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米花町,陽光終於掙脫了連日的薄霧,給街道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色。少年偵探團的六個身影踩著輕快的腳步,朝街角那家亮著暖黃色燈光的Peach Sunny咖啡廳走去——阿笠博士前幾天抽獎中了咖啡廳的招待券,特意約大家週末來喝茶。
“聽說這家咖啡廳的草莓芭菲超好吃!”元太揉著肚子,眼睛亮晶晶的,“我要吃兩個!”光彥推了推眼鏡,笑著反駁:“元太你別總是想著吃,我們是來陪博士喝茶的,而且一次吃兩個會肚子疼的。”步美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間,手裡攥著自己畫的偵探團徽章:“我要把徽章給咖啡廳的店員姐姐看看,說不定她會誇我們厲害呢!”
灰原走在後面,身上裹著柯南之前送她的那條圍巾,臉頰被陽光曬得微微泛紅。柯南和夜一併肩走在最後,夜一手裡還拿著昨天沒看完的“銀色子彈”手稿影印件,時不時和柯南小聲討論幾句實驗資料。“等解決完今天的事,我們得儘快把手稿裡的核心公式整理出來,”柯南壓低聲音,“博士說需要灰原幫忙核對專業術語,畢竟這是她父母的研究。”夜一點點頭,把影印件摺好放進風衣口袋:“放心,我已經跟灰原打過招呼了,她也想盡快弄清楚父母當年的研究方向。”
很快,Peach Sunny咖啡廳就到了。推開玻璃門,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混合著烘焙點心的甜味撲面而來。店內的裝修很溫馨,原木色的桌椅整齊排列,牆上掛著客人留下的便籤,角落裡的播放機正放著輕柔的爵士樂。
“博士還沒到呢,”步美踮起腳尖往門口看了看,“我們先找個位置坐下等吧。”眾人點點頭,選了靠近吧檯的一張大桌子。元太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拿起選單,盯著上面的漢堡套餐直流口水;光彥則注意到鄰桌靠窗的位置,那裡能清楚看到外面的街道;灰原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窗外——自從拿到父母的手稿後,她總是會忍不住想起小時候的事。
就在這時,兩個男人推開咖啡廳的門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是個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左手手腕上戴著一塊名貴的手錶,手裡還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跟在後面的男人穿著休閒的牛仔外套,揹著一個畫夾,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
“靠窗的位置沒人吧?”中年男人開口問道,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服務員連忙點頭:“是的,您請坐。”兩人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中年男人自然地用左手拿起選單,而後面的男人則把畫夾隨手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掏出手機低頭刷著資訊。
柯南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中年男人的手上——他翻選單時用的是左手,喝咖啡時卻換成了右手,動作流暢自然,不像是刻意為之。“雙撇子嗎?”柯南心裡嘀咕了一句,這種人在日常生活中並不少見,但剛才那個男人身上的氣場,總讓他覺得有些不一般。
“柯南,你在看甚麼呢?”步美注意到柯南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是那兩位叔叔嗎?他們看起來好像在談事情呢。”柯南迴過神,搖了搖頭:“沒甚麼,只是覺得那位穿西裝的叔叔用手很特別。”夜一也看了一眼那兩個男人,輕聲對柯南說:“穿西裝的應該是大原企畫的社長大原一雄,我之前在財經雜誌上見過他的照片,聽說他公司最近在做一個很重要的設計專案。”
沒過多久,阿笠博士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手裡緊緊攥著一疊粉色的招待券:“抱歉抱歉,我來晚了!剛才在路口遇到賣銅鑼燒的,忍不住排隊買了幾個,給大家當點心。”他把銅鑼燒分給眾人,又拿出招待券遞給服務員:“麻煩給我們來六杯熱可可,還有一份草莓芭菲、一份巧克力蛋糕,再來三份漢堡套餐。”
“博士你太寵元太了!”光彥無奈地說,元太卻已經拿起一個銅鑼燒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好吃!銅鑼燒配芭菲,簡直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組合!”眾人都被元太的樣子逗笑了,灰原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連日來的緊張情緒緩解了不少。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巴士的轟鳴聲。柯南下意識地看向窗外,一輛藍色的觀光巴士緩緩駛過,車身上印著米花町的風景照。突然,他注意到巴士的後保險槓上,似乎掛著一個亮亮的東西,像是金屬材質的,因為車速太快,沒看清具體是甚麼。“奇怪,巴士後面怎麼會掛那種東西?”柯南皺了皺眉,心裡升起一絲疑惑。
