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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溜冰場的槍聲與煙火下的謊言 shuhaige.net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米花町的傍晚,寒風裹著細碎的雪粒掠過街道,卻絲毫擋不住溜冰場周圍的熱鬧。紅色的燈籠掛滿溜冰場入口,彩色的霓虹燈在冰面上映出流動的光,遠處的天空已經泛起淡淡的暮色——再過半小時,一年一度的“米花冬季煙花大會”就要開始了。

“柯南,你慢點滑,別摔了!”小蘭穿著淡藍色的滑冰服,緊跟在柯南身後,臉上滿是擔心。柯南穿著小小的黑色滑冰鞋,在冰面上靈活地轉圈,笑著回頭:“小蘭姐姐放心,我不會摔的!”工藤夜一和灰原站在冰場邊緣,夜一手裡拿著筆記本,正記錄著周圍的環境,灰原則捧著保溫杯,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儲物櫃區域,那裡堆著幾個大小不一的運動包。

“園子,你快點!煙花快開始了!”小蘭對著剛從便利店回來的園子喊道。園子手裡拿著兩盒草莓牛奶,快步跑過來:“來了來了!剛才去買牛奶耽誤了點時間。”她把一盒牛奶遞給柯南,然後抱怨道,“這鬼天氣也太冷了,早知道就穿厚點了。對了,我先去趟廁所,你們等我一下,千萬別錯過第一波煙花!”

園子說著,就往溜冰場東側的臨時廁所跑去。臨時廁所是藍色的移動板房,一共有三間,離冰場看臺大約兩百米遠,周圍種著幾棵光禿禿的梧桐樹,風一吹,樹枝發出“嗚嗚”的聲響。

柯南和小蘭、夜一、灰原走到看臺旁坐下,剛開啟牛奶,就聽到天空中傳來“咻——”的一聲,緊接著,一朵金色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絢爛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溜冰場。“開始了!”小蘭興奮地舉起手機,準備拍照。周圍的遊客也紛紛歡呼起來,掌聲和驚歎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從廁所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黑色雨衣、戴著藍色口罩的人快步跑過,雨衣的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柯南皺了皺眉——這個人的腳步很慌亂,而且在煙花綻放的時候突然跑開,有點奇怪。

“園子怎麼還沒回來?”小蘭看了看手錶,已經過去五分鐘了,“不會是出甚麼事了吧?”柯南站起身:“我去看看!”夜一和灰原也跟著站起來,四人一起往廁所方向走去。

剛走到廁所門口,就看到園子站在第一間廁所的門口,臉色慘白,手裡的手機掉在地上,螢幕摔得裂開。“園子!你怎麼了?”小蘭連忙跑過去,扶住她的胳膊。園子指著廁所裡,聲音顫抖:“裡……裡面……有人死了……”

柯南和夜一立刻衝進廁所,只見一個穿著粉色外套的女人躺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把來復槍的槍口,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服,蔓延到白色的地磚上。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顯然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灰原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屍體:“死因是來復槍擊中心臟,死亡時間應該在五分鐘前左右,也就是第一波煙花綻放的時候。”

“來復槍?”柯南心裡一緊,看向屍體旁邊——那裡沒有兇器,只有一個掉在地上的手機,螢幕還亮著,顯示著“重撥”介面,上面有三個字母:“KIX”。

小蘭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110。沒過多久,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就帶著警員趕到了,警戒線很快圍住了廁所周圍。法醫對屍體進行了初步檢查後,對目暮警官說:“目暮警官,死者名叫伊丹千尋,28歲,是一家設計公司的職員。兇器是來復槍,子彈從胸口射入,貫穿心臟,當場死亡。”

“來復槍?”目暮警官皺起眉頭,“在溜冰場這種公共場所,怎麼會有人帶槍?”高木警官翻開記事本,說:“剛才詢問了溜冰場的工作人員,他們說今天有一群陶土射擊愛好者來這裡活動,他們把射擊用的來復槍放在了儲物櫃裡,一共五把,都是經過登記的合法槍支。”

“陶土射擊愛好者?”柯南眼睛一亮,“那伊丹千尋是不是也是其中一員?”高木警官點點頭:“是的,她的朋友們已經趕過來了,就在外面。”

柯南和夜一跟著目暮警官走出廁所,看到四個年輕人站在警戒線外,表情都很悲傷。其中一個穿黃色外套的女人看到警方,立刻跑過來:“警官!千尋怎麼了?她是不是出事了?”高木警官嘆了口氣:“抱歉,伊丹小姐已經去世了,是被人用槍殺害的。”

