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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奧谷湖釣影:釣魚大賽的疑雲與礦車旁的真相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奧谷湖的邀約:釣魚大賽與三位關鍵人物

東京的清晨被熱浪包裹,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趴在帝丹小學的課桌上,扇著課本抱怨天氣太熱。就在這時,鈴木園子揹著限量版的名牌包,風風火火地衝進教室,手裡揮舞著三張彩色宣傳單:“小蘭!柯南!還有大家,要不要去奧谷湖參加釣魚大賽啊?我爸爸贊助了這次比賽,優勝者能拿到十萬日元獎金,還能免費住湖邊的溫泉酒店!”

“十萬日元?!”元太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雙手抓著園子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那是不是能買好多好多鰻魚飯?”光彥推了推眼鏡,湊過來看宣傳單:“奧谷湖我知道,那裡的淡水魚特別有名,尤其是虹鱒魚和香魚,每年都有很多人去那裡釣魚。”步美也興奮地說:“聽起來好有趣!我還從來沒在湖邊釣過魚呢!”

毛利蘭笑著接過宣傳單:“既然是園子的邀請,那我們就去吧。正好博士最近也說想帶大家去戶外活動,呼吸新鮮空氣。”柯南也點點頭,心裡想著:奧谷湖遠離市區,風景優美,說不定能讓大家放鬆一下,暫時忘記黑色組織的陰影。

兩天後,博士開著甲殼蟲車,載著少年偵探團,和毛利蘭、園子一起前往奧谷湖。奧谷湖坐落在群山之間,湖水清澈見底,湖邊圍著一圈木質棧道,棧道旁搭著五顏六色的遮陽傘,不少釣魚愛好者已經拿著魚竿,坐在小馬紮上等待魚兒上鉤。

“哇!這裡的風景好漂亮啊!”步美趴在棧道邊,看著湖裡游來游去的小魚,興奮地拍手。園子帶著大家來到比賽事務局,事務局的工作人員水井先生熱情地接待了他們:“鈴木小姐,您來了!這是您的參賽證和釣魚裝備,另外,今年有兩位選手很有奪冠希望,一位是連續兩年獲得亞軍的鯰川沙織小姐,另一位是去年的黑馬選手鱒渕拓也先生。”

正說著,一位穿著白色釣魚服、扎著高馬尾的女士走了過來,她手裡拿著一根精緻的魚竿,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水井先生,我的參賽證準備好了嗎?”水井先生連忙點頭:“鯰川小姐,這是您的參賽證。我給您介紹一下,這幾位是鈴木小姐的朋友,也是來參加比賽的。”

鯰川沙織看向柯南等人,禮貌地笑了笑:“你們好,我是鯰川沙織。祝你們比賽順利。”園子熱情地回握她的手:“你好!我是鈴木園子,早就聽說你的釣魚技術很厲害,這次一定要向你請教!”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藍色運動服、身材高大的男人扛著漁具箱走了過來,他眉頭緊鎖,看起來有些不耐煩:“水井先生,我的釣位怎麼還沒安排好?我昨天就預定了湖邊的最佳位置。”水井先生連忙解釋:“鱒渕先生,您別急,最佳釣位已經給您留好了,就在那邊的柳樹下。”

鱒渕拓也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卻被一個戴著鴨舌帽、揹著相機的男人攔住了:“鱒渕先生,等一下!我是自由作家船木敏彥,想採訪你一下關於去年釣魚大賽的事情,你方便嗎?”鱒渕拓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我都說過了,去年的事情我不想提!你別跟著我!”說完,他推開船木敏彥,頭也不回地走了。

船木敏彥看著鱒渕拓也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柯南注意到,船木敏彥的相機裡裝著長焦鏡頭,鏡頭蓋還沒開啟,顯然是準備隨時拍攝。園子湊過來,小聲對柯南說:“這個船木敏彥看起來有點奇怪,他好像一直在盯著鱒渕拓也,難道他們之間有甚麼過節?”柯南點點頭:“不好說,不過去年的釣魚大賽肯定有問題,不然鱒渕拓也不會這麼抗拒採訪。”

