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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信濃村的醫療森林與河畔兇影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駛向長野的晨光與“醫療森林”的邀約

長野縣的初夏總是裹著一層淡淡的薄霧,清晨六點的陽光透過車窗,在柯南的臉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毛利蘭坐在副駕駛,手裡捧著一本關於信濃村的旅行手冊,指尖輕輕劃過“醫療森林”的介紹頁面:“爸爸,你確定這家旅館真的像網上說的那麼好嗎?據說那裡的森林裡有很多藥用植物,空氣特別清新。”

毛利小五郎握著方向盤,打了個哈欠,眼神卻亮了幾分:“當然!我可是託長野縣的老熟人打聽的,這家‘森之宿’不僅環境好,老闆娘做的信州味噌湯更是一絕!再說了,這次可是免費住宿,不吃白不吃!”

柯南坐在後排,心裡暗暗吐槽——多半又是哪個委託人因為之前的案子感謝毛利大叔,才送了這張住宿券。不過他倒也期待這片“醫療森林”,畢竟最近一直被黑衣組織的線索搞得神經緊繃,能在森林裡放鬆幾天也不錯。

汽車駛離市區,沿著蜿蜒的山路向上開。路邊的樹木漸漸變得茂密,翠綠的枝葉層層疊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大約兩個小時後,一座被森林環繞的小木屋出現在眼前,木屋的屋頂覆蓋著深褐色的瓦片,門口掛著一塊木質招牌,上面刻著“森之宿”三個大字,旁邊還畫著一株小小的人參。

“到了!就是這裡!”毛利小五郎停下車,興奮地推開車門。一個穿著藏青色圍裙的年輕男人立刻迎了上來,他的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歡迎光臨‘森之宿’,我是這裡的主人,叫紫郎。”

紫郎的身後跟著一個看起來比他小几歲的男孩,男孩的頭髮有些凌亂,眼神裡帶著幾分靦腆:“我……我是金次,是紫郎的弟弟。”

小蘭笑著點頭:“你好,我們是毛利小五郎、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之前預約過住宿。”

“我記得你們!”紫郎熱情地接過毛利小五郎的行李箱,“快請進,外面還有點涼,我給你們準備了熱的麥茶。”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灰色外套、手裡拿著鋤頭的中年男人從屋裡走出來,他的眉頭緊緊皺著,眼神嚴厲地掃過紫郎和金次:“磨磨蹭蹭的幹甚麼?客人來了不知道趕緊招呼嗎?還有金次,昨天讓你去山上採的草藥呢?又忘了?”

金次的身體微微一縮,小聲說:“爸,我……我昨天去採了,但是沒找到您說的那種……”

“沒找到?”男人的聲音瞬間提高,“我看你就是偷懶!一天到晚就知道躲在屋裡看書,有甚麼用?”

紫郎連忙上前,擋在金次身前:“爸,金次昨天一直在幫我整理旅館的房間,草藥我今天去採就好。”

“你閉嘴!”男人瞪了紫郎一眼,“我跟我兒子說話,有你甚麼事?要不是你非要開這家破旅館,家裡能這麼窮嗎?”

毛利小五郎和小蘭都愣住了,柯南也皺起眉頭——這個男人應該就是紫郎和金次的父親龍藏,沒想到他的脾氣這麼暴躁。

就在氣氛變得尷尬的時候,一陣腳踏車的鈴鐺聲傳來。一個穿著粉色外套、手裡提著牛奶箱的女孩停在門口,她的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龍藏大叔,紫郎哥,金次,早上好啊!這是今天的牛奶。”

女孩叫藍子,是村裡的牛奶投遞員。她把牛奶遞給紫郎,笑著對龍藏說:“龍藏大叔,您今天怎麼又發脾氣啦?天氣這麼好,應該開心點嘛。”

龍藏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還是沒好氣地說:“小孩子家家的,少管大人的事。”

藍子也不生氣,反而從牛奶箱裡拿出一顆糖果遞給金次:“金次,這顆糖給你,昨天聽說你在找草藥,我知道山上有個地方有,等我送完牛奶帶你去呀。”

金次的眼睛亮了起來,連忙接過糖果:“真的嗎?謝謝你,藍子姐!”

