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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葵屋旅館的紅色疑雲與公文包秘辛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東京的秋意漸濃,清晨的陽光透過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窗戶,落在堆積如山的委託函上。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走進客廳,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封淡綠色信封,信封上沒有署名,只寫著“致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右下角畫著一個小小的公文包圖案。

“又是匿名委託?”毛利小五郎嘟囔著拆開信封,裡面裝著一張泛黃的信紙,字跡潦草卻透著急切:“毛利先生,懇請您前往靜岡縣的葵屋旅館,解開與‘紅色夾克自殺者’相關的公文包之謎。酬勞已預付至您的賬戶,若能成功,另有重謝。”

“紅色夾克自殺者?公文包之謎?”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眼裡閃過一絲好奇,“聽起來倒是個有趣的案子。小蘭,柯南,我們明天去靜岡縣!”

小蘭正在廚房準備早餐,聽到這話笑著回應:“好啊,剛好我這週末沒課,葵屋旅館我之前在旅遊雜誌上看到過,據說那裡的溫泉和懷石料理都很有名。”

柯南趴在桌上,盯著信紙上的“紅色夾克”字樣,心裡暗暗思索——紅色夾克、自殺者、公文包,這幾個關鍵詞似乎隱藏著某種聯絡,說不定是一起陳年舊案。他正想追問更多細節,手機突然響了,是工藤夜一打來的。

“柯南,你們明天是不是要去靜岡縣的葵屋旅館?”電話裡,工藤夜一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我和灰原訂了那裡的山景房,打算去寫生,剛好可以跟你們一起!”

柯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啊,人多更熱鬧,說不定還能幫上忙。”

掛了電話,柯南的心裡多了幾分期待——有工藤夜一和灰原在,調查起來肯定會更順利。

第二天一早,毛利小五郎開著車,載著小蘭和柯南前往靜岡縣。車子剛駛離東京市區,就遇到了堵車。毛利小五郎煩躁地按著喇叭,柯南則趴在車窗邊,看著路邊的紅葉發呆。

“奇怪,今天怎麼這麼堵?”小蘭皺著眉頭說,“難道前面發生了事故?”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從旁邊的車道駛過,車窗降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正是群馬縣的山村刑警。山村刑警也看到了他們,立刻讓司機停車,跑了過來。

“毛利先生!小蘭小姐!柯南君!”山村刑警熱情地揮手,“真巧啊,你們也要去靜岡縣嗎?我接到報案,說葵屋旅館附近有可疑人員出沒,正要過去調查呢!”

“可疑人員?”毛利小五郎眼前一亮,“我們正好要去葵屋旅館處理委託,不如一起走?”

山村刑警立刻點頭:“好啊好啊!有毛利先生在,肯定能很快解決案子!”

就這樣,兩輛車一前一後,朝著靜岡縣駛去。一路上,山村刑警滔滔不絕地講著自己之前破過的“大案”,柯南和小蘭聽得哭笑不得,毛利小五郎則時不時插幾句,吹噓自己的偵探能力。

傍晚時分,眾人終於抵達了葵屋旅館。旅館坐落在半山腰,是一座傳統的日式建築,門口掛著紅燈籠,院子裡種滿了楓樹,紅葉似火,美得像一幅畫。

“哇!這裡也太漂亮了吧!”小蘭驚歎道,拿出手機不停地拍照。

柯南注意到,旅館門口的公告欄上貼著一張舊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紅色夾克的男子,他揹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站在旅館的院子裡,笑容燦爛。照片下方寫著“五年前入住客人留念”,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如有知情者,請聯絡旅館前臺”。

“這就是委託函裡提到的‘紅色夾克自殺者’嗎?”柯南小聲對毛利小五郎說。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正準備走進旅館,卻被前臺的服務員攔住了:“請問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嗎?”

“沒錯,我就是!”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挺起胸膛,“我收到委託,來調查公文包之謎。”

服務員卻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可是……毛利先生已經來了啊,他現在正在二樓的櫻花間休息呢。”

“甚麼?!”毛利小五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有人冒充我?”