“我的打火機呢?”靠窗位置的大原一雄突然站起身,在口袋裡翻找著,“剛才還在口袋裡的,怎麼不見了?”他旁邊的相田徹抬起頭,語氣帶著幾分敷衍:“說不定是掉在外面了,你去找找不就知道了。”大原一雄臉色沉了沉,沒再說甚麼,轉身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柯南看著大原一雄的背影,又想起剛才他用手的習慣,心裡的疑惑更重了——大原一雄明明是左撇子,剛才翻口袋時卻先用了右手,而且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像是在刻意壓抑著甚麼情緒。夜一注意到柯南的表情,小聲問道:“怎麼了?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柯南搖搖頭:“暫時還不確定,再看看吧。”
大約過了五分鐘,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緊接著是“轟隆”一聲巨響——一輛紅色的卡車失控地衝上人行道,直接撞進了咖啡廳的落地窗!玻璃碎片四濺,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尖叫聲和哭喊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咖啡廳。
“大家快趴下!”柯南反應最快,一把將步美和灰原按到桌子底下,夜一則護住了元太和光彥,阿笠博士也連忙躲到吧檯後面。等煙塵稍微散去,眾人抬頭一看,只見靠窗的位置已經被卡車撞得面目全非,相田徹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鮮血順著桌腿流到地上,染紅了周圍的地板。
“死人了!”有人大喊一聲,咖啡廳裡的客人頓時亂作一團。柯南快速跑到相田徹身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頸動脈,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應該是被卡車撞到時當場死亡的。”
沒過多久,警笛聲由遠及近,目暮警官帶著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趕到了現場。看到柯南和少年偵探團,目暮警官愣了一下:“柯南?你們怎麼又在這裡?”柯南嘆了口氣:“我們是和博士一起來喝茶的,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高木警官立刻封鎖了現場,開始詢問在場的客人和店員。卡車司機被嚇得臉色蒼白,坐在地上不停地發抖:“不是我的錯!我剛才正常行駛,突然有個東西擋住了我的車輪,車子一下子就失控了,我根本來不及剎車!”
“擋住車輪?”目暮警官皺緊眉頭,“是甚麼東西擋住了車輪?”司機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當時太快了,我只看到車輪下面好像有個木塞一樣的東西,然後車子就不受控制了。”
柯南聽到這裡,心裡立刻有了判斷——這絕對不是意外,而是謀殺!如果只是普通的木塞,不可能讓卡車失控到撞進咖啡廳,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他站起身,開始在現場仔細搜尋,夜一則跟著警察一起檢查卡車和周圍的環境。
“目暮警官,你看這裡!”夜一突然喊道,他蹲在相田徹座位旁的窗臺上,用手套捏起一點暗紅色的痕跡,“這裡有血跡,看起來還很新鮮,應該是剛留下的。”高木警官立刻拿出證物袋,將血跡樣本裝了進去,準備帶回警局化驗。
就在這時,大原一雄從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來,看到現場的情況,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怎麼回事?剛才發生甚麼了?相田呢?”他快步走到被撞毀的位置,看到相田徹的屍體,後退了一步,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很快又被悲傷取代:“相田!你怎麼會這樣……”
夜一注意到大原一雄的左手食指上貼著一塊創可貼,上面隱約能看到滲出來的血跡。“大原先生,你的手指受傷了?”夜一問道。大原一雄下意識地把左手藏到身後,勉強笑了笑:“哦,沒甚麼,昨天在家裡整理東西時,不小心被鋼琴絃割傷了,已經處理過了。”
柯南盯著大原一雄的手指,又看了看窗臺上的血跡,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繼續在現場搜尋,很快在卡車車輪旁邊的地板縫裡,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木塞,木塞上面還纏著幾根細細的白色絲線,像是鋼琴絃的材質。“目暮警官,這個木塞很可疑!”柯南把木塞遞給目暮警官,“司機說車輪被東西擋住了,說不定就是這個木塞,而且上面還有鋼琴絃,這和大原先生說的手指被鋼琴絃割傷剛好吻合。”
目暮警官接過木塞,仔細看了看:“鋼琴絃?大原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原一雄臉色變了變,連忙解釋:“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不小心被鋼琴絃割傷,怎麼會和木塞有關係呢?”
