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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新佛尼號的迷霧與二十年前的復仇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米花町的冬日清晨總是帶著幾分慵懶,陽光透過薄霧灑在街道上,給積著殘雪的屋頂鍍上一層暖金色。小蘭剛把洗好的衣服晾在陽臺,就看到便利店門口貼著一張醒目的廣告——“新佛尼號豪華遊輪免費海豚旅行招募”,廣告上印著碧藍的大海和躍出水面的海豚,下方還標註著“全程免費,含三餐住宿”的字樣。

“免費海豚旅行?”小蘭眼睛一亮,立刻取下廣告紙跑回屋裡。柯南正坐在沙發上看偵探小說,毛利小五郎則捧著報紙打哈欠,小蘭把廣告紙放在兩人面前:“爸爸,柯南,你們看!新佛尼號的免費海豚旅行,我們去報名吧!”

毛利小五郎湊過來看了一眼,立刻坐直身子:“免費?豪華遊輪?還有三餐住宿?這好事怎麼會輪到我們?不會是騙局吧?”柯南也放下書,仔細看了看廣告:“上面寫著需要填寫申請表,抽中就能參加,看起來不像假的。而且新佛尼號是知名的豪華遊輪,應該靠譜。”

小蘭興奮地說:“我再問問夜一和灰原,要是她們也去,我們正好湊一隊!”她拿出新手機,先給工藤夜一打了電話。夜一剛整理完上週的案件記錄,聽到免費遊輪旅行,立刻答應:“好啊!最近正好沒甚麼案子,去海上放鬆一下也好。”隨後小蘭又打給灰原,灰原猶豫了一下,想起阿笠博士說最近解藥研究需要調整節奏,便點頭同意:“我也去,順便看看海上的環境,或許對研究有幫助。”

第二天,小蘭帶著柯南、毛利小五郎去旅行社提交申請表,沒想到運氣出奇地好,五個人全被抽中了。一週後,眾人提著簡單的行李來到東京港,新佛尼號豪華遊輪就停在碼頭,白色的船身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一頭蟄伏在海面的巨鯨。

“哇!好大好漂亮!”小蘭忍不住感嘆,拿出手機拍照。夜一穿著黑色風衣,手裡拿著筆記本,正在記錄遊輪的外觀細節:“新佛尼號全長180米,排水量2萬噸,有五層甲板,頂層是觀景臺,底層是機房和儲物間。”灰原則站在一旁,看著海面,手裡的保溫杯冒著熱氣。

毛利小五郎已經迫不及待地往船上走:“快走快走!我聽說遊輪上的自助餐特別豐盛,還有高階威士忌!”柯南無奈地搖搖頭,跟在後面。剛踏上甲板,就看到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頭髮花白的老人站在入口處,手裡拿著一箇舊相簿,眼神嚴肅地看著來往的乘客。

“那位是……”柯南覺得老人有些眼熟,夜一湊過來小聲說:“是前搜查一課的鮫崎島治警視,二十年前退休的,據說他當年破過很多大案,尤其是銀行搶劫案。”正說著,鮫崎島治似乎察覺到他們的目光,轉過頭看了過來,目光在柯南和夜一身上停留了幾秒,又移開了。

登船後,船員給每個人發了房卡,小蘭和灰原住一間海景房,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住隔壁,夜一則單獨住一間。放好行李後,眾人來到二樓的餐廳吃午飯,餐廳裡已經坐了不少乘客,小蘭很快注意到幾個眼熟的人——一個穿著花襯衫、身材微胖的男人,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中年男人,還有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以及一個留著絡腮鬍、神情嚴肅的男人。

“那些人也是參加免費旅行的嗎?”小蘭小聲問。夜一拿出筆記本,快速記錄:“穿花襯衫的是龜田照吉,做水產生意的;戴眼鏡的是海老名稔,自由職業者;穿紅裙子的是磯貝渚,服裝店老闆;留絡腮鬍的是鯨井定雄,開運輸公司的。他們都是這次抽中的乘客,而且……”夜一頓了頓,壓低聲音,“他們都和二十年前的‘葉才三團伙4億元銀行搶劫案’有關。”

