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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廢工廠的暗影與少年偵探團的反擊

2025-11-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課桌上的秘密情報

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的午後陽光總是帶著粉筆灰的味道,柯南趴在課桌上假裝午睡,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盯著窗外——灰原哀的筆記本在課桌下輕輕翻動,紙頁邊緣露出一行用鉛筆寫的小字:「東京郊區廢棄化工廠,近三日有不明車輛頻繁出入,疑似黑衣組織訊號頻率。」

少年偵探團的秘密會議通常在午休時召開,今天卻格外倉促。工藤夜一早上在上學路上撿到一個被撕碎的快遞單,上面的地址指向郊區那片廢棄工廠,而單據角落的油墨印記,與灰原哀記憶中黑衣組織使用的加密標識高度吻合。

「我用博士的裝置測過了,」灰原哀的聲音壓得極低,筆尖在筆記本上畫著工廠的簡易地圖,「那片區域的無線電訊號被刻意遮蔽,只有夜間三點到五點會出現短暫的訊號洩漏,頻率和組織慣用的波段一致。」

柯南的手指在膝蓋上快速敲擊,模擬著推理過程:「廢棄工廠上個月剛發生過『意外』火災,官方通報說是線路老化,但附近居民說看到過戴黑帽的人在火場周圍徘徊。」他頓了頓,看向工藤夜一,「你覺得是他們在重建據點?」

工藤夜一的視線落在教室後牆的世界地圖上,手指輕輕點在東京郊區的位置:「不止是重建。」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屬於小學生的冷靜,「火災後那裡一直在『整修』,但運輸的建材清單裡有大量防彈玻璃和通訊裝置,根本不是普通工廠需要的。」

下課鈴響起時,柯南將一張畫著小貓的貼紙貼在灰原哀的筆記本上——貼紙背面是工廠外圍的監控位置分佈圖,這是阿笠博士凌晨破解的市政監控資料。少年偵探團交換了一個眼神,書包裡的備用追蹤器和麻醉槍已經就位。

放學鈴聲剛落,三人便以「參加社群活動」為由離開了學校。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書包裡的對講機偶爾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像是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二、外圍防禦網的悄然瓦解

廢棄化工廠的圍牆爬滿枯萎的爬山虎,鏽跡斑斑的鐵門掛著「施工禁地」的牌子,門軸處的新鮮機油卻暴露了這裡的活躍。工藤夜一蹲在三百米外的灌木叢裡,望遠鏡裡的畫面被調成熱成像模式——圍牆內側的崗亭裡有三個紅點,屋頂的水塔上還有一個靜止不動的熱源,明顯是狙擊手的偽裝。

「西側圍牆有紅外感應線,」灰原哀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她正用膝上型電腦破解工廠的安防系統,「我可以暫時干擾,但持續時間只有三分鐘。」

柯南舉著望遠鏡觀察另一側:「東側鐵門的攝像頭每十五秒轉動一次,中間有兩秒的盲區。」

工藤夜一點頭,從揹包裡取出一卷細鋼絲和幾塊強力磁鐵。他像只敏捷的獵豹穿過雜草叢,在圍牆陰影處停下。熱成像顯示崗亭裡的守衛正低頭玩手機,水塔上的狙擊手則保持著瞄準姿勢,槍口對著工廠正門。

他將磁鐵吸附在圍牆上,鋼絲一端繫著微型攝像頭,順著牆面縫隙滑到崗亭頂部。螢幕上立刻出現了守衛的側臉——典型的黑衣組織裝扮,黑色風衣配墨鏡,耳麥裡不斷傳來模糊的指令。

「干擾開始。」灰原哀的聲音剛落,崗亭裡的警報器突然發出刺耳的響聲,守衛慌亂地按下按鈕,卻不知紅外感應線已暫時失效。工藤夜一趁機翻入圍牆,落地時的聲響被警報聲掩蓋。

他貼著牆根移動,手裡的麻醉針精準地射中崗亭後的守衛,動作輕得像一片落葉。水塔上的狙擊手似乎察覺到異常,開始轉動槍口掃視四周。工藤夜一突然將守衛的黑色風衣扔到空中,狙擊手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他趁機甩出繩套,纏住水塔的鐵架,借力盪到塔頂。

