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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伊豆浪影:孩童委託與海灘下的真相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伊豆的邀約:高額委託與失蹤的母親

伊豆海灘上,陽光將金色的沙粒曬得發燙,海浪卷著白色的泡沫,一次次漫過遊客的腳背。毛利小五郎穿著花襯衫,癱在遮陽傘下的躺椅上,手裡拿著冰鎮啤酒,一臉滿足地嘆氣:“果然還是伊豆的海灘最舒服!這高額委託費沒白拿,不僅能幫人找媽媽,還能免費度假,簡直是人生贏家啊!”

毛利蘭坐在旁邊的墊子上,無奈地搖搖頭:“爸爸,我們是來幫和輝找媽媽的,不是來度假的。你能不能認真一點?”柯南蹲在沙灘上,用樹枝畫著波浪的圖案,心裡還在想著和輝早上說的話——那個4歲的小男孩,攥著皺巴巴的紙條,眼裡滿是害怕,卻還是努力把母親失蹤的細節說清楚,這讓柯南總覺得事情不簡單。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柯南!小蘭姐姐!”柯南抬頭一看,只見工藤夜一穿著藍色泳衣,揹著衝浪板朝這邊跑來,灰原哀則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個冰淇淋甜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夜一?灰原?你們怎麼也在這裡?”毛利蘭驚訝地站起來,接過夜一遞來的椰子汁。夜一擦了擦額頭的汗:“我爸說暑假要放鬆一下,就帶我們來伊豆度假了。沒想到這麼巧,你們也在這裡。”灰原咬了一口冰淇淋,看向柯南:“聽說你們在處理委託?找失蹤的母親?”

柯南點點頭,把和輝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和輝說他媽媽絹川修子失蹤前,經常和一個戴墨鏡的男人見面,還留下了一張寫著‘波浪’的紙條。小五郎叔叔覺得只是普通的家庭矛盾,但我覺得和輝的反應太緊張了,而且‘波浪’這個線索,肯定不只是字面意思。”

夜一挑了挑眉:“戴墨鏡的男人?‘波浪’?伊豆海灘這邊有很多以‘波浪’命名的地方,比如‘波浪岬’‘波浪海之家’,說不定修子阿姨去了這些地方。”灰原也補充道:“我們住的酒店附近就有一家‘海之家’餐廳,每天都有很多遊客,或許可以去那裡問問。”

正說著,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走過來:“你們在聊甚麼呢?和輝的媽媽說不定只是去買東西了,等晚上就回來了。我們還是先去吃海鮮吧,我聽說這家‘海之家’的金槍魚壽司特別好吃!”柯南無奈地扶了扶額頭——果然,小五郎叔叔滿腦子都是吃的。

毛利蘭只好笑著打圓場:“那我們就先去‘海之家’餐廳吧,順便問問那裡的工作人員,有沒有見過修子阿姨。”眾人收拾好東西,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和輝被管家爺爺抱著,小手緊緊抓著毛利蘭的衣角,小聲說:“小蘭姐姐,媽媽會不會不回來了?”毛利蘭蹲下來,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不會的,我們一定會找到媽媽的。”

二、海之家的線索:模糊的身影與隱藏的情緒

“海之家”餐廳建在海灘邊,木質的招牌上畫著藍色的波浪,門口掛著彩色的燈籠,看起來十分熱鬧。服務員熱情地迎上來,看到毛利小五郎,立刻認出了他:“您是毛利小五郎偵探吧?我們老闆是您的粉絲!”小五郎瞬間來了精神,挺直了腰板:“哦?是嗎?那今天的海鮮可要給我多準備一些!”

