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要準備參加之後的兩場淘汰賽了。
趙凱歌:“…………”
“噗哈哈哈哈哈哈!老趙你聽見沒?我嘞個去,這學妹真的太敢說了!哈哈哈哈哈哈!”她旁邊,一個長相英氣的短髮女生當場笑倒,還不停拍著趙凱歌的肩膀,“你、你聽見沒?”
“你大概要參加之後的兩場淘汰賽嘍~~~”
趙凱歌面無表情地給了她一胳膊肘:“我耳朵不聾。”
——所以不用你再重複一遍。
趙凱歌:“你特意錄影片跑回來,就是為了給我看她放狠話?”
“我比完之後看時間還早,就去觀眾席坐了一會兒,誰知道江瓷白正好坐在了我斜後方!”短髮女生一臉興奮的表情,“為了能讓你第一時間看到這段狠話,我特地一路跑回宿舍來的!感不感動?”
趙凱歌:“………我謝謝你哦。”
………
另一邊
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的江瓷白,正有些恍惚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剛才………
她是不是放了個狠話?
腦子一熱,心裡話居然就這麼順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你說甚麼?你真是這麼說的嗎?”齊斬月瞭解完事情的經過,冒昧地將臉湊近,一臉興奮的問。
——她比完賽就在觀眾席後排發現了表情恍惚的江瓷白,糾纏她半天,總算讓當事人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江瓷白:“………嗯。”
聲音輕得幾乎飄走。
“哎沒事,說了就說了唄,又不是贏不了!”齊斬月憋著笑,努力安慰道,“趙凱歌那隻幽靈系是厲害,但你家承寒和承露也不是吃素的啊!”
………重點不是這個。
江瓷白在心裡默默回道。
萬一這段採訪被髮到學校論壇,被班上那些人看到,尤其是被尼婭看到……
她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腳趾已經開始摳地了。
齊斬月看她這副樣子,果斷轉移話題:“賽館入口那兒不是有個大螢幕嗎,上面滾動播放成績。走走走,咱們看看去!”
說完,她拉起江瓷白的手腕,又往回走。
…………
賽館入口側牆上,確實掛著一塊巨大的電子屏,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正緩緩滾動著。
江瓷白每次都是走選手通道的小門進場,那樣近一些,所以她還真沒注意過這裡有個大螢幕。
齊斬月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一指:“看,你在這兒!”
江瓷白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
【第十組】
趙凱歌 | 第二御獸高中 | 積分:14 | 當前排名:1
江瓷白 | 第一御獸高中 | 積分:14 | 當前排名:2
呂子顯 | 第四御獸高中 | 積分:10 | 當前排名:3
…………
林回軒 | 第七御獸高中 | 積分:3 | 當前排名:8
劉路達 | 第十御獸高中 | 積分:0 | 當前排名:9
“可以啊你!和趙凱歌爭小組第一,”齊斬月笑嘻嘻地湊過來,“你倆那場決勝戰在幾點?我去給你搖旗吶喊。”
江瓷白:“下午四點。”
齊斬月:“…………”
她沉默兩秒,緩緩低頭開啟光腦,看了眼自己的賽程表。
“——那正好是我最後一場比賽的時間。”齊斬月抬頭,一臉沉重地拍了拍江瓷白的肩,“姐妹,我精神上支援你。”
江瓷白沒有絲毫猶豫,認真道:“沒關係,我會很快解決的。等打完我就去給你加油,現場給你搖旗吶喊。”
——她又自信起來了。
對,說了就是說了!小組第一而已,她拿定了。
這叫天才的底氣。
要是輸了,那段採訪就叫狂妄;要是贏了,那就是天才的自信,反正承寒和承露是肯定不會讓她輸的。
齊斬月:“…………”
她緩緩豎起大拇指:“行,夠自信。”
………
中午,宿舍。
“所以,這場我們一定要贏,明白嗎?”
“奧雪!”
明白!
承寒抬起前爪拍了拍胸口,叫了一聲,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勢。
江瓷白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轉向旁邊的承露。
一人一貓,就這樣默默對視了三秒……
“朔月。”
承露把趴姿換成了端正的坐姿,一臉嚴肅地叫了一聲,表示自己也明白了。
江瓷白滿意地拿出光腦,調出趙凱歌的兩隻寵獸的對戰影片:“來,我們一起研究研究……”
“芙芙!”
那我呢!
承熙從旁邊“唰”地湊過來,擺了擺手,努力吸引注意力。
江瓷白:“呃,那個,承熙啊,我現在有個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芙芙?”
甚麼呀?
江瓷白一本正經地說:“那就是——好好訓練,時刻準備著!下次比賽,說不定就需要你出場!”
承熙歡快地叫了一聲,心滿意足地飄到一旁自己去練習去了。
江瓷白收回視線,對承寒囑咐道:“巨毒蛇怪的‘毒液衝擊’射速很快,開局先不要急著升空,避免成為活靶子……”
時間緩緩流逝。
“朔月。”
承露忽然用尾巴輕輕碰了碰她,朝後方示意。
江瓷白一頓,轉頭望去——
只見兩條藤蔓正卷著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一卷紙、一個水杯、三包零食、甚至還有兩隻拖鞋,正懸浮在半空。
藤蔓的源頭,是正努力維持平衡的承熙。
但它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為了不讓東西掉下去,這會兒臉都憋得微微發紅。
江瓷白:“………!!!”
她趕緊走過去,把快掉下來的拖鞋接住,又托住那搖搖欲墜的水杯。
“芙~”
承熙搖搖晃晃地飛到床上,癱在承露旁邊,攤成了一個“大”字,長長舒了口氣——
——累死它了。
“承熙,你先休息一下,”江瓷白走過來,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等會兒休息好了,就對著承露練習‘魅惑’。承露精神抗性高,不容易被影響,正好適合你練習這個技能。”
“芙~”
承熙歡快地應了一聲。
承露沉默了一下,把臉埋進爪子裡。
旁邊,不用當陪練物件的承寒,悄悄用翅膀捂住了嘴,眼睛裡滿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朔月,朔月!”
承露突然抬起臉,叫了兩聲,表示讓承寒當陪練也挺好的,正好可以訓練一下它的精神抗性。
江瓷白眼睛一亮:“好主意!”
承寒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