狙擊手剛調轉槍口,後頸便捱了一記手刀,悶哼一聲栽倒在地。工藤夜一迅速搜走他的對講機和手槍,用繩子將人捆在水塔支架上,嘴裡塞著布團。

「外圍西側清理完畢。」他對著對講機低聲說,同時在守衛的風衣上別了個微型發信器,「灰原,把目暮警官的隊伍引到東側,注意避開監控盲區。」

柯南已經在工廠外圍的樹林里布置好了訊號引導器,閃爍的綠光會指引警方從安全路線包圍。他看著遠處警燈的微光逐漸靠近,心裡清楚,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三、鐵桶與鋼盔的陷阱

工廠院裡的空氣瀰漫著鐵鏽和化學品的混合氣味,廢棄的廠房像一個個沉默的巨人,陰影裡隨時可能射出冷槍。工藤夜一剛穿過第一棟廠房,子彈便擦著耳邊飛過,打在金屬管道上迸出火花。

「兩點鐘方向,倉庫二樓視窗。」柯南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他的無人機正懸停在工廠上空,實時傳輸畫面。

工藤夜一迅速躲到水泥柱後,倉庫二樓的窗簾縫隙裡露出黑洞洞的槍口。他觀察四周,發現牆角堆著十幾個空鐵桶,旁邊還有一把生鏽的鐵鍬。一個計劃在腦海裡成型。

他找來繩子,一端緊緊綁在鐵鍬柄上,將鐵鍬斜插入旁邊的土堆,形成一個簡易的支點,繩子另一端則繞在自己的小腿上。接著,他拖過一個鐵桶,往裡面塞了件從守衛身上搜來的黑色風衣,豎起的鐵桶像個站著的人影。

做好這一切後,他拽了拽繩子,鐵鍬在土堆裡紋絲不動。深吸一口氣,他猛地將鐵桶推向倉庫方向,同時小腿發力拉動繩子——鐵鍬突然倒下,發出「哐當」的聲響,正好掩蓋鐵桶滾動的聲音。

倉庫二樓的槍聲果然響起,子彈精準地打在鐵桶上,穿了個洞。工藤夜一趁機衝出掩體,麻醉針脫手而出,倉庫視窗的黑影晃了晃便消失了。

「解決一個。」他喘了口氣,剛想移動,身後突然傳來槍聲,子彈打在地面的碎石上。

「十一點鐘方向,辦公樓天台!」灰原哀的聲音帶著急促,「還有至少兩個狙擊手!」

工藤夜一迅速躲到廢棄的流水線後面,掏出兩枚手雷——這是從外圍守衛身上搜來的,保險栓早已被他換成了延遲裝置。他拉掉引線,等了兩秒才猛地扔向身後的空地,爆炸聲瞬間響起,火光沖天。

趁著濃煙和混亂,他翻滾到另一棟廠房後。天台的狙擊手被爆炸聲吸引,槍口轉向爆炸點的瞬間,工藤夜一已經推出了第二個鐵桶。

「砰!」槍聲再次響起,鐵桶應聲倒地。他藉著硝煙的掩護,快速跑到辦公樓的消防梯旁,卻發現梯級上佈滿了細鋼絲,一碰就會發出警報。

這時,無人機傳來的畫面顯示,一個黑影正從天台下來,似乎想檢視鐵桶裡的「屍體」。工藤夜一眼睛一亮,將一個鋼盔掛在消防梯的扶手上,輕輕一碰,鋼盔順著梯級滾下去,發出「噹噹」的響聲。

黑影果然被吸引,彎腰檢視梯級時,工藤夜一已經從消防梯的另一側爬了上來,一記手肘擊在他的後頸。黑影悶哼著倒下,被迅速捆住。

天台的最後一個狙擊手始終沒有露面,無人機也找不到他的位置。工藤夜一決定冒險,他故意將第三個鐵桶推向廠房中央,自己則躲在通風管後面。

槍聲遲遲沒有響起。

柯南的聲音突然傳來:「小心!通風管上方有熱源!」

工藤夜一猛地抬頭,通風管的縫隙裡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槍口。他迅速翻滾躲開,子彈打在剛才的位置。狙擊手趁機從通風管跳下,落地時卻發現鐵桶裡空無一人——工藤夜一早已繞到他身後,膝蓋頂住他的後背,手臂勒住脖頸。