第一天的比賽在下午3點正式開始。柯南等人坐在相鄰的釣位上,元太拿著魚竿,興奮地甩著魚線,結果魚線纏在了旁邊的柳樹枝上,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毛利蘭和園子則耐心地等待著,時不時有小魚咬鉤,卻都在拉上岸前脫了鉤。

鯰川沙織的運氣格外好,不到一個小時,就釣上來三條虹鱒魚,每條都有半米長,引得周圍的選手紛紛側目。鱒渕拓也也不甘示弱,他穩坐在柳樹下,眼神專注地盯著浮漂,沒過多久,也釣上來一條更大的香魚。而船木敏彥則沒有釣魚,他揹著相機,在各個釣位之間來回走動,一會兒拍鯰川沙織釣魚的樣子,一會兒又盯著鱒渕拓也的釣位,不知道在觀察甚麼。

傍晚6點,第一天的比賽結束了。鯰川沙織以五條虹鱒魚的成績暫時領先,鱒渕拓也以四條香魚緊隨其後,柯南等人因為經驗不足,只釣上來幾條小鯽魚,排名墊底。園子坐在小馬紮上,揉著痠痛的胳膊:“累死我了!釣魚看起來簡單,沒想到這麼累。晚上我們去泡溫泉吧,緩解一下疲勞!”

大家一致同意,收拾好漁具後,就朝著湖邊的溫泉酒店走去。溫泉酒店的澡堂分為室內和室外,室外的溫泉池建在湖邊,抬頭就能看到滿天的星星。柯南和元太、光彥一起泡在室外溫泉裡,享受著涼爽的晚風,突然聽到隔壁的男澡堂傳來爭吵聲。

“我說了,去年的事情我不想提!你為甚麼一直纏著我?”這是鱒渕拓也的聲音,聽起來很憤怒。另一個聲音則帶著一絲質問:“鱒渕拓也,你別裝了!去年你明明在比賽中作弊,不然怎麼可能突然從墊底衝到第二名?我已經掌握了證據,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就把這件事捅出去,讓你再也不能參加釣魚大賽!”

柯南心裡一動——這是船木敏彥的聲音!他連忙站起來,想要仔細聽清楚,卻被元太拉住了:“柯南,你幹嘛去啊?溫泉水這麼舒服,再泡一會兒嘛!”光彥也說:“是啊,爭吵聲很快就會停的,我們別多管閒事了。”

柯南只好坐下來,但心裡卻充滿了疑惑:去年的釣魚大賽到底發生了甚麼?鱒渕拓也真的作弊了嗎?船木敏彥手裡的證據又是甚麼?

沒過多久,爭吵聲停了。鱒渕拓也怒氣衝衝地從男澡堂出來,他的運動服領口敞開著,臉色通紅,看到柯南等人,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快步離開了溫泉區。又過了幾分鐘,船木敏彥也出來了,他的鴨舌帽壓得很低,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只是默默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柯南看著船木敏彥的背影,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場爭吵,說不定會引發更嚴重的事情。

二、湖邊的屍體:半年前的舊案與兩位嫌疑人

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就被園子的尖叫聲吵醒了。“柯南!小蘭!快起來!出事了!”園子衝進柯南的房間,臉色蒼白,聲音都在發抖,“船木敏彥……船木敏彥死了!就在我們昨天釣魚的附近!”

