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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紅領結的約定與未完成的承諾

2026-03-21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醫院門口的追捕與陰影

週三的午後,陽光帶著初秋的暖意,透過醫院的梧桐樹葉灑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的少年偵探團成員們——柯南、灰原哀、工藤夜一、光彥、步美和元太,正拎著水果籃從米花綜合醫院的大門走出來。

“博士說他的腰傷要躺三天才能下床,真是讓人擔心。”步美回頭望了一眼住院部的視窗,小聲說,“早知道就不讓他試那個‘自動翻身按摩儀’了。”

元太摸著肚子,一臉後怕:“誰能想到博士發明的按摩儀會突然暴走啊,還好只是壓到腰,沒出大事。”

光彥推了推眼鏡,補充道:“醫生說主要是博士最近熬夜搞發明,肌肉過度疲勞才會這麼嚴重。等他出院,我們得監督他按時睡覺。”

柯南走在旁邊,看著夥伴們認真討論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揚起一絲笑意。昨天阿笠博士為了測試新發明的按摩儀,結果機器齒輪卡住導致部件暴走,不僅把自己摔在了地上,還撞翻了實驗臺的一堆零件——幸好少年偵探團及時趕到關掉電源,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走吧,我們先回博士家幫他取些換洗衣物。”夜一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他的目光落在一直沒說話的灰原身上,“你還好嗎?灰原,從剛才起就沒怎麼出聲。”

灰原抬起頭,臉色比平時更蒼白些,她輕輕搖了搖頭:“沒事,只是覺得醫院的消毒水味有點刺鼻。”

柯南注意到她緊握的指尖泛白,心裡隱約明白——醫院的白色走廊和消毒水味,或許又讓她想起了那些被組織追殺的日子。他正要開口說些甚麼,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街角傳來,伴隨著高木警官焦急的呼喊:“站住!別跑!”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正沿著人行道狂奔,手裡還攥著一個女士的手提包,顯然是剛搶了東西。高木警官在後面緊追不捨,額頭上佈滿汗珠,警帽都跑歪了。

“是搶劫犯!”元太立刻擺出架勢,“光彥,我們去幫忙!”

“等等,太危險了!”夜一一把拉住他,目光銳利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前面是十字路口,車流量很大,貿然衝上去會被撞到的。”

就在這時,搶劫犯突然拐進一條狹窄的小巷,高木緊隨其後追了進去。灰原看著那道狂奔的黑影和閃爍的警徽,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急促的腳步聲、追逐的喘息、以及黑影掠過牆面的速度,像一把鑰匙,猛地開啟了她記憶深處最恐懼的閘門。

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雨夜,琴酒的黑色保時捷在身後緊追不捨,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伏特加粗暴的呼喊、還有自己拼命奔跑時胸腔裡的劇痛……冰冷的恐懼像藤蔓一樣纏住心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灰原?”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夜一的聲音帶著安撫的力量,“別怕,那是警察在抓犯人,不是……不是你想的那些人。”

灰原渾身一顫,猛地回過神,看著眼前關切的少年和一臉擔憂的夥伴們,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差點陷入恐慌的漩渦。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急促的呼吸,指尖卻依然冰涼。

“我沒事。”她低聲說,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未散的顫抖。

夜一沒有鬆開手,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像在給她傳遞力量:“嗯,我知道。”

就在這時,小巷口傳來一聲利落的喝止:“警察!不許動!”

眾人跑過去一看,只見佐藤美和子警官正用手銬將那個搶劫犯牢牢拷住,高木警官則扶著牆大口喘氣,臉上又是汗又是灰。

“佐藤警官!”高木看到搭檔,像是看到了救星,“你來得太及時了,這傢伙跑得比兔子還快!”

佐藤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點無奈:“叫你平時多鍛鍊,偏偏不聽。好了,趕緊記錄逮捕時間和地點。”

高木連忙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磨得有些舊的筆記本——這是他從警校畢業時,前輩伊達航送給他的,扉頁上還有伊達用粗黑鋼筆寫的“永不放棄”四個大字。他翻開筆記本想找空白頁,手指卻突然頓住了。

在筆記本的倒數第二頁,印著幾行熟悉的筆跡,正是伊達航的字。字跡旁邊還有一串用紅筆寫的數字暗號:“”,下面還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紅領結圖案。

看到這串數字和紅領結,高木的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眼眶瞬間就紅了。

“高木?怎麼了?”佐藤注意到他的反常,關切地問。

高木抬起頭,聲音帶著哽咽:“這是……這是伊達前輩寫的。”

二、筆記本里的暗號與未竟的約定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都圍了過來,看著筆記本上的數字和紅領結圖案,臉上滿是疑惑。

