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8章 時光裡的約定與新案的序章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日子在毛衣針的起落間悄然溜走,米花町的初冬又深了幾分,清晨的街道上偶爾會結一層薄霜,踩上去咯吱作響。小蘭織毛衣的進度比預想中快,淺灰色的毛線在她指尖翻飛,已經能看出完整的衣身輪廓,只剩下袖口和下襬的收針。

“柯南,你看這裡的花紋,是不是和智明醫生的毛衣很像?”小蘭坐在客廳的暖爐旁,舉起毛衣讓柯南看。暖爐裡的炭火噼啪作響,映得她臉頰通紅,眼裡滿是期待。柯南湊過去,認真地點點頭:“像!小蘭姐姐織得更精緻,新一哥哥肯定會喜歡的。”

毛利小五郎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賽馬雜誌,嘴上卻不饒人:“哼,每天織到半夜,也不知道給你老爸織件厚外套,最近早晚都快凍僵了。”小蘭笑著拿起一根織針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爸爸別急,等織完新一的,就給你織件羊毛外套,保證暖和!”毛利小五郎立刻坐直身子,眼神亮了起來:“真的?那我要藏青色的!”惹得柯南和小蘭都笑了。

這天下午,柯南、灰原和工藤夜一約好去阿笠博士家,看看新發明的“迷你追蹤器”——博士說這次的追蹤器能縮小到紐扣大小,還能防水,以後查案會更方便。剛走到博士家樓下,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警車停在門口,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正站在院子裡,臉色嚴肅地和博士說著甚麼。

“目暮警官?怎麼回事?”柯南心裡一緊,快步跑過去。目暮警官看到他們,嘆了口氣:“毛利老弟沒來嗎?剛才接到報案,米花町西街區的‘古書店’發生了命案,書店老闆被發現死在裡屋,我們正想聯絡毛利老弟。”

“命案?”夜一立刻拿出筆記本,“死者是甚麼人?發現屍體的是誰?”高木警官翻開記事本,念道:“死者叫田中徹,65歲,獨自經營古書店,已經開了三十年。發現屍體的是書店的老顧客,今天下午來買舊書,發現店門沒鎖,進去後就看到田中先生倒在裡屋,已經沒氣了,立刻報了警。”

灰原皺了皺眉:“古書店?我去過幾次,田中先生很和藹,經常給來買書的孩子打折。”柯南點點頭,心裡已經開始思考:“現場有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有沒有丟失甚麼東西?”

“裡屋的書櫃被翻得亂七八糟,抽屜也都開啟了,像是入室搶劫殺人。”目暮警官說,“不過奇怪的是,田中先生平時戴的老花鏡掉在屍體旁邊,鏡片碎了,但他手裡卻緊緊攥著一本舊書,書的封面上還有血跡。”

“攥著舊書?”夜一眼神一凜,“可能不是搶劫,舊書或許是關鍵線索。”柯南也覺得不對勁:“目暮警官,我們能去現場看看嗎?說不定能發現甚麼線索。”目暮警官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你們跟我們來,注意別破壞現場。”

古書店離阿笠博士家不遠,步行十分鐘就到了。書店的門虛掩著,門口拉著黃色的警戒線,幾個警員正在維持秩序。走進書店,一股舊書特有的油墨味撲面而來,書架上的書擺得整整齊齊,但裡屋的景象卻截然不同——書櫃倒在地上,書散了一地,抽屜裡的東西灑得到處都是,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田中徹的屍體躺在裡屋的書桌旁,穿著灰色的棉襖,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刀柄上沒有指紋,應該是被兇手擦掉了。他的右手緊緊攥著一本藍色封面的舊書,書封面上的血跡已經凝固,書名是《江戶時代的民間傳說》。

柯南蹲在屍體旁,仔細觀察著:屍體周圍沒有打鬥的痕跡,田中先生的表情很平靜,像是突然被襲擊;書桌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茶,茶杯還是溫的,說明死亡時間應該不久;地上的書雖然亂,但大多是堆在一旁,只有靠近屍體的幾本被踩得亂七八糟,像是兇手故意製造的搶劫假象。

“夜一,你看這本書。”柯南指著田中先生手裡的書,“書的封面上除了血跡,還有一道劃痕,像是被甚麼東西刮到的。而且田中先生攥得這麼緊,肯定是想留下甚麼線索。”夜一拿出手套,小心地翻開書,發現裡面有幾頁被折了角,其中一頁上畫著一個小小的“鳥居”圖案,旁邊還寫著“三日”兩個字。

“鳥居?三日?”灰原湊過來看,“會不會是指附近的‘米花神社’?神社裡有很多鳥居,而且後天就是三日,神社有廟會。”柯南眼睛一亮:“有可能!田中先生經常去米花神社,說不定和廟會有關。”

這時,高木警官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證物袋:“目暮警官,在書店門口的垃圾桶裡發現了這個,上面有血跡,已經送去化驗了。”證物袋裡是一張被揉成一團的紙條,上面寫著“晚上八點,老地方見”,字跡潦草,看不出是誰寫的。

“晚上八點?老地方?”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難道是兇手和死者約好見面?”柯南接過證物袋,仔細看著紙條:“紙條的邊緣有磨損,像是從甚麼本子上撕下來的,而且上面除了血跡,還有一點褐色的汙漬,像是咖啡漬。”