柯南趁機拉著夜一和灰原,走到服務員身邊:“姐姐,我們想問問,最近有沒有見過一個叫絹川修子的女士?她大概三十歲左右,經常和一個戴墨鏡的男人一起來。”服務員想了想,點頭說:“好像見過!那個女士長得很漂亮,每次都坐在靠窗的位置,那個戴墨鏡的男人看起來很嚴肅,總是背對著我們,看不清臉。不過他們最近好像沒再來過了。”

“那您還記得他們最後一次來是甚麼時候嗎?”夜一追問。服務員回憶道:“大概是三天前吧,那天天氣不太好,下了點小雨,他們坐了很久,好像在吵架,聲音很小,我沒聽清內容。後來那個男人先走了,女士坐在那裡哭了很久,才離開的。”

柯南心裡一動——三天前,正好是修子失蹤的前一天。她和戴墨鏡的男人吵架,然後第二天就失蹤了,這兩者之間肯定有關聯。他抬頭看向靠窗的位置,那裡能清楚地看到海灘的景色,桌子上還放著一個小小的浪花擺件,和和輝手裡的紙條上的“波浪”圖案很像。

就在這時,和輝突然指著餐廳牆上的照片,大聲說:“爺爺!你看!那是媽媽!”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照片裡是餐廳的開業紀念,絹川修子站在人群中間,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笑容溫柔。而在她身後不遠處,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戴著墨鏡,穿著黑色的外套,雖然看不清臉,但身形和服務員描述的男人很像。

管家爺爺皺著眉頭,仔細看了看照片:“這張照片是上個月拍的,當時修子小姐說要和朋友來餐廳吃飯,沒想到……”他的聲音頓了頓,眼裡露出擔憂的神色,“其實修子小姐最近情緒一直不好,經常一個人發呆,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肯說,只是說不想讓和輝擔心。”

灰原走到照片前,拿出手機拍了下來:“這個戴墨鏡的男人,說不定是修子小姐的朋友,或者是工作上的夥伴。我們可以把照片發給佐藤警官,讓她幫忙調查一下這個男人的身份。”夜一也點點頭:“另外,‘波浪’這個線索,除了餐廳和海岬,說不定和修子小姐的工作有關。她是做甚麼的?”

管家爺爺回答:“修子小姐是一名插畫師,主要畫海洋主題的插畫,她的作品裡經常會出現波浪的圖案。她還有一個工作室,就在家裡的二樓,平時很少讓別人進去。”柯南眼前一亮:“工作室?我們可以去工作室看看嗎?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線索。”

毛利小五郎本來還在吃壽司,聽到“工作室”,立刻放下筷子:“對!我們現在就去絹川家!說不定修子的工作室裡有她留下的日記或者信件,能找到她的去向!”眾人立刻起身,朝著絹川家的方向趕去。

絹川家是一棟兩層的別墅,周圍種滿了向日葵,院子裡還有一個小小的游泳池。管家爺爺開啟門,領著眾人走進客廳。客廳的牆上掛著很多絹川修子的插畫,大多是藍色的海洋和白色的波浪,畫風溫柔,卻隱隱透著一絲憂傷。

“二樓就是修子小姐的工作室。”管家爺爺推開樓梯口的門,“我已經很久沒進去過了,修子小姐說工作室裡有很多重要的畫稿,不讓別人隨便進。”柯南第一個走上樓梯,工作室的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工作室裡很整潔,書桌上放著畫架和顏料,旁邊的書架上擺滿了海洋主題的書籍和畫冊。柯南走到書桌前,仔細檢查著每一樣東西:畫紙上畫著一半的波浪,顏料還沒幹,看起來像是突然停下的;抽屜裡放著一本日記,最新的一頁寫著“明天要去見一個必須道歉的人,希望一切能順利”,日期正是修子失蹤的當天。

“必須道歉的人?”毛利蘭皺著眉頭,“修子阿姨到底做錯了甚麼?需要向別人道歉?”夜一拿起書架上的一本畫冊,裡面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絹川修子和一個男人站在海邊,男人沒有戴墨鏡,笑容溫和,看起來和照片裡的模糊身影有些相似。照片的背面寫著“下鴨先生,感謝你的幫助”。

“下鴨先生?”柯南看著照片,“這個下鴨先生,會不會就是那個戴墨鏡的男人?修子小姐要道歉的人,會不會也是他?”灰原開啟電腦,搜尋“下鴨”這個名字:“找到了!下鴨健太,是一名出版社編輯,主要負責插畫類書籍的出版,和絹川修子有過合作。他的辦公地點就在伊豆的市中心。”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手:“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出版社找下鴨健太!說不定他知道修子的去向!”眾人立刻出發,和輝緊緊抓著柯南的手,小聲說:“柯南哥哥,我們真的能找到媽媽嗎?”柯南笑著點頭:“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找到的。”

