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幹線列車如銀色閃電般穿梭在關西與關東的田野間,九月的陽光透過車窗,在過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毛利小五郎靠在座椅上,捧著一份體育報紙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發出“不愧是雷·卡提斯,敢作敢當”的感慨——報紙頭版正是雷自首後被警方帶走的照片,標題用加粗字型寫著“綠茵傳奇的隕落與救贖”。
小蘭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本推理小說,卻時不時抬頭看向窗外。列車剛駛過靜岡縣,遠處的富士山若隱若現,山頂覆蓋著薄薄的積雪,像一塊巨大的奶油蛋糕。她輕聲對身邊的柯南說:“柯南,你看,是富士山!上次和新一去箱根的時候,也看到過這麼美的景色。”
柯南順著小蘭的目光看去,富士山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心裡不禁泛起一陣酸楚——要是自己能早點變回新一,就能陪小蘭一起看更多風景了。他正想開口回應,卻注意到斜前方座位上,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正朝著他微笑,女人穿著米色風衣,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鍊,正是FBI探員朱蒂·斯泰琳。
“朱蒂老師?”柯南驚訝地睜大眼睛,他沒想到會在新幹線上遇到她。
朱蒂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笑著朝柯南招了招手:“嗨,柯南君,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還有毛利先生和小蘭小姐。”她的日語帶著一絲美式口音,卻格外流利。
毛利小五郎聽到“FBI”三個字,立刻湊了過來,眼神裡滿是好奇:“你是FBI探員?難道這趟新幹線上有甚麼案子?”
朱蒂壓低聲音,語氣嚴肅了幾分:“毛利先生果然敏銳。警方正在這趟列車上秘密護送一名嫌疑人,他叫小倉千造,涉嫌參與毒品走私團伙,還殺害了團伙的一名成員。我們FBI也在關注這個走私團伙,所以我特地乘這趟車,想看看能不能收集到更多線索。”
柯南心裡一緊,下意識地看向車廂連線處。那裡站著兩名穿著便衣的刑警,正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乘客,其中一人他還認識——正是高木警官。而在刑警身後的座位上,坐著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他低著頭,雙手被手銬銬在座椅扶手上,眼神躲閃,正是嫌疑人小倉千造。
“原來如此,”柯南若有所思地說,“走私團伙肯定不會放過小倉,他們很可能會在列車到達東京前滅口,阻止他透露團伙的資訊。”
就在這時,列車突然駛入隧道,車廂內瞬間陷入黑暗。乘客們發出一陣小小的驚呼,毛利小五郎還抱怨了一句“怎麼突然關燈了”。幾秒鐘後,列車駛出隧道,光線重新灑滿車廂,可原本站在連線處的兩名刑警卻倒在了地上,其中一名刑警的手腕上有一道明顯的劃痕,而他腰間的手銬鑰匙不見了蹤影。
“不好!”高木警官猛地站起來,快步衝到倒地的刑警身邊,“你們怎麼樣?鑰匙呢?”
倒地的刑警捂著傷口,臉色蒼白地說:“剛才隧道里太黑,有人從背後襲擊了我們,搶走了鑰匙……”
朱蒂立刻站起身,對周圍的乘客說:“大家請保持冷靜,不要隨意走動!我是FBI探員,現在懷疑有危險分子在車廂內,請大家配合我們的調查!”她的聲音沉穩有力,很快安撫了乘客們慌亂的情緒。
毛利小五郎也拿出偵探的架勢,對著乘客們說:“沒錯!我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大家放心,我一定會找出兇手!”
