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雨夜的回憶:幸運餐券與橫濱之行
東京的梅雨季節總是來得猝不及防,清晨還晴朗的天空,到了上午就被厚重的烏雲籠罩,細密的雨絲淅淅瀝瀝地落下,打在車窗上,暈開一片模糊的水痕。
毛利小五郎握著方向盤,看著副駕駛座上興奮地整理餐券的小蘭,嘴角忍不住上揚:“沒想到小蘭你運氣這麼好,竟然抽中了橫濱中華街‘柯南道爾樓’的雙人餐券,還能帶上柯南這小子,真是賺了!”
小蘭笑著把餐券遞給後座的柯南:“其實我也是偶然在商場的抽獎機裡抽中的,聽說那家店的北京烤鴨特別有名,爸爸你不是一直想吃嗎?”
柯南接過餐券,看著上面印著的復古樓閣圖案,心裡卻有些微妙——“柯南道爾樓”,名字裡帶著“柯南”,總讓他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他抬頭看向窗外,雨勢漸漸變大,街道兩旁的行人撐起了五顏六色的雨傘,模糊的雨景讓他想起了曾經和小蘭一起在雨中奔跑的日子。
而小蘭看著窗外的雨,眼神卻漸漸變得有些恍惚。她想起了幾年前的一個雨天,她在街頭遇到了渾身是雨的赤井秀一,他的眼神冰冷又疲憊;更想起了高中時的一個雨夜,新一渾身溼透地出現在她家門口,臉上帶著她從未見過的哀痛,卻甚麼都不肯說,只是沉默地站在雨裡。那些模糊的記憶像雨滴一樣,輕輕落在她的心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悵然。
“小蘭,發甚麼呆呢?快到中華街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把小蘭拉回現實。車子緩緩駛入橫濱中華街,街道兩旁掛著紅色的燈籠,即使在雨天也透著熱鬧的氣息。柯南道爾樓就坐落在街道盡頭,是一棟古色古香的二層樓閣,門口掛著燙金的招牌,門口的服務員穿著中式旗袍,笑容熱情地迎接客人。
三人剛走進店裡,就聞到了濃郁的烤鴨香味。店裡的裝修充滿了中式風格,木質的桌椅,牆上掛著水墨畫,還有幾個書架,上面擺滿了偵探小說——難怪叫“柯南道爾樓”,連裝修都透著偵探元素。
“三位裡面請!有預定嗎?”服務員笑著問道。
“沒有,我們有餐券。”毛利小五郎拿出餐券,得意地晃了晃。
服務員看了看餐券,笑著說:“原來是幸運顧客!樓上有靠窗的位置,視野很好,三位這邊請!”
二、意外的邀約:電影團隊與小蘭的潛力
三人跟著服務員走上二樓,剛坐下,就聽到旁邊一桌傳來熱鬧的討論聲。“川端,這個劇本我們必須改,北浦老師的原著雖然好,但電影需要更緊湊的節奏!”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留著短髮的男人說道,他手裡拿著一個劇本,語氣激動。
“磯上,我知道你想改,但北浦老師不同意,我們總不能違背原著作者的意思吧?”另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回答,他看起來溫文爾雅,正是電影製作人川端四郎。
旁邊一個穿著休閒裝、頭髮花白的老人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說:“我不是不同意改,只是希望你們能尊重原著的核心設定,不要改得面目全非。”他就是原著作者北浦京吾。而坐在他身邊的年輕男人則一直低頭記著筆記,是電影助理伊東基傳。
毛利小五郎本來就喜歡熱鬧,聽到他們在討論電影,立刻湊了過去:“幾位是拍電影的啊?我是毛利小五郎,偵探事務所的!”
