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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臣是文官,當然擅長水戰了

2025-10-29 作者:金毛月下絕殺猹

對面,“夜梟”艦隊的黑色旗幟在漸強的海風中獵獵作響,數十艘敵船如同浮出水面的鱷魚群,帶著一股亡命之徒的彪悍氣息。數量上,明軍仍佔優勢,但對方佔據了有利陣位,且船型更適應這片複雜海域。

吳銘深吸一口帶著鹹腥和硝煙氣息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不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但現代專案管理的危機處理經驗告訴他,越是關鍵時刻,越需要清晰的頭腦。“湯將軍,敵軍陣型如何?我軍當如何破之?”他迅速向身旁的湯晟求教。

湯晟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敵陣,沉聲道:“大人,賊船呈扇形展開,意在包抄我前鋒。其兩翼多為快艇,行動迅捷,專司騷擾突襲;中軍那幾艘大船才是主力,尤其是懸掛賊旗的那艘,必是指揮所在!我軍當以堂堂正正之師,集中精銳,直撲其中軍!只要擊潰旗艦,餘眾必亂!”

“好!就依將軍之策!”吳銘當即決斷,“傳令!前鋒變陣鋒矢,以‘鎮海’、‘定波’兩艘大福船為箭頭,直插敵陣中央!左右兩翼分遣快船,纏住敵軍側翼,勿使其合圍!旗艦坐鎮中軍,隨時策應!”

命令透過旗語和鑼鼓迅速傳達下去。龐大的明軍艦隊如同沉睡的巨人開始甦醒,各船調整帆向,槳手奮力划水,陣型快速變換。以兩艘最堅固的福船為首,一支銳利的“箭矢”脫離本陣,破開波浪,義無反顧地衝向敵艦中軍!

“夜梟”艦隊顯然沒料到明軍如此果斷,面對明軍兇狠的正面突擊,兩翼的快艇試圖迂迴攔截,但被明軍左右兩翼分出的戰船死死擋住。海面上頓時陷入混戰,火箭亂飛,弩箭破空,較小的船隻相互碰撞,喊殺聲、爆炸聲、落水聲響成一片。

吳銘在旗艦上緊張地注視著戰局。他看到明軍戰船憑藉體量和結構的優勢,如同巨錘般砸向敵陣,但對方的小船異常靈活,如同水蚊般叮咬騷擾,不時有明軍船隻被火船貼近,燃起烈焰。

就在前鋒即將與敵中軍接戰的剎那,異變突生!

只見那艘懸掛“夜梟”旗的主力敵艦船舷兩側,突然開啟了數個黑乎乎的洞口,緊接著,一道道拖著橘紅色尾焰的物體呼嘯而出,劃過詭異的弧線,直撲明軍衝在最前面的“鎮海”號福船!

“那是……火箭?!”吳銘瞳孔猛縮!這種武器他並不陌生,明軍也有類似裝備,但敵艦發射的火箭,無論射程、速度還是威力,似乎都更勝一籌!

轟轟轟!數枚火箭擊中“鎮海”號船艏和桅杆,猛烈爆炸開來,木屑橫飛,火焰瞬間蔓延!船速驟然減緩,船上一片混亂。

“火鴉!是他們的‘火鴉’!”俘虜阿海在一旁嚇得尖叫起來,印證了之前的情報。

“不要慌!”湯晟厲聲喝道,“命令‘定波’號頂上去!弓弩手集中射擊敵艦發射口!快船上前,準備接舷跳幫!”

明軍雖驚不亂,展現出良好的訓練素養。“定波”號加速上前,掩護受損的“鎮海”號,密集的箭雨射向敵艦,壓制其再次發射。數艘明軍快船如同離弦之箭,冒著箭矢和零星的火器射擊,強行貼近敵艦,鉤鎖飛舞,英勇計程車卒們咆哮著躍上敵船甲板,展開了殘酷的白刃戰!

吳銘看得心驚肉跳,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目睹冷兵器時代的海上接舷戰,其血腥和激烈程度遠超想象。他緊緊握住劍柄,手心全是汗。

關鍵時刻,明軍的人數優勢和單兵素質發揮了作用。登上敵艦的明軍士卒悍不畏死,一步步壓縮敵軍的生存空間。那艘“夜梟”旗艦雖然裝備精良,但甲板上的水手顯然不如明軍精銳善戰,逐漸落入下風。

眼看旗艦被圍,其他“夜梟”戰艦試圖前來救援,但被明軍主力死死纏住,無法脫身。

就在這時,那艘“夜梟”旗艦的主桅杆上,突然升起了一面白旗!

投降了?