柯南蹲在倒地刑警的身邊,仔細觀察著傷口:“傷口很整齊,像是被鋒利的刀片劃開的,而且兇手的動作很快,說明他早有準備。”他還注意到,刑警身邊的地面上,有一滴淡淡的咖啡漬,旁邊還有一張被揉成團的紙巾,紙巾上沾著一點褐色的液體,看起來像是某種飲料。
工藤夜一和灰原也走了過來。工藤夜一檢查了車廂連線處的門鎖,說:“門鎖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兇手應該是混在乘客中,趁隧道黑暗的時候動手的。現在鑰匙被搶走,小倉千造隨時可能有危險。”
灰原則撿起那張揉成團的紙巾,放在鼻尖聞了聞:“這上面有威士忌的味道,而且不是普通的威士忌,是蘇格蘭產的單一麥芽威士忌,這種酒在列車的餐車才有售賣。”
柯南眼前一亮:“這麼說,兇手很可能在餐車買過威士忌,我們可以從這一點入手,排查車廂內的乘客。”
高木警官立刻聯絡了列車上的乘警,讓他們協助排查。很快,乘警就帶來了三名形跡可疑的乘客——一個神色緊張的商人、一個頻繁走動的男子,還有一個行為詭異的女性。
“這位是山本浩介先生,”乘警指著那個穿著西裝、手裡緊緊攥著公文包的男人說,“他從大阪上車後,就一直坐在座位上,神色很緊張,剛才隧道黑暗的時候,有人看到他站起來過。”
山本浩介臉色發白,急忙辯解:“我只是想上廁所,剛好遇到隧道關燈,所以又坐了回去,我沒有襲擊刑警!”
乘警又指著那個穿著休閒裝、手裡拿著一個黑色揹包的男子:“這位是田村亮,他從上車開始,就一直在車廂裡來回走動,還多次在小倉先生的座位附近徘徊。”
田村亮冷笑一聲:“我只是在找我的朋友,他說在這趟列車上,我怎麼知道哪個是小倉?你們可別冤枉好人!”
最後,乘警指向那個穿著紅色連衣裙、戴著墨鏡的女人:“這位是鈴木園子小姐……哦不,是佐藤美和子小姐?不對,她叫松本雅子,她剛才在餐車買了一瓶蘇格蘭威士忌,而且她的座位就在小倉先生的斜後方。”
松本雅子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我買威士忌怎麼了?我自己喝不行嗎?你們憑甚麼懷疑我?”
柯南仔細觀察著三人,山本浩介的公文包鼓鼓囊囊的,似乎裝了甚麼東西;田村亮的揹包拉鍊沒有拉嚴,能看到裡面有一個黑色的盒子;松本雅子的手邊放著一個空的威士忌酒瓶,旁邊還有一個未開封的飲料瓶,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山本先生,你的公文包裡裝的是甚麼?”柯南問道。
山本浩介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沒……沒甚麼,就是一些檔案和衣服。”
工藤夜一走上前,語氣平靜地說:“山本先生,如果只是檔案和衣服,不妨開啟讓我們看看?現在情況特殊,為了大家的安全,還請你配合。”
山本浩介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啟了公文包。裡面確實有一些檔案和衣服,但在檔案的下面,還藏著一把彈簧刀和一沓現金。
“這……這把刀是我用來防身的,現金是我要帶給朋友的!”山本浩介急忙解釋,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柯南拿起那把彈簧刀,仔細看了看:“這把刀很新,而且刀刃上沒有血跡,應該不是襲擊刑警的兇器。不過,你隨身攜帶彈簧刀,已經違反了治安管理條例,等列車到達東京後,警方會對你進行進一步調查。”
排除了山本浩介的嫌疑後,柯南又看向田村亮:“田村先生,你的揹包裡那個黑色盒子是甚麼?”
田村亮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把揹包抱在懷裡:“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們無權檢視!”
高木警官上前一步,嚴肅地說:“田村先生,現在列車上發生了襲擊事件,我們有理由懷疑你與案件有關,請你配合檢查,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田村亮無奈,只好開啟揹包,拿出那個黑色盒子。盒子裡裝的是一臺小型攝像機,還有幾張記憶體卡。
“我是一名記者,”田村亮解釋道,“我聽說警方要護送小倉千造,所以特地乘這趟列車,想拍一些獨家新聞。我剛才在車廂裡走動,就是為了找合適的角度拍照,我沒有襲擊刑警!”
