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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帝丹小學的秘密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肖像畫的疑雲

帝丹小學一年B班的算術課正講到乘法表,柯南用鉛筆在草稿紙上畫著案件現場的草圖,耳朵卻捕捉著窗外的動靜。自從北之澤事件後,他總覺得黑衣組織就在附近,這種被陰影籠罩的感覺讓他坐立難安。

“江戶川同學!”小林老師的粉筆頭精準地砸在他的課本上,“3乘以7等於多少?”柯南猛地回神,脫口而出:“21!”全班鬨堂大笑,光彥在後排小聲提醒:“老師問的是5乘以9啦!”

下課鈴解救了窘迫的柯南。他剛走出教室,就被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圍住了。“柯南,我們去公園探險吧!”元太揮舞著捕蟲網,步美抱著筆記本:“我媽媽做了三明治,可以野餐哦!”

這時,一個瘦小的男孩怯生生地走過來,是隔壁班的俊也。“你們是少年偵探團嗎?”他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我……我想請你們幫我找哥哥,他已經失蹤三天了。”

柯南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你哥哥叫甚麼名字?失蹤前有甚麼異常嗎?”俊也從書包裡掏出張照片,上面是個戴眼鏡的少年,笑得很靦腆。“他叫直樹,是美術生,失蹤前一直在畫夏目漱石的肖像畫。”

“夏目漱石?”光彥推了推眼鏡,“就是寫《我是貓》的那個作家吧?”俊也點點頭,突然壓低聲音:“我看到過一個全身穿黑衣服的女人,一直盯著哥哥的畫看,還問他用的甚麼顏料……”

“黑色衣服的女人?”柯南的心臟猛地一縮,聯想到貝爾摩德的身影。他追問:“那個女人長甚麼樣?有沒有甚麼特別的標記?”俊也搖搖頭:“她戴著帽子和口罩,只露出眼睛,看起來很兇。”

灰原不知何時站在旁邊,臉色有些蒼白。“夏目漱石的肖像畫,”她輕聲說,“組織裡有人很喜歡他的作品,尤其是那幅《倫敦留學》。”柯南的眼神沉了下來——看來這件事很可能和黑衣組織有關。

放學後,偵探團跟著俊也來到他家。直樹的房間裡掛滿了肖像畫,從太宰治到三島由紀夫,每幅都栩栩如生。最顯眼的是牆上的夏目漱石,筆觸細膩,眼神裡有種說不出的憂鬱。

“哥哥說要參加美術比賽,”俊也摸著畫框,“這幅畫是他的參賽作品,失蹤前一天還說要修改細節……”柯南注意到畫架上有半管銀灰色顏料,標籤已經被撕掉,瓶底殘留著奇怪的金屬光澤。

“這是甚麼顏料?”他拿起顏料管聞了聞,有股淡淡的化學氣味。灰原湊過來聞了聞,臉色驟變:“是硝酸銀溶液,用來製作感光材料的,畫畫根本用不上。”

柯南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俊也,你哥哥最近有沒有去過印刷廠或者報社?”俊也點點頭:“他說要去查夏目漱石的資料,去過好幾次大渡間派出所旁邊的報社。”

就在這時,步美指著窗外:“柯南你看,灰原在跟那個黑衣女人說話!”眾人衝到窗邊,只見灰原正和一個穿黑風衣的女人對峙,女人的手裡拿著幅畫,正是直樹的夏目漱石肖像。

“把畫還給我。”灰原的聲音很冷靜,女人冷笑一聲:“雪莉,好久不見,沒想到你躲在這種地方。”她突然從口袋裡掏出把匕首,柯南大喊一聲“小心”,衝下樓去,卻看到女人已經消失在巷口,灰原手裡攥著枚銀色的烏鴉胸針——是組織的徽章。

“她是貝爾摩德的手下,”灰原把胸針捏碎,“看來他們確實在找直樹,很可能和那幅畫有關。”柯南看著地上的碎片,眼神堅定:“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直樹,他可能被捲進了危險的事情裡。”

