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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向日葵館的旋轉殺機與設計之仇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深秋的東京迎來了連續的晴天,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窗戶敞開著,風裡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毛利小五郎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裡的賽馬直播,柯南趴在桌前做著小學一年級的數學題,小蘭則在廚房裡清洗剛買的蔬菜,準備中午的咖哩飯。

“可惡!又輸了!”毛利小五郎猛地關掉電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就在這時,事務所的門鈴響了,小蘭擦了擦手,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高階西裝的中年男人,他戴著金絲眼鏡,臉色蒼白,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眼神裡滿是焦慮。“請問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嗎?”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就是!”毛利小五郎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擺出偵探的架勢,“你找我有甚麼事?是遇到案子了嗎?”

男人走進事務所,侷促地坐在沙發上,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照片和一封信:“毛利先生,我叫金澤柳一郎,是一名建築設計師。最近我一直被一個神秘的狙擊者威脅,這是他給我的恐嚇信,還有我家窗戶上被子彈打中的痕跡照片。”

柯南湊過去,看著照片上的窗戶——玻璃上有一個明顯的彈孔,周圍佈滿了裂紋。恐嚇信上的字跡歪歪扭扭,用紅色的墨水寫著:“向日葵館裡,你的死期已到。”

“向日葵館?”毛利小五郎皺起眉頭,“那不是你去年設計的獲獎建築嗎?我在建築雜誌上看到過,據說二樓部分每12小時會旋轉一圈,很有創意。”

金澤柳一郎點了點頭,臉色更加蒼白:“沒錯,向日葵館是我的代表作。可自從上個月收到這封恐嚇信後,我就一直心神不寧。我懷疑那個狙擊者會在向日葵館裡對我下手,所以懇請毛利先生幫我調查,找出那個狙擊者,保護我的安全。”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沓現金,放在桌上,“這是預付款,事成之後,我還會再付雙倍的酬勞。”

毛利小五郎看到現金,眼睛立刻亮了:“放心吧!有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在,一定能找出那個狙擊者,保證你的安全!”

小蘭笑著說:“金澤先生,你別擔心,爸爸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但辦案還是很厲害的。我們明天就和你一起去向日葵館。”

柯南心裡暗暗思索——恐嚇信上提到了向日葵館,還特意強調了“死期已到”,說不定那個狙擊者和金澤柳一郎有甚麼深仇大恨,而且對向日葵館的結構很熟悉。他正想追問更多細節,手機突然響了,是工藤夜一打來的。

“柯南,你們明天是不是要去金澤柳一郎的向日葵館?”電話裡,工藤夜一的聲音帶著興奮,“我和灰原剛好想去那裡寫生,聽說向日葵館的旋轉結構很有藝術感,我們可以一起去!”

柯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啊,人多更安全,而且你們說不定還能幫上忙。”

掛了電話,金澤柳一郎感激地說:“謝謝你們,有這麼多人一起,我就放心多了。明天早上我派車來接你們。”

第二天一早,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毛利偵探事務所門口。金澤柳一郎坐在車裡,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神裡依舊帶著焦慮。眾人上車後,車子朝著郊外的向日葵館駛去。

向日葵館坐落在一片開闊的草地上,遠遠望去,就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底層是圓形的展廳,二樓是六邊形的旋轉客房,外牆用黃色的玻璃裝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車子停在門口,一個穿著管家制服的老人迎了上來,恭敬地說:“金澤先生,您回來了。”

“這位是忠叔,在我家工作了十幾年了。”金澤柳一郎介紹道,“忠叔,這幾位是我請來的毛利偵探和他的家人、朋友。”

忠叔點了點頭,領著眾人走進向日葵館。底層的展廳裡擺放著各種建築模型,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向日葵館的模型,旁邊還放著一張獲獎證書,上面寫著“最佳創意建築獎——金澤柳一郎”。

“二樓有六個客房,每個客房都能透過旋轉結構,在12小時內轉到不同的方向。”金澤柳一郎指著二樓的走廊,“我的房間在二樓最東邊的‘朝陽房’,視野最好,也最安全。”