“伊達航警官?就是那個總叼著牙籤,看起來很可靠的警官嗎?”光彥問道。他在警局見過伊達幾次,印象裡那是個身材高大、眼神銳利的刑警,總是把“高木這小子”掛在嘴邊,語氣雖然嚴厲,眼裡卻藏著關心。

高木點點頭,聲音低沉下來:“嗯,伊達前輩是我的警校同學,也是我進搜查一課的指導前輩。他……他三個月前因為疲勞駕駛出了車禍,去世了。”

步美驚訝地捂住嘴:“去世了?可是這筆記本上的字跡看起來很新啊。”

“這是他出事前一週寫的。”高木的指尖輕輕拂過那串數字,像是在觸控珍貴的回憶,“那天他值完夜班,在警局門口攔住我,塞給我這個筆記本,說‘高木,這上面有個小謎題,解出來你就知道週日該去哪了’。我問他是甚麼事,他就笑著拍我的肩膀,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保證能讓你成為真正的男人’。”

他頓了頓,眼眶更紅了:“我們約定好週日見面,可還沒到週日,就接到了他出事的通知……這三個月來,我一直沒勇氣翻開這個筆記本,總覺得只要不看,前輩就還在等著我赴約。”

柯南看著那串數字,眉頭微微皺起:“、、、……這些時間點看起來像是某種編碼。紅領結的圖案會是關鍵嗎?”

夜一湊近看了看:“數字之間用逗號隔開,每個時間點都是兩位小時加兩位分鐘,很有規律。會不會是某種日期程式碼?”

“不像。”灰原的情緒已經平復了許多,她冷靜地分析道,“如果是日期,月份和日期的數字不會這麼大。而且這個時間很顯眼,像是最終的截止點。”

佐藤也湊過來看了看,突然說:“這串數字讓我想起以前用過的BB機編碼。早年間沒有智慧手機的時候,警察辦案常用BB機傳訊息,數字程式碼對應著特定的文字或指令。”

“BB機編碼?”高木眼睛一亮,“伊達前輩確實用過很久的BB機,他總說那玩意兒比手機靠譜,摔不壞還省電!”

柯南立刻拿出手機,搜尋“BB機數字編碼對照表”,很快調出了一張表格:“找到了!這種編碼是用數字代表漢字的拼音首字母和筆畫,比如‘1’代表聲母‘b’,‘2’代表‘p’,以此類推……”

他對照著表格開始破譯:“對應的拼音首字母是‘sh’和‘g’,筆畫數是9和7,組合起來可能是‘時’(shí)和‘光’(guāng)?不對……對應的是‘z’和‘d’,筆畫3和5,像是‘周’(zhōu)和‘日’(rì)……是‘b’和‘s’,筆畫8和2,可能是‘波’(bō)和‘洛’(luò)?最後是‘sh’和‘d’,筆畫12和0,‘十’(shí)和‘二’(èr)?”

“週日、波洛、十二點!”光彥突然喊道,“組合起來就是‘週日中午12點,波洛咖啡廳’!”

眾人恍然大悟,步美指著那個紅領結圖案:“那這個紅領結就是約定的信物吧?戴著紅領結在咖啡廳等的意思!”

高木看著破譯出來的資訊,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前輩……前輩是想讓我週日去波洛咖啡廳,他果然有重要的事要告訴我。”

佐藤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柔和:“既然是前輩的約定,就一定要去完成。這個週日,我們一起去。”

柯南看著高木激動的樣子,心裡卻隱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伊達航是經驗豐富的老刑警,不會僅僅為了見面就留下這麼複雜的暗號。這背後,一定藏著更重要的事。

三、波洛咖啡廳的線索與金髮男童

週日中午十一點半,波洛咖啡廳裡瀰漫著濃郁的咖啡香和三明治的香氣。安室透穿著標誌性的白色圍裙,正在吧檯後熟練地衝泡咖啡,看到推門而入的高木、佐藤和少年偵探團,笑著打招呼:“今天客人真早,還是老樣子嗎?”

“安室先生,我們是來赴約的。”高木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紅色領結——這是他特意從家裡翻出來的,有點舊但很乾淨,“是伊達前輩的約定。”

安室透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恢復自然:“伊達警官嗎?他確實經常來這裡吃三明治。你們說的約定,和那個每週日都來店外晃悠的金髮小孩有關?”

“金髮小孩?”柯南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資訊。

“是啊。”在吧檯幫忙的小梓接過話頭,她指了指靠窗的位置,“每週日中午十二點左右,都會有個金髮的小男孩站在店外,對著窗戶做奇怪的手勢,有時候是握拳,有時候是比‘3’的手勢,看一會兒就被一輛黑色轎車接走了。”

光彥拿出筆記本記錄:“黑色轎車?有沒有看清車牌號?”