柯南心裡一緊:“葉才三團伙?就是那個搶了銀行後分贓不均,主謀被同夥殺害的案子?”夜一點點頭:“沒錯,當年葉才三帶著四個同夥搶了4億元現金,後來據說被同夥殺死,贓款至今沒找到。鮫崎警視的女兒,當年就是在搶劫案現場被流彈擊中身亡的,他退休後一直沒放棄追查兇手。”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柯南!小蘭姐姐!夜一!”眾人回頭,只見服部平次提著行李箱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船員。服部快步走過來,笑著說:“沒想到你們也來了!我收到一封署名‘古川大’的信,說有關於二十年前搶劫案的線索,讓我來新佛尼號,沒想到一來就看到你們。”

“古川大?”柯南皺了皺眉,“這個名字沒聽過,會不會是陷阱?”服部聳聳肩:“不知道,但既然有線索,我肯定要來看看。對了,我剛才在甲板上看到鮫崎警視了,他也在船上,看來這次旅行不簡單。”

午飯快結束時,船員突然走到餐廳中央,拿著一個名單說:“各位乘客,請問有沒有一位叫‘葉才三’的先生?您的行李已經送到房間,但一直沒看到您登船。”

“葉才三?”餐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鮫崎島治猛地站起來,快步走到船員面前:“你說誰?葉才三?他還活著?”船員被鮫崎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說:“名單上確實有這個名字,是這次抽中的乘客之一,但我們沒看到他登船,房間也是空的。”

龜田照吉臉色發白,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不可能……葉才三二十年前就死了,怎麼會來參加旅行?”蟹江是久推了推眼鏡,聲音發顫:“難道是……是他的鬼魂?”鯨井定雄皺著眉,沒說話,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小蘭拉了拉柯南的衣角,小聲說:“柯南,葉才三是誰啊?他們怎麼這麼害怕?”柯南小聲解釋:“葉才三是二十年前銀行搶劫案的主謀,據說被同夥殺了,現在突然出現他的名字,大家肯定會害怕。”

鮫崎島治盯著船員手裡的名單,眼神銳利:“帶我去葉才三的房間!”眾人也跟著站起來,紛紛表示要一起去。船員沒辦法,只好帶著眾人來到三樓的306房間,開啟房門,裡面果然空無一人,只有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放在床邊。

鮫崎島治開啟行李箱,裡面只有幾件換洗衣物和一本舊日記,日記的封面已經泛黃,第一頁寫著“葉才三”三個字。他快速翻了幾頁,裡面記錄的都是二十年前搶劫案的細節,還有對同夥的怨恨。“這日記是真的……”鮫崎的手微微發抖,“葉才三可能真的沒死,他這次來,是為了復仇。”

服部平次湊過去看了看日記:“不對,這日記的字跡雖然模仿了葉才三的風格,但墨水是新的,應該是最近才寫的。有人故意用葉才三的名字,把我們騙到船上。”柯南點點頭:“而且剛才船員說葉才三是抽中的乘客,說明‘古川大’和這次旅行的主辦方有關,他故意把當年的同夥和鮫崎警視都引來,肯定有目的。”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眾人各懷心事。小蘭和灰原在甲板上散步,看著遠處的大海,小蘭擔心地說:“灰原,你說會不會真的有危險?”灰原搖搖頭:“別擔心,有柯南、服部和夜一在,不會有事的。而且,我總覺得那個鯨井定雄有點奇怪,他剛才聽到葉才三的名字時,反應太冷靜了,不像其他人那麼害怕。”