三、出版社的疑雲:失蹤的編輯與帶血的蓮蓬頭

下鴨健太所在的出版社位於伊豆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裡,前臺看到毛利小五郎,立刻認出了他:“毛利偵探?您找下鴨編輯嗎?他今天沒來上班,我們也聯絡不上他,正準備報警呢。”柯南心裡一沉——下鴨健太也失蹤了?這絕對不是巧合。

“請問下鴨編輯的家在哪裡?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毛利蘭著急地問。前臺查了一下資料,報出了一個地址:“他住在海邊的公寓樓裡,具體地址是浪花町3-5號。”眾人立刻趕往公寓樓,一路上,柯南的心裡充滿了疑惑:修子和下鴨都失蹤了,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必須道歉的人”到底是誰?

下鴨健太的公寓在三樓,門口的門縫裡塞著幾張快遞單,看起來確實很久沒人住了。毛利小五郎敲了敲門,沒有回應,只好聯絡管理員,開啟了房門。公寓裡很亂,衣服扔在沙發上,書桌上堆滿了檔案,看起來像是匆忙離開的。

柯南走進臥室,仔細檢查著每一個角落。突然,他注意到衛生間的門是關著的,而且隱隱傳來一股奇怪的味道。他推開門,只見衛生間的地上有一些水漬,蓮蓬頭掉在地上,旁邊還有一根黑色的帶子。

“佐藤警官,我們在衛生間發現了異常,可能需要鑑識人員過來。”柯南立刻給佐藤警官打電話。沒過多久,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就帶著鑑識人員趕到了。鑑識人員對衛生間進行了仔細檢查,發現蓮蓬頭上有血跡反應,而且黑色的帶子上也有模糊的指紋。

“這根帶子看起來像是領帶。”高木警官拿起帶子,“而且血跡經過檢測,和下鴨健太的血型一致。難道下鴨健太在這裡遭到了襲擊?”佐藤警官皺著眉頭:“我們已經聯絡了下鴨健太的家人,他們說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現在看來,下鴨健太和絹川修子的失蹤,很可能有關聯。”

柯南走到書桌前,開啟電腦,發現電腦裡有一個加密資料夾。灰原嘗試著破解密碼,沒過多久,資料夾就開啟了——裡面有很多絹川修子的插畫稿,還有一份合同。合同上寫著,絹川修子為下鴨健太負責的書籍繪製插畫,但因為修子的插畫風格不符合出版社的要求,出版社要求解除合同,並讓修子賠償違約金。

“原來如此。”夜一看著合同,“修子小姐因為插畫風格的問題,和出版社產生了矛盾,下鴨健太作為編輯,可能在中間協調。修子小姐說的‘必須道歉的人’,說不定就是下鴨健太,她覺得自己的插畫給下鴨帶來了麻煩,所以想要道歉。”

柯南卻搖了搖頭:“如果只是道歉,修子小姐不會失蹤,下鴨健太也不會不見。這裡面肯定還有別的事情。”他翻了翻書桌的抽屜,發現了一盤錄影帶,上面寫著“和輝主演”。柯南立刻把錄影帶放進錄影機裡,螢幕上出現了和輝的身影——和輝穿著小超人的衣服,在院子裡奔跑,絹川修子拿著相機,笑著拍下這一切,畫面溫馨又可愛。

突然,畫面裡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正是下鴨健太!他站在門口,臉色嚴肅地和絹川修子說著甚麼,修子的笑容漸漸消失,眼裡滿是委屈。柯南注意到,下鴨健太的胸口有一個黑色的圓點,看起來像是一顆黑痣。

“這個黑痣!”柯南指著螢幕,“之前在‘海之家’餐廳的照片裡,戴墨鏡的男人胸口好像也有一個類似的圓點,說不定就是下鴨健太!”灰原也點頭:“而且錄影帶裡的下鴨健太,和照片裡的模糊身影身形一致,應該就是同一個人。”

就在這時,夜一和灰原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一份調查報告:“我們剛才去了出版社,從下鴨健太的同事那裡瞭解到,下鴨健太最近一直在和一個叫登志子的女人來往。這個登志子是一名演員,因為沒有名氣,一直沒有工作,她和下鴨健太是大學同學,最近經常找下鴨幫忙介紹工作。”