“太模糊了,而且車玻璃貼了深色膜,根本看不清裡面的人。”小梓搖搖頭,突然想起甚麼,“對了,大概一個月前,我在靠窗的桌子下面發現了一卷膠帶,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會不會和那個小孩有關?”

柯南立刻跑到窗邊的桌子旁,蹲下身檢視桌底。果然,在桌腿和桌面的連線處,還殘留著一點透明膠帶的痕跡,而且膠帶的寬度和韌性,看起來不像是普通家用的款式。

“這膠帶是用來固定東西的。”柯南用指尖摸了摸痕跡,“而且固定的東西不輕,你看這裡的木紋都被壓出印子了。”

安室透端著咖啡走過來,目光落在桌底:“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固定某種通訊裝置。比如……遊戲機改裝的訊號發射器?”

高木驚訝地睜大眼睛:“安室先生怎麼知道?”

“伊達警官生前最後一次來這裡,曾問過我能不能借一臺舊遊戲機給他。”安室透的語氣低沉下來,“他說‘有個小傢伙被困住了,需要用特別的方式聯絡’,當時我沒多想,就把閒置的掌機借給了他。現在看來,他是把遊戲機改造成了訊號發射器,藏在這張桌子下面,讓那個金髮小孩用手勢傳遞資訊。”

佐藤拿出伊達航辦過的案件檔案,快速翻閱著:“伊達前輩生前負責的最後一樁案子是綁架案——一個法國籍商人的兒子被綁架,綁匪索要五千萬贖金,交易當天卻突然取消,之後就銷聲匿跡了。被綁的男童正好是金髮,年齡也和小梓描述的相符。”

“也就是說,那個金髮小孩就是被綁架的人質?”步美捂住嘴,“可他為甚麼會每週日出現在這裡?綁匪不怕被發現嗎?”

“可能是綁匪需要定期獲取某種東西,或者……他們在觀察周圍的動靜,確認交易的安全性。”夜一分析道,“伊達前輩留下的暗號,就是想讓高木警官順著這條線索找到綁匪。”

高木握緊拳頭,眼神堅定:“前輩一定是早就發現了甚麼,才用這種方式留下線索。這次,我一定要完成他的約定。”

安室透突然解下圍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領結——這是他早上特意準備的,和高木的領結幾乎一模一樣。“我來扮演等待的人吧。伊達警官既然用了紅領結當暗號,說明綁匪可能認識他,或者至少知道接頭人的特徵。我戴著領結坐在窗邊,更容易引他們出來。”

佐藤點點頭:“我和高木埋伏在店外,柯南你們幾個留在店裡,注意觀察那個金髮小孩的手勢,有情況立刻用對講機聯絡。”

十一點五十分,安室透戴著紅領結,端著一杯咖啡坐在窗邊的位置,神情自然地看著窗外。柯南等人坐在鄰桌,假裝聊天,眼角的餘光卻緊緊盯著街道拐角。

十二點整,一輛黑色轎車準時出現在街角,車窗降下,露出一張金髮的小臉——正是小梓描述的那個男童。他看到窗邊戴紅領結的安室透,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做出一個握拳的手勢,接著又比了個“3”,最後指向街對面的一棟公寓樓。

做完這些手勢,轎車就緩緩開動了,似乎在等待甚麼。

安室透放下咖啡杯,用只有身邊柯南能聽到的聲音說:“握拳可能是‘安全’,‘3’代表第三個房間,公寓樓就是藏匿地點。但他的表情很緊張,可能不止一個人質。”

柯南點點頭:“他剛才做手勢時,手指偷偷指向了後座,應該還有另一個被綁的孩子。”

就在這時,黑色轎車的司機推門下車,徑直走進了咖啡廳。那是個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眼神警惕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安室透身上。

“你是來交接的?”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不耐煩。

安室透站起身,不動聲色地按住藏在口袋裡的對講機:“錢已經準備好了,人呢?”

“先交錢,再看人。”男人伸出手,“五千萬,一分都不能少。”

安室透從櫃檯拿起一個黑色手提箱,故意開啟讓對方看了一眼——裡面裝的其實是用報紙包著的磚頭,只是表面放了幾張真鈔。“錢在這裡,確認人質安全我就給你。”

男人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斷真假。就在這時,佐藤突然從後門走出,亮出警官證:“警察!不許動!”

男人臉色驟變,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辣椒水,朝佐藤的臉噴了過去!佐藤反應迅速地側身躲閃,但還是被濺到了一點,忍不住捂住眼睛。男人趁機推開安室透,朝著咖啡廳的後門狂奔而去。

“追!”高木大喊一聲,和安室透一起追了出去。

柯南看著混亂的場面,突然想起那個金髮男童的手勢:“街對面的公寓樓!他一定把另一個人質藏在那裡了!”

