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神秘的檔案
警視廳特搜組辦公室的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嗡鳴,將空氣中的塵埃照得纖毫畢現。目暮警官指間的香菸燃到了盡頭,燙得他猛地一哆嗦,菸灰簌簌落在堆積如山的檔案上。他煩躁地掐滅菸蒂,抬頭看向推門而入的三人,眼底的紅血絲像蛛網般蔓延。
“你們可算來了。”他聲音嘶啞,指節重重叩在最上面的資料夾上,“普拉米亞那傢伙的據點裡搜出來的,技術科解了三天都沒全弄明白,全是些鬼畫符。”
柯南接過檔案時,指尖觸到紙張邊緣的毛邊,粗糙得像砂紙。檔案袋上還沾著乾涸的泥點,混著一絲鐵鏽味——那是普拉米亞被捕時,掙扎著把檔案塞進牆縫留下的痕跡。他快速翻動紙頁,瞳孔在遇到那些扭曲符號時微微收縮:符號的拐角處帶著刻意磨圓的弧度,像是用某種特殊工具刻上去的,絕非手寫。
“這些符號……”灰原湊過來,髮梢掃過檔案邊緣,她忽然頓住,指尖點在一個類似“Ω”的符號上,“這個符號的刻痕裡有熒光反應,是用含磷的墨水畫的。”她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紫外線燈,光束掃過紙面時,原本空白的地方浮現出淡綠色的紋路,像藤蔓般纏繞著那些符號。
夜一的目光落在檔案末尾反覆出現的“塔洛斯計劃”四個字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面:“軍事專案的代號通常會帶編號,這個卻只有名稱……更像是某種實驗的代號。”他忽然抽出最底下的一張紙,邊緣有撕痕,“這張是被強行扯下來的,上面的殘片能拼出‘能量核心’幾個字。”
目暮警官重重嘆了口氣,拉開抽屜翻出一張衛星地圖:“我們查了檔案裡提到的幾個地點,全在東京國際峰會場館的三公里範圍內。這是巧合?”他指尖點在地圖上的紅點處,“峰會還有七天開幕,各國政要的安保路線全在這上面,要是出點事……”
柯南的目光在符號與地圖間來回切換,忽然指著熒光紋路構成的曲線:“這些紋路連起來像電路,符號是節點。”他掏出隨身攜帶的鉛筆,在空白處快速勾勒,“把‘塔洛斯計劃’的字母拆開,T-A-L-O-S,對應這五個符號!”鉛筆尖在紙上劃出刺耳的聲響,“這不是密碼,是某種裝置的設計圖!”
灰原的瞳孔驟然收縮:“能量核心……如果這裝置和能量有關,結合峰會的安保密度,他們很可能想製造大規模停電或資訊癱瘓。”她指尖撫過熒光紋路,“這種磷墨水的穩定性極差,遇熱會失效——他們是故意的,不想讓檔案留存太久。”
夜一忽然抓起檔案衝向技術科:“讓他們查紙張的生產批次,含磷墨水的成分能鎖定印刷廠。”他的皮鞋在走廊地面敲出急促的聲響,“普拉米亞只是個街頭混混,根本接觸不到這種級別的檔案,他背後一定有人。”
辦公室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柯南盯著地圖上的紅點,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普拉米亞的手機裡看到的一條簡訊:“月圓之夜,塔尖見。”當時只當是黑幫暗號,此刻卻與檔案裡反覆出現的“東京塔”字樣重合。他抓起外套:“去東京塔,檔案裡的熒光紋路終點就在塔頂。”
第二幕:密碼破解
偵探事務所的閣樓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灰塵在光束裡翻滾。灰原將檔案攤在長桌上,用鑷子夾起一片透明的薄膜覆蓋在符號上,薄膜上的網格與符號完美重合。
“是九宮格密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每個符號對應一個數字,比如這個‘Ω’在第三行第二列,對應數字5。”鑷子尖輕輕點在薄膜上,“T-A-L-O-S對應的數字是2-1-5-6-3,組合起來是……”
“是郵編!”柯南猛地翻開東京郵編簿,“對應的區域,正好是峰會場館的備用供電站!”他抓起手機撥通服部平次的電話,聽筒裡傳來海浪聲——服部正在大阪的碼頭查走私船,普拉米亞的毒品來源就在那裡。
“平次,查一艘叫‘塔洛斯’的貨輪,三天前有沒有在東京港靠岸!”柯南的聲音劈了個叉,“檔案裡的裝置需要特殊元件,很可能是走私進來的!”