夜一走到書櫃旁,蹲下身檢查被翻動的書籍:“這些書雖然亂,但都是近幾年的舊書,最裡面那排放著江戶時代古籍的書櫃,反而沒怎麼被翻動。兇手可能不是為了搶錢,而是在找某樣東西,而且知道那東西不在古籍書櫃裡。”

柯南點點頭,心裡有了初步的思路:“兇手和死者認識,約好晚上八點見面,但提前來了,趁田中先生不注意襲擊了他;兇手翻找東西,卻沒找到,故意製造搶劫假象;田中先生在最後時刻,攥住了那本《江戶時代的民間傳說》,留下‘鳥居’和‘三日’的線索,可能是想指出兇手的身份,或者藏東西的地方。”

就在這時,毛利小五郎匆匆趕來,嘴裡還唸叨著:“怎麼又有案子?我剛要去買賽馬彩票呢!”看到現場的景象,他立刻收起玩笑的表情,走到目暮警官身邊:“目暮警官,情況怎麼樣?有甚麼線索嗎?”

柯南趁機跑到毛利小五郎身邊,小聲說:“毛利叔叔,我發現了幾個線索……”他一邊說,一邊用麻醉針瞄準毛利小五郎的後頸——熟悉的眩暈感傳來,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門框上,閉上眼睛。柯南快速躲到書架後面,拿出蝴蝶結變音器,調到毛利小五郎的聲音:“目暮警官,大家都過來,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還有作案手法了!”

眾人都驚訝地看向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連忙說:“毛利老弟,快說說!兇手是誰?”柯南清了清嗓子,開始推理:“首先,現場雖然看起來像是搶劫,但兇手的目標不是錢,而是某樣東西。因為最有價值的江戶古籍沒被翻動,反而翻找了普通的舊書,說明兇手知道要找的東西不在古籍裡。”

“其次,那張寫著‘晚上八點,老地方見’的紙條,上面有咖啡漬,而田中先生不喝咖啡,說明紙條是兇手帶來的,兇手和死者約好見面,但提前到達,趁田中先生泡茶的時候襲擊了他——書桌上的茶杯還是溫的,就是最好的證明。”

“最重要的線索,是田中先生手裡的書。”柯南繼續說,“書裡畫的‘鳥居’和‘三日’,指的不是米花神社的廟會,而是死者的鄰居——住在隔壁的‘鳥居信吾’,他的外號叫‘三日’,因為他每個月只出門三天,去採購生活用品。而且鳥居信吾以前在田中先生的書店打過工,知道書店的佈局,也知道田中先生有把貴重東西藏在普通書籍裡的習慣。”

話音剛落,高木警官就跑了進來,興奮地說:“目暮警官!化驗結果出來了,紙條上的血跡是死者的,而且我們在鳥居信吾家的垃圾桶裡,找到了一件帶血的外套,上面的血跡和死者的一致!鳥居信吾也承認了,他欠了賭債,知道田中先生有一筆存款藏在書店,所以約他見面,想搶錢,結果被田中先生髮現,就殺了他。”

目暮警官點點頭,對“毛利小五郎”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毛利老弟!一下子就找到兇手了!”柯南鬆了口氣,關掉變音器,從書架後面走出來,假裝剛聽完推理的樣子。

案件解決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眾人走出古書店,街道上的路燈亮了起來,暖黃的燈光碟機散了冬日的寒意。毛利小五郎伸了個懶腰:“好了,案子解決了,我要去買賽馬彩票了!”小蘭無奈地搖搖頭:“爸爸,別忘了晚上要吃火鍋,我已經買好食材了。”

柯南、灰原和夜一留在後面,夜一合上筆記本,說:“這次的案子還算順利,不過田中先生的死還是很可惜。”灰原輕聲說:“至少兇手被抓住了,也算告慰了他的在天之靈。”柯南點點頭,看向遠處的米花神社——那裡的鳥居在夜色中隱約可見,心裡暗暗想:“不管是古書店的命案,還是之前的案子,只要有真相,就一定能找到兇手,守護身邊的人。”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小蘭已經準備好了火鍋,鍋裡的湯汁咕嘟咕嘟冒著泡,飄著牛肉和蔬菜的香味。毛利小五郎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嗯!好吃!小蘭的手藝越來越好了!”柯南和小蘭坐在一旁,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都笑了。

吃到一半,小蘭突然想起甚麼,跑進臥室,拿出織了一半的毛衣:“柯南,你看,袖口已經織好了,再織完下襬就大功告成了!等新一回來,我就親手給他穿上。”柯南看著毛衣,心裡暖暖的,輕聲說:“一定會的,小蘭姐姐。”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毛衣上,淺灰色的毛線泛著柔和的光。柯南知道,雖然還有很多挑戰在等著他,雖然變回新一的路還很長,但只要有小蘭的等待,有夥伴們的陪伴,他就不會放棄。而那些藏在案件背後的悲傷,也會在這樣溫暖的日常裡,慢慢被治癒,成為他追求真相的力量。

第二天清晨,柯南收到了服部的簡訊:“柯南,下週末大阪有‘大阪城祭’,我和和葉等你來玩!順便帶你去吃最正宗的大阪燒!”柯南笑著回覆:“好啊!到時候見!”他抬頭看向窗外,陽光正好,新的冒險還在繼續,而冬日裡的約定,也在慢慢靠近。

柯南迴復完服部的簡訊,把手機揣進書包,剛走到客廳就聞到一股煎蛋的香味。小蘭繫著圍裙,正把煎好的蛋盛到盤子裡,毛利小五郎已經坐在餐桌前,手裡拿著三明治大口咬著:“小蘭,今天的煎蛋不錯,比昨天的鹹度剛好!”