二、便利店的線索

第二天一早,柯南帶著偵探團來到大渡間派出所附近的便利店。“直樹最後一次出現是在這裡,”他指著監控攝像頭,“老闆說他用百元硬幣買了瓶可樂,硬幣的邊緣有點發黑。”

元太拿起包薯片:“發黑的硬幣有甚麼奇怪的?我口袋裡還有生鏽的呢!”柯南搖搖頭:“那是假幣的特徵,真幣的鎳含量很高,不容易生鏽,假幣往往用廉價金屬鑄造,容易氧化發黑。”

正說著,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走進來,拿出張萬元紙幣買菸。老闆接過錢,對著燈光照了照,皺眉道:“這錢有點不對勁,能換一張嗎?”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搶過錢就往外走。

柯南立刻追了出去,用手錶型麻醉槍對準男人的後背,發射出一枚帶有發信器的麻醉針,精準地紮在他的風衣上。“跟上他!”他對身後的夥伴們喊道,自己則騎上滑板,保持著安全距離。

男人七拐八繞地走進大渡間報社,門口掛著“停業整頓”的牌子,顯然不對勁。柯南躲在對面的垃圾桶後面,看到男人和一個穿黑衣服的女人說了幾句話,女人正是昨天和灰原對峙的那個。

“他進去了!”光彥舉著望遠鏡,“裡面好像有印刷機的聲音。”元太摩拳擦掌:“我們衝進去救直樹吧!”柯南按住他:“不行,對方有武器,我們得先報警。”

可當他們跑到派出所時,值班的警察正忙著處理噪音投訴,根本不信一群小孩的話。“假鈔團伙?黑衣女人?”警察不耐煩地揮揮手,“小孩子別亂編故事,趕緊回家寫作業去。”

柯南知道指望不上警察了。他回到報社附近,看到灰原和夜一站在巷口。“夜一哥,你怎麼來了?”夜一聳聳肩:“博士說你們一早就沒影了,不放心,讓我來看看。”他晃了晃手裡的彈弓,“看來確實需要幫忙。”

灰原指著報社的後門:“那裡有個通風管道,應該能進去。”柯南點點頭,對偵探團說:“我們兵分兩路,我和夜一哥從通風管道進去,你們在外面放風,看到警察就想辦法引過來。”

“不行!”元太噘著嘴,“我們也是偵探團的一員,要一起行動!”步美和光彥也跟著點頭。柯南無奈,只好叮囑道:“進去後一定要聽指揮,不許亂跑。”

夜一撬開通風管道的蓋子,一股油墨味撲面而來。“跟緊我,”他率先爬進去,黑暗中,他的動作像貓一樣靈活,時不時提醒後面的人注意碰頭。管道盡頭是間倉庫,堆滿了印著“萬元”字樣的紙張,顯然是假鈔。

“直樹肯定在這裡!”俊也激動地想衝出去,被柯南拉住。倉庫隔壁傳來說話聲,正是那個黑衣女人:“直樹,這版夏目漱石的肖像還是不像,眼睛的角度不對!”

一個男孩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已經盡力了……求求你們放我回家吧……”柯南示意大家安靜,從通風口往下看,只見直樹被綁在椅子上,面前放著臺雕刻機,旁邊堆著半成品的假鈔模板。

“他們在用直樹繪製的肖像做假鈔模板!”灰原低聲說,“夏目漱石是萬元紙幣上的人物,難怪他們要抓他。”夜一掏出幾枚銀針:“等下我解決門口的守衛,你們去救直樹,柯南負責切斷電源。”

就在這時,元太突然打了個噴嚏,聲音在安靜的倉庫裡格外刺耳。“誰在上面?”黑衣女人警覺地抬頭,看到通風口的陰影,立刻掏出槍:“給我出來!”

夜一當機立斷,將銀針甩出,精準地打在女人的手腕上,手槍“哐當”掉在地上。灰原縱身跳下,在空中接住手槍,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震得灰塵簌簌落下:“都不許動!”

