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雨天的意外:神秘“5”痕與黑色組織的疑雲
清晨的東京,總愛被突如其來的陣雨籠罩。放學鈴聲剛響,豆大的雨點就“噼裡啪啦”地砸在帝丹小學的玻璃窗上,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揹著書包,擠在教學樓門口,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嘆氣。
“怎麼辦啊?我沒帶傘。”步美踮著腳,看著校門口來往的行人,臉上滿是焦急。光彥推了推眼鏡,從書包裡掏出一本筆記本:“我查過天氣預報,這場雨大概會下一個小時,我們可以在教室裡等雨停。”元太則拍著肚子,抱怨道:“可是我好餓啊,再等下去,鰻魚飯都要賣完了!”
柯南笑著拿出一把傘:“博士今天早上給了我一把大傘,我們可以一起撐傘去車站,然後各自回家。”夜一和灰原也點了點頭,夜一從書包裡拿出一把摺疊傘:“我也帶了傘,我和灰原一起走,我們可以順路送你們到車站。”
大家商量好後,便分成兩組,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雨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都加快了腳步,路邊的積水被過往的車輛濺起一朵朵水花。步美緊緊跟著柯南,小心翼翼地踩著路邊的石板,生怕滑倒。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突然從旁邊的小巷裡衝出來,他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腳步慌張,好像在躲避甚麼人。步美沒注意到他,一下子撞在了男人的身上,手裡的雨傘“嘩啦”一聲掉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步美連忙道歉,彎腰去撿雨傘。男人卻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匆匆說了一句“別擋路”,就朝著遠處跑去,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柯南皺起眉頭,看著男人逃跑的方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男人的穿著和神態,像極了之前遇到的黑色組織成員。他剛想追上去,就被步美的叫聲拉住了腳步。
“柯南,你看我的手!”步美舉起右手,掌心赫然印著一個淡紅色的痕跡,形狀像數字“5”,邊緣還有些模糊,好像是被甚麼東西蹭上去的。元太也突然叫了起來:“我的屁股上也有!剛才那個男人跑過去的時候,好像碰到了我的屁股!”說著,他轉過身,指著褲子上的痕跡——和步美掌心的“5”痕一模一樣。
夜一和灰原聽到動靜,也連忙走過來。灰原蹲下身,仔細觀察步美掌心的痕跡,眉頭微微皺起:“這個痕跡看起來像是用特殊顏料印上去的,而且顏料還沒幹,應該是剛才那個男人身上蹭到的。”夜一則看向男人逃跑的方向,眼神警惕:“那個男人的動作很慌張,手裡還拿著黑色袋子,說不定是剛犯了案,在逃跑。”
柯南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黑色組織的成員經常會用特殊標記傳遞資訊,這個“5”痕會不會是他們的暗號?而且最近他一直在留意黑色組織的動向,聽說他們在東京策劃了一場秘密行動,難道這個男人和黑色組織有關?
