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醫院的甦醒:回憶的閘門與夜一的守護
橫濱中華街的雨還未完全停歇,醫院病房裡的窗簾被拉開一角,柔和的晨光透過玻璃灑在小蘭的臉上。她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旁邊坐著的工藤夜一。
夜一正低頭看著一本偵探小說,察覺到小蘭醒來,立刻放下書,起身遞過一杯溫水:“小蘭姐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醫生說你是高燒引發的短暫昏迷,現在體溫已經降下來了。”
小蘭接過水杯,小口喝了一口,喉嚨的乾澀感緩解了不少。她看著夜一,眼神裡帶著一絲恍惚:“夜一……我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夢到了我和新一、有希子阿姨去紐約的事情。”
“紐約之行?”夜一在病床邊坐下,輕聲說,“我聽新一哥哥提起過,那是你們一起經歷的很特別的旅程。要不要和我說說?說不定能幫你理清記憶。”
小蘭點點頭,靠在床頭,慢慢回憶起一年前的那個雨天——布魯克林橋上的風、百老匯的燈光、突然墜落的盔甲,還有那個穿著紅色風衣的女人……記憶的閘門一旦開啟,那些清晰的畫面就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裡回放。
二、紐約的開端:夏令時的混亂與莎朗的登場
一年前的紐約,正值盛夏。小蘭和新一坐在有希子駕駛的跑車裡,行駛在布魯克林橋上。小蘭剛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有希子阿姨,還有多久到百老匯啊?”
有希子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笑著說:“快啦!我特意提前一個小時出發,肯定能趕在開場前到!”
坐在副駕駛座的新一卻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手錶:“媽,你是不是忘了美國現在是夏令時?我們的手錶還沒調,實際時間比我們以為的快一個小時,現在已經快遲到了!”
“啊?夏令時?”有希子驚呼一聲,立刻踩下油門,跑車瞬間加速,“完了完了!要是錯過開場,莎朗會生氣的!”
坐在後座的工藤夜一無奈地扶了扶額頭。他比新一小兩歲,這次是第一次和哥哥、媽媽還有小蘭姐姐一起來紐約。出發前,他特意查了夏令時的時間,提醒過有希子,可她還是忘了。“媽,你慢點開,安全第一。”夜一說道,同時伸手抓住了旁邊的扶手——有希子開車的風格總是這麼風風火火。
跑車在街道上疾馳,最終在百老匯劇院門口停下。有希子剛下車,就被一名警察攔住:“女士,您剛才超速了,請出示駕照。”
有希子一臉尷尬,正要解釋,一個穿著警長制服的男人走了過來,拍了拍警察的肩膀:“好了,這是我的朋友,一點小誤會,讓她進去吧。”
警察愣了一下,立刻點頭:“是,警長!”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等警察走遠,“警長”摘下帽子,臉上的妝容慢慢變化,露出了莎朗·溫亞德的臉。“莎朗阿姨!”新一和夜一異口同聲地喊道。
莎朗笑著擁抱了有希子:“有希子,你還是這麼冒失,幸好我提前在這裡等你,不然你今天可就麻煩了。”
有希子鬆了口氣,感激地說:“還是你靠譜!對了,這是小蘭,我常跟你提起的那個孩子。”
小蘭看著眼前的莎朗,既興奮又緊張:“莎朗小姐,我是毛利蘭,很榮幸能見到您!能見到這麼有名的人,一定是神明在保佑我。”
莎朗的笑容卻突然淡了下來,眼神變得嚴肅:“神明?我可不相信神明。”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雨,輕聲說,“我曾經也相信過神明,可它從未眷顧過我。我愛的人一個個離開,剩下的只有我自己。”
