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燕王喜渾身顫抖,終於明白眼前之人絕非人力可敵。
悔恨與恐懼交織,他將怒火轉向惹是生非的燕丹和雁春君。
"嘖嘖,燕國氣數已盡。
"嬴天衡轉身欲走,"好好珍惜你最後的王位吧。
"
望著那道踏空而去的身影,燕王喜癱坐在地,口中喃喃:"全完了..."突然,他眼中迸出最後一絲希望:"還有呂布將軍!只要他能..."
生命就是最寶貴的財富!
另一方面,嬴天衡率領四位佳人前往與秦軍主力會合,而秦軍在行進途中卻遭遇了阻礙。
按照作戰計劃,秦軍必須借道他國才能順利攻燕,其中以借道趙國的路線最為便捷。
然而秦趙兩國素有舊怨,趙國朝堂對此事分歧嚴重。
尤其是考慮到秦軍滅燕後可能調轉兵鋒攻趙的隱患,趙國名將武安君李牧與老將廉頗堅決反對借道。
儘管李牧正在邊境防備匈奴,仍特意派使者回朝表明立場。
此時,朝中重臣郭開已被秦國密探策反。
因與李牧、廉頗素有嫌隙,郭開趁機進讒言稱:若拒絕借道恐招致秦國報復,以趙國當前軍力難以抗衡。
自長平之戰後,趙國元氣大傷至今未復,這番言論讓趙王偃心生畏懼。
但李牧與廉頗態度強硬,加上民間聽聞秦軍主帥竟是"殺神"白起後群情激憤——當年長平之戰數十萬趙卒被坑殺的慘痛記憶尚未褪色。
面對朝野上下的一致反對,趙王偃最終回絕了秦國的要求。
白起聞訊立即調集五十萬大軍陳兵邊境。
趙王急派廉頗率軍防禦,畢竟李牧仍需鎮守北疆。
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個震撼列國的訊息突然傳來:嬴天衡現身燕都,不僅為紅顏誅殺雁春君,更在妃雪閣懲戒了一眾權貴。
次日他單槍匹馬闖入王宮,擊潰數萬衛隊後飄然離去,燕王室竟無可奈何。
更令人心驚的是,得知趙國拒借道後,嬴天衡公然放話威脅:若再不允通行,他將親自到趙國王宮"做客"。
這番警告讓整個趙國上下為之色變......
趙國篇·抉擇
聽聞邊關急報,李牧與廉頗相視一眼,當即策馬揚鞭直奔邯鄲。
訊息傳到龍臺宮時,趙偃手中的青銅酒樽鏗然墜地。
燕國五萬雄師尚且不堪一擊,他趙偃又能如何?
朝堂之上,百官噤若寒蟬。
"諸卿以為,當如何應對秦使借道之請?"趙偃指節敲擊著案几,其實心下早有決斷——他實在不敢賭那位嬴天衡是否會揮師北上。
"王上三思!"李牧出列時鎧甲鏗鏘作響,"秦人今日伐燕,來日必圖趙國。
若開此門,我大趙將成俎上魚肉!"
老將廉頗隨即抱拳:"武安君所言極是!"
"臣有異議。
"郭開輕撫玉笏出列,朝趙偃隱晦地遞了個眼色。
拂曉時分他們便已定策,此刻不過是要給群臣個臺階。
"秦軍五十萬駐守邊陲多年,可曾越界半步?燕太子丹私通匈奴刺殺儲君,此等大逆不道之舉,難道不該討伐?"郭開環視眾人,"若有人謀害我趙國太子,諸位莫非還要以德報怨?"
(後續朝堂之爭)
李牧突然拍案而起,花白鬍須激烈顫動:"郭相國是要將趙國疆土拱手讓人?此等誤國之論,當治欺君之罪!"轉身對趙偃單膝跪地:"請王上明鑑!"
暗流篇·記仇簿
當李牧的佩劍在殿磚上撞出清響時,郭開在袖中攥緊了竹簡。
那上面又添了道新鮮的刻痕——這已是本月第七次當庭駁斥了。
郭開瞬間面如土色,心中暗罵:我明明都是遵照大王旨意行事,你竟敢要取我性命!
李牧,你給我等著,遲早讓你付出代價!
公子偃連忙打圓場:"武安君息怒,今日朝議本為共商對策,相國所言也有可取之處,何必動此干戈?"
站在李牧身旁的廉頗聽得心頭一緊,公子偃這番話分明是準備妥協了。
郭開不過是用來試探群臣態度的棋子。
郭開咬牙切齒地瞪著李牧:"武安君,本相只是據實而言。
若有冒犯,散朝後自當領罰!"
他阿諛奉承的本事一流,更擅長揣摩公子偃的心思。
李牧在軍中威望極高,被譽為趙國軍神,連公子偃都要禮讓三分。
若他堅持治罪,公子偃雖會震怒,最終仍會妥協。
但這樣一來,公子偃的威信必將受損。
不如主動請罪,既能保全君主顏面,又可離間君臣關係。
況且以公子偃對他的寵信,最多小施懲戒,反倒能加深信任,豈非一舉兩得?