灰原忽然將檔案湊近檯燈,磷墨水在高溫下開始褪色:“他們算準了時間,等我們破解出來,關鍵資訊已經沒了。”她迅速用相機拍下所有紋路,“快記這些節點的位置,像千葉縣的變壓器、新宿的訊號塔……全是關鍵設施。”
夜一推門進來時,手裡的檢測報告還帶著油墨味:“印刷廠找到了,在秋葉原的一個地下室,老闆已經跑了,但電腦裡有備份——他們印了二十份這種檔案,全發往不同的地址。”他將一份名單拍在桌上,“收件人全是峰會場館的工作人員,用的是假身份。”
柯南的手指在名單上滑動,忽然停在一個叫“佐藤健”的名字上:“這個人是場館的電力工程師,負責備用供電站的檢修。”他抓起外套衝向門口,“平次剛才說,三天前有艘貨輪卸下了一批標註‘精密儀器’的箱子,收貨人就是佐藤健!”
閣樓的窗戶沒關,晚風捲著櫻花瓣落在檔案上,磷墨水的熒光在花瓣下漸漸暗淡,像正在熄滅的星火。灰原將拍好的照片傳到電腦裡,螢幕的藍光映著她緊繃的側臉:“這些節點構成的網路,能在瞬間讓整個東京的電力系統過載。”她忽然放大其中一個符號,“這不是電力元件,是炸藥的引爆裝置設計!”
第三幕:新的威脅
警視廳的電話鈴聲尖銳地劃破午夜的寂靜,目暮警官抓起聽筒的手在發抖。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像砂紙摩擦金屬:“明天中午12點,釋放普拉米亞,否則東京塔的避雷針會‘不小心’掉下來——正好砸在你們的安保指揮車頂上。”
“你以為我們會信這種威脅?”目暮警官的怒吼震得聽筒嗡嗡響,但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窗外的東京塔,塔頂的紅燈在夜色裡像只詭異的眼睛。
電話被粗暴結束通話,留下忙音。柯南盯著通話記錄裡的未知號碼,忽然抓起目暮桌上的內部線路圖:“這個號碼的基站定位,在東京塔附近!”他衝出辦公室時,皮鞋跟在地面敲出火星,“他們就在塔頂!”
夜一已經發動了車,引擎的轟鳴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車窗外,東京塔的輪廓越來越近,塔頂的避雷針在月光下閃著冷光。柯南用望遠鏡盯著塔頂,忽然低罵一聲:“他們在避雷針上裝了炸藥!”鏡筒裡,幾個黑影正用扳手拆卸固定螺絲,動作麻利得像專業人士。
“技術科說,那種炸藥遇水會失效。”夜一忽然猛打方向盤,車子在路邊的消防栓旁停下,“用消防水槍!”他抱起水槍衝向塔下的消防通道,水柱在月光下劃出銀色的弧線,精準地澆在塔頂的黑影身上。
黑影們罵罵咧咧地散開,其中一個在慌亂中掉落了一塊工作牌——正是檔名單上的“佐藤健”。柯南撿起工作牌時,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的液體,是剛才水槍澆出的水,混著淡淡的機油味——備用供電站的工程師手上,怎麼會有船用機油?
“貨輪上的‘精密儀器’,根本不是元件。”柯南忽然想起服部發來的照片,貨輪的甲板上有明顯的拖拽痕跡,“是炸藥!他們把炸藥偽裝成儀器,運到供電站後,再用檔案裡的裝置引爆,讓整個峰會場館斷電!”
凌晨三點的警視廳,技術科的電腦螢幕上跳出一個破解成功的彈窗。灰原盯著螢幕上的檔案全貌,忽然捂住嘴:“不止供電站……這些節點連起來,能讓整個東京的監控系統同時癱瘓!他們想趁亂混進峰會場館!”
