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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UFO引發的利益紛爭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郊外的不速之客

清晨的陽光宛如輕紗般柔和,帶著一絲溫熱,穿過橡樹葉的縫隙,如點點繁星般在草地上織出斑駁的光點。少年偵探團的腳步聲猶如歡快的鼓點,踩碎了清晨的寧靜,步美抱著畫夾如一隻輕盈的小鹿般小跑在前,馬尾辮上的蝴蝶結彷彿翩翩起舞的蝴蝶,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你們看那片雲,像不像?我要把它畫下來!”

元太的肚子突然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彷彿在抗議他長時間的飢餓。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然後迅速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甚麼可以緩解飢餓的東西。

“畫完能不能去找野草莓啊?”元太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我上次在圖鑑上看到,這種山坡上肯定有很多野草莓的!”他的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好像已經能夠想象到那些紅彤彤、鮮嫩多汁的野草莓就在不遠處等待著他去採摘。

“先完成寫生作業啦。”光彥推了推眼鏡,然後不緊不慢地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放大鏡。他小心翼翼地將放大鏡拿在手中,彷彿那是一件珍貴的寶物一般。

接著,光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說道:“不過我可不止帶了放大鏡哦,我還帶了標本盒呢!”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開啟揹包,將標本盒取了出來。

光彥把標本盒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仔細端詳著它。這個標本盒看起來有些陳舊,但卻被光彥保養得很好。他輕輕撫摸著標本盒的表面,似乎能感受到裡面那些昆蟲標本的生命力。

“說不定今天我能找到一些稀有昆蟲呢!”光彥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對自己的發現充滿了期待。

柯南揹著畫板,緩緩地走在隊伍的最後面。他的目光隨意地掃過遠處的山脊線,突然間,他的視線被一個奇怪的現象吸引住了。

那裡的空氣似乎有些扭曲,就像被熱氣蒸騰的路面一樣,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而且,在那扭曲的空氣中,隱約還能看到一道淡紫色的光暈一閃而過。

柯南心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本能地想要提醒大家注意,但就在這時,步美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叫聲:“那是甚麼?!”

這聲尖叫劃破了寧靜的空氣,讓所有人都不禁渾身一顫。柯南的注意力也立刻被步美的叫聲拽了回來,他急忙看向步美所指的方向。

所有人順著她顫抖的手指望去,只見三十米外的蒲公英叢上方,懸浮著一個直徑約三米的銀灰色圓盤。它的邊緣泛著藍綠色的電弧,每閃爍一次,周圍的蒲公英就會突然直立,絨毛根根豎起,像被無形的手撥弄的指南針。圓盤下方的草地呈現出詭異的焦黃色,卻看不到任何火焰灼燒的痕跡。

“UFO……”光彥的放大鏡“啪嗒”掉在地上,鏡片映出圓盤底部旋轉的齒輪狀紋路,“真的有外星人嗎?”

元太已經掏出手機開始錄影,鏡頭裡的圓盤突然射出一道細光,打在旁邊的橡樹上。樹皮瞬間變得透明,能清晰看到裡面流動的樹汁,像裝在玻璃管裡的綠色糖漿。“快拍下來!這下發大財了!”

工藤夜一迅速調整手機拍攝角度,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自然流暢。他的眼睛緊盯著鏡頭,彷彿能夠透過那小小的鏡頭看到整個世界。

鏡頭在他的操控下變得異常穩定,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穩穩托住一般。它精確地捕捉著每一個細節,將那神秘的物體展現在螢幕上。

“別靠太近,它的能量場很不穩定。”工藤夜一的聲音低沉而嚴肅,透露出一絲警告的意味。他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動,將畫面放大,以便更清晰地觀察圓盤表面的紋路。

這些紋路錯綜複雜,看似毫無規律,但工藤夜一卻敏銳地察覺到其中的奧秘。他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著這些紋路,彷彿要將它們看穿一般。

“這些不是隨機的圖案,像是某種電路……”他喃喃自語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興奮。他的手指在螢幕上繼續滑動,試圖拼湊出這些紋路的全貌。

灰原哀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般蹲下身來,她那纖細的指尖輕輕觸碰著那如被火烤過般焦黃色的草地。指尖傳來的輕微麻癢感,宛如無數細小的電流在她的指尖上歡快地竄動著。她迅速從口袋中掏出一張 PH 試紙,如同變魔術般將其按在草葉上,只見那試紙瞬間如變色龍一般變成了深紫色。“這是強鹼性物質,和之前在廢棄工廠遇到的能量殘留如出一轍。”