川端四郎聽到“毛利小五郎”的名字,眼睛一亮:“原來是毛利偵探!久仰大名!我是電影製作人川端四郎,這是導演磯上海藏,原著作者北浦京吾,還有助理伊東基傳。我們正在為新電影討論劇本,正好在這裡吃飯。”
小蘭和柯南也禮貌地打了招呼。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茶水過來,不小心腳下一滑,手裡的茶壺眼看就要潑到川端四郎身上。小蘭反應極快,立刻起身,伸手扶住了服務員的胳膊,同時輕輕一拉,讓她站穩,動作乾淨利落,帶著空手道的利落勁兒。
川端四郎驚訝地看著小蘭:“這位小姐好身手!你練過空手道嗎?”
小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我是帝丹高中空手道社的。”
川端四郎眼睛更亮了,他仔細打量著小蘭,越看越滿意:“太好了!我們新電影的女主角正好需要一個年輕、可愛,又有身手的演員,你完全符合我們的要求!這位小姐,有沒有興趣參演我們的電影?”
小蘭愣了一下,連忙擺手:“我……我從來沒演過電影,而且我還要上學,可能沒時間……”
“沒關係!我們的拍攝時間可以配合你的時間,而且我們會有專業的老師指導你!”川端四郎熱情地說,“你的身手和氣質真的很適合這個角色,就當是體驗生活也好啊!”
毛利小五郎一聽小蘭能演電影,立刻興奮地說:“小蘭,這是好事啊!演電影多有意思,還能出名!快答應吧!”
小蘭有些猶豫地看向柯南,柯南笑著說:“小蘭姐姐,你要是感興趣,就試試啊!不過要注意不要影響學習。”
就在小蘭還在猶豫的時候,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了。北京烤鴨被切成薄片,放在盤子裡,旁邊擺著薄餅、甜麵醬和蔥絲,香氣撲鼻。川端四郎笑著說:“先吃飯!邊吃邊聊!這烤鴨是這家店的招牌,你們一定要嚐嚐!”
眾人拿起筷子,開始品嚐烤鴨。毛利小五郎吃得狼吞虎嚥,嘴裡還不停誇讚:“好吃!太好吃了!比我之前吃的任何一家烤鴨都好吃!”
柯南也嚐了一口,確實味道不錯。而小蘭拿起筷子,剛吃了一口,就覺得有些頭暈,她用手摸了摸額頭,感覺有些發燙,鼻子也有點塞。“難道是剛才在雨裡著涼了?”她心裡想著,卻不想掃大家的興,於是強撐著繼續吃飯,沒把自己的不適說出來。
三、突發的悲劇:毒發身亡與小五郎的嫌疑
眾人正吃得熱鬧,川端四郎突然捂著肚子,臉色變得慘白。“怎麼了?川端!”磯上海藏第一個發現不對勁,連忙問道。
川端四郎想說甚麼,卻只發出了痛苦的呻吟,接著“咚”的一聲,重重地倒在了圓桌上,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經沒有了呼吸。
“川端!”“川端先生!”眾人都慌了,毛利小五郎立刻衝過去,蹲下身檢查川端四郎的身體:“沒呼吸了!快報警!”
柯南也立刻湊過去,仔細觀察川端四郎的屍體。他的嘴角有白色的泡沫,臉色發紫,看起來像是中毒身亡。柯南注意到川端四郎面前的盤子裡還有沒吃完的烤鴨,旁邊放著一條擦手的毛巾,他立刻提醒道:“大家別碰桌子上的東西!可能有毒!”
很快,警方趕到了現場,帶隊的依然是目暮警官。他看到毛利小五郎,無奈地說:“毛利老弟,怎麼又是你?每次有你在的地方都有案子!”
“目暮警官,我也不想啊!”毛利小五郎委屈地說,“我們正在吃飯,川端先生突然就毒發身亡了!”
