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的週末總是帶著難得的悠閒,陽光透過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窗戶,灑在客廳的地毯上,留下斑駁的光影。小蘭正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煎蛋的香味飄滿整個屋子;柯南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新出的偵探小說,看得入神;毛利小五郎則靠在躺椅上,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看著賽馬直播,時不時還發出幾聲惋惜的嘆氣——他下注的馬又輸了。
“爸爸,少喝點啤酒,等會兒還要吃午飯呢!”小蘭端著煎好的蛋走進客廳,無奈地看著毛利小五郎手裡的啤酒罐。毛利小五郎擺擺手,含糊地說:“知道了知道了,就這一罐,喝完就吃飯。”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柯南放下書,跑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警服、身材微胖的男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正是靜岡縣警察局的橫溝參悟警官。
“橫溝警官?你怎麼來了?”柯南驚訝地問道。橫溝參悟走進屋裡,看到毛利小五郎,立刻上前打招呼:“毛利先生,好久不見!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忙調查一個案子。”
毛利小五郎一聽有案子,瞬間精神起來,立刻坐直身子,把啤酒罐放在一邊:“案子?甚麼案子?是不是很難解決的大案?”橫溝參悟點點頭,拿出筆記本:“是一起死亡案,發生在東京的一家演員工作室,工作室老闆小宮山泰司死了,現在有三個嫌疑人,但情況有點複雜,我們想請你幫忙分析分析。”
小蘭聽到“死亡案”,有些擔心地說:“橫溝警官,案子很嚴重嗎?柯南還要去學校呢……”橫溝參悟笑著說:“小蘭小姐放心,案子發生在昨天晚上,今天我們只是去現場調查,不會耽誤柯南太久的。而且有毛利先生在,很快就能解決。”
柯南眼睛一亮,心裡想著又有案子可以查了,連忙說:“小蘭姐姐,我今天可以請假,我想跟毛利叔叔一起去現場,說不定能幫上忙呢!”小蘭無奈地搖搖頭,知道柯南對案子的熱情,只好答應:“那好吧,不過你要注意安全,別亂跑。”
隨後,小蘭給夜一和灰原打了電話,告訴她們要去演員工作室調查案子。通話完畢後夜一去帝丹小學找小林老師請假後和同樣請假的灰原在帝丹小學校門口會合後直接打車前往工作室。
半小時後,眾人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門口集合,坐上了橫溝參悟的警車,前往位於東京郊區的“星光演員工作室”。工作室是一棟兩層的小樓,外牆刷著淡藍色的漆,門口掛著一個大大的招牌,上面寫著“星光演員工作室”幾個字。警車停在工作室門口時,已經有幾名警察在門口守衛,周圍還圍了一些看熱鬧的鄰居。
“毛利先生,這邊請。”橫溝參悟帶著眾人走進工作室,一樓是一個寬敞的排練廳,裡面擺放著各種道具和服裝,地上還散落著一些劇本。二樓則是辦公室和休息室,小宮山泰司的屍體就是在二樓的辦公室裡發現的。
眾人走上二樓,辦公室的門敞開著,門口拉著警戒線。橫溝參悟掀開警戒線,讓眾人進去:“毛利先生,死者小宮山泰司,55歲,是這家工作室的老闆。昨天晚上10點左右,他的妻子發現他沒回家,打電話也沒人接,就來工作室找他,結果發現他倒在辦公室的地上,已經沒有呼吸了。”
柯南走進辦公室,仔細觀察著現場。辦公室裡有一張大大的辦公桌,桌子上放著一臺電腦、一些檔案和一個空了的咖啡杯。地上散落著一個破碎的花瓶、一個變形的菸灰缸和一把翻倒的椅子,椅子的腿上還有一些血跡。死者小宮山泰司倒在辦公桌和沙發之間的地上,穿著一件灰色的西裝,臉色蒼白,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起來像是受到了驚嚇。
“法醫已經檢查過了,死者身上有多處傷痕,頭部有被鈍器擊打的痕跡,胸口還有被撞擊的痕跡。”橫溝參悟說道,“我們在現場找到了三個可疑的兇器,就是地上的花瓶、菸灰缸和椅子。經過調查,這三個兇器分別屬於三個嫌疑人,他們都承認自己攻擊過死者。”