“我們趕緊去附近的警察局,把這件事告訴警察!”柯南拉著步美的手,語氣嚴肅,“這個痕跡很可能是重要線索,不能馬虎。”大家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紛紛點頭,跟著柯南朝著最近的米花警察局跑去。
來到警察局,值班警察佐藤警官看到他們渾身溼透,還帶著奇怪的痕跡,連忙讓他們坐下,遞上熱毛巾。柯南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佐藤警官,還重點提到了那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以及他和黑色組織成員相似的特徵。
佐藤警官聽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最近米花町確實發生了幾起可疑的案件,有目擊者看到過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出沒。你們說的‘5’痕,我們會立刻讓鑑識人員檢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
鑑識人員很快來到警察局,對步美掌心的痕跡和元太褲子上的痕跡進行了取樣。經過初步檢測,發現痕跡是用一種罕見的紅色顏料印上去的,這種顏料通常用於工業標記,一般人很難買到。而且痕跡的邊緣有磨損,說明男人身上可能有一個印有“5”字的印章或模具,在逃跑時不小心蹭到了步美和元太。
“另外,我們在你們說的小巷附近,發現了幾滴血跡和一個破碎的手機殼。”鑑識人員拿出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一個銀色的手機殼,上面有明顯的裂痕,“血跡已經送去化驗了,手機殼上有指紋,我們正在比對資料庫。”
佐藤警官看著證物袋,對柯南等人說:“從現場的線索來看,那個男人很可能是一起案件的嫌疑人,他在小巷裡可能和被害人發生了衝突,導致被害人受傷,然後帶著兇器或贓物逃跑。你們看到的‘5’痕,很可能是他身上攜帶的某種物品留下的,對我們破案很重要。”
柯南點點頭,心裡卻在思考:如果這個男人真的和黑色組織有關,那他身上的“5”痕就不是普通的標記,而是黑色組織行動的暗號。比如“5”可能代表行動時間、地點,或者目標人物的代號。他必須儘快找到更多線索,阻止黑色組織的行動。
二、Anfini車的線索:三位嫌疑人與鑰匙孔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雨已經停了,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教室。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圍在一起,討論著昨天的意外。光彥拿著筆記本,興奮地說:“我查了資料,那種罕見的紅色顏料,主要用於汽車製造業,用來標記汽車零件的型號。說不定那個男人是汽車廠的工人,或者和汽車相關的職業!”
元太也湊過來說:“對!我爸爸說,修車廠的工人經常會用到各種顏料,用來給汽車補漆或者做標記。”
柯南眼前一亮:“光彥說得對!如果那個男人和汽車有關,那他逃跑時很可能開了車。我們可以讓佐藤警官調查一下昨天案發附近的監控,看看有沒有可疑的車輛。”
放學後,柯南等人來到米花警察局,找到了佐藤警官。佐藤警官看到他們,笑著說:“正好要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我們透過監控找到了嫌疑人開的車!”她開啟電腦,調出一段監控影片——影片裡,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開啟一輛銀色的汽車,快速上車,然後駕車離開。汽車的型號雖然有些模糊,但透過車牌和車身特徵,警方確定這是一輛比較舊型的Anfini車。
“Anfini是三菱汽車的高階品牌,這種舊型車在東京的保有量不多,我們已經查到了三位擁有這種車的嫌疑人。”佐藤警官拿出三張照片,放在桌子上,“第一位是大學生榎本洋,他的車是三年前買的二手車,平時用來上下學和兼職;第二位是鑰匙店老闆出川俊昭,他的車已經用了五年,主要用來送貨;第三位是修車工人福地直和,他的車是十年前的舊車,平時用來上下班和拉貨。”
柯南拿起照片,仔細看著三位嫌疑人的資訊:榎本洋,22歲,東京大學學生,兼職做家教,沒有犯罪記錄;出川俊昭,45歲,開了一家鑰匙店,有過一次盜竊前科,五年前因為偷鄰居的腳踏車被罰款;福地直和,38歲,在一家修車廠工作,性格暴躁,有過兩次打架鬥毆的記錄。
“這三位嫌疑人都有嫌疑嗎?”步美好奇地問。
佐藤警官點點頭:“他們的車都是舊型Anfini車,而且案發當天都有不在場證明的疑點。榎本洋說他昨天下午在學校圖書館學習,但沒有同學能證明;出川俊昭說他在店裡看店,但店裡的監控壞了,無法核實;福地直和說他在修車廠工作,但他的同事說他昨天提前下班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另外,我們還在被害人的身上發現了一個汽車鑰匙的劃痕,說明被害人在和嫌疑人衝突時,可能碰到了嫌疑人的汽車鑰匙。”佐藤警官補充道,“鑑識人員推測,嫌疑人的主車鑰匙上可能沾有被害人的鮮血,我們準備對三位嫌疑人的車和鑰匙進行血液反應檢查。”
第二天,警方將三位嫌疑人叫到米花警察局配合調查,他們的Anfini車也被送到警察局的停車場,由鑑識人員進行檢查。柯南等人也來到警察局,想要觀察檢查過程,尋找更多線索。
鑑識人員首先檢查了榎本洋的車——車身上很乾淨,沒有明顯的劃痕或血跡,車鑰匙上也沒有檢測到血液反應。榎本洋站在旁邊,一臉無辜地說:“我都說了我沒犯罪,我的車平時很愛惜,怎麼可能沾有血跡?”
