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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鰻魚飯麵包與罪案迷蹤

2026-03-12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晨光裡的追逐

清晨七點的米花町商店街,蒸騰的熱氣混著食物的香氣在柏油路上瀰漫。剛出爐的銅鑼燒在玻璃櫃裡泛著油光,鯛魚燒的甜香從街角的老店飄出來,和遠處魚攤的鹹腥氣撞在一起,釀出獨屬於市井的鮮活氣息。

步美揹著紅色雙肩包,辮子上的蝴蝶結隨著跑動輕輕晃動。她停在第三家麵包店門口,踮起腳尖往櫥窗裡張望——傳說中限量發售的鰻魚飯麵包,據說夾著照燒汁浸透的鰻魚肉,外面裹著海苔碎,是這個月最熱門的新奇點心。

“請問,還有鰻魚飯麵包嗎?”她仰起臉問店員。

“不好意思呀小妹妹,最後一個剛被買走了。”店員指了指收款臺旁的紙袋,“喏,那位先生買走的就是。”

步美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看到一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匆匆離開的背影。她嘆了口氣,轉身準備去下一家碰碰運氣,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瞥見街道對面的巷口——一個穿紅色外套的長髮男子正跌跌撞撞地跑出來,懷裡抱著個黑色的包,頭髮被風吹得凌亂,像一蓬散開的海藻。

“咦?”步美眨了眨眼,那抹紅色跑得極快,轉過街角就不見了,只留下被帶起的落葉在原地打著旋。她沒太在意,只當是趕時間的上班族,繼續蹦蹦跳跳地往前找麵包店。

十分鐘後,步美剛走到十字路口,就被一陣急促的呼喊聲攔住了去路。

“小姑娘!請等一下!”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襯衫的領口敞開著,額頭上全是汗。他抓住步美的胳膊,急切地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紅色外套的男人?長頭髮,抱著個黑色的包,跑得很快的!”

步美點點頭:“看到了呀,他往那邊跑了。”她指著剛才紅色外套消失的街角。

“太好了!”男人眼睛一亮,隨即又垮下臉,“那是搶我包的小偷!我剛從銀行取了三十萬日元,準備給我太太做手術,就這麼被他搶走了……”他說著就要往街角衝,跑了兩步又停下,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撥號,“不行,我得先報警……”

步美看著他焦急的樣子,突然想起了少年偵探團的夥伴們。她從書包裡翻出偵探徽章,按下通話鍵:“柯南,光彥,元太,你們在哪?這裡有情況!”

徽章那頭傳來元太的大嗓門:“步美?我們在阿笠博士家吃早餐呢!甚麼情況啊?”

“有個叔叔的包被搶了!搶包的人穿紅色外套,長頭髮,往米花四丁目的街角跑了!”步美語速飛快地說,“你們快來!”

“收到!少年偵探團集合!”柯南的聲音帶著沉穩,“你先穩住那位叔叔,我們馬上到!”

掛了徽章,步美抬頭對中年男人說:“叔叔,我叫吉田步美,是少年偵探團的成員。我的朋友們馬上就來幫你,我們先等警察來吧?”

男人愣了愣,隨即感激地點頭:“謝謝你啊小姑娘,我叫久米莊作。真是太麻煩你了。”

五分鐘後,警笛聲由遠及近。高木警官騎著白色摩托停在路邊,看到步美時有些驚訝:“步美?怎麼是你?”

“高木警官!”步美指著久米,“這位久米叔叔的包被搶了,搶包的是穿紅色外套的長髮男人!”

高木立刻拿出筆記本:“久米先生,你能再說一下具體情況嗎?”

久米擦了擦汗,語速急促地敘述:“我剛從三丁目的銀行出來,走到商店街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後面撞了我一下,我手裡的包就被搶走了。那人穿紅色外套,長頭髮,跑得特別快,我根本追不上……”

他的話還沒說完,偵探徽章裡就傳來光彥的聲音:“步美,我們到啦!”

柯南、光彥、元太還有灰原哀快步跑了過來,工藤夜一跟在後面,手裡還拿著半塊沒吃完的三明治。看到高木,柯南率先開口:“高木警官,我們去追搶匪吧?步美說他往四丁目跑了,現在可能還沒走遠。”

高木點點頭:“好,我們兵分兩路。我去調監控,你們沿著四丁目的方向找找,注意安全,不要擅自行動。”

“明白!”少年偵探團異口同聲地回答。

久米看著幾個孩子認真的樣子,忍不住問:“他們……能行嗎?”