柯南檢查了攝像機裡的內容,確實都是列車上的風景和乘客的照片,沒有發現可疑的畫面。他又看了看田村亮的衣服,沒有發現任何血跡或劃痕,暫時排除了他的嫌疑。
最後,柯南把目光投向松本雅子:“松本小姐,你手邊的飲料瓶是怎麼回事?我看這個瓶子的標籤好像被調換過。”
松本雅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這是我在餐車買的果汁,標籤可能是不小心被蹭掉了,沒甚麼奇怪的。”
灰原拿起飲料瓶,仔細看了看標籤:“這個標籤是橙汁的,但瓶子裡的液體顏色偏深,而且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酒精味,應該是威士忌。你把威士忌裝進橙汁瓶裡,是想掩蓋甚麼嗎?”
松本雅子臉色蒼白,再也說不出話來。高木警官立刻上前,從她的包裡搜出了一把鋒利的刀片,刀片上還有一點淡淡的血跡。
“這把刀片就是襲擊刑警的兇器!”高木警官大聲說,“松本小姐,你還有甚麼話要說?”
松本雅子癱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地說:“沒錯,是我襲擊了刑警,搶走了鑰匙。但我沒有想殺小倉千造,我只是想幫他逃走……我是他的妹妹,他是被冤枉的,他沒有殺害走私團伙的成員,都是那些人逼他的!”
眾人都愣住了,沒想到松本雅子竟然是小倉千造的妹妹。小倉千造聽到妹妹的話,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震驚和愧疚:“雅子,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快走,別管我!”
“哥,我不走!”松本雅子哭著說,“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要幫你逃走,讓你去跟警方說清楚!”
朱蒂走上前,輕聲說:“松本小姐,如果你哥哥真的是被冤枉的,應該讓他配合警方調查,而不是幫他逃走。逃走只會讓他的嫌疑更大,只有找出真正的兇手,才能還他清白。”
松本雅子沉默了,她看著小倉千造,眼裡滿是猶豫。小倉千造嘆了口氣,說:“雅子,聽朱蒂小姐的話,別再做傻事了。我確實參與了毒品走私,但我沒有殺害那個成員,是有人嫁禍給我。我願意配合警方調查,找出真正的兇手。”
松本雅子點了點頭,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高木警官收起刀片和鑰匙,對松本雅子說:“松本小姐,雖然你是出於好意,但你襲擊刑警、搶奪鑰匙的行為已經違法,等列車到達東京後,你需要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松本雅子沒有反抗,默默地點了點頭。
排除了松本雅子的殺人嫌疑後,車廂內的緊張氣氛暫時緩解了一些。但柯南知道,真正的危險還沒有解除——走私團伙的滅口行動不會就此停止,他們肯定還安排了其他兇手在列車上,目標就是小倉千造。
“高木警官,我們必須加強對小倉先生的看守,”柯南嚴肅地說,“而且要儘快找出走私團伙安排的其他兇手,否則小倉先生隨時可能有危險。”
高木警官點了點頭,立刻安排兩名刑警守在小倉千造的座位旁,同時讓乘警在車廂內加強巡邏。朱蒂也拿出對講機,聯絡了FBI的同事,讓他們在列車到達東京站後,協助警方加強安保。
毛利小五郎靠在座椅上,摸了摸下巴:“這麼說,剛才的松本雅子只是個幌子,真正的兇手還在車廂裡?”
“沒錯,”柯南說,“走私團伙很可能故意讓松本雅子襲擊刑警,轉移我們的注意力,為真正的兇手創造機會。我們必須更加警惕,不能放過任何可疑的線索。”
工藤夜一走到車廂連線處,仔細檢查了門鎖和周圍的環境:“剛才我發現,車廂連線處的垃圾桶裡有一個被丟棄的信封,裡面裝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後廁所’。現在是離還有十分鐘,說不定兇手會在後廁所製造混亂,趁機對小倉先生下手。”
柯南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這上面的字跡很潦草,而且用的是左手寫的,顯然是不想讓人認出筆跡。這個時間很特殊,剛好是列車到達名古屋站的前五分鐘,到時候列車會減速,乘客們可能會因為準備下車而分散注意力,兇手很可能會利用這個機會動手。”
灰原也補充道:“我剛才在餐車的時候,聽到兩個乘客在議論,說後廁所好像有奇怪的聲音,像是滴答聲,說不定兇手在裡面放了甚麼東西。”
“不好!”高木警官立刻站起來,“我們去後廁所看看!”