柯南和服部則在船上四處調查,他們發現船上的船員大多是臨時招聘的,對“古川大”和葉才三的事一無所知。夜一則去找鮫崎島治,瞭解當年搶劫案的更多細節。鮫崎拿出女兒的照片,聲音低沉:“我女兒當年才15歲,去銀行給我送便當,正好遇到搶劫,被流彈擊中……我一定要找到兇手,為她報仇。”

時間慢慢過去,很快到了午夜0點。餐廳裡的時鐘敲響,鮫崎島治看著時鐘,嘆了口氣:“二十年了……搶劫案的追訴時效已經過了,我再也不能用法律制裁他們了。”他收起女兒的照片,轉身準備回房間。

就在這時,上層甲板突然傳來一聲“砰”的巨響,像是槍聲。眾人立刻跑上去,只見甲板中央的旗子被燒著了,冒著黑煙,旗子下面放著一個黑色的箱子,箱子上用刀插著一張一萬元的紙鈔。

“是槍聲!還有火光!”毛利小五郎大喊,“難道是葉才三來了?”服部平次立刻檢查周圍:“沒有彈殼,也沒有子彈孔,這聲音可能不是槍聲。”柯南蹲下身,看著箱子上的紙鈔:“這張紙鈔是舊的,上面有磨損的痕跡,而且箱子上的刀,是餐廳裡的水果刀。”

夜一拿出手電筒,照向海面:“剛才聽到聲音時,我看到船尾有火光,可能有人在那裡。”眾人立刻往船尾跑,剛跑到船尾,就聽到“轟隆”一聲爆炸,船尾的儲物間冒出大火。船員們趕緊拿來滅火器,好不容易才把火撲滅,這時大家發現,儲物間裡有一具被燒焦的屍體,已經看不清樣貌,只能透過衣服判斷是個男人。

“死人了!”磯貝渚尖叫起來,躲到一旁。鮫崎島治皺著眉,戴上手套檢查屍體:“屍體已經燒得面目全非,但手裡攥著一個金屬牌,上面寫著‘蟹江’。”蟹江是久聽到自己的名字,嚇得腿軟:“不……不是我!我還活著!那不是我!”

柯南和服部對視一眼,開始各自調查。柯南蹲在屍體旁,注意到屍體的手指關節有老繭,像是經常搬運東西的人;服部則在儲物間外發現了一個香菸盒,裡面有一根沒抽完的香菸,菸頭上有口紅的痕跡。

“我覺得兇手是磯貝渚。”服部平次找到柯南,小聲說,“菸頭上有口紅,船上只有她用口紅,而且她當年是葉才三的情人,可能因為分贓不均殺了人。”柯南搖搖頭:“不對,屍體手指上的老繭,磯貝渚作為服裝店老闆,不可能有這麼厚的老繭。而且,爆炸是用香菸引發的,磯貝渚不抽菸,怎麼會用香菸設定陷阱?”

兩人各執一詞,爭論起來。夜一則在船尾的欄杆上發現了一個腳印,腳印的尺碼很大,應該是男人的,而且腳印上有海水的痕跡,說明兇手可能從海上過來,或者去過海邊。

服部平次不服氣,決定自己去找證據。他想起剛才在葉才三的房間裡看到的日記,覺得裡面肯定有線索,便悄悄來到306房間。房間裡還是和之前一樣,空無一人,服部翻了翻日記,突然發現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機房有贓款”。

“贓款?”服部眼睛一亮,立刻往機房跑。機房裡很暗,只有應急燈亮著,服部剛走進來,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他轉身,看到一個黑影拿著鐵棍朝他打來,服部來不及躲閃,被打暈在地。黑影扛起服部,準備往船尾的大海里扔,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站住!”

黑影回頭,看到工藤夜一站在機房門口,手裡拿著手電筒,眼神銳利。“你是誰?”黑影問道,聲音沙啞。夜一笑了笑:“工藤夜一,偵探。你以為把他扔去海里,就能毀屍滅跡嗎?”