紫郎感激地看著藍子:“謝謝你,藍子,每次都麻煩你。”

“不客氣!”藍子揮揮手,騎上腳踏車,“我先去送牛奶啦,晚點再過來找你們!”

看著藍子的身影消失在森林裡,龍藏哼了一聲,轉身走進屋裡。紫郎無奈地嘆了口氣,對毛利小五郎等人說:“抱歉,讓你們見笑了,我父親他……就是這樣的脾氣。”

小蘭連忙說:“沒關係,我們都理解。”

紫郎笑了笑,領著他們走進旅館:“快請進,我帶你們去看看房間。”

二、旅館裡的重逢與柯南的“八卦”時刻

“森之宿”的大堂是用原木搭建的,屋頂上掛著幾盞煤油燈,牆角擺放著幾盆綠色植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頭香味和麥茶的清香。紫郎剛把他們領進大堂,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傳來:“柯南?小蘭姐姐?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柯南迴頭一看,只見工藤夜一坐在靠窗的桌子旁,手裡拿著一支畫筆,桌子上放著一張畫紙,畫紙上是森林的速寫。灰原哀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本書,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夜一?灰原?”小蘭驚喜地走過去,“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工藤夜一笑著放下畫筆:“我聽說長野的‘醫療森林’風景很好,就想過來寫生,灰原也說想看看這裡的藥用植物,所以我們就一起來了。”

灰原哀合上書,看向柯南:“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們,看來某些人又跟著毛利偵探出來‘破案’了。”

柯南尷尬地笑了笑:“我只是跟著小蘭姐姐出來玩而已。”他突然湊到工藤夜一身邊,小聲說:“夜一,你跟灰原這次出來,是不是約會啊?上次在伊豆的時候,你們倆可是……”

話還沒說完,灰原哀就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警告:“江戶川柯南,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上次在沙灘上差點被海浪衝走的事告訴步美他們。”

柯南的臉瞬間紅了,連忙閉上嘴:“我不說了,不說了!”

小蘭和紫郎都笑了起來,金次也好奇地看著他們:“你們是同學嗎?看起來關係很好呢。”

“是啊,”工藤夜一點點頭,“我們都是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的,柯南和灰原都是少年偵探團的成員。”

金次的眼睛亮了起來:“少年偵探團?就是電視裡說的那種,能破解案子的偵探團嗎?好厲害啊!”

柯南得意地揚起下巴:“那當然!我們可是破解過很多案子的!”

紫郎笑著說:“看來你們都是很厲害的孩子。對了,我帶你們去看房間吧。你們一共五個人,需要兩個房間可以嗎?一個單人間給毛利先生,一個大房間給小蘭小姐和孩子們。”

毛利小五郎立刻點頭:“可以可以,單人間就好,我一個人住方便。”

紫郎領著他們上了二樓,走廊的牆壁上掛著許多森林的照片,都是紫郎自己拍的。他開啟一個房間的門:“毛利先生,這是您的單人間,裡面有獨立的衛生間,窗外就能看到森林,視野很好。”

毛利小五郎走進房間,滿意地說:“不錯不錯,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然後紫郎又開啟隔壁房間的門:“小蘭小姐,這是你們的大房間,裡面有兩張雙人床,足夠你們四個人住了。”

房間裡的傢俱都是原木做的,窗戶旁邊放著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有一盞檯燈。小蘭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新的森林空氣立刻湧了進來,帶著淡淡的草木香味:“哇,好舒服啊!這裡的空氣真好。”

工藤夜一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森林:“這裡的風景確實很好,很適合寫生。”

灰原哀則走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一本關於藥用植物的書,認真地翻看起來。

紫郎說:“你們先整理一下行李,等會兒我叫你們下來吃午飯。午飯準備了信州的特色菜,有鹽烤鮭魚、味噌湯和野菜沙拉,希望你們能喜歡。”

“謝謝!”小蘭笑著說。

紫郎和金次離開後,毛利小五郎回到自己的房間,迫不及待地開啟電視,尋找棒球比賽的頻道。小蘭則幫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整理行李,柯南和工藤夜一則趴在窗邊,討論著下午要去森林裡探險。

灰原哀合上書,看著他們:“你們想去森林可以,但要注意安全,這裡的森林很大,很容易迷路。而且山上可能有野生動物,不要走太遠。”

工藤夜一點點頭:“放心吧,我們會跟在小蘭姐姐身邊,不會亂跑的。”

柯南也說:“我還帶了指南針,不會迷路的!”