“爸爸,慢點開吃,沒人跟你搶。”小蘭無奈地搖搖頭,轉身看到柯南,笑著說:“柯南,快來吃早餐,今天要去學校吧?我已經給你裝好了便當,裡面有你喜歡的鰻魚飯。”

柯南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煎蛋,點點頭:“好吃!小蘭姐姐的手藝越來越好了。”他一邊吃,一邊想起服部的簡訊——大阪城祭,還有最正宗的大阪燒,光是想想就讓人期待。不過,他還得跟小蘭說一聲,畢竟要去大阪,需要小蘭幫忙收拾東西。

吃完早餐,柯南跟小蘭說了去大阪的事,小蘭立刻答應:“好啊!正好我也想去大阪玩,順便看看和葉。爸爸,你要不要一起去?”

毛利小五郎放下手裡的報紙,眼睛一亮:“大阪?可以啊!我聽說大阪有很多好吃的,還有賽馬場,正好去碰碰運氣!”柯南心裡暗暗偷笑——果然,只要提到吃和賽馬,毛利叔叔就不會拒絕。

當天下午,柯南、灰原和工藤夜一去了阿笠博士家,跟博士說了去大阪的事。阿笠博士一聽,立刻興奮地說:“大阪城祭啊!我好幾年前去過一次,特別熱鬧,有很多傳統表演和小吃。我也想去!”

夜一笑著說:“博士,您要是去的話,正好可以給我們當嚮導,您對大阪應該很熟悉吧?”阿笠博士點點頭:“當然!我在大阪讀的大學,對那裡的大街小巷都很熟悉。”

灰原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熱可可,輕聲說:“我也去吧,正好可以看看大阪的風景,順便收集一些APTX4869解藥需要的資料,大阪大學的實驗室裡有一些相關的文獻。”

柯南開心地說:“太好了!那我們下週末一起去大阪,跟服部和和葉匯合。”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都在為去大阪做準備。小蘭給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收拾了行李,還特意買了新的外套,因為大阪的冬天比米花町更冷。毛利小五郎則一直在查大阪賽馬場的賽程,準備去賭一把。柯南則跟服部保持著聯絡,確定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終於到了週末,一行人早早地來到東京站,坐上了去大阪的新幹線。新幹線飛速行駛,窗外的景色不斷變化,從繁華的東京市區,到寧靜的郊外,再到大阪的高樓大廈。毛利小五郎靠在座位上,很快就睡著了,還打起了呼嚕。小蘭無奈地搖搖頭,拿出織毛衣的毛線,繼續織了起來——她想在去大阪之前,把毛衣織完,帶給新一。

柯南和夜一坐在一起,討論著大阪城祭的活動。夜一拿出筆記本,上面記錄了大阪城祭的各種活動:“大阪城祭有傳統的舞獅表演、茶道展示,還有小吃街,有大阪燒、章魚小丸子、御好燒等等,都是大阪的特色美食。”

柯南眼睛一亮:“太好了!我一定要嚐嚐正宗的大阪燒,服部說他知道一家特別好吃的店。”灰原則坐在旁邊,看著窗外的景色,偶爾會跟他們聊幾句。

經過兩個小時的車程,新幹線終於到達了大阪站。服部和和葉已經在車站門口等著了,看到他們,立刻跑了過來。“柯南!小蘭姐姐!博士!”和葉興奮地喊道,手裡還拿著兩個大阪特色的鯛魚燒,遞給小蘭和柯南,“快嚐嚐,這是剛買的,熱乎著呢!”

服部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柯南,好久不見!這次大阪城祭,我一定帶你玩個夠,吃個夠!”毛利小五郎一聽,立刻湊過來說:“服部小子,你知道大阪最好吃的烤肉店在哪裡嗎?還有賽馬場,最近有甚麼好的賽事嗎?”

服部笑著說:“毛利叔叔,您放心,烤肉店我知道幾家特別正宗的,賽馬場的話,明天正好有一場重要的賽事,我可以帶您去。”毛利小五郎立刻眉開眼笑:“太好了!服部小子,還是你懂我!”

一行人走出車站,坐上了去酒店的計程車。大阪的街道跟東京截然不同,充滿了濃厚的關西風情,路邊的商店門口掛著醒目的招牌,還有很多穿著傳統服飾的行人。小蘭看著窗外的景色,興奮地說:“大阪真熱鬧啊!比米花町有意思多了。”

到了酒店,大家各自回房間放行李。柯南和阿笠博士住一個房間,小蘭和和葉住一個房間,毛利小五郎一個人住一個房間,夜一和灰原住一個房間。放好行李後,服部提議先去吃大阪燒,大家一致同意。

服部帶他們去的大阪燒店位於大阪城附近的一條小巷裡,店面不大,但生意很火爆,裡面坐滿了客人。老闆看到服部,立刻熱情地打招呼:“服部小子,好久不見!今天帶朋友來吃大阪燒啊?”

服部點點頭:“是啊,老闆,給我們來幾份招牌大阪燒,要加雙倍的捲心菜和五花肉。”老闆笑著說:“好嘞!馬上就好!”

很快,熱氣騰騰的大阪燒就端了上來,金黃的外皮,裡面夾著滿滿的捲心菜和五花肉,還撒了一層海苔粉和柴魚片,散發出誘人的香味。毛利小五郎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放進嘴裡:“嗯!好吃!比東京的大阪燒正宗多了!”

