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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石庭流水的殺意與工藤家的格鬥術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荒野求援:雨夜中的木山宅院

暴雨接連下了三天,東京郊區的山路被沖刷得泥濘不堪。毛利小五郎駕駛著白色轎車,車輪突然在一個陡坡處打滑,儀表盤上的油量指示燈也跟著亮起紅燈。

“該死!偏偏在這種地方沒油了!”小五郎拍著方向盤,懊惱地咒罵。副駕駛座上的小蘭皺著眉頭看向窗外:“爸爸,手機也沒訊號,我們得找個地方借電話或者汽油才行。”

柯南坐在後座,撐著下巴打量四周。雨幕中,遠處隱約露出一棟日式宅院的飛簷,黑色的木牌上刻著“木山”二字,旁邊還標註著“木山傢俱”的字樣。“小蘭姐姐,那邊好像有人家,我們去問問看吧!”

三人踩著泥水走到宅院門口,按下門鈴。片刻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白手套的管家開啟門,語氣恭敬卻帶著警惕:“請問三位是?”

“我們的車在山下沒油了,想借點汽油,再用一下電話,費用我們會照付的。”小蘭禮貌地說明來意。管家剛要開口,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院內傳來:“是客人嗎?讓他們進來吧!”

說話的是木山傢俱的現任社長馬島雄一。他穿著寬鬆的和服,挺著啤酒肚,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外面雨大,先進來避避雨。汽油的事交給管家去辦,正好今天家裡辦宴會,三位要是不嫌棄,不如留下來一起吃點東西?”

毛利小五郎一聽有免費的宴會,立刻眉開眼笑:“那怎麼好意思……不過既然社長盛情邀請,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跟著馬島走進宅院,柯南才發現這裡比想象中更氣派。庭院中央是一座精心設計的組合石庭,黑色的火山石堆疊成假山,蜿蜒的水道環繞其間,只是此刻沒有流水,顯得有些冷清。“這石庭是家父生前設計的,”馬島得意地介紹,“每天早上9點、下午3點、晚上7點會自動流水,水流會順著水道繞石庭一週,是我們木山家的標誌。”

正說著,兩道熟悉的身影從走廊盡頭走來。灰原哀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手裡撐著一把透明傘;工藤夜一則穿著黑色的運動服,肩上挎著一個揹包,揹包側面露出半截銀色的甩棍——那是工藤優作特意為他定製的防身武器,既能應對突發情況,又符合未成年人使用的安全標準。

“柯南?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灰原驚訝地挑眉。工藤夜一也走上前,目光掃過柯南溼漉漉的褲腳,立刻從揹包裡拿出一條幹毛巾遞過去:“山路不好走,你們沒遇到危險吧?”

“夜一?灰原?你們怎麼在這?”小蘭也很意外。工藤夜一解釋道:“我和灰原來看石庭的設計——我爸爸之前和木山家的前社長有過交集,聽說這裡的石庭很有特色,就想來實地看看。沒想到遇到暴雨,暫時走不了了。”

馬島聽到“工藤優作”的名字,眼睛一亮:“原來你是工藤先生的兒子!久仰大名!快請坐,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正好給各位介紹介紹我們木山傢俱的老朋友們。”

二、宴會暗流:記恨與矛盾的發酵

宴會廳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氣氛卻有些微妙。馬島拉著工藤夜一的手,逐一介紹在場的人:“這位是木山智則,前社長的兒子,現在在設計部工作;這位是endo經理,跟著我快十年了;還有這位是佐藤,我們公司的老員工。”

柯南注意到,馬島介紹到木山智則時,對方只是冷淡地頷首,眼神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而endo經理則滿臉堆笑,手指卻下意識地攥緊了酒杯;佐藤員工低著頭,臉色蒼白,像是有甚麼心事。

“馬島社長,恭喜1號店開業週年慶。”endo端著酒杯走過來,語氣諂媚,“不過最近公司資金有點緊張,之前您說的員工獎金……”

“獎金的事以後再說!”馬島打斷他,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現在公司要擴張,資金得用在刀刃上。你這個經理,要多為公司考慮,別總想著眼前的利益。”endo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卻還是強忍著點了點頭。

另一邊,木山智則正盯著牆上掛著的前社長照片,眼神複雜。工藤夜一走過去,輕聲說:“木山先生,你父親設計的石庭很厲害,水流的路線和山石的擺放,都很有講究。”

木山智則轉過頭,打量著工藤夜一:“你懂石庭設計?”