小蘭笑著說:“好了,你們別吵了,先休息一會兒,等會兒吃午飯的時候,我們再商量下午的行程。”

三、森林探險與龍藏的“最後一面”

午飯果然很豐盛,鹽烤鮭魚外酥裡嫩,味噌湯濃郁鮮美,野菜沙拉清爽可口。毛利小五郎一口氣吃了三碗米飯,還喝了兩瓶啤酒,滿意地拍了拍肚子:“太好吃了!紫郎,你家的味噌湯比我在東京吃的還正宗!”

紫郎笑著說:“謝謝您的誇獎,這是我媽媽生前的配方,我只是照著做而已。”

金次低下頭,小聲說:“媽媽以前最喜歡做味噌湯給我們喝了……”

小蘭連忙轉移話題:“金次,你下午要和藍子姐姐去採草藥嗎?我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嗎?我們也想看看森林裡的藥用植物。”

金次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當然可以!藍子姐說她知道很多草藥的位置,她還會教我怎麼辨認呢。”

紫郎說:“那你們要注意安全,下午可能會下雨,記得帶傘。”他從櫃子裡拿出四把傘,遞給小蘭他們:“這是我們旅館的傘,你們拿著用。”

“謝謝紫郎哥!”工藤夜一接過傘,笑著說。

吃完午飯,藍子準時來到旅館。她穿著一件黃色的雨衣,手裡拿著一個竹籃:“金次,準備好了嗎?我們出發吧!”

“準備好了!”金次拿起自己的小籃子,興奮地說。

小蘭、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也跟著他們一起出發。森林裡的樹木很高大,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藍子一邊走,一邊給他們介紹路邊的植物:“你們看,這個是蒲公英,它的根可以入藥,有清熱解毒的功效;那個是蕨菜,春天的時候可以吃,很有營養。”

金次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地在筆記本上記下來。工藤夜一則拿著畫筆,時不時地停下來,對著森林速寫。灰原哀也很認真地觀察著植物,偶爾會拿出手機,拍下不認識的植物,查資料確認種類。

柯南則四處張望,好奇地問:“藍子姐姐,這裡有沒有甚麼特別的動物啊?比如松鼠或者兔子之類的。”

“當然有啦!”藍子笑著說,“前面的小溪邊經常有松鼠喝水,有時候還能看到野兔呢。不過你們要小聲點,不然會把它們嚇跑的。”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一條小溪邊。小溪的水很清澈,能看到水底的石頭。藍子指著小溪邊的一棵大樹說:“你們看,那棵樹上有很多鳥巢,春天的時候,會有很多小鳥在這裡築巢。”

工藤夜一立刻拿起畫筆,對著大樹畫了起來。灰原哀則蹲在小溪邊,觀察著水裡的植物。柯南和金次則在小溪邊尋找松鼠的蹤跡。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遠處走來,是龍藏。他手裡拿著鋤頭,臉色陰沉地看著他們:“你們在這裡幹甚麼?不知道這裡的草藥不能隨便採嗎?”

藍子連忙說:“龍藏大叔,我們只是在看看,沒有采草藥。金次想認識一些草藥,我帶他來看看。”

“看看也不行!”龍藏的聲音很嚴厲,“這山上的草藥都是我的,誰讓你們隨便來的?趕緊走!”

