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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露營前夜的噩夢與七筒麻將下的組織暗影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露營準備夜的冷汗與晨光中的不安啟程

毛利事務所的掛鐘指向十一點時,客廳裡還亮著暖黃的燈光。柯南蹲在地毯上,正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一起把露營裝備塞進藍色揹包。步美捧著一罐草莓醬,臉頰紅撲撲的:“柯南,明天烤的時候,一定要蘸這個!我媽媽說這是新出的口味,超甜的!”

光彥推了推眼鏡,翻開手裡的露營手冊:“我查了氣象衛星雲圖,明天山裡是晴天,晚上能看到夏季大三角呢!元太,你可別把便當裡的炸豬排提前吃掉啊。”

元太拍著鼓囊囊的書包,保證似的點頭:“放心吧!我只藏了三個銅鑼燒當路上的零食,便當要留到露營地吃!”

柯南笑著把摺疊帳篷放進揹包,指尖卻不經意觸到了口袋裡的麻醉針手錶——金屬的涼意讓他想起白天從大阪回來時,毛利小五郎靠在車座上說的那句“到東京就好好睡一覺,忘了那些麻煩事”。可他心裡清楚,只要黑衣組織還沒被揪出來,“麻煩”就永遠不會消失。

“柯南,快喝杯熱牛奶,早點休息。”小蘭端著白瓷杯走過來,杯沿還冒著熱氣。她看著柯南眼底淡淡的青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呀,是不是太累了?”

“沒事的小蘭姐姐,我馬上就收拾好。”柯南接過牛奶,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卻沒驅散心底的緊繃。等孩子們被家長接走,他洗漱完躺在閣樓的小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星星貼紙,不知不覺陷入了沉睡。

可夢境卻像一張冰冷的網,猛地將他纏住。

昏暗的廢棄倉庫裡,生鏽的鐵架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琴酒穿著標誌性的黑色風衣,銀色長髮貼在脖頸,手裡的伯萊塔92F手槍正抵著小蘭的太陽穴。伏特加站在旁邊,粗厚的手指扣著扳機,槍口對準小蘭的胸口,唾沫星子隨著他的話濺出來:“工藤新一,再不出來,你女朋友就沒命了!”

柯南想衝過去,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他看著小蘭眼裡的恐懼,聽著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喉嚨裡發不出一點聲音。突然,伏特加的手指猛地往下按——

“啊!”柯南猛地坐起身,冷汗已經把睡衣浸透。他大口喘著氣,窗外的天剛矇矇亮,晨霧透過窗簾縫隙滲進來,泛著冷白的光。原來只是個夢,可夢裡小蘭的眼神太真實,真實到他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偵探徽章,指尖還在發抖。

早上七點,阿笠博士的甲殼蟲車準時停在事務所樓下。灰原哀坐在副駕駛座上,手裡拿著一本攤開的推理小說,看到柯南臉色蒼白地跑出來,輕輕合上書:“做噩夢了?黑眼圈都快趕上熊貓了。”

“沒甚麼。”柯南坐進後座,目光落在窗外掠過的東京塔上。阿笠博士還在興奮地說著重做的“自動烤肉機”有多厲害,可他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濃——就像暴雨來臨前的氣壓,悶得人喘不過氣。

車子駛離市區,路邊的高樓漸漸變成綠油油的稻田。柯南掏出手機,下意識想給服部平次發訊息,指尖懸在螢幕上又停下。他不知道這種不安來自哪裡,直到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新聞推送——“神奈川發現無名女屍,死者身邊現詭異麻將牌”,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二、六起命案與七筒麻將的死亡符號

同一時間,東京警視廳的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目暮警官站在投影幕前,手指按在遙控器上,螢幕上依次閃過六張現場照片。照片裡的死者躺在不同場景——公園長椅、公寓客廳、廢棄工廠,可每具屍體旁都放著一張七筒麻將牌,牌面用紅色馬克筆畫著奇怪的符號,背面則有三道黑色豎線,旁邊還刻著歪歪扭扭的英文字元。