小蘭和柯南也愣住了,山村刑警更是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種事?我們快去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

眾人跟著服務員來到二樓的櫻花間門口,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老闆,關於那個公文包,你再好好想想,五年前那個穿紅色夾克的男子,有沒有留下甚麼特別的線索?”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房間裡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他留著八字鬍,長相和毛利小五郎有幾分相似,正拿著一個筆記本,和旅館老闆交談。

“你是誰?為甚麼要冒充我?”毛利小五郎憤怒地指著男子,大聲質問道。

男子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啊……這是個誤會,毛利先生。我叫森達雄(Tatsuo Mori),是一名私家偵探,因為這個案子比較敏感,所以才臨時借用了您的名字,希望您不要介意。”

“介意?我當然介意!”毛利小五郎上前一步,想要繼續質問,卻被柯南悄悄拉了拉衣角。柯南給毛利小五郎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不要揭穿,看看對方的目的。

毛利小五郎會意,壓下怒火,假裝平靜地說:“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不過,這個公文包之謎,我已經接下了委託,你就別摻和了。”

森達雄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點了點頭:“好,那我就不打擾毛利先生了。”說完,他拿起桌上的提箱,匆匆離開了房間。

旅館老闆鬆了口氣,苦笑著說:“毛利先生,實在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他是冒充的。其實,這個案子還要從五年前說起……”

老闆告訴眾人,五年前,有一個穿著紅色夾克的長髮男子來到旅館,他揹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看起來心事重重。男子讓老闆幫他保管公文包和一封信,期限為一年,並叮囑道:“如果一年後我來取,你就把公文包給我;如果是別人來取,你就把這封信給他。”

“結果第二天,就有一個棕發男子來要公文包,”老闆嘆了口氣,“我按照紅色夾克男子的要求,把信給了他。那個棕發男子讀完信後,突然發瘋似的把信撕毀了,然後就怒氣衝衝地離開了。我後來把信的碎片拼湊起來,只看到上面寫著‘我用詛咒殺了你’這幾個字。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來取公文包,紅色夾克男子也再也沒有出現過。後來我才聽說,那個紅色夾克男子,在離開旅館後不久,就穿著同樣的衣服,在附近的自殺森林裡自殺了。”

“自殺森林?”柯南皺起眉頭,“就是那個經常有人去自殺的青木原樹海嗎?”

老闆點了點頭:“沒錯。警方在自殺森林裡發現了他的屍體,身上穿著紅色夾克,身邊沒有公文包,也沒有留下遺書。大家都說,他是因為甚麼事想不開,才自殺的。”

就在這時,工藤夜一和灰原提著行李箱走了進來。工藤夜一穿著米色風衣,手裡拿著畫板,灰原則穿著黑色外套,揹著一個雙肩包。

“我們來啦!”工藤夜一笑著說,“剛才在樓下聽說,這裡有個冒充毛利先生的人?”

毛利小五郎無奈地嘆了口氣:“別提了,是個叫森達雄的私家偵探,不知道安的甚麼心。”

灰原走到公告欄前,看著那張紅色夾克男子的照片,輕聲說:“這個人的表情很奇怪,看起來不像是要自殺的樣子,反而像是在擔心甚麼。”

柯南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不對勁。而且,那個棕發男子讀完信後反應那麼激烈,信裡肯定不止‘我用詛咒殺了你’這幾個字,說不定還有其他線索被老闆忽略了。”

旅館老闆想了想,說:“對了,我記得那個棕發男子離開後,我在他坐過的座位上,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糖果罐,上面印著‘星川糖果’的字樣。不過當時我沒在意,後來就不知道放哪裡去了。”

“星川糖果?”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我好像聽說過這家企業,五年前因為挪用公款案,倒閉了。”

柯南心裡一緊——紅色夾克男子、棕發男子、星川糖果、挪用公款、公文包……這些線索似乎漸漸串聯起來了。

“老闆,那個公文包現在在哪裡?”柯南問道。

老闆領著眾人來到旅館的儲藏室,開啟一個塵封已久的櫃子,裡面放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看起來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公文包上落滿了灰塵,鎖已經生鏽了。

“這就是那個男子交給我保管的公文包,”老闆說,“因為一直沒人來取,我就把它放在這裡了。”

毛利小五郎試圖開啟公文包,卻發現鎖太緊,根本打不開。工藤夜一從包裡拿出一把小螺絲刀,小心翼翼地撬開了鎖。公文包被開啟的瞬間,眾人都湊了過去——裡面沒有錢,也沒有檔案,只有一本泛黃的相撲雜誌,雜誌的封面是五年前的相撲冠軍,封底寫著幾個奇怪的數字:“3-5-7”。

“相撲雜誌?數字?”毛利小五郎皺起眉頭,“這是甚麼意思?難道是藏錢的地點線索?”