接著是出川俊昭的車——車身上有一些劃痕,可能是平時送貨時不小心蹭到的,但車鑰匙和車內都沒有檢測到血液反應。出川俊昭不耐煩地說:“我開鑰匙店這麼多年,從來沒做過違法的事,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最後是福地直和的車——這輛車看起來很舊,車身上有很多劃痕,輪胎也磨損得很嚴重。鑑識人員拿出魯米諾試劑,準備檢測車鑰匙上的血液反應。就在這時,柯南注意到福地直和的車鑰匙孔有些不對勁——鑰匙孔的邊緣有明顯的磨損痕跡,好像被甚麼東西撬過,而且鑰匙孔的位置比正常的要高一些。
柯南假裝好奇,走到車旁邊,對鑑識人員說:“叔叔,這個鑰匙孔看起來好奇怪啊,為甚麼比別的車高一點?”鑑識人員笑了笑:“可能是因為車太舊了,鑰匙孔鬆動了吧。”
柯南卻不這麼認為,他悄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螺絲起子(這是博士給他的工具,用來破解各種鎖具),輕輕按了按鑰匙孔——沒想到鑰匙孔竟然“咔噠”一聲彈了起來,露出了裡面的一個小空間!
“這是怎麼回事?”佐藤警官驚訝地走過來,看著彈起來的鑰匙孔。柯南解釋道:“這個鑰匙孔被人動過手腳,裡面加了一個夾層!嫌疑人應該是為了掩蓋犯罪,不想讓警方檢查出鑰匙孔上的血液反應,所以在鑰匙孔里加了夾層,把沾有血跡的部分藏在裡面。”
福地直和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連忙說:“不是我做的!我的車鑰匙孔本來就是這樣的,可能是之前修車的時候,修理工不小心弄壞的!”
佐藤警官盯著福地直和,嚴肅地說:“福地先生,你是修車工人,最有能力對車鑰匙孔做手腳。而且你昨天提前下班,沒有不在場證明,現在車鑰匙孔又有問題,你必須跟我們去審訊室,接受進一步調查!”
福地直和雖然極力狡辯,但還是被警察帶到了審訊室。柯南看著福地直和的背影,心裡卻有些疑惑:雖然福地直和有很多疑點,但他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比如福地直和的性格暴躁,做事衝動,如果他真的是嫌疑人,應該不會這麼細心地對鑰匙孔做手腳,掩蓋證據。而且那個“5”痕還沒有找到對應的線索,福地直和身上是否有印有“5”字的物品,也還沒確認。
夜一和灰原也注意到了柯南的疑惑,夜一小聲說:“我覺得福地直和可能不是真兇,他的反應太緊張了,反而不像有經驗的罪犯。而且黑色組織的成員做事都很謹慎,如果真的是他們的人,不會留下這麼多明顯的線索。”
灰原則補充道:“我剛才檢查了福地直和的車,發現車後座有一個黑色的袋子,裡面裝著一些修車工具,但沒有發現印有‘5’字的物品或顏料。那個‘5’痕的線索還沒斷,我們需要繼續調查。”
柯南點點頭:“沒錯,我們不能只盯著福地直和,還要調查另外兩位嫌疑人,以及那個‘5’痕的來源。夜一,你和灰原可以悄悄去調查一下三位嫌疑人的背景和行蹤,我去電訊公司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
三、電訊公司的突破:推理家命名的店與墨鏡男的身份
當天下午,柯南來到東京電訊公司,找到了他認識的一位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看到柯南,笑著說:“柯南,又來幫毛利偵探查案啊?”