法醫檢查了屍體,得出結論:“死者是氰酸鉀中毒,死亡時間在十分鐘內。毒素應該是透過食物或餐具進入體內的。”
警員們立刻對現場進行勘查,在川端四郎的盤子裡和他用過的毛巾上都檢測出了氰酸鉀的痕跡。接著,警員在洗手間的垃圾桶裡發現了一個白色的小瓶子,瓶子裡殘留著氰酸鉀的痕跡,看起來像是裝過毒物的容器。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坐在川端先生旁邊,而且他和川端先生並不認識,很有可能是為了錢財或者其他原因殺人!”一個年輕的警員小聲說道。
目暮警官看向毛利小五郎,眼神裡帶著懷疑:“毛利老弟,你和川端先生之前認識嗎?今天為甚麼會和他一起吃飯?”
“我不認識他!我們是今天在店裡偶然遇到的!”毛利小五郎連忙解釋,“我怎麼可能會殺他?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可你坐在他旁邊,最有機會下毒!而且洗手間裡發現了裝毒物的容器,你今天有沒有去過洗手間?”警員追問道。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說:“我……我好像沒去過洗手間,從進店到現在一直坐在這!”
“你說沒去過就沒去過?誰能證明?”警員質疑道。
就在這時,柯南站出來,奶聲奶氣地說:“警察叔叔,毛利叔叔真的沒去過洗手間!我一直坐在他對面,他除了吃飯和聊天,就沒離開過座位!”
小蘭也連忙點頭:“是啊,目暮警官,爸爸確實沒去過洗手間,我可以作證!”
目暮警官看著柯南和小蘭,又看了看毛利小五郎,皺著眉頭說:“既然有證人,那毛利老弟的嫌疑暫時可以排除。但兇手肯定還在店裡,我們必須仔細調查!”
柯南趁警員們不注意,悄悄走到川端四郎的座位旁,仔細觀察桌子上的物品。他注意到,川端四郎的毛巾和其他人的毛巾不一樣,其他人的毛巾都是疊得整整齊齊的,而他的毛巾卻有些凌亂,像是被人動過手腳。而且,桌子上的湯碗位置有些不對,好像有人移動過座位。
“小蘭姐姐,剛才吃飯的時候,有沒有人換過座位?”柯南小聲問小蘭。
小蘭想了想,說:“有!剛才服務員不小心把湯灑在了川端先生的衣服上,川端先生就和磯上導演換了個座位,磯上導演本來坐在川端先生的右手邊,換完座位後,磯上導演就坐在了川端先生原來的位置,而川端先生坐在了磯上導演的位置。”
柯南眼睛一亮,心裡有了一個猜測:“難道兇手是在換座位之後下的毒?而且是透過毛巾下毒?”
四、工藤家的默契:夜一與灰原的證據支援
就在柯南思考的時候,樓梯口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目暮警官,我們聽說這裡發生了案子,就趕過來了!”工藤夜一穿著藍色的運動服,肩上挎著揹包,灰原哀跟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夜一?灰原?你們怎麼來了?”柯南驚訝地問。
工藤夜一笑著說:“我和灰原本來打算來中華街買點心,看到警車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真的是你遇到了案子。”他的目光掃過現場,很快就注意到了桌子上的毛巾和湯碗,“死者是-鉀中毒?現場有沒有找到毒物來源?”
柯南點點頭,把自己的發現和小蘭說的換座位的事情告訴了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工藤夜一皺著眉頭,思考道:“如果是換座位之後下毒,那當時坐在川端先生右手邊的人嫌疑最大。換座位後,誰坐在他的右手邊?”