柯南等人立刻穿上衣服,跟著園子跑到湖邊。湖邊已經圍了不少人,警察拉起了警戒線,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正在現場勘查。船木敏彥的屍體躺在棧道旁的草地上,他的頭部有一個明顯的傷口,鮮血染紅了周圍的青草,他的相機掉在不遠處,鏡頭摔得粉碎,裡面的儲存卡不見了蹤影。

“小蘭姐姐!”步美看到屍體,嚇得躲到毛利蘭身後,小聲啜泣。元太和光彥也臉色發白,緊緊地抓著對方的胳膊。柯南擠到警戒線前,仔細觀察著現場:屍體周圍的草地有被踩踏的痕跡,但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傷口形狀不規則,像是被鈍器擊打造成的;屍體旁邊有一條廢棄的礦車軌道,軌道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看起來很久沒有使用過了。

佐藤警官看到柯南等人,皺了皺眉:“你們怎麼來了?這裡是案發現場,很危險,趕緊離開。”柯南連忙說:“佐藤警官,我們昨天見過船木敏彥先生,還聽到他和鱒渕拓也先生在澡堂爭吵。”

佐藤警官眼前一亮:“哦?他們為甚麼爭吵?”柯南把昨天聽到的爭吵內容告訴了佐藤警官,包括船木敏彥提到的“去年釣魚大賽作弊”和“掌握證據”等關鍵資訊。

這時,事務局的水井先生匆匆跑過來,臉色慌張地說:“佐藤警官,不好了!半年前,就在這個地方,也死過一個人!那個死者是去年的釣魚大賽冠軍,名叫宮澤一郎,當時警方判定為意外失足落水,但現在想來,說不定和這次的案件有關!”

“甚麼?”佐藤警官驚訝地看著水井先生,“你為甚麼不早點說?”水井先生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我……我以為只是巧合,而且去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影響今年的比賽……”

柯南心裡一沉:半年前的意外,現在的謀殺,發生在同一個地方,死者都和釣魚大賽有關,這絕對不是巧合!兇手很可能就在附近,而且對奧谷湖的環境很熟悉。他看向不遠處的鯰川沙織和鱒渕拓也——鯰川沙織站在人群外圍,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沒甚麼表情;鱒渕拓也則蹲在地上,雙手抓著頭髮,看起來很煩躁。

“佐藤警官,我覺得兇手就在鯰川沙織和鱒渕拓也之間。”柯南小聲說,“船木敏彥一直在調查去年的釣魚大賽,而鯰川沙織是連續兩年的亞軍,鱒渕拓也是去年的黑馬,他們都有可能因為被船木敏彥發現秘密而殺人滅口。”

佐藤警官點點頭,立刻讓人把鯰川沙織和鱒渕拓也帶到事務局進行詢問。首先被詢問的是鱒渕拓也,他坐在椅子上,雙手緊握成拳:“我沒有殺船木敏彥!雖然我昨天和他吵了架,但我只是不想提去年的事情,並沒有殺人的念頭!”

“那你今天早上7點到10點之間在哪裡?做了甚麼?”佐藤警官問。鱒渕拓也皺著眉頭,想了想說:“我早上7點就去了湖邊的釣位,準備今天的比賽,一直到9點半,我去事務局拿了瓶水,然後又回到釣位,直到剛才聽到訊息才過來。不過我去拿水的時候,沒有遇到任何人,也沒有人能證明我在釣位上。”

接下來是鯰川沙織,她依舊穿著白色的釣魚服,臉上帶著平靜的笑容:“我今天早上7點半起床,8點去酒店餐廳吃了早餐,8點半到了釣位,一直在釣魚,期間沒有離開過,旁邊的幾位選手可以證明。船木敏彥先生死了,我也很意外,他昨天還採訪過我,問了我很多關於釣魚技巧的問題。”

佐藤警官讓手下核實兩人的證詞,結果顯示:鯰川沙織所說的屬實,餐廳的服務員和旁邊的選手都能證明她的行蹤;而鱒渕拓也所說的“在釣位釣魚”,沒有任何人能證明,他去事務局拿水的時間只有5分鐘,也不足以解釋他9點半之前的行蹤。