柯南注意到,二樓的走廊外側有一圈鐵管,應該是用來固定旋轉結構的。他還發現,每個客房的窗戶都很大,而且正對著草地,很容易成為狙擊的目標。

“金澤先生,那個狙擊者除了恐嚇信和子彈,還有沒有留下其他線索?”柯南問道。

金澤柳一郎搖了搖頭:“沒有。他每次都很隱蔽,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誰,為甚麼要威脅我。”

就在這時,工藤夜一和灰原提著行李箱走了進來。工藤夜一穿著米色的風衣,手裡拿著畫板,灰原則穿著黑色的外套,揹著一個雙肩包。“這裡的建築果然很有特色!”工藤夜一笑著說,“我已經迫不及待想開始寫生了。”

灰原走到展廳的模型前,仔細看著向日葵館的結構圖紙:“這個旋轉結構的設計很巧妙,需要精確的計算和複雜的機械裝置。不過,圖紙上的一些細節,看起來和上海現代美術館的設計有點像。”

金澤柳一郎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上海現代美術館的設計確實給了我一些靈感,不過向日葵館的核心創意還是我自己的。”

柯南注意到了金澤柳一郎的異樣,心裡暗暗記下了這件事。

中午時分,忠叔準備了食材,提議在戶外燒烤。眾人來到草地中央的燒烤區,毛利小五郎立刻拿起烤串,熟練地烤了起來。小蘭和工藤夜一負責擺放餐具,柯南和灰原則在周圍散步,觀察周圍的環境。

“向日葵館的周圍都是開闊的草地,沒有高大的樹木,狙擊者很難隱蔽。”灰原輕聲說,“如果那個狙擊者真的想殺人,不可能選擇在這裡狙擊,除非他有其他的目的。”

柯南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奇怪。恐嚇信上雖然提到了狙擊,但更像是在故意製造恐慌。說不定,那個‘狙擊者’根本不存在,或者說,他的真正目的不是狙擊,而是用這種方式掩蓋其他的罪行。”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一聲槍響,從二樓“朝陽房”的方向傳來。“不好!是金澤先生的房間!”毛利小五郎立刻扔掉烤串,朝著向日葵館跑去。眾人也跟著跑了過去。

二樓的“朝陽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濃重的血腥味。毛利小五郎推開門,只見金澤柳一郎躺在地上,頭部中槍,鮮血染紅了地毯。他的右手握著一把手槍,看起來像是自殺,但柯南注意到,手槍掉在離他右手很遠的地方,而且他的手指並沒有扣在扳機上。

“快叫救護車!快叫警察!”小蘭驚呼道,拿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和報警電話。

工藤夜一蹲在地上,檢查了金澤柳一郎的屍體:“已經沒有呼吸了,死亡時間應該在一分鐘前,也就是槍響的時候。頭部的傷口是貫穿傷,子彈應該是從窗外射進來的。”

灰原走到窗戶邊,看著窗戶上的彈孔:“彈孔的位置很高,而且角度很刁鑽,不像是近距離射擊。如果是狙擊的話,狙擊者應該在草地的東邊,因為‘朝陽房’現在正對著東邊。”

眾人立刻跑到草地東邊,卻沒有發現任何狙擊者的痕跡,只在地上找到了一個彈殼。

幾分鐘後,警車和救護車趕到了。帶隊的警察是靜岡縣警局的橫溝參悟刑警,他看到毛利小五郎,立刻熱情地打招呼:“毛利先生,又是你啊!看來這次的案子又要靠你了!”