"大王......"
"住口!"
李牧剛要進言,就被公子偃厲聲喝止。
這位趙王已對李牧心生芥蒂——他才是國君,李牧今日實在僭越。
經此一事,公子偃開始忌憚李牧手中的兵權。
如今的李牧,恰似當年秦國的白起。
雖無謀逆之心,卻具顛覆社稷之力!
這對任何君王都是致命威脅。
若遇明君或許尚有轉圜,偏偏公子偃並非寬厚之主。
更兼有郭開這等佞臣在側煽風點火......
李牧的結局,已然註定。
"相國繼續,寡人要聽你的見解。
"
"諾!"
郭開暗自竊喜,面上卻不露分毫。
"臣方才所言僅是一面之詞。
最關鍵的,還在秦太子身上。
"
"諸位試想,若激怒秦太子,誰人能擋?"
李牧怒目而視:"他敢!邯鄲城下,定叫他血濺三尺!"
郭開陰惻惻反問:"敢問武安君,比之燕國大將呂布如何?"
李牧沉吟片刻,坦然道:"雖未與呂布正面交鋒,但從各方情報來看,此人之勇武確與我相當。
"
他言語間仍有所保留。
實則情報顯示呂布武藝與其不相伯仲,但那呂布天生神力,正值當打之年。
而李牧...
歲月不饒人!無論是體力還是其他,如何敵得過這位年輕悍將?若當真以命相搏,他必敗無疑。
郭開撫掌笑道:"這不就結了!"
"連武安君都自認難敵呂布,可那呂布卻被嬴天衡一劍擊敗。
即便您親自出馬,又能改變甚麼?"
"當日燕王以五萬精兵護駕,結果如何?還不是被其一招擊潰,揚長而去..."
"換作我們趙國,結局恐怕也別無二致!"
李牧厲聲道:"五萬不行,便調五十萬!"
"我就不信嬴天衡能以一敵百萬!"說他不如人,說他的將士不如人,這對李牧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郭開卻反唇相譏:"敢問武安君,若調集如此大軍,邊境防務當如何?匈奴豈會坐失良機?"
"城外五十萬秦軍又豈會按兵不動?"
"到那時,趙國危矣!"
"退一萬步說,即便匈奴與秦軍皆不動,武安君真以為五十萬大軍就能誅殺秦太子?"
"即便僥倖得手,趙國又將付出何等代價?"
"無論怎麼看,與秦國硬碰硬,吃虧的終歸是我們趙國!"
李牧面紅耳赤:"無論如何,我絕不答應借道於秦!"
他心裡雪亮:一旦讓秦軍借道,待燕國覆滅,下一個就輪到趙國了...
屆時腹背受敵,趙國如何自保?故而無論如何,他絕不妥協。
"放肆!"
郭開突然厲喝:"武安君!莫非在你心中,大王的安危就一文不值嗎?"
"置君王於險境,執意與秦國為敵。
"
"你究竟意欲何為?"
李牧勃然大怒,正欲反駁,卻被身旁的廉頗死死拽住。
趙偃不悅地瞥了李牧一眼,淡淡道:"寡人以為相國所言在理,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在場群臣心知肚明,趙偃這分明是要應允秦國借道之舉了。
眾人不敢再阻攔,生怕觸怒 ,更畏懼郭開記恨報復。
既然 都已首肯,何必多此一舉?
"相國明鑑,臣等贊同!"
邯鄲城內,李牧府中。
廉頗神色凝重:"武安君,趙國此次危矣。
"
李牧嘆息:"王命難違。
待秦軍退去後,須即刻駐守易水防備。
"
秦國情報網遍佈六國,黑冰臺、影密衛等組織無孔不入。
此次郭開之舉,必有不良人暗中推動。
"秦軍雖強,卻不及人心險惡..."李牧眼中浮現深深憂慮。
"不如聯合他國?"廉頗提議。
"韓國內亂自顧不暇,燕國更無力抗衡。
"兩人相對無言。
"必須讓王上明白此事兇險!"
與此同時,邊境的白起正欲開戰,卻收到驚人戰報——嬴天衡單槍匹馬大破燕軍,威脅 偃竟使其屈服。
這位身經百戰的將軍也不禁懷疑:如此戰績,當真人力可為?
讓我試著用不同的表達方式
設身處地思考,白起認為自己遇到同樣處境或許能安全撤退,但絕不可能像嬴天衡那般從容自若。
更遑論輕描淡寫就使數萬大軍喪失戰鬥力。
"太子殿下真是大秦的祥瑞!"
"陸地神仙的境界果然超出常人理解!"
白起與趙軍已經相持三日,雙方都按兵不動。
這個時代的戰爭方式還相當原始,主要依靠戰陣對壘,伏擊、誘敵和偷襲已屬高明戰術,多數情況下仍是陣地攻防。
早年間,戰爭更為簡單直白——交戰雙方約定好時間地點,列陣廝殺。
勝負全憑實力。
直到一位名叫孫武的人提出"兵者詭道也",戰爭格局就此改變。
各種計謀層出不窮,勝利成為唯一準則。
"來人!"