黑影立刻朝夜一撲過來,手裡的鐵棍揮向夜一的頭部。夜一側身躲開,同時伸出右腿,絆倒黑影。黑影摔倒在地,鐵棍掉在地上,夜一趁機上前,按住黑影的肩膀,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兩招就把黑影制服了。

“你……你放開我!”黑影掙扎著,夜一拿出手銬(她之前協助警方辦案時申請的備用手銬),把黑影的手銬住:“別費勁了,你跑不掉的。”夜一看了看地上昏迷的服部,還好只是暈過去了,沒有受傷,便把服部拖到一邊,讓他靠在牆上休息。

與此同時,柯南正在和阿笠博士打電話,阿笠博士透過電腦查到了當年搶劫案的更多細節:“柯南,當年葉才三團伙有五個人,除了葉才三,還有龜田照吉、蟹江是久、海老名稔、鯨井定雄,他們都是漁民出身,後來一起搶劫銀行。葉才三死後,贓款一直沒找到,有人說被葉才三藏起來了,也有人說被同夥分了。”

“鯨井定雄!”柯南突然想起剛才在餐廳裡,鯨井定雄看到葉才三的名字時異常冷靜,而且他開運輸公司,經常搬運東西,手指上應該有老繭,和屍體手指上的老繭吻合。“博士,你再查一下鯨井定雄的資料,看看他有沒有用過‘古川大’這個名字!”

沒過多久,阿笠博士回電話:“查到了!鯨井定雄十年前用過‘古川大’的化名,在大阪開了一家運輸公司,後來倒閉了!而且,新佛尼號的旅行主辦方,就是鯨井定雄暗中資助的!”

柯南掛了電話,立刻往機房跑,剛跑到機房門口,就看到夜一押著一個戴口罩的男人出來,服部平次靠在牆上,已經醒了過來。“柯南,你來得正好。”夜一說道,“我抓住兇手了,他就是鯨井定雄。”

鯨井定雄摘下口罩,臉色蒼白:“你們……你們怎麼知道是我?”柯南走到鯨井面前,說:“你以‘古川大’的名義寄信給服部,又用葉才三的名字把當年的同夥騙到船上,就是想在追訴時效過後,獨吞二十年前的4億元贓款。你先把蟹江是久叫到甲板上弄昏,脫下他的衣服,然後把龜田照吉約到機房殺害,因為龜田知道你想獨吞贓款,你怕他洩露秘密。”

“你把龜田的屍體放進箱子,帶到上層甲板,用綁了鞭炮的香菸偽造槍響,讓我們以為是葉才三複仇。然後你把箱子搬到船尾的儲物間,用香菸引發爆炸,燒燬屍體,讓我們誤以為屍體是蟹江是久。你還在箱子上插了一張一萬元紙鈔,模仿當年搶劫案的手法,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夜一拿出證據:“這是在你房間裡找到的日記,上面的字跡和你運輸公司的合同字跡一致,說明日記是你寫的;這是你的手套,上面有火藥的痕跡,和鞭炮上的火藥一致;還有,船尾欄杆上的腳印,和你鞋子的尺碼、紋路完全吻合。”

鯨井定雄還想狡辯:“不對!蟹江是久後來不是在船頭自殺了嗎?他的屍體還在海里!”柯南搖搖頭:“那不是自殺,是你殺了他。你把昏過去的蟹江帶到船頭,假裝他自殺,其實是用刀殺了他,然後把他的屍體扔到海里,偽造成自殺的假象。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們相信蟹江是兇手,畏罪自殺,但你沒想到,海老名稔看到了你殺人的過程。”

這時,海老名稔從人群中走出來,臉色蒼白:“是……是我看到的。我當年的女朋友,就是銀行裡被殺害的女職員,我這次來船上,是想帶著炸藥和你們同歸於盡的,但我看到鯨井殺了蟹江,就知道他才是兇手。我把炸藥藏在了房間的櫃子裡,沒敢用……”