倉庫裡的幾個歹徒愣住了,柯南趁機跳下,用滑板撞倒兩個守衛,大喊:“俊也,解開你哥哥的繩子!”光彥和步美合力推開印刷機,擋住門口,防止他們逃跑。

可歹徒畢竟人多,很快就反應過來,抄起鐵棍圍攻過來。夜一站在最前面,像堵不可逾越的牆,每次出手都能打倒一個歹徒。灰原舉著槍,手卻在發抖——這是她第一次拿槍指著人。

“瞄準他們的腿!”柯南喊道,他正被一個大鬍子歹徒按在地上,眼看就要被打。灰原閉上眼睛,扣動扳機,子彈擦過歹徒的腳踝,鮮血立刻湧了出來,歹徒痛呼著倒下。

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原來步美偷偷用偵探徽章聯絡了警察,雖然一開始沒人信,但她堅持不懈地描述現場情況,終於讓警察派了巡邏車過來。

歹徒們見狀慌了神,想從後門逃跑,卻被夜一用鐵鏈纏住了腳踝。“束手就擒吧。”夜一的聲音很冷,像冰錐一樣刺人。黑衣女人還想反抗,被灰原用槍托砸中後腦勺,暈了過去。

警察衝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歹徒們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舉著木棍,夜一站在中間,灰原手裡還握著槍,柯南正在給直樹鬆綁。

“這……這是怎麼回事?”帶頭的警察目瞪口呆。俊也撲進哥哥懷裡:“警察叔叔,是他們綁架了我哥哥,還做假鈔!”直樹點點頭,指著地上的假鈔模板:“他們逼我雕刻夏目漱石的肖像,說要印假鈔。”

柯南注意到黑衣女人的口袋裡露出半張紙條,上面寫著“雪莉行蹤不明,放棄追查”,看來他們確實和組織有關,但只是外圍成員。夜一悄悄把紙條收起來,對柯南搖搖頭——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三、灰原的秘密

回到阿笠博士家時,天已經黑了。直樹被父母接走,臨走前一個勁地給偵探團鞠躬:“謝謝你們救了我,我以後再也不隨便跟陌生人說話了。”俊也把那幅夏目漱石肖像送給柯南:“哥哥說這是他最滿意的作品,送給你做紀念。”

阿笠博士端出熱牛奶,看著灰原:“小哀,你今天很勇敢啊,居然敢拿槍。”灰原的手還在微微顫抖,她搖搖頭:“我只是……不想再有人因為我受傷。”

柯南突然開口:“那個黑衣女人認識你,還叫你雪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盯著灰原的眼睛,“你和黑衣組織到底是甚麼關係?”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夜一站起身:“我去買點關東煮,你們慢慢聊。”他走出門,輕輕帶上門,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人。

灰原沉默了很久,終於抬起頭,眼神裡有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我確實是組織的人,代號雪莉,”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敲在柯南心上,“APTX就是我研製的。”

柯南的瞳孔驟然收縮:“你說甚麼?那個把我變成小孩的藥物……”

“是我做的。”灰原打斷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原本是組織的科學家,負責研製長生不老的藥物,但後來發現他們用這個藥物殺人,我就想毀掉它。我姐姐宮野明美想帶我們脫離組織,結果被琴酒殺了……”

她的聲音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柯南這才明白,為甚麼灰原總是帶著種看透世事的冷漠,為甚麼她對組織的人如此恐懼——她揹負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

“我姐姐死後,我就破壞了實驗室,吞下了APTX原本想自殺,沒想到也變小了。”灰原擦掉眼淚,“我逃出來後,一直被組織追殺,直到遇到你們。”

阿笠博士嘆了口氣:“小哀找到我的時候,渾身是傷,我就把她藏在我家了。”他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她現在是我們的夥伴,不是嗎?”

