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帝丹小學的玻璃窗,在課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一年級B班的教室裡,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正圍在一起,看著柯南手裡的信封嘰嘰喳喳。
“這封信上說,有個叫‘微笑之鄉’的養老院邀請我們去做客呢!”步美捧著臉頰,眼睛亮得像綴了星星,“而且說那裡的爺爺奶奶都是我們的忠實粉絲,專門點名要見我們!”
元太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他撓著後腦勺嘿嘿笑:“粉絲?是會請我們吃鰻魚飯的那種嗎?”
“笨蛋,養老院怎麼會有鰻魚飯。”光彥推了推眼鏡,認真地分析,“不過能被邀請肯定很有趣,說不定還能遇到需要我們幫忙的案子呢。”
柯南看著信封上印著的“微笑之鄉”標誌——一朵綻放的向日葵,花瓣上畫著幾個笑臉,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他抬頭看向坐在旁邊的灰原哀,發現她正皺著眉,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怎麼了,灰原?”柯南小聲問。
“沒甚麼。”灰原哀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只是覺得這名字太刻意了,像是在刻意掩蓋甚麼。”
坐在另一邊的工藤夜一突然合上筆記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管它呢,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正好我這周的社會實踐報告還沒素材,說不定能挖到點有意思的東西。”
週五下午,少年偵探團的六個人揹著小書包,站在微笑之鄉養老院的門口。這是一棟看起來格外嶄新的建築,外牆刷著柔和的米黃色,院子裡種滿了向日葵,門口的石碑上刻著“微笑之鄉”四個燙金大字,字型邊緣還鑲著閃亮的水鑽,顯得有些浮誇。
一個穿著筆挺西裝、身材高大的男人快步走出來,他臉上掛著過分標準的笑容,嘴角咧到恰到好處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歡迎歡迎!我是這裡的事務長微笑探戈,這位是我的妻子,管理經理微笑華爾茲。”
他身後跟著個穿粉色套裙的女人,同樣笑得一絲不苟,眼角的細紋被笑容擠成了褶皺,卻絲毫看不出真實的情緒:“孩子們一路辛苦了,快進來吧,爺爺奶奶們都等不及了呢。”
柯南注意到,夫妻倆胸前的名牌上都彆著向日葵胸針,針腳處還沾著點沒擦乾淨的亮片。走進大廳時,他瞥見前臺的抽屜沒關嚴,露出半截印著“迪拜”字樣的宣傳冊。
“四位奶奶特意囑咐,想和你們單獨相處呢。”微笑華爾茲引著他們穿過鋪著紅地毯的走廊,走廊兩側掛著巨幅照片,全是老人們笑眯眯的樣子,表情整齊得像複製貼上的,“佐久間櫻奶奶最喜歡柯南,保高牡丹奶奶點名要見光彥,呰上薊奶奶想給步美表演節目,住田堇奶奶……嗯,她說元太看起來很有活力呢。”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被單獨分到一組:“我們還有位住田堇奶奶的朋友,也想認識認識你們兩個聰明的孩子。”微笑探戈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抬手示意他們往走廊盡頭走。
柯南被帶進一間貼著櫻花牆紙的房間,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正坐在搖椅上,手裡拿著串櫻花形狀的念珠。她抬起頭,臉上的皺紋裡堆著慈祥的笑:“你就是柯南吧?奶奶給你唱首催眠曲好不好,是我年輕時哄孩子唱的呢。”
沒等柯南迴答,老奶奶就輕輕哼了起來。她的聲音像羽毛一樣輕,帶著點含糊的顫音,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確實讓人有點犯困。柯南正想問問養老院的情況,突然聽到“呼嚕”一聲——老奶奶歪著頭,已經靠在搖椅上睡著了,手裡的念珠還在輕輕晃動。
隔壁房間裡,光彥正被保高牡丹奶奶按在沙發上。老奶奶戴著副圓框眼鏡,手裡端著個果盤,不停地往光彥嘴裡塞葡萄:“多吃點多吃點,看這孩子瘦的。奶奶年輕時種的葡萄,比這甜多了,可惜現在動不了啦……”
光彥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奶奶,我自己來就行……唔,這個提子好甜。”他眼角的餘光瞥見牆上掛著的日曆,上面用紅筆圈著一個日期,旁邊寫著“合同”兩個字。
步美所在的房間裡正傳來奇怪的對話聲。呰上薊奶奶坐在輪椅上,手裡拿著個木偶,木偶的嘴巴一動一動的,發出和奶奶截然不同的尖細聲音:“步美小朋友,你說為甚麼天花板上要裝那麼多攝像頭呀?”
