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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壯我大秦

2025-10-30 作者:春華吟

嬴天衡似笑非笑:"陰陽家對蒼龍七宿似有隱瞞,兒臣欲與之'深談'。

"

"蒼龍七宿?陰陽家竟敢藏私?"嬴政眉峰驟蹙。

"隱瞞是必然的。

"

嬴政眼中掠過一絲異色,卻並未追問,只是微微頷首。

"此次前往陰陽家定要問個明白。

若他們當真自尋死路,便不必留情。

"他指尖輕叩案几,發出清脆聲響。

嬴天衡行禮告退,出了章臺宮便徑自返回太子府。

緋煙已備好行裝隨侍在側。

"殿下當真要去尋陰陽家的晦氣?"弄玉輕咬朱唇。

初來咸陽時她尚不知陰陽家底細,如今卻深知其可怖——門中高手林立,陰陽術法玄妙難測。

尤其那位東皇太一,更是深不可測。

即便嬴天衡武功蓋世,她仍禁不住憂心。

"無妨。

"嬴天衡負手而立,眸中寒芒乍現,"東皇太一膽敢欺瞞於本宮,此罪當誅!"

幼時袁天罡曾與東皇太一交手,將其重創。

彼時的東皇太一在他眼中猶如高山仰止,如今卻不過是個需要俯視的螻蟻。

見主子如此從容,弄玉不再多言,只柔聲道:"殿下天人無雙,又有緋煙姐姐相伴,只是...還須當心才是。

"

嬴天衡心頭微暖,輕撫她髮梢:"本宮省得。

"

在眾女眷目光相送下,他攜緋煙踏雲而去。

陰陽家駐地距咸陽城不過咫尺之遙。

此刻的陰陽家卻籠罩在愁雲慘霧之中。

自月神從炎黃學宮傳回訊息,嬴天衡對陰陽家不滿之事已鬧得滿城風雨。

當今天下誰人不曉這位太子的雷霆手段?依附大秦的陰陽家若觸怒天威,只怕難逃滅頂之災。

可偏偏無人知曉禍從何起。

這些年來陰陽家雖偶有暗手,對秦國卻是忠心可鑑。

如今突遭嫌惡,整個宗門上下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究竟發生何事?"

"聽聞有人開罪了太子殿下......"

"此事早已傳遍宗門,可其中緣由誰人能知?"

“誰知道怎麼回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觸怒了太子殿下,這不明擺著要和秦國作對嗎?咱們能有活路嗎?”

陰陽家的弟子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整個門派上下籠罩在一片陰雲之中。

“全都給我住口!”

一聲冷喝驟然響起,霎時間鴉雀無聲。

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緩步而來——那是個容顏絕美的女子,冷若冰霜的面容透著令人不敢褻瀆的威壓。

她身披赤紅長衣,一隻手掌泛著詭異的猩紅色。

這位在陰陽家地位尊崇的女子,正是以狠辣著稱的大司命。

“誰再敢胡言亂語,擾亂門派秩序,休怪我不講情面!”

大司命寒聲警告,話音未落,周遭空氣彷彿都凝結成冰。

眾弟子紛紛低頭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出。

陰陽家正門外,嬴天衡攜緋煙長驅直入。

“太子殿下駕到!”

無數陰陽家弟子聞風而動,卻在見到那位黑袍青年時,眼中不約而同流露出惶恐——沒人猜得透這位煞星此行的目的。

“怎麼,想攔本太子的路?”

嬴天衡似笑非笑,身側的緋煙已然釋放出駭人威壓。

這位陰陽家東君此刻擺出的姿態,分明將整個門派視若無物。

“恭迎太子殿下蒞臨。

身著紫衣的桀驁少年排眾而出,正是陰陽家護法星魂。

他斜睨著緋煙冷笑道:“東君大人別忘了自己的出身,陰陽家容不得你撒野!”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

緋煙身形微晃,眾人尚未看清動作,星魂臉上已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這記耳光如同驚雷炸響,圍觀弟子們齊齊倒退半步。

當緋煙凌厲的目光掃過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縮起了脖子。

此處為

眾人目光觸及星魂臉上鮮紅的掌印時,瞳孔中皆泛起驚懼之色。

"區區陰陽家也敢僭越尊卑?太子殿下允許,爾等才能存續;殿下若不許,今日便是陰陽家覆滅之時!"