高木笑著說:“放心吧,他們可是解決過不少案子的少年偵探團呢。”

二、公寓樓裡的意外

四丁目的街道比商店街安靜些,老式公寓樓挨挨擠擠地排著,牆面上爬滿了爬山虎。少年偵探團沿著步美指的方向往前走,元太一邊跑一邊喊:“紅色外套!長頭髮!看到了一定要喊啊!”

“小聲點啦元太,會被發現的。”光彥提醒道。

柯南注意著路邊的岔路,問步美:“你確定他是往這邊跑的嗎?有沒有可能拐進哪個巷子?”

“我看到他轉過那個街角就不見了。”步美指著前面的十字路口,“應該是往左邊或者右邊走了。”

工藤夜一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右側一棟公寓樓的大門:“那裡有新鮮的腳印。”

眾人湊近一看,水泥地上果然有幾個沾著泥土的鞋印,方向是公寓樓裡。鞋印的尺寸很大,看起來像是男人的鞋子。

“進去看看!”元太第一個衝了進去。

公寓樓沒有電梯,樓道里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們剛上到二樓,就聽到一陣嘈雜的人聲。203室的門敞開著,幾個鄰居圍在門口議論紛紛,一個穿制服的警察正拿著對講機說話。

“怎麼回事啊?”光彥小聲問旁邊的阿姨。

阿姨壓低聲音:“佐村先生死在裡面了!剛才他太太回來發現的,說是頭被人打了……”

柯南心裡咯噔一下,拉著大家往門口湊。他看到玄關處散落著幾本書,客廳的地板上用白色粉筆圈出一個人形輪廓,旁邊還躺著一個沾著血跡的菸灰缸。

“高木警官呢?”柯南問門口的警察。

“高木警官在調監控,馬上就到。”警察認出了這幾個經常出現在案發現場的孩子,沒太阻攔。

就在這時,柯南的目光落在了玄關的衣帽架上——一件紅色的外套正掛在那裡,衣角還沾著點泥土。旁邊的鞋櫃上,放著一個黑色的包。

“那不是搶久米叔叔的包嗎?”步美指著包說。

工藤夜一走進屋裡,目光掃過房間:“死者佐村功一,男性,三十五歲,無業。根據鄰居說,他腿腳不便,走路需要拄柺杖。”他指著牆角的金屬柺杖,“右腿有舊傷,三年前車禍留下的後遺症。”

灰原哀補充道:“如果他腿腳不便,不可能像步美看到的那樣快速奔跑。而且他的頭髮很短,和‘長髮男子’的描述不符。”

柯南拿起那件紅色外套,口袋裡空空的,沒有錢包。他看向那個黑色的包,拉開拉鍊——裡面也是空的,三十萬日元不翼而飛。

“這是栽贓。”柯南肯定地說,“兇手殺了佐村,故意把紅色外套和包留在這裡,想嫁禍給搶包的人。”

“那搶包的人是誰啊?”步美問。

“可能是兇手的同夥,也可能是被利用的棋子。”柯南沉思著,“現在有兩個問題:佐村為甚麼被殺?搶包的人和兇手是甚麼關係?”

就在這時,高木警官匆匆跑了上來:“你們怎麼在這裡?咦?這件外套……”他看到紅色外套,愣住了,“和久米先生描述的搶匪穿的一樣!”

“高木警官,死者佐村功一的腿有舊傷,無法快速奔跑,而且他是短髮。”柯南說,“這件外套和包是兇手故意留下的,搶匪和兇手不是同一個人。”

高木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這是一起連環案件?”

他剛說完,對講機裡就傳來佐藤警官的聲音:“高木,杯戶町發生一起命案,死者東金勝美,被發現死在酒館的倉庫裡,疑似中毒。現場發現了三十萬日元現金和一封遺書。”

高木臉色一變:“東金勝美?是不是和佐村功一經常混在一起的那個?”

“對,就是他們倆。遺書裡說東金搶劫後和佐村分贓不均,殺了佐村,現在畏罪自殺。”佐藤的聲音帶著疲憊,“你那邊怎麼樣?”