四個年輕人都驚呆了,穿藍色毛衣的男人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樹:“怎麼會……我們剛才還在一起的,她只是說去買水,怎麼就……”夜一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他們的資訊:穿黃色外套的女人叫佐野泉,穿藍色毛衣的男人叫織田國友,穿灰色衛衣的女人叫小松賴子,戴眼鏡的男人叫三澤康治,他們都是伊丹千尋的朋友,也是陶土射擊愛好者,今天一起來溜冰場,準備看完煙花後去射擊場練習。

“你們的來復槍都放在哪裡了?”目暮警官問道。佐野泉回答:“都放在儲物櫃裡了,鑰匙在我們每個人手裡,只有自己能開啟。”高木警官立刻帶人去儲物櫃檢查,沒過多久就回來報告:“目暮警官,儲物櫃裡的五把來復槍都在,其中一把上面有硝煙味,而且槍口有血跡,經過初步檢測,和死者身上的傷口吻合,應該就是作案兇器。”

“是誰的槍?”目暮警官追問。佐野泉臉色一變,小聲說:“是……是我的槍。”所有人都看向她,佐野泉連忙解釋:“不是我乾的!我沒有殺千尋!第一波煙花燃放的時候,我和織田、賴子、康治都在冰場看臺看煙花,小蘭小姐他們也能作證!”

柯南看向小蘭,小蘭點點頭:“是的,第一波煙花開始的時候,我確實看到他們四個人在看臺上,和我們隔了幾個座位。”織田國友也補充道:“沒錯,我們一直在一起,直到看到園子小姐慌慌張張地跑過來,我們才跟著過來的。”

目暮警官皺起眉頭:“如果你們都有不在場證明,那是誰用佐野小姐的槍殺了伊丹小姐?”毛利小五郎不知甚麼時候也來了,他擠到前面,清了清嗓子:“目暮警官,我知道了!兇手一定是織田國友!”

所有人都看向織田國友,織田國友一臉驚訝:“毛利先生,你為甚麼說是我?我和千尋無冤無仇,怎麼會殺她?”毛利小五郎指著他的衣服:“因為你的毛衣上有血跡!雖然很淡,但我剛才看到了!而且你和千尋以前是情侶,後來分手了,你肯定是因為懷恨在心,才殺了她!”

織田國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毛衣,上面確實有一點淡紅色的痕跡,他連忙解釋:“這不是血跡!是剛才喝草莓牛奶的時候灑上去的!你們可以去檢測!”高木警官立刻讓人取了樣本,送去化驗。

柯南沒有理會毛利小五郎的推理,他走到廁所裡,仔細觀察著現場。牆上有一個用血跡寫成的“S”字樣,看起來像是死者留下的死亡訊息。但柯南總覺得不對勁——這個“S”寫得很工整,不像是臨死前掙扎著寫的,而且位置很高,以死者躺著的姿勢,根本不可能寫到這麼高的地方。

“夜一,你看這個‘S’。”柯南指著牆,“是不是很奇怪?字型太工整了,而且位置不對。”夜一點點頭,拿出手電筒,湊近牆壁:“而且血跡的邊緣很整齊,像是用手指蘸著血寫的,但死者的手指上只有少量血跡,不足以寫出這麼清晰的字。我懷疑這個‘S’是兇手偽造的,用來轉移嫌疑。”

灰原走到屍體旁邊,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死者的手機重撥功能顯示‘KIX’,這是關西國際機場的程式碼。她為甚麼會重撥這個號碼?難道和兇手有關?”柯南接過手機,翻看著通話記錄:“死者最後一次通話是在半小時前,打給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通話時長只有十秒。之後就沒有通話記錄了,直到重撥‘KIX’。”

“KIX……關西國際機場……”夜一若有所思,“如果把‘KIX’和死者的朋友聯絡起來,會不會有甚麼線索?伊丹千尋的朋友是佐野泉、織田國友、小松賴子、三澤康治,還有一個已經去世的成田……他們的姓氏有沒有和機場程式碼相關的?”

柯南眼睛一亮:“成田的‘成田’,對應的是成田國際機場;小松賴子的‘小松’,對應的是小松機場;三澤康治的‘三澤’,對應的是三澤機場;織田國友的‘織田’,沒有對應的機場……只有佐野泉的‘佐野’,雖然沒有直接對應的機場,但‘佐野’的日語發音是‘Sano’,而關西國際機場的程式碼‘KIX’,如果結合‘S’這個字母,會不會指向她?”