白起擂鼓召集將領。
此次出征,隨行將領眾多,連老將王翦都執意跟隨。
作為白起的崇拜者,王翦軟磨硬泡才得到嬴政准許。
"參見武安君!"
眾將行禮。
白起在秦軍中的威望,猶勝李牧在趙軍中的地位。
他戰無不勝,長平之戰坑殺數十萬趙軍的威名,是用鮮血鑄就的。
"趙軍可有異動?"
白起密切關注著敵情。
雖然趙王偃示弱,但李牧絕不會輕易退讓。
"回稟武安君,趙軍一切如常,巡邏、守夜、偵察、炊事均照舊。
"
王翦立即彙報。
"當前趙軍主帥是誰?"
前幾日,趙軍主帥廉頗突然返回國都。
若非趙王偃示弱,這本是進攻良機。
"回武安君,趙營仍懸掛廉頗旗幟,但實際由趙奢暫代主帥之職。
據探子回報,廉頗即將返回。
"
"嗯,307高地必須嚴加戒備,務必密切監視趙軍動向!"
"此番假道趙國,必多阻礙,須謹防節外生枝。
當務之急是速與太子殿下會師燕境!"
白起說著將最新軍報遞給眾將傳閱。
"燕王喜的五萬精銳竟奈何不得太子?"王翦倒吸涼氣,太子如此神勇,此戰必勝!
"燕王喜那老兒怕是已嚇破膽了!"王賁突然扯著嗓子嚷道,"爹不是最愛美色嗎?待攻破薊城,兒定把燕王后宮的美人統統給您擄來!"
帳內驟然死寂。
白起眉頭抽搐,蒙恬嘴角抽搐,眾將齊刷刷望向白髮蒼蒼的王翦——這老將軍還能折騰?
王翦麵皮漲得通紅,反手一記耳光:"孽障!老夫一世英名......"
易水畔的酒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嬴天衡把玩著酒盞:"武安君行軍至何處了?"
"不良人與錦衣衛皆報,我軍已破趙境入燕,不日將抵易水。
"緋煙素手斟酒,"只是趙國民眾沿途阻撓......"
"李牧會坐視不管?"
"武安君放話——若趙廷不能管束刁民,他不介意讓那些人永遠閉嘴。
"緋煙眼中閃過異色,"李牧當即彈壓民眾。
"
嬴天衡撫掌而笑:"殺神風采不減!若趙國再敢造次,朕不介意先滅趙再圖燕。
"
緋煙心中凜然。
白起當年長平之戰坑殺四十萬的兇名猶在,李牧自然不敢賭——五十萬秦軍若在趙境大開殺戒......
"不過李牧、廉頗確是將才。
"嬴天衡指尖輕叩案几。
緋煙與焰靈姬同時按劍:"今夜便去取他二人首級。
"
人間帝王座下,容不得半點威脅存活。
所有危及嬴天衡的存在,都註定要被碾碎成塵。
"且慢。
"帝王抬手製止,"那兩位畢竟是一代名將,不該如此窩囊地赴死。
或許......他日能為我所用。
"
指尖輕叩案几,嬴天衡話鋒突轉:"薊城戰況如何?"
"武安君連戰連捷,呂布損兵折將已逾十萬。
如今燕國境內,百姓惶惶不可終日......"
"燕國已然自亂陣腳。
"緋煙難得眼波流轉,"說來還有樁趣事,殿下定會開懷。
"
嬴天衡撫過女子瓷白的臉頰:"早讓你多笑笑。
從前的你......"未盡的話語化作一聲嘆息。
曾幾何時,這姑娘還是個愛說愛笑的性子,如今卻成了這般冷若冰霜的模樣。
緋煙耳尖泛紅,急轉話頭:"據報,李牧、廉頗已說動 偃,正串聯魏楚齊三國抗秦。
眼下唯有楚國響應,已派項燕赴趙商議。
"
"烏合之眾。
"帝王冷笑。
即便四國合力,也擋不住大秦鐵騎。
待燕國傾覆,這聯盟自當土崩瓦解。
邯鄲城內,肅殺之氣瀰漫。
李牧府中,三位將軍相對而坐,眉間溝壑深如刀刻。
"武安君可知那位秦國太子底細?"項燕沉聲發問。
李牧笑意驟斂:"此子行蹤詭秘,此刻怕仍在燕國境內。
這些年他的戰績......"話音微頓,"恐已臻至天人境。
"
項燕滿臉震驚,嬴天衡這麼年輕就踏入天人境了?
這修煉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李牧神色凝重道:"更讓人不安的是他麾下那些神出鬼沒的不良人,這才是真正的隱患。
"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甚麼時候會被自己人背叛!"
廉頗和項燕聞言都陷入沉默,這正是他們最擔憂的事。
"我們兩國聯盟最多隻能讓嬴天衡有所顧忌,能保住基業就不錯了,其他的實在力不從心。
"
項燕追問道:"魏國和齊國是甚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