柯南看著灰原,她的眼神裡有恐懼,有愧疚,還有一絲期待。他突然想起在北之澤,灰原抱著昏迷的自己在雪地裡艱難行走的樣子,心裡的憤怒漸漸被心疼取代。

“對不起,”他撓了撓頭,“我不該那樣問你。”灰原愣住了,隨即嘴角露出個淺淺的笑容,像冰雪初融:“笨蛋,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夜一推門進來,手裡提著關東煮:“我好像聽到了重要的秘密,”他把湯碗遞給他們,“要不要加入點關東煮的熱氣?”柯南和灰原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灰原喝了口湯,突然想起甚麼:“對了,雖然我毀掉了大部分資料,但有個人可能儲存著備份。”她看向柯南,“廣田正巳教授,他是我父母的同事,也是少數知道藥物研究的人。我逃出來前,聽說他手裡有張存有資料的軟盤。”

阿笠博士眼睛一亮:“廣田教授?我認識他,我們以前一起參加過學術會議!”他立刻找出電話簿,“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能不能拜訪他。”

電話接通了,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傳來個蒼老的聲音:“哪位?”阿笠博士說明來意,廣田教授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們明天來吧,有些事……確實該說清楚了。”

掛了電話,柯南總覺得不對勁:“廣田教授的聲音聽起來很緊張,像是在害怕甚麼。”夜一點點頭:“明天我們一起去,以防萬一。”

窗外的月光透過樹葉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柯南看著灰原,她正低頭小口吃著關東煮,側臉在燈光下顯得很柔和。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們不僅是並肩作戰的夥伴,更是彼此唯一的知己。

四、教授的書房

廣田教授住在米花町的老城區,一棟爬滿常春藤的西式洋房。門鈴按了很久,都沒人開門。阿笠博士皺起眉頭:“奇怪,教授說在家等我們的。”

柯南推了推門,發現門沒鎖。“請進?”他試探著喊了一聲,沒人回應。客廳裡很暗,窗簾都拉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杏仁味。

“是氰化物!”灰原的臉色驟變,“大家別呼吸!”夜一立刻開啟窗戶,新鮮空氣湧進來,他指著書房的方向:“聲音好像從那裡傳來的。”

書房的門虛掩著,推開門,眾人都驚呆了:廣田教授趴在書桌上,已經沒了呼吸,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泡沫。桌上的檯燈亮著,旁邊放著杯沒喝完的咖啡,還有散落的檔案。

“報警!”柯南喊道,他蹲下身檢查屍體,“沒有外傷,瞳孔放大,嘴唇發紫,確實是氰化物中毒的症狀。”他注意到咖啡杯上只有教授的指紋,“看起來像是自殺?”

灰原搖搖頭:“教授不是會自殺的人,你看他的手,”她指著教授的手指,“指甲縫裡有墨水,說明他死前正在寫字,但桌上的鋼筆是蓋著蓋子的。”

夜一站在窗邊,指著外面的腳印:“有人從這裡跳下去了,不止一個人的腳印。”他拿起書桌上的記事本,“最後一頁寫著三個名字:白倉陽、細矢、盛岡,像是人名。”

警察很快就到了,帶頭的是目暮警官。“又是你們幾個,”他無奈地搖搖頭,“怎麼走到哪都有案子?”高木警官正在拍照,“初步判斷是氰化物中毒,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8點到10點之間。”

“這三個人是誰?”目暮警官指著記事本上的名字。廣田教授的管家說:“都是教授的學生,昨晚都來過,白倉先生是7點來的,細矢小姐8點,盛岡先生9點左右。”

柯南環顧書房,書架上的書擺放得很整齊,只有《福爾摩斯探案集》那一排是空的,像是少了幾本書。桌上的檔案裡夾著張軟盤的標籤,卻沒看到軟盤本身。

“軟盤不見了!”灰原的聲音帶著驚慌,“肯定是兇手拿走了!”柯南點點頭,看來兇手的目標就是那張存有藥物資料的軟盤。

白倉陽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穿著得體的西裝,聽到教授死了,顯得很震驚:“老師怎麼會自殺?我們昨晚還在討論論文……”他的手指不停地摩挲著公文包的拉鍊,顯得很緊張。