船員立刻去海老名稔的房間,果然找到了炸藥,幸好沒有引爆。鯨井定雄看著證據和海老名稔,再也無法狡辯,癱坐在地上:“沒錯……是我殺了龜田和蟹江。當年葉才三把贓款藏在了一個島上,只有我知道位置,我本來想等追訴時效過了,就去拿贓款,沒想到龜田和蟹江也知道了,還想分贓,我只能殺了他們……”

鮫崎島治走到鯨井面前,眼神冰冷:“你不僅殺了龜田和蟹江,當年我女兒的死,也和你有關!當年流彈就是你開的槍!”鯨井定雄愣了一下,然後苦笑道:“是……是我不小心開的槍,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鮫崎的聲音顫抖,“我女兒才15歲,她的人生還沒開始,就被你毀了!你現在說不是故意的,有甚麼用?”

柯南看著鯨井,心裡嘆了口氣,他拿出蝴蝶結變音器,走到毛利小五郎身邊,趁毛利不注意,用麻醉針射中了他的後頸。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柯南躲到柱子後面,調到毛利的聲音:“大家都過來,我已經知道案件的真相了!”

眾人圍過來,鮫崎島治問道:“毛利老弟,真相是甚麼?兇手是誰?”柯南清了清嗓子,開始詳細推理,從鯨井定雄如何策劃旅行,到如何殺害龜田和蟹江,如何偽造證據,每一個細節都講得清清楚楚。夜一則在一旁配合,拿出找到的日記、手套、腳印比對報告等證據,一一展示給眾人看。

鯨井定雄聽著推理,再也無法反駁,眼淚流了下來:“我錯了……我不該殺這麼多人,不該貪婪那筆贓款……可事到如今,說甚麼都晚了。”他垂著頭,雙手撐在地上,肩膀不停顫抖,“二十年來,我每天都在想當年的事,想鮫崎小姐的死,想葉才三的臉……我以為時效過了就能解脫,沒想到還是逃不過良心的譴責,更逃不過你們的追查。”

鮫崎島治看著他,眼神裡的憤怒漸漸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憊:“你以為時效過了,就能抹掉你犯下的罪嗎?我女兒的命,龜田和蟹江的命,還有那些被搶劫案影響的家庭,這些都不是時間能抵消的。”他轉過身,望向海面,晨光正從海平面升起,把海水染成橘紅色,“幸好,真相還是來了,我女兒在天有靈,也能瞑目了。”

船員很快聯絡了海上警察,上午十點左右,警用巡邏艇靠近新佛尼號,鯨井定雄被戴上手銬,押上了巡邏艇。海老名稔因為攜帶炸藥,也被警方帶走調查,但考慮到他沒有實際引爆,且主動坦白,最終只受到了警告和罰款。

案件解決後,新佛尼號恢復了平靜。服部平次的頭還有點疼,靠在甲板的躺椅上,喝著小蘭遞來的熱可可:“沒想到這次差點被兇手扔去海里,還好夜一及時趕到,不然我可就成鯊魚的早餐了。”夜一笑著遞給他一個冰袋:“誰讓你這麼衝動,不等柯南一起就單獨行動?下次再這樣,我可不管你了。”

柯南坐在一旁,看著手裡的筆記,上面記錄著這次案件的所有線索:“其實這次能這麼快找到兇手,還要多虧阿笠博士查到的資料,還有夜一找到的證據。如果不是你們,我們可能還被鯨井的謊言矇在鼓裡。”灰原點點頭:“而且,鯨井太貪心了,他想獨吞贓款,又想嫁禍給別人,反而留下了太多破綻。”

毛利小五郎醒後,完全不記得自己“推理”的事,只覺得脖子有點疼,還得意地說:“肯定是我在夢裡破了案,不然兇手怎麼會乖乖認罪?”小蘭無奈地搖搖頭,沒揭穿他,只是把剛做好的三明治遞給他:“爸爸,快吃吧,等會兒我們要去看海豚表演了,這可是這次旅行的重頭戲。”