柯南拿起雜誌,仔細翻看著。雜誌裡夾著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寫著“罐子裡的詛咒,藏在紅葉下”。

“罐子?紅葉?”柯南若有所思地說,“老闆,旅館裡有沒有種紅葉樹的地方?還有,你之前提到的那個糖果罐,能不能找出來?”

老闆點了點頭:“旅館的後院有種紅葉樹,我現在就去找糖果罐。”

眾人跟著老闆來到後院,後院裡種著十幾棵楓樹,紅葉飄落,鋪了一地。老闆在儲藏室裡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那個糖果罐——罐子是藍色的,上面的“星川糖果”字樣已經模糊了,罐口積滿了灰塵。

柯南開啟糖果罐,裡面沒有糖果,只有一張捲起來的紙條。紙條上的字跡和委託函上的很像,寫著:“500億日元,藏在‘冠軍’的故鄉,誰也別想獨吞。”

“500億日元?!”毛利小五郎驚呼道,“難怪星川糖果會倒閉,原來是被人挪用了這麼多錢!”

工藤夜一看著相撲雜誌的封面:“‘冠軍’指的應該是相撲冠軍,五年前的相撲冠軍是來自靜岡縣的橫綱力士,他的故鄉就在靜岡縣的富士吉田市,離這裡不遠。”

灰原補充道:“‘紅葉下’可能就是指後院的紅葉樹,說不定錢就藏在紅葉樹下面。”

眾人立刻在紅葉樹下挖掘起來,可挖了半天,甚麼也沒找到。柯南坐在地上,看著相撲雜誌上的數字“3-5-7”,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3-5-7’不是指地點,而是指相撲雜誌的第3頁、第5頁和第7頁!”

眾人趕緊翻開雜誌,第3頁的廣告欄裡,畫著一個公文包,公文包上有一個小小的星川糖果標誌;第5頁的相撲選手介紹裡,提到了“富士山腳下的倉庫”;第7頁的讀者來信裡,有一個地址:“靜岡縣富士吉田市櫻木街3號”。

“櫻木街3號?”毛利小五郎立刻拿出手機,搜尋這個地址,“是一家廢棄的倉庫,就在富士山腳下!”

就在這時,旅館的服務員匆匆跑了過來,臉色蒼白地說:“不好了!老闆,二樓櫻花間的客人……上吊自殺了!”

“甚麼?!”眾人都驚呆了,立刻朝著櫻花間跑去。

櫻花間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濃重的血腥味。眾人推開門,只見森達雄吊在房樑上,脖子上纏著一根繩子,腳下倒著一個凳子。他的提箱被開啟了,裡面散落著幾張舊報紙和一撮長髮——長髮是黑色的,看起來像是五年前那個紅色夾克男子的。

山村刑警立刻上前,檢查了森達雄的屍體:“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半小時前,脖子上有明顯的勒痕,但勒痕的形狀不規則,不像是上吊自殺造成的,更像是被人勒死後,再偽裝成上吊的樣子。”

“是謀殺!”柯南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著現場,“凳子上沒有死者的腳印,反而有別人的鞋印;提箱裡的舊報紙,都是五年前星川糖果挪用公款案的報道;還有這撮長髮,應該是兇手故意留下的,想把嫌疑引到五年前的紅色夾克男子身上。”

灰原拿起提箱裡的一張舊報紙,指著上面的一張照片說:“你們看,這張照片上有三個人,除了森達雄和那個紅色夾克男子,還有一個棕發男子。照片的背景是星川糖果的辦公室,下面寫著‘星川糖果高管合影’。”

“這麼說,森達雄、紅色夾克男子和棕發男子,都是星川糖果的高管?”小蘭驚訝地說,“他們三個很可能就是一起挪用公款的人!”