“略懂一點,我爸爸教過我一些建築方面的知識。”工藤夜一回答,“不過我聽說,前社長是在三年前突然去世的?”

木山智則的身體僵了一下,聲音低沉:“是突發心臟病。但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他看向不遠處正在和別人談笑的馬島,眼神裡的敵意更濃了,“馬島是我父親的下屬,我父親去世後,他就接手了公司,還把我父親的很多設計都改了,說是不符合市場需求。”

工藤夜一敏銳地捕捉到“沒那麼簡單”幾個字,剛想追問,就聽到佐藤員工的聲音:“馬島社長!求您再寬限我幾天!我兒子的醫藥費真的快湊不齊了!”

馬島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佐藤,我已經幫你墊過一次醫藥費了,公司不是慈善機構,你總不能一直靠公司接濟吧?要是實在不行,你就辭職,找個能賺更多錢的工作。”

佐藤的臉色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卻不敢再說甚麼,只能失魂落魄地走回角落。柯南和灰原對視一眼,心裡都清楚,這個宴會廳裡的每個人,似乎都對馬島有著或多或少的不滿。

宴會進行到一半,馬島看了看手錶:“快到下午3點了,石庭要流水了,各位要不要去看看?”眾人跟著他走出宴會廳,來到庭院。只見石庭的水道里緩緩流出清水,水流順著預設的路線繞山石流動,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確實很壯觀。

“怎麼樣?這石庭可是我們木山家的驕傲!”馬島得意地說。木山智則冷笑一聲:“不過是藉著我父親的設計炫耀罷了。”馬島的臉色一沉,剛要發作,endo連忙打圓場:“社長,石庭確實漂亮,我們拍幾張照片紀念一下吧!”

就在這時,工藤夜一突然注意到石庭中部的一塊大岩石旁,似乎有甚麼東西。他走近一看,瞳孔驟然收縮——馬島雄一的屍體正躺在岩石旁邊,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勒痕,臉色發紫,已經沒有了呼吸。

“死人了!”工藤夜一立刻大喊,同時快步擋在石庭前,攔住想要靠近的人,“大家別過來!保護現場!灰原,你去打電話報警!”

灰原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毛利小五郎也反應過來,衝到石庭邊,蹲下身檢查屍體:“脖子上有勒痕,應該是被絞殺的。死亡時間應該在半小時內,因為屍體還沒僵硬。”

“肯定是佐藤!”毛利小五郎突然指向角落裡的佐藤員工,“你剛才求馬島社長借錢,被拒絕了,所以懷恨在心,殺了他!”

佐藤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搖頭:“不是我!我沒有殺社長!我只是……只是很生氣,但我不敢殺人啊!”

工藤夜一蹲下身,仔細觀察石庭的地面。石庭的地面鋪著光滑的鵝卵石,除了馬島的屍體周圍,沒有任何腳印——無論是兇手的,還是死者的。“奇怪,兇手是怎麼把屍體放到石庭中部,卻不留下腳印的?”他喃喃自語,目光落在流動的水道上。

三、錯誤的推測:毛利小五郎的弓箭手法

警方很快趕到現場,目暮警官看著石庭裡的屍體,皺著眉頭說:“又是一起密室殺人案?不對,石庭是開放的,只是沒有留下腳印。”

“目暮警官,我知道兇手是誰了!”毛利小五郎自信地說,“兇手就是endo經理!他剛才被馬島社長拒絕了關於獎金的請求,心裡不滿,所以殺了馬島!”

“不是我!”endo連忙辯解,“我剛才一直在宴會廳,很多人都能作證!”

“你的不在場證明是假的!”毛利小五郎指著石庭,“你可以先把馬島約到屋頂,用繩子勒死他,然後用弓箭把繩子綁在屍體上,再從屋頂把屍體吊到石庭中部!這樣就不會留下腳印了!”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你看,屋頂的高度正好對著石庭中部,用弓箭把繩子射過去,再拉動繩子,就能把屍體放到指定位置。之後你再把弓箭和繩子藏起來,就沒人知道了!”