“橫溝刑警,這次的案子可不簡單。”毛利小五郎指著金澤柳一郎的房間,“死者金澤柳一郎是一名建築設計師,之前一直被神秘的狙擊者威脅,剛才我們在戶外燒烤時,聽到一聲槍響,趕到房間時,他已經頭部中槍身亡了。我們懷疑是那個狙擊者乾的。”

橫溝刑警點了點頭,讓法醫和警員檢查現場。法醫檢查後,說:“死者頭部有一個貫穿傷,子彈從窗外射入,從後腦勺穿出。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10分鐘前,也就是19點35分左右。現場沒有發現其他可疑的痕跡,看起來像是一起狙擊殺人案。”

警員在房間裡搜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異常,只在窗外的草地上找到了一個彈殼,和之前眾人發現的彈殼一致。

“這麼說,那個狙擊者真的存在,而且在我們燒烤的時候,趁機殺害了金澤先生。”橫溝刑警皺著眉頭說,“可是,他為甚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既完成狙擊,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呢?”

柯南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著現場。他注意到,房間的角落裡有一個燃燒爐,裡面有一些灰燼,其中還夾雜著一小塊金屬殘骸。柯南用鑷子夾起殘骸,放在鼻尖聞了聞:“這是狗項圈的殘骸,上面還有一點燒焦的皮革味道。”

灰原也湊了過來,看著燃燒爐裡的灰燼:“還有一些紙張的灰燼,上面有油墨的痕跡,像是報紙。另外,我還發現了一點油跡,應該是潤滑油。”

“狗項圈?報紙?潤滑油?”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這些東西和案子有甚麼關係?難道是金澤先生自己燒的?”

柯南搖了搖頭:“不可能。金澤先生沒有養狗,而且他的房間裡也沒有報紙。這些東西,應該是兇手留下的。”他站起身,走到二樓的走廊,仔細檢查著外側的鐵管。突然,他發現鐵管上有一點淡淡的油跡,還有一道細微的劃痕,像是被甚麼東西摩擦過。

“工藤夜一,你剛才在戶外燒烤的時候,有沒有看到誰離開過燒烤區?”柯南問道。

工藤夜一想了想,說:“我記得雨森先生在7點25分左右,說要去拿煤炭,離開了大概15分鐘。其他人都一直在燒烤區,沒有離開過。”

“雨森先生?”柯南皺起眉頭,“他是誰?”

金澤柳一郎的管家忠叔回答道:“雨森雅也是金澤先生的助理,也是一名建築設計師,這次是跟著金澤先生一起來向日葵館,幫忙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柯南心裡一緊——雨森雅也離開的時間是7點25分,槍響的時間是7點35分,剛好有10分鐘的間隔,足夠他佈置一些機關。而且,鐵管上的油跡和劃痕,很可能就是他留下的。

“橫溝刑警,我們現在去找雨森雅也問問情況吧。”柯南說。

眾人來到雨森雅也的房間,他正坐在書桌前,看著建築圖紙,臉上沒有任何異常。看到眾人進來,他驚訝地問:“發生甚麼事了?我剛才聽到一聲槍響,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金澤先生死了,頭部中槍。”橫溝刑警嚴肅地說,“雨森先生,你剛才在7點25分到7點40分之間,在哪裡?做甚麼?”

雨森雅也平靜地回答:“我在7點25分左右,去地下室拿煤炭,因為燒烤區的煤炭不夠了。我大概花了15分鐘才拿到煤炭,回到燒烤區的時候,就聽到大家說金澤先生出事了。”

“你拿煤炭的時候,有沒有遇到甚麼人?或者看到甚麼可疑的情況?”橫溝刑警問道。

雨森雅也搖了搖頭:“沒有。地下室只有我一個人,而且我拿了煤炭就直接回來了,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或事。”

柯南注意到,雨森雅也的手指上有一點黑色的痕跡,像是煤炭的菸灰,而且他的袖口上,還有一點淡淡的油跡,和鐵管上的油跡顏色一致。

“雨森先生,你拿煤炭的時候,是用甚麼裝的?”柯南問道。

雨森雅也指了指牆角的一個黑色袋子:“用這個袋子裝的。煤炭有點髒,我還特意用報紙包了一下,防止弄髒衣服。”