“看來鱒渕拓也的嫌疑最大。”高木警官小聲對佐藤警官說,“他有殺人動機(和船木敏彥爭吵),沒有不在場證明,而且半年前的死者宮澤一郎是去年的冠軍,而鱒渕拓也是去年的黑馬,說不定他們之間也有過節。”

佐藤警官點點頭,準備對鱒渕拓也進行進一步偵訊。柯南卻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如果鱒渕拓也是兇手,他為甚麼要選擇在半年前發生過意外的地方殺人?這不是明擺著讓警方懷疑他嗎?而且鯰川沙織的證詞雖然完美,但太過完美的證詞,往往隱藏著破綻。

“佐藤警官,我想再去案發現場看看。”柯南說,“我覺得現場還有一些線索沒有被發現。”佐藤警官同意了,帶著柯南來到湖邊。柯南趴在地上,仔細檢查著屍體周圍的草地,突然注意到草地邊緣有一道淺淺的劃痕,劃痕朝著廢棄的礦車軌道延伸,像是有甚麼重物被拖拽過。

“佐藤警官,你看這裡!”柯南指著劃痕,“這道劃痕很新,應該是今天早上留下的,說不定屍體是從別的地方被拖拽到這裡的,這裡不是第一現場!”佐藤警官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劃痕,又看了看礦車軌道:“你說得有道理!如果屍體是被礦車運到這裡的,那第一現場可能在軌道的另一端!”

柯南立刻召集少年偵探團:“步美,你和小蘭姐姐、園子留在事務局,留意鯰川沙織和鱒渕拓也的動向;元太、光彥,你們和我一起沿著礦車軌道調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第一現場和兇器!”

三人沿著礦車軌道往前走,軌道兩旁長滿了雜草,偶爾能看到幾隻蝴蝶在草叢中飛舞。走了大約10分鐘,柯南突然看到軌道旁的泥土裡,露出一個黑色的角——他蹲下來,撥開雜草,發現是一個相機的鏡頭蓋!

“這是船木敏彥的相機鏡頭蓋!”柯南興奮地說,“他的相機掉在案發現場,鏡頭蓋卻在這裡,說明這裡才是第一現場!”元太和光彥也激動地蹲下來,在周圍搜尋,結果在不遠處的草叢裡,找到了一個黑色的相機——正是船木敏彥的相機!相機的螢幕已經碎裂,但儲存卡還在裡面。

柯南立刻把相機交給佐藤警官,鑑識人員很快恢復了相機裡的照片。照片大多是船木敏彥拍攝的釣魚大賽選手,其中有幾張是去年的比賽照片,照片裡,鱒渕拓也的釣位旁放著一個奇怪的黑色盒子,盒子上連著一根細線,細線延伸到湖裡。

“這個黑色盒子是甚麼?”佐藤警官疑惑地問。柯南思考著:“看起來像是一個打窩器,但普通的打窩器不會用細線連線,而且去年的比賽規則禁止使用輔助工具,鱒渕拓也很可能是用這個黑色盒子作弊,比如在裡面裝誘餌,透過細線控制誘餌的位置,吸引魚兒上鉤。”

就在這時,夜一和灰原也來到了現場,夜一手裡拿著一塊沾著血跡的石頭:“柯南,我們在軌道盡頭的山坡下找到了這個,石頭上的血跡經過檢測,和船木敏彥的血型一致,這應該就是作案兇器。”

灰原則補充道:“另外,我們從酒店的警衛那裡瞭解到,今天早上7點半左右,鯰川沙織曾從鐵橋旁的階梯走到橋下,停留了大約10分鐘,然後才回到釣位。”

柯南眼前一亮:“7點半?鐵橋?階梯?這和我剛才的推測對上了!元太、光彥,你們剛才坐船到案發地點的時候,有沒有在久谷筋和大路會合的地方撿到甚麼東西?”