“三個嫌疑人?”毛利小五郎皺了皺眉,“他們是誰?為甚麼要攻擊小宮山泰司?”橫溝參悟拿出筆記本,念道:“第一個嫌疑人,勝又健吾,30歲,是工作室的演員。他說昨天晚上8點左右,因為小宮山泰司欠了他三個月的工資,他來辦公室找小宮山要錢,兩人發生了爭執,他一時生氣,就用桌上的菸灰缸砸了小宮山的頭,然後就跑了。”
“第二個嫌疑人,星野輝美,28歲,也是工作室的演員。她說昨天晚上8點半左右,因為小宮山泰司潛規則她,讓她陪客戶吃飯,她不願意,就來辦公室找小宮山理論,兩人吵了起來,她拿起桌上的花瓶砸了小宮山的胸口,然後就離開了。”
“第三個嫌疑人,新倉弓子,35歲,是工作室的編劇。她說昨天晚上9點左右,因為小宮山泰司把她寫的劇本改得面目全非,還說她的劇本沒人看,她很生氣,就來辦公室找小宮山,兩人發生爭吵,她用旁邊的椅子砸了小宮山的後背,然後就走了。”
“這麼說,三個人都攻擊過死者?”小蘭驚訝地說,“那死者是被誰殺死的呢?是被他們三個人一起殺死的嗎?”橫溝參悟搖搖頭:“法醫的檢查結果顯示,死者的真正死因是心臟病發作,而不是被鈍器擊打致死。也就是說,雖然三個人都攻擊了死者,但這些攻擊並沒有導致他死亡,他是因為心臟病發作而死的。”
“心臟病發作?”柯南心裡一緊,“死者有心臟病史嗎?”橫溝參悟點點頭:“是的,死者的妻子說他有先天性心臟病,一直在吃藥控制。我們在他的辦公桌抽屜裡找到了一瓶心臟病藥物,裡面還有幾顆藥片。”
就在這時,夜一和灰原走了進來。夜一穿著黑色的風衣,手裡拿著筆記本,快速掃視了一下現場:“橫溝警官,我們剛才在樓下問了幾個工作人員,他們說昨天晚上除了勝又健吾、星野輝美和新倉弓子,還有一個叫津田秀夫的人來過工作室,他是小宮山泰司的朋友,也是一個製片人。”
“津田秀夫?”橫溝參悟愣了一下,“我們怎麼沒查到這個人?”夜一解釋道:“他是昨天晚上9點半左右來的,只在工作室待了十幾分鍾就走了。工作人員說他當時看起來很生氣,好像是和小宮山泰司吵架了。”
柯南立刻問道:“那津田秀夫現在在哪裡?我們能找到他嗎?”橫溝參悟點點頭:“我已經讓人去查他的地址了,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沒過多久,一名警察跑了進來:“橫溝警官,找到津田秀夫了,他現在就在工作室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裡,我們已經把他帶來了。”橫溝參悟點點頭:“好,帶他進來。”
很快,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眼鏡的男人被帶了進來,他看起來很緊張,雙手不停地搓著。“津田秀夫先生,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橫溝參悟說道,“昨天晚上9點半左右,你是不是來過高山演員工作室?”
津田秀夫點點頭,聲音有些發顫:“是……是的,我來過。”“你為甚麼來這裡?和小宮山泰司發生了甚麼?”橫溝參悟問道。津田秀夫嘆了口氣,說:“我是來跟小宮山談合作的,我們之前合作過一個電視劇,但是他把大部分的利潤都拿走了,我只拿到了很少一部分。昨天晚上,我來辦公室找他,想讓他把欠我的錢還給我,結果我們吵了起來。”
“你們吵得很激烈嗎?”柯南問道。津田秀夫點點頭:“是的,我當時很生氣,就威脅他說,如果他不把錢還給我,我就把他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都曝光出去。他聽了之後,臉色變得很難看,然後突然倒在地上,我以為他是被我嚇暈了,就趕緊跑了。我真的沒想到,他竟然死了……”
“你看到他倒在地上的時候,他還有呼吸嗎?”灰原問道。津田秀夫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當時太害怕了,沒敢仔細看,就跑了。我以為是我的威脅導致他心臟病發作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柯南看著津田秀夫,覺得他不像是在說謊,但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個空了的咖啡杯,仔細看了看:“橫溝警官,這個咖啡杯是誰的?裡面的咖啡是甚麼時候喝的?”
橫溝參悟說道:“這個咖啡杯是死者的,法醫檢查過了,裡面的咖啡是昨天晚上7點左右泡的,已經涼了。我們在咖啡杯裡沒有檢測到有毒物質。”柯南又拿起那個心臟病藥物的瓶子,開啟看了看,裡面還有幾顆白色的藥片:“這瓶藥是死者一直在吃的嗎?他的妻子有沒有說他最近有沒有換過藥?”
