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元大鈔引發的烏龍與綁架疑雲
週末的東京中央公園,陽光明媚得讓人想眯起眼睛。少年偵探團的身影在草坪上格外顯眼——元太抱著一個比他臉還大的鰻魚飯糰,吃得滿嘴油光;光彥蹲在花壇邊,拿著放大鏡觀察一隻正在搬家的螞蟻;步美則追著一隻彩色的蝴蝶,笑聲像風鈴般清脆。
柯南坐在長椅上,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無奈地搖了搖頭。工藤夜一揹著畫板,坐在他旁邊,正對著遠處的噴泉寫生;灰原哀則靠在長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推理小說,偶爾抬眼看看打鬧的孩子們,眼神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柯南!你快來看啊!光彥找到一隻超大的螞蟻!”步美跑過來,拉著柯南的胳膊,興奮地喊道。
柯南剛站起身,就聽到元太的大喊聲:“哇!那個人在幹甚麼?!”
眾人順著元太指的方向看去——不遠處的櫻花樹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鋪放一疊疊嶄新的萬元大鈔。紅色的鈔票在陽光下格外刺眼,疊得整整齊齊的鈔票堆成了小山,看得人眼花繚亂。
“那個人好奇怪啊!怎麼在公園裡放這麼多錢?”步美疑惑地說。
光彥推了推眼鏡:“難道是在炫富?還是有甚麼特別的儀式?”
元太舔了舔嘴角:“這麼多錢,能買多少鰻魚飯啊……”
柯南皺起眉頭,覺得事情不對勁:“這個人看起來很緊張,不像是在炫富。而且他一直在看遠處的高樓,像是在等甚麼人,或者在展示這些錢給某個人看。”
工藤夜一放下畫板,眼神變得警惕:“說不定是在進行非法交易?比如毒品交易或者洗錢?”
灰原哀也收起小說,站起身:“不管是甚麼,都很可疑。我們得小心點。”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對講機,壓低聲音說:“錢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鋪好了,你們看到了嗎?快把秋夫少爺放回來!”
“秋夫少爺?”柯南眼睛一亮,“難道是綁架?他在給綁匪展示贖金!”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元太已經衝了過去:“不許你做壞事!”他猛地撲向男人,將男人撲倒在地,鈔票散落一地。
“哎呀!我的錢!”男人急得大喊,想要起身收拾鈔票,卻被元太死死按住。
柯南等人連忙跑過去,步美拉著元太:“元太,你別衝動!先問問清楚!”
男人喘著氣,看著眼前的孩子們,無奈地說:“你們誤會了,我不是壞人!我是燕式財團會長家的管家,我叫鈴木忠。我們家少爺燕秋夫被綁架了,綁匪要求支付10億元贖金,還讓我在這裡鋪放現金,展示給他們看,證明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贖金。”
“燕式財團?”光彥驚訝地說,“就是那個很有名的大企業嗎?”
鈴木忠點頭:“是的。我們會長燕健三先生只有秋夫少爺一個孫子,現在他急得快瘋了,但是為了少爺的安全,他拒絕了警方的協助,怕綁匪撕票。”
柯南皺起眉頭:“拒絕警方協助太危險了!綁匪很可能拿到贖金後還會傷害秋夫少爺,我們必須想辦法找到秋夫少爺的位置。”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公園門口,一個頭發花白、穿著昂貴西裝的老人匆匆走下來,正是燕式財團的會長燕健三。他看到散落的鈔票,臉色一變:“鈴木忠!怎麼回事?錢怎麼散了?”
鈴木忠連忙起身,收拾著鈔票:“會長,是這些孩子誤會了,以為我是壞人,把我撲倒了。”
燕健三看著柯南等人,眼神裡滿是焦急:“你們是誰?為甚麼要妨礙我們?萬一綁匪沒看到錢,傷害了秋夫怎麼辦?”