夜一看著莎朗的背影,心裡有些疑惑——他從新一哥哥那裡聽說過莎朗的故事,知道她經歷了很多不幸,但她此刻的眼神裡,似乎藏著更深的秘密。
三、後臺的意外:盔甲墜落與夜一的觀察
莎朗帶著有希子、新一、夜一和小蘭走進百老匯劇院的後臺。後臺裡一片忙碌,演員們正在化妝,工作人員在除錯燈光和道具。“這些都是《金蘋果》的演員,”莎朗介紹道,“那位是扮演天使的基斯·弗洛克哈特,那位是扮演公主的羅斯·休伊特。”
小蘭看著演員們華麗的服裝,眼裡滿是羨慕。新一則在觀察後臺的裝置,時不時和夜一交流幾句——兄弟倆都對舞臺的機械結構很感興趣。
“你們看,這個天花板上的盔甲是特意為了營造神話氛圍設計的,”新一指著天花板說,“不過固定盔甲的鋼絲好像有點鬆動,要是掉下來就危險了。”
夜一點點頭,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記下了盔甲的位置和鋼絲的狀態:“哥,你說得對,我剛才看到工作人員檢查的時候,只是隨便拉了拉鋼絲,沒有仔細檢查固定點。”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巨響,天花板上的盔甲突然墜落,直奔正在整理服裝的羅斯·休伊特!“小心!”小蘭反應極快,立刻衝過去,一把將羅斯撲倒在地。盔甲重重地砸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
羅斯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抓住小蘭的手:“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你沒事吧?”小蘭扶起羅斯,關切地問道。
莎朗和有希子也跑了過來,檢查羅斯有沒有受傷。新一和夜一則走到盔甲旁,仔細觀察掉落的鋼絲。“鋼絲的固定點被人動過手腳,”夜一指著斷裂處說,“這裡的切口很整齊,不是自然斷裂,是被人用工具剪斷的。”
新一皺了皺眉:“看來這不是意外,有人想故意害羅斯。”
羅斯聽到這話,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是……是有人想殺我……最近我總覺得有人在跟蹤我,還收到過恐嚇信……”
莎朗拍了拍羅斯的肩膀,安慰道:“別害怕,有我們在,我們會幫你找出是誰幹的。”
夜一繼續觀察現場,發現盔甲碎片旁邊有一個小小的金屬片,看起來像是某種工具上的零件。他把金屬片撿起來,放進證物袋裡:“這個說不定是兇手留下的線索,我們先保管好,等會兒交給警方。”
四、舞臺的悲劇:槍擊事件與夜一的線索
很快,音樂劇《金蘋果》開始了。舞臺上燈光璀璨,演員們穿著華麗的服裝,演繹著神話故事。小蘭和有希子坐在觀眾席上,看得津津有味。新一和夜一則坐在旁邊,一邊看演出,一邊留意舞臺上的動靜。
當演出進行到高潮時,扮演天使的基斯·弗洛克哈特被鋼絲吊在空中,正要展開翅膀的動作。突然,一聲槍響打破了劇場的寧靜,基斯的胸口噴出鮮血,身體軟軟地垂了下來。
觀眾席上一片混亂,有人尖叫,有人逃跑。新一立刻站起來,對夜一說:“夜一,你留在這裡保護小蘭姐姐和媽,我去舞臺看看!”
“哥,我跟你一起去!”夜一說完,就跟著新一衝向舞臺。兄弟倆配合默契,很快就趕到了舞臺中央。新一檢查了基斯的身體,搖了搖頭:“已經沒呼吸了,是槍擊致死。”
夜一則蹲下身,仔細觀察舞臺上的痕跡。他發現舞臺中央的地板上有一個餘熱褪盡的彈殼,旁邊還有一面破碎的鏡子——那是劇場裡被奉為“保護神”的鏡子,據說能保佑演出順利。“哥,你看,”夜一指著彈殼說,“彈殼還是溫的,說明兇手剛開槍不久。而且這面鏡子的碎片很整齊,像是被人故意打碎的。”
新一拿起彈殼,看了看:“這是9毫米口徑的子彈,和之前發生的幾起連環殺人案用的子彈一樣。難道是那個銀髮殺人魔乾的?”