“元太,你剛才去洗手間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大原先生?”柯南突然問道。元太撓了撓頭,想了想說:“我剛才想去洗手間洗手,敲了好幾下門都沒人應答,還以為裡面沒人呢,所以就回來了。”
柯南眼睛一亮,立刻對目暮警官說:“目暮警官,元太敲洗手間門時沒人應答,說明大原先生當時根本不在洗手間!他剛才說去洗手間找打火機,其實是在撒謊,他很可能是去佈置現場了!”
大原一雄的額頭滲出冷汗,聲音有些顫抖:“你……你別胡說!我剛才明明在洗手間,可能是元太敲錯門了!”“是嗎?”夜一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監控錄影——這是他剛才在咖啡廳門口的監控裡找到的,“監控顯示,你剛才根本沒進洗手間,而是繞到了咖啡廳後面,大概十分鐘後才回來。而且我們在你的車裡,還發現了這個。”
夜一從證物袋裡拿出一隻黑色的手套,手套的食指位置有一塊暗紅色的血跡:“我們已經化驗過了,手套上的血跡和你手指傷口的血跡DNA完全一致,而且和窗臺上的血跡也吻合。你說你是被鋼琴絃割傷的,那為甚麼手套上會有血跡?又為甚麼會出現在你的車裡?”
大原一雄看著手套,身體晃了晃,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椅子上。過了很久,他抬起頭,臉上露出悔恨的表情:“沒錯,是我殺了相田徹。”
眾人都愣住了,目暮警官連忙問道:“你為甚麼要殺他?你們不是合作伙伴嗎?”大原一雄苦笑了一聲,緩緩說起了事情的經過:“相田徹當年家裡困難,是我資助他上的大學,畢業後又把他招進公司,給他最好的資源。可他呢?最近竟然說要退出公司,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給他一大筆錢,他就把公司的核心設計方案賣給競爭對手!我們公司最近正在做一個很重要的專案,如果方案洩露,公司就會破產,我這麼多年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我本來不想殺他的,”大原一雄的聲音哽咽了,“我找他談了很多次,可他根本不聽,還說我忘恩負義。後來我想到,公司給每個員工都買了高額的意外險,如果他意外死亡,公司就能拿到一大筆保險金,既能保住公司,又能解決他這個麻煩,所以我就策劃了這場‘意外’。”
“我提前用鋼琴絃把木塞綁在巴士後面,算好時間,等巴士行駛到咖啡廳門口時,木塞就會被拉出來,擋住卡車的車輪。我知道相田徹每次來咖啡廳都喜歡坐靠窗的位置,所以就故意約他來這裡,還假裝去洗手間,其實是去確認木塞的位置。沒想到……沒想到真的成功了,可我現在後悔了,我不該殺他的……”
說完,大原一雄趴在桌子上,痛哭起來。目暮警官搖了搖頭,對高木警官說:“把他帶走吧。”高木警官拿出手銬,銬住大原一雄,將他帶離了咖啡廳。
一場驚心動魄的謀殺案終於告破,咖啡廳裡的客人也漸漸散去。阿笠博士看著驚魂未定的少年偵探團,連忙安慰道:“大家別害怕,沒事了,壞人已經被警察抓走了。”步美拉著灰原的手,小聲說:“灰原,剛才真的好嚇人,還好有柯南和夜一在。”灰原點點頭,看向柯南和夜一,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幾天後,Peach Sunny咖啡廳重新開業了。小林老師特意買了一束鮮花,來到咖啡廳,親手交給阿笠博士:“博士,謝謝你在之前的案件中幫我們洗清了嫌疑,這束花送給你,祝咖啡廳生意興隆。”阿笠博士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用謝,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少年偵探團的六人坐在之前的位置上,看著重新變得溫馨的咖啡廳,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元太咬著草莓芭菲,開心地說:“還是這家咖啡廳的芭菲最好吃!以後我們要經常來!”光彥點點頭:“好啊,不過下次可別再遇到案件了,太嚇人了。”步美笑著說:“就算遇到案件也沒關係,我們是少年偵探團,一定能解決的!”