第四幕:新的盟友
安室透推開波洛咖啡廳的後門時,晨露正順著屋簷滴落。柯南靠在牆上,手裡的檔案影印件被露水打溼了邊角。
“他們在走私炸藥時,用了公安的免檢通道。”安室透的聲音壓得很低,指尖在檔案上劃過,“這個印章是偽造的,但模仿得很像——只有組織裡的人知道這種防偽標記的細節。”他的瞳孔在晨光裡泛著冷光,“是RUM的人乾的,他一直想在峰會期間製造混亂,趁機除掉幾個對組織不利的政要。”
柯南忽然想起安室透之前提到的“深淵”組織,原來只是RUM放出的煙霧彈,真正的黑手還是黑衣組織。他抓起檔案:“佐藤健只是個幌子,真正的操作者在供電站的監控室。”
“我已經安排人盯著了。”安室透的指尖在咖啡杯沿劃過,“但RUM很謹慎,這次的行動只派了外圍成員,核心人物根本不露面。”他忽然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監聽器,“這是在佐藤健的工具箱裡找到的,頻率和峰會安保頻道一致,他們在監聽警方的部署。”
服部平次的電話在這時打進來,背景音裡有海浪拍岸的巨響:“貨輪的船長招了,說有個戴獨眼眼罩的人讓他運貨,給了十倍運費——是RUM!他果然親自參與了!”
柯南的心跳驟然加速。RUM作為黑衣組織的二號人物,極少親自出手,這次卻為了“塔洛斯計劃”現身,足以說明計劃的重要性。他忽然抓起安室透的手腕:“供電站的監控室有個通風管道,能直接通到機房——我們從那進去。”
安室透的眸色沉了沉:“裡面有紅外感應,我帶了干擾器。”他轉身從儲藏室裡拖出一個工具箱,裡面的螺絲刀閃著寒光,“但RUM的人很可能在機房設了陷阱,他知道我會從通風管道走。”
第五幕:調查開始
供電站的鐵門在晨光裡泛著鏽色,柯南和服部平次躲在對面的便利店屋簷下,盯著監控室的窗戶。窗玻璃上貼著磨砂膜,但能看到裡面晃動的人影——至少有三個。
“佐藤健進去後就沒出來。”服部啃著飯糰,米粒粘在嘴角,“剛才技術科說,備用供電站的線路被人動過手腳,只要按下總開關,整個系統會在三分鐘內過載爆炸。”
柯南忽然指向監控室旁的消防栓:“安室先生說,紅外感應在溼度超過80%時會失效——用水槍把那片區域淋溼。”他掏出手機給夜一發訊息,螢幕的光映在他緊繃的側臉上。
十分鐘後,一輛灑水車“恰好”路過供電站,水柱精準地澆在通風管道入口附近。柯南趁機爬上屋頂,安室透遞過來的干擾器正發出微弱的綠光。他撬開通風口的格柵,一股機油味撲面而來——和佐藤健工作牌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管道里狹窄得只能匍匐前進,金屬壁上的鏽渣颳著衣服,發出沙沙的聲響。柯南的手電筒光束掃過管壁,忽然停在一處新鮮的劃痕上:“有人剛來過。”劃痕邊緣還沾著黑色的橡膠屑,是某種特製手套的材質。
監控室的燈光透過管道縫隙滲進來,隱約能聽到對話聲。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說:“RUM大人說了,等政要車隊經過供電站時再引爆,到時候斷電加上爆炸,足夠製造混亂了。”另一個聲音帶著諂媚:“那普拉米亞那邊……”“不用管他,一個棄子而已。”
柯南的心跳在喉嚨口跳動,他悄悄將監聽器貼在管道壁上,耳機裡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音——是定時炸彈的機械聲!
