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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三線操作!

2025-10-29 作者:金毛月下絕殺猹

“林風!”

“末將在!”林風條件反射般挺直身軀,眼中爆發出銳利的光芒。南下封鎖,這是水師最擅長的任務,也是報復西班牙人的絕佳機會。

“我予你‘揚威號’及所有能出戰之戰艦,匯合留守水師,立刻南下!不必強攻堡壘,你的任務是——封鎖海灣,截斷其海上退路與補給,將其主力困死在岸上!”吳銘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記住,你是海上的狼,不是攻城的錘。困住他們,餓死他們,讓他們在岸上變成無水之魚!”

“遵命!末將定不讓一船一板進出那海灣!”林風抱拳領命,轉身大步流星而去,甲冑鏗鏘作響,帶著一股肅殺的海風。

“老陳!”

“屬下在!”老陳上前一步,面色凝重。北上救援,壓力巨大。

“立刻集結所有可機動之步兵及民兵,由你親自帶隊,攜帶最強之火器,尤其是那幾門新鑄的輕型野戰炮,乘運輸船,走海路,緊急馳援北海鎮!”吳銘目光灼灼地盯著老陳,“定國那邊,我交給你了。北海鎮不能丟,北礦不能失,那是我們新明的筋骨!不惜代價,擊潰來犯之敵,穩住北線!”

“王爺放心!屬下定與北海鎮共存亡!只要老陳還有一口氣在,絕不讓蠻族踏破寨牆!”老陳重重抱拳,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旋即轉身,吼叫著開始點名調兵。

“那王爺您……”幾位留下的文職官員和參謀面露憂色。南北分兵,王爺身邊還能有多少力量?

吳銘嘴角那絲冷峻的弧度愈發明顯,他走到武器架前,取下一把保養得鋥亮的、結合了現代力學設計理念的強弓,試了試弓弦,又檢查了腰間那柄特製短銃和彈藥。

“我親自去會會那些南下的客人,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大本事,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金石交擊般的質感,“傳令‘銳士營’第一、第二都隊,及‘風信營’剩餘好手,即刻集結,隨我出發!另,以我的名義,傳訊給沿海與我們交好的所有部落,告訴他們,白皮鬼和他們的爪牙傾巢而出,老家空虛,若有血性,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他要以身為餌,親率新明最精銳的機動力量,深入南部叢林,不僅要牽制住西班牙主力,更要利用地利人和,將其拖垮、磨碎!同時,發動土著力量,騷擾甚至端掉西班牙那相對空虛的據點!

這是一場豪賭,一場關乎新明生死存亡的三線作戰!南線,吳銘親率精銳叢林周旋;海上,林風艦隊封鎖困敵;北線,老陳馳援穩固根基。

命令既下,整個新明港這臺戰爭機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瘋狂運轉起來。碼頭上,林風麾下的水兵們奔跑著揚帆起錨,火炮被推上炮位,彈藥箱被快速搬運上船。另一邊,老陳組織的步兵和民兵方陣也在快速集結,火銃如林,刀盾反光,沉重的野戰炮被推上特製的運輸船。

而吳銘身邊,三百餘名“銳士營”精銳和數十名“風信營”探子已經肅立待命。這些士兵裝備最為精良,不僅配備了改良的火銃和強弓勁弩,更是經歷了嚴格的山地叢林作戰訓練,是新明陸軍真正的尖刀。他們沉默地看著他們的王,眼神中只有信任和燃燒的戰意。

吳銘沒有多餘的動員,只是目光掃過這一張張或年輕或滄桑的臉龐,沉聲道:“弟兄們,南邊的雜碎以為我們好欺負,北邊的蠻子也想趁機咬我們一口。今天,我們就讓他們知道,新明之地,寸土不讓!犯我疆界者,雖遠必誅!出發!”

“諾!!”怒吼聲震天動地。

吳銘翻身上馬,一夾馬腹,率先衝出新明港的西門,身後三百銳士如一道鐵流,緊隨其後,迅速沒入南部茂密的叢林之中。幾乎在同一時間,林風的艦隊扯滿風帆,駛離港口,向南破浪而去;老陳的援軍也登船完畢,運輸船隊升帆起航,藉著風勢向北疾馳。

三支利箭,射向三個不同的方向,新明的命運,在此一舉。

南部叢林,對於不熟悉它的人來說,是綠色的地獄。悶熱、潮溼、蚊蟲肆虐、毒蛇潛藏,複雜的地形和盤根錯節的植被足以讓任何一支正規軍寸步難行。

但對於吳銘和他麾下的“銳士營”而言,這裡卻是他們訓練了無數次的主場。他們如同鬼魅般在林中穿行,腳步輕捷,幾乎不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斥候前出偵查,主力循跡跟進,彼此間依靠簡潔的手勢和特定的鳥鳴聲聯絡。

吳銘一邊行軍,一邊大腦飛速運轉,結合吳麟傳回的情報和地圖,分析著西班牙主力的可能動向和意圖。

“王爺,前方發現大隊人馬行進的痕跡,方向正北,兵力約在三百人左右,其中有穿著硬底皮靴的(西班牙方陣步兵),也有腳步雜亂、類似土著但裝備較好的(神秘勢力武裝)。”一名“風信營”的哨探如同猿猴般從樹梢滑下,低聲彙報。

“三百人……看來真是傾巢而出了。”吳銘眼神冰冷,“他們速度如何?”