柯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想麻煩你查一下昨天案發附近的手機訊號,看看有沒有可疑的通話記錄。比如在案發時間段,有沒有人用手機撥打過奇怪的號碼,或者傳送過加密資訊。”
工作人員點點頭,開啟電腦,開始查詢。過了一會兒,他對柯南說:“找到了!昨天下午3點到4點(案發時間段),案發附近有三個可疑的通話記錄。第一個號碼撥打了一個空號,通話時間只有10秒;第二個號碼傳送了一條簡訊,內容是‘5點,老地方見’;第三個號碼撥打了一個國際長途,通話時間30秒,但對方沒有接聽。”
柯南眼睛一亮:“這三個號碼的主人是誰?能不能查到他們的身份和地址?”
工作人員無奈地搖搖頭:“這三個號碼都是用虛假身份辦理的,沒有真實資訊。不過我可以查到這三個號碼的通話地點——第一個號碼在米花町3丁目的便利店附近撥打的;第二個號碼在米花町5丁目的公園附近傳送的;第三個號碼在米花町7丁目的一家咖啡店附近撥打的。”
柯南把三個通話地點記在筆記本上,心裡思考:“5點,老地方見”——這裡的“5點”會不會和步美手上的“5”痕有關?“老地方”可能是嫌疑人之間約定的見面地點,對我們找到真兇很重要。
他謝過工作人員,立刻聯絡夜一和灰原,讓他們去調查這三個通話地點。夜一和灰原接到訊息後,兵分兩路:夜一去米花町3丁目的便利店和5丁目的公園,灰原去米花町7丁目的咖啡店。
夜一首先來到米花町3丁目的便利店,便利店的老闆是一箇中年男人,看到夜一,熱情地打招呼:“小朋友,要買甚麼?”夜一拿出筆記本,笑著說:“叔叔,我想問問昨天下午3點左右,有沒有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來這裡買東西,或者用便利店的電話打電話?”
老闆想了想,說:“昨天下午3點左右,確實有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來買過煙,他還在便利店門口用手機打了個電話,好像在和甚麼人吵架,語氣很兇。”
“那他有沒有提到甚麼特別的話,比如‘5點’或者‘老地方’?”夜一追問。
老闆搖搖頭:“他打電話的時候聲音很小,我沒聽清具體內容,不過他掛了電話後,好像說了一句‘再等一個小時,就能拿到錢了’。”
夜一又來到米花町5丁目的公園,公園裡有幾個老人在散步。夜一找到一位坐在長椅上的老奶奶,禮貌地問:“老奶奶,您好!我想問問昨天下午3點半左右,有沒有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在公園裡發簡訊或者打電話?”
老奶奶笑著說:“有啊!昨天下午3點半左右,我看到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坐在那個長椅上發簡訊,發完簡訊後,他還看了看手錶,好像在等甚麼人。”
“那他有沒有提到‘5點’或者‘老地方’?”夜一問。
老奶奶想了想,說:“他好像自言自語說了一句‘5點在那裡見面,應該不會被發現’,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與此同時,灰原來到米花町7丁目的咖啡店。咖啡店的店員是一個年輕女孩,看到灰原,笑著說:“小朋友,你是和爸爸媽媽一起來的嗎?”灰原搖搖頭,說:“姐姐,我想問問昨天下午4點左右,有沒有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來這裡喝咖啡,或者用手機打電話?”
店員回憶道:“昨天下午4點左右,確實有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來這裡喝了杯咖啡,他還在店裡用手機打了個國際長途,好像在和對方說‘東西已經拿到了,等我處理完就給你寄過去’,說完就掛了電話,看起來很著急。”
灰原把店員的話記在筆記本上,心裡思考:“東西已經拿到了”——這裡的“東西”可能是贓物,比如被害人的財物,或者黑色組織需要的物品。“寄過去”說明嫌疑人可能和境外的人有聯絡,這更加深了我對黑色組織的懷疑。
夜一和灰原把調查到的線索告訴了柯南,柯南匯總後發現:嫌疑人在案發當天下午,分別在三個地點進行了通話,提到了“5點”“老地方”“拿到錢”“東西已經拿到了”等關鍵詞,這說明嫌疑人不僅涉及一起普通案件,還可能在進行一場有組織的交易,甚至可能和黑色組織有關。
“‘老地方’到底是哪裡呢?”步美好奇地問。
柯南看著筆記本上的線索,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老地方’可能是一家以推理家命名的店!因為嫌疑人提到了‘5點’,而推理家江戶川亂步的作品裡,經常會用‘5’作為關鍵數字,而且米花町有一家以江戶川亂步命名的書店,就在米花町6丁目,離三個通話地點都很近!”