“截至今天早上,東京、神奈川、千葉已經接連發生六起殺人案,死者身份毫無關聯,有公司職員、小學老師,還有退休的木匠。”目暮警官的聲音低沉,“更奇怪的是,兇手每次都會帶走死者身上一件東西——第一個死者的瑞士手錶,第二個的珍珠項鍊,第三個的鋼筆……現在還沒找到這些物品的下落。”

底下的刑警們立刻議論起來,有的猜測是連環殺手的“收集癖”,有的覺得和麻將牌上的符號有關,還有的懷疑是黑幫仇殺。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走進來,手裡還攥著半根沒吃完的油條:“目暮警官,叫我來當顧問,是不是有甚麼棘手的案子啊?”

“毛利老弟,你可算來了!”目暮警官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這六起案子太詭異了,我們決定併案調查,想請你幫忙分析分析。”

柯南跟著小蘭走進來,趁毛利小五郎不注意,飛快地把一個微型竊聽器貼在他的西裝內側口袋裡。竊聽器的訊號連線著他的手錶,只要毛利小五郎在會議上說話,他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會議進行到一半,柯南藉口去洗手間,躲在走廊拐角的樓梯間裡,戴上耳機。耳機裡傳來目暮警官的聲音:“麻將牌上的英文字元已經讓技術科分析了,暫時沒看出規律。山村警官,你之前在神奈川轄區工作過,有沒有甚麼線索?”

“啊?我想想……”山村警官的聲音帶著猶豫,“沒甚麼特別的啊,不過死者所在的地方,好像都離兩年前七夕京商場的火災現場不遠。”

柯南皺起眉頭——七夕京火災?他記得當時新聞報道說,是電路老化引發的火災,有一個叫本上奈奈子的女人在電梯裡遇難了。就在這時,耳機裡突然傳來一段跑調的歌聲:“七顆星星掛夜空,一顆一顆亮晶晶……”

是《七之子》!柯南的心猛地一跳——這首歌是黑衣組織曾經用過的暗號!他立刻抬頭看向會議室的方向,透過門縫,看到一個穿著便衣的男人正站在角落,嘴角掛著冷笑。等會議結束,那個男人跟著山村警官走出警視廳,上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那是琴酒的車!

柯南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灰原哀的電話:“灰原,有情況!黑衣組織的人混進警方會議了,還跟著山村警官上了琴酒的車!”

電話那頭的灰原哀沉默了幾秒,聲音突然變得嚴肅:“你待在原地別亂動,我馬上讓阿笠博士開車過去接你。另外,我會黑進警視廳的監控系統,查那個便衣男人的身份。”

掛了電話,柯南靠在牆壁上,手指緊緊攥著手機。黑衣組織為甚麼會關注這起連環殺人案?七筒麻將牌、《七之子》兒歌、兩年前的火災……這些線索像散落的拼圖,到底藏著甚麼秘密?

三、深夜潛入與身份暴露的危機

當天晚上,東京警視廳的內網突然出現異常訪問記錄。監控室裡的值班警察揉了揉眼睛,以為是系統故障,可等他重啟電腦時,訪問記錄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在警視廳對面的小巷裡,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黑影正靠在牆上,手裡的膝上型電腦螢幕亮著,上面顯示著柯南的個人資料——從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的學籍資訊,到他在各種案件中“無意中”提供的線索,甚至還有他小時候的照片。黑影冷笑一聲,把電腦塞進揹包,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凌晨一點,帝丹小學的手工教室亮著一盞孤燈。黑影撬開門鎖,走到展示櫃前,裡面放著少年偵探團之前做的泥塑——柯南的泥塑穿著藍色西裝,繫著紅色領結,和工藤新一小時候的照片幾乎一模一樣。黑影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下泥塑,又從揹包裡拿出一個透明袋子,裡面裝著一件白色襯衫——那是工藤新一在去年校慶上扮演“福爾摩斯”時穿的服裝道具。