目暮警官覺得有道理,立刻讓警員去屋頂和周圍尋找弓箭和繩子。柯南卻搖了搖頭,走到石庭邊,指著屍體的位置說:“叔叔,你看,石庭中部的岩石很高,要是從屋頂吊屍體,屍體肯定會撞到岩石,留下痕跡。但現在屍體旁邊的岩石上沒有任何碰撞的痕跡,而且繩子勒痕是水平的,要是從屋頂吊下來,勒痕應該是傾斜的。”

工藤夜一也補充道:“還有,屋頂到石庭中部的距離有20米,普通人用弓箭根本不可能準確地把繩子射到指定位置,更別說拉動屍體了。endo經理的手臂肌肉很鬆弛,不像是會用弓箭的人。”

正說著,警員跑回來報告:“目暮警官,我們在垃圾桶裡發現了一封威脅信,是endo寫給馬島社長的!”信上寫著:“馬島,你要是再不給我獎金,我就對你不客氣!今晚8點,屋頂見!”

endo看到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不是我寫的!有人陷害我!”

“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毛利小五郎得意地說,“這封信就是你約馬島去屋頂的證據!你肯定是怕馬島拒絕你,所以提前寫了威脅信,然後在屋頂殺了他!”

工藤夜一卻拿起威脅信,仔細看了看:“這封信的字跡很工整,endo經理平時寫字很潦草,而且信上的墨水是剛乾的,應該是有人在最近半小時內寫的,目的就是嫁禍給endo。”

他走到endo面前,目光銳利:“endo經理,你最近有沒有和誰結過仇?或者看到誰在宴會廳裡鬼鬼祟祟的?”

endo想了想,突然說:“我剛才看到木山智則在宴會廳門口打電話,語氣很激動,好像在說甚麼‘證據’‘報仇’之類的話!”

眾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木山智則身上。木山智則臉色不變,冷冷地說:“我只是在和客戶打電話,談設計方案。你別血口噴人!”

工藤夜一注意到,木山智則的手指上有一道細微的劃痕,像是被甚麼尖銳的東西劃到的。他又看向石庭的水道,水流已經漸漸停止,水道底部露出一些細小的氣泡。“灰原,你幫我拿個透明的杯子來。”工藤夜一說。

灰原很快拿來杯子,工藤夜一舀了一杯水道里的水,放在陽光下觀察:“水裡有少量的氣泡,而且水溫比常溫低一點,這說明最近有人往水道里加過東西。”

柯南也蹲下身,看著水道底部的鵝卵石:“如果兇手利用水流來運輸屍體,會不會用甚麼東西讓屍體漂浮在水面上,然後順著水流送到石庭中部?”

“漂浮?”目暮警官疑惑地說,“可是屍體很重,怎麼可能漂浮在水面上?而且水流那麼慢,根本帶不動屍體。”

工藤夜一笑了笑:“如果用空氣墊呢?把屍體放在空氣墊上,空氣墊能讓屍體漂浮起來,再利用水流的推力,就能把屍體送到石庭中部。等屍體到達指定位置後,再刺破空氣墊,讓屍體沉到地面,這樣就不會留下腳印了。”

他看向木山智則:“木山先生,你父親生前設計石庭的時候,是不是在水道里裝了隱藏的水流加速裝置?我剛才觀察到,水道在靠近中部岩石的地方,有一個細微的坡度,水流到這裡會加快速度,正好能推動空氣墊。”

木山智則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回答。工藤夜一繼續說:“而且,你手指上的劃痕,應該是在處理空氣墊的時候被劃破的吧?空氣墊的材質很薄,稍微用力就會被尖銳的東西劃破,比如你口袋裡的那把美工刀。”

木山智則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臉色變得難看。毛利小五郎立刻衝過去:“快把美工刀拿出來!你就是兇手!”

木山智則突然推開毛利小五郎,轉身就想跑。工藤夜一反應極快,立刻追了上去。木山智則跑到庭院門口,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轉身對著工藤夜一刺來!

