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小姑娘撅起嘴抗議，"真想我的話，怎麼都不回山來看我？"
蘇白無奈地輕捏她小巧的鼻子，眼中滿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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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道士哥哥走到哪兒都會惹出一堆麻煩，要是回終南山，豈不是把麻煩帶回家了？”
“沒辦法，我只好在外面閒逛啦！這不，一有空就回來看龍兒了。”
小龍女聽了，頓時眉開眼笑，小手勾著蘇白的脖子，笑盈盈道：
“道士哥哥別怕，龍兒現在武功可厲害了，誰敢找您的麻煩，我就打得他滿地找牙！”
蘇白聞言大笑，抱著懷裡可愛的小姑娘，欣然道：“我家龍兒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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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多弟子中，蘇白對小龍女格外偏愛。
當初他剛穿越到這綜武世界時，還是個武道新手，多虧收了小龍女這個徒弟，觸發系統獎勵，才一步步踏上巔峰。
可以說，小龍女既是他的貴人，也是最疼愛的弟子。
兩人相互成就，才有了今天的蘇白和小龍女。
如今久別重逢，小龍女喜極而泣，蘇白也滿心歡喜。
兩年未見，當初稚嫩的小丫頭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再過兩年，怕是真要成仙女了。
蘇白輕撫她的長髮，柔聲道：“龍兒，你長大了。”
小龍女靠在他肩頭，貪戀地嗅著他的氣息，痴痴道：“您離開這麼久，龍兒當然會長大啦。”
蘇白無奈一笑，眼中滿是寵溺，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又看向蘇小衣等人：“小衣、莫愁、綠萼、芷若、敏敏，你們近來可好？”
眾女笑著回應：“終南山如仙境一般，我們在此清修，逍遙自在。
只是許久未見先生，心中掛念，今日重逢，真是歡喜。”
蘇白目光掃過眾人，察覺她們修為精進，心中暗暗驚訝。
蘇小衣已入陸地神仙之境，李莫愁也到了宗師巔峰，離大宗師僅一步之遙。
公孫綠萼、周芷若和趙敏等人的武功都比以前強了不少，最次的也有接近宗師的水平。
顯然蘇白不在終南山的這段時間，她們練功都很用功，進步神速。
蘇白眼裡露出高興的神色，滿意地點點頭，對她們豎起大拇指誇道："不錯，你們幾個進步都很快，看來在山上沒偷懶。
"
說實話，蘇白雖然掛著清真教掌教的名頭，但其實算不上稱職的師父。
他走到哪兒都會惹出大事，根本沒時間好好教徒弟。
除了傳授武功，他一般都是留下丹藥兵器等資源，讓弟子們自己修煉。
好在他的徒弟們都很自覺，練功很認真，就算沒有師父指導，也能快速成長，這讓蘇白很欣慰。
"很好！"蘇白毫不吝嗇地表揚道。
他對這些弟子的表現很滿意，她們不僅進步快，而且根基紮實，不是靠吃藥硬撐起來的，而是一步步踏實練出來的。
這些孩子都沒讓他失望，都成了可造之材。
再給些時間，將來都能獨當一面，成為頂級高手。
想到這裡，一向挑剔的蘇白也露出笑容，對弟子們說："你們的表現我很滿意。
這次我遊歷天下收集了不少好東西，待會兒每人都有獎勵，算是你們努力練功的獎賞。
"
聽到這話，姑娘們眼睛都亮了。
她們太瞭解蘇白了，他一向出手闊綽，隨便就能拿出頂級武功秘籍。
能被他稱為"好寶貝"的，肯定是稀世珍寶。
大家開心地圍住蘇白，嘰嘰喳喳地問道："先生要給我們甚麼寶貝？是新武功嗎？這兩年我可把您教的功夫都練成了！是不是神兵利器？我也想要把好劍呢......"