他拿出指紋採集儀,分別在泥塑和襯衫上採集了指紋,然後連線電腦進行對比。螢幕上跳出“99.9%匹配”的字樣時,黑影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他掏出手機,給一個備註為“G”的號碼發了條訊息:“目標確認,工藤新一還活著,化名江戶川柯南。”

此時的露營地,柯南正躺在帳篷裡,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總覺得心裡發慌,於是掏出手機,想給灰原哀發訊息,卻發現沒有訊號。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腳步聲,是工藤夜一:“柯南,你也沒睡啊?我剛才看到遠處有車燈閃過,好像是警車的方向。”

柯南坐起身,掀開帳篷簾:“警車?難道又發生案子了?”話音剛落,他的手錶突然震動起來——是竊聽器傳來的聲音,裡面是毛利小五郎的聲音:“目暮警官,不好了!剛才技術科說,有人潛入警視廳內網,還偷走了帝丹小學的校慶道具和泥塑!”

柯南的心臟猛地一沉——校慶道具裡有他穿過的福爾摩斯服裝,泥塑上有他的指紋!兇手為甚麼要偷這些東西?難道已經發現他的身份了?

“夜一,我們得馬上回東京!”柯南抓起外套,“灰原那邊可能有危險!”

工藤夜一點點頭,立刻叫醒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阿笠博士發動甲殼蟲車,朝著東京的方向疾馳。一路上,柯南的手機終於有了訊號,他立刻撥通了服部平次的電話:“服部,出事了!有人偷了我的泥塑和校慶服裝,可能已經知道我是工藤新一了!”

電話那頭的服部平次立刻嚴肅起來:“你別急!我現在就去帝丹小學看看,另外,我讓我爸查一下潛入警視廳內網的人是誰。對了,你之前說的連環殺人案,是不是和兩年前的七夕京火災有關?我記得當時我爸處理過那個案子的後續。”

柯南眼前一亮:“七夕京火災?山村警官之前也提到過!你知道甚麼線索嗎?”

“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不過我記得那個火災裡,有個女人是因為電梯超載沒逃出來,電梯荷載剛好是七個人。”服部平次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七個人……七筒麻將牌……說不定兇手是在為那個女人復仇!”

四、圍捕意外與貝爾摩德的警告

第二天一早,柯南和工藤夜一回到東京,剛到警視廳門口,就看到警車呼嘯著往外開。目暮警官看到他們,立刻跑過來:“柯南,你們怎麼回來了?剛才大和警官收到線報,說連環殺人案的嫌疑人深瀨稔在澀谷的百貨商場裡!我們正要去圍捕!”

柯南跟著警方來到百貨商場,躲在柱子後面觀察。深瀨稔穿著黑色夾克,手裡拿著刀,正站在童裝區,周圍圍著十幾個警察。大和警官拿著擴音器:“深瀨稔,放棄抵抗吧!你已經被包圍了!”

深瀨稔冷笑一聲,突然抓住旁邊一個小女孩:“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就在這時,人群裡突然傳來一聲喊:“深瀨稔!你以為你能跑掉嗎?兩年前你在七夕京商場放的火,害死了本上奈奈子,現在還想殺人滅口!”

是山村警官!柯南心裡一緊——山村警官怎麼會突然喊出來?果然,深瀨稔的眼神變得兇狠:“你怎麼知道七夕京火災的事?誰告訴你的!”他手裡的刀又靠近了小女孩幾分。

“夜一,你從左邊繞過去,吸引他的注意力,我趁機用麻醉針射他!”柯南壓低聲音對工藤夜一說。

工藤夜一點點頭,悄悄繞到深瀨稔的左邊,突然大喊:“深瀨稔!你看這邊!警方已經在你家搜到證據了!”