高木看著屋裡的紅色外套,又看了看柯南:“這裡的情況……有點複雜。我馬上過去。”

掛了對講機,高木對柯南說:“警方初步判斷,東金搶劫後殺了佐村,然後自殺。但現在看來,可能不是這樣。”

“東金的死亡時間確定了嗎?”柯南問。

“法醫初步推斷是今天早上六點到七點之間。”高木說。

柯南心裡有了數:“步美看到搶匪是七點十分左右,佐村的死亡時間應該在那之後。如果東金死在佐村前面,就不可能殺他。這是偽造的現場。”

三、時間差裡的破綻

高木警官去了杯戶町,少年偵探團決定先送久米莊作回家。久米家住在米花町邊緣的一棟老式公寓裡,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牆上掛著一張全家福,照片裡的久米抱著一個女人,笑得很開心。

“我太太去年查出了尿毒症,一直在透析。”久米給大家倒了水,聲音低沉,“那三十萬是準備下周做透析用的,現在……”

“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回來的!”元太拍著胸脯說。

柯南注意到照片裡的背景不是米花町,問:“久米叔叔,你不是一直住在米花町嗎?”

“不是,我們五年前從玉毛市搬來的。”久米嘆了口氣,“那時候我在玉毛市的工廠上班,後來工廠倒閉了,就來東京找工作。”

“玉毛市?”工藤夜一抬了抬眼鏡,“那裡是不是出過一起勒索致死的案子?五年前,一個叫瀨戶口朝子的女人自殺了。”

久米的臉色突然變了,手裡的水杯晃了一下,水灑在桌子上:“你……你怎麼知道?”

“查資料看到的。”工藤夜一語氣平淡,“瀨戶口朝子被人勒索,不堪壓力跳樓自殺,勒索她的人一直沒抓到。”

久米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我……我只是聽說過這件事。”

柯南敏銳地捕捉到他眼神裡的慌亂,心裡有了個模糊的猜測。

離開久米家,少年偵探團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路過佐村住的公寓樓時,他們看到鑑識課的人正在搬東西。

“我們再去現場看看吧。”柯南提議。

公寓裡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個老管理員在收拾東西。柯南問他:“管理員爺爺,佐村先生今天有沒有訪客?”

“沒有啊。”管理員搖搖頭,“他那個人脾氣不好,沒甚麼朋友。對了,他日曆上標著今天上午九點我去收房租,可我根本沒打算去,他最近三個月都沒交房租了,我正準備催呢。”

“日曆上標著九點?”柯南走到客廳,拿起桌上的日曆。9月15日的日期旁用紅筆寫著“管理員”,字跡很潦草。

“這不是佐村的字跡。”工藤夜一看著日曆,“佐村的記事本上字跡很工整,這個明顯是別人寫的。”

灰原哀指著日曆邊緣:“有淡淡的壓痕,像是用左手寫的。”

柯南若有所思:“兇手故意在日曆上做標記,可能是想誤導我們他的作案時間。”

這時,柯南的手機響了,是高木警官。

“柯南,東金的詳細屍檢報告出來了。”高木的聲音很嚴肅,“死亡時間確定是早上六點半,比佐村早至少一個小時。遺書是偽造的,字跡是模仿東金的。”

“果然如此。”柯南說,“東金死後,搶匪才出現,所以搶劫和殺人是兩個人乾的。兇手殺了東金和佐村,然後嫁禍給東金。”

“可他為甚麼要這麼做?”高木問。

“可能和他們的過去有關。”柯南想起久米提到的玉毛市,“高木警官,你查一下佐村功一和東金勝美五年前在玉毛市的活動,特別是和瀨戶口朝子的關係。”

“好,我馬上去查。”

掛了電話,柯南對大家說:“我們再走一遍搶匪的逃跑路線,說不定能發現甚麼。”

他們從商店街的十字路口出發,沿著步美看到的方向,轉過街角,走進佐村住的公寓樓。從二樓下來後,他們順著公寓後的小路往前走,這條路很窄,兩旁是廢棄的倉庫。

“往這邊走的話,能到哪裡?”光彥問。

工藤夜一開啟手機地圖:“前面三百米有個廢棄的工廠,再往前是垃圾處理站。”

他們走到工廠門口,鐵門虛掩著。院子裡長滿了雜草,角落裡有一片泥土的顏色比周圍深,像是剛被翻動過。

“這裡好像被人挖過!”元太指著那片泥土。

柯南蹲下身,用樹枝撥開表面的土:“挖挖看。”

六個孩子一起動手,沒挖多久,就碰到了硬東西。工藤夜一找來一塊石頭,敲開表面的泥土——一件紅色的外套露了出來,旁邊還有一頂棕色的假髮和一個黑色的包。

“是搶匪的東西!”步美驚呼。

柯南拿起假髮,纖維上還沾著點膠水:“這是道具假髮,很廉價,隨便哪個玩具店都能買到。”他開啟包,裡面空空的,“錢被拿走了。”

灰原哀看著那件外套:“和佐村家的那件一模一樣,連衣角的泥土都一樣。應該是同一批次的衣服,兇手買了兩件,一件留著嫁禍,一件用來偽裝搶劫。”