“是磯上海藏導演。”小蘭回答道,她的臉色看起來更差了,說話的聲音也有些虛弱。柯南注意到小蘭的異樣,連忙問道:“小蘭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臉色好差。”
小蘭勉強笑了笑:“沒事,可能就是有點著涼,過一會兒就好了。”
灰原哀卻走過去,伸出手摸了摸小蘭的額頭,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你在發燒,而且燒得很厲害,至少有39度!不能再硬撐了!”她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藥盒,取出退燒藥,遞給小蘭,“先把藥吃了,多喝水,不然會更嚴重。”
小蘭看著灰原哀嚴肅的眼神,只好接過藥,用溫水服下。柯南看著小蘭虛弱的樣子,心裡滿是擔心,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找出兇手,讓小蘭能早點休息。
而工藤夜一則走到桌子旁,仔細觀察著那些毛巾。他發現川端四郎的毛巾邊緣有一個細小的線頭,而其他毛巾都沒有。“灰原,你用平板電腦拍下這些毛巾的細節,尤其是川端先生的毛巾。”工藤夜一說。
灰原哀立刻拿出平板電腦,對著毛巾拍照,還放大了細節。工藤夜一又走到洗手間,仔細檢查了那個裝過氰酸鉀的小瓶子。“這個瓶子上有指紋嗎?”他問旁邊的警員。
警員搖了搖頭:“瓶子上的指紋被擦掉了,兇手很小心。”
工藤夜一卻注意到瓶子的底部有一個小小的標記,像是一個字母“K”。他立刻讓灰原哀拍下這個標記,然後對柯南說:“這個標記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可能和某個嫌疑人有關。”
柯南也湊過來看了看標記,心裡一動:“磯上海藏導演的名字裡,‘磯上’的羅馬音是‘Isoe’,不對;北浦京吾老師的‘北浦’是‘Kitura’,也不對;伊東基傳的‘伊東’是‘Ito’……等等,會不會是其他的關聯?”
就在這時,工藤夜一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型的紫外線燈,對著桌子上的毛巾照射。很快,川端四郎的毛巾上出現了一些淡淡的熒光痕跡,而其他毛巾上沒有。“這是熒光劑的痕跡。”工藤夜一解釋道,“我之前在書上看到過,有些工廠生產的毛巾會新增熒光劑,用來區分不同的批次。如果兇手是用自己的毛巾和川端先生的毛巾對調,那他的毛巾上可能也有同樣的熒光劑。”
灰原哀立刻明白了工藤夜一的意思,她走到磯上海藏、北浦京吾和伊東基傳面前,笑著說:“幾位,為了配合調查,能不能讓我們檢查一下你們的毛巾?”
磯上海藏臉色有些不自然,卻還是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們的毛巾都在桌子上,你們隨便看。”
工藤夜一用紫外線燈分別照射了三人的毛巾,當照射到磯上海藏的毛巾時,毛巾上也出現了同樣的熒光痕跡!而且,他的毛巾邊緣也有一個和川端四郎毛巾上相似的線頭。
“磯上導演,你的毛巾和川端先生的毛巾是同一個批次的?”工藤夜一問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磯上海藏眼神閃爍,連忙說:“可能……可能是店裡的毛巾都是同一個批次的吧?這有甚麼奇怪的?”
“不奇怪。”工藤夜一微微一笑,“但奇怪的是,你的毛巾上也有熒光劑,而且和川端先生的毛巾一樣,邊緣有磨損的痕跡。更重要的是,我剛才在洗手間的瓶子底部看到了一個‘K’的標記,而你的導演椅上,也有同樣的‘K’標記——那是你去年拍電影時,道具組特意為你定製的標記,對嗎?”
磯上海藏的身體猛地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柯南看著這一幕,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兇手就是磯上海藏!
五、真相的揭露:沉睡的小五郎與復仇的動機
柯南悄悄走到毛利小五郎身邊,趁他不注意,用麻醉針射中了他的脖子。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眼睛慢慢閉上,靠在椅子上,變成了“沉睡的小五郎”。
柯南躲到桌子底下,用變聲蝴蝶結模仿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說道:“目暮警官,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毛利老弟,你醒了?快說,兇手是誰?”目暮警官連忙問道。
“兇手就是磯上海藏導演!”柯南的聲音透過變聲蝴蝶結傳出,清晰地迴盪在店裡。
“甚麼?是磯上?”眾人都驚訝地看向磯上海藏。
磯上海藏立刻反駁:“你胡說!我怎麼會殺川端?我們是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恐怕只是表面上的吧。”柯南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你殺川端,是為了給一年前在攝影事故中去世的女演員利華報仇!”