四、公寓樓裡的對峙與格鬥術

街對面的公寓樓看起來有些老舊,牆皮斑駁,門口的信箱歪歪扭扭地掛著。根據金髮男童的手勢,眾人鎖定了三樓的第三個房間。

“我去敲門吸引注意,你們從消防通道繞到陽臺。”佐藤揉了揉還在發燙的眼睛,語氣果斷。

高木點點頭,和夜一、柯南一起衝向消防通道。樓梯間裡堆滿了雜物,散發著潮溼的黴味,幾人只能小心翼翼地往上爬。

就在他們快要抵達三樓時,電梯“叮”的一聲開啟了,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走了出來,手裡還緊緊抓著一個棕色頭髮的小男孩——正是另一名被綁架的人質!

“你們是誰?!”男人看到突然出現的高木,臉色大變,立刻將小男孩拽到身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別過來!不然我捅死他!”

小男孩嚇得哭了起來,身體抖得像篩糠。高木立刻停下腳步,舉起雙手:“別衝動!有話好好說,你要甚麼我們都能給你!”

“少廢話!”男人的情緒很激動,刀尖幾乎要碰到小男孩的脖子,“我看到你們的警車了!你們根本不是來交易的,是來抓我的!”

“不是的!我們只是想確認孩子的安全!”高木試圖穩住他的情緒,目光卻在飛快地尋找機會,“你看,我沒帶武器,也沒有叫其他人過來,我們可以慢慢談。”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往前邁了一小步,用身體擋住男人看向消防通道的視線,給身後的夜一和柯南爭取時間。

“你騙我!”男人顯然不信,突然將小男孩往旁邊一推,舉著刀就朝高木刺了過來,“我早就說過,誰敢攔我我就跟誰拼命!”

高木下意識地側身躲閃,刀劃破了他的胳膊,留下一道血口子。但他沒有後退,反而故意用言語刺激對方:“你以為挾持孩子就能逃掉嗎?伊達前輩早就料到你會狗急跳牆,他留下的暗號不僅是線索,更是給你的警告!”高木說著,猛地側身避開刀刃,順勢抓住男人持刀的手腕,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其按在地上。

五、牙籤與未說出口的承諾

當高木將持刀男人死死按在地上時,樓梯間的陰影裡突然衝出另一個身影——正是剛才從咖啡廳後門逃跑的灰色風衣男人!他顯然是聽到了動靜折返回來,手裡還握著一根鋼管,臉上帶著窮途末路的狠戾。

“放開我哥!”風衣男人嘶吼著揮起鋼管,朝著高木的後背砸了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猛地從消防通道的拐角竄出,精準地側身避開鋼管的軌跡,同時伸出右腿,以一個利落的掃堂腿將風衣男人絆倒在地。男人重心不穩,鋼管“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後頸就被一隻手穩穩按住,動彈不得。

“基礎格鬥術第三式,絆腿鎖喉。”工藤夜一收回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警校教的東西,看來你忘得差不多了。”

風衣男人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被鉗制得死死的,只能不甘心地罵罵咧咧。高木這才鬆了口氣,看向夜一的眼神裡滿是感激:“謝了,夜一。”

夜一搖搖頭,目光落在被嚇得縮在角落的棕發小男孩身上:“先看看孩子怎麼樣。”

就在這時,佐藤和安室透也趕到了。佐藤一眼看到高木胳膊上的傷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怎麼回事?又受傷了!”嘴上說著責備的話,手上卻已經麻利地掏出隨身攜帶的急救包,蹲下身幫他處理傷口。

安室透則走到被夜一按住的風衣男人身邊,目光銳利地掃過他的臉:“你們還有同夥嗎?人質是不是隻有這兩個孩子?”

風衣男人別過頭,拒不回答。安室透也不著急,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銬,“咔嗒”一聲將他和地上的持刀男人銬在一起:“反正到了警局,有的是時間讓你們說。”

灰原哀是跟著佐藤和安室透一起來的。她沒有靠近混亂的對峙現場,只是走到兩個孩子身邊,蹲下身露出一個難得溫和的表情。“別怕,”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壞人已經被抓住了,你們安全了。”

金髮小男孩似乎認出了她——剛才在咖啡廳外,他曾隔著玻璃看到過這個總是酷酷的姐姐。他怯生生地拉了拉灰原的衣角,指了指被夜一救下的棕發男孩:“他……他是我鄰居,我們一起被抓的。”