然而,不等明軍鬆口氣,那旗艦船艙底部突然傳來一聲悶響,船體開始急劇傾斜下沉!與此同時,幾艘靠近的“夜梟”快艇如同發了瘋一般,不顧一切地撞向明軍船隻,顯然是企圖掩護旗艦上的人員撤離!

“他們要棄船!想跑!”湯晟一眼看穿對方企圖,“命令各船,攔截那些小艇,務求生擒賊首!”

海面上更加混亂。那艘旗艦迅速沉沒,落水者掙扎呼救。幾艘小艇趁亂衝出重圍,向遠海遁去。明軍船隻奮力追擊,又擊沉俘獲數艘。

戰鬥持續了約一個時辰,漸漸平息。海面上漂浮著破碎的船板、屍體和雜物,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此役,明軍擊沉、焚燬敵艦十餘艘,俘獲五艘,斃傷、俘虜敵軍數百人,自身也損失了數艘戰船,傷亡不小。

吳銘最關心的敵酋“星槎”或“霧隱”並未擒獲,據俘虜稱,旗艦沉沒前,有重要人物乘小艇逃脫了。

雖然未能竟全功,但此戰無疑重創了“夜梟”的海上力量,打通了前往“升龍島”的道路。吳銘下令清點戰果,救治傷員,打撈有價值的戰利品,同時審訊俘虜,追問“升龍島”的具體方位和防禦情況。

他站在旗艦船頭,望著漸漸恢復平靜、卻留下戰爭創傷的海面,內心並無太多喜悅。這場勝利代價不小,而真正的目標——“霧隱”和其老巢,依然隱藏在迷霧之後。

“專案取得了階段性成果(擊敗敵方艦隊),但最終交付物(摧毀夜梟巢穴)尚未完成。”吳銘揉了揉眉心,內心OS分析著,“關鍵路徑上的風險(敵方首領逃脫)依然存在。下一步,必須儘快找到‘升龍島’,不給敵人喘息之機。”

被俘的“夜梟”水手在死亡的威脅和求生的本能下,終於有人扛不住,吐露了關鍵資訊:“升龍島”並非遙不可及,就在此地向東南方向約一日航程的一片密集島礁群中。

島上有天然良港,但水道曲折,暗礁密佈,非熟悉路徑者難以進入。島上不僅有營寨、工坊,更有一座依山而建的堅固石堡,乃是“霧隱”等人的居所和指揮中心。

得到大致方位,吳銘與湯晟等將領立刻商議進軍策略。為避免重蹈覆轍,決定由俘獲的敵船和熟悉水性的俘虜引路,艦隊排成單列縱隊,小心翼翼地向東南方駛去。

航程中,果然如俘虜所言,海況愈發複雜。奇形怪狀的島嶼星羅棋佈,水道狹窄迂迴,水下暗礁叢生,若非有人引導,大軍寸步難行。吳銘站在船頭,看著兩側掠過的猙獰礁石和盤旋的海鳥,內心不禁感嘆:“這地圖開荒難度也太高了,沒有本地嚮導(俘虜),分分鐘團滅啊。看來情報工作的投入產出比真是槓槓的。”

經過一整日提心吊膽的航行,在翌日黃昏時分,引路的俘虜指著前方一片被暮色籠罩的、黑壓壓的群島,顫聲道:“就……就是那裡了,最大的那個島,就是升龍島。”

眾人極目遠眺,只見群島中央,一座山勢陡峭、林木茂密的大島輪廓隱約可見。島上山脊蜿蜒,確似一條蟄伏的巨龍。靠近島嶼的海面上,隱約可見幾處瞭望塔樓的影子,戒備森嚴。

“傳令下去,艦隊在遠離了望範圍的外海下錨休整,飽食戰飯,檢查軍械。今夜子時,發動突襲!”吳銘沉聲下令。夜戰能最大程度削弱敵方瞭望的優勢,併發揮明軍人數和紀律的長處。

是夜,月黑風高,正是用兵之時。

子時一到,龐大的艦隊悄無聲息地啟動。主力戰船在外圍策應,數十艘滿載精銳士卒的衝鋒舟、舢板,在熟悉水性的老兵帶領下,如同離弦之箭,藉著夜色和浪濤聲的掩護,直撲升龍島幾處可能登陸的灘頭。

吳銘坐鎮旗艦,心也隨著那些小舟提到了嗓子眼。他能聽到的,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以及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這種等待,遠比親臨前線更加煎熬。

約莫半個時辰後,島嶼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隱約的喊殺聲和兵刃撞擊聲,緊接著,一道耀眼的火光在某處灘頭沖天而起!

“接敵了!”湯晟經驗豐富,立刻判斷,“看火光方向,是東側那片淺灘!訊號已發,我軍已成功搶灘!”