磯上海藏的身體僵住了,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痛苦。“利華……”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一年前,你執導的電影《雨夜的復仇》在拍攝一場高空戲時,利華從威亞上掉下來,當場死亡。”柯南繼續說道,“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是意外,但實際上,是川端四郎為了節省成本,讓道具組使用了劣質的威亞,而且沒有做安全檢查。利華髮現後,想要停工,川端卻威脅她說,如果停工,就毀了她的演藝生涯。利華無奈,只能繼續拍攝,最終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你怎麼知道這些?”磯上海藏的聲音顫抖著,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因為我找到了利華生前的日記,還有當時道具組工作人員的證詞。”柯南說,“利華是你最喜歡的女演員,也是你認定的靈魂伴侶。她死後,你一直想為她報仇,但川端勢力很大,你一直沒有機會。這次你們一起出來討論劇本,你看到了報仇的機會,就提前準備好了氰酸鉀,藏在自己的毛巾裡。”
“今天吃飯的時候,服務員不小心把湯灑在川端身上,你趁機提出換座位,坐在了川端的右手邊。然後你趁大家不注意,用自己的毛巾和川端的毛巾對調——你的毛巾上已經塗了氰酸鉀,川端用毛巾擦手後,又用手抓了烤鴨,毒素就這樣進入了他的體內。之後你藉口去洗手間,把裝氰酸鉀的瓶子扔掉,還擦掉了指紋,以為這樣就能天衣無縫。”
“但你百密一疏,留下了三個致命破綻。”柯南的聲音透過變聲蝴蝶結,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第一,你和川端先生的毛巾屬於同一批次,都有熒光劑和磨損線頭,可店裡的備用毛巾我已經讓服務員拿來檢查過,其他批次的毛巾既沒有熒光劑,邊緣也沒有相同的磨損痕跡——這說明你的毛巾根本不是店裡的,是你提前準備好、和川端先生的毛巾做過‘配對’的道具。”
工藤夜一立刻配合地舉起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備用毛巾的照片和檢測結果:“警方已經確認,店裡本月採購的毛巾均來自A工廠,無熒光劑新增;而磯上導演和川端先生的毛巾,來自一年前停產的B工廠,正是利華小姐生前代言過的品牌。磯上導演,你保留著這個品牌的毛巾,也是因為利華小姐吧?”
磯上海藏的嘴唇哆嗦著,沒有反駁,眼淚卻流得更兇了。
“第二,那個帶有‘K’標記的毒藥瓶。”柯南繼續說道,“工藤夜一剛才提到,這個標記和你導演椅上的定製標記一致。我們已經聯絡了道具組的工作人員,他們證實,去年拍攝《雨夜的復仇》時,為了方便區分你的私人物品,特意在導演椅、保溫杯、劇本夾上都刻了‘K’——這個‘K’,是你名字‘磯上(Isoe)’的首字母發音縮寫,也是你和利華小姐約定的‘Key’,代表你們共同創作的電影是‘開啟觀眾心門的鑰匙’,對嗎?”
灰原哀適時調出平板電腦裡的聊天記錄截圖:“這是我們從利華小姐的社交賬號後臺找到的,她去世前三天,還和朋友提到‘磯上的K標記,是我們的小秘密’。而你為了掩蓋身份,擦掉了瓶子上的指紋,卻忘了瓶底這個你刻了無數次、早已成習慣的標記。”
“第三,換座位後的時間差。”柯南的聲音頓了頓,“根據服務員和北浦老師的證詞,湯灑後換座位是下午2點15分,川端先生毒發是2點25分,這十分鐘裡,只有你以‘幫川端整理衣服’為由,近距離接觸過他的毛巾。伊東助理一直在記錄劇本修改意見,北浦老師在打電話確認出版社的行程,他們都沒有機會調換毛巾。”
磯上海藏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他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哽咽著說:“是……是我殺的他……那個混蛋,他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利華那麼信任他,把自己的演藝生涯都交給了他,他卻為了省錢,用劣質威亞!”磯上海藏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利華去世後,他還對外宣稱是利華‘不敬業、擅自修改動作’,把所有責任推給一個死人!我看著他用利華的死亡炒作電影熱度,看著他拿著賺來的黑心錢投資新專案,我每天都在想,為甚麼死的不是他!”