金次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藍子皺起眉頭:“龍藏大叔,您怎麼能這麼說呢?這山上的草藥是大家的,不是您一個人的。”

“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龍藏舉起鋤頭,像是要趕走他們,“趕緊走,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小蘭連忙上前,溫和地說:“龍藏先生,我們只是路過,馬上就走,不會打擾您的。”

龍藏瞪了他們一眼,轉身朝著山上走去。看著他的背影,柯南皺起眉頭——龍藏的脾氣也太暴躁了,而且他剛才的樣子,好像有甚麼心事。

藍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龍藏大叔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脾氣越來越暴躁,總是跟人吵架。”

工藤夜一放下畫筆,說:“沒關係,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別惹他生氣了。”

大家點點頭,沿著小溪往回走。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沉悶。柯南心裡暗暗想著:龍藏的脾氣這麼暴躁,會不會跟他家裡的事有關?紫郎說家裡因為開旅館變得很窮,龍藏會不會是因為這個才心情不好?

回到旅館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紫郎正在大堂裡整理客人的預訂資訊,看到他們回來,笑著說:“你們回來啦?玩得開心嗎?”

小蘭點點頭:“很開心,謝謝紫郎。不過我們剛才遇到龍藏先生了,他好像不太高興。”

紫郎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復了溫和的笑容:“是嗎?可能是他今天心情不好,你們別往心裡去。”

金次小聲說:“哥,爸他……他剛才又發脾氣了,還說山上的草藥都是他的。”

紫郎摸了摸金次的頭:“別擔心,爸只是一時生氣,過一會兒就好了。你們累了吧?我給你們準備了熱的麥茶,快喝一杯暖暖身子。”

大家坐在大堂裡,喝著熱麥茶,聊著下午在森林裡的見聞。工藤夜一把自己畫的速寫拿給大家看,藍子和金次都誇他畫得好。灰原則拿出手機,給大家看她拍的藥用植物照片,還給他們介紹這些植物的功效。

柯南看著眼前溫馨的場景,心裡卻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龍藏的脾氣越來越暴躁,紫郎和金次對他的態度也很奇怪,總覺得這個家裡隱藏著甚麼秘密。

四、夜幕下的噩耗與全員的不在場證明

傍晚的時候,天空果然下起了小雨。雨點打在旅館的屋頂上,發出“沙沙”的聲音。毛利小五郎坐在大堂的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的棒球比賽,時不時地喝一口啤酒。小蘭和灰原哀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雨景,聊著天。工藤夜一則在桌子上繼續畫下午沒畫完的速寫,金次坐在他旁邊,認真地看著。

就在這時,藍子慌慌張張地跑進旅館,她的頭髮和衣服都被雨水打溼了,臉色蒼白:“不好了!紫郎哥,金次,你們快去看看!龍藏大叔……龍藏大叔他出事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紫郎立刻站起來:“藍子,怎麼回事?我爸怎麼了?”

“我……我剛才去龍藏大叔家送牛奶,發現他家的門沒關,我進去一看,龍藏大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還有血……”藍子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已經報警了,警察說馬上就到。”

毛利小五郎也立刻站起來,臉色嚴肅:“我們趕緊過去看看!”

大家跟著藍子,冒著小雨朝著龍藏家跑去。龍藏家離旅館不遠,是一座小小的木屋,門口的燈亮著,門虛掩著。紫郎推開門,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龍藏躺在客廳的地上,他的頭部有一道明顯的傷口,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地板。他的眼睛緊閉著,已經沒有了呼吸。

小蘭嚇得捂住了嘴,金次更是嚇得哭了起來:“爸!爸!你怎麼了?你醒醒啊!”

紫郎扶住金次,聲音顫抖:“金次,別激動,爸他……他已經走了。”

柯南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著龍藏的屍體。龍藏的頭部傷口很深,看起來像是被鈍器擊打造成的。他的身邊散落著一些農具,其中一把鋤頭的鋤頭上沾著血跡,應該就是兇器。

“柯南,別亂動現場!”毛利小五郎連忙說,他雖然平時吊兒郎當,但遇到案子的時候還是很專業的。

很快,長野縣的警察就趕到了。帶頭的警察叫大和敢助,他的左眼上有一道傷疤,眼神銳利。他看到毛利小五郎,驚訝地說:“毛利偵探?你怎麼會在這裡?”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說:“我是來這裡度假的,沒想到剛好遇到案子。大和警官,這次的案子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幫你找出兇手的!”