夜一搖了搖頭:“不一定。你看舞臺後方的活動門,上面有鏤空結構的鐵蓋,現在是立起來的狀態。如果兇手是從活動門裡開槍,那這個位置正好能對準基斯被吊起來的地方。”
兄弟倆繼續調查,發現活動門旁邊的地板上有淡淡的火藥痕跡,而且活動門的鎖是被人撬開的。“兇手應該是提前撬開了活動門的鎖,躲在裡面,等基斯被吊到舞臺中央時,就透過鏤空鐵蓋開槍,”新一分析道,“然後再打碎鏡子,製造混亂,趁機逃跑。”
夜一補充道:“而且,能知道活動門的位置和基斯的出場時間,兇手很可能是劇場裡的人,甚至是演員。”
五、工藤家的推理:夜一的發現與新一的結論
新一和夜一回到觀眾席,把發現的線索告訴了有希子。有希子皺著眉頭說:“你們的意思是,兇手是劇場裡的人?可誰會想殺基斯呢?”
“我們剛才在後臺的時候,發現羅斯收到過恐嚇信,還差點被盔甲砸到,”夜一說道,“會不會是有人想殺羅斯,結果誤殺了基斯?”
新一搖了搖頭:“不太可能。基斯是被精準射擊的,兇手很清楚他的位置。而且,我剛才問過劇場的工作人員,這面破碎的鏡子之前是好的,今天早上才突然碎了。工作人員為了不影響演出,就把鏡子修好了,還把它弄得更矮了。”
“更矮的鏡子?”夜一眼睛一亮,“哥,你還記得嗎?羅斯在劇中的位置正好在鏡子前方。如果鏡子變矮了,那從鏡子後面就看不到她了,但如果是從活動門裡看,就能透過鏡子和地板之間的開口看到舞臺中央的基斯!”
新一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兇手就是羅斯!她知道鏡子被修矮了,也知道活動門的位置。在演出時,當舞臺被霧籠罩,她就趁休斯從活動門升起時,透過鏡子和地板之間的開口向基斯開槍,然後把槍放在基斯身上,讓人以為兇手是從陽臺扔的槍。”
夜一拿出之前撿到的金屬片:“這是我在盔甲碎片旁邊撿到的,剛才我問過道具組的人,這是修理鏡子時用的工具上的零件。羅斯肯定是在修理鏡子的時候,趁機動了手腳,還剪斷了盔甲的鋼絲,想製造意外殺人的假象,結果沒成功,就改用槍擊。”
有希子看著兄弟倆的推理,笑著說:“不愧是優作的兒子!那接下來,就由我來揭穿羅斯的罪行吧。”
有希子走到舞臺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安靜一下,我知道誰是兇手了。”她把新一和夜一的推理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還拿出了彈殼、金屬片等證據。
羅斯臉色慘白,想要反駁,卻被有希子打斷:“你還想狡辯?休斯沾滿血的手抓住了你,在你手套內側留下了痕跡,現在只要檢查你的手套,就能知道真相了。”
羅斯再也撐不住,癱倒在地,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原來,她和基斯因為角色分配的問題產生了矛盾,基斯還威脅要毀了她的演藝生涯,她才想到了殺人。
六、雨夜的偶遇:銀髮殺人魔與夜一的警惕
案件解決後,新一、夜一、小蘭和有希子乘坐計程車回酒店。途中,小蘭的手帕不小心從窗戶飛了出去,落在了一棟廢棄大樓的防火梯上。“我的手帕!”小蘭驚呼道。
新一立刻讓司機停車:“小蘭,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幫你拿回來。”
“哥,我跟你一起去!”夜一說道,他總覺得這棟廢棄大樓有點不對勁,不安全。
新一搖搖頭:“不用,我很快就回來。夜一,你留在這裡保護小蘭姐姐。”說完,就下車衝向廢棄大樓。
小蘭看著新一的背影,心裡有些擔心。夜一坐在旁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小蘭姐姐,你別擔心,哥很快就會回來的。”夜一安慰道,同時從揹包裡拿出了一把銀色的甩棍——這是工藤優作特意為他定製的防身武器。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外套、戴著黑色帽子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正是赤井秀一。“小姑娘,”赤井秀一的聲音低沉,“最近這附近出現了一個銀髮殺人魔,你最好離這棟大樓遠一點。”
小蘭愣了一下:“銀髮殺人魔?我們沒看到……”
赤井秀一皺了皺眉,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夜一看著赤井秀一的背影,心裡更加警惕——這個人的氣質很特別,不像是普通人。
“夜一,新一怎麼還沒回來?”小蘭越來越擔心,起身就要去大樓裡找新一。
“小蘭姐姐,等等!”夜一拉住小蘭,“我跟你一起去,裡面可能有危險。”
兩人剛走進大樓,就聽到了新一的聲音:“小蘭?夜一?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擔心你!”小蘭說道,看到新一手裡拿著手帕,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個銀髮男人從陰影裡走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把槍,對準了小蘭:“既然來了,就都別想走了!”