“我本來想在新電影開機前,找他最後談一次,讓他公開道歉,還利華清白。”他的聲音漸漸低沉,“可他卻說‘人死不能復生,道歉有甚麼用?不如多賺點錢’,還說利華‘死得值,至少為電影帶來了話題’。那一刻,我就知道,和他講道理是沒用的,我必須用他的命,來償利華的債!”
目暮警官拿出手銬,走到磯上海藏面前:“磯上海藏,你因涉嫌故意殺人,現在被警方逮捕。”
磯上海藏沒有反抗,只是看著窗外的雨,輕聲說:“利華,我做到了……但我好像,也變成了我曾經最討厭的人。”
六、工藤夜一的守護:雨中的格鬥與小蘭的回憶
就在警員準備帶走磯上海藏時,一直沉默的伊東基傳突然衝了過來,一把抓住磯上海藏的胳膊:“導演!你怎麼能這麼傻!你應該等警方調查,而不是自己動手啊!”
伊東基傳的情緒激動,拉扯間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桌子,桌上的茶壺眼看就要砸到旁邊的步美——原來少年偵探團的三人聽說柯南在中華街遇到案子,特意坐電車趕了過來,剛到就看到這一幕。
“小心!”工藤夜一反應極快,幾乎在茶壺掉落的瞬間衝了過去。他左腳向前邁出半步,身體微微下蹲,右手穩穩托住茶壺底部,左手扶住壺嘴,避免茶水灑出,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只用了不到兩秒。
“步美,你沒事吧?”工藤夜一將茶壺放回桌上,蹲下身問道。步美搖搖頭,眼裡滿是崇拜:“夜一,你好厲害!剛才好險啊!”
伊東基傳還在掙扎,情緒越來越激動:“都是川端的錯!是他逼死了利華,逼瘋了導演!你們要抓就抓我,我也幫過導演整理過毛巾,我也是幫兇!”
“伊東先生,冷靜點!”工藤夜一站起身,擋在伊東基傳面前,“你沒有參與殺人,沒必要替他頂罪。而且,磯上導演最希望的,不是有人替他坐牢,而是利華小姐能得到清白。你現在這樣,只會讓事情更糟。”
伊東基傳看著工藤夜一堅定的眼神,慢慢平靜下來。他低下頭,聲音沙啞:“我只是……覺得可惜,導演他明明是個好導演,卻因為仇恨,走上了歪路。”
工藤夜一拍了拍他的肩膀:“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但只要還有機會彌補,就不算太晚。你可以幫磯上導演整理他和利華小姐的創作筆記,交給出版社出版,讓更多人知道他們的故事,這才是對利華小姐最好的告慰。”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小蘭虛弱的咳嗽聲。柯南立刻跑過去,扶住小蘭:“小蘭姐姐,你怎麼樣?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小蘭的臉色蒼白,額頭冒著冷汗,眼神有些恍惚:“柯南……我沒事……就是有點暈,好像看到了新一……”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雨景和記憶中的畫面重疊——那是她和新一去紐約的那個雨天,新一穿著黑色的外套,站在街頭和一個戴著黑色禮帽的男人說話,男人的聲音低沉:“你確定要這麼做嗎?這會讓你陷入危險。”新一回答:“我必須找到真相,這是偵探的責任。”
接著,她又看到一個穿著紅色風衣的女人,站在雨中對她說:“天使從來不會對我微笑,一次也沒有。”那個女人的眼神冰冷,卻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悲傷。
“新一……那個女人是誰……”小蘭喃喃自語,身體一軟,差點暈倒。灰原哀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退燒藥和溫水,喂小蘭服下:“她是高燒引發的意識模糊,必須儘快送醫院。”
工藤夜一立刻背起小蘭,對毛利小五郎說:“毛利叔叔,我送小蘭姐姐去附近的醫院,你和柯南留在這裡配合警方做筆錄,有情況我們隨時聯絡。”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看著工藤夜一揹著小蘭快步走出店門,心裡滿是感激:“這孩子,真是可靠。”
工藤夜一揹著小蘭,快步走在雨中。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小蘭身上,儘量不讓雨水打溼她。小蘭靠在他的背上,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輕聲說:“夜一……謝謝你……”
“小蘭姐姐,別說話,儲存體力。”工藤夜一的聲音溫柔卻堅定,“很快就到醫院了。”