“不算快,似乎在搜尋前進,有嚮導在辨認方向,目標……似乎是‘狩南營’之前活動最頻繁的幾處山谷地帶。”

吳銘略一沉吟,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想找麟兒他們?好啊,那我們就在他們前面,給他們準備點‘驚喜’。”

他迅速下達命令:“通知各部,加速前進,繞過敵軍前鋒,在其必經之路上設伏。以遲滯、騷擾、殺傷有生力量為主,不許戀戰!甲隊,負責佈置陷阱;乙隊,弓弩手佔據制高點;丙隊,火銃手隨我機動策應!”

“諾!”

命令迅速被傳遞下去。這支精銳部隊立刻展現出極高的戰術素養。甲隊計程車兵如同變戲法般從行囊中取出繩索、削尖的木樁、還有格物院特製的輕便卻致命的夾器和毒刺,開始在林間小路、溪流岸邊等關鍵位置佈置各種致命的陷阱。乙隊的弓弩手則悄無聲息地爬上高大的樹木或潛伏在茂密的灌木叢後,箭矢弩箭上弦,瞄準了下方的通道。吳銘則親率裝備了最精良燧發短銃的丙隊,在伏擊圈側後方佔據了一處易於機動的小高地,隨時準備策應。

叢林再次恢復了表面的寧靜,只有鳥鳴蟲啾,但空氣中卻瀰漫開一股無形的殺機。

約莫一個時辰後,遠處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和沉重的腳步聲。西班牙人的隊伍出現在了視野盡頭。他們排著不算嚴整的行軍佇列,火槍兵和長矛手混雜,顯得有些疲憊和不耐煩。那些神秘勢力的武裝人員則散在隊伍外圍和前方,充當斥候和嚮導,他們動作更為敏捷,警惕性也更高,但顯然也對這無盡的叢林感到厭煩。

“注意腳下!這鬼地方到處都是蛇蟲!”一名西班牙軍官用拉丁語大聲呵斥著部下。

就在這時,“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林間的寂靜。一名走在最前面的神秘勢力士兵腳踝被一個巨大的鐵夾死死咬住,鋒利的齒尖瞬間切入了皮肉,甚至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他慘叫著倒地,周圍的同伴立刻緊張地圍了上來。

“有陷阱!小心!”嚮導驚恐地大喊。

話音未落,“咻咻咻!”幾聲尖利的破空聲從樹梢傳來!幾名外圍的西班牙火槍手應聲倒地,喉嚨或胸口插著兀自顫動的弩箭!

“敵襲!找掩護!”西班牙軍官聲嘶力竭地吼道。

隊伍瞬間大亂!士兵們驚慌失措地尋找掩體,或是盲目地向樹林中開槍射擊。鉛彈打得樹葉紛飛,卻很難擊中隱藏極深的弓弩手。

“不要亂!結陣!結陣!”軍官努力想要控制住隊伍。

然而,叢林不是歐洲的平原。就在他們試圖結成一個簡陋的方陣時,側面又響起了爆豆般的火銃聲!

“砰!砰!砰!”

吳銘親率的丙隊開火了!經過嚴格訓練的火銃手們,三人一組,輪番射擊,雖然裝填速度仍不如後世的步槍,但精準度和火力密度遠超這個時代的一般軍隊。白煙瀰漫間,又有七八名西班牙士兵和神秘武裝人員倒下。

“在那邊!衝過去!”一名暴躁的西班牙隊長指著火銃射擊的方向,帶領幾十名士兵發起了衝鋒。

但他們剛衝出不到二十步,腳下又是一空,慘叫著掉進了偽裝巧妙的陷坑,坑底密佈的毒刺瞬間奪走了好幾條性命。緊接著,兩側樹叢中飛出的吹箭和毒鏢,又讓幾名士兵渾身麻痺地倒地。

襲擊來得突然,去得也迅速。幾輪打擊之後,林間再次陷入了死寂,只留下西班牙人一地的屍體和傷員,以及驚恐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西班牙指揮官臉色鐵青,他看著周圍幽深彷彿噬人的叢林,第一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敵人如同幽靈,無處不在,又無跡可尋。他們甚至沒能看到一個敵人的確切身影,就已經付出了近三十人傷亡的代價!