緋煙眸中寒芒閃爍,周身殺意凜然。

若非顧忌陰陽家傳承,方才那一掌便已取星魂性命。

"孤要見的是東皇太一,讓他速來跪迎。

"

嬴天衡玄黑袍袖輕拂,所經之處陰陽家弟子紛紛退避,無人敢阻其鋒芒。

整個廣場頓時騷動不安,無數驚惶目光交織在那道威嚴身影上。

"耳聾了?"

嬴天衡腳步微頓,音調沉下三分。

弟子們膝蓋發軟,幾欲跪倒。

"殿下明鑑,陰陽家向來效忠大秦,可今日這般興師問罪..."

星魂話音未落,嘴角已滲出鮮血。

他死死盯著緋煙,眼中怨毒如實質般蔓延。

忽然紅影閃動,火部大司命悄然現身。

"愚不可及!"

大司命暗咬銀牙。

若太子真欲剷除陰陽家,何須親臨?更不會多費唇舌。

這星魂平日狂妄便罷,今日竟連太子天威都敢冒犯。

"殿下究竟意欲何為?"

星魂聲音嘶啞,渾身真氣躁動不安。

當眾受辱對他這等驕傲之人,簡直比死更難忍受。

"放肆!"緋煙廣袖翻飛,"你也配質問殿下?"

場中弟子噤若寒蟬,惟有大司命看破玄機——緋煙分明是在救那不知死活的星魂。

"呵..."

星魂忽然獰笑,周身紫氣暴漲。

方才不過一時不察,真當東君大人座下護法是好相與的?

突如其來的對峙讓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只見緋煙指尖輕抬,一道凌厲的劍訣直指星魂,冷聲道:"要過招麼?"

星魂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東君大人固然實力超群,可如今的陰陽家早已改天換地。

"他周身泛起幽藍氣焰,與緋煙針鋒相對。

緋煙眼神微動,體內磅礴真氣如潮水般湧現。

剎那間,整個空間都為之震顫。

"這威壓...竟不輸東皇閣下!"

"星魂大人恐怕..."

四周響起此起彼伏的驚歎。

幾位長老不約而同後退數步,衣袖在勁風中獵獵作響。

星魂額角滲出冷汗,指節因過分用力而發白。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黑色身影憑空而現。

"退下。

"

東皇太一的聲音不怒自威。

"大人!"星魂還要爭辯,卻見東皇太一袖袍輕揮,磅礴氣勁壓得他單膝跪地。

嬴天衡負手而立,冷笑道:"陰陽家的規矩,該好好教教了。

"話音未落,星魂突然噴出血箭,重重栽倒。

"殿下仁慈。

"東皇太一俯身作引。

三道身影先後步入青銅巨門,留下滿地驚惶的弟子。

大司馬擦了擦冷汗:"快把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抬下去。

"他望著緊閉的殿門,暗自慶幸:若非東皇閣下及時出手,此刻怕是要準備喪事了。

殿內燭火搖曳,東皇太一凝視著多年未見的女子,輕嘆:"沒想到你已臻至此境,倒是我小覷了。

"

緋煙平靜道:"全賴殿下提攜。

"

東皇太一轉向嬴天衡,恭敬行禮:"請太子殿下寬恕微臣之過!"

嬴天衡挑眉輕笑:"東皇閣下方才所言,倒是令本太子不解。

你何來罪過?"

東皇太一額頭滲出冷汗:"微臣隱瞞幻音寶盒之事絕非存有私心,本欲參透其中奧秘後再呈報殿下。

只求為殿下分憂,萬望恕罪!"

他心知肚明,能讓太子親臨陰陽家的,唯有幻音寶盒一事。

多年來秘而不報,原是存著私心。

這些年見太子未曾提及,還以為無人知曉。

直到察覺太子對陰陽家的態度日漸冷淡,才驚覺事已敗露。

前些時日月神傳來密報,更讓他明白必須儘快解決此事。

"本太子給足你時日,可惜你始終未能把握良機。

"嬴天衡冷笑。

東皇太一走向大殿中央,霎時間殿內景象變幻,化作浩瀚星河。

璀璨星辰間,一個精緻寶匣緩緩顯現。

嬴天衡輕蔑一笑,這種幻術雖華麗,卻難入他法眼。

不過確實頗具震撼力。

"殿下,此物便是幻音寶盒..."