他的腳步很穩,即使在溼滑的石板路上,也沒有絲毫搖晃。小蘭閉上眼睛,感受著他背上的溫度,心裡想起了新一——每次她不舒服的時候,新一也是這樣,會用盡全力保護她,讓她覺得很安心。
七、案件的尾聲:真相與約定
工藤夜一把小蘭送到醫院後,醫生檢查說只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加上高燒引發的短暫意識模糊,掛完水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工藤夜一給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發了訊息,然後坐在病床邊,守著小蘭。
小蘭醒來後,看到工藤夜一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本偵探小說,輕聲說:“夜一,你怎麼還在這裡?案子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工藤夜一笑著說,“磯上導演已經被警方逮捕了,他說會配合警方調查,還利華小姐清白。伊東助理也答應,會整理他和利華小姐的創作筆記,出版成紀念冊。”
小蘭點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悵然:“真是可惜……如果磯上導演能早點把真相告訴警方,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是啊,仇恨就像毒藥,不僅會傷害別人,也會毀掉自己。”工藤夜一說,“我爸爸曾經告訴我,偵探的使命不是懲罰壞人,而是找出真相,讓正義得到伸張,讓悲劇不再重演。”
這時,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也趕到了醫院。毛利小五郎手裡拿著一個紙袋,裡面裝著柯南道爾樓的烤鴨:“小蘭,你醒了就好!我特意讓店裡打包的,等你好了就能吃了!”
柯南坐在病床邊,看著小蘭:“小蘭姐姐,你以後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別硬撐著,我們都會擔心的。”
小蘭笑著點頭:“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傍晚時分,雨停了,夕陽透過醫院的窗戶灑進來,金色的光芒照在每個人的臉上。工藤夜一拿出平板電腦,寫下今天的案件總結,最後加了一句話:“真相需要勇氣去面對,而善良,是阻止仇恨蔓延的唯一解藥。”
柯南湊過來看了看,笑著說:“寫得很好,不過下次遇到案子,我們還要一起合作。”
“好啊!”工藤夜一點頭,“下次我還要用我爸爸教我的格鬥術,保護大家,就像今天保護步美一樣。”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工藤夜一的肩膀:“好小子!以後跟著我,保證你能遇到更多案子,鍛鍊你的推理能力和格鬥術!”
眾人都笑了起來,病房裡的氣氛變得輕鬆愉快。
幾天後,小蘭康復出院。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來看她,還帶來了伊東基傳託他們轉交的紀念冊——裡面全是磯上導演和利華小姐的創作筆記、照片,還有磯上導演在看守所裡寫的道歉信,信裡說,他會在服刑期間,把他和利華小姐的故事寫成小說,讓更多人知道“真相和善良的重要性”。
小蘭翻開紀念冊,看著裡面的文字和照片,輕聲說:“真好,他們的故事,終於被人知道了。”
工藤夜一看著小蘭的笑容,心裡滿是溫暖。他知道,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案子等著他們,但只要他們彼此信任,互相幫助,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沒有找不到的真相。
而在橫濱中華街的柯南道爾樓裡,服務員們依然熱情地迎接客人,店裡的北京烤鴨依然香氣撲鼻。只是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多了一個小小的紀念牌,上面寫著:“真相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致每一個追尋正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