大家立刻朝著米花町6丁目的江戶川亂步書店出發。書店的店主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看到柯南等人,笑著說:“小朋友們,是來買推理小說的嗎?”
柯南拿出筆記本,嚴肅地說:“叔叔,我們想問問昨天下午5點左右,有沒有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來這裡,或者有沒有一個帶著墨鏡、常來光顧的客人來這裡?”
三、電訊公司的突破:推理家命名的店與墨鏡男的身份
店主愣了一下,說:“昨天下午5點左右,確實有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來店裡,他是我們的老顧客了,每個週末都會來買幾本推理小說。不過他平時穿的是灰色外套,不是黑色連帽衫。”
“那他昨天有沒有和甚麼人見面,或者說過‘老地方’‘5點’之類的話?”柯南追問。
店主回憶道:“他昨天來的時候,好像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還看了看手錶,好像在等甚麼人。不過沒等到,就進店裡買了一本江戶川亂步的《孤島之鬼》,然後就走了。對了,他走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他口袋裡露出一個黑色的袋子,和你們說的那個男人手裡的袋子很像。”
柯南心裡一動:“那個墨鏡男的樣子您還記得嗎?比如身高、體型,或者有沒有甚麼特別的特徵?”
店主想了想,說:“他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體型中等,總是戴著墨鏡和帽子,看不清臉。不過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有點沙啞,好像感冒了一樣。而且他每次來買的都是江戶川亂步的小說,好像對江戶川亂步特別感興趣。”
夜一補充道:“那他昨天有沒有用手機打電話,或者傳送簡訊?”
店主點點頭:“有!他在門口等的時候,用手機打了個電話,好像在說‘我已經到了,你怎麼還沒來’,然後就掛了電話,看起來很生氣。”
柯南匯總了店主的話,心裡有了初步的判斷:這個墨鏡男很可能就是那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他在案發後換了衣服,摘掉了連帽衫,換上了平時穿的灰色外套,然後來到江戶川亂步書店,和同夥約定在“老地方”見面,結果同夥沒來,他只能離開。而且他對江戶川亂步的小說感興趣,這也符合“以推理家命名的店”這個線索。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這個墨鏡男!”柯南嚴肅地說,“他很可能就是案件的真兇,甚至可能和黑色組織有關。夜一,你和灰原去調查一下書店附近的監控,看看墨鏡男離開後的去向;光彥和元太去打聽一下週圍的居民,有沒有看到過這個墨鏡男;我去聯絡佐藤警官,讓她派人過來支援。”
大家立刻行動起來。夜一和灰原來到書店附近的監控室,調取了昨天下午5點後的監控影片——影片裡,墨鏡男從書店出來後,沿著米花町6丁目的街道,朝著米花公園的方向走去,然後消失在監控的死角里。
光彥和元太則在書店附近的居民樓裡打聽,一位住在三樓的阿姨告訴他們:“昨天下午5點半左右,我看到一個戴墨鏡和帽子的男人,在米花公園的長椅上坐著,好像在和甚麼人打電話,語氣很兇。過了一會兒,他就離開了,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
柯南聯絡了佐藤警官,佐藤警官立刻派人來到米花町6丁目,對書店附近的區域進行搜查,並調取了米花公園和車站的監控影片。經過一番調查,警方發現墨鏡男在米花公園坐了大約10分鐘,然後就乘坐電車,前往了澀谷區。
“澀谷區?”柯南看著監控影片,心裡思考,“澀谷區人多眼雜,墨鏡男選擇去那裡,肯定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行蹤。不過他既然對江戶川亂步感興趣,說不定會去澀谷區的江戶川亂步紀念館,或者相關的書店。”
夜一也同意柯南的判斷:“沒錯,我們可以去澀谷區的江戶川亂步紀念館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墨鏡男的蹤跡。”
當天晚上,柯南等人來到澀谷區的江戶川亂步紀念館。紀念館裡人不多,大多是喜歡推理小說的遊客。柯南等人分成兩組,在紀念館裡尋找墨鏡男的蹤跡。
就在柯南和步美來到紀念館的二樓,檢視江戶川亂步的手稿時,步美突然指著一個戴墨鏡和帽子的男人,小聲說:“柯南,你看那個男人!他和店主說的墨鏡男好像!”