「你們的據點,到此為止了。」

狙擊手掙扎了幾下便軟倒在地,被捆結實的時候,嘴裡還在嘶吼著組織的口號。

四、核心指揮部的鏡子倒影

清理完所有狙擊手,工廠裡暫時安靜下來,只有遠處警笛聲越來越近。工藤夜一整理了一下衣襟,朝著工廠最深處的主樓走去——那裡是根據訊號定位的核心作戰指揮部。

主樓的玻璃門碎了一地,走廊裡散落著檔案和彈殼。他每一步都走得極輕,耳機裡傳來柯南和灰原哀的提醒:「主樓有三道電子門,我已經破解了前兩道,最後一道需要指紋。」

「用這個。」工藤夜一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指紋膜——這是從外圍守衛手指上取下來的。他將指紋膜貼在手指上,按向電子鎖,「嘀」的一聲,最後一道門緩緩開啟。

指揮部裡的景象讓他皺起眉頭:十幾個黑衣組織成員正圍著圓桌忙碌,牆上的螢幕顯示著東京各區的地圖,上面用紅筆圈著多個目標,包括帝丹小學、警視廳,甚至還有阿笠博士的住所。

「啟動時間定在三天後,所有據點同時行動。」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正在發言,他面前的檔案上寫著「滲透計劃第一階段」。

工藤夜一沒有貿然行動,他躲在門後的陰影裡,觀察著每個人的位置。角落裡有兩個守衛背對著門口,圓桌旁的七個人注意力都在螢幕上,還有三個在除錯通訊裝置。

他從揹包裡取出煙霧彈,拔掉保險栓扔向房間中央。煙霧瀰漫的瞬間,他衝了進去,手刀、肘擊、側踢,動作快得像一陣風。黑衣組織成員還沒反應過來,就一個個捂著脖子或肚子倒下,沒人能看清攻擊者的動作。

三分鐘後,煙霧散去,指揮部裡橫七豎八地躺著被打暈的黑衣組織成員,手腳都被用他們自己的皮帶捆在一起。工藤夜一走到圓桌旁,拿起那份「滲透計劃」,上面詳細寫著如何利用商業合作、校園招聘、甚至婚姻關係滲透東京的核心機構。

「真是痴心妄想。」他冷笑一聲,將檔案塞進揹包,準備作為證據交給警方。

桌角的鏡子反射著燈光,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想整理被打亂的髮型——鏡子裡,他的肩膀後方,天花板的通風口處,正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幾乎在看清的瞬間,工藤夜一猛地向左側翻滾。子彈擦著他的後背飛過,打在檔案櫃上。他反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麻醉針發射器,對準通風口的方向扣動扳機。

「呃!」通風口裡傳來一聲悶哼,接著是身體墜落的聲音。

工藤夜一迅速衝過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衣的狙擊手倒在地上,額頭插著麻醉針,手裡還緊緊攥著步槍。

他檢查了整個指揮部,確認再無隱藏的敵人後,按下了胸前的訊號發射器。遠處的警燈立刻加快了速度,目暮警官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夜一,我們到外圍了,可以進來了嗎?」

「可以,」工藤夜一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警燈,「所有狙擊手已解決,核心成員被控制,行動安全。」

五、黎明前的清掃

目暮警官帶著特警隊進入工廠時,警戒線已經拉起,閃爍的警燈將廢棄廠房照得如同白晝。工藤夜一站在主樓門口,看著警員們將捆好的黑衣組織成員一個個抬出來,其中不乏灰原哀曾提過的「老人」——那個戴眼鏡的策劃者,正是二十年前參與組織早期行動的成員。

「這是他們的滲透計劃。」工藤夜一將檔案遞給目暮警官,「上面有他們準備利用的所有渠道,包括幾家看似正規的貿易公司和獵頭機構。」

目暮警官翻看著檔案,眉頭越皺越緊:「幸好你們發現得及時,不然三天後……」他看向柯南和灰原哀,兩人正假裝在警戒線外玩耍,「這次多虧了少年偵探團啊。」

柯南推了推眼鏡,笑著說:「是夜一發現的線索啦。」

灰原則在一旁補充:「我們只是幫忙分析了訊號頻率而已。」

工藤夜一沒說話,只是看著遠處的天空——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在工廠的煙囪上,驅散了終年不散的陰霾。警員們正在搜查各個角落,偶爾傳來「找到武器庫」「這裡有加密硬碟」的喊聲,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當最後一個黑衣組織成員被押上警車時,灰原哀突然輕聲說:「他們還會再來的。」