嬴天衡把玩著幻音寶盒,忽然問道:"關於蒼龍七宿,你知曉多少?記住,本太子只問這一次。

"

東皇太一鄭重頷首,明白這是最後的機會。

"微臣多年探尋蒼龍七宿之謎,得知上古時期大禹治水,分天下為九州。

為鎮守山河氣運,採九州青銅鑄就九鼎。

"

"九鼎鐫刻九州名勝奇珍,象徵天命所歸。

周室傾頹之際,末代天子毀鼎聚氣,將九州氣運封存於七個寶匣之中..."

周天子將七隻寶匣的奧秘深藏於心,唯有他知道若周王室傾覆,後人可憑藉匣中凝聚的九州氣運光復王朝。

為防諸侯覬覦鎮國九鼎,周天子命工匠復鑄贗鼎混淆視聽,更散佈九鼎沉沒泗水的傳言。

果然諸侯紛紛遣人打撈,其中數鼎竟被尋獲。

王朝崩塌後,七寶匣之謎不脛而走,但世人只知匣中藏著周室秘寶,卻不知那實乃九州命脈所繫。

最終這些寶匣落入當時最強盛的七國手中。

嬴天衡暗自思忖東皇太一透露的秘辛,忽而問道:"緋煙與幻音寶盒,同蒼龍七宿有何關聯?"

東皇太一聞言色變——緋煙身負周天子血脈之事,他從未對外人言及,嬴天衡從何得知?這個發現讓他對這位帝王愈發警惕。

"唯有緋煙能解開蒼龍七宿之謎。

"東皇太一沉聲道。

嬴天衡眸光閃動。

集齊七匣便可聚九州氣運,屆時不僅能成就帝業,更可鑄就天衡命格。

但蜀山守護的虞淵封印,與這七宿又有甚麼聯絡?

他想到未來秦國的宏圖:統御四海不過開端,征伐萬界方為終極。

可如何跨越界域?即便修成仙道,冥冥中仍感桎梏難破。

"莫非關鍵在蒼龍七宿?"這個念頭剛起便被他自己否定。

七宿關乎天衡命格,與界域通道應當無關。

倒是那虞淵封印......

嬴天衡忽然明悟:需有人解開七宿之謎,聚攏足夠的人族氣運鑄就天衡命格,方可提升天地法則。

否則貿然開啟異界通道,對此界生靈恐是滅頂之災。

嬴天衡早已在心中盤好棋局,先解蒼龍之秘,再探蜀山玄機。

他隱約察覺到,征戰諸天的道路還很漫長。

"東皇,"嬴天衡負手而立,"全力追查蒼龍七宿的下落,不得有誤。

至於蜀山的人手,全部撤回。

時機未至,不可輕舉妄動。

"

東皇太一暗自心驚。

這位太子殿下究竟還知道多少隱秘?

"謹遵殿下諭令!"

東皇太一躬身領命,青銅面具後神色變幻。

他總覺得在嬴天衡面前,自己所有心思都無所遁形。

次日清晨,咸陽宮內氣氛凝重。

嬴政端坐高位,已將匈奴犯邊的軍報告知群臣。

北方戰事一觸即發,各國都陷入困境。

"如今各國疲於應對匈奴,正是用兵良機。

"嬴政目光如炬,"寡人意在攻取趙、齊二國。

"

群臣之首,嬴天衡身著玄色蟒袍,閉目立於殿前。

他氣度超凡,如淵渟嶽峙。

王翦出列進言:"啟稟王上,公輸家新型軍械尚未完工。

此時強攻,恐遭兩國殊死抵抗,折損過大。

"

如今國內尚有六十萬大軍,不宜傾巢而出!

對這些將領來說,戰爭自然意味著機遇,但若損兵折將,絕非他們所願。

更何況,一旦開戰,齊趙覆滅,魏楚豈能坐視不理?下一個便是他們。

若秦軍覆滅齊趙,魏楚必會聯手抗秦,南北夾擊之下,秦國將陷入兩線作戰的困境。

即便秦軍踏上修行之路,戰力強悍,但若四面受敵,敵軍何止百萬?即便取勝,也必是慘勝!

