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是武道至尊,撐起門派的威名;而未來,這些弟子也將繼承他的衣缽,讓宗門長盛不衰。
當然,璞玉需經雕琢方能成器。
小龍女、李莫愁、曲非煙這些好苗子,也得靠蘇白這個師父親自點撥才能更進一步。
這次他重返終南山,除了履行師責,自然也想順手觸發系統獎勵,撈點好處!
"你怎麼突然回終南山了?是在外面玩膩了?還是想徒弟們了?"
寒暄過後,林玉上前一步,好奇地問道。
她確實很想知道蘇白突然回來的原因。
這個平日裡當慣甩手掌櫃的傢伙,要是沒甚麼事肯定不會突然回來,難不成在外面遇到麻煩了?
但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以蘇白堪比神仙的本事,這世上哪還有人能給他找麻煩?他不去招惹別人就不錯了!
如果不是遇到麻煩,那又是為甚麼回來?難道真想這幾個徒弟了?不太可能吧......
林玉盯著蘇白,等待他的回答。
蘇白摸了摸鼻子,那張俊朗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尷尬,猶豫片刻才無奈道:"這終南山好歹也是我的地盤吧?我就這點家業,回來看看不行嗎?"
"再說了,山上還有這麼多徒弟,我這個當師父的總得盡責......"
"哼!"林玉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蘇白,"你覺得我會信?"
"油嘴滑舌,果然不是好東西!"
"師父說過,像你這樣的男人天生就不安分,註定要漂泊江湖。
現在突然回來,肯定有事!"
蘇白搖搖頭,輕嘆道:"你說得對也不對。
"
"這次回來確實要住幾個月,但我真沒惹甚麼麻煩。
這世上能讓我覺得麻煩的事還真不多。
"
"說到底,就是想你們了。
"
聽到這話,林玉愣了一下,低下頭,白皙的臉頰罕見地泛起紅暈。
雖然嘴上還不饒人,但看向蘇白的眼神卻柔和了幾分。
"哼,誰信你的鬼話!"
"不跟你說了,我去看看龍兒她們的功課......"
這位一向嘴硬的玉長老白了蘇白一眼,轉身快步離開。
望著那道窈窕的背影,蘇白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帶著幾分笑意,輕聲自語:"嘴硬心軟,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說完,他又嘆了口氣,轉頭望向紫霄宮外的雲海,目光漸漸飄遠:"不知道妃暄現在怎麼樣了。
"
"唉,這丫頭表面冷若冰霜,其實最重情義,非要回去給梵清慧那個老尼姑一個交代......"
蘇白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雲海,神情有些感慨。
他喃喃自語道:"這天下本來太平無事,偏偏總有人不安分要興風作浪......"
思緒不禁回到了半個月前的事。
原本蘇白並沒打算直接回終南山,而是想和師妃暄一起在大隋各處遊歷。
誰知世事難料。
就在他們準備動身之時,突然聽到一個震驚整個大隋的訊息——慈航靜齋選出了這一代的天命之主。
出人意料的是,這個人選既不是身負龍氣的寇仲、徐子陵,也不是如鳳凰轉世的李世民,而是李密。
乍一聽聞,連一向淡定的蘇白都有些恍惚,懷疑自己是否聽錯。
但轉念一想,慈航靜齋選擇李密也有道理。
在蘇白的干預下,如今大隋局勢已與原本大不相同。
李閥蟄伏不出,宇文閥勢力大減。
亂世之中,各路豪傑紛紛湧現。
李密出身名門,其父李寬是隋朝上柱國、蒲山郡公。
他本人能力出眾,本就是隋唐時期有名的梟雄。
如今他掌控瓦崗寨,手握十萬兵馬,還把原寨主翟讓架空,整合周邊義軍,實力不容小覷。
更關鍵的是,蘇白知道李密背後還有魔門勢力支援。
現在又與佛門搭上關係,既有兵權又有佛魔兩派撐腰,這條大蟒已化身為巨蛟。
若再給他機會,說不定真能一飛沖天。
得知此事後,蘇白最擔心的是已經前往瓦崗寨的寇仲、徐子陵和翟嬌三人。
原本以翟嬌的智謀和雙龍的武功,救出翟讓、平定叛亂應該不難。
但現在佛魔兩派插手,事情就複雜多了。
為保徒弟安全,蘇白當即改變計劃,帶著師妃暄趕往瓦崗寨。
這位護短的師父再次出山,新的故事就此展開。
這一次,蘇白要斬龍!
[接下來是瓦崗寨的故事]
半個月前的瓦崗寨。
深夜時分,烏雲遮月,天地間一片昏暗。
月光悽清,三道黑影如幽靈般掠過懸崖邊緣。
不多時,他們停在一處隱蔽的瀑布前。
"就是這兒。
"為首的姑娘扯下蒙面巾,露出一張堅毅的臉,"瀑布後面有條暗道,我小時候常偷偷溜出來玩。
"
她正是瓦崗寨昔日大龍頭翟讓的女兒,蘇白的徒弟之一——翟嬌。
翟嬌神情嚴肅,低聲對身後兩人道:"我們從這裡悄悄進寨,救出我爹,再原路返回。
記住,別驚動任何人!"