工藤夜一點頭:「所以我們才要更警惕。」他看向柯南,「博士的追蹤器得升級了,這次的訊號遮蔽技術又進步了。」

柯南點頭,心裡清楚,黑衣組織就像打不死的藤蔓,只要還有根在,就會不斷冒出新芽。但這次不同——少年偵探團已經撕開了他們的偽裝,警方掌握了滲透渠道,最重要的是,他們讓組織知道,東京不是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清晨的風吹過工廠的空地,捲起地上的紙頁,上面的「滲透計劃」字樣在陽光下逐漸模糊。工藤夜一轉身走向柯南和灰原哀,三個小小的身影並肩走在晨光裡,書包上的偵探團徽章反射著微光。

「回去吧,」工藤夜一說,「明天還要上學呢。」

「嗯!」

遠處的警笛聲漸漸遠去,廢棄工廠的鐵門被貼上封條,只留下幾個警員看守。沒有人注意到,圍牆角落的雜草裡,一個微型攝像頭正對著警車離去的方向,鏡頭閃爍了一下便熄滅了——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至少今天,他們贏了。而少年偵探團的故事,還在繼續。

六、夜幕下的收網行動

東京警視廳的燈光徹夜未熄。目暮警官將黑衣組織的「滲透計劃」檔案攤在會議桌上,檔案邊緣因反覆翻閱而微微卷起,紅筆圈注的目標地點旁,已用藍筆標註出對應的行動方案。

「根據檔案顯示,組織在東京的內應分佈在三個領域:金融機構、教育系統和市政部門。」目暮警官的手指重重敲在「東京中央銀行信貸部」的位置上,「第一個突破口就在這裡——檔案提到,代號『會計』的內應負責篡改企業貸款稽核資料,為組織的空殼公司輸送資金。」

佐藤警官推過來一份名單:「我們比對了銀行近三年的離職人員和異常交易記錄,信貸部副部長松本一郎的嫌疑最大。他曾多次審批透過不符合資質的貸款,收款人都是檔案裡提到的空殼公司。」

「行動組準備好沒有?」目暮警官抬頭看向牆上的時鐘,指標剛過晚上八點,正是金融機構下班的高峰期,「記住,要人贓並獲,不能驚動其他潛在內應。」

「是!」佐藤和高木異口同聲地應道,轉身帶著特警隊員出發。

與此同時,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坐在阿笠博士的車裡,停在東京大學附屬中學附近。檔案顯示,教育系統的內應代號「園丁」,是這所中學的教務處主任,負責篩選有潛力的學生納入組織的「培養計劃」。

「博士,能黑進學校的人事系統嗎?」柯南盯著膝上型電腦上的監控畫面,教務處的燈還亮著。

阿笠博士除錯著裝置:「已經破解了,主任名叫山本徹,五年前從國外進修回來,正好是組織滲透計劃啟動的時間點。他的辦公室抽屜裡有個加密隨身碟,應該就是『培養計劃』的名單。」

工藤夜一看著校門口:「目暮警官的人已經在對面的便利店待命了,等山本徹離開學校就行動。」

話音剛落,教務處的燈滅了。山本徹提著公文包走出教學樓,鏡片後的眼睛警惕地掃視四周。他剛走到停車場,高木警官便帶著警員上前:「山本先生,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請你協助調查。」

山本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裡面的隨身碟滾了出來。高木撿起隨身碟時,他突然試圖逃跑,卻被早已埋伏好的特警按住。

「密碼是組織的成立日期。」灰原哀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她透過博士的裝置截獲了山本徹的加密郵件,「。」

隨身碟插入電腦後,螢幕上跳出一份名單,幾百個學生的照片和家庭資訊赫然在列,備註欄裡寫著「可利用其父母職務之便」「性格軟弱易操控」等字樣。佐藤警官看著名單,眉頭擰成一團:「竟然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

同一時間,市政廳的行動也在進行。代號「建築師」的內應以城市規劃科科長的身份,將組織的據點選址標註為「重點改造區域」,規避警方檢查。當目暮警官帶著檔案出現在他辦公室時,他正對著一份拆遷地圖寫寫畫畫,上面用紅筆圈出的區域,與黑衣組織之前的幾個隱藏點完全吻合。

「這份地圖,能解釋一下嗎?」目暮警官將檔案拍在桌上,「為甚麼這些『重點改造區域』,都是組織的據點?」

科長的手開始發抖,鋼筆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他試圖辯解,卻在警方出示的銀行流水和通話記錄面前啞口無言——他的賬戶裡,每個月都會收到來自空殼公司的「諮詢費」。