柯南看著大家開心的樣子,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雖然組織的威脅還在,但和少年偵探團在一起的時光,總是能讓他感受到溫暖和力量。夜一輕輕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小聲說:“別擔心,我們會盡快破解‘銀色子彈’的秘密,總有一天能徹底摧毀組織。”柯南點點頭,看向窗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他相信,只要和夥伴們一起努力,總有一天,他能變回工藤新一,回到小蘭身邊,而灰原也能擺脫組織的陰影,過上平靜的生活。
Peach Sunny咖啡廳裡,爵士樂還在輕輕播放,咖啡香和點心的甜味瀰漫在空氣中,一切都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而屬於柯南和少年偵探團的冒險,還在繼續,他們會帶著勇氣和智慧,迎接每一個新的挑戰,守護米花町的和平與安寧。
咖啡廳裡的喧囂徹底散去時,窗外的陽光已悄悄向西傾斜,給原木色的桌椅鍍上了一層暖橙的金邊。小林老師把鮮花放在吧檯角落,又和少年偵探團聊了幾句家常,便因為要準備明天的教案先行離開。阿笠博士看著桌上剩下的半塊巧克力蛋糕,笑著提議:“反正招待券還有多餘的,不如我們再點份小點心,等會兒我帶你們去附近的公園散步?”
“好耶!”元太第一個舉手贊成,剛才因為案件沒好好享用的草莓芭菲還讓他念念不忘,此刻眼睛又盯上了選單上的焦糖布丁,“我還要一份焦糖布丁!”光彥推了推眼鏡,湊到選單前:“那我要一份水果沙拉吧,剛才吃了太多甜食,得補充點維生素。”步美眨了眨眼,拉著灰原的胳膊:“灰原,我們一起點一份抹茶大福好不好?我聽說這家的抹茶大福超軟糯的!”
灰原看著步美期待的眼神,輕輕點頭:“好啊。”她指尖劃過選單上的抹茶圖案,心裡忽然想起小時候媽媽宮野艾蓮娜也曾給她做過類似的點心,那時實驗室的燈光總是冷的,但媽媽手心的溫度卻很暖。柯南注意到灰原眼底的溫柔,沒有打擾,只是悄悄對阿笠博士說:“博士,等會兒散步的時候,我們再跟灰原聊聊手稿的事吧,她現在情緒應該比較穩定。”阿笠博士會意地點點頭,把點好的單子遞給服務員。
沒過多久,點心陸續上桌。元太捧著焦糖布丁,用勺子挖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睛:“太好吃了!比我上次在百貨公司吃的還棒!”光彥一邊吃著水果沙拉,一邊和柯南討論剛才案件裡的細節:“柯南,你怎麼一下子就想到大原先生在撒謊啊?我還以為真的是意外呢。”
柯南舀了一勺蛋糕上的奶油,解釋道:“其實一開始我也只是覺得奇怪,比如大原先生明明是左撇子,卻用右手翻口袋,還有巴士後面掛著的亮東西。後來司機說車輪被木塞擋住,夜一又找到帶鋼琴絃的木塞和血跡,這些線索拼在一起,就知道他在撒謊了。”夜一補充道:“最重要的是元太的證詞,還有監控錄影和手套上的血跡,這些都是無法反駁的證據。”
灰原咬了一口抹茶大福,清甜的抹茶味在嘴裡散開,她看向柯南和夜一,輕聲說:“關於手稿,我昨天已經整理出一部分專業術語了,裡面提到‘銀色子彈’的初期研究方向,好像和逆轉細胞衰老有關,不過有幾個關鍵公式我還沒看懂,需要博士幫忙核對。”阿笠博士立刻直起身子:“沒問題!等我們回去,我就把實驗室的裝置除錯好,咱們一起研究。”
吃完點心,阿笠博士結了賬,眾人沿著街邊的人行道往公園走去。深秋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得路邊的梧桐樹沙沙作響,金黃的樹葉落在地上,鋪成一條柔軟的小徑。步美和元太、光彥跑在前面,追逐著落在空中的落葉,偶爾撿起一片形狀好看的葉子,興奮地展示給大家看。
灰原走在中間,裹緊了脖子上的圍巾,柯南和夜一跟在她身邊。“手稿裡有沒有提到我父母的其他事?”灰原忽然問道,聲音很輕,像是怕打破此刻的平靜。柯南和夜一對視一眼,夜一輕聲說:“目前解密的部分還沒有太多細節,不過裡面有幾頁實驗日誌,提到你父母當時對實驗有些顧慮,好像不想讓研究被組織利用。”
灰原的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就知道,他們不會心甘情願為組織做事的。”柯南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擔心,我們一定會找到更多線索,弄清楚你父母死亡的真相,還有‘銀色子彈’的真正用途。”灰原點點頭,重新邁開腳步,嘴角卻悄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有這些夥伴在身邊,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害怕面對過去。