深瀨稔果然轉頭看向左邊,柯南立刻掏出麻醉針手錶,對準他的脖子扣動扳機。麻醉針射中深瀨稔的瞬間,他手裡的刀掉在地上,身體軟軟地倒下去。警察立刻衝上去,把他制服。

柯南鬆了口氣,剛想走過去,卻看到那個被挾持的小女孩抬起頭——金色的捲髮,紫色的眼睛,嘴角掛著熟悉的笑容。是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柯南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小偵探,好久不見。你以為這起連環殺人案只是簡單的復仇嗎?太天真了。”

柯南警惕地看著她:“你怎麼會在這裡?黑衣組織到底想幹甚麼?”

“組織裡有個臥底叛變了,還帶走了臥底名單。”貝爾摩德的聲音冷了下來,“那個叛變者不小心捲入了連環殺人案,被兇手殺了,名單也落到了兇手手裡。組織派了個代號叫‘夜影’的人混入警察局,就是為了找名單。對了,提醒你一句,‘夜影’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小心點哦。”她說完,轉身消失在人群裡。

柯南愣在原地——臥底名單?夜影?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灰原哀:“柯南,不好了!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去調查實名舉報者,路上車胎被人打爆了!琴酒已經去了舉報者家裡,發現人被綁走了,現在還沒找到!”

柯南立刻朝著舉報者家的方向跑去。等他趕到時,佐藤警官正蹲在地上,看著一具剛被發現的屍體——死者是個中年男人,身邊放著一張七筒麻將牌。“柯南,你怎麼來了?”佐藤警官站起身,“死者就是實名舉報者,他身上的手機被拿走了,應該是兇手乾的。不過琴酒剛才也來過這裡,說不定還有其他勢力在插手。”

柯南看著地上的七筒麻將牌,突然想起服部平次的話:“佐藤警官,兩年前的七夕京火災,死者是不是叫本上奈奈子?電梯超載導致她沒逃出來?”

佐藤警官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沒錯,當時電梯荷載七人,剛好超了一個,本上奈奈子就留在了裡面。她的男友叫水谷浩介,是個畫家,火災後就失蹤了。”

“水谷浩介……”柯南喃喃自語,“說不定他就是下一個受害者!或者,他就是兇手!”

五、東都鐵塔的線索與“夜影”的真面目

柯南立刻聯絡服部平次,讓他查水谷浩介的下落。沒過多久,服部平次回了電話:“我查到了!水谷浩介住在港區的一個公寓裡,不過他昨天就搬走了。另外,我在他的畫室裡發現了一張畫,畫的是東都鐵塔,上面還寫著‘七夕之夜,第七個祭品’。”

“東都鐵塔?第七個祭品?”柯南心裡一沉,“兇手已經殺了六個人,下一個就是第七個!七夕之夜……今天就是七夕!”

就在這時,毛利小五郎的電話打了過來:“柯南!我知道下一個案發現場在哪裡了!剛才我看星空,發現七夕的織女星正好對著東都鐵塔的方向,而且‘七’對應七筒麻將牌,兇手肯定會去東都鐵塔!”

柯南沒想到毛利小五郎這次竟然猜對了!他立刻通知目暮警官,警方很快包圍了東都鐵塔。柯南和工藤夜一、灰原哀一起,在鐵塔周圍尋找水谷浩介的下落。

“柯南,你看!”灰原哀指著不遠處的長椅,“那個人是不是水谷浩介?”

柯南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正坐在長椅上,手裡拿著一幅畫。他走過去,輕聲說:“水谷先生,我們是來幫你的。兇手是為了本上奈奈子的死復仇,對嗎?”

水谷浩介抬起頭,眼裡滿是淚水:“是……是本上的哥哥,本上雄一。他覺得奈奈子的死是那六個人造成的,因為當時電梯裡的六個人,為了自己逃生,把奈奈子推了出去。”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走過來,是松本警官:“水谷先生,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

柯南看著松本警官,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松本警官的左手有一道疤痕,可眼前的“松本警官”,左手卻很光滑。“你不是松本警官!”柯南突然大喊,“你是夜影!”