柯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四、遲來的懺悔

少年偵探團帶著找到的證物回到久米家時,高木警官也剛好趕到。久米看到那件紅色外套和假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久米叔叔,這是你埋的吧?”柯南開門見山。

久米後退一步,撞到了身後的書架,一本書掉在地上:“不是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甚麼……”

“我們已經查清了。”柯南拿出手機,螢幕上是高木剛發來的資料,“五年前,在玉毛市,佐村功一和東金勝美惡意勒索瀨戶口朝子,逼得她自殺。而你當時就住在朝子家隔壁,親眼看到了這一切,卻因為害怕沒有站出來。”

久米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你搬到米花町後,以為能擺脫過去,卻沒想到會再次遇到佐村和東金。”柯南繼續說,“不久前,你發現他們又在策劃勒索別人,就像當年對待朝子那樣。你擔心會有更多人受害,於是決定殺了他們。”

高木補充道:“我們查到,你上週去玩具店買過假髮,還在網上買了兩件紅色外套。你銀行賬戶裡有一筆三十萬的存款,和你說的‘給太太做手術的錢’數額一致,但這筆錢是三個月前存進去的,根本不是今天從銀行取的。”

“你的作案計劃很周密。”柯南走到久米麵前,“你先去杯戶町的酒館,毒殺了東金勝美,偽造了遺書,把三十萬日元放在他身邊,讓人以為他是畏罪自殺。然後你趕回米花町,穿上紅色外套和假髮,在商店街故意讓步美看到你搶包的樣子,接著跑進佐村家,用菸灰缸打死了他,把另一件紅色外套和包留在現場,嫁禍給東金。”

“你跑到廢棄工廠,把偽裝用的外套、假髮和包埋起來,再繞路回到商店街,裝作被搶劫的受害者報警。”工藤夜一拿出那頂假髮,“假髮內側有你的DNA,是你戴的時候沾上去的。外套的口袋裡,有你家院子裡的泥土,和你鞋底的泥土成分完全一致。”

久米的肩膀垮了下來,蹲在地上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為甚麼……”步美小聲問,“你既然想阻止他們,為甚麼不報警呢?”

“報警?”久米抬起頭,眼睛通紅,“五年前我就該報警的!可我那時候害怕,怕他們報復我,怕丟了工作……我眼睜睜看著朝子小姐被他們逼得走投無路,看著她從樓上跳下來……這五年來,我每天都做噩夢!”

他的聲音哽咽著,帶著無盡的悔恨:“我以為搬到東京就能忘記,可看到佐村和東金那副得意的樣子,看到他們又在算計別人,我就覺得朝子小姐在看著我……她在問我,為甚麼當初不幫她……”

“我不能再讓他們害人了。”久米擦掉眼淚,“可我錯了……用錯誤的方式報復,只會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人。”他站起身,對高木伸出雙手,“帶我走吧,這是我該得的懲罰。”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一場遲到五年的救贖。

案件真相大白後,久米被高木警官帶走時,陽光正斜斜地穿過公寓樓的窗戶,在地面拉出長長的影子。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站在樓下,看著警車鳴著笛匯入車流,一時間都沒說話。

“沒想到久米叔叔竟然……”步美輕輕嘆了口氣,手裡還攥著沒吃完的鯛魚燒,甜味似乎都變得有些發澀。

元太撓了撓頭:“雖然他是為了幫那個叫瀨戶口朝子的姐姐報仇,但殺人總是不對的嘛。”

光彥推了推眼鏡:“法律是底線呀,不管有甚麼理由,都不能隨便奪走別人的生命。”

柯南望著警車消失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偵探徽章。灰原哀走到他身邊,低聲道:“你早就猜到是他了?”

“一開始只是懷疑。”柯南點頭,“他說錢是今天從銀行取的,卻對銀行的具體位置含糊其辭;提到佐村和東金時,眼神裡的恨意藏不住;還有他太太的病歷——我讓高木警官查過,透析費用的繳費記錄顯示,三個月前就已經預繳了半年的費用,根本不需要急著取三十萬。”

“倒是你,”灰原瞥了眼不遠處的工藤夜一,“剛才在久米家,你好像早就認出那頂假髮的牌子了?”

工藤夜一剛好走過來,聽到這話挑了挑眉:“那是城南玩具店特供的劣質品,去年校慶演出時,元太演海盜戴的就是同款,一出汗就掉毛。”

元太猛地拍大腿:“對哦!我記起來了!那假髮扎得我脖子癢了好幾天!”