元太拍了拍腦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長方形的木板:“有!我們在那裡撿到了這塊木板,木板上還有一些泥土,我們以為是沒用的垃圾,就沒在意。”

柯南接過木板,仔細看了看,木板的一側有明顯的磨損痕跡,另一側沾著泥土和草屑。他把木板放在軌道旁,模擬了一下位置,突然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了!這就是鯰川沙織的作案手法!”

三、推理的閉環:木板、石頭與礦車的詭計

佐藤警官立刻召集所有人來到案發現場,包括鯰川沙織和鱒渕拓也。柯南躲在毛利蘭的身後,準備用麻醉針射中毛利小五郎——昨天毛利小五郎因為要參加一個偵探聚會,沒有和他們一起來奧谷湖,柯南只能用手機聯絡他,讓他儘快趕過來。

沒過多久,毛利小五郎就開著車趕到了,他打著哈欠,揉著眼睛:“柯南,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我還在睡覺就被你叫來了。”柯南趁他不注意,用麻醉針射中了他的脖子,毛利小五郎晃了晃,然後靠在旁邊的樹幹上睡著了。

柯南躲到樹後,開啟蝴蝶結變聲器,調整到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各位,現在我要揭曉這起案件的真相!殺害船木敏彥先生的真兇,就是鯰川沙織小姐!”

鯰川沙織的臉色瞬間變了,她強裝鎮定地說:“毛利偵探,你別胡說!我今天早上一直在釣位釣魚,有很多人可以證明,我怎麼可能殺人?”

“你的不在場證明確實很完美,但那只是你設計的詭計。”柯南繼續說,“你在今天早上7點半左右,以‘檢查釣位’為藉口,從鐵橋旁的階梯走到橋下,然後將元太他們撿到的那塊木板,一半懸空放在久谷筋和大路會合的地方,另一半放在地上固定住,接著在木板的懸空端放了一顆石頭——也就是夜一他們找到的那塊沾血的石頭。”

“你這麼做的目的是甚麼?”佐藤警官疑惑地問。

三、推理的閉環:木板、石頭與礦車的詭計

“目的就是利用礦車的軌道和時間差,製造不在場證明。”柯南解釋道,“你在放置好木板和石頭後,就回到了釣位,和其他選手一起釣魚,讓大家以為你一直在釣位上從未離開。但實際上,你早就和船木敏彥約定好,讓他在今天早上10點左右,到礦車軌道的第一現場等你——你告訴他,要給他看去年釣魚大賽作弊的‘關鍵證據’,船木敏彥為了拿到獨家新聞,自然會按時赴約。”

鯰川沙織的手指悄悄攥緊了釣魚服的衣角,聲音卻依舊平穩:“我根本不認識船木敏彥,怎麼會和他約定見面?毛利偵探,你沒有證據,不能憑空汙衊我!”

“證據當然有。”柯南的聲音透過變聲器,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在船木敏彥的相機儲存卡里,找到了一張未刪除的聊天記錄截圖——截圖裡,一個備註為‘S’的賬號,和船木敏彥約定‘10點,老地方(礦車軌道盡頭)見,帶好相機’。而這個‘S’,正是你名字‘沙織(Sachi)’的首字母縮寫。更重要的是,我們透過電訊公司查詢,這個賬號的註冊手機號,就是你半年前用虛假資訊辦理的匿名號碼!”

灰原適時遞上鑑識科出具的報告,佐藤警官接過來看完,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直直看向鯰川沙織:“鯰川小姐,這份報告顯示,‘S’賬號的登入裝置,與你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完全匹配。你還有甚麼要辯解的?”

鯰川沙織的臉色終於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但她依舊咬著牙:“就算我和他約過見面,也不能證明我殺了他!他說不定是被其他人殺害的!”