柯南點了點頭:“五年前,他們三個合夥挪用了500億日元,把錢藏了起來。棕發男子擔心被森達雄和紅色夾克男子獨吞,就把錢轉移到了別的地方,只在糖果罐裡留下了線索。後來,森達雄為了獨吞錢財,殺害了棕發男子,並把屍體藏在了自殺森林,偽造成自殺的樣子。紅色夾克男子可能知道了真相,害怕被森達雄殺害,就躲到了這家旅館,把公文包交給老闆保管,想留一條後路。可沒想到,他還是被森達雄找到了,最終在自殺森林裡被殺害。”

“那森達雄為甚麼要冒充毛利先生來旅館?”山村刑警疑惑地問。

“因為他知道公文包在旅館裡,想找到藏錢的線索,”工藤夜一解釋道,“他冒充毛利先生,是為了方便調查,同時也想把嫌疑引到毛利先生身上。可沒想到,他還沒找到錢,就被別人殺害了。”

“兇手是誰?”旅館老闆緊張地問。

柯南的目光落在房間角落裡的一個菸頭——菸頭上印著“七星”的字樣,而這種煙,只有旅館的一個員工抽。那個員工叫神保雅夫(Masao Jinbo),是五年前來到旅館工作的,平時沉默寡言,總是戴著一頂帽子,遮住半張臉。

“我想,我知道兇手是誰了,”柯南說,“我們現在就去找神保雅夫!”

眾人來到旅館的員工宿舍,神保雅夫正收拾行李,準備離開。看到眾人進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神保先生,你為甚麼要殺害森達雄?”柯南開門見山地問。

神保雅夫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小朋友,你別胡說八道,我沒有殺他!”

“你還在狡辯!”柯南拿出那張星川糖果高管的照片,“照片上的三個人,除了森達雄和紅色夾克男子,還有一個人,雖然臉被擋住了,但他戴的帽子,和你現在戴的一模一樣!你也是當年星川糖果挪用公款案的參與者,對不對?”

神保雅夫的身體僵住了,他摘下帽子,露出了額頭上的一道疤痕:“沒錯,我就是當年的第三個人。五年前,我們三個合夥挪用了500億日元,本來約定好平分,可森達雄和那個棕發男子卻想獨吞。棕發男子把錢藏了起來,只留下線索,結果被森達雄殺害了。我害怕森達雄會對我下手,就隱姓埋名,來到了這家旅館工作。”

“後來,你發現森達雄冒充毛利小五郎來到旅館,想找藏錢的線索,”柯南繼續說道,“你擔心森達雄找到錢後會殺了你,就先下手為強,殺害了他,偽造成上吊自殺的樣子。你在房間裡留下那撮長髮,是想把嫌疑引到五年前的紅色夾克男子身上,讓大家以為是冤魂索命,對不對?”

神保雅夫的肩膀不停地顫抖,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匕首,想要反抗,卻被山村刑警一把按住:“神保雅夫,你涉嫌殺害森達雄和五年前的棕發男子,現在我以涉嫌謀殺罪逮捕你!”

神保雅夫癱坐在地上,眼淚流了下來:“我本來不想殺他的,可他找到相撲雜誌後,就知道錢藏在富士吉田市的倉庫裡,他說要殺了我,獨吞那500億日元……我也是被逼的!”

“錢呢?”毛利小五郎問道,“你知道錢藏在倉庫的哪裡嗎?”