步美嚇了一跳,指著木偶說:“是它在說話嗎?好厲害!”
奶奶嘿嘿笑起來,木偶又開口了:“因為有人想看著我們呀,就像看管小綿羊一樣。”
最熱鬧的是元太的房間。住田堇奶奶是個個子小小的老太太,頭髮梳成利落的髮髻,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她突然伸手掐了掐元太的屁股,元太“嗷”地叫了一聲,捂著屁股跳起來:“奶奶,你幹甚麼呀?”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結實。”奶奶笑得露出牙床,突然掀開床底的布簾,裡面竟然藏著個銀色的噴氣式揹包,“這是我那死鬼老伴年輕時搞的發明,能飛三分鐘呢,要不要試試?”
元太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能飛嗎?比鰻魚飯還厲害?”
與此同時,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被帶進了一間書房。一個戴單片眼鏡的老爺爺正坐在書桌後,手裡翻著本厚厚的相簿。看到他們進來,老爺爺推了推眼鏡:“我是住田堇的弟弟,住田松,聽說你們很會破案?”
灰原哀注意到書桌上放著張報紙,頭版標題是“迪拜七星級酒店轉讓,標價百億日元”,旁邊還用鉛筆圈了起來。工藤夜一則走到書架前,發現最上層的書全是關於太空站建設的,書脊上都印著“微笑計劃”的字樣。
“奶奶們在這裡住得開心嗎?”工藤夜一隨口問道,手指輕輕拂過書脊上的灰塵。
住田松的眼神閃了一下,含糊地說:“挺好的,探戈和華爾茲很照顧她們……就是太熱情了點。”
傍晚時分,六個人在大廳集合,臉上都帶著微妙的表情。柯南率先開口:“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對事務長夫妻有點奇怪?”
“他們一直笑,笑得我後背發麻。”步美搓了搓胳膊,“而且呰上薊奶奶的木偶說,天花板上有攝像頭。”
“保高牡丹奶奶給我塞水果時,我看到她枕頭下藏著張銀行卡,上面貼著張小紙條,寫著‘密碼是櫻花生日’。”光彥推了推眼鏡,“還有日曆上的‘合同’,不知道是甚麼意思。”
元太拍著肚子:“住田堇奶奶的噴氣揹包超酷!不過她說這裡的飯很難吃,還不如她自己做的梅子幹。”
“住田松爺爺的書房裡,有很多關於迪拜酒店和太空建設的資料。”工藤夜一拿出手機,調出剛才偷偷拍下的照片,“而且他們夫妻倆胸前的向日葵胸針,背面刻著‘獨佔’兩個字。”
灰原哀補充道:“我剛才路過辦公室,聽到他們在吵架。微笑華爾茲說‘必須讓老東西們籤合同,不然迪拜的酒店就泡湯了’,微笑探戈還罵‘那群老太婆真是麻煩,要不是看在她們的錢,早就把她們扔出去了’。”
柯南的眉頭皺了起來:“看來這對夫妻根本不是真心照顧老人,他們的笑容都是裝的。”
“那我們得告訴奶奶們!”步美急得攥緊了拳頭。
“不行,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而且他們肯定盯著我們呢。”柯南搖搖頭,壓低聲音,“今晚我們偷偷觀察,一定要找到他們的秘密。”
深夜的養老院靜悄悄的,只有走廊裡的感應燈在有人經過時才會亮起。少年偵探團的六個人貓著腰,藉著月光溜到辦公室門口。門沒鎖嚴,留著條縫,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那四個老東西的錢加起來,足夠買下迪拜的酒店和太空站的地皮了。”微笑探戈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耐煩的煩躁,“明天必須讓她們籤合同,獨佔許可,這樣別的養老院就搶不走了。”
“放心吧,”微笑華爾茲的聲音帶著得意,“我已經跟她們說好了,只要簽了合同,以後每個月都能見到少年偵探團,還能讓工藤家的小少爺投資她們喜歡的茶道社。她們肯定會答應的。”
“等拿到錢,就把她們送到郊區的分院去,那裡的攝像頭更多,看她們還怎麼跑。”微笑探戈冷笑一聲,“想想吧,以後我們就是太空微笑之鄉的理事長了,那些老東西還得感恩戴德。”
門外的柯南等人交換了個震驚的眼神。光彥氣得發抖:“他們居然想騙奶奶們的錢!”元太攥緊拳頭,小聲說:“太過分了,我要給他們一拳!”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柯南連忙示意大家躲到樓梯間,只見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腰間別著對講機,臉上沒甚麼表情,正是白天在門口站崗的保鏢。
“音戶,你去巡邏東翼,我去看看辦公室。”其中一個保鏢說道。
“知道了。”另一個叫音戶的保鏢點點頭,轉身往東邊走去。他經過樓梯間時,腳步頓了一下,目光掃了過來。柯南等人屏住呼吸,縮在陰影裡,看著他的皮鞋漸漸走遠。
“差點被發現。”步美拍著胸口,小聲喘著氣。
柯南皺起眉:“看來他們的防備很嚴,我們得更小心點。”
第二天一早,微笑探戈夫妻倆果然帶著四份合同來到老人們的房間。佐久間櫻奶奶揉著剛睡醒的眼睛,看著合同上密密麻麻的字,疑惑地問:“這是甚麼呀?要我簽字嗎?”
