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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地鐵爆炸的陰影與北之澤村的鑽石秘案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平靜課堂下的恐嚇暗流

帝丹小學的鈴聲在午後的陽光裡響起,一年級B班的教室裡,孩子們收拾書包的聲音此起彼伏。柯南把數學課本放進抽屜,剛要起身,步美就跑過來拉住他的袖子:“柯南,明天週六,我們去公園踢足球吧?光彥說新出的足球機器人超厲害!”

“好啊!”柯南笑著點頭,目光卻不經意掃過窗外——灰原哀正靠在走廊的欄杆上,手裡拿著一本黑色封皮的書,眼神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自從上次琴酒追殺事件後,他們三人總是會下意識留意周圍的動靜,生怕黑衣組織的陰影再次籠罩。

工藤夜一揹著書包走過來,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走吧,阿笠博士說今天做了檸檬蛋糕,回去晚了可就被元太搶光了。”

三人並肩走出校門,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街道上滿是放學的學生和下班的行人,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平靜。可他們不知道,此刻東京都政府的郵差室裡,一封貼著黑色郵票的信封正被遞到朝倉都知事的秘書手中,信封上沒有寄信人地址,只有一行用剪報拼貼的字:“停止你不該有的執念,否則東京將迎來毀滅。”

秘書開啟信封,裡面只有一張白紙,紙上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地鐵隧道圖案,旁邊用紅筆寫著“明日正午”。他臉色驟變,立刻拿著信封衝進朝倉都知事的辦公室:“都知事!不好了,有恐嚇信!”

朝倉都知事接過信封,看著紙上的圖案,眉頭緊緊皺起:“明日正午……是新地鐵的剪彩儀式?”明天中午,他要親自去新開通的“中央線延長段”隧道剪綵,這封恐嚇信顯然是衝這件事來的。他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警視廳的號碼:“目暮警官,我需要警方加強明天剪綵現場的安保,有恐嚇信說要在隧道里搞事。”

二、地鐵爆炸與炸彈拆除的生死時速

第二天早上,柯南剛吃完早餐,就看到新聞裡播報新地鐵剪綵的訊息。畫面裡,朝倉都知事正站在隧道入口,身邊圍著一群記者和警察。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目暮警官打來的:“柯南,你現在方便來中央線延長段隧道嗎?朝倉都知事收到了恐嚇信,我們擔心有危險,你腦子靈活,說不定能發現線索。”

柯南心裡一緊:“恐嚇信?是甚麼內容?”

“有一張隧道圖案,寫著‘明日正午’,現在離正午還有半小時。”目暮警官的聲音很急促,“我們已經疏散了大部分群眾,但還有一些工作人員在隧道里檢查,一時半會兒撤不出來。”

柯南立刻抓起外套:“我馬上過去!對了,目暮警官,讓大家重點檢查隧道里的配電箱和通風管,兇手很可能把炸彈藏在這些地方!”掛了電話,他轉身對小蘭說:“小蘭姐姐,我去阿笠博士家一趟,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不等小蘭回應,柯南就跑出門,剛好遇到開車來接他的阿笠博士,車裡還坐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我們已經知道恐嚇信的事了。”灰原哀遞給他一個黑色的小型探測器,“這是阿笠博士做的炸彈探測器,能檢測到炸藥的成分,我們一起去隧道。”

甲殼蟲車在車流中穿梭,很快就到了地鐵隧道入口。目暮警官看到他們,立刻跑過來:“你們可來了!工作人員還在隧道里排查,還有十分鐘就到正午了。”

柯南拿著探測器,和工藤夜一、灰原哀一起走進隧道。隧道里很暗,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探測器突然“滴滴”響了起來,指向隧道中間的配電箱。柯南開啟配電箱,裡面果然有一個用鬧鐘和炸藥組成的簡易炸彈,倒計時顯示還有五分鐘。

“灰原,你能拆嗎?”柯南看著灰原哀,眼裡滿是焦急。

灰原哀點點頭,從揹包裡拿出拆彈工具:“這種簡易炸彈不難拆,不過我需要幫手,夜一,你幫我按住這個紅線,別讓它鬆動。”工藤夜一立刻上前,小心地按住紅線,灰原哀則用鑷子夾斷炸彈上的電線。