灰原點點頭,輕輕幫兩個孩子解開綁在手腕上的繩子。繩子綁得很緊,在孩子細嫩的面板上勒出了紅痕。她從口袋裡掏出兩顆水果糖,遞到他們手裡:“含著糖,就不那麼怕了。”

男孩們接過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緊繃的身體果然放鬆了些。

六、波洛咖啡廳的午後與牙籤的秘密

一個小時後,波洛咖啡廳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被綁架的兩個孩子已經被趕來的父母接走,臨走時,金髮男孩的父親——那位法國籍商人,緊緊握住高木的手,用不太流利的日語反覆說著“謝謝”。

“其實你該謝的是伊達前輩。”高木看著對方,認真地說,“是他最早發現了線索,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孩子。”

商人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甚麼,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錫盒,遞給高木:“說到這個,我想這個東西或許該交給你。”

高木開啟錫盒,裡面裝著十幾根包裝完好的牙籤,上面印著米花警局的徽章。“這是……”

“三個月前,有位總是叼著牙籤的警官來找過我。”商人的眼神變得鄭重,“他說他叫伊達航,正在追查孩子被綁架的線索。臨走時,他把這個盒子留給我,說‘如果我沒能把孩子帶回來,就把這個交給接手案子的人,告訴他,別像我一樣半途而廢’。”

高木捏著那盒牙籤,指尖微微顫抖。他突然想起伊達航生前總愛叼著牙籤,無論是開會時還是查案時,那根小小的牙籤似乎是他的標誌性動作。有一次高木問他為甚麼總叼著,伊達航笑著拍他的後腦勺:“這叫‘定海神針’,叼著它,再亂的案子都能理清楚。”

原來,前輩早就把找到孩子的希望,悄悄藏在了這盒牙籤裡。

佐藤走到高木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伊達前輩要是看到現在的你,一定會說‘高木這小子,總算有點樣子了’。”

高木抬起頭,眼眶微紅卻帶著笑意:“嗯,我知道。”

安室透端來幾杯熱可可,放在眾人面前:“算是慶祝吧,雖然過程有點驚險。”他的目光落在高木手裡的牙籤盒上,眼神複雜,“伊達警官總說,警察的責任不是抓住犯人,而是讓被傷害的人找回安全感。今天,你做到了。”

柯南喝了一口熱可可,看著窗外的陽光,突然對夜一說:“你剛才那招格鬥術,是跟工藤優作先生學的?”

夜一聳聳肩:“算是吧,我爸說‘保護別人之前,得先學會保護自己’。”他看向灰原,發現她正望著窗外,手裡把玩著剛才給孩子糖時剩下的糖紙。

“在想甚麼?”夜一走過去問。

灰原回過頭,臉上沒甚麼表情,卻輕聲說:“沒甚麼,只是覺得……有些約定,就算隔著生死,也能被完成。”

光彥和步美、元太圍在一起,看著光彥筆記本上記錄的案件經過,興奮地討論著。

“沒想到我們居然破了綁架案!”元太拍著肚子,一臉自豪。

步美點點頭:“伊達前輩好厲害啊,就算不在了,也能幫我們找到線索。”

光彥推了推眼鏡:“這就是警察的責任感吧,無論遇到甚麼困難,都不會放棄。”

高木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站起身,走到咖啡廳的窗邊,從錫盒裡拿出一根牙籤,叼在嘴裡。陽光透過玻璃照在他身上,那根小小的牙籤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彷彿真的成了“定海神針”。

他想起伊達航說過的“成為真正的男人”,或許並不是指多麼厲害的格鬥術或破案技巧,而是像這樣,帶著前輩的信念,把未完成的約定堅持到底。

“前輩,”高木在心裡默默說,“約定,我完成了。”

窗外的梧桐樹葉沙沙作響,像是有人在輕輕回應。

七、紅領結的延續

傍晚時分,少年偵探團準備回家。柯南看著高木脖子上依然繫著的紅領結,忍不住笑著說:“高木警官,任務完成了,不用再戴啦。”

高木摸了摸領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點習慣了,感覺戴著它,做事都更有底氣。”他頓了頓,看向夜一,“對了,今天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趕到……”

“舉手之勞。”夜一擺擺手,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灰原。她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那片糖紙,似乎在發呆。

“灰原,走了。”柯南喊了一聲。

灰原回過神,點點頭,跟上眾人的腳步。路過吧檯時,她看到安室透正在收拾杯子,而小梓則在擦拭窗邊的桌子——正是那個曾經藏過訊號發射器的桌子。桌底的膠帶痕跡已經被清理乾淨,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安室先生,”灰原突然開口,“伊達警官借你的遊戲機,還在嗎?”

安室透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在,我收起來了。怎麼了?”