“夜影”冷笑一聲,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陌生的臉:“小偵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發現了。沒錯,我就是夜影。我不僅知道你是工藤新一,還知道你一直在找組織的麻煩。”他突然出手,一拳打在柯南的肚子上,柯南疼得倒在地上。

“柯南!”小蘭剛好趕到,看到這一幕,立刻衝過去,和夜影打了起來。小蘭的空手道很厲害,夜影漸漸有些招架不住。柯南趁機爬起來,掏出麻醉針手錶,對準夜影的後背扣動扳機。

麻醉針射中夜影的瞬間,他倒在地上。可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一架黑色的直升機停在東都鐵塔的上空,機艙門開啟,琴酒舉著槍,對準夜影:“沒用的廢物,連份名單都找不到。”他扣動扳機,夜影當場死亡。

琴酒的目光轉向柯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工藤新一,我們又見面了。這次,你可沒那麼好運能逃掉了。”

直升機的螺旋槳捲起狂風,柯南的衣角被吹得獵獵作響。他看著琴酒手裡黑洞洞的槍口,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卻發現身後就是鐵塔的邊緣——再退一步,就會從百米高空墜落。

小蘭靈活的東躲西閃避開了琴酒的子彈,很快就來到了柯南身前把柯南護在身後大聲說:“琴酒,你別太過分!”說完後襬出空手道的防禦姿勢,眼神裡滿是堅定,“有我在,你別想傷害柯南!”

琴酒冷笑一聲,槍口對準小蘭:“礙事的女人,一起解決掉正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突然從旁邊的樓梯間衝出來,手裡扛著一個圓柱形的武器——是工藤夜一!他肩上扛的,正是之前從黑衣組織據點繳獲的火箭炮!

“琴酒,你的對手是我!”工藤夜一怒吼一聲,迅速調整火箭炮的角度,對準直升機的油箱釦動了扳機。

“轟——”火箭炮帶著刺耳的呼嘯聲衝向直升機,瞬間擊中油箱。黑色的直升機冒出滾滾濃煙,失控地在空中打轉,琴酒被迫跳機逃生,落在遠處的屋頂上,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柯南看著墜落的直升機,鬆了口氣,卻突然想起甚麼:“夜一,你怎麼會有火箭炮?太危險了!”

工藤夜一放下武器,擦了擦額頭的汗:“之前在神海島繳獲的,我一直放在阿笠博士的車裡,沒想到今天真的派上用場了。對了,灰原剛才說,阿笠博士他們在露營地發現了線索,可能和被綁的松本警官有關!”

柯南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阿笠博士的電話。電話那頭的阿笠博士聲音急促:“柯南!我們在露營地附近的山洞裡發現了松本警官的徽章,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七夕京火災的真相在鐵塔地下’!”

“鐵塔地下?”柯南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柯南和工藤夜一、小蘭一起,跟著警方來到東都鐵塔的地下停車場。停車場的角落有一扇隱蔽的鐵門,上面還沾著新鮮的泥土。大和警官撬開鐵門,裡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盡頭亮著一盞油燈。

眾人順著通道走進去,發現裡面是一個廢棄的地下室。松本警官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看到眾人進來,激動地掙扎起來。柯南立刻跑過去,解開松本警官身上的繩子。

“松本警官,你沒事吧?是誰把你綁在這裡的?”柯南問。

松本警官喘了口氣,聲音沙啞:“是本上雄一!他說兩年前的七夕京火災不是意外,是那六個人故意製造的,為了騙取保險金!他還說,水谷浩介知道真相,所以要殺了他……”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突然被關上,本上雄一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把刀,臉上滿是瘋狂:“沒錯!是我綁了松本警官!那六個人害死了我妹妹,我必須為她報仇!水谷浩介明明知道真相,卻一直隱瞞,他也該死!”

“本上先生,你冷靜點!”柯南看著本上雄一,“你妹妹肯定不希望你變成這樣。而且,你殺了那六個人,不僅救不回你妹妹,還會毀了自己的人生!”