四、工藤家的格鬥術:夜一的反擊與制服

“小心!”小蘭驚呼一聲,想要衝過去幫忙,卻被灰原拉住:“相信夜一,他能應付。”

工藤夜一看著刺來的彈簧刀,眼神冷靜。他記得父親工藤優作教過他,面對持刀的敵人,首先要避開對方的攻擊,然後攻擊對方的手腕,讓對方失去武器。

只見工藤夜一身體微微一側,輕鬆躲過彈簧刀的攻擊。同時,他右腳向前邁出一步,正好踩在木山智則的腳背上。木山智則吃痛,慘叫一聲,手中的彈簧刀差點掉在地上。

工藤夜一趁機伸出左手,抓住木山智則的手腕,右手則快速繞到他的身後,用手肘頂住他的背部。“別動!”工藤夜一的聲音冰冷,“再動我就掰斷你的手腕!”

木山智則掙扎著想要反抗,卻發現工藤夜一的力氣比想象中大得多。工藤優作不僅教過他格鬥技巧,還讓他每天堅持鍛鍊,增強體力。雖然他只有一年級,但體力和爆發力都遠超同齡孩子。

“你放開我!”木山智則嘶吼著,想要用另一隻手攻擊工藤夜一。工藤夜一早有防備,左腳向後一絆,同時鬆開抓住他手腕的手,順勢將他的手臂扭到身後。木山智則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彈簧刀也掉在了一旁。

工藤夜一立刻上前,用膝蓋頂住木山智則的背部,雙手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臂反扣在身後。“現在,你還想跑嗎?”工藤夜一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目暮警官和警員們也趕了過來,立刻拿出手銬,將木山智則銬住。木山智則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憤怒:“馬島他該死!他殺了我父親!”

“你說甚麼?”目暮警官驚訝地說,“前社長不是突發心臟病去世的嗎?”

木山智則抬起頭,聲音哽咽:“三年前,我父親發現馬島挪用公司資金,準備報警。馬島知道後,就把我父親騙到石庭,用繩子勒死了他,然後偽裝成突發心臟病的樣子。我最近找到了我父親留下的日記,上面記錄了馬島挪用資金的證據,還有他威脅我父親的內容。我本來想在今天的宴會上揭穿他,可他卻一點都不怕,還說我沒有證據,就算說了也沒人信。我氣不過,就殺了他!”

眾人都沉默了。工藤夜一鬆開手,站起身,看著木山智則:“你父親肯定不希望你用這種方式報仇。你殺了馬島,雖然報了仇,但也毀了自己的人生,值得嗎?”

木山智則低下頭,眼淚流了下來:“我……我只是太恨他了……我父親一輩子都在為公司操勞,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五、真相的驗證:空氣墊手法與木山的懺悔

為了驗證工藤夜一和柯南的推理,警方找來一個和馬島體型相似的假人,還有一個空氣墊。工藤夜一和灰原一起,將空氣墊充滿氣,然後把假人放在上面,推到水道里。

“大家看,”工藤夜一指著水道,“水流到中部岩石附近時,速度會加快,正好能推動空氣墊。而且,石庭每天下午3點會流水,兇手就是利用這個時間,在流水前把屍體放在空氣墊上,然後等水流開始,讓空氣墊順著水流漂到石庭中部。”

果然,假人放在空氣墊上後,順著水流緩緩漂動,到了中部岩石附近,水流速度加快,很快就把假人推到了馬島屍體所在的位置。工藤夜一用一根細針,從遠處刺破空氣墊,空氣墊瞬間癟了下去,假人落在地上,和馬島屍體的姿勢一模一樣,而且沒有留下任何腳印。

“這就是兇手的手法!”柯南說,“木山智則利用石庭流水的特點,完美地掩蓋了自己的腳印,還差點嫁禍給endo經理。”

木山智則看著眼前的場景,再也無力反駁,他低著頭,聲音沙啞:“沒錯,是我做的。我提前把空氣墊藏在石庭附近的草叢裡,下午2點半的時候,我約馬島到石庭旁的休息室談話——我說有我父親留下的公司機密檔案要給他看,他貪財,肯定會來。”

“到了休息室,我就跟他對峙,拿出我父親的日記,質問他為甚麼殺了我父親。”木山智則的聲音開始顫抖,“他一開始還抵賴,說我父親是心臟病發作,可我拿出日記裡的證據,他就慌了,說要給我錢,讓我閉嘴。我怎麼可能會要他的錢?那是我父親用命換來的公司,他卻用這麼骯髒的手段奪走!”