柯南順著步美的手指看去,只見那個男人正站在江戶川亂步的照片前,手裡拿著一本《孤島之鬼》,和店主說的一模一樣。而且他的身高、體型,還有沙啞的聲音,都和店主描述的墨鏡男完全吻合。
“就是他!”柯南壓低聲音,對步美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去聯絡夜一和灰原,還有佐藤警官。”
柯南悄悄拿出手機,給夜一和灰原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他們墨鏡男的位置。夜一和灰原收到簡訊後,立刻趕到二樓,悄悄圍在墨鏡男的周圍,防止他逃跑。柯南則聯絡了佐藤警官,讓她趕緊派人來紀念館。
墨鏡男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放下手裡的書,轉身就要離開。夜一立刻上前,攔住他的去路:“叔叔,你等一下!我們有事情想問問你。”
墨鏡男臉色一變,沙啞著聲音說:“我不認識你們,讓開!”
灰原冷靜地說:“你昨天下午是不是去了米花町6丁目的江戶川亂步書店?還和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約定在那裡見面?”
墨鏡男聽到“米花町6丁目”“黑色連帽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推開夜一,想要逃跑。就在這時,佐藤警官帶著警察趕到,攔住了墨鏡男的去路:“先生,請你跟我們回警察局,配合調查!”
墨鏡男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只能乖乖地被警察帶走。柯南看著墨鏡男的背影,心裡鬆了一口氣——雖然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就是真兇,但至少找到了關鍵的嫌疑人。
四、麻醉小五郎:證據鏈的閉環與賄賂案的真相
第二天早上,柯南等人來到米花警察局,想要了解墨鏡男的審訊情況。佐藤警官告訴他們,墨鏡男名叫田邊隆一,40歲,無業遊民,有過多次盜竊和詐騙的前科。但田邊隆一在審訊中一直狡辯,說自己昨天下午只是去江戶川亂步書店買小說,沒有見過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也不知道甚麼“5”痕和Anfini車。
“而且我們檢查了田邊隆一的住處,沒有發現印有‘5’字的物品或特殊紅色顏料,也沒有找到被害人的財物或手機。”佐藤警官無奈地說,“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田邊隆一是真兇,我們只能暫時把他拘留,繼續調查。”
柯南皺起眉頭:“難道我們之前的判斷錯了?田邊隆一不是真兇?”
夜一和灰原也陷入了沉思。就在這時,夜一突然想起了甚麼:“對了!我們之前在福地直和的車鑰匙孔裡發現了夾層,雖然沒有找到血液反應,但說不定夾層裡有其他線索。比如田邊隆一的指紋,或者被害人的毛髮?”
灰原也補充道:“還有那個破碎的手機殼,我們之前只檢查了指紋,沒有檢查手機殼裡的SIM卡。說不定SIM卡還在手機殼裡,我們可以透過SIM卡找到手機的主人,以及更多線索。”
柯南眼前一亮:“沒錯!我們趕緊去鑑識科,讓他們重新檢查福地直和的車鑰匙孔夾層和那個破碎的手機殼!”
大家來到鑑識科,鑑識人員按照他們的要求,重新檢查了車鑰匙孔夾層和手機殼。果然,在車鑰匙孔的夾層裡,發現了一枚指紋——經過比對,這枚指紋正是田邊隆一的!而且在手機殼裡,找到了一張損壞的SIM卡——雖然SIM卡損壞了,但鑑識人員透過技術手段,恢復了SIM卡上的部分資訊,找到了手機主人的名字和號碼。
“手機主人名叫山口浩,35歲,是一家建築公司的經理。”鑑識人員說,“我們還恢復了SIM卡上的部分通話記錄,發現山口浩在案發前,經常和一個號碼通話,而這個號碼的主人,正是田邊隆一!”