就在這時,隧道深處傳來另一陣“滴滴”聲——還有第二個炸彈!柯南拿著探測器跑過去,發現炸彈藏在通風管裡,倒計時只剩下三分鐘。“夜一,你去幫柯南,這裡交給我!”灰原哀喊道,手裡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工藤夜一立刻跑到通風管旁,和柯南一起拆開通風管的格柵。裡面的炸彈比第一個更復雜,除了鬧鐘,還連線著一個壓力感測器。“如果我們強行拆,可能會觸發壓力感測器引爆炸彈。”柯南看著炸彈,腦子飛速運轉,“夜一,你有沒有帶絕緣膠帶?我們可以先把壓力感測器的觸點粘住,阻止它觸發。”

工藤夜一立刻從揹包裡拿出絕緣膠帶,柯南小心翼翼地把膠帶貼在感測器上,然後用鑷子夾斷了電源線。就在他夾斷最後一根線的時候,第一個炸彈也被灰原哀拆完了,倒計時剛好停在。

三人鬆了口氣,剛想通知目暮警官,突然“轟隆”一聲巨響,隧道入口處發生了爆炸!濃煙瞬間瀰漫進來,目暮警官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柯南!你們沒事吧?入口處的牆壁被炸塌了,不過好在人員都疏散了,沒有傷亡!”

柯南咳嗽著說:“我們沒事,已經拆了隧道里的兩個炸彈,入口的爆炸應該是兇手留下的備用炸彈,威力不大。”他看著隧道外的濃煙,心裡清楚:兇手的目標不僅僅是恐嚇朝倉都知事,還有更重要的目的。

三、水壩往事與北之澤村的重逢

爆炸事件後,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回到阿笠博士家,開始調查朝倉都知事的背景。阿笠博士開啟電腦,調出朝倉都知事的履歷:“他五年前擔任國土交通大臣的時候,主導過新瀉縣‘北之澤水壩’的建設專案,為了建水壩,把北之澤村整個沉入了湖底,當時有不少村民反對,但最後還是強制拆遷了。”

“北之澤村……”柯南看著螢幕上的照片,照片裡的村莊坐落在山谷中,旁邊有一片湖泊,“兇手會不會是當時的村民?因為懷恨在心,所以才策劃了爆炸案,想阻止朝倉都知事的活動。”

灰原哀點點頭:“很有可能。水壩建設讓村民失去了家園,就算後來重建了村莊,也肯定有人心裡不滿。我們可以去北之澤村的重建地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三天後,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驅車前往新瀉縣。北之澤村的重建地在水壩附近的平原上,村子裡掛著“重建五週年紀念活動”的橫幅,村民們正忙著佈置攤位。三人剛走進村子,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棵大槐樹下,似乎在爭論甚麼。

“你們怎麼現在才來?冬馬都醒了,你們都不去看看他!”一個穿著紅色外套的女人對著三個男人喊道,她是立原冬美,五年前和其他村民一起搬來這裡。

“瑞樹,我們也想來看冬馬,但公司有事走不開。”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解釋道,他是冰川尚吾,現在在東京做建築設計。旁邊的山尾溪介低著頭,一言不發——他八年前因為交通肇事入獄,昨天才刑滿釋放,這是他第一次回到村裡。

還有兩個男人站在旁邊:一個是遠野瑞樹,他的妹妹八年前被山尾溪介撞死;另一個是武藤嶽彥,在村裡開了一家雜貨店。柯南看著這五人,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很奇怪,像是藏著甚麼秘密。

“你們是來參加紀念活動的嗎?”立原冬美注意到柯南三人,走過來問道。

“是啊,我們聽說這裡的紀念活動很熱鬧,就過來看看。”柯南笑著說,“剛才聽你們說‘冬馬醒了’,是有人生病了嗎?”

立原冬美眼裡泛起淚光:“是我的兒子冬馬,八年前他去看天鵝的時候,不小心掉進懸崖,昏迷了八年,昨天終於醒了!醫生說他的記憶正在慢慢恢復,說不定能想起當時發生了甚麼。”

柯南心裡一動:八年前的交通事故和冬馬墜崖是同一天,這會不會只是巧合?他剛想追問,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爭吵聲——山尾溪介和遠野瑞樹吵了起來。

“山尾,你還有臉回村裡?我妹妹被你撞死,你現在出來了,就想當沒事人一樣?”遠野瑞樹抓住山尾溪介的衣領,眼裡滿是憤怒。

山尾溪介用力推開他:“我已經坐了八年牢,該還的都還了!你別得寸進尺!”