“那我們就來說說作案的全過程。”柯南繼續推理,聲音裡帶著清晰的邏輯,“今天早上10點整,船木敏彥按照約定來到礦車軌道盡頭,他以為能拿到你作弊的證據,卻沒想到你早就設計好了陷阱。當時,你透過手機遠端控制了提前放在軌道旁的微型定時器——這個定時器是你從釣魚用的電子浮漂上拆下來的,體積小,不容易被發現。”

“定時器啟動後,會拉動一根細線,細線連線著你放在木板上的石頭。當船木敏彥蹲下來檢查軌道旁的‘證據’(其實是你故意放在那裡的假檔案)時,你透過定時器鬆開細線,石頭就順著傾斜的木板滾了下來,正好砸中船木敏彥的後腦勺。”

說到這裡,柯南讓高木警官拿來一塊和作案兇器相似的石頭,以及元太撿到的木板,現場模擬了一遍:高木將木板一半懸空固定,放上石頭後,輕輕拉動細線,石頭瞬間沿著木板滾落,重重砸在地上的墊子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和船木敏彥頭部傷口的受力方向完全一致。

“船木敏彥被砸中後,當場失去意識,倒在軌道上。而你早就調查過,奧谷湖的廢棄礦車每天早上10點10分會因為山體排水的壓力,沿著軌道自動滑行一次——這是半年前宮澤一郎先生意外去世後,你偷偷觀察到的規律。”

“礦車滑行過來時,正好碾壓到船木敏彥的身體,將他的屍體帶到軌道中段的轉彎處。因為轉彎時的離心力,屍體從礦車上甩了下來,沿著草地的斜坡滾到了我們發現的地方。而船木敏彥的相機,就是在礦車碾壓時掉在軌道旁的,鏡頭蓋則在滾落過程中脫落,掉在了第一現場。”

“至於你為甚麼要選擇這個時間點?因為每天早上10點07分,你會故意在釣位旁的鐵橋對面‘偶遇’其他選手,讓他們看到你,以此作為不在場證明。從鐵橋到第一現場,至少需要20分鐘的步行時間,其他人自然會以為你不可能在3分鐘內往返作案。”

柯南的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刺穿了鯰川沙織的所有偽裝。她站在原地,身體開始微微發抖,雙手捂住了臉,肩膀不停顫動。

“你……你怎麼會知道礦車的滑行時間?”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終於不再強硬。

“因為半年前宮澤一郎先生的‘意外’,其實也是你造成的。”柯南的聲音沉了下來,“去年釣魚大賽,你因為作弊輸給了宮澤一郎,你不甘心,就故意引導他走到礦車軌道旁,利用礦車滑行的規律,讓他以為礦車不會動,結果他被突然滑行的礦車撞到,失足落水身亡。當時警方判定為意外,你卻一直擔心事情敗露,所以一直在觀察礦車的滑行時間,想找到完美的作案方式。”

“而船木敏彥在調查鱒渕拓也作弊的過程中,意外發現了你半年前和宮澤一郎的矛盾,以及你今年再次作弊的證據——你在釣魚竿的魚線裡藏了一根細鐵絲,用來精準控制魚鉤的位置,提高中魚率。船木敏彥以此要挾你,讓你給他一筆錢,否則就曝光你的罪行。你為了自保,才策劃了這起謀殺案,想把罪名推給有作弊嫌疑的鱒渕拓也。”

聽到“作弊證據”這幾個字,鯰川沙織終於崩潰了。她雙腿一軟,蹲在地上,失聲痛哭:“是……是我做的!我不想的,是他逼我的!”

她抬起滿是淚水的臉,聲音哽咽:“去年我明明已經用了細鐵絲,卻還是輸給了宮澤一郎,我不甘心!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練習,今年好不容易有機會奪冠,船木敏彥卻發現了我的秘密,他說要讓我身敗名裂,讓我再也不能釣魚……我只能殺了他,我沒有別的選擇!”

“沒有別的選擇?”毛利蘭走過來,聲音裡帶著惋惜,“鯰川小姐,釣魚的樂趣在於享受過程,而不是奪冠的虛名。你為了一個冠軍,不僅毀了自己,還奪走了兩個人的生命,這值得嗎?”