“登志子?”佐藤警官拿出照片,“是不是這個女人?我們在調查下鴨健太的通話記錄時,發現他最近和這個女人聯絡很頻繁。”夜一接過照片,點頭說:“對!就是她!下鴨的同事說,登志子最近情緒很不穩定,經常說自己想要一個孩子,還說羨慕絹川修子有和輝這麼可愛的兒子。”

柯南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登志子想要孩子,會不會因為這個和修子小姐產生了矛盾?而且下鴨健太知道了甚麼,所以被登志子威脅,甚至……”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下鴨健太可能已經被登志子殺害了。

四、真相的波浪:帶血的花灑與母親的守護

為了找到登志子的下落,佐藤警官立刻調取了伊豆地區的監控錄影。很快,他們發現登志子在修子失蹤的當天,曾出現在“波浪岬”附近,而且她的車裡,放著一個和修子插畫裡一模一樣的波浪擺件。

“我們現在就去‘波浪岬’!”毛利小五郎立刻發動汽車,眾人朝著海岬的方向趕去。“波浪岬”是伊豆著名的景點,站在岬角上,可以看到整個伊豆海灘的景色,海面上的波浪此起彼伏,和修子紙條上的“波浪”圖案完全一致。

遠遠地,眾人就看到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岬角上,正是登志子。她手裡拿著一個手機,好像在打電話,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毛利小五郎立刻下車,大聲喊道:“登志子!你把絹川修子和下鴨健太藏在哪裡了?”

登志子轉過身,看到眾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我沒見過他們,你們別胡說!”柯南走到她面前,拿出錄影帶和照片:“你還在狡辯!這盤錄影帶裡,下鴨健太胸口有一顆黑痣,但我們在他的公寓裡發現,他的胸口根本沒有黑痣——那個黑色的圓點,其實是你用花灑敲打他時,飛濺到他胸口的血跡!”

“還有這張照片,”灰原拿出“海之家”餐廳的照片,“照片裡的戴墨鏡男人就是下鴨健太,你當時也在餐廳裡,只是躲在柱子後面,對不對?你看到修子和下鴨吵架,就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想要利用他們的矛盾,達到自己的目的。”

登志子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緊緊抓著手機,聲音帶著哭腔:“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有甚麼錯?我努力了這麼多年,還是沒有孩子,看到和輝那麼可愛,我真的很羨慕……我威脅經紀公司,只是想多見和輝一面,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他!”

“那下鴨健太呢?”夜一嚴肅地問,“你為甚麼要殺他?”登志子的眼淚流了下來:“是他逼我的!他發現我假冒修子小姐的朋友,去見和輝,就開始敲詐我,說要把這件事告訴媒體,讓我再也不能在演藝圈立足。我沒有辦法,只能殺了他……”

“你撒謊!”柯南大聲說,“你根本不是因為敲詐才殺他,而是因為他發現了你綁架修子小姐的事情!修子小姐失蹤當天,是去見你,不是去見下鴨健太!你把修子小姐藏在哪裡了?”

登志子愣了一下,然後瘋狂地大笑起來:“沒錯!我把她藏起來了!她那麼幸福,有可愛的兒子,有成功的事業,我就是要讓她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我把她關在海邊的舊倉庫裡,那裡沒有水,沒有食物,再過幾個小時,她就會……”

“夠了!”毛利蘭打斷她的話,“你知不知道和輝有多擔心他媽媽?你只是因為自己的慾望,就傷害別人,破壞別人的家庭,這根本不是想要孩子的理由,而是你的自私!”

就在這時,佐藤警官的手機響了,是高木警官打來的:“佐藤警官!我們在海邊的舊倉庫裡找到了絹川修子小姐,她還活著,只是有點虛弱,已經被送到醫院了!”眾人鬆了一口氣,和輝更是激動地跳起來:“媽媽!媽媽還活著!”