“命令預備隊,立刻增援東灘!其餘佯動部隊,加強攻勢,牽制島上其他守軍!”吳銘壓下激動,果斷下令。

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據後來逃回計程車卒描述,登陸部隊剛靠近灘頭,就遭到了島上守軍密集的箭雨和滾木礌石的攻擊。顯然,對方雖未料到明軍來得如此之快,但基本的防禦並未鬆懈。明軍士卒悍不畏死,頂著傷亡強行登陸,與衝下灘頭的守軍展開了慘烈的肉搏戰。那道火光,正是先頭部隊點燃了敵方一處灘頭木寨,作為得手的訊號。

預備隊的加入,迅速鞏固了灘頭陣地。明軍憑藉人數優勢和精良的鎧甲刀劍,一步步向內陸推進。但“夜梟”的守軍也極為頑強,他們熟悉地形,利用樹林、岩石作為掩護,不斷髮動反擊,甚至驅使馴養的惡犬、設定陷阱,給明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激戰持續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光放亮,明軍才終於徹底肅清了灘頭區域的抵抗,控制了登陸場,並在灘頭建立起簡易的防禦工事。放眼望去,灘頭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雙方士卒的屍體,海水也被染成了淡淡的紅色,景象慘烈。

吳銘在親兵護衛下踏上升龍島的土地,腳下是潮溼的沙礫和尚未乾涸的血跡。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他強忍著不適,視察前線,慰問傷兵。

“情況如何?”他問向渾身浴血、但眼神依舊銳利的湯晟。

湯晟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和汗水,指著島嶼深處那道蜿蜒的山脊:“大人,灘頭已定,但賊寇主力退入了山中堡壘,憑藉險要地勢固守。我軍傷亡不小,需稍作休整,補充箭矢,再行攻山。”

吳銘抬頭望向那座在晨霧中若隱若現的石堡,知道最終的決戰尚未到來。但他也明白,登陸成功,就等於敲開了“夜梟”巢穴的大門。

“清點傷亡,救治傷員,就地取材,加固營寨。派斥候摸清上山路徑和賊堡防禦虛實。”吳銘下令,“另外,仔細搜查灘頭營寨和俘虜,看有無文書、地圖等物!”

命令下達,明軍開始有條不紊地執行。不久,果然有士卒在燒燬的木寨殘骸中,發現了幾封未及銷燬的信件和一些簡陋的島防圖。更令人驚喜的是,俘虜中有一名看似工匠模樣的人,在威逼利誘下,透露島上確有一座大型工坊,位於山堡後方山谷中,日夜趕工製造一種“能噴火的銅管”(疑似火炮或大型火銃),並由“霧隱”親信“火鴉”掌管。

火鴉!工坊! 關鍵資訊再次得到確認!

吳銘精神大振。他攤開簡陋的島防圖,與湯晟等將領仔細研究攻山路線。山勢險峻,只有一兩條小路可通山頂石堡,易守難攻。強攻必然代價巨大。

“不能硬拼。”吳銘沉吟道,“既然已知其工坊位置,或可派一支奇兵,繞道山後,突襲工坊,斷其根基,亂其軍心!同時正面佯攻,牽制守軍注意力。”

“大人此計甚妙!”湯晟贊同道,“末將願親率一隊精銳,尋路繞後!”

“好!此事便交由湯將軍!務必小心!”吳銘鄭重囑託。

湯晟率領的奇襲小隊,消失在升龍島茂密的山林之中。

與此同時,吳銘指揮主力部隊在通往山頂石堡的正面對山路線上,擺開了強攻的架勢。戰鼓擂響,號角嗚咽,士卒們高聲吶喊,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山腰的防禦工事,做出了一副不惜代價也要正面突破的姿態。

山上的守軍果然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滾木礌石不斷砸下,弓弩手拼命向下傾瀉箭矢,喊殺聲震天動地。他們並不知道,真正的殺招,正從他們背後悄然襲來。

約莫一個時辰後,就在正面戰鬥陷入膠著之時,島嶼深處、石堡後方的山谷方向,突然騰起沖天的火光和滾滾濃煙!緊接著,劇烈的爆炸聲接連響起,地動山搖,連正面戰場都能感受到明顯的震動!

“成功了!”吳銘精神大振!那是湯晟奇襲得手的訊號!火器工坊被引爆了!