眾人被他逗得笑了起來,剛才沉重的氣氛消散了些。步美突然眼睛一亮:“說起來,我剛才在商店街沒找到鰻魚飯麵包,你們知道哪家還有賣嗎?”

“鰻魚飯麵包?”元太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是夾著鰻魚的麵包嗎?聽起來就很好吃!”

光彥拿出筆記本翻了翻:“我記得三丁目那家‘麵包超人’店今天限量發售,不過現在這個時間,說不定還有剩。”

“那我們快去看看吧!”步美拉著元太的胳膊就往前跑,光彥緊隨其後,柯南和灰原、工藤夜一相視一笑,也跟了上去。

商店街的喧囂漸漸淹沒了關於案件的思緒。麵包店的玻璃櫃裡,最後一個鰻魚飯麵包正靜靜地躺在角落,照燒汁的光澤透過半透明的包裝紙滲出來,帶著甜鹹交織的香氣。步美踮起腳尖夠到它時,眼睛笑得像兩顆圓溜溜的葡萄。

“太好了!”她舉著麵包轉了個圈,“我們去毛利偵探事務所吃吧?蘭姐姐說今天做咖哩飯呢!”

“咖哩飯配鰻魚麵包!”元太已經開始流口水,“快走快走!”

夕陽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沿著石板路一路延伸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推開那扇熟悉的玻璃門時,毛利小五郎正窩在沙發上打盹,電視裡放著賽馬節目,鼾聲和解說員的聲音此起彼伏。

“蘭姐姐!我們來啦!”步美清脆的聲音把毛利小五郎嚇得一哆嗦,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嗯?是你們啊。”毛利蘭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臉上沾了點麵粉,“剛好要開始做飯,夜一和小哀快來幫忙!”

工藤夜一熟門熟路地走進廚房,洗手時瞥見料理臺上的食材:“今天做咖哩雞?”

“是啊,”毛利蘭笑著點頭,“還買了些蔬菜,你們想吃甚麼配菜?”

灰原哀已經拿起土豆開始削皮,動作利落:“加些胡蘿蔔和洋蔥就好,簡單點。”

“我記得你昨天說想吃蘆筍。”工藤夜一從冰箱裡拿出一捆翠綠的蘆筍,“剛才路過超市順便買了,焯水後拌沙拉?”

灰原的動作頓了頓,沒回頭:“多此一舉。”話雖如此,嘴角卻悄悄勾起一點弧度。

柯南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兩人一個切菜一個掌勺,默契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工藤夜一把切好的雞肉倒進鍋裡翻炒,油星濺起來時,灰原伸手就遞過了鍋蓋;灰原準備調咖哩醬時,工藤夜一已經提前把牛奶倒進了碗裡。

“我說,你們倆這樣……”柯南摸著下巴,故意拖長了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夫妻檔在做飯呢。”

話音剛落,廚房瞬間安靜下來。灰原轉過頭,眼神冷得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冰塊,直直射向柯南:“你再多說一個字,今晚的咖哩就給你加三倍辣椒。”

工藤夜一低笑出聲,伸手揉了揉灰原的頭髮:“別理他,小孩子不懂事。”說著,不動聲色地把一盤剛切好的芒果丁推到灰原面前——那是她昨天隨口提過想吃的水果。

柯南識趣地閉了嘴,轉身溜回客廳。元太和光彥正圍著步美的鰻魚飯麵包打轉,三人小心翼翼地把麵包掰成三塊,你一口我一口地分著吃。

“哇!照燒汁和鰻魚超搭的!”元太含糊不清地說,“比我媽做的鰻魚飯還好吃!”

步美點點頭:“麵包軟軟的,鰻魚又很嫩,就是有點小,不夠吃呢。”

光彥推了推眼鏡:“下次我們早點來排隊,買三個,一人一個!”

毛利小五郎被香味勾醒,湊過來看了一眼:“甚麼好東西?給我也嚐嚐!”

“才不要!”三個孩子異口同聲地把麵包往身後藏,氣得毛利小五郎吹鬍子瞪眼,卻也只能悻悻地坐回沙發,繼續看他的賽馬。

廚房裡的咖哩香漸漸瀰漫開來。工藤夜一把炒好的蔬菜倒進咕嘟冒泡的咖哩鍋裡,蓋上鍋蓋時,餘光瞥見灰原正偷偷吃著芒果丁,臉頰鼓鼓的像只藏食的小倉鼠。他忍不住笑了笑,轉身去拿盤子。

“對了,蘭姐姐,”灰原突然開口,“明天的手工課要帶樹葉標本,你們家院子裡有楓葉嗎?”