就在這時,夜一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雙溜冰鞋:“柯南,我在佐野泉的運動包裡發現了這雙溜冰鞋,冰刀上有紅色的痕跡,經過檢測,是血跡,而且和死者伊丹千尋的血型一致。”

柯南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完整的推理。他看向正在和警方爭執的佐野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真相已經浮出水面了。

毛利小五郎還在堅持自己的推理,對著織田國友滔滔不絕:“織田先生,你就承認吧!你肯定是因為和千尋分手,懷恨在心,才偷了佐野小姐的槍,殺了千尋,然後偽造了死亡訊息,想嫁禍給別人!”織田國友急得滿臉通紅,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柯南趁機跑到毛利小五郎身邊,小聲說:“毛利叔叔,我發現了幾個線索,可能能幫你找到真正的兇手。”他一邊說,一邊用麻醉針瞄準毛利小五郎的後頸。隨著“咻”的一聲,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柯南快速躲到旁邊的樹後,拿出蝴蝶結變音器,調到毛利小五郎的聲音:“目暮警官,大家都過來,我已經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了!”

眾人都驚訝地看向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連忙說:“毛利老弟,快說說!真正的兇手是誰?”柯南清了清嗓子,開始推理:“首先,我們都被兇手的不在場證明騙了。兇手並不是在第一波煙花燃放的時候作案的,而是提前偽造了煙花的聲音,混淆了時間。”

“偽造煙花聲音?”目暮警官疑惑地問,“怎麼偽造?”柯南繼續說:“兇手事先準備了能發出‘咻’聲的道具,比如壓縮氣筒,在廁所裡用道具製造出煙花燃放的聲音,然後開槍殺死伊丹千尋,把槍聲偽裝成煙花聲。這樣一來,所有人都會以為作案時間是第一波煙花燃放的時候,而兇手此時已經趕到了冰場看臺,和大家一起看煙花,從而獲得不在場證明。”

“那真正的兇手是誰?”高木警官追問。柯南的聲音變得嚴肅:“真正的兇手,就是佐野泉小姐!”所有人都看向佐野泉,佐野泉臉色慘白,連連搖頭:“不是我!我沒有!你有甚麼證據?”

“證據就在你的溜冰鞋上。”柯南說,“你的溜冰鞋冰刀上有伊丹千尋的血跡,這說明你在作案後,穿著溜冰鞋從廁所跑向冰場,冰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血跡。而且,你偽造的死亡訊息‘S’,其實是想嫁禍給別人,但你忽略了,伊丹千尋的手機重撥功能顯示的‘KIX’,是關西國際機場的程式碼,而你的姓氏‘佐野’,日語發音是‘Sano’,開頭字母是‘S’,這正是指向你的關鍵線索。”

“另外,你說你的槍是被人偷走的,但實際上,你根本沒有把槍放在儲物櫃裡,而是帶在了身上。你藉口去買水,來到廁所,用道具製造出煙花聲,然後開槍殺死伊丹千尋,之後迅速脫下雨衣和口罩,換裝成滑冰服,穿上溜冰鞋趕往冰場。此時,真正的第一波煙花才開始綻放,你就混在人群中,假裝和大家一起看煙花,從而獲得不在場證明。”

佐野泉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看著自己的溜冰鞋,眼淚流了下來:“是……是我殺了她……”所有人都驚呆了,織田國友不敢相信地說:“泉,你為甚麼要殺千尋?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佐野泉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仇恨:“因為她害死了成田!成田是我的表哥,他以前和千尋交往,但是千尋無情地拋棄了他,還騙他說自己愛上了別人,成田受不了打擊,自殺了!我為了給成田報仇,才接近千尋,和她成為朋友,就是為了找機會殺了她!”

“不……不是這樣的!”織田國友突然大喊起來,“泉,你弄錯了!千尋根本沒有愛上別人,她當時說要和我開房,其實是為了找理由甩了成田!她知道成田性格內向,不敢主動提分手,所以才想讓成田誤會她,主動離開她!沒想到成田會這麼極端,選擇自殺……”

佐野泉愣住了,她不敢相信地看著織田國友:“你……你說甚麼?是真的嗎?”織田國友點點頭,眼淚也流了下來:“是真的,千尋後來跟我道歉了,說她不該用這種方式傷害成田,她一直很自責……”

佐野泉癱坐在地上,她看著廁所的方向,嘴裡不停地念叨:“我殺錯人了……我竟然殺錯人了……”警方上前,將佐野泉帶走,她沒有反抗,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充滿了悔恨。