細矢是個穿連衣裙的女人,化著精緻的妝,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我昨晚來送論文,老師看起來很正常,只是說最近有點失眠。”她提到教授的咖啡,“老師一直喝手衝咖啡,從不喝速溶的。”

盛岡是個體格健壯的男人,身上有股煙味:“我來的時候,老師好像在等甚麼人,時不時看錶。”他撓了撓頭,“對了,我看到書房的窗戶是開著的,當時還覺得奇怪,這麼冷的天怎麼開窗。”

柯南注意到白倉陽的袖口沾著點咖啡漬,顏色和桌上的速溶咖啡很像。“白倉先生也喝速溶咖啡嗎?”他裝作好奇地問。白倉陽愣了一下,趕緊搖頭:“不,我喝手衝的,可能是剛才不小心蹭到的。”

目暮警官覺得這三個人都有嫌疑,但沒有證據,一時陷入僵局。柯南走到書架前指尖劃過空蕩蕩的書架,積灰的木質紋理在臺燈下泛著陳舊的光。柯南突然蹲下身,發現書架底層的陰影裡卡著半張撕碎的便籤,上面用鋼筆寫著“密碼是……”,後面的字跡被墨水暈染,只剩下幾個模糊的墨點。

“這是甚麼?”他用鑷子夾起便籤,對著燈光仔細辨認。灰原湊過來,瞳孔微微收縮:“是教授的筆跡,他寫東西喜歡在句尾畫個小圓圈。”她指著墨點邊緣的弧度,“這裡原本應該有個圈,說明他沒寫完就被打斷了。”

夜一站在書桌旁,翻看教授的通訊錄,突然指著其中一頁:“白倉陽上週借過教授的《血字的研究》,還沒還。”他看向書架,“福爾摩斯系列正好少了這本。”

柯南的目光落在書桌角落的放大鏡上,鏡片邊緣沾著點藍色的纖維。“高木警官,”他揚聲喊道,“能麻煩你檢查一下白倉先生的西裝嗎?”高木愣了一下,還是依言走過去,在白倉的袖口發現了同樣的藍色纖維。

“這是怎麼回事?”目暮警官盯著白倉,“你說沒碰過書房的東西,為甚麼會有和放大鏡一樣的纖維?”白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只是上週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過……”

“是嗎?”柯南的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天真,卻像針一樣尖銳,“可放大鏡上的纖維還很新,不像放了一週的樣子。而且你袖口的咖啡漬,和桌上速溶咖啡的成分應該是一樣的吧?”

細矢突然開口:“我想起一件事,”她的聲音帶著猶豫,“昨晚我來的時候,看到白倉哥在廚房煮咖啡,用的就是速溶粉,當時還覺得奇怪,老師從來不喝那個。”

盛岡也點點頭:“我來的時候,看到白倉從書房出來,手裡還拿著個黑色的東西,像是軟盤。”

白倉的額頭滲出冷汗,緊緊攥著公文包:“你們胡說!我沒有!”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教授是自殺的,和我沒關係!”

柯南走到書桌前,拿起那杯沒喝完的咖啡:“如果是自殺,為甚麼要喝自己不喜歡的速溶咖啡?”他指著杯底的沉澱,“而且氰化物的味道很苦,需要用甜味掩蓋,速溶咖啡比手衝的甜,正好適合下毒。”

“可杯子上只有教授的指紋……”目暮警官還是不解。夜一突然從書架頂層拿下一本厚厚的《大英百科全書》,書頁間夾著副橡膠手套:“指紋可以擦掉,但橡膠手套上的滑石粉,應該能在咖啡杯上找到吧?”