鯰川沙織沒有回答,只是埋著頭,哭得更兇了。佐藤警官拿出手銬,輕聲說:“鯰川沙織,你因涉嫌故意殺人罪,現在正式逮捕你。”

四、真相大白:洗清的嫌疑與重啟的比賽

鱒渕拓也站在一旁,看著被逮捕的鯰川沙織,臉色複雜。他走到柯南面前,低聲說:“謝謝你,毛利偵探(他以為推理是毛利小五郎做的)。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被當成兇手了。”

柯南透過變聲器說:“你也應該反思一下,去年釣魚大賽你確實用了作弊工具吧?那個黑色盒子,其實是用來投放大量誘餌的電子打窩器,對不對?”

鱒渕拓也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愧疚地說:“是……去年我因為家裡出了急事,需要獎金救急,才用了作弊工具。後來我一直很後悔,今年本來想靠自己的實力比賽,卻沒想到被船木敏彥抓住了把柄。現在想來,幸好他沒有曝光我,不然我也不會有機會改正錯誤。”

“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直逃避。”毛利蘭溫和地說,“鱒渕先生,以後用自己的實力釣魚,才能真正享受比賽的樂趣。”

鱒渕拓也點點頭,眼神裡多了幾分堅定:“我知道了。以後我再也不會作弊了。”

案件解決後,奧谷湖釣魚大賽的組委會決定重啟比賽,將鯰川沙織的參賽資格取消,由排名第三的鱒渕拓也頂替她的位置繼續比賽。

當天下午,比賽重新開始。柯南等人坐在釣位上,元太這次不再急躁,而是跟著光彥學習如何調整魚線的鬆緊;步美則耐心地盯著浮漂,偶爾和旁邊的小蘭姐姐聊聊天;園子雖然還是沒釣上幾條魚,但她依舊很開心,拿著手機給大家拍照。

鱒渕拓也站在之前鯰川沙織的釣位上,他沒有使用任何作弊工具,只是拿著普通的魚竿,專注地盯著湖面。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他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煩躁,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和認真。

傍晚6點,第二天的比賽結束了。鱒渕拓也以六條虹鱒魚的成績獲得了當天的優勝,他站在領獎臺上,接過獎盃時,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這個獎盃,是我用自己的實力贏得的。以後,我會一直用公平的方式參加比賽。”

柯南看著領獎臺上的鱒渕拓也,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夜一走到他身邊,小聲說:“這次的案件雖然和黑色組織無關,但也提醒我們,任何看似完美的表象下,都可能隱藏著秘密。”

灰原點點頭:“不過,能看到大家用正確的方式解決問題,也算是一件好事。”

夕陽西下,奧谷湖的湖面被染成了金色,微風吹過,泛起層層漣漪。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坐在湖邊的草地上,分享著園子買的冰淇淋,笑聲迴盪在湖邊。

“下次我們還來奧谷湖釣魚吧!”步美咬著冰淇淋,開心地說。元太立刻附和:“好啊好啊!下次我一定要釣一條最大的鰻魚!”光彥推了推眼鏡:“其實奧谷湖的香魚也很好吃,下次我們可以試試釣香魚。”

柯南看著身邊的夥伴們,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雖然黑色組織的陰影還未散去,但此刻,他只想享受這份難得的平靜和快樂。

而在奧谷湖的另一邊,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正在整理案件的卷宗。佐藤警官看著窗外的夕陽,輕聲說:“希望以後這樣的悲劇不要再發生了。”高木警官點點頭:“會的。只要我們堅持追查真相,就能讓更多人明白,犯罪是沒有好結果的。”

遠處的群山籠罩在暮色中,奧谷湖的湖水依舊清澈。這場釣魚大賽的疑雲已經散去,但少年偵探團的冒險,才剛剛開始。下一次,他們又會遇到甚麼樣的案件?又會揭開甚麼樣的秘密?沒有人知道,但他們知道,只要彼此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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