大和敢助笑了笑:“那就麻煩毛利偵探了。不過我們還是先調查一下現場,再問問大家的不在場證明。”

警察開始對現場進行勘查,大和敢助則開始詢問在場的人。首先是藍子:“藍子小姐,你是甚麼時候發現龍藏先生出事的?在那之前,你最後一次見他是甚麼時候?”大和敢助拿出筆記本,眼神嚴肅地問道。

藍子擦了擦臉上的雨水和淚水,努力平復情緒:“我平時每天傍晚六點會給龍藏大叔送牛奶,今天也一樣。大概五點五十左右,我到了他家門口,發現門沒關,喊了幾聲沒人應,就進去看了看,結果……結果就看到他躺在地上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最後一次見他是下午三點多,當時我和金次、小蘭小姐他們在小溪邊遇到他,他還因為我們在附近停留髮了脾氣,後來就往山上走了。”

大和敢助點點頭,又看向金次:“金次,你下午和藍子小姐他們分開後,一直在旅館嗎?有沒有離開過?”

金次攥著衣角,小聲說:“我和大家一起回旅館後,就一直在大堂裡看夜一哥哥畫畫,後來五點的時候,紫郎哥讓我回房間寫作業,我就上去了,直到藍子姐來報信,我都沒離開過房間。”

“有人能證明嗎?”大和敢助問。

工藤夜一點頭:“我可以證明,五點前金次一直跟我待在大堂,他還問了我很多關於畫畫的問題。五點後他回房間,我雖然沒一直盯著,但期間我去二樓拿畫筆,路過他房間門口,聽到裡面有寫字的聲音。”

接下來是紫郎:“紫郎先生,你下午四點到六點之間在做甚麼?”

紫郎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語氣很平靜:“四點大家回來後,我一直在大堂整理預訂資訊,五點半左右去了廚房準備晚飯,因為晚上要給大家做信州的蕎麥麵,需要提前準備麵糰。廚房在一樓,離大堂不遠,期間小蘭小姐和灰原小姐還來問過我蕎麥麵的做法,她們可以作證。”

小蘭和灰原哀都點了點頭,小蘭說:“是的,我們五點四十左右去廚房找水喝,看到紫郎先生正在揉麵團,還跟他聊了幾句。”

最後是毛利小五郎、小蘭和灰原哀、工藤夜一、柯南。毛利小五郎說自己下午四點到六點一直在大堂看棒球比賽,期間只去了一次衛生間,沒離開過旅館;小蘭和灰原哀大部分時間在窗邊聊天,偶爾幫紫郎整理大堂的桌椅;工藤夜一一直在畫畫,除了去二樓拿畫筆,沒離開過;柯南則時不時在大堂和門口之間走動,觀察外面的雨景,也沒走遠。

大和敢助收起筆記本,皺起眉頭:“這麼看來,案發時間(下午五點到六點)內,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龍藏先生的家離旅館有五百米左右,走路需要七八分鐘,而且下雨路滑,就算中途離開,也很難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往返,還完成作案。”

毛利小五郎也撓了撓頭:“奇怪了,難道兇手是外人?比如村裡的其他人?”

柯南蹲在龍藏家的門口,看著地上的腳印。雨水把地面打溼,留下了很多腳印,但大部分是警察和他們剛才留下的,只有幾個模糊的腳印看起來像是龍藏的。他突然注意到,門口的泥土裡有一點白色的痕跡,像是某種粉末。

“柯南,你在看甚麼?”工藤夜一走過來,順著柯南的目光看去。

“你看這裡,”柯南指著那點白色痕跡,“這是甚麼?好像不是泥土。”

工藤夜一蹲下來,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點痕跡,然後聞了聞:“有點像麵粉?或者是……粘土?”

灰原哀也走過來,仔細看了看:“可能是粘土,信濃村附近有很多粘土礦,村民有時候會用粘土做手工。”

柯南點點頭,心裡暗暗想著:如果是粘土,會是誰留下的?龍藏平時很少做手工,金次和紫郎也沒提過玩粘土……難道是兇手留下的?