工藤夜一上前拉開兩人:“有話好好說,別動手。”他看著山尾溪介,總覺得這個人眼神躲閃,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

四、記憶恢復與武藤嶽彥的死亡

當天晚上,柯南三人住在村裡的民宿。半夜,柯南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是民宿老闆:“不好了!武藤嶽彥死在他的雜貨店裡了!”

柯南立刻叫醒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跟著老闆跑到雜貨店。雜貨店的門是開著的,武藤嶽彥躺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旁邊散落著一些賬本。目暮警官已經帶著警察趕來了,看到柯南三人,驚訝地說:“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我們來參加紀念活動,沒想到遇到了命案。”柯南蹲在地上,仔細觀察現場,“武藤先生的手裡好像攥著甚麼。”他小心翼翼地掰開武藤嶽彥的手,發現裡面有一張被揉皺的紙條,上面寫著“北之澤湖,鑽石”。

“鑽石?”目暮警官皺起眉頭,“北之澤湖就是原來的北之澤村,被水壩淹沒後變成了湖,難道武藤先生和鑽石有關?”

這時,立原冬美帶著兒子冬馬走過來。冬馬坐在輪椅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他看著雜貨店的方向,突然開口:“我記得……八年前的那天,我看到一個男人抱著一個黑色的盒子,往湖邊跑,盒子裡好像有亮晶晶的東西。”

柯南眼睛一亮:“冬馬,你還記得那個男人的樣子嗎?或者他穿甚麼顏色的衣服?”

冬馬皺著眉頭想了想:“他穿黑色的外套,頭髮很短,好像……好像是山尾叔叔!”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山尾溪介身上。山尾溪介臉色驟變,連連搖頭:“不是我!冬馬肯定記錯了,八年前我那天撞了人,就去自首了,根本沒去過湖邊!”

“你說謊!”遠野瑞樹喊道,“我妹妹被你撞死的時候,你說你是開車去送貨,可你根本沒有貨要送!你那天肯定是去湖邊藏東西了!”

柯南看著山尾溪介的反應,心裡已經有了猜測:“目暮警官,我覺得山尾溪介就是地鐵爆炸案的兇手。八年前,他交通肇事逃逸後,可能偷了一批鑽石,藏在了當時還沒被淹沒的北之澤村,後來村子沉入湖底,鑽石也跟著沉了下去。這次他刑滿釋放,想找回鑽石,但朝倉都知事要參加各種活動,可能會影響他的計劃,所以他才發恐嚇信,策劃爆炸,想阻止朝倉都知事出面,方便自己找鑽石。”

目暮警官點點頭:“有道理!我們現在就去調查山尾溪介的行蹤,看看他最近有沒有去過北之澤湖。”

五、水壩危機與三招制敵的對決

第二天一早,警方就查到山尾溪介最近經常去北之澤湖,還租了一艘潛水艇。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跟著警方來到水壩,發現山尾溪介正站在水壩的放流管旁,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

“山尾溪介,你被捕了!”目暮警官喊道,身後的警察立刻圍上去。

山尾溪介冷笑一聲,舉起遙控器:“別過來!我在放流管裡裝了炸彈,只要我按下按鈕,水壩就會決堤,下游的村莊都會被淹沒!”

柯南看著放流管的方向,心裡一緊:“山尾,你冷靜點!鑽石雖然重要,但你這樣做會害死很多人,值得嗎?”

“值得?”山尾溪介的情緒很激動,“我坐牢八年,失去了一切,都是因為朝倉那個老傢伙!他建水壩淹沒了村子,讓我的鑽石藏在湖底八年!我現在只想拿回鑽石,誰攔著我,我就跟誰同歸於盡!”

他說著,就要按下遙控器。柯南立刻掏出麻醉針手錶,對準山尾溪介的手臂扣動扳機。可山尾溪介早有防備,側身躲開,然後朝著柯南衝過來:“你這個小鬼,別多管閒事!”

