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詭異的是,蛇身七寸處竟突兀地鼓起多個球十丈寬的肉瘤,那肉瘤如同巨大的氣球一般,搖搖欲墜,肉瘤表面佈滿了細密的孔洞,如同蜂窩一般。
每一次呼吸,都會從孔洞裡噴出帶著腥甜腐味的白色瘴氣,那瘴氣如濃霧般瀰漫開來,所過之處,周圍的冰山瞬間變得漆黑融化,彷彿被死神觸控過一般。
吳源看著失去了大部分理智的玄霜,正痛苦的掙扎,它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發出陣陣痛苦的嘶吼聲。
吳源的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色彩,那色彩中既有對未知的好奇,又有對實驗成功的興奮。
“原來的我的血陽畸變之力對於正常修行者的影響這麼大啊!”
吳源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充滿了驚喜與意外。
“之前在福地之中鼠妖從出生到死亡,所有的時間機會都被血陽籠罩,已經習慣了血陽之力,所以看不出影響,但是現在一個堂堂擁有上古妖族血脈的築基巔峰的玄霜被血陽影響之後機會失去了大部分力量。”
吳源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地觀察著玄霜的變化,彷彿在欣賞一件自己的傑作。
吳源屬於研究者的那一部分思維開始跳動,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下意識的開始分析玄霜的變化,他試圖從這變化中找出血陽畸變之力的規律與奧秘,為自己的研究提供更多的線索。
而陣法也彷彿感知到了吳源想法的變化,牽引著魂星的力量加持這裡,這股力量還經過了陣法的加持,變得更加純淨、更加強大,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向玄霜湧去。
吳源瞬間感覺眼前一清,玄霜身上的靈氣,氣血,妖力,血脈的流向完全的展現在了他的眼前,彷彿是一幅清晰的地圖,讓他能夠清楚地看到每一個細節。
吳源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興奮與激動,
“原來玄冰騰蛇一族體內竟然有一股非常細微的九嬰血脈!”
“九嬰作為能和玄冰騰蛇血脈源頭騰蛇一族相媲美的恐怖妖怪,哪怕是一縷血脈也對玄冰騰蛇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吳源繼續說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原本因為騰蛇血脈更加濃郁所以九嬰一直無法呈現,但是現在玄霜因為受傷導致血脈虧損,並且又受到了血陽畸變的作用激發了這一點九嬰血脈。”
“這種掌握陰戾凶煞之氣的血脈與騰蛇血脈產生了巨大的衝突,兩種截然不同的血脈在玄霜體內相互爭鬥,如同兩軍交戰一般,讓它的身體成為了戰場。”
吳源看著全身充斥著狂暴、兇戾、毀滅氣息的玄霜。
他的全身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與焦糊味,那氣味讓人聞之慾嘔,除了原本的頭顱,脖頸旁邊的八個碩大肉瘤,上面呈現出了扭曲模糊的面孔,那些面孔猙獰恐怖,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九張面孔同時嘶鳴時,聲音震碎了周圍的冰山,那聲音如同萬馬奔騰,又似雷霆炸響,讓整個天地都為之顫抖,眼神中只有無盡的殺戮與貪婪,是純粹的災難化身,彷彿要將世間的一切都毀滅。
玄霜周身的力量狂湧,凶煞之力外洩,如同洶湧的洪水般向四周擴散,力量甚至隔絕了周圍的陣法之力,讓陣法都為之顫抖。
但是吳源明白,這是因為玄霜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開始燃燒自己的血脈之力產生的力量,這種力量雖然強大,但卻是以消耗自身的生命為代價的,是一種飲鴆止渴的方法。
這種變化會逐漸將玄霜消耗一空,讓它的身體變得虛弱不堪,最終走向死亡。
到最後吳源只能收穫一條殘破無力的妖怪肉身,但對於吳源來說,這已經足夠了,他的目的並不是要殺死玄霜,而是要研究它的變化,獲取更多的資訊。
吳源反而變得非常興奮,他的眼中閃爍著鮮紅的血脈靈紋,那靈紋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
“對,就是這樣!”
“機緣巧合之下血陽之力帶來的劇烈的衝突造成了顯著的變化!”
“讓源自血脈底層的本源靈紋變得容易觀測!”
吳源眼神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渴望,聲音中充滿了喜悅與激動,他仔細觀察著玄霜身上的變化,試圖從中找出更多的線索。
“血脈的畸變會帶動著玄霜的力量,血脈,氣運,因果的變化,”
“這種變化就是陣法最需要的獻祭之力!”
吳源喃喃自語道,他的腦海中已經構建出了一個龐大的理論體系,他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這個發現將讓他的研究取得重大的突破。
吳源狂笑著不斷揮動陣法的力量,那力量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形成一道道扭曲的血陽天火,那火焰如同紅色的閃電一般,化作天火流星不斷墜落灼燒著玄霜。
火焰落在玄霜身上,瞬間將它點燃,讓它發出陣陣痛苦的嘶吼聲,痛苦讓它的理智錯亂,它開始瘋狂地掙扎著,試圖擺脫這火焰的折磨。
扭曲讓它的理智磨滅,它的眼神變得空洞無神,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最後它不再掙扎,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任由火焰燃燒。
同時吳源的古壎也不斷播撒著天妖惑神音,聲音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鑽入玄霜的耳中,影響著它的神智。
它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彷彿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
種種作用下,玄霜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