“我當時太生氣了,就衝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木山智則的眼淚流了下來,“他力氣很大,我打不過他,就從口袋裡拿出準備好的繩子——那是我父親生前用來捆設計圖的繩子,我想讓他用我父親的東西贖罪。我趁他不注意,從背後勒住了他的脖子,他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

工藤夜一皺著眉頭,追問:“你殺了他之後,就把他放到空氣墊上了?”

“嗯。”木山智則點頭,“我知道下午3點石庭會流水,就把他的屍體搬到空氣墊上,推到水道入口附近,然後躲在草叢裡等著。等水流開始,空氣墊順著水流漂,我就跟著水流走,到了中部岩石附近,我用事先準備好的細針,從草叢裡刺破空氣墊,屍體就落在了岩石旁邊。之後我把空氣墊收起來,藏在宅院外的樹林裡,還寫了那封威脅信,放在endo的抽屜裡,想嫁禍給他——我恨他,他明明知道馬島不是好人,卻一直跟著馬島,幫他做了很多壞事。”

目暮警官讓警員去樹林裡尋找,很快就找到了被藏起來的空氣墊,上面還殘留著馬島的毛髮和血跡,和木山智則的供述一致。同時,警員也在木山智則的家裡找到了他父親的日記,上面確實記錄了馬島挪用資金的證據,還有馬島威脅前社長的內容。

“木山智則,你因涉嫌故意殺人,現在被警方逮捕。”目暮警官拿出手銬,再次將木山智則銬住。木山智則沒有反抗,只是抬起頭,看向石庭裡的屍體,眼神複雜:“爸爸,我為你報仇了,可我好像……也變成了我討厭的人。”

柯南看著木山智則被帶走的背影,輕聲說:“仇恨只會讓人迷失方向,他要是能早點把日記交給警方,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工藤夜一點點頭:“是啊,正義不是靠個人的力量來伸張的,法律才是保護每個人的最好武器。”

六、工藤家的格鬥術:夜一的訓練與夥伴的認可

案件結束後,眾人回到宴會廳休息。小蘭看著工藤夜一,滿臉讚歎:“夜一,你剛才太厲害了!面對持刀的木山智則,一點都不害怕,還能輕鬆制服他,你那套格鬥術是跟工藤叔叔學的嗎?”

工藤夜一撓了撓頭,笑著說:“嗯,我爸爸從小就開始教我格鬥術了。他說,偵探經常會遇到危險,學會保護自己很重要。”

“我爸爸教我的時候,很嚴格。”工藤夜一回憶道,“每天早上6點就要起床跑步,跑完步還要練基礎動作,比如出拳、踢腿、躲避。一開始我覺得很辛苦,不想練,可我爸爸說,格鬥術不是用來打架的,是用來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的。有一次我在學校遇到高年級的同學欺負光彥,我用爸爸教我的躲避技巧,躲開了他們的攻擊,還把他們推倒在地,從那以後,我就覺得練格鬥術很有用。”

灰原哀補充道:“上次我們去遊樂園,遇到小偷,夜一也是用格鬥術制服了小偷,還幫失主拿回了錢包。”

“哇!夜一,你好厲害!”步美、光彥和元太也趕了過來——他們聽說柯南遇到了案子,就立刻趕了過來,正好趕上案件結束。元太興奮地說:“夜一,你教我格鬥術吧!我想保護步美和光彥!”

工藤夜一笑著答應:“好啊!不過練格鬥術很辛苦,你不能半途而廢哦!”

“我不會半途而廢的!”元太拍著胸脯保證。

毛利小五郎看著工藤夜一,感慨地說:“工藤優作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兒子!不僅推理能力強,格鬥術也這麼厲害,比我家柯南強多了!”

柯南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喂,叔叔,我也很厲害好不好!上次我也制服過兇手!”