柯南的近戰能力根本不是山尾溪介的對手,只能連連後退。山尾溪介一把抓住柯南的衣領,把他舉起來:“我本來不想傷害小孩,但你太礙事了!”他說著,就要把柯南往放流管的方向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工藤夜一突然衝過來,一腳踢在山尾溪介的手腕上。山尾溪介吃痛,鬆開了柯南。“山尾溪介,你的對手是我!”工藤夜一站在柯南身前,擺出大阪流柔術的姿勢——這是服部平藏教他的拳法,專門用來對付力氣大的敵人。

山尾溪介怒視著工藤夜一,揮拳打過來。工藤夜一彎腰躲開,右手抓住他的拳頭,順勢一擰,讓他的手臂扭曲成一個奇怪的角度;接著左腿橫掃,踢中他的膝蓋,山尾溪介重心不穩,單膝跪地;最後工藤夜一一掌拍在他的後背上,山尾溪介重重地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三招!和上次對付琴酒一樣,工藤夜一隻用了三招就制服了山尾溪介。警察立刻上前,把山尾溪介銬起來,然後從他身上搜出了遙控器。

“灰原,你快去拆彈!”柯南對灰原哀說。灰原哀點點頭,拿著拆彈工具跑向放流管。工藤夜一則扶起柯南:“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謝謝你,夜一。”柯南搖搖頭,看著遠處的水壩,“還好我們及時阻止了他,不然下游的村民就危險了。”

沒過多久,灰原哀就拆完了炸彈,她拿著炸彈的殘骸走過來:“裡面的炸藥量很大,如果爆炸,水壩確實會決堤,好在我們及時拆除了。”

目暮警官看著被制服的山尾溪介,鬆了口氣:“這次多虧了你們,不僅破了地鐵爆炸案,還阻止了水壩危機。對了,鑽石找到了嗎?”

柯南笑著說:“我已經讓阿笠博士聯絡潛水隊了,他們應該能在北之澤湖底找到山尾溪介藏的鑽石。”

六、案件落幕與新的平靜

幾天後,山尾溪介偷鑽石的事情被公開——那些鑽石是八年前一家珠寶店失竊的贓物,當時警方追查了很久都沒找到,沒想到被山尾溪介藏在了湖底。北之澤村的紀念活動繼續舉行,村民們雖然經歷了一場虛驚,但看到危機解除,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坐在阿笠博士的車裡,準備回東京。車窗外,北之澤湖的湖水波光粼粼,遠處的水壩像一條巨龍橫臥在山谷中。

“這次的案子總算解決了。”灰原哀合上手裡的書,“不過山尾溪介也是個可憐人,如果不是為了鑽石,他可能不會走到這一步。”

工藤夜一點點頭:“但他選擇用傷害別人的方式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就不值得同情了。”

柯南看著窗外,心裡卻想起了黑衣組織:“雖然這次的案子和黑衣組織沒關係,但我們還是不能放鬆警惕,琴酒肯定還在找機會對付我們。”

“放心吧。”工藤夜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不管遇到甚麼危險,都能一起解決。”

回到東京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小蘭看到柯南迴來,立刻迎上去:“柯南,你這幾天去哪裡了?電話也打不通,我很擔心你。”

“對不起,小蘭姐姐,我去新瀉縣幫目暮警官查案子了,忘了跟你說。”柯南笑著說,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禮物,“這是北之澤村的特產,給你和毛利叔叔的。”

小蘭接過禮物,臉上露出笑容:“下次要記得跟我說一聲哦,別讓我擔心。”

晚上,柯南坐在閣樓的小床上,看著窗外的星星。雖然這次的案件解決了,但他知道,黑衣組織的威脅還沒解除,琴酒還在暗處盯著他。不過,他並不害怕——有小蘭、工藤夜一、灰原哀、服部平次這些朋友在身邊,他相信,總有一天,他能變回工藤新一,徹底摧毀黑衣組織,和小蘭一起,過上平靜的生活。

七、黑衣組織的設伏與夜一的兩分鐘制敵

在東京的某個黑暗角落,琴酒坐在保時捷356A裡,手裡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琴酒的手指懸在手機螢幕上,通話介面顯示著“伏特加”的名字。他看著照片裡工藤夜一護在柯南身前的身影,眼神冷得像冰:“伏特加,帶上十二個人,在米花町公園旁的廢棄工廠設伏。那三個小鬼明天要去公園踢足球,等柯南落單,就把他活捉——這次別再搞砸了。”

電話那頭的伏特加連忙應下:“大哥放心!這次人多,肯定能抓住那小鬼!”