就在這時,一個警察走過來對大和敢助說:“警官,我們在龍藏先生的臥室裡發現了一個盒子,裡面有一些借據,還有一封被撕碎的信。”

大和敢助立刻走進臥室,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也跟了過去。盒子裡的借據顯示,龍藏最近借了不少錢給村裡的人,其中一張借據的借款人是紫郎,金額是五十萬日元,還款日期是昨天。被撕碎的信拼起來後,內容是紫郎寫給龍藏的,請求龍藏再借給他二十萬日元,用於旅館的裝修,但信的末尾被龍藏用紅筆寫了“不借”兩個字。

“紫郎先生,”大和敢助拿著借據和信,走到紫郎面前,“你向龍藏先生借了五十萬日元,還想再借二十萬,被拒絕了?”

紫郎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低下頭:“是……因為旅館的屋頂有點漏水,需要維修,而且最近客人很少,資金週轉不過來,所以我才想向父親借錢。但他不僅不借,還罵了我一頓,說我開旅館是浪費錢。”

“你因為這件事,對龍藏先生不滿嗎?”大和敢助問。

紫郎的身體微微一顫:“我……我只是有點失望,但絕對沒有恨他,他畢竟是我父親。”

金次也連忙說:“警官,我哥不是兇手!他平時很孝順父親,就算父親罵他,他也從來沒反駁過!”

大和敢助沒說話,只是把借據和信交給警察保管。柯南看著紫郎的背影,心裡產生了一個疑問:紫郎真的只是失望嗎?如果龍藏不僅不借錢,還偏愛金次,會不會讓紫郎產生怨恨?

五、河畔的線索與工藤夜一的發現

晚飯的時候,旅館裡的氣氛很沉悶。金次因為父親去世,沒胃口吃飯,坐在角落裡默默流淚。紫郎雖然強撐著給大家做了蕎麥麵,但自己也沒吃幾口。小蘭想安慰金次,卻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給金次碗裡多夾了一些蕎麥麵。

柯南一邊吃蕎麥麵,一邊觀察著紫郎。紫郎的手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像是被甚麼東西劃到的,他偶爾會用左手按住傷口,表情有些痛苦。

“紫郎哥,你的手怎麼了?”柯南突然問。

紫郎愣了一下,連忙把手藏到身後:“沒甚麼,剛才揉麵團的時候不小心被碗劃破了,不嚴重。”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對視一眼,都注意到了紫郎的異常——揉麵團被碗劃破,傷口應該在手心或者手指內側,但紫郎的傷口在手腕上,而且看起來像是被繩子勒出來的,不是被碗劃的。

晚飯後,雨停了。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藉口去散步,離開了旅館。他們沿著龍藏家旁邊的小路,朝著河邊走去。

“你們覺得紫郎有問題嗎?”柯南首先開口。

“很可疑,”工藤夜一點頭,“他的不在場證明雖然看起來完美,但有很多漏洞。比如他說五點半去廚房準備晚飯,可我們去廚房的時候,他揉的麵糰已經很光滑了,至少需要揉二十分鐘,也就是說他五點十分左右就去了廚房,比他說的早了二十分鐘,這二十分鐘他在幹甚麼?”

灰原哀也說:“還有他手上的傷口,絕對不是被碗劃破的,更像是被繩子勒的。而且我們在龍藏家門口發現的粘土,說不定和他有關。”

他們走到河邊,河邊有一座小橋,橋下的河水因為下雨變得很渾濁,水流也很快。柯南蹲在橋邊,看著河水:“如果兇手是紫郎,他怎麼在有不在場證明的情況下作案?他不可能走路往返,那會不會是……用其他方式?比如坐船?”

“這裡的河水流太快,而且沒有船,”工藤夜一搖頭,“除非他用其他東西當交通工具。”

灰原哀沿著河邊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你們看這裡!”

柯南和工藤夜一跑過去,只見河邊的石頭上有一點紅色的痕跡,像是血跡。灰原哀用手指蘸了一點,聞了聞:“是血跡,而且很新鮮,應該是今天留下的。”

工藤夜一蹲下來,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河邊的泥土裡有一些凌亂的腳印,還有一段被割斷的繩子,繩子的一端沾著一點粘土。

“繩子、粘土、血跡……”柯南把這些線索串聯起來,“難道紫郎是用繩子和粘土做了甚麼東西,幫助他往返龍藏家和旅館?”