“外星人會用化學武器?”步美滿臉驚恐地喊出這句話後,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抱著畫夾迅速往後退了兩步。她的腳步有些踉蹌,彷彿那可怕的外星人就站在她面前,隨時可能對她發動攻擊。

隨著步美的後退,畫夾上的空白畫紙也被風吹得嘩嘩作響,彷彿在為這緊張的氣氛增添一絲不安的氛圍。那聲音在空曠的環境中迴盪,讓人不禁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柯南的目光猶如鷹隼一般,緊緊地鎖定在圓盤邊緣的那個缺口上。那裡的電弧如同蛛網般密集,隱約間,彷彿能看到內部金屬結構上的那串編號——“K-73 實驗體”。他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這哪裡是甚麼外星文字,分明就是典型的軍工實驗編號格式,就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無情地剖開了真相的外衣。

二、不請自來的“專家”

警笛聲如一條蜿蜒的巨龍,從山腳咆哮著一路衝上來時,圓盤突然像被驚擾的巨獸般劇烈震顫了一下,藍綠色的電弧瞬間變成了刺眼的紅色。目暮警官率領著警員們如臨大敵,迅速在周圍拉起警戒線。這時,一個穿著白色實驗服的男人跌跌撞撞地穿過警戒線,懷裡緊緊抱著個鼓鼓囊囊的黑色箱子,彷彿那是他生命的全部。

“別開槍!那是我的飛行器!”男人的眼映象滑滑梯一樣溜到鼻尖,露出下面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宛如兩顆燃燒的小火球。他如離弦之箭般衝到圓盤下方,從箱子裡掏出個遙控器,如鋼琴家在彈奏鋼琴般按了幾下,紅色電弧果然如被馴服的野馬般漸漸平息,圓盤也如落葉般緩緩下降,底部的齒輪紋路精準地卡進地面的凹痕裡,彷彿是一把鑰匙找到了它專屬的鎖孔。

“小沼博士?”高木警官翻著資料夾,疑惑地問道,“您是生物能源研究所的研究員?”

“是……是的。”小沼博士的手指在遙控器上顫抖著,彷彿那是他手中的救命稻草,“這是我研發的磁懸浮飛行器,用的是新型電池,剛才電路短路才失控的。”他像個犯錯的孩子般彎腰去撿地上的一根焦草,手指剛碰到就像被火灼到似的迅速縮回,“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

柯南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瞬間捕捉到他實驗服袖口那如墨般的深色汙漬,湊近時,一股若有若無的杏仁味鑽入鼻中——那是氰化物特有的死亡氣息。而他剛才按遙控器的食指關節上,一道觸目驚心的新鮮劃痕,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傷口邊緣泛著和草地一樣的焦黃色,彷彿被火灼燒過一般。

“博士的飛行器需要強鹼性電池?”灰原哀的聲音突然響起,猶如一把利劍刺破了沉默的空氣,她手裡緊緊捏著那張深紫色的試紙,“據我所知,目前最先進的磁懸浮技術用的都是中性電解質。”

小沼博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一張白紙,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是……是實驗性的,還在除錯階段。”

工藤夜一的手指如閃電般指向圓盤頂部,彷彿發現了甚麼驚天秘密:“那裡好像有東西。”眾人聞聲,紛紛抬頭,只見圓盤表面的金屬板上,用紅色噴漆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藏”字,那字猶如一條扭曲的蛇,筆畫邊緣還沾著些草屑,彷彿是它剛剛從草叢中爬出,留下的痕跡。

“或許是哪個頑童的惡作劇吧。”小沼博士手忙腳亂地用袖子去擦拭,然而,這卻如同在汙漬上作畫一般,越擦越花。

柯南的手機猛然震動了一下,宛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一條匿名號碼發來的簡訊赫然映入眼簾:“他在撒謊,飛行器裡有屍體。”發信時間,恰似那圓盤失控的瞬間,分毫不差。

三、研究所的秘密

小沼博士的研究所猶如一位隱居山林的智者,靜靜地藏在半山腰的竹林之中。鐵皮屋頂上堆積的竹葉,宛如給它披上了一層綠色的蓑衣,使其看起來宛如一座被時間遺忘的廢棄倉庫。當推開那扇生鏽的鐵門時,一股混合著福爾馬林和黴味的氣息,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般撲面而來。靠牆的架子上,擺滿了玻璃罐,裡面浸泡著的各種植物標本,彷彿是沉睡在時間長河中的精靈,標籤上的日期大多是十年前的,見證著歲月的流逝。