柯南也嚐了一口,點點頭:“確實好吃,外酥裡嫩,味道剛剛好。”小蘭和和葉也吃得很開心,一邊吃一邊聊起了女生之間的話題。夜一和灰原則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客人,畢竟在陌生的地方,還是要注意安全。

吃完大阪燒,服部提議去大阪城公園逛逛,大家欣然同意。大阪城公園很大,裡面有很多歷史建築和綠化,還有一個很大的湖泊。冬天的大阪城公園雖然有些冷清,但還是有很多遊客在散步、拍照。

大家沿著湖邊散步,欣賞著湖邊的景色。小蘭拿出手機,給大阪城拍了很多照片,準備回去後發給新一。柯南看著小蘭開心的樣子,心裡暗暗想道:“小蘭,等我變回新一,一定帶你來大阪玩,好好陪你逛逛大阪城。”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爭吵聲,打破了公園的寧靜。大家循聲望去,看到一群人圍在湖邊的一個亭子旁,似乎發生了甚麼事。服部皺了皺眉:“怎麼回事?我們去看看。”

一行人快步走過去,擠進人群,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和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正在爭吵。男人看起來很生氣,指著女人的鼻子罵道:“你為甚麼要把我們公司的機密檔案賣給競爭對手?你知道這會給公司帶來多大的損失嗎?”

女人冷笑一聲:“機密檔案?我可沒賣,是你自己不小心弄丟的,別賴在我身上。再說了,你們公司對我那麼苛刻,我早就不想幹了。”

男人更加生氣了,伸手就要打女人,服部立刻上前攔住他:“這位先生,有話好好說,別動手打人。”男人轉過頭,看到服部,惡狠狠地說:“你是誰?少管閒事!”

服部亮出自己的偵探證件:“我是服部平次,關西高中生偵探。有甚麼事可以跟我說,或許我能幫你們解決。”男人看到服部的偵探證件,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很生氣:“偵探?那正好,你幫我評評理,這個女人偷了我們公司的機密檔案,賣給了競爭對手,導致我們公司損失慘重。”

女人連忙辯解:“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偷檔案,是他自己弄丟的,想找個人背鍋。”雙方各執一詞,爭吵不休。柯南蹲下身,注意到地上有一張散落的檔案,上面有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表,看起來像是一份商業計劃書。他撿起檔案,仔細看了看,發現檔案的角落有一個小小的印章,上面寫著“山田株式會社”。

柯南站起身,對男人說:“這位先生,你是山田株式會社的人嗎?這份檔案是你們公司的商業計劃書?”男人點點頭:“是啊,這就是我們公司的機密檔案,怎麼會在你手裡?”

柯南指著檔案上的一個簽名:“你看,這份檔案上有你的簽名,日期是昨天。而且檔案的邊緣有一些水漬,看起來像是被水浸泡過。你昨天是不是把檔案放在了甚麼有水的地方?”

男人想了想,說:“昨天我在公司的茶水間喝咖啡,把檔案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去了趟廁所,回來後檔案就不見了。當時茶水間的水龍頭好像沒關緊,地上有一些水,可能檔案被水浸泡過。”

柯南又看向女人:“這位女士,你昨天有沒有去過山田株式會社的茶水間?”女人搖搖頭:“我昨天根本沒去公司,一直在家裡休息,有鄰居可以作證。”

服部皺了皺眉:“這麼說,檔案不是這位女士偷的?那會是誰偷的呢?”夜一拿出筆記本,記錄下剛才的對話,然後說:“或許我們可以去山田株式會社調查一下,看看有沒有監控錄影,或者有沒有其他目擊者。”

男人點點頭:“好啊,我現在就帶你們去公司。如果能找到偷檔案的人,我一定好好感謝你們。”

一行人跟著男人來到山田株式會社,公司位於大阪的市中心,是一棟很高的寫字樓。男人帶他們來到保安室,調出了昨天茶水間的監控錄影。監控錄影顯示,昨天下午三點左右,男人把檔案放在茶水間的桌子上,然後離開了。過了幾分鐘,一個穿著保潔服的女人走進了茶水間,看到桌子上的檔案,四處看了看,然後拿起檔案,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離開了茶水間。

“就是她!”男人指著監控錄影裡的保潔員,生氣地說,“她是我們公司的保潔員,叫佐藤花子,沒想到她竟然偷我們公司的檔案!”

服部立刻說:“我們現在就去找佐藤花子,問問她為甚麼偷檔案,把檔案賣給了誰。”男人點點頭,帶他們來到保潔員的休息室。休息室裡有幾個保潔員正在休息,看到男人和一群陌生人進來,都很驚訝。

男人指著一個穿著保潔服的女人,說:“佐藤花子,你昨天是不是偷了公司的機密檔案?”佐藤花子臉色一變,眼神有些慌亂:“我……我沒有,你別冤枉我。”

柯南走到佐藤花子面前,拿出剛才撿到的檔案:“佐藤女士,這份檔案是你昨天在茶水間偷的吧?監控錄影已經拍下來了,你就別狡辯了。你為甚麼要偷檔案?把檔案賣給了誰?”