本上雄一愣住了,手裡的刀微微顫抖。就在這時,水谷浩介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幅畫:“雄一,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隱瞞的。這是奈奈子生前畫的畫,她在畫裡說,希望我們都能好好活下去,不要為她報仇。”

本上雄一看著畫,眼淚突然流了下來。畫裡的七夕京商場燈火通明,奈奈子站在電梯前,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他手裡的刀掉在地上,蹲在地上痛哭起來:“奈奈子,對不起……我錯了……”

警方立刻上前,將本上雄一制服。松本警官看著本上雄一的背影,嘆了口氣:“兩年前的火災確實有問題,我們已經查到,那六個人是保險詐騙團伙,故意製造火災騙取保險金,現在真相大白了。”

六、案件落幕與未散的組織陰雲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毛利事務所。柯南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報道——本上雄一因故意殺人罪被逮捕,七夕京火災的真相被公開,保險詐騙團伙的其他成員也被警方抓獲,松本警官身體無礙,已經回到警視廳工作。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圍在柯南身邊,興奮地討論著昨天的經歷。步美捧著草莓醬,笑著說:“柯南,昨天真是太刺激了!不過下次可不能再用火箭炮了,太危險了!”

光彥點點頭:“是啊,不過能救出松本警官,還破了連環殺人案,我們少年偵探團真是太厲害了!”

元太則摸著肚子,一臉遺憾:“可惜露營沒成功,我的炸豬排便當還沒吃呢!”

柯南笑著說:“沒關係,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再去露營,到時候讓阿笠博士做更多好吃的!”

就在這時,柯南的手機響了,是服部平次打來的。“柯南,你沒事吧?昨天的事我都聽說了!”服部平次的聲音帶著擔心,“對了,我爸查到,那個叫‘夜影’的組織成員,其實是警方的臥底,後來被黑衣組織策反了,所以才會混入警察局找臥底名單。”

柯南皺起眉頭:“臥底名單現在在哪裡?會不會還有其他組織成員在警方內部?”

“放心吧,臥底名單已經被我們找到了,就在本上雄一的畫室裡。”服部平次說,“另外,我爸已經開始調查警方內部的組織成員,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對了,琴酒雖然逃了,但我們在他的車裡發現了一個跟蹤器,以後應該能更容易找到他的行蹤。”

掛了電話,柯南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陽光。雖然這次的案件解決了,但黑衣組織的陰雲還沒散去,琴酒還在逃,臥底名單的洩露也意味著更多的危險。不過,他並不害怕——他有小蘭、服部、夜一、灰原這些朋友,還有一直支援他的阿笠博士,只要他們在一起,就一定能打敗黑衣組織,找回自己的身份。

小蘭端著早餐走過來,放在柯南面前:“柯南,發甚麼呆呢?快吃早餐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柯南看著小蘭溫柔的笑容,心裡暖暖的:“謝謝小蘭姐姐。”他拿起叉子,咬了一口三明治,突然想起夢裡小蘭害怕的眼神,暗暗發誓:以後不管遇到甚麼危險,他都會拼盡全力保護小蘭,保護身邊的每一個人,絕對不會讓噩夢變成現實。

而在東京的某個角落,琴酒坐在黑色的保時捷356A裡,手裡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柯南的泥塑和工藤新一的校慶服裝。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撥通了伏特加的電話:“伏特加,準備一下,我們該去會會那個‘小鬼’了。工藤新一,遊戲才剛剛開始……”

夜色漸濃,東京的燈光亮起,一場新的較量,正在悄然醞釀。

七、琴酒的追殺與夜一的三招制敵

夜色像墨汁般暈染開東京的街道,柯南剛送少年偵探團回到家,轉身就發現巷口停著一輛黑色保時捷356A——琴酒的車。他心裡一緊,剛想掏出手機聯絡工藤夜一,車門突然開啟,琴酒握著伯萊塔92F手槍走下來,銀色長髮在路燈下泛著冷光。

“工藤新一,躲了這麼久,該出來好好玩玩了。”琴酒的聲音帶著殺意,槍口直接對準柯南的胸口,“這次沒有直升機,沒有火箭炮,我看誰還能救你。”