登志子聽到這個訊息,癱坐在地上,絕望地哭了起來:“為甚麼……為甚麼你們總能找到她……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我有錯嗎?”柯南蹲下來,看著她:“想要孩子沒有錯,但你不能用傷害別人的方式來實現自己的願望。修子小姐一直很同情你,她本來想幫你聯絡孤兒院,讓你領養一個孩子,可你卻用錯誤的方式,毀了自己的一切。”

原來,修子早就知道登志子的事情。三個月前,登志子透過經紀公司聯絡到修子,說自己是她的插畫粉絲,想約她見面交流。見面時,登志子忍不住向修子傾訴了自己多年來無法生育的痛苦,以及對孩子的渴望。修子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想起了自己獨自撫養和輝的艱辛,心裡生出同情,便主動提出要幫她聯絡正規的孤兒院,諮詢領養事宜。

“我本來想在失蹤那天,把領養的初步資料帶給登志子。”後來在醫院裡,絹川修子靠在病床上,虛弱地向眾人解釋,“我怕她著急,還特意提前發訊息說‘明天見,帶了能幫你的東西’,可我沒想到……她看到資料時,根本不相信我是真心幫她。”

登志子聽到這裡,哭聲更大了:“我怎麼信?你有和輝,你根本不懂沒有孩子的痛苦!你說幫我領養,說不定是在可憐我,是在炫耀你自己的幸福!”

“炫耀?”修子輕輕搖頭,眼裡滿是無奈,“我從來沒有炫耀過。和輝的爸爸在他出生後不久就去世了,我一個人帶著他畫畫賺錢,每天只能睡四個小時,我知道生活有多難。我幫你,是因為我知道渴望被愛的滋味,不管是孩子,還是我們這樣的大人。”

柯南看著情緒崩潰的登志子,繼續補充推理:“你綁架修子小姐後,把她關在舊倉庫裡,然後回到下鴨健太的公寓,想偽造他‘畏罪潛逃’的假象。你用花灑敲打他的頭部,把他打昏後,又用領帶勒死了他——因為你知道下鴨健太有高血壓,平時需要吃降壓藥,你以為這樣能讓警方誤以為他是突發疾病去世。”

“但你百密一疏。”灰原拿出鑑識報告,聲音清冷,“花灑上的血跡除了下鴨健太的,還有你不小心蹭到的皮屑,經過DNA比對,和你完全匹配。而且你勒死下鴨健太時,他掙扎著抓過你的衣服,我們在他的指甲縫裡找到了你連衣裙上的纖維——就是你現在穿的這條紅色連衣裙。”

登志子低頭看著自己的裙子,紅色的布料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她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指甲,突然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瘋狂:“是……是我做的。我殺了下鴨後,把他的屍體裝進了行李箱,運到了海邊的礁石區,扔在了漲潮時會被海水淹沒的地方。我以為這樣,就永遠不會有人發現了。”

佐藤警官立刻派人前往礁石區,果然在漲潮前找到了裝有下鴨健太屍體的行李箱。鑑識人員的檢查結果,和柯南的推理完全一致——下鴨健太的頭部有鈍器擊打的痕跡,頸部有明顯的勒痕,死亡時間正是修子失蹤的當天下午。

“登志子,你因涉嫌故意殺人罪和綁架罪,現在正式逮捕你。”佐藤警官拿出手銬,聲音嚴肅。登志子沒有反抗,只是在被帶走時,回頭看了一眼和輝,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有羨慕,有愧疚,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遺憾。

和輝躲在毛利蘭身後,小聲問:“小蘭姐姐,那個阿姨為甚麼要傷害媽媽呀?她不是想要孩子嗎?”毛利蘭蹲下來,溫柔地解釋:“因為她用錯了方式。想要得到愛,不是去搶別人的幸福,而是要靠自己的努力,用善良去爭取。就像你媽媽,雖然辛苦,卻一直用畫畫給別人帶來快樂,這才是正確的方式。”

和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跑到修子的病床前,緊緊抱住她的胳膊:“媽媽,我以後再也不讓你一個人出門了,我會保護你的!”修子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眼裡滿是淚水,卻全是幸福的模樣。

五、海灘的餘暉:委託的結束與新的開始

案件解決後的第二天,修子出院了。她特意邀請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到家裡做客,還讓管家準備了豐盛的海鮮大餐。和輝興奮地拉著柯南、夜一和灰原,在院子裡玩起了沙灘球——雖然院子裡沒有沙灘,但他還是把向日葵花叢當成“海浪”,跑得滿頭大汗。