橫溝參悟搖搖頭:“他的妻子說這瓶藥是他一個星期前剛買的,一直都在吃,沒有換過。”柯南皺了皺眉,心裡想著:如果死者一直在吃心臟病藥物,為甚麼還會突然心臟病發作呢?難道是藥物有問題?
就在這時,夜一走到柯南身邊,小聲說:“柯南,我剛才在樓下看到死者的妻子小宮山敦子在哭,她看起來很傷心,但我總覺得她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好像在隱瞞甚麼。”柯南點點頭:“我也覺得有點奇怪,我們去問問她吧。”
眾人來到一樓的休息室,小宮山敦子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張紙巾,不停地擦著眼淚。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頭髮梳得很整齊,看起來很優雅,但臉色很蒼白。
“小宮山夫人,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橫溝參悟說道,“你昨天晚上是幾點來工作室找你丈夫的?你發現他的時候,他是甚麼樣子的?”小宮山敦子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我昨天晚上10點左右來的,因為他平時都是9點左右回家,昨天到了10點還沒回來,我就給他打電話,沒人接,我就來工作室找他了。我走進辦公室,看到他倒在地上,我趕緊跑過去,摸了摸他的鼻子,發現他已經沒有呼吸了,我就趕緊報警了。”
“你丈夫最近的身體怎麼樣?心臟病有沒有復發過?”柯南問道。小宮山敦子搖搖頭:“他最近的身體還不錯,心臟病也沒有復發過,一直在按時吃藥。我真的不知道他為甚麼會突然心臟病發作……”
柯南看著小宮山敦子,注意到她的手指上有一點白色的粉末,像是藥物的粉末。他心裡一動,問道:“小宮山夫人,你丈夫的心臟病藥物是你幫他買的嗎?你有沒有幫他拿過藥?”
小宮山敦子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亂:“是……是我幫他買的,我有時候也會幫他拿藥。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柯南笑了笑:“沒甚麼,我只是隨便問問。對了,你昨天晚上來工作室的時候,有沒有看到甚麼可疑的人?”
小宮山敦子搖搖頭:“沒有,我來的時候,工作室裡已經沒人了,只有我丈夫一個人在辦公室裡。”柯南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他走到夜一身邊,小聲說:“夜一,你能不能去查一下小宮山敦子買的心臟病藥物,看看是不是正規的藥品,有沒有被人調換過。”夜一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查。”
隨後,柯南又分別詢問了勝又健吾、星野輝美和新倉弓子。勝又健吾說他用菸灰缸砸了小宮山的頭之後,小宮山倒在地上,他以為自己殺了人,就趕緊跑了,當時小宮山還有呼吸;星野輝美說她用花瓶砸了小宮山的胸口之後,小宮山捂著胸口,臉色很難看,但還能說話,她害怕了,就跑了;新倉弓子說她用椅子砸了小宮山的後背之後,小宮山罵了她一句,然後就倒在地上,她以為小宮山只是暈過去了,就跑了。
“這麼說,死者在被這三個人攻擊之後,都沒有死,而是恢復了意識?”毛利小五郎驚訝地說,“那他最後怎麼會心臟病發作呢?難道是因為被攻擊次數太多,身體受不了了?”