“是呀櫻奶奶,”微笑華爾茲笑得像朵花,“簽了這個,以後就能天天見到柯南他們了,還能讓工藤家投資建個櫻花園呢。”
保高牡丹奶奶把葡萄往光彥手裡塞,眼睛卻盯著合同:“這裡寫著‘財產管理權轉讓’,是甚麼意思?”
“就是讓我們幫您管理錢呀,免得您不小心弄丟了。”微笑探戈搶著說,把筆塞到奶奶手裡,“快籤吧,少年偵探團還在外面等著呢。”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地下室的門被撞開了。柯南等人衝了出來,元太舉著從廚房找到的平底鍋,光彥抱著個滅火器,步美手裡攥著根拖把,灰原哀和工藤夜一站在後面,眼神警惕。
“你們怎麼跑出來了?”微笑華爾茲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們聽到了你們的計劃!”柯南指著桌上的合同,大聲說,“你們想騙奶奶們的錢去買迪拜的酒店,還想把她們關起來!”
微笑探戈臉色一變,對門口的保鏢喊:“把他們抓起來!”
音戶和另一個保鏢剛要上前,工藤夜一突然喊道:“音戶先生,你真的想讓他們毀掉微笑之鄉嗎?”
音戶的腳步頓住了。他看著微笑探戈夫妻倆,又看了看牆上掛著的老人們合照,那些照片裡的笑容真實又溫暖,和夫妻倆的假笑完全不同。
“我在這裡工作了五年,”音戶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喜歡這裡的爺爺奶奶,喜歡他們早上曬太陽時的笑聲,喜歡聽佐久間奶奶唱跑調的歌。你們不能用他們的錢去做那種事。”
另一個保鏢還想動手,被音戶一拳打倒在地。他走到微笑探戈夫妻倆面前,冷冷地說:“跟我去警察局吧。”
“你敢!”微笑華爾茲尖叫起來,“我們是理事長!”
“現在不是了。”工藤夜一拿出手機,調出剛才錄下的對話,“你們的話我都錄下來了,足夠讓你們坐很久的牢。”
柯南趁機一腳踢飛足球,足球精準地砸在放合同的桌子上。“嘩啦”一聲,桌子腿斷了,合同散落一地,被元太踩得亂七八糟。
佐久間櫻奶奶看著散落的合同,突然明白了甚麼,她撿起一張,氣得手抖:“好啊你們,居然想騙我的錢!我年輕時候開和服店攢的錢,是想捐給孤兒院的,可不是給你們買酒店的!”
保高牡丹奶奶把葡萄往地上一摔:“難怪天天給我吃爛水果,原來是想省錢騙我的錢!”
呰上薊奶奶讓木偶開口:“早就覺得你們不對勁,攝像頭裝得到處都是,真當我們老糊塗了?”
住田堇奶奶突然站起來,拍了拍音戶的肩膀:“小夥子不錯,比這兩個騙子強多了。我看這理事長就讓你當吧,我們幾個老太婆支援你。”
音戶愣了一下,看著老人們信任的眼神,用力點了點頭:“我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接下來的兩天,少年偵探團留在微笑之鄉,幫音戶一起整頓。他們拆掉了多餘的攝像頭,把牆上那些假笑的照片換成了老人們真實的笑臉,還幫著整理了老人們的財產,聯絡了真正可靠的律師。
離別的那天,陽光格外好。住田堇奶奶給每個人送了個自制的梅子幹,酸得元太直咧嘴。佐久間櫻奶奶給柯南唱了首不跑調的催眠曲,這次柯南沒有犯困,反而覺得心裡暖暖的。
保高牡丹奶奶塞給光彥一袋子新鮮的葡萄:“回去給同學們分著吃,記住哦,做人要真誠,不能學那兩個騙子。”
呰上薊奶奶教步美用襪子做了個小木偶:“想奶奶了就讓它陪你說話,下次記得來看我們。”
音戶送他們到門口,院子裡的向日葵開得正旺,這次看起來不再浮誇,反而像是真的在笑著。他手裡拿著新的計劃表,上面寫著“下週去公園野餐”“下個月舉辦和服秀”,全是老人們喜歡的活動。
“以後常來玩啊!”音戶揮著手,笑容真誠又溫暖。
“一定會再來的!”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齊聲喊道。
坐在回去的車上,柯南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心裡想著:其實真正的微笑,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從心裡透出來的。就像那些爺爺奶奶,雖然年紀大了,但心裡的善良和智慧,比很多年輕人都要明亮。
灰原哀看著他若有所思的樣子,遞過來一顆梅子幹:“在想甚麼?是不是覺得這次的案子太簡單了?”