案件解決後,天色已經很晚了,煙花大會也已經結束。園子撿起地上的手機,剛開機,就接到了京極真的電話。“園子,煙花大會好看嗎?”京極真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溫柔的笑意。園子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哽咽著說:“京極真……我剛才遇到了殺人案……嚇死我了……”京極真連忙安慰:“別怕,你沒事就好,我明天就回米花町,陪你。”

小蘭也收到了一個快遞,開啟一看,是一部新的手機,裡面還有一張紙條,上面是新一的字跡:“小蘭,謝謝你送我的毛衣,很暖和。這部手機是給你的,以後有急事可以打這個號碼,只有我們兩個人能打通。”小蘭看著手機,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不知道,這部手機後來會成為她的“報警工具”,在無數個危急時刻幫她脫離險境。

柯南站在一旁,看著小蘭開心的樣子,心裡鬆了口氣——這次因為有夜一的配合,他在案件中的表現被大大削弱,小蘭對他的懷疑也終於減輕了。夜一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別擔心,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只要我們配合好,就能一直保護小蘭。”灰原也點點頭:“而且,APTX4869的解藥研究有了新進展,博士說很快就能有突破了。”

四人往家走,街道上的燈籠還亮著,暖黃的燈光照亮了回家的路。柯南看著身邊的夥伴們,心裡充滿了力量——雖然案件帶來了悲傷和遺憾,但也讓他更加堅定了追求真相的決心。他知道,未來還有很多挑戰在等著他,但只要有夥伴們的陪伴,有小蘭的等待,他就不會放棄。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小蘭把新手機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頭,然後拿出織了一半的毛衣,繼續織了起來。淺灰色的毛線在她指尖翻飛,很快,下襬的輪廓就清晰了起來。柯南坐在沙發上,看著小蘭認真的樣子,心裡暗暗想道:“小蘭,等我變回新一,一定會親手穿上你織的毛衣,告訴你所有的真相。”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毛衣上,泛著柔和的光。新的冒險還在繼續,而那些藏在煙火下的謊言和悲傷,也會在真相的光芒下,慢慢被治癒,成為他們成長路上的印記。

從溜冰場回家的路上,米花町的街道已經褪去了煙花大會的熱鬧,只剩下零星幾家便利店還亮著暖黃的燈。寒風捲著殘雪,打在臉上有些刺痛,小蘭卻把新手機緊緊揣在羽絨服口袋裡,指尖傳來的冰涼機身,反而讓她心裡暖暖的——那是新一特意寄來的,是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專線。

“小蘭姐姐,你的手機真好看!”柯南仰起頭,看著小蘭嘴角藏不住的笑意,故意用孩子氣的語氣說道。小蘭蹲下身,輕輕揉了揉柯南的頭髮:“是啊,是新一送的。他說以後有急事,我就能用這個號碼找到他了。”說到“找到他”三個字時,她的聲音輕了些,眼底閃過一絲期待——不知道新一現在在哪裡,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像她想他一樣想自己。

毛利小五郎走在最前面,打著哈欠抱怨:“真是的,好好的煙花大會被殺人案攪了,還沒看夠呢。不過幸好案子解決了,明天我得去拜一拜神明,轉轉運!”夜一忍不住笑了:“毛利先生,與其拜神明,不如少熬夜看賽馬,新出醫生不是說你血壓高嗎?”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嘟囔著“知道了知道了”,腳步卻不自覺放慢了些——其實他心裡也清楚,小蘭一直擔心他的身體。

灰原走在最後,手裡的保溫杯已經空了,卻還是下意識地攥著杯柄。她看著前面說說笑笑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這樣的日常,或許就是柯南一直守護的東西吧。她想起阿笠博士白天說的話,APTX4869的解藥配方已經有了初步框架,只要找到關鍵的實驗資料,柯南就能變回工藤新一了。到那時,小蘭應該會很開心吧。

走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小蘭抬頭看了看二樓的窗戶,燈光還亮著——是她出門前忘記關了。“夜一,灰原,要不要上來喝杯熱可可再走?”小蘭邀請道。夜一搖搖頭:“不了,我還要回去整理今天的案件記錄,明天還要交給警方。”灰原也說:“我也得回博士家,幫他整理解藥的實驗資料。”

柯南看了看兩人笑著說:“明天咱們一起去博士家嘗他新做的‘自動攪拌熱可可機’呢!”小蘭無奈地笑了:“那好吧,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她目送兩人離開,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和柯南轉身走進事務所。

推開門,客廳裡的暖爐還留著一絲餘溫,小蘭把新手機放在梳妝檯上,然後走進廚房,開始煮熱可可。鍋裡的牛奶咕嘟咕嘟冒著泡,散發出濃郁的奶香,她想起新一以前最喜歡喝她煮的熱可可,每次都會說“小蘭的手藝比咖啡店的還好”。想到這裡,她拿出手機,點開那個只有一個聯絡人的通訊錄——聯絡人名字是“新一”,號碼是一串陌生的數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撥號——她不想打擾新一,萬一他在忙案子呢?