“隨便坐。”小沼博士轉身去倒水,然而,在他經過牆角的鐵櫃時,卻像一個做賊心虛的小偷,偷偷地將一個 U 盤塞進了櫃底的縫隙。這個細微的動作,如同夜空中的一顆流星,雖然短暫,卻沒能逃過柯南那如鷹般銳利的眼睛——他正假裝繫鞋帶,透過鞋帶的縫隙,將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元太冷不丁地一指角落的陰影處,驚叫道:“哇塞,那裡好像有人耶!”

只見陰影裡的人緩緩抬起頭,臉色青灰,雙眼圓睜,嘴角還掛著一絲黑褐色的液體。他穿著和小沼博士同款的實驗服,胸口彆著個工牌,上面寫著“助手 山崎”。

“山崎!”小沼博士手裡的水杯“哐當”掉在地上,“他昨天還好好的……怎麼會……”

柯南迅速檢查屍體:沒有外傷,但瞳孔縮小,口腔裡有杏仁味,是典型的氰化物中毒。死亡時間不超過六小時,也就是今天凌晨。他的手指緊緊攥著一張撕碎的紙,拼湊起來能看到“大藏”“分成”“飛行器”幾個詞。

“大藏是誰?”工藤夜一在書架上發現了一個上鎖的筆記本,封面上印著研究所的標誌。

小沼博士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是資助我的企業家。他上個月去世了,留下一筆遺產,說是要給研發出‘能上天的機器’的人。”

灰原哀開啟了那個被塞了隨身碟的鐵櫃,裡面堆滿了泛黃的合同。其中一份寫著:“大藏集團向生物能源研究所投資五億日元,用於‘高空探測飛行器’研發,若研發成功,專利歸雙方共有。”簽名處除了大藏和小沼,還有另一個名字——“萬年”。

“萬年是誰?”步美指著合同上的指紋印,“這裡有三個不同的指紋呢。”

“是我哥哥。”小沼博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也是研究所的股東……但他上個月出國了,和這事沒關係。”

柯南突然想起圓盤上的“藏”字,他跑到飛行器旁,用強光手電照向底部的齒輪。在齒輪的縫隙裡,卡著半張照片:兩個男人站在飛行器前握手,左邊是大藏,右邊的人雖然被撕掉了半邊臉,但露出的手錶和小沼博士現在戴的一模一樣。

四、利益的羅網

“山崎是大藏的人。”柯南把照片攤在桌上,“他負責監督資金使用,對吧?”

小沼博士猛地站起來,帶倒了身後的椅子:“你胡說甚麼!”

“你在飛行器裡裝了炸彈,對不對?”工藤夜一調出手機裡的影片,指著圓盤邊緣的缺口,“這裡的金屬有高溫熔化的痕跡,不是短路能造成的。你本來想炸掉它銷燬證據,卻沒想到電路失控飛了出去。”

灰原哀舉起那個隨身碟:“這裡面應該有資金流水吧?大藏去世後,你和萬年為了獨吞遺產,偽造了研發成功的證明,山崎發現後才被你滅口的。”她將隨身碟插進電腦,螢幕上立刻跳出一串轉賬記錄——近半年來,小沼的個人賬戶收到了多筆來自萬年的匯款,總額超過一億日元。

“那個‘藏’字是山崎寫的。”光彥突然指著屍體的指甲縫,“裡面有紅色顏料,和圓盤上的噴漆成分一樣。”

元太恍然大悟:“所以他是想告訴我們,東西藏在飛行器裡?”

柯南點頭:“山崎發現你們挪用資金,把證據藏在了飛行器的儲能罐裡。你們找不到證據,才想炸掉飛行器。”他爬上飛行器,在頂部的凹槽裡摸索,掏出一個密封袋,裡面裝著一份完整的研發報告——上面顯示,所謂的“磁懸浮技術”其實是剽竊了山崎的設計,小沼和萬年只是做了些無關緊要的修改。

小沼博士癱坐在地上,眼鏡滑到下巴:“大藏去世前說,專利要給真正的發明者……山崎拿著設計圖來對質,我一時糊塗……”

這時,高木警官匆匆跑進來:“我們查到了,萬年根本沒出國,他就住在市區的酒店裡,剛才已經承認和小沼合謀了!”