毛利蘭的聲音突然傳來:“燕先生,您別生氣,這些孩子只是出於好奇,沒有惡意。”原來毛利蘭擔心孩子們,特意跟著來了公園。
燕健三看到毛利蘭,又看了看柯南(他之前在訂婚派對上見過柯南),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是好意,但是現在秋夫的安全最重要,我不想節外生枝。”
柯南走到燕健三面前,認真地說:“燕先生,我知道您擔心秋夫少爺,但是僅憑您和鈴木管家,根本無法保證能安全救出秋夫少爺。我們少年偵探團雖然年紀小,但我們很擅長找線索,說不定能幫上忙。”
工藤夜一也說:“燕先生,我們不會給您添麻煩,只是想幫忙找到秋夫少爺的位置。您想想,如果我們能提前找到秋夫少爺,就能在綁匪拿到贖金前救他出來,這樣不是更安全嗎?”
燕健三猶豫了一會兒,看著孩子們堅定的眼神,終於點了點頭:“好吧,我相信你們。綁匪昨天給我寄來了秋夫畫的畫,說如果我不按時支付贖金,就再也見不到秋夫了。”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摺疊的畫紙,遞給柯南。
二、畫作裡的地標密碼與小丑面具線索
柯南接過畫紙,展開一看——畫上畫著一個小小的房間,房間裡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玩具熊。畫的右下角,有一個小小的水塔圖案,旁邊還有一個時鐘的圖案,時鐘的指標指向三點。
“這是秋夫少爺畫的?”步美湊過來看,“畫得好可愛啊!”
光彥推了推眼鏡:“你們看,畫的右下角有個水塔和時鐘,這是甚麼意思啊?”
燕健三嘆了口氣:“秋夫從小就喜歡畫畫,他每次畫畫,都會把自己在旁邊看到的一個地標性物體畫在角落,作為自己的‘簽名’。綁匪肯定不知道這個習慣,所以才會把畫寄給我。”
“地標性物體?”柯南眼睛一亮,“這麼說,秋夫少爺被關的地方,附近一定有一個水塔和一個時鐘!而且時鐘的指標指向三點,說不定是指某個特定的時間,或者是時鐘所在的位置!”
工藤夜一拿出手機,開啟地圖:“東京有很多水塔和時鐘,我們需要縮小範圍。燕先生,秋夫少爺失蹤前,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哪裡?”
燕健三想了想:“秋夫昨天下午去家附近的美術館看畫展,之後就再也沒回來。我們調取了美術館附近的監控,看到他被一個戴著小丑面具的人帶上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麵包車朝著西邊開去了。”
“西邊?”灰原哀說,“東京西邊有三個區,每個區都有水塔。我們可以先排查這三個區裡,同時有水塔和時鐘的地方。”
柯南點點頭:“而且時鐘的指標指向三點,說不定是指時鐘所在的位置,比如某個公園的時鐘,或者某個建築物上的時鐘,在特定角度看,指標會指向三點的方向,同時能看到水塔。”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光彥和元太負責查資料,找出東京西邊三個區裡有水塔的地方;步美和毛利蘭負責詢問附近的居民,看看有沒有人見過戴著小丑面具的人和黑色麵包車;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則拿著畫,對照地圖,尋找水塔和時鐘重合的位置。
不一會兒,光彥拿著平板電腦跑過來:“找到了!東京西邊的杉並區有兩個水塔,世田谷區有一個水塔,中野區有一個水塔。其中杉並區的一個水塔旁邊,有一箇中央公園,公園裡有一個很大的時鐘!”
“中央公園?”柯南立刻拿出地圖,“我看看!這個中央公園的時鐘在水塔的東邊,下午三點的時候,時鐘的指標會指向水塔的方向!而且秋夫畫裡的時鐘指標指向三點,說不定就是指這個公園的時鐘!”
工藤夜一點頭:“很有可能!我們現在就去杉並區的中央公園看看!”
燕健三連忙說:“我跟你們一起去!我必須親自確認秋夫是不是在那裡!”
眾人坐上燕健三的車,朝著杉並區的中央公園駛去。車子行駛在街道上,步美突然指著窗外,興奮地說:“你們看!那個人戴著小丑面具!”
眾人順著步美的手指看去——路邊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戴著小丑面具的人,正朝著一輛黑色麵包車走去。這輛麵包車和燕健三描述的一模一樣!
“是綁匪!”柯南大喊,“燕先生,快停車!”
車子剛停下,步美就推開車門,追了上去:“等等!你把秋夫少爺藏在哪裡了?”