柯南搖搖頭:“不像。如果只是被攻擊,雖然會受傷,但不足以導致心臟病發作。而且死者一直在吃心臟病藥物,應該能控制住病情。我覺得,死者的心臟病發作,可能和他吃的藥物有關。”
就在這時,夜一回來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柯南,我查到了。小宮山敦子買的心臟病藥物是正規的,但我在她的包裡發現了另一種藥物,是一種刺激性藥物,這種藥物會導致心臟病患者心跳加速,引發心臟病發作。而且,我還查到,小宮山泰司最近在外面有了外遇,小宮山敦子知道這件事,兩人經常吵架,小宮山敦子還提出了離婚,但小宮山泰司不願意,還威脅她說,如果離婚,她就一分錢也拿不到。”
“這麼說,小宮山敦子有殺人動機?”橫溝參悟驚訝地說,“難道是她把小宮山泰司的心臟病藥物換成了刺激性藥物,導致他心臟病發作死亡?”柯南點點頭:“很有可能。死者在被勝又健吾、星野輝美和新倉弓子攻擊之後,雖然受傷了,但都沒有死,而是恢復了意識。然後,他可能覺得不舒服,就想吃藥,結果吃了小宮山敦子換過的刺激性藥物,導致心臟病發作死亡。”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柯南讓法醫對死者體內的藥物進行了檢測。結果顯示,死者體內除了有少量的心臟病藥物殘留,還有大量的刺激性藥物殘留,這種刺激性藥物正是夜一在小宮山敦子包裡發現的那種。
“小宮山敦子,你還有甚麼要說的?”橫溝參悟走到小宮山敦子面前,嚴肅地說,“我們已經查到了,是你把你丈夫的心臟病藥物換成了刺激性藥物,導致他心臟病發作死亡。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小宮山敦子臉色蒼白,身體不停地發抖,她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住了,眼淚流了下來:“是……是我做的。我恨他,他不僅在外面有外遇,還對我那麼差,我提出離婚,他還威脅我,說要讓我一無所有。我實在受不了了,就想殺了他,然後繼承他的財產。”
“我知道他有心臟病,一直在吃藥,所以我就買了那種刺激性藥物,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他的心臟病藥物換成了刺激性藥物。我本來以為,他吃了之後會立刻心臟病發作,不會有人懷疑到我身上。沒想到,他昨天晚上竟然被三個人攻擊了,而且還都沒有死。我想,可能是他命大吧,但是最後,他還是吃了我換的藥,死了……”
小宮山敦子說完,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警察立刻上前,給她戴上了手銬,準備把她帶回警察局。
“等等。”柯南突然說道,“小宮山夫人,你有沒有想過,你丈夫在被那三個人攻擊之後,為甚麼還能恢復意識?其實,他每次被攻擊之後,都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只是暫時暈過去了,醒來之後,又遇到了下一個攻擊者。最後,他因為身體虛弱,加上吃了你換的刺激性藥物,才心臟病發作死亡的。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但還是留下了線索。”
小宮山敦子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哭著。警察帶著她離開了工作室,案件終於真相大白。
眾人走出工作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陽光有些刺眼,小蘭看著柯南,笑著說:“柯南,你真厲害,又解決了一個案子。”柯南撓了撓頭,笑著說:“其實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多虧了夜一和灰原幫我查資料,還有橫溝警官的幫助。”
橫溝參悟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毛利先生,還是你厲害,這麼快就找到了兇手。”毛利小五郎得意地笑了笑:“哈哈,小意思,這點小事難不倒我毛利小五郎!”柯南和夜一、灰原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毛利小五郎還是老樣子,又把功勞都歸到自己身上了。
“對了,灰原,阿笠博士那邊有訊息嗎?解藥的研究怎麼樣了?”柯南問道。灰原點點頭:“博士說,我們上次在新佛尼號上找到的海洋生物資料很有用,他已經調整了配方,下週就可以進行第一次實驗了。”柯南眼睛一亮:“真的嗎?太好了!”
小蘭聽到“解藥”,有些疑惑地問:“柯南,你們在說甚麼解藥啊?”柯南愣了一下,趕緊解釋道:“沒甚麼,是阿笠博士研究的一種感冒藥,我最近有點感冒,博士說很快就能研究出來了。”小蘭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眾人坐上警車,準備回米花町。警車行駛在馬路上,柯南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裡想著:雖然這次案件很複雜,但最終還是找到了真相。而且,解藥的研究也有了新的進展,相信很快就能變回新一了。他看向小蘭,小蘭正靠在座位上,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當警車駛進米花町時,夕陽正斜斜地掛在天邊,把街道兩旁的櫻花樹染成暖橙色。小蘭看著窗外熟悉的店鋪,想起早上出門時匆忙煎糊的雞蛋,忍不住笑著說:“還好案子解決得快,不然晚上都趕不上做晚飯了。爸爸肯定又要抱怨沒飯吃。”
毛利小五郎坐在前排,聽到“晚飯”兩個字,立刻回過頭:“說到晚飯,不如去吃烤肉吧!今天破了這麼大的案子,得好好慶祝一下!”柯南翻了個白眼:“毛利叔叔,你明明甚麼都沒做,還好意思要慶祝?”毛利小五郎瞪了柯南一眼:“臭小子,要不是我在現場鎮場子,兇手能這麼快認罪嗎?”夜一和灰原坐在後排,看著兩人鬥嘴,忍不住笑出了聲。
車子停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橫溝參悟下車後,再次向毛利小五郎道謝:“毛利先生,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不然這案子還不知道要查多久。以後有案子,我還會來麻煩你。”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沒問題!隨時找我毛利小五郎就對了!”