眾人跟著高木警官來到後廁所門口,廁所門是關著的,裡面果然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高木警官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廁所門——裡面空無一人,只有一個黑色的盒子放在馬桶上,盒子上有一個顯示屏,顯示著倒計時,還有幾根電線連線著一個類似鬧鐘的裝置。
“是炸彈!”毛利小五郎驚呼道,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柯南立刻衝上前,仔細觀察著盒子:“別慌,這不是真的炸彈。你們看,這個鬧鐘是模擬的,電線也只是普通的電線,沒有連線炸藥。兇手放這個假炸彈,應該是為了製造混亂,吸引我們的注意力,然後趁機對小倉先生下手。”
高木警官鬆了口氣,立刻讓乘警把假炸彈拿走,同時加強了對前廁所和小倉千造座位的看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列車漸漸接近名古屋站。車廂內的乘客們開始收拾行李,準備下車,車廂裡變得有些混亂。柯南緊緊盯著小倉千造的座位,不敢有絲毫放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灰色西裝、戴著眼鏡的男人拿著一份體育報紙,慢悠悠地從過道走過。他路過小倉千造的座位時,故意停下腳步,指著報紙上的“WC”字樣,對小倉千造使了個眼色,然後繼續往前走。
柯南注意到,小倉千造看到“WC”字樣後,眼神明顯變了一下,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後廁所的方向,又看了看前廁所,臉上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高木警官,小倉先生可能想去廁所,”柯南立刻對高木警官說,“後廁所剛才發現了假炸彈,他肯定不敢去,說不定會去前廁所。你最好跟著他,防止兇手趁機下手。”
高木警官點了點頭,對小倉千造說:“小倉先生,你是不是想去廁所?我陪你去前廁所吧。”
小倉千造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麻煩你了。”
兩人朝著前廁所走去,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也悄悄跟在後面。前廁所的門是開著的,裡面空無一人。高木警官守在門口,讓小倉千造進去。
幾分鐘後,廁所裡突然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高木警官的驚呼:“小倉先生!你怎麼了?”
柯南等人立刻衝上前,只見小倉千造躺在廁所的地板上,手腕上有一道明顯的傷口,鮮血染紅了地面,旁邊還掉著一把水果刀。
“快叫救護車!”小蘭驚呼道,立刻拿出紙巾,想幫小倉千造止血。
佐藤警官剛好也在這趟列車上,她聽到動靜後立刻趕了過來。她蹲下身,仔細檢查了小倉千造的傷口和周圍的環境,然後搖了搖頭:“不用叫救護車了,他已經死了。而且,這不是自殺,是他殺。”
眾人都愣住了,柯南也皺起眉頭:“佐藤警官,你怎麼知道是他殺?”
佐藤警官指著小倉千造的傷口:“你看,這個傷口雖然看起來像是自殺造成的,但傷口的角度不對,而且深度也不夠,不足以致命。真正的致命傷在他的胸口,有一個很小的針孔,應該是被毒針之類的東西刺中,導致心臟驟停。而且,地上的水果刀和血跡看起來很假,像是事先準備好的血包。”
柯南仔細看了看地上的血跡,果然發現血跡的顏色比正常的血液要淺,而且凝固得很快,顯然是血包。他又檢查了小倉千造的胸口,果然發現了一個很小的針孔,針孔周圍還有淡淡的淤青。
“這麼說,小倉先生是先偽裝自殺,然後被兇手趁機殺害?”毛利小五郎驚訝地說。
“沒錯,”柯南點了點頭,“剛才那個拿著體育報紙的男人很可疑。他故意指著報紙上的‘WC’字樣,暗示小倉先生去廁所,然後小倉先生用事先藏好的假刀和血包偽裝自殺,吸引高木警官的注意力。高木警官看到小倉先生‘自殺’,肯定會驚慌失措,離開廁所去叫人,兇手就趁機進入廁所,用毒針殺害了小倉先生,把假自殺變成了真死亡。”
工藤夜一立刻拿出相機,對著廁所裡的環境拍照:“我剛才看到那個男人走進了前面的車廂,我們現在去找他!”