“沒甚麼。”灰原搖搖頭,“只是覺得,或許該留著。”

安室透笑了笑:“你說得對,是該留著。”

走進波洛咖啡廳,大家一起找了個地方落座,步美看著選單嘴裡哼著歌;元太和光彥在討論下次探險的地點;佐藤正幫高木處理胳膊上重新包紮的傷口;柯南和夜一併肩走著,偶爾低聲說幾句話。點餐期間,柯南走到高木警官旁邊的調侃高木說:“難得母老虎警官給高木警官這麼溫柔,不知道母老虎警官後面會不會發威把高木警官打的很慘。”說完不等佐藤警官反應過來就悄悄的回到了原位。

八、咖啡廳裡的小風波與溫柔的伏筆

柯南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波洛咖啡廳裡漾開一圈微妙的漣漪。佐藤正低頭用棉籤蘸著碘伏給高木處理傷口,聞言動作一頓,抬起頭時,額角已經繃起了標誌性的青筋——那是她即將“發威”的前兆。

“江戶川柯南!”佐藤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你剛才說誰是母老虎?”

柯南早已溜回鄰桌,此刻正端著一杯橙汁,假裝無辜地眨眨眼:“啊?佐藤警官在說甚麼呀?我沒聽懂耶。”他一邊說,一邊朝光彥和步美使了個眼色。

步美立刻心領神會,拉著佐藤的胳膊晃了晃:“佐藤警官,柯南肯定是在誇你厲害呢!你剛才抓犯人的時候超帥的!”

光彥也連忙附和:“對對對,就像動作電影裡的女主角一樣!”

元太則摸著肚子,一臉認真:“比漢堡套餐還讓人印象深刻!”

佐藤被幾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地哄著,緊繃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只是看向柯南的眼神裡仍帶著點“秋後算賬”的意思。她轉過頭,繼續給高木包紮傷口,語氣卻不自覺地放軟了:“下次再敢亂說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高木坐在旁邊,看著佐藤明明還在“記仇”,手上的動作卻輕得像怕弄疼他,忍不住偷偷笑了笑。結果被佐藤一眼瞥見,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笑甚麼?傷口不疼了是吧?”

“疼!疼!”高木連忙收斂笑容,正襟危坐,卻在佐藤轉身去拿繃帶時,又悄悄彎起了嘴角。

安室透端著托盤走過來,恰好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您的三明治和咖啡。”他把餐盤放在佐藤面前,又給高木端上一份奶油燉菜,“高木警官受傷了,多吃點補充體力。”

“謝謝安室先生!”高木連忙道謝,看著餐盤裡冒著熱氣的燉菜,心裡暖烘烘的。他記得伊達前輩以前總說,安室透的手藝能治癒所有疲憊,現在看來,果然沒錯。

柯南託著下巴,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默默嘀咕:看來“母老虎”也有溫柔的一面嘛,高木警官這次賺到了。

夜一則注意到灰原正望著窗外,手裡還捏著那片糖紙。剛才在公寓樓裡,她給孩子們遞糖時的樣子,和平時那個總是拒人千里的灰原判若兩人。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在看甚麼?”

灰原收回目光,指了指窗外街角的一個身影——那是剛才被救的金髮小男孩,正被哥哥牽著,朝咖啡廳的方向揮手。“沒甚麼,”她頓了頓,補充道,“只是覺得,他們笑起來的樣子,和以前見過的某個畫面有點像。”

夜一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小男孩的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哥哥則一臉寵溺地揉著他的頭髮。“是和你姐姐有關嗎?”他輕聲問。

灰原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把糖紙疊成一個小小的方塊:“算是吧。”她沒有多說,只是拿起桌上的熱可可,輕輕抿了一口。可可的溫度透過陶瓷杯傳到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

九、警局的深夜與未拆的信封

當天晚上,米花警局的搜查一課辦公室依然亮著燈。佐藤把綁架案的卷宗整理好,抬頭看到高木還在對著電腦敲敲打打,胳膊上的繃帶格外顯眼。

“還不走?”她拿起外套,“傷口需要休息,明天再弄也不遲。”

高木抬起頭,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馬上就好,把今天的結案報告寫完。”他看著螢幕上“綁架案告破”幾個字,突然想起伊達航的筆記本,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來。

筆記本的最後一頁還是空白的。他原本以為,解開暗號找到孩子,就是前輩留給自己的最終答案,但現在卻覺得,或許還有甚麼被忽略了。

佐藤走過來,看到他手裡的筆記本,也湊了過來:“還在想伊達前輩的事?”