“有的,我去給你摘幾片。”毛利蘭擦了擦手就往外走。

工藤夜一從櫥櫃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我這裡有去年收藏的銀杏葉,比楓葉好看,要不要?”

灰原抬眼看他,盒子裡的銀杏葉金黃完整,脈絡清晰得像畫出來的一樣。她沒說話,伸手接了過來,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像觸電似的縮了回去,耳尖卻悄悄紅了。

柯南在客廳看得一清二楚,剛想開口調侃,就被光彥拉去討論新出的偵探漫畫,只好把話嚥了回去。

晚飯端上桌時,香氣幾乎要把屋頂掀翻。金黃的咖哩雞澆在米飯上,旁邊擺著翠綠的蘆筍沙拉和切好的芒果塊。元太捧著碗,一口氣扒了三碗飯,連咖哩汁都舔得乾乾淨淨。

“夜一哥哥做的咖哩好好吃!”步美滿足地拍著肚子,“比我媽媽做的還香!”

“那是因為有人特意多加了牛奶和蜂蜜,”灰原涼涼地說,“甜得發膩。”嘴上這麼說,卻把碗裡最後一塊雞肉夾給了工藤夜一。

工藤夜一挑眉,把自己碗裡的蘆筍都撥到灰原碗裡:“多吃點蔬菜,別總想著吃芒果。”

“你管我。”灰原哼了一聲,卻乖乖把蘆筍都吃了下去。

毛利蘭看著他們互動,笑著對柯南說:“夜一和小哀感情真好啊,像親兄妹一樣。”

柯南嘴角抽了抽,心裡默默吐槽:誰跟你說他們是兄妹了……

飯後,元太和光彥幫著收拾碗筷,步美坐在沙發上看動畫,柯南則被毛利小五郎拉著討論賽馬彩票。廚房裡,工藤夜一和灰原正在洗碗,水流嘩嘩地響。

“明天手工課,要不要我陪你去撿樹葉?”工藤夜一突然問。

灰原手一頓:“不用,我自己可以。”

“可是你說過,想找那種心形的橡樹葉。”工藤夜一笑了笑,“我知道哪裡有。”

灰原沒再拒絕,只是低頭用抹布擦著盤子,聲音輕得像嘆息:“……那就麻煩你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溫柔的光暈。客廳裡傳來步美的笑聲和毛利小五郎的吆喝聲,廚房裡的水流聲漸漸停了,只剩下偶爾的碗筷碰撞聲,像一首安靜的小詩。

柯南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比起那些驚心動魄的案件,這樣平淡瑣碎的日常,或許才是最珍貴的東西。他拿出手機,給阿笠博士發了條資訊:“今晚的咖哩很好吃,下次帶點新發明來。”

傳送成功的提示彈出時,客廳裡的動畫剛好放到片尾曲,步美跟著旋律哼起了歌。工藤夜一和灰原從廚房走出來,灰原手裡拿著一小袋芒果乾,被工藤夜一伸手搶了過去。

“晚上吃太多甜的不好。”

“還給我!”

“想要?明天撿完樹葉再給你。”

“幼稚。”

吵鬧聲混著月光,漫過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每一個角落,把所有關於罪案的陰霾,都輕輕吹散了。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休息一會後起身準備離開,柯南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同班同學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門口的時候工藤夜一突然回頭笑著對毛利蘭姐姐說:“謝謝未來嫂子小蘭姐姐招待我們先走了拜拜”說完不等毛利蘭反應過來就和灰原哀一起離開了,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毛利蘭和吃瓜的柯南、光彥、步美、元太以及毛利小五郎,工藤夜一這句“未來嫂子”像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毛利偵探事務所裡激起層層漣漪。毛利蘭臉上的麵粉還沒擦乾淨,聞言瞬間漲得通紅,手裡的抹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結結巴巴地說:“夜、夜一你這孩子……胡說甚麼呢!”

她下意識地看向柯南,卻見那小鬼正捂著嘴偷笑,眼睛彎成了月牙——這副純粹的孩童模樣,讓她心裡那點因“工藤新一”而起的微妙疑慮又淡了幾分。也是啊,柯南只是個一年級小學生,怎麼會是新一呢?夜一這孩子,肯定是跟誰學壞了,淨說些沒大沒小的話。

毛利小五郎從沙發上探出頭,醉醺醺地接話:“甚麼未來嫂子?蘭可是我毛利小五郎的寶貝女兒,要嫁也得嫁個像我這樣英俊瀟灑的名偵探!”話音剛落,就被毛利蘭一記爆慄敲在頭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爸爸!”毛利蘭又氣又窘,轉身想去追工藤夜一,卻見門口早已沒了兩人的身影,只有晚風捲著幾片落葉,輕輕拂過門框。

步美抱著抱枕,眨著好奇的大眼睛:“蘭姐姐,未來嫂子是甚麼意思呀?”