“是銀髮殺人魔!”小蘭驚呼道。
新一立刻把小蘭護在身後,夜一則握緊了甩棍,擋在新一旁邊:“哥,你保護小蘭姐姐,我來對付他!”
銀髮殺人魔冷笑一聲,扣動了扳機。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防火梯的欄杆突然斷裂,銀髮殺人魔失去了平衡,向樓下墜去。“小心!”新一和小蘭同時喊道,伸手抓住了銀髮殺人魔的胳膊。
夜一也衝過去,抓住了銀髮殺人魔的另一隻胳膊:“哥,我們一起把他拉上來!”
三人合力,終於把銀髮殺人魔拉了上來。銀髮殺人魔看著小蘭和新一,眼神裡充滿了驚訝和不解。“為甚麼要救我?”他問道。
新一皺著眉頭:“因為殺人是不對的,即使你是殺人魔,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不過,下次見面,我一定會抓住你,讓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銀髮殺人魔沒有說話,轉身就跑,很快消失在了陰影裡。
七、回憶的結束:現實的電話與夜一的感悟
小蘭的回憶到這裡就結束了。她看著眼前的夜一,輕聲說:“那之後,我就暈倒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酒店裡了。新一告訴我,第二天有希子阿姨接到了莎朗的電話,莎朗說有一個天使在守護著我。”
夜一點點頭:“我知道,哥跟我說起過。後來,警方就在那棟廢棄大樓附近發現了銀髮殺人魔的屍體,他是被人謀殺的。”
就在這時,小蘭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新一”。小蘭立刻接起電話,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新一……”
“小蘭,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新一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擔心。
“我沒事了,”小蘭說道,“剛才我想起了我們在紐約的事情……還有那個銀髮殺人魔,你說他後來被人謀殺了,是真的嗎?”
“是真的,”新一回答道,“警方調查後發現,他是被一個神秘人殺的,至今還沒找到兇手。不過你別擔心,我會找出真相的。”
掛了電話,小蘭看著夜一,笑著說:“有你們在,真好。”
夜一也笑了:“小蘭姐姐,我們都是朋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而且,我和哥都會保護你的。”
這時,灰原哀走進了病房,她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夜一,我聽說你和新一哥哥一起經歷了紐約的案子,能跟我說說詳細的過程嗎?我對那個銀髮殺人魔和莎朗·溫亞德很感興趣。”
夜一點點頭,拿出自己的筆記本,裡面詳細記錄了紐約之行的每一個細節。“灰原,你看,這是我當時畫的舞臺結構圖,還有那個金屬片的照片……”夜一一邊翻筆記本,一邊給灰原哀講解。
灰原哀看著筆記本上詳細的記錄,眼裡滿是驚訝:“你記錄得真詳細,不愧是工藤家的人。”
夜一笑了笑:“我爸爸說,偵探最重要的就是觀察和記錄,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是破案的關鍵。”
病房裡的氣氛很溫馨,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每個人的臉上。夜一看著小蘭和灰原哀,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不管遇到甚麼危險,他都會用自己的推理能力和格鬥術,保護身邊的人,就像新一哥哥一樣,成為一個優秀的偵探。
而在遙遠的紐約,百老匯劇院的舞臺上,《金蘋果》的演出還在繼續。只是在後臺的牆上,多了一張照片——那是新一、夜一、小蘭、有希子和莎朗的合影,照片旁邊寫著一句話:“真相或許會遲到,但正義永遠不會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