眾人道別後,小蘭帶著柯南上樓,夜一和灰原則準備去阿笠博士家討論解藥實驗的事。剛走進事務所,小蘭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灰塵味,她拿起抹布,開始打掃客廳:“柯南,你先坐一會兒,我打掃完就去做飯。你想吃甚麼?咖哩飯怎麼樣?”柯南點點頭:“好啊!小蘭姐姐做的咖哩飯最好吃了!”
柯南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給阿笠博士發訊息:“博士,灰原說下週可以進行解藥實驗,具體時間定了嗎?”沒過多久,博士回覆:“定在週三下午,你放學後直接過來。對了,灰原說要提前準備一些實驗器材,你明天可以和她一起去實驗室幫忙。”柯南看著訊息,心裡一陣激動,手指飛快地回覆:“好!我明天一定準時到!”
這時,小蘭端著一杯熱可可走過來,放在柯南面前:“柯南,喝杯熱可可暖暖身子吧。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了。”柯南接過杯子,暖意從指尖傳到心裡,他抬頭看著小蘭,突然想起昨天在遊輪上,小蘭說要親手給新一穿上毛衣的樣子。他小聲說:“小蘭姐姐,新一哥哥一定會很快回來的。”小蘭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是啊,我相信他。他答應過我,會回來的。”
晚上七點,咖哩飯做好了,小蘭把飯菜端上桌,毛利小五郎也正好回來了——他剛才去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瓶啤酒。“哇!好香啊!”毛利小五郎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咖哩飯,“嗯!小蘭的手藝越來越好了!比外面的餐廳還好吃!”柯南也拿起勺子,大口吃著,心裡想著:等我變回新一,一定要和小蘭姐姐一起吃很多很多次咖哩飯。
吃過晚飯,小蘭坐在沙發上織毛衣,淺灰色的毛線在她手裡來回穿梭,很快就織好了一小段。柯南坐在一旁看偵探小說,偶爾抬頭看看小蘭,心裡充滿了期待。毛利小五郎則靠在躺椅上,看著電視裡的推理劇,時不時還發表幾句“專業”的評論,結果每次都被柯南指出漏洞,氣得他直嚷嚷:“臭小子,你懂甚麼!”
九點左右,夜一發來訊息:“柯南,明天早上九點在阿笠博士家集合,我們一起去實驗室。”柯南迴復:“好,我一定準時到。”他放下手機,打了個哈欠,小蘭看到後,笑著說:“柯南,早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呢。”柯南點點頭,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柯南看著天花板,心裡想著下週的解藥實驗。他想起之前吃解藥時的痛苦,想起變回新一後和小蘭相處的短暫時光,心裡既緊張又期待。他暗暗想道:這次一定要成功,我要快點變回新一,不能再讓小蘭姐姐等下去了。
與此同時,阿笠博士家的實驗室裡,灰原和夜一正在整理實驗器材。灰原拿著一份實驗報告,對夜一說:“這次的配方調整了分子結構,應該能減少副作用。不過,還是要提前準備好應急藥物,以防萬一。”夜一點點頭:“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我們再檢查一遍器材,確保實驗順利進行。”
夜漸漸深了,米花町的街道上變得安靜起來,只有零星幾家窗戶還亮著燈。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客廳裡,小蘭還在織毛衣,燈光下,她的側臉顯得格外溫柔。她拿起毛衣,仔細看了看,小聲說:“新一,再等等我,很快就能給你穿上了。”
柯南房間的燈也還亮著,他拿出筆記本,在上面寫下:“明天和灰原去實驗室,週三進行解藥實驗。一定要成功!”他合上筆記本,閉上眼睛,嘴角帶著微笑——他彷彿看到了自己變回新一,站在小蘭面前,對她說:“小蘭,我回來了。”
這一天,在案件的真相與解藥的期待中結束了。對於柯南來說,這不僅是解決了一個複雜的案子,更是離變回工藤新一的目標又近了一步。而對於小蘭來說,這一天雖然充滿了緊張和擔心,但看到柯南平安無事,案子順利解決,心裡也多了一份安心。
窗外的月光灑進房間,照亮了柯南的筆記本,也照亮了小蘭手中的毛衣。雖然未來還有很多未知,但只要心中有希望,有彼此的守護,就沒有甚麼能阻擋他們追求幸福的腳步。而屬於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