工藤夜一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他可能用褲子做了一個簡易的游泳圈!”

“游泳圈?”柯南和灰原哀都愣住了。

“對,”工藤夜一點頭,“如果他脫下沾血的褲子,把褲子翻面,在褲腿上塗粘土密封,再翻回來充氣,就能做成一個游泳圈。然後他從這座小橋跳進河裡,順著水流漂到龍藏家附近,作案後再順著水流漂回來,這樣既不用走路,也不會被人發現。”

柯南恍然大悟:“對!這樣就能解釋他的不在場證明了!他五點十分去廚房,其實是偷偷離開旅館,來到河邊,用褲子做游泳圈,順著水流去龍藏家。作案後,再順著水流回來,回到廚房繼續揉麵團,剛好在五點四十左右被小蘭姐姐和灰原看到,完美掩蓋了作案時間!”

灰原哀補充道:“他手上的傷口,可能就是在扎繩子的時候被勒出來的。而且我們在龍藏家門口發現的粘土,就是他塗在褲腿上的粘土掉下來的。”

“那我們需要找到證據,”柯南說,“比如沾血的褲子,或者充氣用的工具。”

他們沿著河邊往回走,在離旅館不遠的一個草叢裡,發現了一件被丟棄的褲子。褲子是藏青色的,和紫郎今天穿的褲子顏色一樣,褲腿上沾著一些粘土,還有一點沒洗乾淨的血跡。

“找到了!”工藤夜一拿起褲子,“這應該就是紫郎作案時穿的褲子!”

柯南立刻拿出手機,給大和敢助打了電話:“大和警官,我們在河邊發現了一件沾血的褲子,可能是兇手的!你們快來看看!”

六、柯南的推理與紫郎的認罪

十分鐘後,大和敢助和警察趕到了河邊。看到那件沾血的褲子,大和敢助立刻派人把褲子送去化驗,然後帶著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回到旅館,找到了紫郎。

“紫郎先生,”大和敢助把褲子放在紫郎面前,“這件褲子是你的吧?我們在河邊發現的,上面的血跡和龍藏先生的血型一致,褲腿上的粘土也和龍藏家門口的粘土成分相同。”

紫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看著褲子,身體開始發抖:“不……不是我的……我從來沒見過這件褲子……”

“是嗎?”柯南走出來,眼神銳利地看著紫郎,“那你能解釋一下,你五點十分到五點半之間在哪裡嗎?你說五點半去廚房準備晚飯,但小蘭姐姐和灰原五點四十去廚房的時候,你的麵糰已經揉了二十分鐘,也就是說你五點十分就去了廚房,可那段時間,工藤夜一看到你離開了旅館,朝著河邊的方向走去。”

工藤夜一點頭:“對,我當時在門口畫畫,看到你撐著傘,沿著小路去了河邊,大概十五分鐘後才回來。”

灰原哀也說:“還有你手上的傷口,根本不是被碗劃破的,而是被繩子勒的。你用褲子做游泳圈的時候,需要用繩子紮緊褲腿,不小心被繩子勒傷了手腕,對不對?”

紫郎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的肩膀垮了下來,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柯南繼續說:“你向龍藏先生借了五十萬日元,還想再借二十萬,被他拒絕了。而且你知道龍藏先生偏愛金次,打算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金次,你覺得不公平,也因為旅館的資金問題走投無路,所以才動了殺心。”

“案發當天下午,你看到龍藏先生從山上回來,就知道他會在家待著。五點十分左右,你藉口去廚房,偷偷離開旅館,來到河邊。你脫下褲子,在褲腿上塗了粘土密封,然後充氣做成游泳圈,從橋上跳進河裡,順著水流漂到龍藏家附近。你爬上岸後,走進龍藏家,和他發生爭執,然後用鋤頭打死了他。”

“作案後,你再次跳進河裡,順著水流漂回旅館附近,把沾血的褲子丟在草叢裡,然後回到廚房,繼續揉麵團,假裝一直在準備晚飯。你以為這樣就能完美掩蓋罪行,卻沒想到留下了這麼多線索——沾血的褲子、粘土、手腕上的傷口,還有你離開旅館的時間差。”

紫郎聽完柯南的推理,突然跪了下來,雙手捂著臉,大聲哭了起來:“是我……是我殺了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金次跑過來,不敢相信地看著紫郎:“哥,你……你為甚麼要殺爸?他是我們的爸爸啊!”