佐藤花子的身體開始發抖,眼淚流了下來:“我……我也是沒辦法。我兒子生病了,需要很多錢做手術,我沒有那麼多錢,所以就……就偷了檔案,賣給了競爭對手,他們給了我一筆錢。我知道我錯了,我對不起公司……”

男人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你雖然情有可原,但偷檔案是不對的,你必須把錢還給競爭對手,把檔案拿回來,否則公司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佐藤花子連忙說:“我會的,我會把錢還回去,把檔案拿回來,求你們別報警,我還要照顧我兒子……”

服部說:“只要你把檔案拿回來,把錢還回去,我們可以不報警。但你以後不能再做這種違法的事了,有困難可以跟公司說,公司或許會幫你。”

佐藤花子感激地說:“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我現在就去跟競爭對手聯絡,把檔案拿回來,把錢還回去。”

解決了這件事,男人對服部和柯南等人感激不已:“真是太謝謝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我們公司的損失就大了。我請你們吃飯吧,就當是感謝。”

服部笑著說:“不用了,我們只是做了我們該做的事。你還是趕緊處理檔案的事吧,別再出甚麼意外了。”

一行人離開山田株式會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服部提議去吃烤肉,大家一致同意。他們來到一家烤肉店,點了很多烤肉和配菜,一邊吃一邊聊起了今天的事。

毛利小五郎說:“沒想到在大阪也能遇到這種事,不過幸好解決了,沒造成太大的損失。”小蘭點點頭:“是啊,佐藤女士也是因為有困難才做錯事,希望她以後能好好生活,照顧好她的兒子。”

柯南看著服部,說:“服部,還是你厲害,一下子就找到線索了。”服部笑著說:“你也不錯啊,柯南,觀察得很仔細。對了,明天我們去大阪城祭,然後去賽馬場,後天去吃章魚小丸子和御好燒,怎麼樣?”

大家都點頭同意,氣氛十分愉快。吃完烤肉,一行人回到酒店,各自回房間休息。柯南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的事,心裡暗暗想道:“不管在東京還是大阪,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案件,但只要我們堅持追求真相,就一定能解決問題。”

第二天早上,大家早早地起床,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大阪城祭。大阪城祭非常熱鬧,街道上擠滿了人,有穿著傳統服飾的藝人在表演舞獅、茶道,還有很多小吃攤,賣著各種各樣的大阪特色小吃。

小蘭和和葉興奮地逛著小吃攤,買了很多章魚小丸子、御好燒和鯛魚燒,一邊吃一邊拍照。毛利小五郎則在一旁的賭攤前賭起了運氣,結果輸了不少錢,氣得直跺腳。柯南、服部、夜一和灰原則一邊逛,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享受著大阪城祭的熱鬧氛圍。

就在大家玩得開心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尖叫聲,打破了節日的寧靜。大家循聲望去,看到一群人圍在一個小吃攤旁,似乎發生了甚麼事。服部皺了皺眉:“怎麼回事?我們去看看。”

一行人快步走過去,擠進人群,看到一個穿著廚師服的男人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已經沒有了呼吸。他的身邊放著一把菜刀,刀刃上有一些血跡,旁邊還有一個打翻的盤子,裡面的章魚小丸子撒了一地。

周圍的人都很驚慌,有人拿出手機撥打了110。柯南蹲下身,仔細觀察著男人的屍體,發現他的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傷口,應該是被菜刀砍中導致死亡。他還注意到,男人的手裡緊緊攥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你欠我的,該還了”。

夜一拿出筆記本,記錄下現場的情況:“死者是這家章魚小丸子攤的老闆,名叫山口一郎,45歲。死因是胸口被菜刀砍中,失血過多死亡。死亡時間應該在十分鐘前左右。現場發現一把菜刀,刀刃上有血跡,還有一張寫著‘你欠我的,該還了’的紙條。”

灰原檢查了一下菜刀,說:“菜刀上除了死者的血跡,還有另一個人的指紋,應該是兇手留下的。而且,菜刀的刀柄上有一些水漬,看起來像是剛被清洗過,但沒有洗乾淨。”

服部看著周圍的人,問道:“有沒有人看到是誰殺了山口一郎?”周圍的人都搖搖頭,有人說:“剛才太熱鬧了,沒注意到有人靠近他。”還有人說:“我只聽到一聲慘叫,然後就看到他躺在地上了。”

柯南站起身,看向小吃攤周圍的環境。小吃攤位於大阪城祭的主街道旁,旁邊有很多其他的小吃攤,人來人往,非常擁擠。小吃攤的後面是一條小巷,巷子裡沒有路燈,看起來很昏暗。

“服部,你看。”柯南指著小巷的方向,“那條小巷很昏暗,而且人很少,兇手很可能是從那條小巷裡出來,殺了山口一郎後,又從小巷裡逃跑了。我們可以去小巷裡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甚麼線索。”

服部點點頭,和柯南、夜一、灰原一起走進小巷。小巷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的聲音。地面上有一些腳印,看起來像是剛留下的。柯南蹲下身,仔細觀察著腳印,發現腳印的尺碼很大,應該是男人的腳印,而且腳印上有一些泥土,看起來像是從外面帶進來的。

夜一在小巷的牆壁上發現了一些劃痕,像是被甚麼東西刮到的。她拿出手電筒,照亮劃痕,說:“這些劃痕很新,應該是兇手逃跑的時候,不小心用甚麼東西刮到的。而且,劃痕的高度和寬度,看起來像是被菜刀或者其他尖銳的東西刮到的。”

灰原則在小巷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掉落的錢包,開啟錢包,裡面有一張身份證和一些現金。身份證上的名字是“本田健太”,30歲,住址是大阪市西區。

“本田健太?”服部皺了皺眉,“這個人會不會就是兇手?我們可以根據身份證上的地址,去找找這個人。”