琴酒掛了電話,把照片扔在副駕駛座上。他不知道,此刻灰原哀正坐在阿笠博士的實驗室裡,盯著電腦螢幕上跳動的程式碼——自從上次琴酒追殺事件後,灰原就黑進了黑衣組織的臨時通訊頻道,剛才琴酒和伏特加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夜一,柯南,你們快來看!”灰原哀敲了敲鍵盤,螢幕上彈出一段錄音檔案,“琴酒要在廢棄工廠設伏,抓落單的柯南。”

工藤夜一湊到螢幕前,眉頭緊鎖:“他們以為我們沒發現?正好,我們可以將計就計,把他們引出來。”

柯南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堅定:“明天我假裝落單去工廠,你們躲在附近,等他們動手,就立刻出來支援。對了,還要通知目暮警官,讓他派警察在工廠外圍埋伏,把這些人一網打盡。”

第二天下午,米花町公園的足球場上,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正踢得熱鬧。柯南故意放慢腳步,落在隊伍後面,然後假裝繫鞋帶,對步美說:“你們先踢,我去旁邊的便利店買瓶水,馬上回來。”

他朝著廢棄工廠的方向走去,剛走到工廠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伏特加帶著十二個黑衣組織成員圍了上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棒球棍或短刀。“小鬼,別跑了!這次看誰還能救你!”伏特加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

柯南假裝害怕,連連後退,心裡卻在計算時間——按照約定,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應該已經到了。就在伏特加伸手要抓柯南的時候,一道黑影從工廠的屋頂躍下,一腳踢飛伏特加手裡的短刀:“伏特加,你每次都帶這麼多人,還是打不過我,不覺得丟人嗎?”

是工藤夜一!他手裡還拿著一根從旁邊撿來的鋼管,眼神裡滿是不屑。“給我上!把這個小子一起抓了!”伏特加怒吼一聲,十二個成員立刻朝著工藤夜一衝過來。

工藤夜一沒有絲毫慌亂,他回憶著服部平藏教他的拳法,腳步靈活地躲開第一個人的攻擊,同時一拳打在對方的肚子上;接著轉身用鋼管擋住第二個人的棒球棍,順勢一腳踢中他的膝蓋;然後抓住第三個人的手臂,借力將他甩出去,撞翻了後面兩個衝上來的人——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

柯南站在旁邊,看著工藤夜一的身影,心裡充滿了感激。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目暮警官的電話:“目暮警官,我們在廢棄工廠,黑衣組織的人已經動手了,夜一正在和他們打!”

電話那頭的目暮警官立刻回應:“我們已經到工廠外圍了,馬上進去支援!”

不到兩分鐘,十二個黑衣組織成員就全部被工藤夜一打倒在地,每個人都抱著肚子或膝蓋哀嚎。伏特加看著眼前的場景,臉色慘白:“怎麼可能……你怎麼這麼能打?”

琴酒從工廠裡走出來,銀色長髮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沒用的廢物。”他看著工藤夜一,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伏特加,一起上,他剛打完十二個人,體力肯定跟不上了。”

伏特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跟著琴酒一起衝向工藤夜一。可他們沒想到,工藤夜一的體力根本沒有受到影響——他每天都按照服部平藏教授的訓練方法進行體能訓練,早就練出了超強的耐力。

面對兩人的圍攻,工藤夜一先是彎腰躲開琴酒的短刀,然後一掌拍在琴酒的胸口;接著轉身擋住伏特加的拳頭,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甩向琴酒。琴酒被伏特加撞得重心不穩,工藤夜一趁機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琴酒單膝跪地。最後,工藤夜一一拳打在伏特加的臉上,伏特加暈了過去,琴酒也被他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從琴酒和伏特加動手,到被工藤夜一打敗,總共不到一分鐘。就在這時,工廠外傳來警笛聲,不一會高木警官帶著警察衝了進來:“不許動!都蹲下!”