眾人跟著工藤夜一來到前面的車廂,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他正坐在座位上,悠閒地看著報紙,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先生,請問你叫甚麼名字?”高木警官走到男人面前,嚴肅地問。
男人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平靜地說:“我叫明石彰,是一名公司職員。請問有甚麼事嗎?”
“你剛才是不是去過前廁所附近?”高木警官問道。
明石彰點了點頭:“是啊,我剛才是去前廁所洗手,怎麼了?”他放下報紙,眼神平靜地看著高木警官,沒有絲毫慌亂。
“洗手?”柯南走上前,目光落在明石彰手中的報紙上,“可我剛才明明看到你拿著報紙,在小倉先生的座位旁停留了一會兒,還指著報紙上的‘WC’字樣,對不對?”
明石彰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小朋友,你是不是看錯了?我只是路過小倉先生的座位,並沒有停留,更沒有指甚麼‘WC’。而且,我根本不認識小倉先生,為甚麼要給他暗示?”
“你不認識他,但你認識走私團伙的人,對不對?”柯南的聲音陡然提高,“你是走私團伙派來的殺手,目的就是在列車到達東京前,殺害小倉先生,阻止他透露團伙的資訊!”
明石彰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猛地站起來,想要離開座位,卻被高木警官一把按住:“明石先生,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不要試圖反抗!”
“你們沒有證據,不能亂抓人!”明石彰掙扎著說,眼神裡滿是慌亂。
“證據?我們當然有!”柯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那是工藤夜一剛才在廁所裡拍的,照片上是地上的血包和水果刀,“小倉先生用假刀和血包偽裝自殺,這些東西肯定是你事先交給她的。而且,你剛才去廁所,就是為了趁高木警官離開的時候,用毒針殺害小倉先生!”
明石彰冷笑道:“一張照片能說明甚麼?說不定是小倉先生自己準備的假刀和血包,想趁機逃走,結果不小心弄假成真了呢?”
“不可能!”佐藤警官走上前,嚴肅地說,“小倉先生胸口的針孔,是毒針造成的,這種毒針只有走私團伙才會使用。而且,我們在廁所的通風口處,發現了一枚毒針的針頭,上面的指紋雖然被擦掉了,但我們在針頭附近,發現了一點淡淡的油墨痕跡,和你手中報紙上的油墨成分完全一致!”
明石彰的身體僵住了,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手中的報紙,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柯南注意到,明石彰的手指上,確實有一點淡淡的黑色痕跡,像是油墨。
“還有,”柯南繼續說道,“你手中的報紙,頭條是雷·卡提斯被警方訊問的新聞,而毛利大叔手中的報紙,頭條是雷·卡提斯自首認罪的新聞。我剛才問過列車上的乘務員,這趟列車上售賣的報紙,都是最新版的,頭條都是雷·卡提斯自首認罪。這說明,你手中的報紙是舊版的,是你特意帶來的,目的就是用報紙上的‘WC’字樣給小倉先生暗示!”
柯南一邊說,一邊從毛利小五郎手中拿過報紙,和明石彰手中的報紙對比:“你們看,這兩份報紙的頭條明顯不一樣,明石彰手中的報紙是昨天的,而毛利大叔手中的報紙是今天的。他為甚麼要帶一份舊報紙上車?而且,這份舊報紙的‘WC’字樣旁邊,還有一道淡淡的摺痕,顯然是被人反覆摺疊過,目的就是為了方便給小倉先生暗示!”
眾人都湊過來看兩份報紙,果然如柯南所說,兩份報紙的頭條不一樣,而且明石彰手中的報紙上,“WC”字樣旁邊有一道明顯的摺痕。
明石彰的臉色變得慘白,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有一個證據,”工藤夜一拿出一個透明的塑膠袋,裡面裝著一張紙巾,“這是我剛才在明石彰的座位旁邊發現的,紙巾上有一點血跡,經過檢測,這血跡是小倉先生的,而且紙巾上還有一點油墨痕跡,和明石彰手中報紙上的油墨成分一致。這說明,你在殺害小倉先生的時候,用報紙墊在小倉先生的胸口,以防血跡濺到自己身上,然後透過報紙,用毒針刺殺了小倉先生。事後,你用這張紙巾擦拭了手上的血跡和油墨,然後把紙巾丟在了座位旁邊!”