“步美!危險!”柯南連忙下車,想要拉住步美,卻已經晚了——戴著小丑面具的人看到步美,愣了一下,然後一把抓住步美的胳膊,將她拉上了麵包車。
“步美!”毛利蘭大喊,想要追上去,麵包車卻已經發動,朝著遠處駛去。
柯南拿出滑板,快速追了上去:“你們先去中央公園的水塔附近,我去追麵包車!”
工藤夜一點頭:“小心點!我們會盡快趕過去支援你!”
麵包車在街道上快速行駛,柯南踩著滑板,緊緊跟在後面。他看到麵包車的車窗開著,步美正用力掙扎,想要推開綁匪。
“步美,別害怕!我會救你的!”柯南大喊,同時拿出麻醉針手錶,瞄準麵包車的輪胎。
“咻!”麻醉針射中了麵包車的後輪胎,輪胎瞬間癟了下去。麵包車失去平衡,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
戴著小丑面具的人開啟車門,想要逃跑,卻被趕上來的柯南一腳絆倒。他剛想爬起來,就看到工藤夜一、灰原哀、光彥、元太、毛利蘭和燕健三跑了過來。
“不許動!”工藤夜一上前,一把抓住綁匪的胳膊,輕輕一擰,綁匪就痛得叫了起來。他再用力一推,綁匪就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柯南開啟面包車的車門,看到步美正坐在裡面,雖然有些害怕,但沒有受傷。“步美,你沒事吧?”
步美搖了搖頭,眼裡含著淚水:“我沒事,柯南。我看到秋夫少爺了,他被關在公園後面的一個廢棄倉庫裡!那個綁匪說,等拿到贖金,就會把秋夫少爺轉移走!”
“廢棄倉庫?”燕健三激動地說,“快!我們現在就去救秋夫!”
三、廢棄倉庫的救援與綁匪的真面目
眾人跟著步美,來到杉並區中央公園後面的廢棄倉庫。倉庫的門是鎖著的,工藤夜一用力一腳,將門踹開。倉庫裡一片漆黑,只有角落裡有一絲微弱的光線。
“秋夫!秋夫你在哪裡?”燕健三大聲喊著,聲音裡滿是焦急。
“爺爺……”角落裡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我在這裡……”
眾人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看到一個小男孩蜷縮在角落裡,正是燕秋夫。他的手腳被繩子綁著,嘴巴被膠帶封住,但眼神裡滿是期待。
“秋夫!”燕健三衝過去,解開秋夫身上的繩子,撕掉膠帶,緊緊抱住他,“爺爺終於找到你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秋夫搖搖頭,委屈地說:“爺爺,我害怕……那個戴小丑面具的人把我關在這裡,不給我吃飯,還說要把我賣掉……”
毛利蘭走過去,溫柔地摸了摸秋夫的頭:“別怕,現在安全了,我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柯南看著被工藤夜一制服的綁匪,皺起眉頭:“你為甚麼要綁架秋夫少爺?是為了錢嗎?”
綁匪低著頭,沒有說話。工藤夜一摘下他的小丑面具,眾人驚訝地發現,這個綁匪竟然是燕式財團的一個部門經理,名叫高橋明。
“高橋明?”燕健三憤怒地說,“我待你不薄,你為甚麼要綁架秋夫?”
高橋明嘆了口氣,聲音低沉:“我負責的部門最近虧損了很多錢,還挪用了公司的公款,如果被您發現,我不僅會被開除,還會坐牢。我走投無路,才想到綁架秋夫少爺,索要贖金來填補虧空……我知道錯了,求求您原諒我!”
“你知道你這樣做會給秋夫帶來多大的傷害嗎?”毛利蘭生氣地說,“你不僅毀了自己,還差點毀了一個家庭!”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原來是工藤夜一在來的路上,偷偷給目暮警官打了電話,告訴了他綁匪的位置。
目暮警官帶著高木涉和千葉和伸走進倉庫,看到被制服的高橋明和安全的秋夫,鬆了口氣:“太好了!秋夫少爺沒事就好。高橋明,你涉嫌綁架罪和挪用公款罪,我現在正式逮捕你!”