陽光透過研究所的窗戶照進來,落在那些植物標本上。柯南看著玻璃罐裡浸泡的紫陽花,突然想起山崎的工牌背面寫著一行字:“真正的發明,是讓世界變好一點。”

五、尾聲:草地上的畫

案件結束時,夕陽已經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步美重新開啟畫夾,這次她沒有畫雲,而是畫了那個銀灰色的圓盤,旁邊站著幾個小小的身影。

“把山崎先生的名字也寫上吧。”光彥指著畫紙角落。

元太從口袋裡掏出顆野草莓,小心翼翼地壓在畫紙上,留下個紅色的印記:“就當是給他的禮物。”

柯南看著遠處被警方運走的飛行器,突然覺得那串“K-73”的編號有點眼熟。灰原哀遞來一塊巧克力:“別想了,至少真相沒被藏起來。”

工藤夜一的手機響了,是目暮警官:“萬年說還有同夥,你們明天來警局做個筆錄吧。”

“又有案子了?”步美興奮地握緊畫筆。

“是新的冒險。”柯南笑著跑向山坡,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先把寫生作業補完再說!”

草地上,畫夾被風吹得輕輕翻動,最後一頁的空白處,不知何時多了一行小小的字:“藏起來的秘密總會發光,就像星星躲不過黑夜。”

六、編號的秘密

柯南的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滑動,放大“K-73”的編號照片。這個組合他確實在哪見過——三個月前處理的“廢棄藥廠案”裡,警方從地下室搜出的實驗日誌上,就有相同的字首。當時以為只是普通的批次編號,現在想來,恐怕沒那麼簡單。

“灰原,你對這個編號有印象嗎?”他把手機遞過去,螢幕的光映在她微蹙的眉頭上。

灰原哀的指尖在螢幕上停頓了兩秒,瞳孔微微收縮:“組織的早期實驗專案裡,有個‘K系列’,代號都是三位數。K-73……好像和‘生物電場強化’有關,具體的記不清了,資料在雪莉時期就被列為機密。”

“組織?”光彥的放大鏡差點再次墜地,“難道這個飛行器和黑衣組織有關?”

步美下意識地往柯南身後縮了縮,畫夾上的“UFO”圖案被手指蹭得有些模糊:“可是小沼博士看起來……不像壞人啊。”

“壞人不會把‘壞’字寫在臉上。”柯南站起身,目光掃過研究所的玻璃罐,“你們看這些標本——十年前的標籤,卻用的是去年才上市的防腐劑。這個研究所根本不是廢棄的,有人一直在維護。”

元太突然指著牆角的通風口:“那裡有聲音!”

一陣細微的“咔噠”聲從通風管道傳來,像有人在裡面拆卸螺絲。工藤夜一迅速從揹包裡掏出多功能刀,刀刃在昏暗中閃著冷光:“我去看看。”

柯南拉住他,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摸出枚硬幣,順著通風口的縫隙塞了進去。硬幣落地的回聲顯示管道比看起來更深,而且……有向上延伸的坡度。

“山崎的工牌背面,除了那句話,還有個微型碼。”柯南調出手機相簿,“剛才沒來得及掃。”

掃碼描結果跳出來時,所有人都愣住了——那是一份加密檔案,解壓密碼提示是“第一個成功的實驗體編號”。

“K-73是失敗品?”光彥推了推眼鏡,“那成功的是……”

“K-79。”灰原哀的聲音有些發沉,“我在組織的資料庫裡見過這個編號,對應的實驗體是隻小白鼠,能在強電場中存活72小時,後來因為基因鏈崩潰被銷燬了。”

通風管道里的響動突然停了。幾秒鐘後,一張紙條從縫隙裡飄了出來,上面用鉛筆寫著:“他們在找‘母體’,快帶標本走。”字跡潦草,像是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寫的。

“母體?”柯南迅速反應過來,“是山崎藏的證據!在植物標本里!”

他衝到架子前,逐個檢視玻璃罐——泡著曼陀羅的罐子標籤是手寫的,泡著紫陽花的罐底有劃痕,而泡著捕蠅草的罐子,裡面的液體裡沉著個微型硬碟,被水草狀的標本掩蓋得嚴嚴實實。

就在柯南撈出硬碟的瞬間,研究所的鐵門突然被撞開,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衝了進來,為首的人手裡拿著張照片,正是小沼博士和萬年的合影。

“把東西交出來。”男人的聲音像砂紙摩擦金屬,“K-73的修復資料,還有山崎藏的備份。”

灰原哀突然把步美往身後拉,自己擋在前面:“你們是‘那邊’的人?”