琴酒看著越來越近的警察,從口袋裡掏出煙霧彈,狠狠砸在地上。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整個工廠,等煙霧散去,琴酒已經不見了蹤影——貝爾摩德開著一輛黑色的跑車停在工廠門口,琴酒拉著暈過去的伏特加,狼狽地鑽進車裡。

“琴酒先生,看來你的計劃又失敗了。”貝爾摩德一邊開車,一邊冷嘲熱諷,“帶了十二個人,還打不過一個小鬼,真是丟組織的臉。”

琴酒坐在副駕駛座上,捂著胸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閉嘴!要不是警察來得快,我早就把他們抓了!”

貝爾摩德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只是加快了車速,朝著郊區的方向駛去。而工廠裡,被工藤夜一打倒的十二個黑衣組織成員,全部被警察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車。

八、黑衣組織的潰敗與東京的暫時平靜

與此同時,東京的另一個角落,目暮警官正帶著大批警察包圍一棟廢棄的倉庫——這裡是黑衣組織的臨時據點。根據灰原哀提供的情報,倉庫裡藏著一百多個黑衣組織成員,他們原本計劃在今天晚上發動一場襲擊,目標是東京的電力公司。

“行動!”目暮警官一聲令下,警察們立刻衝進倉庫。黑衣組織的成員沒想到警察會突然出現,一時亂作一團。有的想反抗,卻被警察迅速制服;有的想逃跑,卻發現倉庫的所有出口都被封鎖了。不到半小時,一百多個黑衣組織成員就全部被抓獲,倉庫裡還搜出了大量的炸藥和武器。

“目暮警官,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一個警察問道。

目暮警官看著被押出來的黑衣組織成員,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按照計劃,讓一部分警察偽裝成黑衣組織成員,跟著俘虜去郊區的據點,把他們一網打盡!”

偽裝成黑衣組織成員的警察,跟著俘虜來到了郊區的三個據點。這些據點隱藏在廢棄的工廠和倉庫裡,平時很少有人注意。警察們趁黑衣組織成員不注意,突然發動攻擊,很快就控制了所有據點,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亡。

連續失去了臨時據點和一百多個成員,黑衣組織在東京的力量受到了重創。琴酒坐在貝爾摩德的車裡,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警車,心裡清楚:他們已經無法在東京立足了。“通知所有成員,離開東京,去大阪的據點匯合。”琴酒的聲音很沙啞,帶著一絲不甘,“工藤夜一,江戶川柯南,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貝爾摩德點點頭,撥通了組織的電話,傳達了琴酒的命令。很快,黑衣組織的成員開始陸續撤離東京,曾經籠罩在東京上空的陰影,暫時消散了。

當天晚上,毛利事務所的客廳裡,柯南、工藤夜一、灰原哀和阿笠博士圍坐在一起,慶祝這次的勝利。小蘭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笑著說:“今天新聞裡說,警方抓獲了很多壞人,還摧毀了他們的據點,真是太好了!”

柯南看著小蘭的笑容,心裡暖暖的:“是啊,以後東京會安全很多了。”他沒有告訴小蘭真相——他不想讓她擔心,也不想打破這份平靜。

工藤夜一喝了一口果汁,說:“不過我們還是不能放鬆警惕,黑衣組織只是暫時離開東京,他們肯定還會回來的。”

灰原哀點點頭:“我會繼續監控他們的通訊頻道,一旦有訊息,就立刻通知大家。”

阿笠博士笑著說:“沒關係,只要我們團結在一起,不管黑衣組織甚麼時候回來,我們都能對付他們!”

柯南看著身邊的朋友,心裡充滿了信心。雖然黑衣組織還沒有被徹底摧毀,但這次的勝利,讓他看到了希望。他相信,總有一天,他能變回工藤新一,和小蘭一起,在沒有黑衣組織陰影的東京,過上平靜而幸福的生活。

夜色漸深,東京的燈光亮了起來,街道上滿是歡聲笑語。雖然危險還沒有完全消失,但此刻的平靜,已經足夠讓人珍惜。而柯南知道,他和朋友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他們會一直守護著這份平靜,直到黑衣組織徹底消失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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