柯南興奮地說:“這就對了!田邊隆一就是真兇!他和山口浩因為某種原因發生了衝突,在小巷裡打傷了山口浩,然後帶著山口浩的手機和財物逃跑。在逃跑時,他不小心蹭到了步美和元太,留下了‘5’痕。之後,他開著事先準備好的Anfini車離開,而這輛Anfini車,其實是福地直和的——田邊隆一可能和福地直和認識,或者偷了福地直和的車鑰匙,然後對車鑰匙孔做了手腳,掩蓋自己的罪行。”
夜一補充道:“而且田邊隆一在案發後,換了衣服,來到江戶川亂步書店,想要和同夥見面,結果同夥沒來。他之後去澀谷區的江戶川亂步紀念館,也是為了躲避警方的調查。”
佐藤警官點點頭:“現在證據鏈基本完整了!我們可以再次審訊田邊隆一,讓他承認自己的罪行。”
然而,田邊隆一在審訊中,依舊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說自己只是認識山口浩,沒有和他發生衝突,也沒有偷他的手機和財物。而且他說自己從來沒有開過Anfini車,也不認識福地直和。
柯南知道,現在需要一個突破口,讓田邊隆一無法狡辯。他想到了毛利小五郎——只要麻醉毛利小五郎,讓他以偵探的身份,把證據和推理過程說出來,田邊隆一就會無話可說。
當天下午,柯南等人把毛利小五郎約到米花警察局附近的一家咖啡館。毛利小五郎以為有案件要委託他,興高采烈地來到咖啡館,還點了一杯啤酒。柯南趁毛利小五郎不注意,用麻醉針射中了他的脖子——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然後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柯南趕緊躲到桌子底下,開啟蝴蝶結變聲器,調整到毛利小五郎的聲音,然後對佐藤警官說:“佐藤警官,麻煩你把田邊隆一和三位嫌疑人都叫到咖啡館來,我已經知道案件的真相了!”
佐藤警官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按照“毛利小五郎”的要求,把田邊隆一、榎本洋、出川俊昭和福地直和都叫到了咖啡館。夜一和灰原則帶著之前找到的證據,準備配合柯南的推理。
大家到齊後,柯南用蝴蝶結變聲器說:“各位,現在我要揭曉這起案件的真相!首先,這起案件的真兇,就是田邊隆一!”
田邊隆一臉色一變,大聲說:“你胡說!我沒有犯罪!”
“你別急,聽我慢慢說。”柯南繼續說,“案發當天下午,你和山口浩在米花町的小巷裡見面,因為某種原因發生了衝突。你打傷了山口浩,然後帶著他的手機和財物逃跑。在逃跑時,你不小心蹭到了步美和元太,在他們身上留下了‘5’痕——這個‘5’痕,其實是你身上攜帶的一枚印章留下的,這枚印章是你用來偽造檔案的工具,上面印有‘5’字,而印章上的顏料,就是那種罕見的紅色工業顏料。”
夜一配合地拿出一枚印章,說:“這是我們在田邊隆一的住處找到的印章,上面印有‘5’字,顏料和步美、元太身上的‘5’痕完全一致。”
柯南繼續說:“你逃跑後,開著一輛舊型Anfini車離開——這輛車,其實是福地直和的。你之前因為修車認識了福地直和,偷了他的車鑰匙,然後對車鑰匙孔做了手腳,加了一個夾層,用來掩蓋鑰匙上沾有的山口浩的血跡。不過你沒想到,這個夾層反而成了你的罪證——我們在夾層裡找到了你的指紋!”
灰原也拿出一份指紋鑑定報告,說:“這是鑑識科的鑑定報告,證明車鑰匙孔夾層裡的指紋,就是田邊隆一的。”
田邊隆一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但還是狡辯:“就算車鑰匙孔裡有我的指紋,也不能證明我開了福地直和的車,更不能證明我打傷了山口浩!”