明石彰再也無法狡辯了,他癱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開口:“沒錯,是我殺了小倉千造。我是走私團伙派來的,他們威脅我說,如果我不殺了小倉千造,就殺了我的家人。我沒有辦法,只能按照他們的要求做……”
“你以為你殺了小倉千造,你的家人就安全了嗎?”朱蒂走上前,輕聲說,“走私團伙是不會講信用的,他們只會得寸進尺,讓你做更多違法的事情。你現在應該做的,是配合我們警方,說出走私團伙的資訊,這樣不僅能保護你的家人,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明石彰沉默了,他看著朱蒂,又看了看柯南,眼裡滿是猶豫。柯南走到明石彰面前,輕聲說:“明石先生,做錯了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錯再錯。你現在配合警方,說出走私團伙的資訊,還來得及。如果你繼續幫走私團伙做事,最終只會害了自己,也害了你的家人。”
明石彰的眼淚流了下來,他點了點頭:“好,我配合你們。走私團伙的頭目叫黑田信長,他住在東京的一棟別墅裡,團伙的據點在橫濱的一個廢棄工廠裡。他們最近正在策劃一起大型的毒品走私活動,準備把毒品從橫濱運到東京,再從東京運到國外……”
高木警官立刻拿出筆記本,認真地記錄著明石彰所說的資訊,同時用對講機聯絡了東京警方,讓他們立刻對黑田信長和走私團伙的據點展開調查。
列車繼續朝著東京行駛,車廂內的緊張氣氛終於緩解了。乘客們得知兇手已經被抓獲,走私團伙的資訊也被掌握,都鬆了口氣,紛紛誇讚柯南和警方的機智。
毛利小五郎靠在座椅上,得意地說:“不愧是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在我的指導下,柯南才能這麼快找出兇手!”
柯南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裡想:明明都是我推理出來的,你還好意思邀功。小蘭看著柯南,笑著說:“柯南今天真的很厲害,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抓住兇手呢!”
柯南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佐藤警官、高木警官、朱蒂老師、夜一和灰原,都幫了我很多忙。”
工藤夜一和灰原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微笑。朱蒂看著柯南,眼裡滿是欣賞:“柯南君,你真的很聰明,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偵探。”
列車緩緩駛入東京站,站臺上早已佈滿了警察。明石彰被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帶走,他回頭看了看柯南,眼神裡滿是感激:“小朋友,謝謝你,是你讓我明白了,不能一錯再錯。”
柯南朝著明石彰揮了揮手,輕聲說:“好好配合警方,爭取寬大處理,以後好好做人。”
眾人走出列車,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明亮。毛利小五郎伸了個懶腰,說:“終於回到東京了,這次大阪之行,雖然遇到了兩起案子,但也算是有驚無險。走,我們回家,我要好好睡一覺!”
小蘭笑著說:“好啊,回家我給你們做晚飯,吃你最喜歡的咖哩飯。”
柯南看著身邊說說笑笑的眾人,心裡暖暖的。他知道,這次新幹線上的案子,雖然驚險,但也讓他學到了很多。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要堅守真相和正義,用自己的力量,去守護身邊的人,去阻止更多悲劇的發生。
就在這時,柯南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少年偵探團的電話。電話裡,步美的聲音充滿了期待:“柯南,你甚麼時候回來啊?我們還等著跟你一起去公園踢足球呢!”
柯南笑著說:“我已經回到東京了,明天我們就去公園踢足球,好不好?”
“太好了!”步美開心地說,“元太還說要給你帶鰻魚飯,光彥也準備了新的偵探遊戲,我們明天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柯南的嘴角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看著眼前熟悉的東京街道,心裡充滿了期待——新的生活還在繼續,新的案件或許還會發生,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遇到甚麼困難,他都會勇敢面對,因為他知道,身邊有小蘭、毛利大叔、工藤夜一、灰原,還有少年偵探團的朋友們陪伴著他,支援著他。他相信,只要堅守初心,保持善良和正義,就一定能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精彩人生,也一定能等到變回工藤新一的那一天,和小蘭一起,去經歷更多美好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