神保雅夫點了點頭:“我知道,棕發男子當年把錢藏在了倉庫的地下室,用相撲冠軍的雕像壓著。我本來想等森達雄找到錢後,再趁他不注意把錢拿走,可沒想到……”

眾人立刻帶著神保雅夫,前往富士吉田市的廢棄倉庫。倉庫里布滿了灰塵,陰森森的。眾人來到地下室,果然看到了一座相撲冠軍的雕像。山村刑警推開雕像,下面是一個黑色的箱子,箱子裡裝滿了現金,用星川糖果的包裝紙包裹著,上面還貼著一張紙條:“不義之財,終會帶來災禍”。“終於找到了!”毛利小五郎激動地說,“這些錢應該歸還給星川糖果的股東和員工。”現金被整齊地碼放在箱子裡,一沓沓用泛黃的包裝紙裹著,上面的“星川糖果”logo雖已褪色,卻依舊能讓人聯想到五年前這家企業的輝煌與崩塌。山村刑警立刻聯絡了靜岡縣警局,讓他們派警員前來清點和押運現金,同時聯絡星川糖果的破產清算小組,準備將這筆鉅款歸還給受損失的股東和員工。

“沒想到五年前的挪用公款案,竟然以這樣的方式真相大白。”旅館老闆看著箱子裡的現金,感慨地說,“那個穿紅色夾克的男子,要是知道錢終於能物歸原主,也能安息了吧。”

柯南蹲在地上,看著紙條上“不義之財,終會帶來災禍”這幾個字,輕聲說:“這應該是那個棕發男子寫的。他當年挪用公款後,心裡肯定也充滿了愧疚,所以才會留下這樣的紙條。可惜,他最終還是被慾望吞噬,不僅沒能守住錢,還丟了性命。”

灰原站在柯南身邊,目光落在倉庫的角落裡——那裡堆著幾個破舊的星川糖果包裝盒,上面落滿了灰塵。她走上前,拿起一個包裝盒,輕輕拂去灰塵,盒子裡掉出一張小小的照片。照片上是三個年輕男子的合影,他們穿著星川糖果的工作服,笑容燦爛,背景是星川糖果的生產車間。

“這應該是森達雄、紅色夾克男子和棕發男子年輕時的照片。”灰原將照片遞給柯南,“那時候的他們,看起來還很單純,根本想不到後來會因為錢反目成仇。”

柯南接過照片,仔細看著上面的三個人——森達雄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紅色夾克男子留著長髮,笑容陽光;棕發男子站在中間,手裡拿著一個糖果罐,眼神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可誰能想到,多年後,他們會因為500億日元的公款,走上一條不歸路。

“人心真是複雜啊。”小蘭看著照片,輕聲說,“本來是一起奮鬥的夥伴,最後卻因為錢互相殘殺,太可惜了。”

工藤夜一拿出畫板,對著倉庫裡的相撲雕像和現金箱,快速地畫了起來。她的筆觸細膩,很快就將現場的景象定格在畫紙上。“我想把這個場景畫下來,作為這次案件的紀念。”工藤夜一笑著說,“也希望這個案子能給更多人敲響警鐘,不要被金錢和慾望衝昏頭腦。”

毛利小五郎靠在倉庫的牆壁上,拿出手機,看著賬戶裡到賬的委託酬勞,滿意地笑了:“沒想到這次的委託不僅解決了案子,還找到了這麼大一筆錢,真是不虛此行。等回到東京,我一定要好好喝一杯,慶祝一下!”

“爸爸,你就知道喝酒!”小蘭無奈地說,“這次能順利解決案子,多虧了柯南、夜一和灰原,還有山村刑警的幫忙。”

山村刑警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哪裡哪裡,主要還是毛利先生和柯南君厲害。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

柯南看著眾人說說笑笑的樣子,心裡暖暖的。他知道,這次的案子雖然充滿了懸疑和危險,但最終還是還是了圓滿的結局——兇手被抓獲,鉅款被追回,五年前的真相也終於大白於天下。

傍晚時分,靜岡縣警局的警員趕到了倉庫,開始清點現金。柯南等人則返回了葵屋旅館。旅館裡的氣氛已經恢復了平靜,客人們不知道白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依舊在院子裡欣賞紅葉,享受溫泉。

旅館老闆為了感謝眾人,特意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懷石料理。餐桌上,擺放著新鮮的刺身、烤和牛、溫泉蛋和各種精緻的小菜,還有旅館自制的梅子酒。

“大家快嚐嚐,這是我們旅館最有名的懷石料理,尤其是這道烤和牛,用的是靜岡縣本地的牛肉,鮮嫩多汁。”老闆熱情地介紹道。

毛利小五郎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烤和牛,放進嘴裡:“好吃!太好吃了!比東京的烤肉店還好吃!”