“我也是沒辦法!”紫郎抬起頭,眼裡滿是淚水和悔恨,“旅館的屋頂漏水,客人越來越少,我再不修,旅館就要倒閉了!我向爸爸借錢,他不僅不借,還說我沒用,說金次比我強,以後所有的財產都要給金次!他從來都不理解我,不支援我開旅館,總是罵我,我……我一時衝動,就……”

大和敢助嘆了口氣,拿出手銬:“紫郎先生,你涉嫌殺害龍藏先生,現在我要逮捕你。”

紫郎沒有反抗,任由警察把手銬戴在手上。他看著金次,聲音哽咽:“金次,對不起……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旅館……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把它經營好……”

金次哭著點頭:“哥,我會的……你在裡面要好好改造,我等你出來……”

警察把紫郎帶走了,雨又開始下了起來,像是在為這場悲劇哭泣。小蘭走過來,拍了拍金次的肩膀:“金次,別難過,以後我們會經常來看你的,幫你一起照顧旅館。”

工藤夜一也說:“對,我們還會來這裡寫生,給你帶來東京的特產。”

金次擦乾眼淚,看著大家:“謝謝你們……”

柯南看著紫郎遠去的背影,心裡有些感慨:有時候,慾望和怨恨會讓人失去理智,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如果紫郎能和龍藏好好溝通,或者用其他方式解決問題,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了。

七、醫療森林的餘暉與新的約定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陽光透過森林的縫隙灑下來,把地面上的水珠照得閃閃發光。金次早早地起來,打掃了旅館的大堂,還按照紫郎的配方,給大家做了味噌湯和飯糰。

“大家快嚐嚐,”金次把早餐端到桌子上,“這是我第一次做味噌湯,不知道好不好喝。”

小蘭嚐了一口,笑著說:“很好喝!比我做的還正宗!”

柯南和工藤夜一也連忙點頭,灰原哀雖然沒說話,但也喝了兩碗味噌湯。

吃完早餐後,金次把大家送到旅館門口:“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的照顧,以後有空一定要再來啊!”

“會的!”小蘭笑著說,“我們下次來,還要吃你做的味噌湯!”

柯南、工藤夜一、灰原哀、小蘭和毛利小五郎坐上了車,朝著東京的方向駛去。汽車駛離信濃村,“醫療森林”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裡。

“這次的案子雖然解決了,但還是有點可惜,”小蘭靠在副駕駛上,小聲說,“紫郎先生其實很努力,只是走錯了路。”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是啊,衝動是魔鬼,不管遇到甚麼事,都不能用極端的方式解決。”

柯南坐在後排,看著窗外的風景。工藤夜一突然湊過來,小聲說:“柯南,你剛才推理的時候,樣子跟新一好像啊。”

柯南的臉瞬間紅了,連忙說:“才沒有!我只是跟毛利大叔學了一點推理技巧而已!”

灰原哀笑著說:“是嗎?我怎麼覺得,你比毛利偵探厲害多了?”

柯南尷尬地撓了撓頭,轉移話題:“對了,夜一,你這次在信濃村畫了很多速寫,回去後要給步美他們看看嗎?”

工藤夜一點頭:“當然要!步美肯定會喜歡這裡的風景的,下次我們可以組織少年偵探團一起來玩,讓金次當我們的嚮導。”

“好啊!”柯南興奮地說,“我還要帶指南針和望遠鏡,好好探索一下‘醫療森林’!”

灰原哀看著他們開心的樣子,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陽光透過車窗,照在他們的臉上,溫暖而明亮。

汽車沿著公路繼續行駛,遠處的天空漸漸變得湛藍。柯南知道,雖然這次的案子帶來了一些悲傷,但生活還要繼續。他和朋友們會一起面對未來的挑戰,一起經歷更多的冒險,一起守護身邊的人。而信濃村的“醫療森林”和那段關於案件的記憶,也會成為他們心中一段難忘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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