“不是。”柯南笑了笑,咬了口梅子幹,酸得眯起眼睛,“只是覺得,能看到大家真心的笑容,比破獲任何案子都讓人開心。”
工藤夜一合上筆記本,上面畫著微笑之鄉的新logo——一朵向日葵,裡面藏著六個小人的笑臉,正是少年偵探團和音戶的樣子。他笑著說:“下次再來,說不定能看到住田堇奶奶的噴氣式揹包真的飛起來呢。”
元太的肚子又響了起來:“下次來一定要讓音戶理事長請我們吃鰻魚飯!”
車裡頓時充滿了笑聲,像陽光一樣,溫暖而明亮。少年偵探團的故事,又多了一段關於真誠與微笑的記憶,這段記憶裡沒有複雜的案件,卻有著比破案更重要的東西——人心的溫暖。
車子駛離微笑之鄉時,夕陽正把天空染成溫柔的橘粉色。元太手裡的梅子幹包裝袋被風吹得嘩啦作響,他舉著袋子往窗外看,突然指著遠處喊道:“快看!住田堇奶奶在飛!”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養老院的屋頂上,一個銀色的身影正藉著噴氣式揹包的推力緩緩升起,雖然飛得不算高,卻像顆閃亮的星星在晚霞裡晃動。住田堇奶奶的笑聲順著風飄過來,清脆得像個小姑娘。音戶站在屋簷下,仰著頭緊張地張開雙臂,生怕奶奶摔下來,臉上卻掛著無奈又縱容的笑。
“真的飛起來了!”步美拍著手笑,眼睛裡映著漫天霞光和那個飛翔的身影,“奶奶好厲害!”
光彥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記在筆記本上:“噴氣式揹包改良後能穩定飛行三分鐘,住田堇奶奶的發明很成功。”
灰原哀看著那抹銀色身影,嘴角彎起個極淺的弧度:“倒是比某些人的太空站計劃靠譜多了。”
工藤夜一掏出手機,對著屋頂按下快門,照片裡晚霞、飛起來的奶奶、張開雙臂的音戶,還有院子裡金燦燦的向日葵,構成一幅亂糟糟卻格外生動的畫面。“這才是真正的‘微笑計劃’吧。”他把照片設成桌布,抬頭時對上灰原哀的目光,兩人默契地笑了笑。
柯南靠在車窗上,看著微笑之鄉的輪廓漸漸變小,最後縮成地平線上的一個光點。他想起佐久間櫻奶奶唱的催眠曲,保高牡丹奶奶塞給他的葡萄,呰上薊奶奶那個會說真話的木偶,還有住田堇奶奶酸得人皺眉的梅子幹——那些真實的、帶著點小缺點的溫暖,比任何精心設計的假笑都動人。
“喂,柯南,”元太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下次來真的能吃到鰻魚飯嗎?”
“音戶理事長說會請我們吃他媽媽做的,”柯南笑著揉了揉元太的頭髮,“不過得等你把梅子幹吃完。”
“啊?還要吃那個酸東西啊!”元太的哀嚎混著大家的笑聲,從車窗飄出去,和晚風一起飛向遠方。
車後座的書包裡,步美的木偶被小心地放在最上層,光彥的筆記本里夾著片葡萄葉,工藤夜一的相簿多了張新照片,灰原哀的口袋裡躺著顆沒吃完的梅子幹,柯南的足球上還沾著點向日葵的花粉。
那些藏在細節裡的溫暖,就像向日葵的花盤,默默收集著陽光,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就會綻放出比星光更亮的光芒。而少年偵探團的故事,也會帶著這些真實的溫度,繼續在時光裡慢慢生長,長出新的枝葉,結出甜甜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