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應付秦國就已經讓燕國疲於奔命,如今又惹上別國,簡直是把燕國往絕路上逼!
眾人心中對雁春君怨念叢生。
嬴天衡神色淡然,冷冷道:“我來,便是要你們的命!”
“殺!”
一聲令下,玄甲軍瞬間衝殺而出。
周圍人震驚不已,誰也沒料到嬴天衡如此果決,竟直接下殺手。
他們可都是燕國權貴,這般屠殺,無異於與整個燕國為敵!
殺了他們,他還妄想全身而退?
然而驚愕之後,恐慌隨即蔓延——雁春君一死,燕王喜豈會坐視不理?
用不了多久,此地必將掀起腥風血雨,所有人都會被牽連。
可眼下,他們連自身安危都無暇顧及了!
眾人倉皇逃竄,唯恐被殃及。
可惜,為時已晚。
片刻後,場中只剩下一片死寂。
嬴天衡掃了一眼,淡淡道:“妃雪閣不宜久留,走,去與大軍會合。
”
“典韋,你率玄甲軍潛入駐軍,留守薊城,待我率軍攻城時裡應外合。
”
雁春君之死,燕王喜絕不會罷休,尤其是得知他的身份後,必定瘋狂反撲。
若帶著玄甲軍同行,反而累贅。
而獨自攜四女離開,更為靈活。
有呂布配合,玄甲軍潛入軍營並非難事。
雪女望著滿地狼藉,眉頭緊蹙:“殿下,殺了雁春君和這些權貴,燕王喜勢必報復,不如趁城門未閉,速速撤離。
”
嬴天衡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笑意從容:“逃?我不喜歡這個字——我要堂堂正正從燕王喜眼前離開。
”
雪女回眸望向妃雪閣,眼中閃過一絲眷戀。
多年棲身之地,終究難捨。
“捨不得?”他問。
“雖有不捨,但追隨殿下,這些都不重要。
”她輕聲道。
“若你願意,回咸陽後,我為你再造一座妃雪閣。
”
雪女莞爾一笑:“與殿下相比,妃雪閣何足掛齒。
”
【場景一:溫存時刻】
嬴天衡指尖輕觸雪女肩頭,月光順著銀髮流淌而下:"承諾之事,必不食言。
"
雪女睫羽微顫,那些壓在心底經年的冰霜,此刻竟化作春溪潺潺。
她忽然明瞭,原來世間真有人一句話便能鑿穿歲月築起的高牆。
"嗯。
"她低頭應聲時,髮梢掃過對方掌心,像無聲的契約。
【場景二:血色暗湧】
燕王喜一掌擊碎案几,琉璃盞裡的葡萄酒潑出猩紅軌跡。
雁春君的屍首被抬進宮時,鑲金朝服還裹著妃雪閣的脂粉香。
"調兵!"老君王頸間青筋暴起,他分明看見那些躲在簷角陰影裡的諸侯們,正對著燕國王旗露出獠牙。
【場景三:驚變薊城】
呂布握著方天畫戟站在妃雪閣前,鐵甲折射的寒光驚飛屋簷群鴿。
閣內血腥味混著殘存的《白雪》琴韻,在三月暖風裡發酵成刺鼻的陰謀。
巷尾賣蒸餅的老漢突然扯開嗓子吆喝,蓋住了遠處婦人壓抑的啜泣——那哭聲中分明摻著笑。
眾人正欲闖入之際,忽見門前坐著一位纖弱少女,膝上橫放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古琴。
呂布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假裝厲聲喝道:"你就是謀害雁春君的賊人?"
(暗忖:殿下怎會讓弄玉姑娘來此?)呂布暗自擔憂,生怕接下來會誤傷這位姑娘。
但他多慮了。
嬴天衡既派弄玉前來,自有其深意。
即便真遇險情,還有他們在後策應。
況且這是弄玉主動請纓,雖嬴天衡起初不允,終究拗不過她的堅持。
"謀反之名不敢當。
但雁春君欺壓百姓,橫行鄉里,除之乃為民除害。
"弄玉纖指輕撫琴絃,目光堅定如初。
"放肆!"禁軍統領怒喝,"竟敢謀害王族!眾將士聽令,格殺勿論!"
話音未落,數十兵卒已持戈衝來。
弄玉神色不變,指尖輕挑,琴音驟起。
剎那間,十幾道無形勁氣如利刃出鞘,劃破長空。
慘叫聲此起彼伏。
衝在最前計程車兵甲冑碎裂,血花四濺。
更有甚者,肢體分離,場面駭人。
這是弄玉修煉有成後首次出手。
她眼中閃過一絲悲憫,旋即便歸於堅定。
遠處的嬴天衡輕嘆:"這丫頭比我想象的更堅強..."