男人冷笑一聲:“雪莉小姐,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還活著,正好,組織需要你回去完善K系列的缺陷。”

“雪莉?”步美瞪大了眼睛,看看灰原哀,又看看那些黑衣人,“灰原同學……你到底是誰?”

柯南按下手機的緊急撥號鍵,對著麥克風低聲說:“警視廳,生物能源研究所,有人持械搶劫,地址是……”

“別白費力氣了。”男人從懷裡掏出個訊號遮蔽器,“這裡的訊號早就被切斷了。”

就在這一瞬間,工藤夜一像是被一股無名的怒火點燃了一般,他猛地站起身來,手臂一揮,將桌上的玻璃罐狠狠地掃向了地面。

只聽“砰”的一聲脆響,玻璃罐瞬間破裂,裡面的紫色防腐劑液體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迅速在地面上蔓延開來。那紫色的液體彷彿是某種邪惡的魔法藥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刺鼻氣味,彷彿要將整個房間都吞噬掉。

“元太,快!帶步美和光彥從後門走!”工藤夜一的聲音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急促,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和果斷。

“可是你……”元太攥緊了拳頭。

“我有柯南幫忙。”工藤夜一的手機突然亮起,是目暮警官的視訊通話請求——原來他剛才趁亂連上了研究所的備用網路,“我們走不了,警察也該到了。”

黑衣人的注意力被視訊通話吸引的瞬間,柯南將捕蠅草標本里的硬碟塞進步美手裡:“這個交給目暮警官,密碼是K-79。快走!”

步美攥著硬碟,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我們會回來幫你們的!”

元太和光彥護著她往後門跑,通風管道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有甚麼人在配合他們突圍。黑衣人想追,卻被工藤夜一扔出的消防斧逼退——斧頭砍在門框上,火星四濺。

“你們到底想要甚麼?”柯南緊盯著為首的男人,手裡悄悄捏著枚麻醉針。

“想要山崎偷的‘電場適應基因序列’。”男人的目光落在灰原哀身上,“還有你,雪莉,組織的新實驗需要你的血樣。”

灰原哀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種奇異的冷意:“你們不知道K系列的副作用嗎?適應電場的代價是細胞加速分裂,活不過半年。山崎偷資料,是想銷燬它,不是出賣它。”

通風管道里突然落下個煙霧彈,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柯南趁機拽著灰原哀躲到鐵櫃後面,只聽工藤夜一喊道:“警察來了!”

黑衣人的腳步聲慌亂起來,似乎在煙霧中撞到了甚麼。等煙霧散去,他們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個被打翻的玻璃罐,裡面的紫陽花標本掉在地上,花瓣展開的形狀像個求救訊號。

柯南撿起標本,發現花芯裡藏著張紙條,是山崎的字跡:“小沼博士的哥哥萬年,是組織的外圍成員,他才是主謀。”

七、母體的真相

警笛聲由遠及近時,高木警官帶著警員衝進研究所,看到的就是滿地破碎的玻璃罐和拿著硬碟的步美。

“這是……”高木看著硬碟上的水漬,“山崎藏的證據?”

柯南點頭:“裡面有萬年和組織交易的記錄,還有K-73的完整資料。小沼博士只是被利用了,真正和黑衣組織勾結的是他哥哥。”

灰原哀蹲在地上,用鑷子夾起紫陽花標本的碎片:“這些花瓣經過特殊處理,能吸收電場能量。山崎不是在研究飛行器,是在找中和K系列副作用的方法。”

“所以‘母體’指的是……”光彥恍然大悟,“能中和副作用的植物?”

“是紫陽花的基因序列。”灰原哀將碎片放進證物袋,“組織想把它和K系列結合,製造出能長期存活的‘電場適應者’,用來駕駛需要強能量場的武器。”

這時,高木的對講機響了:“高木警官,在研究所的閣樓發現了萬年,他正試圖銷燬一臺膝上型電腦!”