就在這時,大阪府警察本部的警察趕到了,帶頭的是服部的父親,服部平藏。服部平藏看到服部,皺了皺眉:“平次,你怎麼又在這裡?每次有案件,你都能湊過來。”

服部笑著說:“爸爸,我只是碰巧在這裡玩,遇到了案件而已。我們已經發現了一些線索,可能能找到兇手。”他把剛才在小巷裡發現的腳印、劃痕和錢包告訴了服部平藏。

服部平藏點點頭,對身邊的警察說:“立刻派人去本田健太的住址調查,看看他是不是兇手。另外,對現場進行仔細勘察,收集更多的線索。”

警察們立刻行動起來,有的去調查本田健太的住址,有的則留在現場,用警戒線圍住章魚小丸子攤,開始細緻地勘察。服部平藏蹲下身,看著山口一郎的屍體,手指輕輕拂過死者攥著紙條的手,眉頭微蹙:“‘你欠我的,該還了’——看來這不是隨機殺人,兇手和死者之間一定有舊怨。”

柯南湊上前,指著死者的手腕:“服部警官,您看這裡。死者的手腕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像是舊傷,而且他的指甲縫裡夾著一點藍色的纖維,說不定是和兇手搏鬥時蹭到的。”服部平藏點點頭,示意法醫提取纖維樣本,又看向那把帶血的菜刀:“刀柄上的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嗎?”

負責物證的警察連忙回答:“已經送去鑑定科了,預計半小時後出結果。另外,我們在小吃攤的操作檯上發現了一個不屬於死者的保溫杯,裡面還有半杯沒喝完的大麥茶,杯口有唇印,可能是兇手留下的。”

和葉拉著小蘭站在警戒線外,臉上滿是擔憂:“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啊……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有人被殺了。”小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害怕,服部和柯南他們會找到兇手的,警察也來了,很快就能解決的。”毛利小五郎則在一旁嘀咕:“真是倒黴,好好的大阪城祭,竟然遇到殺人案,晦氣!”

阿笠博士走到灰原身邊,小聲問:“灰原,你有沒有發現甚麼特別的線索?”灰原搖搖頭:“目前只有錢包、腳印和纖維這些線索,還不能確定本田健太就是兇手。不過那個保溫杯有點奇怪,冬天喝大麥茶的人不多,而且杯子的品牌很冷門,或許能透過這個找到線索。”

沒過多久,去調查本田健太住址的警察回來了,臉色凝重地向服部平藏彙報:“服部警官,我們到了本田健太的家,發現他不在家,但家裡有打鬥的痕跡,地上還有少量血跡,已經送去化驗了。另外,我們在他的抽屜裡發現了一張欠條,是山口一郎寫給本田健太的,金額是五十萬日元,還款日期就是今天。”

“欠條?”服部眼睛一亮,“這麼說,山口一郎欠了本田健太五十萬,今天是還款日,本田健太來找他要錢,兩人發生爭執,本田健太就殺了他?”柯南卻搖搖頭:“不一定。如果本田健太是為了要錢殺人,為甚麼會把自己的錢包掉在小巷裡?這太刻意了,像是有人故意嫁禍給他。”

服部平藏認同地點點頭:“柯南說得有道理。本田健太的錢包裡有現金和身份證,正常人不會輕易丟掉,而且家裡有打鬥痕跡,說不定他也遭遇了不測。現在有兩種可能:一是本田健太殺了山口一郎後,被其他人襲擊,錢包是打鬥時掉的;二是有人殺了山口一郎,故意留下本田健太的錢包,嫁禍給他,同時襲擊了本田健太,讓他無法辯解。”

就在這時,鑑定科的電話打了過來,警察接完電話後,對服部平藏說:“服部警官,菜刀刀柄上的指紋不是本田健太的,而是一個叫‘鈴木浩介’的男人的。另外,保溫杯上的唇印DNA,也和鈴木浩介的DNA匹配。”

“鈴木浩介?”服部皺了皺眉,“這個人是誰?和山口一郎、本田健太有甚麼關係?”警察回答:“我們查了資料,鈴木浩介是山口一郎的小學同學,兩人以前一起開過公司,後來公司倒閉,兩人就鬧掰了,據說鈴木浩介一直認為是山口一郎捲走了公司的錢,所以懷恨在心。”

服部平藏立刻下令:“立刻通緝鈴木浩介!調查他的行蹤,看看他現在在哪裡!”警察們紛紛行動起來,有的去調取鈴木浩介家附近的監控,有的去詢問他的親友。

柯南和服部走到一旁,小聲討論:“服部,你覺得鈴木浩介就是兇手嗎?”服部點點頭:“目前來看,證據都指向他——菜刀上的指紋、保溫杯上的唇印,還有他和山口一郎的舊怨。不過,本田健太去哪裡了?他家裡的血跡是誰的?這些還沒弄清楚。”

夜一拿著筆記本走過來,說:“我剛才問了周圍的小吃攤主,他們說鈴木浩介今天早上來過這裡,和山口一郎吵了一架,鈴木浩介還說‘你今天必須把錢還給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而且,有人看到鈴木浩介在案發前十分鐘,進過那條小巷。”

灰原也補充道:“我剛才查了鈴木浩介的資料,他最近欠了很多高利貸,急需用錢,而山口一郎的章魚小丸子攤生意很好,賺了不少錢,鈴木浩介很可能是為了錢才殺了山口一郎。”

柯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如果鈴木浩介是為了錢殺人,那他為甚麼要嫁禍給本田健太?本田健太只是山口一郎的債主,和鈴木浩介又沒關係。”服部也覺得不對勁:“而且,鈴木浩介既然要嫁禍本田健太,為甚麼不把欠條拿走?反而留在本田健太家裡,讓我們知道山口一郎欠了本田健太的錢。”

就在兩人疑惑的時候,又有警察來彙報:“服部警官,我們在鈴木浩介的出租屋裡發現了一件帶血的外套,血跡是山口一郎的,而且外套上還沾著一些藍色的纖維,和死者指甲縫裡的纖維一致!另外,我們還發現了一張去北海道的車票,發車時間是今天晚上八點。”

服部平藏皺了皺眉:“看來鈴木浩介是想殺了山口一郎後,逃去北海道。立刻聯絡車站和機場,阻止他離開大阪!”