“你那是靠麻醉針!”毛利小五郎反駁道,“夜一可是靠自己的實力!”

眾人都笑了起來,宴會廳裡的氣氛重新變得輕鬆起來。管家端來熱茶,小蘭接過茶杯,遞給工藤夜一:“夜一,喝杯茶暖暖身子吧,剛才淋了雨,別感冒了。”

“謝謝小蘭姐姐。”工藤夜一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灰原哀走到工藤夜一身邊,輕聲說:“剛才你制服木山智則的時候,動作很標準,尤其是踩腳背和扭手腕的動作,一看就是經過長期訓練的。”

“嗯,我爸爸說,面對持刀的敵人,一定要先攻擊對方的薄弱部位,比如腳背、手腕,讓對方失去平衡和武器,這樣才能保護自己。”工藤夜一解釋道,“他還教我,不管遇到甚麼危險,都要保持冷靜,不能慌,一慌就會出錯。”

“你爸爸說得很對。”灰原哀點頭,“剛才木山智則用彈簧刀刺你的時候,你要是慌了,肯定會被他傷到。”

工藤夜一笑了笑:“其實我當時也有點緊張,不過我想到爸爸教我的技巧,就冷靜下來了。而且我知道,你們都在我身邊,我不能讓你們擔心。”

七、案件的尾聲:石庭的秘密與夥伴的約定

雨已經停了,夕陽透過窗戶灑進宴會廳,金色的光芒照在每個人的臉上。馬島的屍體被抬走了,石庭裡的水流也停了,恢復了之前的冷清。

“對了,夜一,你之前說石庭裡有隱藏的水流加速裝置,是真的嗎?”小蘭好奇地問。

工藤夜一點頭,帶著眾人來到石庭邊:“你們看,水道的底部有一個很細微的坡度,從入口到中部岩石,坡度慢慢變大,水流到這裡的時候,速度就會加快。而且水道的邊緣有一些凸起的小石子,能引導水流的方向,讓空氣墊準確地漂到中部岩石附近。這應該是前社長特意設計的,為了讓水流看起來更有層次感。”

柯南蹲下身,仔細觀察水道:“沒錯,這些小石子的擺放很有規律,不是隨意放的,應該是經過精確計算的。前社長真是個很有才華的設計師,可惜被馬島害了。”

“是啊,要是前社長還在,木山傢俱肯定會發展得更好。”小蘭感慨道。

工藤夜一拿出平板電腦,拍下石庭的照片:“我要把這些照片發給我爸爸,告訴他前社長的設計真的很厲害。”

就在這時,管家走過來,遞給毛利小五郎一桶汽油:“毛利先生,汽油已經準備好了,你們可以去加油了。”

“太好了!”毛利小五郎接過汽油,“那我們就先告辭了,謝謝你們的款待。”

眾人和管家告別,走出木山宅院。工藤夜一看著宅院的大門,輕聲說:“希望這個宅院以後能恢復平靜,不再有殺戮。”

“會的。”柯南笑著說,“只要每個人都遵守法律,珍惜生命,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悲劇了。”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走在前面,興奮地討論著剛才的案子,元太還在追問工藤夜一甚麼時候教他格鬥術。工藤夜一耐心地回答著,偶爾和柯南、灰原交流幾句。小蘭和毛利小五郎走在後面,看著孩子們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車子加好油後,眾人準備回家。工藤夜一坐在柯南旁邊,拿出平板電腦,寫下今天的案件總結,最後加了一句話:“格鬥術能保護身邊的人,推理能找出真相,而法律,能守護每個人的正義。”

柯南看著工藤夜一的總結,笑著說:“寫得很好,不過下次遇到案子,我們還要一起合作。”

“好啊!”工藤夜一點頭,“下次我還要用我爸爸教我的格鬥術,保護大家!”

車子駛離郊區,向東京市區開去。窗外的風景漸漸變得熟悉,工藤夜一看著窗外,心裡滿是感慨——今天的案子雖然殘酷,但也讓他明白了,無論是推理還是格鬥術,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保護身邊的人,守護正義。而他,會繼續跟著爸爸學習,成為一個能保護大家的偵探,和夥伴們一起,面對未來的每一個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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