“還有一個證據,你無法狡辯。”柯南說,“我們在那個破碎的手機殼裡,找到了山口浩的SIM卡,透過SIM卡,我們恢復了山口浩的通話記錄——案發前,山口浩經常和你通話,而且案發當天下午,山口浩還和你透過電話,約定在小巷裡見面。這足以證明你和山口浩的關係,以及你案發當天在現場!”
佐藤警官拿出通話記錄,說:“這是山口浩的通話記錄,上面確實有和你的多次通話記錄,包括案發當天下午的通話。”
田邊隆一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下去了,他低下頭,小聲說:“沒錯,是我打傷了山口浩。但我不是故意的,是他逼我的!”
“他為甚麼逼你?”柯南追問。
田邊隆一嘆了口氣,說:“山口浩是一家建築公司的經理,他利用職務之便,收了很多賄賂,還讓我幫他偽造檔案,掩蓋賄賂的事實。我因為欠了他很多錢,只能答應他。但最近,山口浩說要把我滅口,我害怕了,所以才和他發生了衝突,不小心打傷了他。”
“那你為甚麼要開福地直和的車?還有那些賄賂的賬簿,你放在哪裡了?”柯南繼續問。
田邊隆一回答:“我開福地直和的車,是因為我自己的車壞了,而且我知道福地直和的車是舊型Anfini車,保有量少,不容易被警察查到。至於賄賂的賬簿,山口浩放在了他的住處,我沒有拿。”
柯南立刻讓佐藤警官派人去山口浩的住處搜查,果然找到了一本賄賂賬簿——上面記錄了山口浩收受賄賂的金額、物件和時間,涉及多個政府官員和企業老闆。
“原來這是一起與賄賂案相關的事件!”佐藤警官驚訝地說,“山口浩透過手機和相關人員聯絡,進行賄賂交易,而田邊隆一則幫他偽造檔案,掩蓋罪行。田邊隆一因為害怕被滅口,打傷了山口浩,然後逃跑。”
案件終於真相大白。田邊隆一因為故意傷害和偽造檔案罪,被警方逮捕;山口浩因為收受賄賂罪,也被警方立案調查;福地直和雖然沒有犯罪,但因為管理車鑰匙不當,被警方批評教育;榎本洋和出川俊昭則被排除了嫌疑,離開了警察局。
五、黑色組織的陰影:虛驚一場與未來的警惕
案件解決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在博士的甲殼蟲車裡,討論著這次的經歷。步美開心地說:“太好了!我們又解決了一起案件,還幫警察找到了賄賂案的證據!”
元太也拍著肚子說:“是啊!而且我還吃到了佐藤警官買的鰻魚飯,真好吃!”
光彥推了推眼鏡,說:“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之前我們以為田邊隆一和黑色組織有關,幸好不是,不然就危險了。”
柯南聽到“黑色組織”,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雖然這次的案件和黑色組織無關,但也給了他一個警示:黑色組織的陰影一直籠罩在東京,他們隨時可能策劃新的行動,他必須保持警惕,保護好身邊的人。
夜一也說:“沒錯,雖然這次是虛驚一場,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黑色組織的成員做事謹慎,不會留下這麼多明顯的線索,下次遇到類似的案件,我們要更加小心。”
灰原看著窗外,輕聲說:“而且那個‘5’痕,雖然這次只是田邊隆一印章上的標記,但也提醒我們,黑色組織可能會用類似的暗號傳遞資訊。我們以後要多留意身邊的異常標記,說不定能找到黑色組織的線索。”
柯南點點頭:“對!我們要繼續收集黑色組織的線索,儘快找到他們的秘密基地,阻止他們的行動。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車子行駛在東京的街道上,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照在孩子們的臉上。雖然這次的案件與黑色組織無關,但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更加堅定了信念——他們要一起面對未來的挑戰,用勇氣和智慧,守護身邊的人,揭開所有的秘密。
而在東京的某個角落,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正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的天空,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手機,輕聲說:“目標還沒有出現,繼續監視。”說完,他掛了電話,消失在黑暗中。黑色組織的陰影,依舊在東京的上空盤旋,一場新的冒險,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