高木涉拿出手銬,銬住了高橋明的手腕。高橋明沒有反抗,只是低著頭,眼裡滿是愧疚:“燕會長,對不起……秋夫少爺,對不起……”
警方帶走高橋明後,燕健三拉著秋夫,對著柯南等人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秋夫可能就危險了。你們真是一群勇敢的孩子!”
秋夫也對著眾人鞠躬:“謝謝你們救了我!我以後也要像你們一樣,做一個勇敢的人!”
四、畫作裡的溫暖與偵探團的小插曲
幾天後,燕健三特意邀請少年偵探團和毛利蘭、工藤夜一、灰原哀去燕家做客。燕家的別墅很大,院子裡有一個漂亮的花園,秋夫正拿著畫板,在花園裡畫畫。
看到眾人,秋夫立刻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畫:“柯南哥哥,光彥哥哥,元太哥哥,夜一哥哥,步美姐姐,灰原姐姐,蘭姐姐,這是我畫的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
眾人接過畫,笑著看了起來——畫裡,少年偵探團的六個人站在花園裡,工藤夜一和灰原哀站在一起,緊緊依偎著;步美和柯南站在一起,步美挽著柯南的胳膊,兩人笑得很開心;光彥和元太則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放大鏡和鰻魚飯糰,臉上帶著小小的不滿。
“哈哈哈!光彥和元太吃醋了!”步美笑著說。
光彥臉紅了,連忙說:“才沒有!我只是覺得畫得有點不像我……”
元太則噘著嘴:“為甚麼我手裡拿著鰻魚飯糰啊?我也想和柯南一樣,站在步美旁邊!”
眾人都笑了起來,院子裡充滿了歡樂的笑聲。
燕健三看著眼前的景象,欣慰地說:“秋夫自從被救回來後,變得開朗多了。他以前很內向,不愛說話,現在每天都在畫畫,還說要把你們的故事畫成漫畫,讓更多人知道少年偵探團的勇敢。”
工藤夜一拿出自己之前畫的牧場風景圖,遞給秋夫:“這是我畫的OK牧場,裡面有很多可愛的小馬和退役的名馬。如果你喜歡畫畫,以後可以去牧場看看,那裡的風景很適合寫生。”
秋夫接過畫,眼睛一亮:“哇!好漂亮!我以後一定要去牧場看看!”
灰原哀則拿出一本植物圖鑑,遞給秋夫:“這是我收集的藥用植物圖鑑,裡面有很多有趣的植物。如果你在畫畫的時候看到不認識的植物,可以查這本圖鑑。”
柯南笑著說:“秋夫,如果你以後遇到甚麼困難,或者發現甚麼奇怪的事情,都可以找我們少年偵探團幫忙!”
秋夫用力點頭:“嗯!我知道了!以後我也要加入少年偵探團,和你們一起破案!”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燕家的花園裡,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秋夫拿著畫,和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一起坐在草坪上,聊著未來的夢想。毛利蘭和工藤夜一坐在旁邊,看著孩子們的笑臉,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柯南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暗暗想著:或許,偵探不僅僅是尋找真相,更是在守護身邊的人,守護這些美好的時光。而少年偵探團的每一次冒險,每一次破案,都會成為大家心中最珍貴的回憶,陪伴著大家一起成長。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眾人準備離開。秋夫拉著柯南的手,不捨地說:“柯南哥哥,你們以後一定要經常來看我啊!我會畫更多好看的畫給你們!”
柯南點頭:“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經常來看你的。”
車子緩緩駛離燕家的別墅,柯南迴頭望去,只見秋夫站在門口,手裡拿著畫,朝著他們揮手。月光灑在院子裡,將秋夫的身影映在地上,顯得格外溫暖。
“真希望以後還能遇到這麼有趣的案子。”元太坐在車裡,興奮地說。
光彥笑著說:“元太,你就知道案子,不過這次能救出秋夫,還拿到他畫的畫,真的很開心。”
步美看著手裡的畫,笑著說:“畫裡的我們真可愛,尤其是柯南和我站在一起的時候。”
柯南臉紅了,連忙轉移話題:“好了好了,我們下次再一起去冒險吧!”
車裡充滿了歡樂的笑聲,月光透過車窗,灑在每個人的臉上,照亮了他們眼中的期待。少年偵探團的冒險還在繼續,而那些溫暖的回憶,會像星星一樣,永遠照亮他們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