"放心,這次一定能救出大龍頭。
"徐子陵沉穩應道。
寇仲卻笑嘻嘻插嘴:"阿嬌,要我說——不如趁這月黑風高,直接摸進李密那混蛋房裡,一刀宰了他!提著腦袋去見大龍頭,豈不痛快?"
翟嬌氣得一拳捶過去:"閉嘴!"她狠狠瞪眼,"這次行動聽我指揮!先生說了,你們都得聽我的,尤其是你,寇仲!"
寇仲揉著肩膀嘟囔:"行行行,你說了算。
"
徐子陵無奈搖頭:"阿嬌,我們齊心協力,定能成功。
"
翟嬌點頭,彎腰鑽進瀑布後的洞口:"動作快,跟緊我!"
徐子陵立刻跟上。
寇仲撇撇嘴,也老老實實鑽了進去。
三人悄然潛入,營救行動就此展開。
......
另一邊,瓦崗寨地牢。
渾濁的水牢裡泡著個瘦骨嶙峋的中年男子。
他渾身是傷,有些傷口已經化膿,散發著腐臭。
沉重的鐐銬將他禁錮在刺骨的冷水中,破舊的衣衫擋不住寒意,蟲蟻在他*露的面板上爬行。
誰也想不到,這個奄奄一息的囚徒,竟是昔日**風雲的瓦崗寨大龍頭——翟讓。
此刻的他,恐怕連親生女兒都難以辨認。
誰能料到,曾經揮金如土、號令群雄的瓦崗寨首領翟讓,竟會淪落到如此境地?
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當年一時心軟,竟招致今日這般結局。
他以仁義揚名江湖,最終卻被這虛名所累,遭至親背叛,成了階下囚。
刺骨的池水中,翟讓艱難睜眼,拖著沉重鐐銬拂去身上亂爬的蟲子,環顧四周,慘然一笑:"想我翟讓英雄半生,竟落得與蟲豸為伴的下場。
"
"老天爺,你可真是厚待我……"
忽然他眉頭緊鎖,眼中燃起怒火,仰頭對漆黑的水牢頂部厲喝:"李密!你這畜生既來了,為何不敢露面?沒臉見我這老兄弟嗎?"
牢外傳來一聲輕笑:"翟大哥此言差矣。
小弟始終記得您的恩情,若非當年收留,我早成了野狗腹中餐,哪有今日?"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從容踏入地牢。
翟讓猛地抬頭,眼中噴火:"李密!你這忘恩負義的賊子!早知今日,當初就該讓你死在城外喂野狗!"
李密居高臨下俯視著水牢中的翟讓,俊臉上帶著譏誚:"後悔也晚了。
瓦崗寨在你手裡永遠只是匪窩,在我手中卻是反隋義軍。
終有一日,我將取代隋朝,君臨天下!"
翟讓冷笑打斷:"你休想得逞!"
李密陰沉著臉,目光冰冷地盯著泡在水池裡狼狽不堪的翟讓,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意,譏諷道:"成敗由我擔著,輪不到你這個敗軍之將說三道四!"
翟讓咧嘴冷笑:"古來成大事者,哪個不是光明磊落、胸懷寬廣的真豪傑?像你這種只會耍陰謀詭計的小人,背信棄義,連梟雄都算不上,也配妄想帝王之位?"
李密額角青筋暴起,咬牙道:"關了你幾天,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
看來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來人,給他加料!"
幾個黑衣人立刻提著兩桶黑乎乎的東西進來,嘩啦倒進池中。
翟讓定睛一看,竟是上百條碩大的黑水蛭,聞到血腥味就瘋狂朝他湧來。
"李密!你個畜生!"翟讓渾身爬滿水蛭,痛得面目扭曲,"有本事就殺了我!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李密揹著手欣賞這一幕,悠然道:"都說瓦崗寨翟讓是條鐵漢,今日一見,不過如此。
"
翟讓雙眼充血,咬緊牙關硬撐著不吭聲,只用吃人的眼神死死瞪著李密。
"念在昔日收留之恩,"李密突然打個響指,水蛭立刻停止吸血,"只要你交出楊公寶庫的秘密,我就給你個痛快。
"
"楊公寶庫?"翟讓瞳孔一縮,隨即放聲大笑:"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你問錯人了,我翟讓就是個粗人,哪知道甚麼藏寶地?要是真知道寶庫在哪,早就自己去挖了,還輪得到別人?”
“少裝蒜!翟讓,你能騙別人可騙不了我,你的底細我一清二楚。”
李密揹著手,蒼白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居高臨下看著翟讓:
“我早就查過了,你爹翟雄當年是楊素最信任的家臣,楊公寶庫很可能就是他負責修建的。
他臨死前難道沒跟你交代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