柯南走到牆角,拿起那個黑色袋子,開啟一看,裡面確實有一些煤炭,還有幾張揉成團的報紙。他拿起一張報紙,仔細聞了聞,發現報紙上有淡淡的潤滑油味道。

“工藤夜一,你剛才有沒有拍到甚麼?”柯南突然問道。

工藤夜一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我剛才在寫生的時候,無意中拍到了雨森先生拿煤炭的過程。”她開啟手機裡的影片,影片裡顯示,雨森雅也在7點25分的時候,拿著一個魚竿和一卷釣線,走進了地下室旁邊的小巷子裡,過了幾分鐘,他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走了出來,手裡的魚竿和釣線不見了。

雨森雅也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雨森先生,你還有甚麼話要說?”橫溝刑警嚴肅地說,“你剛才說去拿煤炭,可影片裡顯示,你還拿了魚竿和釣線,而且走進了小巷子,不是地下室。你到底在隱瞞甚麼?”

雨森雅也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沒錯,我是在撒謊。我沒有去地下室拿煤炭,而是去佈置機關了。金澤柳一郎是我殺的。”

眾人都驚呆了,毛利小五郎驚訝地說:“你為甚麼要殺金澤先生?你們不是同事嗎?”

雨森雅也的眼裡充滿了憤怒和委屈:“同事?他根本不配做我的同事!他是個小偷,是個騙子!”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疊設計圖紙,摔在桌上,“你們看!這是上海現代美術館的設計圖紙,上面的日期是五年前,署名是我的名字!可最後,這個設計卻被金澤柳一郎盜用了,他還憑藉這個設計,獲得了國際大獎,成為了著名的建築設計師!而我,卻因為沒有證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名利雙收,自己卻只能做他的助理,被他呼來喝去!”

柯南拿起圖紙,仔細看著上面的設計——確實和上海現代美術館的外觀和結構幾乎一模一樣,而且圖紙上的簽名是“雨森雅也”,日期是五年前。

“五年前,我把上海現代美術館的設計圖紙交給了金澤柳一郎,希望他能幫我推薦給美術館的主辦方。”雨森雅也的聲音帶著哽咽,“可沒想到,他竟然把我的圖紙改成了他自己的名字,還刪除了所有能證明我是設計者的證據。我去找他理論,他卻威脅我說,如果我敢說出去,就毀了我的職業生涯。這五年來,我一直活在痛苦和憤怒中,我發誓,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所以,你就策劃了這起謀殺案?”橫溝刑警問道。

雨森雅也點了點頭:“沒錯。我知道向日葵館的旋轉結構,也知道金澤柳一郎每天晚上7點30分都會在‘朝陽房’裡看建築雜誌,所以我就利用這個機會,佈置了機關。”

他指著二樓的鐵管,解釋道:“我事先在鐵管上塗了潤滑油,減少摩擦,然後把釣線繞過鐵管,一端系在‘朝陽房’的窗戶把手上,另一端系在一把改裝過的手槍上,手槍的扳機上綁著一個小鐵塊,鐵塊下面放著一塊冰塊。我還在手槍旁邊放了一個狗項圈,裡面裝著乾冰,用來製造低溫,延緩冰塊融化的速度。”

“當冰塊融化到一定程度,鐵塊就會掉下來,拉動扳機,子彈就會射向金澤柳一郎。”柯南補充道,“你還把魚竿當成支架,固定手槍的位置,確保子彈能準確地擊中金澤先生的頭部。然後,你用報紙把魚竿和釣線包起來,放進煤炭袋子裡,假裝是去拿煤炭,實際上是去回收機關,並用燃燒爐燒燬了狗項圈和報紙,想毀滅證據。”

雨森雅也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我計算過,從佈置機關到冰塊融化,觸發扳機,大約需要10分鐘。所以我在7點25分的時候佈置好機關,然後假裝去拿煤炭,回到燒烤區,製造不在場證明。7點35分,機關觸發,槍響了,金澤柳一郎死了,而我則在燒烤區,和大家在一起,沒有人會懷疑我。”