高木點點頭:“總覺得前輩留下的不只是線索。你看,他說解開謎題就能‘成為真正的男人’,可這案子破了,我也沒覺得自己有甚麼變化啊。”

佐藤拿起筆記本,翻到扉頁“永不放棄”那四個字,又翻到記著暗號的那一頁,突然指著紅領結圖案的下方:“這裡好像有個摺痕。”

高木湊近一看,果然,在紅領結圖案的正下方,有一道淺淺的摺痕,像是被人刻意折過又撫平。他小心翼翼地沿著摺痕翻開,發現裡面夾著一個小小的信封,信封上沒有署名,只畫著一個和筆記本上一樣的紅領結。

“這是……”高木的心跳瞬間加速,連忙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紙條,上面是伊達航熟悉的筆跡:

“高木,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想必已經找到孩子了。別覺得自己沒變化,你今天能站在那裡,能記得我們的約定,就已經比三個月前的你強多了。

“真正的男人,不是不會害怕,而是害怕的時候還能往前邁一步;不是不會犯錯,而是犯了錯還能擔起責任。你總說自己太膽小,可我見過你為了保護證人,敢跟持刀歹徒對峙;見過你為了查一個小線索,跑遍整個米花市。這些,都是勇氣。

“那個紅領結,是我第一次帶你出任務時,你不小心弄丟的那個吧?當時你急得快哭了,說那是你媽媽給你買的生日禮物。後來我幫你找回來了,一直想還給你,卻總覺得時機不對。現在看來,是時候了。

“別總想著活成別人的樣子,你這樣就很好。對了,佐藤那丫頭雖然兇了點,但心裡比誰都軟,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伊達航留”

高木看著紙條,眼淚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落在字跡上,暈開了一小片墨痕。他一直以為前輩對自己只有嚴厲,卻沒想到這些細微的小事,他都記在心裡。

佐藤拍著他的後背,眼眶也紅了:“伊達前輩說得對,你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只會跟在他身後的菜鳥了。”

高木抹了抹眼淚,拿起桌上的紅領結——就是他今天一直戴著的那個,突然明白過來:原來這個領結,早就被前輩修好了,還特意留到今天,作為“成為真正的男人”的證明。

“謝謝你,前輩。”他把紙條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夾回筆記本里,彷彿握住了全世界的勇氣。

十、少年偵探團的秘密基地與新的約定

第二天下午,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聚集在阿笠博士家的地下室——他們的秘密基地。阿笠博士的腰傷好了不少,正坐在輪椅上,看著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討論昨天的案子。

“高木警官最後叼著牙籤的樣子,簡直和伊達前輩一模一樣!”光彥在筆記本上畫了個簡筆畫,得意地展示給大家看。

步美捧著臉頰,一臉憧憬:“佐藤警官幫高木警官包紮傷口的時候,好溫柔啊,就像電視劇裡的情節!”

元太則關心更實際的問題:“安室先生的奶油燉菜到底怎麼做的?我回家讓媽媽學,結果味道完全不一樣。”

柯南靠在書架上,聽著夥伴們的討論,嘴角噙著笑意。夜一則坐在旁邊,手裡轉著一支筆,時不時看向角落裡的灰原。

灰原正拿著一個放大鏡,仔細觀察著甚麼。柯南好奇地走過去,發現她手裡拿著的是那個被改裝過的遊戲機——安室透後來把它交給了警方,佐藤又特意轉交給少年偵探團研究。

“有發現?”柯南問。

灰原點點頭,指著遊戲機背面的一個微小劃痕:“這上面有個編號,像是某個組織的內部程式碼,但不是黑衣組織的。”她調出手機裡的資料庫,對比了一下,“是三年前解散的一個跨國走私團伙,伊達警官當年好像參與過他們的案子。”

夜一湊過來看了看:“也就是說,綁架案可能和這個走私團伙有關?”

“有可能。”灰原關掉手機,“綁匪兄弟的指紋在警方資料庫裡有記錄,曾經是這個團伙的底層成員。伊達前輩大概是查到他們捲土重來,才一直在追查線索。”

柯南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這麼說來,伊達前輩留下的線索,可能不止綁架案這一條。”

就在這時,阿笠博士突然一拍輪椅扶手:“對了!我想起一件事!昨天安室先生來送點心的時候,說伊達警官以前總向他打聽走私團伙的事,還說‘有個老朋友被捲進去了,不能不管’。”

“老朋友?”光彥立刻拿出筆記本記錄,“會是誰呢?”

步美猜測:“會不會是那個法國籍商人?”

元太搖搖頭:“不像,他看起來不像壞人。”

夜一突然開口:“或許和那個錫盒有關。”他看向柯南,“你還記得嗎?高木警官開啟錫盒的時候,裡面除了牙籤,好像還有一張很薄的紙片,被壓在最下面。”

柯南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對!我當時也看到了,只是沒在意!”