“該死的!這些野蠻人!”他咬牙切齒,卻不敢再貿然前進,只能下令收縮隊伍,加倍派出斥候,小心翼翼地清理前進道路。

而此刻,吳銘已經帶著隊伍,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在了叢林深處,趕往下一個預設的伏擊點。他知道,這只是開始。他要像牛皮糖一樣黏住這支敵軍,用無盡的騷擾和偷襲,拖慢他們的腳步,消耗他們計程車氣和兵力,讓他們每前進一步都付出鮮血的代價,為林風的封鎖和老陳的救援爭取最關鍵的時間。

叢林鬼魅的狩獵,才剛剛開始。

就在吳銘在南方叢林初戰告捷的同時,北海鎮正承受著自建立以來最猛烈的攻擊。

灰熊部落聯合了附近兩個部落,超過五百名彪悍的戰士,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簡陋的木製寨牆。他們嚎叫著,將簡陋的梯子搭上牆頭,揮舞著戰斧、鐵刀和骨矛,瘋狂向上攀爬。

寨牆之上,吳定國渾身浴血,稚嫩的臉上滿是煙塵與堅毅。他手中的短劍已經砍出了數個缺口,但他依舊死死站在牆頭最危險的位置,聲嘶力竭地指揮著。

“長槍手!頂住!把梯子推開!”

“火銃隊!瞄準了再打!節約彈藥!”

“弓箭手!覆蓋射擊!壓制後面的敵人!”

“快!把滾木擂石搬上來!”

他的聲音已經沙啞,但命令依舊清晰。這個年僅七八歲的少年,在生死存亡的關頭,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身邊計程車兵們看著小主人如此悍勇,原本有些動搖的軍心也穩定下來,拼命抵抗。

“轟!”一聲巨響,寨門在敵人簡陋衝車的撞擊下劇烈搖晃,木屑紛飛。

“快!加固寨門!用一切能堵住的東西!”吳定國急聲吼道。

戰鬥從深夜持續到黎明,又從天明戰至午後。守軍人數處於絕對劣勢,全靠著火器之利和寨牆之固勉強支撐。傷亡在不斷增加,箭矢和彈藥也消耗巨大,形勢岌岌可危。

灰熊部落的酋長,一個身材魁梧、臉上塗著猙獰油彩的壯漢,站在遠處一塊高地上,看著久攻不下的寨牆,眼中閃過一絲焦躁和不可思議。這些外來者比想象中難纏得多,尤其是他們的火器,威力巨大,隔著老遠就能奪人性命。

“酋長!他們的抵抗很頑強,我們的傷亡不小!”一名部落戰士跑來彙報。

“怕甚麼!”酋長怒吼道,“他們人少,撐不了多久!傳令下去,誰第一個攻進去,裡面的女人和財寶任他挑選!打破寨子,雞犬不留!”

更加瘋狂的攻擊開始了。一些悍不畏死的部落戰士,甚至頂著火銃和箭雨,徒手向上攀爬。

吳定國感到手臂越來越沉,呼吸也變得急促。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打退了多少次進攻,只知道不能後退一步。父親將北海鎮交給他,這是信任,也是責任。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悶響,寨門在一陣劇烈的撞擊後,終於被撞開了一個缺口!外面的蠻族戰士發出興奮的嚎叫,爭先恐後地試圖從缺口湧入!

“堵住缺口!”吳定國眼睛都紅了,親自帶著一隊親兵衝向寨門,與湧入的敵人展開了血腥的白刃戰!

短劍刺入一個敵人的胸膛,溫熱的鮮血濺了他一臉。他來不及擦拭,反手格開劈來的戰斧,又是一劍劃開了對方的喉嚨。戰鬥殘酷而直接,每時每刻都有人倒下。吳定國身邊的親兵一個個減少,他自己也添了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衣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北方的海面上傳來了隆隆的炮聲!

緊接著,密集的火銃射擊聲從蠻族進攻部隊的後方響起!

正瘋狂進攻的蠻族戰士被打懵了,後陣瞬間一片大亂。

“援軍!是我們的援軍!”寨牆上,一個眼尖計程車兵指著海面,激動地大喊起來。

只見海面上,老陳率領的運輸船隊已經靠近海岸,船側的火炮正在轟鳴,雖然準頭欠佳,但聲勢駭人。更多計程車兵正從船上放下小船,快速向岸邊划來。先頭登陸的部隊已經列隊,排成整齊的火銃陣列,向著蠻族的後背發起了猛烈的齊射!

鉛彈如同暴雨般傾瀉進毫無防備的蠻族人群中,頓時人仰馬翻,死傷慘重。

“援軍到了!弟兄們,殺出去!和援軍前後夾擊,滅了這幫狗孃養的!”吳定國精神大振,用盡全身力氣嘶吼,率先從寨門缺口處殺了出去!