第六幕:倒計時
上午十點,峰會的彩排車隊準時從供電站旁經過。柯南看著手錶,秒針每跳一下,管道里的機油味就濃一分。安室透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干擾器只能再撐五分鐘,紅外感應隨時會恢復。”
監控室裡的沙啞聲音忽然提高:“車隊來了!準備引爆!”柯南猛地踹開通風口的格柵,煙霧彈在落地的瞬間炸開,白色的煙霧裡,他看到牆角的定時炸彈正顯示著“”。
“抓住他!”沙啞聲音的主人轉身時,柯南看清了他臉上的刀疤——正是檔名單上的“佐藤健”,但此刻他的獨眼眼罩滑到了鼻尖,露出的眼球泛著詭異的灰白色,“是RUM的標記!”柯南低喝一聲,麻醉針精準地射向他的脖頸。
佐藤健踉蹌著倒下,手裡的引爆器滾落在地。服部平次從窗戶翻進來,一腳踩住另一個想撿引爆器的人:“就這點本事?”他的劍道服被硝煙燻得發黑,卻笑得張揚。
柯南撲向定時炸彈時,指尖觸到滾燙的金屬外殼——還有三十秒。他按照灰原之前教的方法,剪掉紅色的導線,秒針在“”時停住。
監控室的螢幕上,峰會車隊正平穩駛過,各國政要的笑容在畫面裡清晰可見。柯南癱坐在地上,汗水混著管道里的鏽渣流進眼睛,澀得發疼。
第七幕:東京灣的決戰
廢棄倉庫的鐵門被海風蝕出斑駁的鏽跡,安室透用液壓鉗剪開鎖鏈時,金屬摩擦的尖嘯驚飛了簷下的海鷗。倉庫深處傳來發電機的轟鳴,藍白色的電弧時不時照亮黑暗——那是EMP裝置在除錯時發出的光。
“深淵的人把這裡當成了中轉站。”安室透的聲音壓得很低,槍口的紅外瞄準線在黑暗中晃動,“他們以為我們在追查供電站,沒想到會來這裡。”他忽然拽了柯南一把,一顆子彈擦著柯南的耳邊飛過,釘在鐵皮牆上,火星四濺。
夜一的身影像鬼魅般掠過貨架,手裡的短刀劃破一個黑衣人的喉嚨,鮮血濺在他的白襯衫上,像綻開的紅梅。“左翼有十個守衛,全帶了消音槍。”他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只是在報數。
灰原蹲在集裝箱後面,膝上型電腦的螢幕映著她緊繃的側臉:“EMP裝置的核心在C區,需要輸入反向密碼才能關閉。”她的指尖在鍵盤上翻飛,“他們用的是軍用加密系統,我需要三分鐘!”
服部平次的劍道服被劃破了一道口子,血珠順著手臂往下滴,但他的太刀依舊穩穩地架在一個黑衣人的脖子上:“再動一下,這刀可不長眼!”他的呼吸帶著海風的鹹腥味,卻笑得像只鬥勝的狐狸。
安室透的槍法精準得可怕,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個黑影倒下。他的領帶鬆了一半,白襯衫被汗水浸透,卻依舊保持著冷靜:“RUM的人在倉庫頂樓,他想親自啟動裝置!”
柯南衝向樓梯時,腳底打滑差點摔倒——地面上積著一層厚厚的機油,混著海水的鹹味。他抓住扶手的瞬間,看到頂樓的陰影裡站著一個獨眼男人,正將手指按在紅色按鈕上。
“塔洛斯計劃……”男人的聲音像砂紙摩擦,“終於要完成了。”他的獨眼在月光下閃著寒光,正是RUM!
柯南的麻醉針射空了,RUM的動作快得像鬼魅。就在他即將按下按鈕的瞬間,夜一的短刀從他身後飛來,精準地釘在他的手腕上。
“你太慢了。”夜一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他的白襯衫已經被血浸透,卻笑得冰冷。
RUM的慘叫聲被海浪吞沒,他的手腕被釘在牆上,鮮血順著磚縫往下流,在地面匯成小小的溪流。安室透衝上來時,手銬“咔嗒”一聲鎖住了RUM的另一隻手:“組織不會忘了你的功勞,但法律會記住你的罪。”
灰原的歡呼聲從C區傳來:“EMP裝置關閉了!”她的眼鏡在螢幕光下閃著光,臉頰上沾著機油,卻笑得燦爛。
第八幕:餘波與新的潛伏
警視廳的慶功宴上,目暮警官舉著果汁杯,臉頰紅得像醉了酒:“這次能挫敗陰謀,全靠柯南他們的敏銳!”他的目光掃過柯南,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柯南坐在角落,看著夜一和灰原碰杯,杯子裡的橙汁晃出金色的漣漪。安室透不知何時離開了,他的外套還搭在椅背上,上面沾著倉庫的機油味——那是他故意留下的,像在說“我還會回來”。