七、連鎖反應與餘波

收網行動像多米諾骨牌,推倒一個便引發一連串連鎖反應。到深夜十一點,金融、教育、市政三個領域的17名內應全部落網,其中既有身居高位的管理者,也有剛入職不久的新人。

東京中央銀行的會議室裡,松本一郎看著螢幕上的空殼公司名單,終於崩潰:「我……我是被威脅的。」他的聲音嘶啞,「他們說如果不配合,就傷害我的家人……」

「威脅不是你成為幫兇的理由。」佐藤警官冷冷地說,「那些被你批准的貸款,被用來購買武器和監控裝置,已經有三個家庭因為組織的襲擊失去了親人。」

松本一郎的頭埋得更低,雙手插進頭髮裡,肩膀劇烈顫抖。

而在東京大學附屬中學的審訊室裡,山本徹還在嘴硬:「我只是推薦學生參加『社會實踐』,沒有強迫他們做任何事。」

「但你明知這些『社會實踐』是組織篩選棋子的幌子。」高木警官拿出一份學生的日記,上面寫著「山本主任說只要聽話,就能讓爸爸升職,可我不想去那個黑房子……」,「這個孩子因為拒絕配合,被你故意打了不及格,影響了升學推薦。」

山本徹的臉色從蒼白變成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市政廳的科長則在證據面前很快招供,不僅交代了自己的罪行,還供出組織準備利用下一次城市馬拉松比賽,在飲水站投放新型迷藥的計劃。「他們說……只要讓參賽者失去意識,就能趁機替換幾個目標人物的身份資訊。」

目暮警官立刻聯絡馬拉松組委會,連夜更換了所有飲水站的工作人員,並對水源進行嚴格檢測。當第一縷陽光照在馬拉松賽道上時,參賽選手們喝著安全的飲用水奔跑,沒人知道昨晚發生了怎樣驚心動魄的攔截。

八、破曉時的總結會

清晨六點,警視廳的會議室裡瀰漫著咖啡的香氣。目暮警官看著牆上的白板,上面用磁鐵貼著17名內應的照片,已經全部打上了紅色的叉。

「金融系統的資金鍊被切斷,組織在東京的活動會受到很大限制。」目暮警官對著白板總結,「教育系統的名單讓我們提前保護了可能被利用的學生,市政廳的線索則避免了馬拉松比賽的危機。」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雲層灑在警視廳的屋頂上。「這次能徹底端掉組織的據點,多虧了少年偵探團及時發現線索。」

高木警官點頭:「是啊,要是再晚三天,等他們啟動滲透計劃,後果不堪設想。」

佐藤警官補充道:「我們在搜查據點時,發現了他們準備用來替換身份的偽造證件和指紋膜,上面的目標包括幾位議員和企業家。幸好行動及時,沒讓他們得逞。」

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坐在會議室的角落,看著大人們討論案情。柯南注意到,灰原哀的手指在筆記本上畫著甚麼,湊近一看,是一個小小的櫻花圖案——那是她每次覺得安心時才會畫的標記。

「他們會不會報復?」灰原哀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工藤夜一搖頭:「據點被端,內應落網,他們短時間內很難組織大規模行動。而且……」他看向柯南,「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新暗號,博士正在研發能快速識別的裝置。」

柯南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不止如此,那份滲透計劃裡提到的空殼公司,我已經讓博士轉給國際刑警了。組織在海外的分支,很快也會有麻煩。」

這時,目暮警官走過來,遞給他們三杯熱牛奶:「辛苦了,少年偵探團。」他的臉上帶著難得的溫和,「雖然你們還小,但這次的功勞,警視廳會記在心裡。」

柯南接過牛奶,杯壁的溫度暖手也暖心。他看著窗外逐漸熱鬧起來的街道,上班族匆匆走過,學生們揹著書包說說笑笑——這些平凡的日常,正是他們拼盡全力守護的東西。

九、尾聲:未完成的拼圖

當天晚上,東京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像撒在黑絲絨上的碎鑽。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站在阿笠博士家的屋頂,看著遠處警視廳的燈光逐漸熄滅。

「組織的滲透計劃破產了,但他們肯定還會有新的陰謀。」灰原哀望著星星,輕聲說。

「那又怎樣?」柯南的語氣裡帶著少年人的意氣風發,「只要我們還在,就不會讓他們得逞。」

工藤夜一沒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三枚小小的金屬徽章,上面刻著少年偵探團的標誌——一個放大鏡和一顆星星。他分給柯南和灰原哀:「博士做的,說是新成員的紀念品。」