高木立刻用證物袋收好手套,果然在杯口內側發現了對應的粉末。柯南繼續說道:“你昨晚7點來拜訪,趁教授不注意在速溶咖啡裡下了毒,然後假裝離開,躲在院子裡。等教授喝下咖啡中毒後,你再從窗戶進來,拿走軟盤,還想偽造成自殺的樣子。”

他指著教授指甲縫裡的墨水:“教授中毒後還有意識,想在便籤上寫下你的名字,結果被你發現,搶走便籤撕碎了。你慌亂中沒注意到,教授的鋼筆掉在了書架後面。”夜一彎腰從書架後撿起支鋼筆,筆尖還留著新鮮的墨水。

白倉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癱坐在地上,公文包掉在地上,露出裡面的軟盤。“是他逼我的……”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教授說要把我的論文造假告訴學校,還要把我挪用研究經費的事公之於眾……我不能失去一切啊!”

他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個錄音筆:“這是我偷錄的,他說要讓我身敗名裂……”播放鍵按下,裡面傳來廣田教授嚴厲的聲音:“學術容不得半點虛假,你明天就去自首!”

柯南的心沉了下去——原來和黑衣組織無關,只是場學術糾紛引發的謀殺。灰原默默收起軟盤,眼神裡有種說不出的失落。她原本指望這張軟盤能找到摧毀組織的線索,現在看來又成了泡影。

警察帶走白倉陽時,夕陽正透過窗戶照進書房,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廣田教授的遺體被抬走,書桌上的檯燈還亮著,像是在等待主人回來繼續工作。

“別灰心,”柯南走到灰原身邊,看到她手裡的軟盤,“至少我們拿到了這個,說不定裡面有有用的東西。”灰原搖搖頭:“組織的資料都有自毀程式,這張軟盤恐怕……”

話沒說完,阿笠博士突然驚呼一聲:“不好!軟盤插進電腦後一直在發燙!”眾人衝到客廳,只見電腦螢幕上跳出串亂碼,隨即冒出黑煙,軟盤徹底報廢了。

“果然如此,”灰原的聲音很平靜,像是早有預料,“只要插入非組織的電腦,就會自動銷燬。”她看著嫋嫋升起的黑煙,眼神裡最後一點光亮也熄滅了。

夜一默默遞給她瓶熱牛奶:“至少我們知道,還有人儲存過這些資料,這就說明還有希望。”他看了眼柯南,“而且,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柯南點點頭,突然想起甚麼:“對了,廣田教授的通訊錄裡,有個叫‘板倉卓’的名字,備註是‘軟體工程師’,會不會和組織有關?”灰原的眼睛亮了一下:“板倉卓?我記得他!他為組織開發過專用軟體!”

阿笠博士立刻開始調查:“我這就查他的資料!”他噼裡啪啦地敲著鍵盤,螢幕上很快跳出板倉卓的資訊,“他住在杯戶町,是個很有名的程式設計師!”

柯南看了眼窗外,晚霞正染紅天空,像幅濃墨重彩的油畫。他知道,雖然這次沒能拿到有用的資料,但新的線索已經出現,只要順著板倉卓這條線查下去,總有一天能揭開黑衣組織的秘密。

灰原握著那瓶還溫熱的牛奶,看著柯南和夜一討論下一步計劃的側臉,突然覺得,或許希望從來都不是某個具體的東西,而是這種即使一次次受挫,也依然不放棄的勇氣。就像廣田教授書桌上那盞檯燈,即使主人不在了,也依然亮著,照亮前行的路。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在院子裡追逐打鬧,元太的笑聲隔著窗戶傳進來,帶著無憂無慮的快樂。柯南看著他們,突然覺得,自己之所以拼命追查真相,就是為了守護這份簡單的幸福,不讓任何人被黑衣組織的陰影籠罩。

夜一看著柯南和灰原,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知道,這場戰鬥還很長,但只要這兩個看似脆弱卻無比堅韌的孩子在,就一定能看到勝利的那一天。就像帝丹小學的櫻花,即使經歷風雨,春天到來時依然會絢爛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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