,杯身上用青花畫著六隻手拉手的小人,最左邊的那個戴著眼鏡,手裡舉著放大鏡,一眼就能看出是柯南。“浮島先生,您觀察得真仔細,”她指尖拂過小人的衣角,“連步美的蝴蝶結都畫出來了。”

“做陶藝的人,眼睛裡得能裝下世間萬物,”浮島賢造把燒好的“偵探杯”放進木盒,“就像安堂和也,他的麵包裡藏著對藤野小姐的喜歡,只是太急著讓對方知道,反而把心意燒成了灰燼。”

工藤夜一想起安堂和也在審訊室裡通紅的眼睛,突然明白浮島先生為甚麼要做這些杯子——不是為了考驗他們的推理能力,而是想告訴他們,任何感情都需要像燒製陶器一樣,慢慢來,急不得。

離開工坊時,夕陽正把竹林染成琥珀色。柯南抱著木盒,突然停下腳步:“你們說,安堂做的最後一款麵包是甚麼?”

“好像是櫻花季限定的草莓麵包,”灰原哀回憶道,“新聞裡說,他本來想在藤野小姐生日那天推出。”

工藤夜一望著遠處的炊煙,輕聲說:“等他出來了,說不定還能重新做麵包,這次或許會懂得,有些心意不需要說出口,藏在麵糰裡,用時間發酵,味道才最長久。”

少年偵探團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竹林盡頭,木盒裡的偵探杯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像在應和著少年們的約定——下次見面時,一定要解開杯底的密碼,就像解開那些藏在時光裡的、關於愛與勇氣的謎題。

而星芒咖啡店的招牌,在暮色中依然亮著溫暖的光。新的麵包師正在揉麵,發酵的香氣混著咖啡的醇厚,瀰漫在街道上,彷彿在說:生活就像未出爐的麵包,哪怕經歷過失敗的揉捏,只要還有重新開始的勇氣,總能烤出屬於自己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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