服部平次正唾沫橫飛地講著倉庫裡的打鬥,手舞足蹈間打翻了果汁,橙色的液體在桌布上漫延,像極了RUM手腕流出的血。步美用紙擦著桌布,嘴裡唸叨著:“幸好沒有炸掉,不然峰會就開不成了。”
柯南的手機忽然震動,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塔洛斯的殘骸裡,還有我們需要的東西——RUM留了後手。”發件人欄顯示著一個“透”字。
他抬頭望向窗外,東京灣的貨輪正緩緩駛離港口,其中一艘的甲板上,穿著黑色風衣的安室透正望著警視廳的方向,手裡拿著一個金屬殘骸——那是從EMP裝置上拆下來的核心部件。
柯南的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摩挲著“透”字,油墨味的簡訊像一塊冰,瞬間凍住了慶功宴的喧囂。他悄悄退到走廊,撥通安室透的號碼,聽筒裡傳來海浪拍打船身的悶響。
“那個核心部件裡有微型晶片。”安室透的聲音被風聲切割得有些破碎,“RUM在EMP裝置裡藏了追蹤器,能定位峰會期間各國政要的加密通訊頻率。”甲板的腳步聲裡混著金屬碰撞聲,“我得把它送到安全屋解密,你盯緊警視廳的技術科,他們內部有RUM的眼線。”
結束通話電話時,柯南撞見灰原站在樓梯口,月光順著她的髮梢流淌:“你早就知道安室先生會帶走部件?”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甚麼,“剛才慶功宴上,他的外套口袋有硬物凸起,形狀和EMP核心的圖紙吻合。”
柯南望著窗外貨輪消失的方向:“他需要一個人完成解密,組織的眼線太多,警視廳不安全。”他忽然想起安室透留在椅背上的外套,口袋裡露出半截便籤,上面是用咖啡漬寫的暗號——“734”,對應技術科檔案櫃的編號。
夜一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手裡捏著從安室透外套裡翻出的隨身碟:“他故意留下的。”隨身碟外殼刻著小小的“零”字,是安室透在組織的代號,“裡面是技術科所有人員的通話記錄,近一週和海外號碼聯絡過的有三個。”
三人默契地走向技術科,走廊的應急燈忽明忽暗,將他們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檔案櫃第734號裡,果然藏著一份加密檔案,開啟時跳出的彈窗讓柯南瞳孔驟縮——是峰會期間各國政要的醫療記錄,其中幾位的過敏藥物被做了標記,旁邊用紅筆寫著“可替換”。
“他們想在藥物裡動手腳。”灰原快速複製檔案,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這些過敏藥物一旦被替換成相似的毒藥,屍檢時會被判定為意外過敏死亡。”她忽然指向一個簽名,“這個‘山本’的筆跡,和技術科科長的一模一樣。”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技術科科長正將一個針管塞進碎紙機,透明液體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你們來得正好。”他扯下工牌,露出脖子上的蛇形紋身——和RUM的標記如出一轍,“RUM大人說,留你們到最後,是給你們的‘榮譽’。”
夜一的短刀瞬間出鞘,刀光劈開科長扔來的針管,玻璃碎片混著毒液濺在牆上,蝕出點點黑斑。“安室透早就知道你會叛變。”夜一的刀刃抵在科長喉嚨上,“他讓我帶句話——組織的叛徒,下場都一樣。”
科長的慘叫聲被警笛聲淹沒時,柯南的手機收到安室透的訊息:晶片解密了,RUM在峰會場館的通風系統裡藏了神經毒氣,觸發裝置是政要們的專屬電梯。附帶的定點陣圖上,紅點密集地分佈在主會場的穹頂夾層。
第九幕:穹頂下的暗戰
峰會開幕當天,東京的天空藍得像塊透明的玻璃。柯南混在媒體團隊裡進入場館,胸前的記者證是阿笠博士偽造的,照片上的他戴著黑框眼鏡,嘴角沾著奶油——是步美特意要求加上的“真實感”。
灰原以世衛組織顧問的身份檢查醫療站,白大褂口袋裡藏著能檢測神經毒氣的試紙。她路過主會場時,瞥見穹頂夾層有反光閃過,像是甚麼金屬物件在轉動。