光彥推了推眼鏡,故作老成地解釋:“就是說蘭姐姐以後會嫁給夜一哥哥認識的人吧?”

元太摸著肚子,滿腦子都是吃的:“難道是嫁給會做鰻魚飯的人?”

柯南在一旁聽著,差點把剛喝進去的果汁噴出來。他偷偷看向毛利蘭,只見她背對著眾人站在廚房門口,肩膀微微聳動,雖然看不清表情,但那泛紅的耳根暴露了她的心思——看來,夜一這句玩笑,精準戳中了某人的少女心。

“好了好了,別瞎猜了。”毛利蘭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溫柔,“時間不早了,光彥、步美、元太,你們的爸爸媽媽該來接你們了吧?”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步美的媽媽提著果籃站在門口,笑著說:“打擾啦,來接步美回家。”緊接著,光彥和元太的家長也陸續到了,三個孩子依依不捨地和毛利蘭、柯南道別,臨走時還不忘唸叨著明天要去撿心形橡樹葉。

客廳裡終於安靜下來。毛利小五郎重新窩回沙發,沒多久又打起了呼嚕,電視裡的賽馬節目還在繼續。毛利蘭收拾著餐桌,柯南幫著把碗筷放進水槽,兩人偶爾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柯南,”毛利蘭突然開口,聲音輕輕的,“你說……夜一那孩子,是不是知道些甚麼?”

柯南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裝作茫然:“知道甚麼呀蘭姐姐?”

“沒甚麼。”毛利蘭笑了笑,揉了揉他的頭髮,“快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柯南點點頭,轉身跑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他靠在門後,長長地舒了口氣。工藤夜一這招真是夠狠的,一句“未來嫂子”不僅攪亂了蘭的心思,更是不動聲色地鞏固了他“小學生柯南”的身份——誰會把一個跟著起鬨偷笑的小鬼和那個讓蘭牽腸掛肚的工藤新一聯絡起來呢?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月光下,兩道身影正並肩走在巷口,是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夜一似乎在說著甚麼,灰原低著頭,偶爾抬眼瞪他一下,卻沒真的生氣。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親密又自然。

柯南掏出手機,給工藤夜一發了條資訊:“你剛才那句話,差點把我嚇死。”

很快收到回覆:“兵行險著而已。朗姆那邊還在盯著,多一層偽裝總是好的。”後面還加了個挑眉的表情。

柯南撇撇嘴,收起手機。他知道夜一說得對。自從上次直播事件後,黑衣組織雖然暫時沒動靜,但那種無形的壓力始終籠罩著他們,就像埋在地下的炸彈,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突然引爆。

樓下傳來毛利蘭收拾東西的聲音,夾雜著毛利小五郎的鼾聲。柯南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思緒漸漸飄遠。他想起剛變成柯南時的慌亂,想起第一次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醒來時的茫然,想起蘭每次看著他時那既溫柔又帶著點失落的眼神……

“新一……”他無意識地呢喃出聲,隨即又猛地捂住嘴。

窗外的風不知何時大了起來,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柯南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不管怎麼樣,只要能留在蘭身邊,只要能找到解藥,只要能把黑衣組織徹底摧毀,再難的路,他都會走下去。

另一邊,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已經走到了米花公園門口。晚風帶著桂花的甜香,吹散了白日的燥熱,也吹散了籠罩在兩人心頭的陰霾。

“你剛才那句話,倒是挺敢說。”灰原踢著路邊的小石子,語氣裡帶著點嘲諷。

“效果不是挺好嗎?”工藤夜一雙手插兜,笑得坦蕩,“至少能讓蘭更相信柯南就是個普通小孩,也能讓某些盯著我們的人放鬆警惕。”

灰原抬眼看他:“你早就計劃好了?”

“算是吧。”工藤夜一點頭,“從上次直播回來,我就覺得朗姆沒那麼容易放棄。他既然能讓貝爾摩德去查優作先生的底細,就肯定也在暗中觀察我們。多製造點‘日常’的假象,總沒錯。”

兩人走到公園的長椅旁坐下。池塘裡的荷葉上還沾著水珠,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像散落的星星。灰原從口袋裡掏出那袋芒果乾,撕開包裝,往嘴裡塞了一塊。

“明天真的要去撿樹葉?”她含糊地問。

“當然。”工藤夜一挑眉,“答應你的事,甚麼時候食言過?”