“你為甚麼要在燃燒爐裡放狗項圈?”灰原問道。

“因為狗項圈的金屬材質,燃燒後會留下殘骸,讓人誤以為是狙擊者留下的,轉移警方的注意力。”雨森雅也苦笑著說,“我本來以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橫溝刑警拿出手銬,走到雨森雅也面前:“雨森雅也,你涉嫌故意殺人,現在我以涉嫌謀殺罪逮捕你。”

雨森雅也沒有反抗,任由橫溝刑警戴上手銬。他看著桌上的設計圖紙,眼裡滿是淚水:“如果金澤柳一郎沒有盜用我的設計,我們現在應該還是好朋友,一起設計建築,一起實現夢想。可他偏偏要被名利衝昏頭腦,走上歪路,也把我推向了深淵。”

眾人都沉默了。毛利小五郎看著雨森雅也被警察帶走的背影,感慨地說:“真是可惜了。本來是一個有才華的設計師,卻因為仇恨,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小蘭輕聲說:“名利雖然誘人,但如果用不正當的手段去獲取,最終只會害人害己。金澤先生是這樣,雨森先生也是這樣。”

工藤夜一拿出畫板,對著向日葵館的旋轉結構,畫筆在紙上快速遊走。夕陽的餘暉灑在向日葵館的黃色玻璃上,折射出溫暖的光芒,可這份美麗卻因剛剛發生的命案蒙上了一層陰影。她的筆觸不再像之前那樣輕快,反而多了幾分沉重,像是要將這座建築背後的恩怨與遺憾,都定格在畫紙上。

“明明是這麼有創意的建築,卻成了復仇的舞臺。”工藤夜一放下畫筆,看著畫紙上半成品的向日葵館,輕聲感慨,“如果雨森先生能早點拿出證據,或者選擇用法律的方式維權,而不是用極端的手段,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悲劇了。”

灰原走到工藤夜一身旁,目光落在畫紙上:“人心總是抵不過慾望和仇恨。金澤柳一郎為了名利盜用設計,雨森雅也為了復仇放棄底線,他們都被自己的執念困住了。”

柯南蹲在燃燒爐旁,再次檢查裡面的灰燼。除了狗項圈殘骸和報紙灰燼,他還發現了一小塊塑膠碎片,上面印著一個小小的“向日葵”logo。“這應該是裝潤滑油的瓶子碎片。”柯南拿起碎片,對橫溝刑警說,“雨森雅也應該是用裝潤滑油的瓶子來塗抹鐵管,事後把瓶子也扔進了燃燒爐,可惜沒有完全燒乾淨,留下了這個碎片。”

橫溝刑警接過碎片,點了點頭:“這個碎片可以作為物證,進一步確認雨森雅也的罪行。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雨森雅也說他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是上海現代美術館的設計者,可他手裡不是有五年前的設計圖紙嗎?為甚麼不早點拿出來?”

雨森雅也被警員押著,聽到這話,停下腳步,苦笑著說:“五年前,我把圖紙交給金澤柳一郎的時候,沒有留下備份,也沒有讓他寫收據。後來我發現他盜用設計後,才想起來要找證據,可那時候,他已經把所有能證明我是設計者的痕跡都刪除了。這張圖紙,是我後來憑藉記憶重新畫的,沒有原始檔案和簽名,根本不具備法律效力。”

“原來如此。”橫溝刑警嘆了口氣,“你這五年,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雨森雅也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被警員帶上了警車。警車緩緩駛離向日葵館,消失在遠處的道路上。

眾人回到向日葵館的底層展廳,忠叔正默默地收拾著地上的建築模型。他看到眾人進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我早就覺得金澤先生和雨森先生之間不對勁。雨森先生每次看到展廳裡的向日葵館模型,眼神都很複雜,有時候還會對著模型發呆,嘴裡唸叨著‘這本來應該是我的’。我當時以為他只是羨慕金澤先生的才華,沒想到……”