煮好熱可可,小蘭端著杯子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拿起織了一半的毛衣。淺灰色的毛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數了數針腳,還有最後幾行就能收針了。“再快一點,就能給新一寄過去了。”她小聲說著,手指飛快地動了起來,織針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柯南迴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房間後手機聯絡了阿笠博士,博士還在實驗室裡忙碌,桌上擺滿了各種儀器和圖紙。“柯南,你回來啦!今天的案子解決了嗎?”阿笠博士接到柯南電話,立刻放下手裡的工作,興奮地問道。柯南把今天的案件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然後問道:“博士,解藥的研究怎麼樣了?”

阿笠博士臉上露出笑容,拿出一張圖紙:“有進展!灰原已經找到了關鍵的分子結構,只要明天做個實驗驗證一下,就能確定初步的配方了。不過,還需要一種特殊的試劑,只有東京大學的實驗室才有,我明天去申請一下。”柯南眼睛一亮:“真的嗎?那是不是很快就能做出解藥了?”阿笠博士點點頭:“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內應該就能有結果了。”

灰原這時也回來了,她聽到兩人的對話,補充道:“不過,解藥可能會有副作用,比如身體會出現短暫的不適,而且需要多次實驗才能確定劑量。”柯南認真地點點頭:“我知道,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試試。”他心裡想著小蘭,想著等他變回新一,一定要第一時間出現在她面前,告訴她所有的真相。

夜一回到家,把今天的案件記錄整理好,然後開啟電腦,調出伊丹千尋和佐野泉的資料。她看著佐野泉的照片,心裡有些感慨——因為一場誤會,毀了兩個人的人生,還有成田的死,其實都是可以避免的。如果當時佐野泉能多問一句,如果伊丹千尋能換一種方式和成田分手,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悲劇了。她關掉電腦,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月光,輕輕嘆了口氣——真相有時候很殘酷,但只有面對真相,才能避免更多的悲劇。

時間慢慢過去,已經快到午夜了。小蘭終於織完了最後一針,她拿起毛衣,仔細看了看,針腳整齊,花紋也和新出智明的那件一模一樣。“太好了,終於織完了!”她開心地笑了,把毛衣疊好,放進一個漂亮的盒子裡,然後在盒子上貼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給新一”。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月光灑在毛衣上,泛著柔和的光。她想起新一以前穿著舊毛衣的樣子,心裡暗暗想道:“新一,等你收到這件毛衣,一定要穿給我看哦。”她拿出新手機,給新一發了一條簡訊:“新一,毛衣我織完了,很暖和,等你回來給你穿。”雖然知道新一可能不會立刻回覆,但她還是覺得很開心——至少,她把自己的心意傳遞出去了。

柯南躺在床上,手裡拿著筆記本,上面寫著今天的案件推理,還有對解藥的期待。他想起小蘭收到手機時開心的樣子,想起她織毛衣時認真的表情,嘴角忍不住上揚。他知道,只要有小蘭在,他就有勇氣面對一切困難。他合上筆記本,閉上眼睛,心裡暗暗想道:“小蘭,等我,我很快就能變回新一了。”

窗外的月光靜靜灑在米花町的街道上,照亮了每一個回家的路。雖然今天發生了悲傷的案件,但此刻,每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了希望——小蘭期待著新一的歸來,柯南期待著變回原樣,夜一期待著更多真相的揭曉,灰原和阿笠博士期待著解藥的成功。

午夜的鐘聲敲響,新的一天即將到來。那些藏在煙火下的謊言和悲傷,已經隨著真相的揭曉慢慢散去,而新的希望和約定,正在月光下悄悄萌芽。對於柯南和小蘭來說,未來或許還有很多挑戰,但只要彼此守護,就沒有甚麼能阻擋他們追求幸福的腳步。

這一天,在悲傷與希望的交織中結束了。而明天,又將是新的開始,新的冒險,還有新的等待——等待著那個穿著淺灰色毛衣的少年,重新回到少女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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