軍官大驚失色,急調更多士卒圍攻。
弄玉指法突變,琴音頃刻間殺氣凜冽。
音波與內力交織,化作無形絲線。
隨著最後一個重音落下,百餘名士兵脖頸間血線乍現,紛紛倒地。
剩餘將士無不膽寒,連那軍官也冷汗涔涔。
"妖...妖女..."他顫聲喃喃,再不敢輕舉妄動。
對手的招式極為詭異,兩百多名士兵就這樣莫名其妙喪命。
此刻他才明白,這次的任務遠比預想的棘手,照這樣打下去,不知還要折損多少人馬。
但燕王的軍令不容違抗,他只能拔出佩劍,厲聲喝道:“所有人聽令,殺!”
士兵們雖畏懼這可怕的敵人,但違抗軍令同樣是死罪,只得咬牙怒吼著繼續衝鋒。
面對蜂擁而來計程車卒,弄玉神色冰冷,雙手迅速撥動天魔琴絃。
一道道無形氣勁穿透士兵胸膛,瞬間屍橫遍野,哀嚎四起。
殷紅的血花自胸口迸濺,內力爆發之下,心脈盡斷,對普通人而言,必死無疑!
弄玉並非嗜殺之人,但既然這些人執意取她性命,她也無需留情,這是她必須跨過的坎。
唯有展現足夠的威懾,才能震懾敵軍。
否則擊退這一批,很快又會有下一批,屆時死傷更甚!
不到半刻鐘,這支軍隊已折損過半,卻連弄玉的衣角都未碰到,場面駭人至極。
將領面色鐵青,眼中滿是驚懼。
他征戰多年,卻從未見過如此可怕之人。
僅僅一曲琴音,便奪走數百人性命。
望著滿地屍骸,他聲音發顫:“放……放箭!”
令下,上百名弓箭手拉開強弓,箭雨破空而出,直射撫琴的弄玉。
弄玉眼皮都未抬,右手輕撥琴絃。
剎那間,兩百多支利箭懸停半空,隨後轟然碎裂!
“妖……妖女!”有士兵驚恐大叫,“將軍,撤吧!我們敵不過的!”
本就士氣潰散計程車兵見到這一幕,徹底崩潰,紛紛丟盔棄甲。
“妖術!她會妖術!快逃!快逃!”
殘兵敗將四散奔逃,在他們眼中,弄玉已與妖魔無異。
將領雙腿顫抖,僅憑多年沙場歷練的意志強撐,否則早已隨部下潰逃。
然而即便站著,他也已耗盡全部勇氣,再無進攻之力。
臉色蒼白的將領顫抖著指向呂布,聲音發顫:“大將軍為何還不出手?難道要抗旨不遵?”
他不過比常人強些,未入武道,如何敵得過弄玉?上陣殺敵尚可,但眼前這場面,分明是 19,遠非他能應付。
在場眾人中,唯有呂布有此實力。
完不成燕王喜的差事,即便不死,也逃不過重罰。
他只能寄希望於呂布了。
“放肆!”呂布怒目而視,厲聲呵斥,“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將領這才驚覺自己冒犯,連忙賠罪。
呂布握緊方天畫戟,大步上前。
“滾!”
一道冷冽的聲音驟然響起,長劍破空而出。
呂布揮戟抵擋,卻被震得連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 !殿下竟有這般實力……”
嬴天衡出手留了分寸,呂布雖吐了血,氣息稍亂,卻未受傷。
他捂著胸口,神色陰鷙:“此人非我能敵,撤!”
嬴天衡的聲音再度傳來:“今日饒你一命。
回去告訴燕王喜,本太子自會找他清算!”
……
燕 宮內,怒喝聲震徹殿堂:“廢物!全是廢物!”
“連幾個兇手都拿不下,寡人養你們何用?!”
燕王喜怒不可遏,一把將案上玉器摔得粉碎,胸口劇烈起伏。
“一千精兵去抓人,非但無功而返,反倒折損大半,你還有何顏面辯解?!”
下方跪伏的將領瑟瑟發抖:“王上明鑑!非將士怯戰,實乃兇手兇悍,彈指間便能取人性命!箭矢難近其身,我等實在無法應對……”
“荒謬!”燕王喜厲聲呵斥,“世上豈有這等妖人?分明是推脫之詞!”
將領連連叩首:“末將所言句句屬實!王上若不信,可傳在場士卒問話。
若有半句虛言,甘願受死!”
見他如此篤定,燕王喜狐疑皺眉,隨即傳召在場士兵逐一詢問。
聽聞士兵們的稟報,燕王喜頓時坐不住了。
這些士卒將弄玉形容得如同九幽煉獄爬出的魔頭,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懼。
雖然言語間難免有些誇大,但核心意思卻始終如一——那人能憑琴音瞬息奪走千百人性命。
燕王喜聽完後臉色陰晴不定。
他萬萬沒想到薊城裡竟藏著這般危險人物。
但很快,怒火又湧上心頭。
不過是個女人罷了!就算有天大本事,豈能當街刺殺雁春君?這簡直是在打王族的臉面!
"縱有通天手段又如何?一千人拿不下就用一萬,一萬不行就十萬!"燕王喜拍案而起,"大不了調集二十萬大軍!寡人倒要看看,區區逆賊如何對抗我燕國大軍!"
這時他突然想起甚麼,急忙問道:"呂將軍何在?莫非也..."