夜一身著安保制服,袖口藏著微型攝像頭,正逐一檢查電梯按鈕。第12部電梯的按鈕下方,有個針孔大小的孔洞,用紫外線燈照射時,浮現出和RUM標記相同的熒光紋路。“觸發裝置和電梯的承重系統相連,只要政要們同時進入,重量達標就會釋放毒氣。”他對著麥克風低聲說,耳機裡傳來柯南的回應:“阿笠博士的中和劑在消防栓裡,紅色閥門對應12部電梯。”
安室透的身影出現在場館外的貨櫃車旁,正將一箱箱偽裝成礦泉水的中和劑搬下車。他的袖口沾著機油,是破解晶片時不小心蹭到的,“穹頂夾層有八個毒氣罐,我已經讓狙擊手盯住了,你們按計劃行動。”
當各國政要步入主會場時,柯南悄悄按下消防栓的紅色閥門,中和劑順著管道流入通風系統,在空氣中散發出淡淡的杏仁味。灰原假裝整理醫療箱,將試紙貼在每個政要的水杯旁,試紙接觸到杯沿的瞬間,果然泛起淡紫色——有人提前在水裡加了誘發過敏的藥物。
“請各位換一杯水。”灰原舉起檢測結果,聲音清亮,“剛才的水源檢測出過敏原,我們為大家準備了新的礦泉水。”她將安室透送來的箱子開啟,瓶身上的防偽標記讓政要們放心地接過。
穹頂夾層的RUM親信正準備按下觸發按鈕,忽然發現毒氣罐的指標全部歸零,耳機裡傳來安室透冰冷的聲音:“你們的位置,狙擊手已經鎖定了。”親信們剛想逃跑,就被從天而降的網子罩住,網繩上的熒光粉在陽光下閃著光——是夜一提前佈置的陷阱。
RUM的身影出現在緊急通道,他的獨眼閃著瘋狂的光,手裡捏著最後一個引爆器:“就算毒氣沒用,這座場館的地基也被我動了手腳!”他猛地按下按鈕,卻只聽到“咔嗒”一聲空響。
柯南從陰影裡走出,手裡把玩著一個拆下來的電池:“安室透早就換了引爆器的電池,你的計劃,從一開始就被我們看穿了。”他指向RUM的手腕,那裡還纏著包紮帶,是東京灣決戰時被夜一的短刀劃傷的,“你的傷口需要特殊藥物,我們查了所有藥店的記錄,找到你藏身的診所很容易。”
RUM被制服時,嘴裡還在嘶吼:“組織不會放過你們!”但他的聲音很快被掌聲淹沒——主會場裡,各國政要正在為成功舉行的峰會鼓掌,陽光透過穹頂灑下來,在每個人臉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第十幕:未盡的餘音
峰會結束後的傍晚,波洛咖啡廳的風鈴叮噹作響。安室透繫著圍裙,將最後一杯咖啡遞給柯南,奶泡上的拉花是小小的偵探徽章。“晶片裡還有個隱藏檔案。”他壓低聲音,將一個信封推過去,“是黑衣組織的資金流向,瑞士銀行的賬戶,需要金鑰才能開啟。”
信封裡的金鑰是用樂譜寫的,柯南認出是《月光奏鳴曲》的片段,對應著灰原姐姐宮野明美最喜歡的曲子。“這是明美小姐留下的。”灰原的指尖撫過音符,忽然紅了眼眶,“她生前在銀行工作時,偷偷備份了組織的賬戶資訊,用這首曲子做了加密。”
夜一將一份報紙推到桌上,頭版是RUM被捕的照片,副標題寫著“跨國犯罪組織核心成員落網”。“國際刑警根據我們提供的名單,搗毀了組織在歐洲的三個據點。”他的咖啡里加了三塊方糖,是安室透特意記得的口味,“但首領還在逃,他的賬戶在開曼群島,我們查不到任何資訊。”
服部平次的電話打來時,背景音裡有大阪燒的香氣:“查到首領的線索了!他在三年前用假身份買了座小島,座標在太平洋的某個角落。”服部的聲音帶著興奮,“我已經租了船,明天就出發,你們來不來?”
柯南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夕陽將雲朵染成金紅色。灰原正在破譯瑞士銀行的賬戶,螢幕上跳動的數字像星星;夜一在給遠在大阪的服部回訊息,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安室透的咖啡壺冒著熱氣,香氣混著晚風飄出窗外。
“明天見。”柯南對著電話說,掛掉時發現安室透的圍裙口袋露出半截機票,目的地是瑞士——他要親自去凍結那些賬戶。而夜一的筆記本上,畫著太平洋小島的草圖,旁邊用鉛筆寫著“少年偵探團,出發!”
咖啡廳的燈光在暮色裡亮起來,像一座溫暖的燈塔。柯南知道,黑衣組織的陰影還未完全散去,但只要他們還在一起,就沒有甚麼黑暗是驅散不了的。就像此刻窗外的星星,雖然微弱,卻足以照亮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