“天下遲早要一統,難道拖延時日,他們便不會聯盟抗秦?”

“此時他們自顧不暇,正是良機。

至於魏楚,寡人自有對策!”

“齊國交付武安君白起征討,眼下只需對付趙國。

趙國李牧,統兵之能不在王翦之下,又坐擁本土之利,更獲封武安君之爵。

秦國除白起外,唯王翦可與之抗衡,其餘將領難敵李牧。

但白起需攻齊,趙國只能另尋對策。

嬴政肅然道:“寡人不問何人領兵、用何計策,只一個要求——務必以最小代價擊潰趙國,在魏楚馳援前攻破趙境!”

內史騰高聲請命:“臣願率軍伐趙!”

嬴政未應,他非不信內史騰,只是王翦更為穩妥。

“老將軍,若滅趙國,需多少兵馬?”

秦國兵力緊張,白起統四十萬大軍,新鄭駐軍十萬,蒙驁鎮守邊境二十萬,僅餘三十餘萬可調,且不可全數動用。

王翦沉聲道:“李牧用兵如神,善奇正相合,乃當世兵法大家,兼有地利之便,手握二十萬雄師。

若要穩勝,臣需四十萬大軍!”

他向來以堂堂之陣破敵,兵鋒越盛,則勝算越高。

嬴政神色一凝:“四十萬!”

眾人神色驟變,“四十萬雄師,這如何可能...”

攻滅趙國,需調集四十萬大軍,可如今秦國能調動的兵力最多不過三十餘萬,還需留駐部分鎮守邊境。

若派遣王翦率四十萬大軍伐趙,這顯然力有不逮。

嬴政目光轉向嬴天衡,肅然道:“皇兒有何見解?若由你統兵滅趙,需多少將士?”

殿中群臣聞言,紛紛將視線投向嬴天衡。

太子殿下可是能手刃一國的絕世強者!

嬴天衡暗自思忖:單打獨鬥尚可,但行軍佈陣並非所長。

專業之事當交予專人,以秦軍當前戰力,十萬人馬足以匹敵趙國二十萬大軍。

可兵戈之事豈能兒戲?

既然王翦開口要四十萬大軍,不如就如他所願!

嬴天衡緩緩啟目,傲然立於殿中,揚聲道:“回稟父皇,兒臣只需十萬精兵即可踏平趙國!”

——————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僅需十萬兵馬?"王翦瞠目結舌,"太子殿下切莫輕敵,李牧的威名可是實打實的!"

這位軍神李牧,用兵如神,天下無人能出其右。

群臣皆以質疑的目光望向嬴天衡。

老將軍王翦乃秦國第一統帥,尚且需四十萬大軍。

太子竟敢誇口僅用十萬兵馬?

即便武安君白起在世,也不敢如此託大。

嬴政沉聲道:"休要口出妄言!十萬兵力如何能滅趙?"

嬴天衡淡然掃視眾人:"若得十萬精兵,兒臣立誓半年內必取趙國。

"

"當真?"嬴政面露驚色。

群臣或驚疑,或期待,神情各異。

嬴天衡鄭重頷首:"十萬大軍,定在一載之內踏平趙國!"

"好!"

大秦詔令

嬴政自王座霍然起身,沉聲喝道:"傳寡人詔命:以太子嬴天衡為主帥,統兵十萬伐趙;命王翦、內史騰為副將,分率百戰穿甲軍與玄甲軍隨徵!"

此番調遣,實為嬴政思慮周全——王翦與內史騰皆是沙場宿將,有此二人坐鎮,既可護持嬴天衡周全,縱使戰局不利,亦能保十萬大軍不致潰敗。

王翦肅然抱拳:"臣領命!"

內史騰暗自苦笑,卻不得不應:"諾。

"

"半年之期,"嬴政目光掃過殿中群臣,"寡人於咸陽靜候捷報,揚我大秦國威!"

嬴天衡拱手朗聲道:"兒臣定不負父王所託。

"

滿朝文武齊聲高呼:"願太子殿下旗開得勝,壯我大秦!"

此起彼伏的呼喝聲中,"壯我大秦"之聲響徹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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