他最擔心的事發生了。
若連呂布都遭遇不測,誰來抵擋即將來犯的秦軍?
將領連忙回稟:"啟稟王上,呂將軍被那賊人一劍重創,現已回府療傷。
"
燕王喜倒吸涼氣。
呂布可是燕國第一猛將,竟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這...
"咳咳...呂將軍無礙便好。
此事容後再議。
"燕王喜暗自咬牙,心裡已將雁春君罵了千百遍。
為個女人惹來這等禍事,死不足惜!
"末將領命!"將領如釋重負。
他實在不願再面對那個可怕的存在。
遲疑片刻,將領又小心翼翼道:"王上,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燕王喜怒喝一聲,眼中寒光閃爍:"有話快說,支支吾吾成何體統!"他本就為此事怒火中燒,將領這副吞吞吐吐的模樣更讓他火冒三丈。
將領慌忙答道:"啟稟大王...那反賊讓我給您捎句話..."說完立即跪伏在地。
"甚麼話?"燕王喜心頭突然掠過一絲不安。
"他說...他說..."將領結結巴巴。
"到底說了甚麼!"燕王喜厲聲喝道。
將領低垂著頭:"他揚言要親自來王宮面見大王..."
"放肆!"燕王喜拍案而起,眼中幾乎噴出火來,"這分明是在威脅寡人!罪該萬死!誅九族!"他胸膛劇烈起伏,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
自登基以來,除了幾個大國君主,還從未有人敢如此挑釁他的威嚴。
但轉瞬間,滔天怒火就被陣陣寒意取代。
又是一陣猶豫後,將領試探著請示:"大王是否要繼續發兵圍剿?"
"自然...自然不必!"燕王喜話到嘴邊急忙改口,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畫面——一道黑影潛入宮中,劍光閃過,整個王宮頓時陷入混亂與血海...
想到此處,燕王喜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
他強壓住心頭恐懼,故作鎮定道:"此事暫且擱置。
"
"暫且擱置?"將領暗自詫異。
依他對君王的瞭解,以燕王喜睚眥必報的性格,本該立即展開報復才對。
不過轉念一想,這倒省得自己再去面對嬴天衡那幫煞星。
察覺到將領眼中的疑惑,燕王喜臉色一沉,上前一腳將其踹倒,義正言辭道:"那妖人手段詭異,若貿然出兵不知要折損多少忠勇將士。
寡人豈能忍心看將士們白白送命?"
將領連忙叩首奉承:"大王仁德,體恤將士,實乃燕國百姓之福!"
"嗯..."這番恭維讓燕王喜面色稍霽,心中暗道:不錯,寡人這是愛惜將士性命,絕非懼怕那反賊...斷然不是!
“末將告辭!”將領抱拳說道。
燕王喜急忙抬手:“等等!寡人思來想去,薊城恐有隱患,速調五萬精兵護駕!”
“遵命!”將領領命退下。
呵,冠冕堂皇,終究是貪生怕死!
虛偽!
燕王喜坐回榻上,怒火難抑,一腳踹翻桌案。
他厲聲下令增派禁軍,將王宮圍得水洩不通,入夜後嚴禁出入。
此刻,甚麼王室顏面都不及性命要緊。
至於雁春君?死有餘辜!就算活著,他也要親手了結這禍患!
五萬大軍駐守王城,燕王喜稍感心安,卻仍憤懣難平。
殿內珍玩玉器被他砸得粉碎,徹夜難眠。
床頭站著數十禁衛,宮門外更有數百人把守。
而罪魁禍首嬴天衡,正縱馬馳騁,好不逍遙。
翌日,嬴天衡攜四女堂而皇之踏入王宮。
數萬大軍竟攔他不住,燕王喜聞訊駭然,倉皇移駕。
“燕王欲往何處?”頭頂傳來戲謔之聲。
燕王喜猛抬頭,見嬴天衡凌空而立,頓時面如土色:“是你!嬴天衡!”他咬牙喝道,“你身為秦太子,竟敢孤身犯險!如今兩國交戰,寡人若擒你為質,秦國當如何?”
暗處禁軍已悄然合圍。
若擒住此人,燕國危機可解!
嬴天衡嗤笑:“就憑這群螻蟻?”他睥睨著下方大軍,眼中盡是不屑。
嬴天衡凌空而立,俯瞰著下方驚恐的燕國軍隊。
以他陸地神仙的境界,橫掃整個王宮如探囊取物,更別說區區箭矢攻擊。
"放箭!"燕王喜滿懷期待地下令。
漫天箭雨卻在嬴天衡身前戛然而止,只見他衣袖輕拂:"螻蟻之力,也敢撼天?"
轉瞬間,數萬箭矢倒飛而回,燕軍陣中頓時血肉橫飛。
僅僅一個照面,近萬將士殞命,哀嚎聲響徹雲霄。
"這...這怎麼可能!"燕王喜面如死灰,他引以為傲的大軍竟如此不堪一擊。
嬴天衡冷笑:"燕王,這就是你的倚仗?實在令人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