“毛利偵探,這次真的太感謝你了。”修子端著一杯果汁,遞給毛利小五郎,“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眼裡的感激卻溢於言表。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一臉得意:“哈哈,不用客氣!我可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不過這次,還要多虧柯南他們幫忙,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快找到線索。”

柯南坐在旁邊,假裝在玩玩具,心裡卻在想:還好小五郎叔叔這次沒有搶功勞。夜一則拿著修子的插畫稿,認真地說:“修子阿姨,你的畫真的很好看,尤其是這張波浪的畫,感覺就像真的海浪在動一樣。”修子笑了笑:“其實這張畫是和輝幫我配色的,他說藍色的海浪裡,要加一點黃色的陽光,才會更溫暖。”

灰原看著畫稿,突然說:“對了,修子阿姨,你之前留下的‘波浪’紙條,其實是想告訴和輝,你去了和‘波浪’有關的地方,對嗎?”修子點點頭:“嗯,我怕和輝擔心,就寫了‘波浪’兩個字,因為我之前跟他說過,我的畫裡,波浪代表著‘媽媽會回來’的約定。沒想到他竟然記得,還把紙條交給了你們。”

正說著,管家拿著一個信封走過來:“修子小姐,這是和輝少爺讓我交給毛利偵探的。”毛利小五郎接過信封,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張手繪的支票,上面用蠟筆寫著“委託費:100萬日元”,旁邊還有和輝畫的小太陽和波浪。

“哈哈,這孩子!”毛利小五郎笑得合不攏嘴,“雖然是手繪的,但我也收下了!這可是我收到過最特別的委託費!”和輝跑過來,仰著頭說:“毛利叔叔,等我長大了,我會賺真的錢給你!還要請你吃好多好多鰻魚飯!”

眾人都笑了起來,院子裡的向日葵在陽光下輕輕搖晃,就像在為這個溫馨的畫面鼓掌。

傍晚時分,毛利小五郎一行人準備離開伊豆。修子和和輝站在門口,揮手送別:“柯南,夜一,灰原,小蘭,還有毛利偵探,有空一定要再來玩啊!”和輝還特意把自己的小超人玩偶塞給柯南:“柯南哥哥,這個送給你,以後你遇到危險,它會保護你的!”

柯南接過玩偶,笑著點頭:“謝謝你,和輝。我會好好保管的。”

車子駛離絹川家,朝著東京的方向開去。夕陽把伊豆的海灘染成了金色,海浪卷著泡沫,一次次拍打在沙灘上,像是在訴說著剛剛結束的故事。

“這次的案件,雖然有點驚險,但最後還是圓滿解決了。”毛利蘭看著窗外的景色,笑著說,“和輝那麼可愛,修子阿姨也那麼溫柔,真希望他們以後能一直幸福。”

毛利小五郎靠在座位上,打著哈欠:“是啊,不過下次有委託,最好還是在東京,伊豆雖然好玩,但跑這麼遠,還是有點累。”柯南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果然,小五郎叔叔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舒服程度。

夜一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海邊的波浪,突然說:“其實‘波浪’這個線索,還有一個意思。”眾人都看向他,夜一繼續說:“波浪代表著迴圈,就像這次的案件,修子阿姨想幫登志子,登志子卻因為嫉妒犯錯,最後還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這就像海浪一樣,不管怎麼洶湧,最後還是會回到岸邊,不會偏離軌道。”

灰原點點頭:“沒錯,就像我們追查真相一樣,不管線索有多複雜,只要堅持下去,總能找到答案。”

柯南看著身邊的夥伴們,心裡暖暖的。雖然黑色組織的陰影還沒有散去,但每次解決案件,看到受害者重獲幸福,他就覺得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他握緊手裡的小超人玩偶,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伊豆海灘,心裡暗暗想著:下次不管遇到甚麼樣的案件,只要和大家一起,就一定能解決。

車子繼續行駛在夕陽下的公路上,車廂裡充滿了歡聲笑語。伊豆的海浪聲漸漸消失在耳邊,但那個關於“波浪”的約定,卻永遠留在了每個人的心裡——就像正義和善良一樣,永遠不會消失,只會在歲月的長河裡,一次次泛起溫暖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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