柯南立刻轉身往巷子裡跑,同時掏出麻醉針手錶對準琴酒。可琴酒早有防備,側身躲開麻醉針,子彈擦著柯南的耳邊飛過,打在牆上濺起火星。“躲得不錯,可惜你這點本事,還不夠我塞牙縫。”琴酒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柯南的心跳上。

柯南知道自己近戰能力根本不是琴酒的對手,只能藉著巷子兩側的垃圾桶、電線杆躲閃。他繞到一個廢棄的報刊亭後,掏出偵探徽章想呼叫支援,可徽章剛舉到耳邊,琴酒就一腳踹飛報刊亭的鐵皮頂,手槍再次對準他:“小偵探,遊戲該結束了。”

就在琴酒要扣動扳機的瞬間,一道黑影從屋頂躍下,一腳踢飛琴酒的手槍——是工藤夜一!“琴酒,你每次都挑我不在的時候欺負柯南,是不是太沒種了?”工藤夜一站在柯南身前,擺出大阪流柔術的起手式,眼神裡滿是不屑。

琴酒看著工藤夜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之前在神海島、大阪,他已經被這個小子打敗過好幾次,這次又壞了他的好事。“又是你!這次我看你還能不能贏!”琴酒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朝著工藤夜一刺過去。

“柯南,快跟我走!”灰原哀突然從巷口跑進來,拉著柯南的手腕就往安全區域跑。她早就透過柯南身上的定位器察覺到危險,一路跟著找過來,剛好看到工藤夜一和琴酒對峙的場景。跑到巷口後,灰原立刻撥通報警電話:“喂,警視廳嗎?米花町三丁目巷子裡有持槍歹徒,還有人持刀傷人,快來!”

巷子裡,工藤夜一已經和琴酒打了起來。琴酒的短刀刺得又快又狠,可工藤夜一憑藉著大阪特訓的成果,身形靈活得像貓——他先是彎腰躲開琴酒的直刺,右手抓住琴酒的手腕,順勢一擰,短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接著左腿橫掃,踢中琴酒的膝蓋,讓他重心不穩;最後一掌拍在琴酒的胸口,將他狠狠摔在牆上。

三招!只用了三招,琴酒就被打得動彈不得,嘴角溢位鮮血。“不可能……你怎麼會這麼強?”琴酒捂著胸口,不敢相信自己又輸了。

“因為你只會靠武器,而我靠的是真正的實力。”工藤夜一冷笑一聲,剛想上前制服琴酒,遠處突然傳來警笛聲。琴酒眼睛一亮,立刻從口袋裡掏出煙霧彈,狠狠砸在地上。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整個巷子,等煙霧散去,琴酒已經不見蹤影,只有一把沾著他鮮血的伯萊塔92F手槍躺在地上。

柯南和灰原哀跑回來,看著地上的手槍,鬆了口氣。工藤夜一撿起手槍,遞給趕來的高木警官:“這是琴酒的槍,上面有他的血跡,應該能查到他的DNA。”

高木警官接過手槍,嚴肅地說:“我們已經封鎖了附近的街道,正在全力搜捕琴酒。這次多虧了你們,不然柯南就危險了。”

柯南看著工藤夜一,感激地說:“夜一,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工藤夜一拍了拍柯南的肩膀,笑著說:“我們是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不過琴酒這次跑了,以後肯定還會再來找你,我們得更小心才行。”

灰原哀點點頭,眼神裡帶著擔憂:“我會加強定位器的訊號,再給你做一個緊急求救裝置,只要遇到危險,按下按鈕,我和阿笠博士就能立刻收到訊息。”

夜色漸深,警笛聲漸漸遠去。柯南握著口袋裡的偵探徽章,心裡清楚——琴酒的逃跑只是暫時的,黑衣組織的威脅還沒解除,他和朋友們的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但只要他們團結在一起,就一定能一次次化解危機,直到把黑衣組織徹底摧毀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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