少女們清脆的聲音讓蘇白感到久違的溫馨，不由得笑了起來。
“行啦行啦，你們要甚麼師父都給，現在乖乖跟我回紫霄宮去！”
蘇白像哄小孩似的逗著幾個久違的徒弟，場面溫馨又有趣。
比起尋常師徒，他們更像親人，看著就讓人忍不住發笑。
——
紫霄宮裡，林玉一身白衣，清冷出塵，好似月宮仙子，不沾半點人間煙火。
可若細看，這位古墓派掌門眼裡卻藏著幾分期待，不時往門外張望。
顯然在等人歸來。
剛才少司命察覺到蘇白氣息時，弟子們都歡天喜地衝下山去迎接。
林玉端著長老架子沒去，獨自留在宮裡等候。
可誰也不知道，這個向來不屑男子的冷美人，心裡早被蘇白烙下痕跡。
時隔兩年再見，她嘴上不說，心裡卻泛起漣漪。
四下無人時，她終於輕嘆一聲，眼中泛起懷念，低聲喃喃：
“臭道士，野了兩年多，總算知道回來了？”
“把終南山和這麼多徒弟丟給我，自己逍遙快活，真是混蛋……當初我怎麼就瞎了眼，給你當這勞什子長老……”
她咬著唇輕聲抱怨，眸光卻溫柔似水，眼前彷彿又浮現那個瀟灑的白衣身影。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笑聲隨風飄來——
“玉長老，本掌門回山你不迎接就算了，還躲在這兒罵人，這是甚麼道理？”
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夢裡都聽過無數次。
林玉猛地抬頭，果然看見那道修長身影倚在門邊，正似笑非笑望著她。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笑容，還有那副欠揍的腔調……
真的是他！
林玉眼眶一熱，強忍著沒讓淚落下來，哽著嗓子嗔道：“臭道士還知道回來？你自己數數當了多少年甩手掌櫃！這些徒弟全扔給我管，罵你幾句怎麼了？”
蘇白不惱反笑，得意洋洋道：“這不是有你這位能幹的長老在嘛！”
"老林，你可別忘了自己可是咱清真門頭號長老，地位跟副掌門沒兩樣。
我這個正主不在家的時候，整個門派不都是你說了算？這會兒可賴不著我！"
（時空轉換）
蘇白這番話讓兩人不約而同想起幾年前的光景。
那時候的蘇白剛穿越到這個武俠大雜燴世界，身上就帶著新手禮包送的七劍之首白衣少俠套裝。
為了刷系統獎勵，他特意混進古墓派，想跟小龍女、李莫愁這兩個武學奇才套近乎收徒弟。
可人家姑娘早有師父，哪能隨便改換門庭？更別說她們師父林玉那暴脾氣——這位林朝英的嫡傳弟子完美繼承了祖師爺的性子，對男人從來不給好臉色，說翻臉就翻臉。
幸虧當時蘇白已經學了九陰真經，靠著系統送的長弘劍和火舞旋風劍法，總算打贏了林玉。
可老太太寧死不屈，說甚麼都不讓兩個愛徒改投他門下。
最後沒辦法，蘇白只好跟她立下賭約：以古墓派名義上終南山，單挑全真教。
說白了就是讓蘇白去打王重陽的臉。
急著收徒的蘇白二話不說，第二天就提著劍殺上終南山，一個人單挑整個全真教。
這場轟動武林的大戰，成了蘇白江湖生涯的第一個高光時刻——他先揍趴全真七子，又用大荒囚天指贏了和王重陽的比武賭約，順帶把整座終南山連同重陽宮都贏了過來。
打完這仗，林玉總算心服口服，帶著兩個徒弟加入全真教，後來成了清真教首席長老。
這段緣分就這麼結下了。
如今回想起來，兩人心裡都泛起漣漪。
要是當年沒遇見對方，現在會是甚麼光景呢？對視之間，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兩年辛苦你了。
"蘇白話音未落，人已閃到林玉身旁，輕輕拍了拍她肩膀："說正經的，從今天起你就是清真教副掌門，門派裡除我之外你最大。
"
林玉聽得心頭一熱。
現在的清真教早非吳下阿蒙，有蘇白這個天下第一坐鎮，江湖上誰不把清真教當武林至尊？
林玉向來清冷孤傲，但得知自己能擔任這個大門派的副掌門時，心頭也不禁泛起一絲暖意。
不過，身為古墓派掌門，她可不會輕易表露情緒。
她冷哼一聲，揚起下巴，眼中帶著幾分不屑，傲然道：“哼，區區副掌門之位算甚麼？若非看在那些孩子們的面上，我才懶得替你打理這些瑣事！”
蘇白熟知她的性情，只是微微一笑，溫和道：“無論如何，這兩年辛苦你了。
多虧有你，門派才能撐到現在。”
林玉仍是一聲輕哼，卻沒再反駁，只微微垂下目光，側眼瞥向他，聲音低了幾分：“這次回來……還走嗎？”向來冷若冰霜的她，此刻眼中竟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期待。
蘇白望向紫霄宮外的天空，嘴角含笑：“自然還是要走的。”
林玉臉色驟然一變。
可緊接著，他又補充道：“不過這次會多留幾個月。”他轉過頭，目光溫和，“至少得盡一盡當師父的責任，好好指點那些孩子的武功。”
林玉神色稍緩，雖仍有些不悅，唇角卻悄悄揚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你收的這些徒弟，確實都是難得的好苗子，若耽誤了實在可惜，是該好好栽培。”
這兩年，林玉在清真教擔任首席長老，順帶教導小龍女、李莫愁等人。
即便她性子高傲，也不得不承認，這些弟子天資卓絕，假以時日，任何一個下山都足以震動江湖。
此刻，她才真正明白，當初蘇白說要打造天下第一門派，並非妄言。