柯南突然想到了甚麼,拉著服部跑到小巷裡,指著地上的腳印:“服部,你看這些腳印,雖然尺碼很大,但腳印的深度不均勻,而且有些地方很模糊,像是兇手穿著不合腳的鞋子。如果鈴木浩介是兇手,他為甚麼要穿不合腳的鞋子?”

服部蹲下身,仔細看了看腳印,恍然大悟:“你是說,這些腳印是偽造的?有人故意穿大碼的鞋子,留下腳印,讓我們以為兇手是男人?”柯南點點頭:“沒錯!而且,鈴木浩介的資料裡寫著他身高175厘米,體重65公斤,但這些腳印的步幅和深度,更像是身高185厘米以上、體重80公斤以上的男人留下的,和鈴木浩介的體型不符。”

夜一和灰原也跟著走進小巷,夜一看著牆壁上的劃痕:“這些劃痕也有問題。如果是菜刀刮到的,劃痕應該是直線,但這些劃痕是彎曲的,更像是用剪刀或者其他尖銳的工具刮的。”灰原則指著小巷角落裡的一個菸頭:“這個菸頭是薄荷味的,而鈴木浩介不抽菸,本田健太也不抽菸,說明還有第三個人來過這裡。”

服部平藏聽到他們的對話,走了過來:“你們的意思是,鈴木浩介不是兇手,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而且這個人故意偽造證據,嫁禍給鈴木浩介?”柯南點點頭:“是的!兇手很可能知道鈴木浩介和山口一郎有舊怨,也知道本田健太是山口一郎的債主,所以故意留下他們的線索,讓我們誤以為是他們殺了山口一郎。”

就在這時,去調查本田健太下落的警察又傳來訊息:“服部警官,我們在大阪港的一個倉庫裡發現了本田健太,他被綁在椅子上,已經昏迷了,但沒有生命危險,我們已經把他送去醫院了。另外,倉庫裡有一個被燒燬的揹包,裡面有一些殘留的藍色布料,和死者指甲縫裡的纖維一致。”

“藍色布料?”柯南眼睛一亮,“難道死者指甲縫裡的纖維,就是來自這個揹包?兇手把本田健太綁在倉庫裡,然後帶著揹包去殺了山口一郎,故意讓死者蹭到揹包上的纖維,再把揹包帶回倉庫燒燬,銷燬證據。”

服部平藏立刻下令:“去醫院詢問本田健太,看看他是誰綁的,有沒有看到兇手的樣子。另外,調查那個倉庫的主人,看看是誰最近租了這個倉庫。”

沒過多久,醫院傳來訊息,本田健太已經醒了,他說昨天晚上他在家的時候,突然有人闖進來,把他打暈了,醒來後就發現自己在倉庫裡,綁他的人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臉,但他聽到綁他的人打電話,提到了“大阪城祭”和“章魚小丸子攤”。

同時,倉庫的調查也有了結果,倉庫是一個月前被一個叫“佐藤隆一”的男人租的,但這個名字是假的,用的身份證也是偽造的。

柯南坐在小吃攤旁的臺階上,梳理著所有的線索:兇手綁了本田健太,偽造了他的錢包和腳印,嫁禍給他;又利用鈴木浩介和山口一郎的舊怨,留下鈴木浩介的指紋和唇印,嫁禍給鈴木浩介;兇手還知道本田健太的住址和鈴木浩介的情況,說明兇手和他們都認識。

“等等!”柯南突然站起來,“我知道誰是兇手了!服部,我們去山田株式會社!”服部一臉疑惑:“去山田株式會社幹甚麼?那裡不是昨天我們解決檔案盜竊案的地方嗎?和這個案子有甚麼關係?”

柯南解釋道:“昨天我們在山田株式會社的時候,那個叫佐藤花子的保潔員,她的兒子生病了,需要很多錢做手術,而山口一郎的章魚小丸子攤生意很好,賺了不少錢,佐藤花子很可能向山口一郎借錢,但山口一郎沒借,所以她懷恨在心,殺了山口一郎!而且,佐藤花子是保潔員,經常在寫字樓裡走動,知道很多人的情況,包括鈴木浩介和本田健太的事,她有機會拿到鈴木浩介的指紋和本田健太的錢包!”

服部恍然大悟:“對!佐藤花子昨天說她要去跟競爭對手聯絡,拿回檔案和錢,但我們沒有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去了,她很可能利用這個時間,策劃了殺人案!而且,保潔員經常穿大碼的鞋子,方便工作,那些不合腳的腳印,很可能就是她留下的!”