守軍士氣大振,爆發出最後的勇氣,跟著吳定國發起了反衝鋒。

腹背受敵的蠻族聯軍瞬間崩潰了。他們原本就是為利而來,打順風仗可以,一旦遭遇頑強抵抗和意想不到的打擊,士氣立刻瓦解。灰熊部落酋長試圖收攏部隊,但在新明軍精準的火銃射擊和守軍決死的反撲下,根本無濟於事。

戰鬥變成了一邊倒的追殺。老陳帶來的生力軍如同猛虎下山,與吳定國率領的守軍裡應外合,將潰散的蠻族戰士分割、包圍、殲滅。

當太陽西斜,將海面染成一片血紅時,戰鬥終於結束。北海鎮外圍的空地上,躺滿了蠻族戰士的屍體,殘存的敵人早已逃入深山老林,不知所蹤。

吳定國拄著捲刃的短劍,站在屍山血海之中,看著趕來救援、一身征塵的老陳,終於鬆了口氣,強烈的疲憊和傷痛襲來,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老陳快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吳定國,看著少年身上多處傷口和那與年齡不符的堅毅眼神,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敬佩:“公子,屬下來遲了!您沒事吧?”

吳定國搖了搖頭,聲音虛弱卻清晰:“陳叔,北海鎮……守住了。”

“守住了!公子,您立了大功!”老陳重重點頭,看著這片經歷血火洗禮的土地,知道北線的危機,暫時解除了。但所有人都明白,這只是開始,灰熊部落及其背後的勢力,絕不會善罷甘休。

南方的海面上,林風站在“揚威號”的艦首,舉著望遠鏡,緊緊盯著遠處那個被群山環抱的海灣入口。海灣內,四艘西班牙大帆船和幾艘小型船隻靜靜地停泊著,岸上的木質堡壘清晰可見。

“將軍,偵察小船回報,灣內敵艦未有出航跡象,岸上守衛似乎也有所減少,確認其主力已北上。”副將在身旁低聲彙報。

林風放下望遠鏡,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好!傳令各艦,呈一字橫隊,封鎖海灣出口!所有火炮裝填實心彈,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船隻進出!若有敵艦強行衝出,給老子往死裡打!”

“遵命!”

命令透過旗語迅速傳遞下去。以“揚威號”為首,新明水師剩餘的近十艘大小戰船(包括幾艘改裝了火炮的武裝商船)在海灣出口外一字排開,如同一條冰冷的鎖鏈,牢牢鎖住了西班牙人的海上生命線。

灣內的西班牙人也很快發現了外面的不速之客。堡壘上升起了警報的旗幟,停泊的戰艦上也開始有人員跑動,似乎在做著出戰的準備。

但林風耐心十足。他牢記吳銘的命令——封鎖,困敵,而非強攻。他的艦隊佔據著外海的有利位置,無論是風向還是射程都佔優。只要西班牙艦隊敢出來,他就有信心利用“揚威號”的射程優勢和己方水手更嫻熟的操船技術,將其一一擊沉在灣口。

時間一點點過去,海灣內的西班牙戰艦幾次升起風帆,做出試圖衝擊的態勢,但看到新明艦隊嚴陣以待的陣型和那艘體型巨大、炮口林立的“揚威號”,又猶豫地縮了回去。他們嘗試派出小艇試圖從側面礁石區溜走,也被“風信營”水手駕駛的快船及時發現並驅趕了回去。

封鎖,在第一天就取得了成效。

與此同時,吳銘發動土著部落的訊息也開始發酵。就在西班牙主力被吳銘拖在叢林裡,海上退路被林風鎖死的第二天夜裡,幾個與西班牙人有血仇的沿海部落,聚集了數百名戰士,趁著夜色,對西班牙據點堡壘發動了突襲!

雖然堡壘的木質城牆和留守的火槍兵擊退了這次缺乏攻堅手段的進攻,但也讓留守的西班牙人損失了不少人手,並陷入了極大的恐慌。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不僅主力被困,老家也岌岌可危。

南線的局勢,隨著吳銘的親自介入、林風的成功封鎖和土著部落的參戰,開始向著有利於新明的方向傾斜。西班牙遠征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前進,有幽靈般的敵人不斷襲擾;後退,海上退路被斷;老家,還面臨著土著的威脅。

而製造這一切困境的核心,此刻正潛伏在南部叢林深處,如同最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給予獵物致命一擊的機會。吳銘知道,這場三線作戰的關鍵,在於時間。他必須在自己這支偏師被耗光之前,徹底拖垮南線的西班牙主力,為林風或者北線穩定後的老陳回援,創造決勝的條件。

烽火連天的三線,每一處都在考驗著新明的極限,也錘鍊著這個新生勢力的堅韌與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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