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到中午十二點,江瓷白帶著三隻寵獸去吃了午飯,然後就回到了御獸中心的房間。
午休過後,江瓷白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還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承寒和承熙茫然地對視一眼,隨後齊齊看向承露,等著它解釋。
承露:“……朔月。”
御獸師要去打探情報。
承寒眨眨眼:“奧?”
打探甚麼情報?
承熙也跟著問:“芙?”
明天的對手的嗎?
承露沉默了一秒。
它看了看正在鏡子前整理口罩的江瓷白,又看了看承寒和承熙一臉求知慾的表情,陷入了沉思。
本人就在那兒站著呢,你們問我幹甚麼………
但沒辦法,得益於自家御獸師豐富的心理活動以及羈絆進化的緣故,它還真知道。
“朔月,朔月。”
明天就要比賽了,今天下午肯定有第三小組的選手在御獸中心的公共訓練場訓練,她想去偷偷看一眼。
“朔月。”它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萬一比賽的時候碰到了呢。
這話是自家御獸師心裡的真實想法,它只是複述出來而已。
承寒眼睛一亮:“奧雪!”
原來是去當情報員!
承熙也一臉興奮的表情:“芙!”
好刺激!
承露:“…………”
就是在角落裡陰暗地觀察,有甚麼刺激的,搞不懂………
江瓷白整理好衣服,轉身看向三小隻:“你們在房間裡等我可以嗎?我去看看就回來。”
“奧!”承寒立刻舉手。
我想去!
“芙!”承熙也跟著點頭。
我也要去!
承露沒說話,但已經跳下沙發,走到她腳邊站定,眼神堅定地看著江瓷白。
既然它倆要去,那我也去!
江瓷白看著三小隻,有點無奈:“你們這一起去,我穿成這樣還有甚麼意義?而且很無聊的,就是在角落裡偷偷觀察。不然你倆就待在房間玩光腦,我和承露一起去,很快就回來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帶承露去認識寵獸,給它講課。”
她倒是沒瞎說——訓練場的寵獸多,甚麼屬性的都有,正好可以給承露好好介紹一下,看影片學習不如親眼看看印象更深。
這話一出,承寒和承熙的興致瞬間消失了大半。
講課啊………
承寒腦海裡浮現出承露蹲在角落裡,江瓷白指著遠處的寵獸一本正經講解的畫面。
承熙也默默收回了已經邁出去的步子。
兩隻對視一眼,默契地後退了一步。
“奧雪。”
那我就不去了吧……
承寒一臉猶豫的表情。
“芙!”承熙立馬跟著搖頭,小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我也不去了!
承寒見有人跟自己統一戰線,立刻來了精神。
它伸出爪子,承熙撈起來放在自己腦袋上,飛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下來,小爪子瀟灑地一揮,臉上的表情已經從“猶豫”變成了“理直氣壯”:
“奧雪~”
你們去吧,我們看家。
承熙趴在他頭頂,探出腦袋,甜甜地叫了一聲:
“芙芙?”
能幫我帶個布丁回來嗎?
“奧雪!”
承寒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叫了一聲,表示我也要!
江瓷白:“…………”
承露:“…………”
沉默了三秒,江瓷白看著沙發上兩隻眼巴巴望著她的小傢伙,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
“行行行,我知道了,給你們帶。”她無奈地擺擺手,抱著承露往外走。
門關上的瞬間,還能聽見身後傳來兩聲歡快的叫聲。
…………
公共訓練場在御獸中心的一樓西側。
江瓷白抱著承露走到門口,往裡掃了一眼——人不是很多,稀稀拉拉地分散在幾個場地上。
這地方只能供高階及以下的寵獸訓練,除了年輕一些的御獸師們會用,大部分有實力的御獸師都會去外面找更高階的訓練場。
所以來這裡訓練的,大機率都是參賽選手。
江瓷白壓低帽簷,抱著承露悄悄走進角落,找了個視野不錯的位置坐下來。
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
一道沉重的聲音傳入江瓷白的腦海:
“朔月。”
我覺得我們還是回去吧。
江瓷白看著不遠處正在訓練的幾人,心裡有些疑惑。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幾人應該就是其他幾個省份的晉級選手了。但是她觀察了半天,怎麼感覺實力好像不怎麼強啊?
難不成是來這裡訓練的普通學生,不是參賽選手?
江瓷白沉默了兩秒,站起來,在心裡說道:“那我們去買布丁吧。”
承露尾巴晃了晃,難得贊同地叫了一聲:“朔月。”
等她們倆走後,一起陪著自家寵獸訓練的兩個學生模樣的男生頓時鬆了口氣。
“那個鬼鬼祟祟的人終於走了,”其中一個拍了拍胸口,“我差點就想去找前臺了……”
“對啊,盯著我們都看半個小時了。話說,咱為甚麼不去東邊的訓練場?那邊設施更全啊?”
“你不知道嗎?昨天參加全國高中御獸大賽分割槽賽的選手來了,御獸中心把那邊的訓練場專門劃給他們用了。”
“啊?真的假的?”
“真的,我昨天去那邊就被攔下來了,說要出示參賽證明。”
“靠……那咱們只能在這兒練了?”
“將就著吧。”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嘆了口氣。
…………
而此刻,江瓷白正抱著承露走在走廊上,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她聽力比較好,正好聽到了那兩人的對話。
以前她從沒用過御獸中心的公共訓練場區域,也不知道青楓市這邊的御獸中心是左右分割槽的。
所以剛才那半個小時,她一直蹲在西區,看兩個普通學生在那兒練基礎技能?
還看了半個小時?
承露剛張開嘴:“朔………”
“你別說話。”江瓷白惱羞成怒地打斷它。
承露默默閉上嘴,但尾巴晃得更歡了,眼睛彎彎的,一看就是在憋笑。
江瓷白麵無表情地往前走,假裝不知道它在笑。
兩秒後,一個聲音傳進江瓷白的腦海:
“朔月?”
那我們還去西區那邊嗎?
江瓷白腳步一頓,咬了咬牙:“………去!”
“噗。”
“不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