走到公園門口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公園裡的路燈亮了起來,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蜿蜒的小路。步美拉著大家來到湖邊的長椅上坐下,湖面平靜無波,倒映著路燈的影子,像撒了一把星星。“今天雖然遇到了可怕的案件,但後來吃了好吃的點心,還能和大家一起散步,真開心。”步美雙手託著下巴,看著湖面說道。
元太躺在長椅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是啊,就是有點可惜,剛才在咖啡廳沒吃夠草莓芭菲,下次我們還要來!”光彥笑著說:“你就知道吃,不過下次來的時候,希望不要再遇到案件了。”眾人都笑了起來,笑聲在安靜的公園裡迴盪。
柯南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忽然想起小蘭——要是小蘭也在這裡就好了,她最喜歡這樣安靜的傍晚,一定會拉著大家一起拍照留念。他拿出手機,對著湖面拍了一張照片,心裡暗暗想道:小蘭姐姐,等我把組織的事解決了,一定帶你來看這裡的夜景。
夜一注意到柯南的眼神,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彆著急,很快就能和她見面的。”柯南迴過神,笑了笑:“嗯,我知道。”
又坐了一會兒,天色徹底暗了下來,路邊的路燈越來越亮。阿笠博士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們回家吧,不然小蘭該擔心了。”眾人點點頭,站起身,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送步美、元太和光彥到家後,阿笠博士的車往毛利偵探事務所和灰原家的方向開去。快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柯南對阿笠博士說:“博士,我先下車吧,小蘭姐姐應該已經做好晚飯了。”他又看向灰原:“灰原,明天我們再去博士家研究手稿吧。”灰原點點頭:“好,我會提前把整理好的資料帶來。”
柯南推開車門,朝阿笠博士和灰原揮了揮手:“明天見!”說完,轉身跑進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大門。剛推開門,就聽到小蘭的聲音:“柯南,你回來啦!快洗手吃飯,我做了你愛吃的咖哩飯。”柯南笑著答應:“好耶!謝謝小蘭姐姐!”
另一邊,阿笠博士帶著灰原和夜一回到家,夜一送灰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後來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對阿笠博士說:“博士,你覺得‘銀色子彈’的研究,會不會和柯南的身體恢復有關?”阿笠博士皺了皺眉:“有可能,不過目前還不能確定,得等我們解密完所有手稿才能知道。”夜一點點頭:“不管怎樣,我們一定要儘快弄清楚,不能再讓柯南和灰原陷入危險了。”
回到阿笠博士家實驗室,夜一協助博士把今天的資料整理好順便除錯了一下實驗室的裝置,確保明天能順利研究手稿。忙完這一切,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夜一站在實驗室的窗邊,看著外面的夜空,心裡默默想著:宮野夫婦,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完成你們的心願,保護好灰原,摧毀組織,不讓你們的研究被用來作惡。
而此時的柯南,剛吃完咖哩飯,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小蘭坐在他旁邊,織著一條圍巾,偶爾看向柯南,眼神裡滿是溫柔。“柯南,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超市買東西?”小蘭問道。柯南連忙點頭:“好啊!”他心裡清楚,這樣平靜的時光來之不易,他一定要好好守護,直到自己能以工藤新一的身份,真正站在小蘭身邊。
夜深了,米花町漸漸陷入沉睡,只有路邊的路燈還亮著,守護著這座城市的安寧。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都進入了夢鄉,夢裡沒有案件,沒有組織的威脅,只有和夥伴們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而柯南、夜一和阿笠博士知道,明天又將是充滿挑戰的一天,但只要他們並肩作戰,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
屬於他們的戰鬥還在繼續,但此刻,平靜與溫暖已悄悄在心底紮根——只要彼此陪伴,相互支援,就一定能迎來光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