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雪!”
承寒一出來就開始東張西望,對新環境充滿好奇。它飛到窗邊,趴在玻璃上往外看,“奧雪,奧雪!”
外面能看到好多建築啊!
“芙芙~”
承熙飄到江瓷白肩上坐下來,小腦袋轉來轉去,打量著這個陌生的房間。
承露輕輕一躍跳上沙發,窩好之後尾巴慢悠悠地晃了晃。
江瓷白看著三小隻,笑著說:“接下來幾天我們就住這兒了。我先收拾一下東西,一會兒我想去賽館熟悉一下場地。你們餓了嗎?是想先吃飯,還是先去賽館那邊?”
“奧雪!”
承寒第一個舉手。
我餓了!
“芙芙~”
承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跟著點頭。
“朔月。”
還行。
江瓷白看了眼時間,現在才下午三點。早飯是上午十點吃的,現在吃也行,晚上餓了可以再點外賣。
“那我們一會兒先去吃東西,吃完飯再去青瀾賽館。”
說完,她將收在空間手鍊裡的衣服和洗漱用品等行李開始往外拿。
“芙芙~”
我來一起收拾!
承熙飄過來,伸出小爪子想幫忙。
江瓷白伸出食指,勾起來,輕輕蹭了蹭它的臉蛋,笑著說:“我讓承寒幫我收拾,你和承露去看看窗外吧。我們現在在半山腰,外面樹很多,還能看到好多建築,風景也很好。”
“芙~”
承熙甜甜地叫了一聲,聽話地飛到窗邊。
承露原本窩在沙發上,聽到這話也跳下來,走到窗邊蹲好,尾巴慢悠悠地晃著。
“奧雪!”
我來了!
承寒中氣十足地叫了一聲,擼了擼不存在的袖子,叉腰飛到江瓷白麵前,一臉認真地叫了一聲。
交給我!我很快就能收拾好!
江瓷白看著它那副幹勁十足的樣子,笑著說:“行,那你幫我把這些衣服放到衣櫃裡。”
承寒立刻抱起一摞衣服,朝著臥室的方向飛去。
窗邊,承熙突然興奮地叫起來:“芙芙!”
快看快看,那邊有寵獸在飛!
承露順著它指的方向望去,淡淡地叫了一聲:“朔月。”
那是青楓鳥,高階寵獸。
遠處,幾隻青藍色的身影正從山間掠過,翅膀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江瓷白注意到那邊的動靜,驚奇地在心裡問道:“你是怎麼認識的?”
承露頓時不好意思了起來,耳朵微微抖了抖,在心裡說道:“朔月,朔月。”
我看網上有各種寵獸的介紹影片,閒著沒事就看了看。
江瓷白愣了一下。
原來承露平時除了用光腦追劇、刷影片,還會主動看寵獸的介紹影片學習的嗎?
她還以為它只是懶得動,才喜歡窩著刷光腦的………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幾回,看到承露趴在沙發上盯著光腦螢幕,她還以為是在看甚麼寵獸綜藝………
原來是在看學習啊!
江瓷白忍不住在心裡直誇它。
承露扭過頭,假裝在看窗外的風景,但尾巴尖愉快地晃了晃。
收拾好東西后,江瓷白拔下房卡,關好門,帶著三隻寵獸乘坐電梯下樓。
……………
下午六點,從青瀾賽館出來,江瓷白和承寒它們都是一臉興奮的表情。
因為裡面的場地和首都市的完全不一樣。
青瀾賽館依山而建,整個場館像是嵌在山體裡一樣。
此時正值太陽落山,場館西側那面巨大的透明玻璃牆正好對著落日方向——橘紅色的陽光斜斜地灑進來,把整個對戰場地染成了暖金色。
場館內部錯落分佈著不少岩石場地。
但遺憾的是,高御賽沒有特殊場地要求,她們對戰時用的還是普通的對戰場地。
看著光腦裡拍的落日,江瓷白沒忍住,發了個朋友圈。
關上光腦,她向著遠方看去。
只見遠方,好幾只飛行系寵獸載著人在半空中悠閒地飛過,有的飛得高,有的飛得低,還有人一邊飛一邊對著夕陽拍照。
江瓷白突然想起昨天查青楓市旅遊攻略時看到的一句話——
博主強烈建議:如果有飛行系寵獸,一定要去申請一個飛行牌照,在落日之前飛一圈,那感覺絕了。
她當時看了一眼就划過去了,沒當回事。
現在看著那些在半空中悠哉悠哉的身影………
她沉默了。
想到這兒,她又開啟光腦,認真瞭解了一下青楓市飛行牌照的申請內容。
相比於首都市有關飛行的各種嚴苛規定,這邊要寬鬆得多——只要申請了飛行牌照,就可以在指定區域內自由飛行。
申請條件也不復雜:寵獸需要達到高階,御獸師需要有飛行經驗,然後透過一個簡單的飛行測試。
江瓷白看著看著,眼睛亮了起來。
承寒——高階,龍系,會飛。
完全符合條件啊!
“承寒,我們明天去考個飛行牌照吧!”
看完之後,江瓷白果斷地說。
承寒:“???”
它扭過頭,用一臉茫然又驚恐地表情看著自家御獸師。
好好兒的,怎麼突然要考試了?!
…………
第二天,早上九點半。
江瓷白將申請好的飛行牌照掛在承寒的脖子上。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銀色金屬牌,上面刻著“青楓市臨時飛行許可”幾個字,還有一串編號和有效期。
這個牌照只有七天的飛行時間。
雖然也有時間更長的選項,但七天的也足夠了——她們在這裡待不了很久。
承寒低頭看了看胸口的牌子,一臉興奮的表情,豪氣地說:“奧雪,奧雪!”
走!帶你們去飛一圈!
江瓷白笑著攔住它:“別急,我們先去訓練。下午太陽落山前的半個小時我們再去飛。”
承寒愣住了。
“奧?”
為甚麼啊?
江瓷白解釋道:“旅遊攻略上說的,落日之前飛一圈最好看,那時候的景色比現在漂亮多了。”
承寒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奧!”好!
“我們去附近的那家訓練場,就是昨天晚上去的那家,你還記得定位嗎?”江瓷白低頭,對著懷裡的承露說道。
昨天下午從青瀾賽館出來,她們沒有直接回御獸中心,而是先去了一家訓練場,一直訓練到晚上十點才回去,承露應該還記得那裡的位置。
承露點了點頭,眼中藍光一閃。
下一秒,一行人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