山頂的守軍頓時陷入一片混亂。後方傳來的爆炸和火光,無疑宣告了他們賴以頑抗的根基正在被摧毀。軍心瞬間動搖,防禦出現了明顯的鬆動。

“敵軍已亂!全軍壓上!一鼓作氣,拿下石堡!”吳銘抓住戰機,厲聲下令。

養精蓄銳的明軍預備隊如同猛虎出閘,順著山道猛撲上去。原本就士氣受挫的守軍,在明軍前後夾擊(心理上的)的猛烈攻勢下,終於支撐不住,防線開始崩潰。士卒們丟棄武器,四散奔逃,或跪地求饒。

明軍勢如破竹,一路衝殺,很快便攻破了石堡的外圍防線,殺入了城堡內部。堡內殘餘的抵抗零星而絕望,很快便被肅清。

吳銘在親兵護衛下,踏入了這座神秘的“夜梟”核心巢穴。石堡內部結構複雜,通道幽深,隨處可見戰鬥過的痕跡和倒斃的屍體。他徑直走向最高處的主廳,那裡最可能是“霧隱”的居所和指揮中心。

主廳內一片狼藉,檔案散落一地,顯然主人逃離得十分倉促。吳銘下令仔細搜查,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很快,士兵在牆壁的暗格裡發現了一些未及銷燬的書信和賬冊,內容多與海外貿易、人員調配有關,但依舊沒有直接指明“霧隱”的真實身份。

就在吳銘略感失望時,一名士兵在主廳後方發現了一處極其隱蔽的旋梯,通往地下。下面似乎是一間密室!

吳銘心中一緊,親自舉著火把,帶人小心翼翼地沿旋梯而下。密室不大,陳設簡單,卻有一股淡淡的、不同於堡內血腥氣的幽香。靠牆是一張石床,一張書案,案上擺放著文房四寶,還有幾卷攤開的書籍。

吳銘走近書案,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書,竟然是一本醫術,上面還有娟秀的批註。他心中一動,又翻看其他書籍,有航海志、星象圖,甚至還有幾本詩詞集。這些書的品味和筆跡,與之前看到的“霧隱”信件中那種刻意偽裝的風格截然不同,反而透著一股清雅和……女性氣息?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書案一角,那裡擺放著一個紫檀木的小匣子。開啟匣子,裡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支式樣古樸的玉簪,和一幅小小的卷軸。

吳銘深吸一口氣,緩緩展開卷軸。上面畫的,並非山水人物,而是一幅精細的……女子肖像!

畫中女子約莫二十許年紀,容貌極美,眉宇間卻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鬱和堅毅。她穿著並非明人服飾,也非尋常胡服,衣料華貴,紋樣奇特,似帶有南洋異域風情。最引人注目的是,女子頸項間,懸掛著一枚玉佩,玉佩的形狀——赫然是一隻展翅欲飛的鳥兒,與“夜梟令”上的圖案,有七分神似!

這女子是誰?!她與“霧隱”是甚麼關係?這玉佩……

吳銘的心臟狂跳起來!他感覺自己似乎觸控到了一個更深、更驚人的秘密!難道“霧隱”,並非他想象中的梟雄巨寇,而是一個女子?或者,這畫中女子,才是真正的“霧隱”?又或者,她是“霧隱”極其重要的人?

無數疑問瞬間湧上心頭。他仔細端詳著畫像,試圖記住每一個細節。這意外的發現,比繳獲多少武器圖紙都更讓他震撼。

就在這時,湯晟滿身煙塵、卻意氣風發地趕來彙報:“大人!山谷工坊已徹底摧毀!繳獲成品、半成品火器數十件,工匠俘虜百餘人!據俘獲的工頭交代,主持工坊的‘火鴉’,已在爆炸中身亡!可惜,仍未見‘霧隱’和‘星槎’蹤跡,想必是見勢不妙,提前從密道逃脫了!”

吳銘從畫像上收回目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首要任務還是肅清殘敵,穩定局勢。“做得很好,湯將軍!立刻清點戰果,搜捕殘敵,尤其是尋找堡內可能存在的密道出口!還有,將所有繳獲的文書、圖紙,尤其是與此女子相關的物品,全部妥善封存,我要親自過目!”

“末將遵命!”

吳銘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幅神秘的女子畫像。

升龍島之戰,雖然端掉了“夜梟”的老巢,摧毀了其軍工潛力,擒殺了“火鴉”,但最重要的兩個目標——“霧隱”和“星槎”依然在逃。而這幅畫像的出現,又為整個案件蒙上了一層更加迷離的色彩。

“看來,專案交付(摧毀巢穴)只完成了一半,”吳銘將畫像小心捲起,內心充滿了新的疑惑,“終極BOSS(霧隱)和關鍵合夥人(星槎)跑路了,還留下了一個新的核心謎團(畫像女子)。這專案驗收報告不好寫啊……不過,這畫像,說不定是追蹤他們的關鍵線索!”

他走出密室,重返陽光之下。那個畫像上的神秘女子,究竟是誰?她在這盤大棋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這一切,都需要他帶著繳獲的證據和滿腹的疑問,返回大明,去繼續追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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