一行人立刻趕往山田株式會社,到達的時候,佐藤花子正好從公司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揹包。看到柯南和服部,她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佐藤花子,別跑!”服部大喊一聲,立刻追了上去。佐藤花子跑得很快,鑽進了一條小巷裡,柯南和服部緊隨其後。小巷裡很窄,佐藤花子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垃圾桶,揹包掉在地上,裡面的東西撒了出來——有一沓現金,還有一個帶血的剪刀,剪刀上的血跡已經乾涸,還有一些藍色的布料碎片。

服部立刻上前,抓住佐藤花子的胳膊:“佐藤花子,你跑不掉了!是你殺了山口一郎,對不對?”佐藤花子掙扎著,眼淚流了下來:“不是我!你們別冤枉我!”

柯南撿起地上的剪刀,說:“這把剪刀上的血跡,應該是山口一郎的,而且剪刀的形狀和小巷牆壁上的劃痕一致,說明牆壁上的劃痕就是你用這把剪刀刮的。你兒子生病了,需要錢做手術,你向山口一郎借錢,他沒借,所以你就殺了他,還嫁禍給鈴木浩介和本田健太,對不對?”

佐藤花子的身體癱軟下來,再也沒有力氣掙扎:“是……是我殺了他……我兒子的手術費明天就要交了,我實在沒辦法,只能向山口一郎借錢,可他不僅不借,還嘲笑我,說我兒子是累贅,我一時生氣,就……就殺了他……”

“那你為甚麼要嫁禍給鈴木浩介和本田健太?”服部問道。佐藤花子低著頭,小聲說:“我以前在山田株式會社的時候,經常聽到鈴木浩介和山口一郎吵架,知道他們有舊怨;我也去過本田健太家打掃衛生,知道他是山口一郎的債主,所以就想嫁禍給他們,讓自己脫身……我還偷了鈴木浩介的保溫杯,用他的指紋按在菜刀上,把本田健太的錢包放在小巷裡,綁了本田健太,偽造了證據……”

這時,服部平藏帶著警察趕到了,看到被抓住的佐藤花子,點了點頭:“佐藤花子,你涉嫌故意殺人,現在正式逮捕你。”警察上前,給佐藤花子戴上手銬,把她帶走了。

案件終於解決了,一行人走出小巷,大阪城祭的熱鬧依舊,但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和葉嘆了口氣:“真沒想到,佐藤花子竟然是兇手,她也是個可憐人,可再怎麼可憐,也不能殺人啊。”小蘭點點頭:“是啊,她應該用正確的方式解決問題,而不是選擇犯罪,這樣不僅害了別人,也害了自己和她的兒子。”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肚子:“好了好了,案子解決了,我們去吃烤肉吧!剛才在大阪城祭都沒吃好,現在餓了。”阿笠博士也附和道:“對對對,吃烤肉!我知道一家特別好吃的烤肉店,就在附近。”

一行人來到烤肉店,點了很多烤肉和配菜,雖然剛才發生了殺人案,但大家還是努力調整心情,享受剩下的時光。服部給柯南夾了一塊烤肉:“柯南,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還真以為鈴木浩介是兇手了。”柯南笑了笑:“其實也多虧了你,還有夜一和灰原,我們一起才能找到線索,解決案子。”

灰原喝了一口熱可可,說:“對了,我明天要去大阪大學的實驗室,收集APTX4869解藥的資料,你們要不要一起去?”柯南眼睛一亮:“好啊!我也想去看看大阪大學的實驗室是甚麼樣子的。”小蘭和和葉也點點頭:“我們也去,順便逛逛大阪大學。”

第二天早上,大家一起去了大阪大學。大阪大學的校園很大,環境優美,有很多古老的建築和現代化的實驗室。灰原在實驗室裡收集資料,柯南和服部則在校園裡閒逛,小蘭和和葉則在校園裡拍照,阿笠博士則在一旁的休息區喝著咖啡。

中午的時候,灰原終於收集完了資料,臉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這次收集到的資料很有用,回去後和博士一起研究,很快就能有新的進展了。”柯南開心地說:“太好了!那是不是很快就能做出解藥了?”灰原點點頭:“不出意外的話,兩個月內應該就能做出初步的解藥了。”

下午,一行人去了大阪的小吃街,吃了很多章魚小丸子、御好燒和鯛魚燒,還買了很多大阪的特產,準備帶回去給朋友們。毛利小五郎則去了賽馬場,結果還是輸了錢,氣得直罵“運氣不好”。

晚上,大家坐上了回東京的新幹線。新幹線飛速行駛,窗外的景色漸漸變暗,小蘭靠在座位上,看著手裡的毛衣,笑著說:“這次大阪之行雖然遇到了殺人案,但還是很開心,而且毛衣也織完了,回去後就給新一寄過去。”

柯南看著小蘭開心的樣子,心裡暖暖的:“小蘭姐姐,新一哥哥收到毛衣,一定會很開心的。”夜一和灰原坐在一旁,小聲討論著解藥的研究,阿笠博士則靠在座位上,很快就睡著了。

回到東京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大家各自回家,柯南迴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小蘭把織好的毛衣小心翼翼地放進盒子裡,準備明天寄給新一。柯南坐在沙發上,想起這次大阪之行的經歷,心裡暗暗想道:“不管遇到甚麼困難,只要有夥伴們的陪伴,有小蘭的等待,我就一定能堅持下去,找到變回新一的方法,守護身邊的人。”

窗外的月光灑進客廳,落在毛衣上,淺灰色的毛線泛著柔和的光。新的冒險還在繼續,而那些藏在案件背後的悲傷,也會在這樣溫暖的日常裡,慢慢被治癒,成為追求真相的力量。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