下午兩點,新佛尼號抵達一片海域,這裡海水清澈,成群的海豚在船邊跳躍,發出歡快的叫聲。小蘭和和葉(和葉後來透過服部的邀請,臨時登上了遊輪)興奮地跑到甲板邊緣,拿出手機拍照,海豚彷彿知道她們在看,特意躍出水面,做出各種可愛的動作。

“哇!你看那隻小海豚,好可愛!”小蘭指著一隻體型較小的海豚,笑著說。和葉點點頭:“是啊!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海豚,比電視上好看多了。”柯南和服部站在她們身後,看著兩人開心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夜一則拿出筆記本,記錄下海豚的習性,偶爾還會和灰原討論幾句海洋生物的知識。

傍晚時分,新佛尼號開始返航。餐廳裡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有新鮮的海鮮、烤牛排、水果沙拉,還有各種甜點。毛利小五郎吃得不亦樂乎,一邊吃一邊稱讚:“這遊輪上的廚師手藝真好,比東京的高階餐廳還好吃!”阿笠博士也透過影片電話,和大家分享瞭解藥研究的新進展:“灰原找到的海洋生物資料很有用,我們已經調整了配方,下週就能進行第一次實驗了!”

柯南聽到這個訊息,心裡一陣激動——離變回新一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看向小蘭,小蘭正拿著手機,對著窗外的夕陽拍照,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柯南暗暗想道:“小蘭,再等等我,很快我就能以新一的身份,陪你看遍所有的風景。”

晚上八點,新佛尼號回到東京港。眾人提著行李下船,碼頭的燈光照亮了每個人的臉。服部和和葉要回大阪,和大家告別時,服部拍了拍柯南的肩膀:“下次有案子,記得第一時間叫我,別一個人偷偷解決!”和葉則拉著小蘭的手,依依不捨地說:“小蘭姐姐,下次我們再一起旅行吧,我知道京都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小蘭點點頭:“好啊!下次我們去京都,一起看櫻花,吃抹茶甜點。”夜一要回事務所整理案件記錄,和大家告別後,便打車離開了。灰原則和柯南一起,坐上了毛利小五郎的車,準備回阿笠博士家。

車子行駛在米花町的街道上,小蘭看著窗外的夜景,突然想起甚麼,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柯南,你看,這是我給新一織的毛衣,本來想等旅行結束後寄給他,現在看來,說不定等他回來,我能親手給他穿上呢。”柯南看著盒子裡的毛衣,淺灰色的毛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心裡暖暖的:“一定會的,小蘭姐姐,新一哥哥肯定很期待。”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小蘭把毛衣小心翼翼地放進衣櫃,然後去廚房煮熱可可。柯南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給阿笠博士發了條簡訊:“博士,下週的實驗,我會準時到的。”很快,博士回覆:“放心吧,柯南,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窗外的月光灑進客廳,照亮了茶几上的偵探小說,也照亮了柯南眼中的希望。這次新佛尼號的旅行,雖然充滿了危險和迷霧,但最終還是以真相告終。那些隱藏在二十年前的罪惡,終於得到了懲罰;那些被傷害的人,也終於得到了慰藉。

柯南知道,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案件等著他,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去面對,但只要有小蘭的等待,有服部、夜一、灰原這些夥伴的陪伴,有阿笠博士的幫助,他就有勇氣繼續走下去。他拿起筆記本,在最後一頁寫下:“真相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而我,會一直追尋真相,直到變回工藤新一的那一天。”

新佛尼號的遊輪之旅結束了,但屬於柯南的冒險,還在繼續。而那個淺灰色的毛衣,就像一個溫暖的約定,承載著小蘭的思念,也承載著柯南的希望,等待著重逢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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