眾人趕到閣樓時,萬年被按在地上,他的筆記本螢幕上顯示著組織的標誌,回收站裡全是K系列的實驗報告。其中一份寫道:“K-73失敗原因:缺乏紫陽花基因穩定鏈,實驗體存活時間不超過96小時。”

“山崎發現了你和組織的交易,還找到了中和方法,所以你殺了他。”柯南看著被押起來的萬年,“小沼博士被你矇在鼓裡,還以為只是爭奪遺產。”

萬年的臉扭曲著,卻突然笑了:“你們以為抓了我就有用嗎?組織已經拿到了部分基因序列,很快……”

“很快就會發現那是假的。”灰原哀打斷他,“山崎在真資料裡摻了錯誤片段,只有用K-79的密碼才能解鎖正確序列——那是他故意留給警方的線索。”

閣樓的窗戶沒關,晚風吹進來,帶著遠處山坡的蒲公英絨毛。柯南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突然想起山崎工牌上的那句話——“真正的發明,是讓世界變好一點”。

步美突然舉起畫夾:“我把這句話畫下來了。”畫紙上,UFO的旁邊多了行歪歪扭扭的字,旁邊還畫了朵紫陽花,花瓣上沾著顆野草莓印。

八、蒲公英的約定

警方帶走萬年時,天已經完全黑了。研究所的玻璃罐被貼上封條,只有那株紫陽花標本被作為關鍵證物收進了證物袋。

“那個‘黑衣組織’,還會再來嗎?”步美抱著畫夾,聲音有點抖。

柯南望著山坡上飛舞的蒲公英,它們的絨毛在夜風中閃著微光,像無數個小小的UFO:“會,但我們不怕。”

元太從口袋裡掏出顆野草莓,這次沒有壓在畫紙上,而是遞給了灰原哀:“吃點甜的,就不害怕了。”

灰原哀接過草莓,指尖碰到果肉的瞬間,突然笑了——那是種很輕的笑,像冰稜融化的聲音:“謝謝。”

光彥在筆記本上寫下“K-79”,旁邊畫了個問號:“這個成功的實驗體,真的被銷燬了嗎?”

“也許吧。”柯南站起身,猶如一座沉穩的山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彷彿在拍去歲月的塵埃,“但重要的不是過去的實驗體,而是現在——我們猶如在黑暗中摸索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真相,還成功地阻止了組織如惡魔般的計劃。這就夠了。”

柯南的話還沒說完,工藤夜一的手機就像被驚擾的蜂群一樣嗡嗡作響,原來是目暮警官打來的電話:“萬年已經招供了,黑衣組織在市區的據點就像紙糊的一樣,已經被我們一舉搗毀了。你們幾個,明天記得來警局做過筆錄。”

“又是筆錄啊。”元太哀嚎著,卻忍不住笑了,“不過這次的‘UFO’案件,比漫畫還刺激!”

步美突然指著天空:“你們看!”

無數蒲公英絨毛乘著晚風飄過研究所的屋頂,在月光下泛著銀光,真的像UFO編隊在飛行。其中一朵落在她的畫夾上,正好粘在“紫陽花”的花瓣上。

“像不像山崎先生在說‘謝謝’?”步美輕聲說。

柯南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把那朵蒲公英吹向天空。它乘著風,飛過竹林,飛過山坡,飛向城市的燈火,像一個秘密被送往遠方,又像一個希望正在靠近。

回程的路上,元太一直在說下次要找更刺激的冒險,光彥在查K系列的資料,步美在畫夾上補畫蒲公英,而柯南和灰原哀走在最後,誰都沒有說話。

走到岔路口時,灰原哀突然停下腳步:“K-79沒有被銷燬。”

柯南轉頭看她。

“那隻小白鼠,是我放走的。”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甚麼,“在它基因鏈崩潰前,我把它送到了郊外的森林。也許……它還活著。”

柯南想起研究所裡泡著的捕蠅草標本,突然明白了甚麼:“山崎的中和方法,是不是和那隻小白鼠有關?”

灰原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下去。晚風掀起她的頭髮,露出耳後一小片淡紫色的印記,像朵微型的紫陽花。

步美在前面喊他們:“快跟上呀!明天還要交寫生作業呢!”

柯南和灰原哀對視一眼,快步追了上去。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和少年偵探團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像一張被晚風託著的網,網住了秘密,也網住了星光。

畫夾上的最後一頁,除了那行“藏起來的秘密總會發光”,又多了句新的話,是用野草莓汁寫的:“就像蒲公英,看似脆弱,卻能把希望帶到很遠的地方。”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生物能源研究所,被查封的玻璃罐裡,那株紫陽花標本的碎片在月光下輕輕顫動,彷彿有生命在復甦——也許真正的“母體”,從來都不是基因序列,而是藏在每個人心裡的,讓世界變好一點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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