就在這時,高木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柯南,你們現在在哪?我在伊達前輩的錫盒裡發現了一張照片,背面有地址,可能是走私團伙的窩點!”

“我們在博士家!”柯南立刻說,“我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對視一眼,眼裡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看來又有新案子了!”元太摩拳擦掌。

步美握緊拳頭:“這次一定要像伊達前輩一樣,絕不放棄!”

灰原看著大家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把遊戲機放進包裡:“走吧,去看看伊達前輩留下的最後一條線索。”

十一、舊倉庫的微光與信念的傳承

高木說的地址在米花港的一箇舊倉庫。當少年偵探團和高木、佐藤趕到時,夕陽正把倉庫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瀰漫著海水的鹹味。

“伊達前輩的照片上,這個倉庫的窗戶是破的,現在卻被修好了。”高木指著倉庫二樓的一扇窗,“肯定有問題。”

佐藤拿出對講機:“已經通知支援了,我們先在外圍觀察。”

柯南卻注意到倉庫門口的地面上,有一串新鮮的輪胎印:“剛有人來過,可能還沒走。”

夜一爬上旁邊的集裝箱,朝倉庫裡張望:“裡面有燈光,而且……好像有聲音。”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突然開了,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男人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看起來鬼鬼祟祟的。

“就是他!”高木認出男人的側臉,“他是走私團伙的頭目,三年前因為證據不足被釋放了!”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甚麼,轉身就想跑,卻被從側面繞過來的佐藤一記漂亮的擒拿按在地上。“別動!警察!”

倉庫裡立刻傳來一陣騷動,幾個同夥想從後門逃跑,卻被趕來的支援警力堵了個正著。

高木和柯南衝進倉庫,發現裡面堆滿了走私的電子產品和古董,正中央的桌子上,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上面是伊達航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兩人都叼著牙籤,笑得一臉燦爛。

“這應該就是伊達前輩說的‘老朋友’。”高木拿起照片,眼眶微紅,“他一定是為了查清朋友被陷害的真相,才一直追查這個團伙。”

柯南看著倉庫角落裡的一箇舊貨架,上面放著一個和伊達航錫盒一模一樣的盒子,裡面裝滿了調查筆記。“這些都是伊達前輩的調查記錄,他早就掌握了所有證據,只是沒來得及提交。”

夕陽透過倉庫的窗戶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高木把筆記和證據交給佐藤,突然覺得心裡空蕩蕩的,又像是被甚麼東西填滿了。

他想起伊達航的紙條,想起紅領結,想起那盒牙籤,突然明白——前輩從未離開,他的信念就藏在這些線索裡,藏在每一個被他保護過的人心裡。

“前輩,這次真的結束了。”高木在心裡默唸,彷彿又聽到了伊達航拍著他後腦勺的聲音:“好小子,幹得不錯。”

十二、紅領結的約定,永不褪色

一週後,波洛咖啡廳舉辦了一場小小的“慶功宴”——其實就是少年偵探團和高木、佐藤一起來吃安室透做的新品甜點。

高木脖子上依然繫著那個紅領結,只是這次,領結的末端多了一個小小的牙籤圖案,是佐藤偷偷找人繡上去的。

“安室先生的新品超好吃!”步美嘴裡塞滿了草莓蛋糕,含糊不清地說。

光彥則在筆記本上寫下最後一句結案報告:“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因為總有人在默默堅守。”

元太捧著一個巨大的漢堡,吃得不亦樂乎:“下次有案子,一定要再叫上我!”

柯南看著高木和佐藤相視一笑的樣子,又看了看身邊正安靜喝著咖啡的灰原,突然覺得,米花市的陽光,好像比平時更溫暖了。

夜一注意到灰原的咖啡杯旁邊,放著一個小小的紅領結別針——是他昨天在商店看到的,覺得很適合她,就買下來放在了她的桌洞裡。而灰原此刻正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別針,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安室透端來新烤的曲奇,看著眼前的一切,眼底閃過一絲溫柔。他想起伊達航以前總說,警察和偵探的區別,在於警察守護的是規則,而偵探守護的是真相,但無論是哪種,最終的目的都是守護那些重要的人。

高木拿起一塊曲奇,突然站起身,對著窗外敬了個不怎麼標準的禮。陽光照在他的紅領結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知道,紅領結的約定不會結束,就像伊達航的信念不會褪色一樣。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案子,更多的挑戰,但只要戴著這個領結,只要記得那些未說出口的承諾,他就永遠不會迷路。

窗外的梧桐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這個永不褪色的約定,輕輕伴奏。而少年偵探團的故事,還在繼續,帶著勇氣和信念,走向更遠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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