灰原沒說話,只是又往嘴裡塞了塊芒果乾。其實她不是真的非要找甚麼心形橡樹葉,只是昨天手工課上聽步美說起來,隨口提了一句而已,沒想到他竟然記在了心上。

“對了,”工藤夜一突然正經起來,“內線傳來訊息,他們在新宿區的據點找到了一些關於APTX4869的實驗資料,雖然不全,但或許能幫到你。”

灰原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組織的實驗……從來都沒有底線。”

“所以才要阻止他們。”工藤夜一看著她,“不管有多難,我們都會找到解藥,都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灰原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月光下,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像黑夜裡的燈塔。她突然覺得,或許真的不用那麼害怕,因為她不是一個人。

“芒果乾還有嗎?”工藤夜一伸手去搶。

“不給。”灰原把袋子往身後一藏,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兩人在長椅上嬉鬧了幾句,又安靜下來。遠處傳來電車駛過的聲音,帶著規律的節奏,像是時光在緩緩流淌。

“說起來,”灰原突然開口,“柯南那傢伙,剛才在毛利偵探事務所,臉都快憋紅了。”

“誰讓他總愛調侃我們。”工藤夜一低笑,“這叫一報還一報。”

灰原沒接話,只是望著池塘裡的月影。她想起第一次見到工藤夜一時的情景,那個總是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卻總能在關鍵時刻拿出辦法的少年。他不像柯南那樣揹負著沉重的秘密,也不像赤井秀一那樣渾身是刺,他更像是一道光,帶著溫暖,悄悄照亮了她灰暗的世界。

“走吧,該回去了。”工藤夜一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灰原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手放進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心很暖,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兩人並肩走出公園,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滿池月光,靜靜盪漾。

第二天一早,柯南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他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爬起來,推開房門就聞到了早餐的香味。

“柯南,快來吃早飯!”毛利蘭端著煎蛋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起來心情不錯。

毛利小五郎已經坐在餐桌旁,手裡拿著報紙,嘴裡哼著小曲——看來昨天的賽馬他押中了。

柯南走到餐桌前坐下,剛拿起麵包,就聽到門鈴響了。毛利蘭去開門,門口站著的是工藤夜一和灰原哀。

“早啊蘭姐姐。”工藤夜一笑眯眯地打招呼,手裡還提著一個紙袋,“給你帶了剛出爐的紅豆包。”

灰原則揹著書包,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標本夾。

“快進來吧。”毛利蘭笑著把他們拉進來,“剛好準備了你們的早餐。”

四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格外融洽。毛利小五郎一邊吃著煎蛋,一邊吹噓自己昨天的“英明神武”,工藤夜一時不時附和幾句,逗得他眉開眼笑。灰原安靜地喝著牛奶,偶爾被夜一塞過來一塊紅豆包,也不拒絕。

柯南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這樣的早晨真好。沒有案件,沒有黑衣組織,沒有偽裝和謊言,只有食物的香氣和輕鬆的笑語。

吃完早飯,四個孩子一起往學校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步美和光彥、元太已經在路口等著了,看到他們,立刻興奮地跑過來。

“夜一哥哥,灰原同學,你們來啦!”步美晃著手裡的標本夾,“我們今天真的要去撿心形橡樹葉嗎?”

“當然。”工藤夜一點頭,“放學後去城西公園,那裡有一片橡樹林。”

“太棒了!”元太歡呼雀躍,“我要撿最大的一片!”

光彥拿出筆記本:“我還要記錄樹葉的形狀和脈絡,說不定能寫一篇觀察日記呢。”

柯南和灰原跟在後面,聽著他們嘰嘰喳喳的討論,都露出了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走到學校門口,工藤夜一突然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放學後記得來,別又被毛利叔叔拉去看賽馬。”

“知道了。”柯南翻了個白眼,心裡卻明白,夜一是擔心他一個人應付不來可能出現的狀況——即使只是去撿樹葉,他們也始終保持著警惕。

上課鈴聲響起,孩子們湧進教學樓。柯南迴頭望了一眼,工藤夜一正和灰原說著甚麼,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溫暖得讓人晃神。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跑進教室。不管未來有多少風雨,至少此刻,他們都在努力地生活著,努力地守護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日常。而這份日常,或許就是他們對抗黑暗的最強大的力量。

城西公園的橡樹林裡,心形的樹葉還在靜靜等待著。而屬於他們的故事,也像這緩緩流淌的時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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