徽章在月光下閃著微光,像三個小小的承諾。

遠處,警視廳的檔案室裡,目暮警官將「東京滲透計劃」的檔案歸檔,旁邊放著少年偵探團的照片——柯南指著地圖講解,灰原哀在筆記本上記錄,工藤夜一站在旁邊警戒,三個小小的身影,卻比任何特警隊員都讓人安心。

他在檔案袋上寫下「已解決」三個字,卻在後面畫了個小小的問號。他知道,與黑衣組織的較量,就像一幅永遠拼不完的拼圖,這次找到的只是其中幾塊。但只要有少年偵探團在,有警視廳在,總有一天,能拼出完整的真相。

夜風拂過屋頂,帶著夏末的涼爽。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相視一笑,將徽章別在書包上。明天還要上學,但今晚,他們可以暫時放下警惕,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安寧。

夜色像一塊厚重的黑絲絨,籠罩著米花町的街道。工藤夜一告別灰原哀和阿笠博士,沿著熟悉的小路往隔壁的工藤別墅走。晚風帶著夏末的涼意,吹起他額前的碎髮,路燈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影子。

剛轉過街角,一道黑影突然從垃圾桶後面竄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劣質菸草味,直撲過來。

“砰!”

工藤夜一早有察覺,側身避開對方的衝撞,同時手肘向後一頂,精準地撞在那人肋骨上。黑影吃痛,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兩步,惡狠狠地盯著他:“小子,沒想到你還挺能打。”

月光照亮黑影的臉——那是個留著絡腮鬍的男人,左眼有道猙獰的刀疤,正是白天被搗毀的黑衣組織東京據點的負責人。他臉上滿是亡命徒的瘋狂:“抓不到你,琴酒那傢伙也不會放過我!只能拿你去抵命了!”

說罷,他從後腰抽出一把彈簧刀,寒光閃閃的刀刃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工藤夜一眼神一凜,對方的招式雖然兇狠,卻破綻百出,確實只有二流水平。他不打算浪費時間,腳下步伐變幻,像一陣風般繞到男人身後,左手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手肘重重砸在他的後頸。

“呃!”

男人連哼都沒哼出完整的一聲,身體便軟了下去,彈簧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乾淨利落。

工藤夜一踢開地上的刀,正準備掏出手機報警,遠處已經傳來了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沒過多久,幾輛警車停在路邊,高木警官帶著警員匆匆趕來。看到被制服的刀疤男和一旁從容站立的工藤夜一,高木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夜一君,這是……”

“黑衣組織的餘黨,想抓我回去請功。”工藤夜一簡明扼要地解釋,“已經制服了,人交給你們。”

這時,灰原哀也跟著阿笠博士趕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她走到高木面前,調出幾張照片:“這是剛才打鬥時拍的,能作為證據。”

照片拍得很清晰,不僅有刀疤男持刀的樣子,還有工藤夜一制服他的瞬間。高木警官接過平板,連連點頭:“太感謝了!灰原同學,夜一君,又是你們幫了大忙!”

警員們將刀疤男銬起來押上警車,高木警官走前還特意叮囑:“最近不太平,你們晚上儘量不要單獨出門。”

工藤夜一笑著應下,等警車走遠,才轉身看向灰原哀:“灰原姐姐,我送你回去吧。”

兩人並肩往阿笠博士家走,一路無話,只有鞋底踩在路面的沙沙聲。到了阿笠博士家門口,工藤夜一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個總是帶著清冷氣質的女孩,突然笑了:“漂亮的灰原姐姐,明天見。”

灰原哀愣了一下,臉頰微微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很快又恢復了慣常的冷淡,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轉身走進了家門。

剛進門,客廳的燈光便亮了。阿笠博士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眼神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小哀,剛才跟夜一君在門口說甚麼呢?我好像聽到他叫你‘漂亮的灰原姐姐’?”

灰原哀脫下外套,將平板電腦隨手放在茶几上,面無表情地看了博士一眼:“博士,你的聽力倒是比發明的助聽器好用多了。”

“嘿嘿,那是自然。”阿笠博士得意地挺了挺肚子,隨即又湊近了些,“說真的,夜一這孩子挺不錯的,跟新一小時候一樣機靈,就是比新一嘴甜多了……”

灰原哀端起博士準備好的熱牛奶,走到窗邊,看著隔壁工藤別墅的燈光亮起。夜色中,那扇窗戶透出溫暖的光暈,像一顆安靜的星辰。

她輕輕抿了一口牛奶,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

明天見。

或許,這樣的夜晚,也不算太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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