“忠叔,你有沒有見過雨森先生在向日葵館裡佈置甚麼奇怪的東西?比如魚竿、釣線或者潤滑油?”柯南問道。

忠叔想了想,說:“大概一週前,我看到雨森先生在二樓的走廊上徘徊,手裡拿著一卷透明的線,還在鐵管上摸來摸去。我問他在做甚麼,他說只是檢查旋轉結構有沒有問題,我就沒多問。現在想想,他那時候應該就在為謀殺案做準備了。”

柯南點了點頭,心裡的最後一點疑問也解開了——雨森雅也一週前就開始觀察向日葵館的結構,為佈置機關做準備,可見他的復仇計劃蓄謀已久。

傍晚時分,靜岡縣警局的警員完成了現場勘查,將金澤柳一郎的屍體運走,準備進行進一步的屍檢。橫溝刑警對毛利小五郎說:“毛利先生,這次多虧了你和柯南君,才能這麼快破案。要是沒有你們,我們可能還在追查那個不存在的‘狙擊者’呢。”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笑了:“哪裡哪裡,主要還是我的推理能力強。不過,柯南這小子也幫了不少忙。”

柯南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裡想:明明都是我推理出來的,你還好意思邀功。小蘭看著柯南,笑著說:“柯南今天真的很厲害,要不是你發現了燃燒爐裡的狗項圈殘骸和油跡,還有夜一的影片,我們也不會這麼快找到兇手。”

工藤夜一收起畫板,說:“我只是剛好拍到了關鍵的畫面而已,真正厲害的還是柯南。對了,我剛才在畫向日葵館的時候,發現二樓的旋轉結構有一個很有趣的細節——每個客房在旋轉到東邊的時候,窗戶都會剛好對著草地中央的燒烤區,這也是雨森雅能準確計算出子彈軌跡的原因吧。”

灰原補充道:“而且,向日葵館的旋轉速度很慢,12小時才轉一圈,所以雨森雅也能精確地算出金澤柳一郎房間的位置,確保機關能順利觸發。”

眾人正說著,忠叔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過來,遞給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謝謝你們幫金澤先生查明瞭真相。雖然他做了錯事,但也不該落得這樣的下場。”

毛利小五郎接過熱茶,喝了一口:“忠叔,你也別太難過了。金澤先生盜用別人的設計,本身就是違法的行為,他的死雖然可惜,但也是他自己種下的惡果。雨森雅也雖然有冤屈,但用殺人的方式復仇,也是不可取的,他最終還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忠叔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是啊,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要是他們當初能好好溝通,或者選擇用正確的方式解決問題,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第二天一早,眾人收拾好行李,準備返回東京。向日葵館的門口,忠叔站在那裡,為他們送行。“毛利先生,柯南君,夜一君,小蘭小姐,灰原小姐,謝謝你們。”忠叔遞過來一個向日葵形狀的徽章,“這是向日葵館的紀念徽章,你們帶回去做個紀念吧。”

毛利小五郎接過徽章,笑著說:“謝謝忠叔,我們會記住這次的經歷的。”

車子緩緩駛離向日葵館,柯南趴在車窗邊,看著漸漸遠去的黃色建築,心裡充滿了感慨。他知道,這次的案子雖然解決了,但留下的教訓卻很深刻——名利和仇恨雖然誘人,但只要稍微不注意,就會讓人迷失方向,走上不歸路。

車子駛上了高速公路,朝著東京的方向前進。小蘭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風景,輕聲說:“這次的案子雖然很悲傷,但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不能放棄自己的底線和良知。”

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說:“是啊,等回到東京,我一定要好好睡一覺,然後去喝一杯,忘記這些不愉快的事情。”

柯南和工藤夜一、灰原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微笑。他們知道,新的生活還在繼續,新的案子或許還會發生,但只要他們堅守真相和正義,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難。

車子一路向東,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明亮。柯南看著眼前熟悉的東京街道,心裡充滿了期待——他相信,只要保持善良和勇敢,就一定能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精彩人生,也一定能等到變回工藤新一的那一天,和小蘭一起,去經歷更多美好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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