小蘭和工藤夜一也嚐了一口,紛紛點頭稱讚。灰原則拿起一杯梅子酒,輕輕抿了一口,眼神裡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柯南看著眼前的美食,卻沒有胃口。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五年前那個穿紅色夾克的男子——他揹著公文包,來到旅館,將希望寄託在老闆身上,卻最終沒能等到取走公文包的那一天。如果當年他沒有參與挪用公款,如果他能及時懸崖勒馬,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的悲劇?

“柯南,你怎麼不吃啊?”小蘭注意到柯南的異樣,關切地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柯南搖了搖頭,笑著說:“沒有,我只是在想,五年前的那個男子,要是能吃到這麼好吃的料理,會不會就不會想不開了。”

眾人都沉默了。旅館老闆嘆了口氣,說:“是啊,人這一輩子,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可再難也不能走歪路。一旦走錯了一步,就再也回不來了。”

晚飯過後,柯南、小蘭和毛利小五郎回到了房間。柯南坐在窗邊,看著院子裡的紅葉,心裡暗暗思索——這次的案子雖然解決了,但還有一個疑問沒有解開:那個匿名委託他們來調查的人,到底是誰?

“柯南,你在想甚麼?”小蘭走進房間,看到柯南對著紅葉發呆,輕聲問道。

柯南轉過頭,說:“小蘭姐姐,你說那個匿名委託我們的人,會不會是五年前那個穿紅色夾克男子的家人?他們知道當年的事情,想讓我們幫忙找出真相,為他報仇?”

小蘭想了想,點了點頭:“很有可能。不過,不管是誰,只要真相大白了,那個男子的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就在這時,柯南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柯南猶豫了一下,接起了電話。

電話裡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柯南君,謝謝你幫我解開了五年前的謎團。我是那個穿紅色夾克男子的父親,五年前,我兒子突然失蹤,我一直以為他是自殺了,直到我在他的遺物裡發現了一張葵屋旅館的名片,還有一封沒寫完的信,信裡提到了公文包和挪用公款的事情。我知道我兒子是被人殺害的,可我沒有證據,只能委託毛利先生幫忙。現在真相大白了,我終於可以給我兒子一個交代了。”

柯南的心裡一酸,說:“老爺爺,您別太難過了。您兒子的冤屈已經洗清了,那些壞人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謝謝你,柯南君。”老人的聲音裡帶著哽咽,“我會永遠記住你的幫忙。”

掛了電話,柯南的眼裡泛起了淚光。他知道,這個案子的結束,不僅是對五年前悲劇的交代,更是對所有被慾望傷害的人的慰藉。

第二天一早,柯南等人收拾好行李,準備返回東京。旅館老闆和服務員們站在門口,為他們送行。

“毛利先生,柯南君,夜一君,小蘭小姐,灰原小姐,謝謝你們。”老闆遞過來一個精緻的盒子,“這是我們旅館自制的紅葉酥,你們帶回去嚐嚐,就當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毛利小五郎接過盒子,笑著說:“謝謝老闆,下次有機會,我們一定還來!”

車子緩緩駛離葵屋旅館,柯南趴在車窗邊,看著漸漸遠去的紅葉,心裡充滿了感慨。他知道,這次的靜岡之行,雖然遇到了案子,但也讓他學到了很多——金錢和慾望雖然誘人,但只要堅守初心,保持善良和正義,就不會迷失方向。

車子駛上了高速公路,朝著東京的方向前進。小蘭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風景,輕聲說:“這次的旅行雖然有點驚險,但也很有意義。我想,我永遠不會忘記葵屋旅館的紅葉,還有那些幫助我們的人。”

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說:“是啊,等回到東京,我一定要好好睡一覺,然後再去喝一杯。”

柯南和工藤夜一、灰原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微笑。他們知道,新的生活還在繼續,新的案子或許還會發生,但只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

車子一路向東,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明亮。柯南看著眼前熟悉的東京街道,心裡充滿了期待——他相信,只要堅守真相和正義,就一定能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精彩人生,也一定能等到變回工藤新一的那一天,和小蘭一起,去經歷更多美好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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